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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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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儿啊,你上回不是说有个叫什么麻的东西,要教为娘戏耍打发无聊吗?”
“哦,麻将啊,我已经叫赵大郎在做了,不晓得他做好了没有。宝瓶,你让晚晴去庵里看看,如果麻将做好了,让她带回来。今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教你们打麻将。”
夜萤一时间也来了兴致,如果教会大家打麻将,那以后就多了一个打发时间的消遣。
“好,我马上让她去。”
宝瓶答应一声,便出去吩咐晚晴。
晚晴得了主人的指使,便匆匆提了灯笼往村里去。
可是一出门,正好劈面遇到了夜鸣。
“夜大哥!”晚晴赶紧打招呼。
“这么晚了还出去呀?去哪?要不要和你一起去?”
夜鸣看到晚晴,笑了笑道。
这段时间跟着夜萤历练,又做了乡村兽医,走村串户的,夜鸣身上多了几分成熟的气度,不再是当日那个夜萤初见时还带着点稚气的放牛娃形象。
晚晴看到夜鸣对她笑,脸不由“唰”地红了,低头轻声道:
“不用了,我不怕黑。再说,现在这村里沿路都有气死风灯,挺亮的。”
“好,那你快去快回。”
夜鸣对这个小丫头不知道怎么的,也多了几分关心,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心里便软软的。
晚晴走远了,夜鸣还远远看着她,直到那灯笼消失在道路的拐角不见。
晚晴心“扑通扑通”跳着,倒不是害怕,而是害羞。
村里主道的沿路两侧,隔着七八米就有一根石柱,石柱上有个凹槽,放置了一盏气死风灯,照亮了村里的路。
自从有了气死风灯后,柳村的夜里,就不再是一片黑暗了。
这气死风灯,自然是夜萤捐的,从后世电力充足社会穿过来的她,一直不习惯村里入夜后黑暗一片的情形,总让她感觉心头压抑,所以征得夜里正的同意后,她索性在村里捐了四十盏气死风灯,灯油钱和管护费用,都由夜萤自掏腰包。
由于这气死风灯太实用了,所以村里人都爱护有加,倒是没有人刻意去破坏,说到管护,也就是每天由村里一个瘸老汉去给灯加加油罢了。
晚晴走得很快,她希望自已能快点回去,那样,说不定她回去的时候夜鸣还在家里,她就能多看几眼夜鸣。
“姑姑,刚吃完饭啊?”
夜鸣打着招呼。
夜萤见他进来,晓得有事,便道:
“厅里说话。”
夜鸣随夜萤进了厅堂,冬雪端来茶水,夜鸣喝了口,却没有甜丝丝的味道。
哦,是了,这个丫头不是晚晴,只有晚晴会给他的茶水里放糖。
夜鸣记得自已有一回来夜萤家,似乎无意中提过一次喜欢喝糖水,哪晓得晚晴那丫头就记在心上了,每次他过来,端给他的茶水都加糖,甜丝丝的,别有滋味。
夜鸣一边掂记着晚晴夜路是否安全,一边对夜萤道:
“那小伙计挺机灵的,去了几天,就把事情摸得差不多了。他那么一说,我对照了一番,便发觉,果然猪场里的那些人不老实。”
“哦,此话何解?”
夜萤听了,倒也不惊奇,这小伙计调查出来的东西,只不过是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想罢了。
“除了阿全几个老实肯干,全部按照规程操作之外,还有这五个人,完全就是瞎忽悠,出工不出力,还不按消毒规程操作。”
夜鸣一一点出名字。
夜萤蹙眉道:
“我记得这几个人,他们平时对应管理的圈舍,正是那几个发生疫病的圈舍。看来,除了病毒流行是一个原因外,更根本的原因还出在他们身上。”
瘟疫之所以会横行,主要是没有隔绝传染源,同时不注意清洁卫生等因素导致的。
欧洲黑死病横行之后,开始注重公开卫生和个人清洁,黑死病便被控制了下去便是一个实例。
夜萤调查出猪场瘟病大爆发的主要原因,心情顿时好了许多,接下来,她便要大杀四方了……
第五百四十章糖水传情
“是,那几个干活不老实的伙计,名单我全录下来了,在这里。”
夜鸣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夜萤。
夜鸣的字也是初学,虽然歪歪扭扭,但倒也字迹清晰,好歹能看清写的人名。
夜萤扫了一眼那张名单,不由地冷笑道:
“三十来号人罢了,里面就有六个偷奸耍滑的。对了,这六个人,我记得都没有签长契的吧?”
“是,都是到外面招来的自由工,没有签长契,或许是因为这样,他们就散漫随意了。”
夜鸣答道。
夜萤点点头,郁闷地道:
“当初没和他们签长契看来是错的,以后要找雇工,还是找要长愿意签长契的。”
所谓的长契,和卖身文书也差不多,一般要签七八年,这七八年里,这个人就相当于是主人的人了,要打要骂甚至要杀,也都由得主人。
当然,杀人也是犯法的,只不过,既是签了长契,主人有的是法子来耍弄下人,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七八年后,契约自动解除,若没有再续签,就可以获得自由身。
当然,许多会签长契的人,本身就是家境贫寒,无力养活自已的,离开主人,也不知道哪里讨生活,因此,基本上许多人在签了长契后,没有其它意外的话,都会在主人家一直干到老。
而以夜萤现代人的理念,签了一批长契的雇工后,其实心内颇有负担,总觉得自已象是个奴隶主似的。
所以后面再雇一批人时,夜萤就随他们心意,想签的就签,不想签的就算是短工,按月结钱。
没想到,出事情的,恰恰都是这批按月结钱的。
果然,是不是夜家的人,工作态度还是有区别的。
“是啊,姑姑,有签长契的,就把现在的活当成自已家的事一般,短工随时可以拔腿走人。
据咱们安插的人讲,他们嫌弃说,喂个猪谁不会,还得什么消毒、戴口罩……”
“呵呵,今晚且让他们再睡个安生觉,明天再发落他们。”
夜萤把夜鸣写的那张名单收起来,不紧不慢地道。
这件事已经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当初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其中偷懒搞鬼,现在知道是谁,只要把这些人开除就成了。
没有签长契,对她倒也有好处,想开人就开人,不必讲理由的。
把今晚来找夜萤的事办完,夜鸣有点遗憾地想,晚晴这小丫头,怎么他讲完事还没回来呢?不会路上出什么岔子了吧?
这么一想,脸上就有不安的神色显现出来。
夜萤瞥到了,便关切地问:
“夜鸣,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哦,没有。”
夜鸣不防被夜萤这一问,闹了个大红脸,但是心内莫名放不下对晚晴的牵挂,那丫头,太单薄了,瘦瘦小小的一只,村里虽然有了气死风灯,但是有些角落还是很暗的,还有狗啊猪啊游荡其间,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被吓着。
夜萤看夜鸣的表情分明有事,她看夜鸣若自已的弟弟一般,她可没忘记自已刚到柳村时,彼时可爱的夜鸣帮了她不少忙,给了她好多无私的帮助。
夜鸣若有困难,夜萤自是义不容辞,所以她便继续问道:
“你分明有事,别瞒着姑姑我。需要姑姑帮什么忙,你只管说。”
“没有什么困难,夜姐姐,你误会了。”夜鸣脸红红地道,“方才我进来时,正碰上晚晴出门,现在都还没回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夜萤一阵错愕,呃,夜鸣也开始关心起女孩子了?
可是再一想他的年纪,也十四岁了,不,过了年十五了,在村里是可以走亲的年纪了。
虽然放在现代社会里,夜鸣还只是初长成的少年……
看到夜萤暧昧的眼神,夜鸣感觉自已要崩溃了。
“呃,我就是有点担心,夜里挺黑的,路上不知道有没有蛇,姑姑你别多想。”
夜鸣也不知道自已最后都说了些啥,脑子里全乱了,憋得小脸一阵通红。
夜萤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道:
“你若是担心路上有蛇,你怎么不去接她?”
“姑姑你真会开玩笑!”
说完了正事,就开始调笑人家。
夜鸣心中腹诽,清俊的脸上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晚晴恰恰回来了,她
怯怯地走了进来,垂着头,对夜萤道:
“小姐,麻将做好了,赵大伯让我带回来了。”
“哦?竟然这么快做好了?赵氏匠坊还真是名不虚传,太棒了,夜鸣,你也别走了,我让晚晴泡糖水给你喝,然后咱们一起学打麻将。”
夜萤点数了下人头,能让她教的现在也就田喜娘、宝瓶和她自已三个人,拉上夜鸣正好。
宝器和夜斯文就别想了,这两个人屁股跟安了弹簧似的,根本坐不住,让他们搓麻将,估计会抓耳挠腮,坐立不安吧?
“好吧,反正夜里也闲来无事,我爷爷还在守着那些炭焙茶呢,估摸着时间,要再过两个时辰,第一锅茶才能好。”
夜鸣心里默算了下,看看边上低着头、瘦瘦怯怯的小丫头晚晴,当然还是愿意留下来。
但是,糖水是怎么回事?
姑姑知道了什么?
夜鸣的脸又红了几分。
晚晴把手里一个颇为精致的竹箱递给夜萤,又低着头退下了,不过夜鸣似乎看到,晚晴的脖子也红了一块。难道是被蚊子咬的?
不一会儿,田喜娘和宝瓶也被叫来了,四个人围着桌子,准备学夜萤说的颇能打发时间的麻将。
夜萤打开竹箱,就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麻将牌,和自已后世用的麻将牌并无二致,顿时让她有一种心神刹那恍惚之感。借着一副麻将来诉对后世怀念的款曲,可是隔了时空,她到底回不去了是吗?
呃,得,一副麻将牌,倒是勾起了她无限的乡愁。
夜萤振作了下精神,把那箱麻将牌“哗啦”倒在桌上,开始认真地教田喜娘他们怎么打麻将。
这种雅俗共赏的娱乐活动会大泛围传播不是没有道理的,夜萤把道道一说,其余三个人在试打了几圈之后,很快就上手了。
顿时“哗啦啦”的推牌声,打破了山村夜里的寂静。
打麻将的过程中,夜鸣接过晚晴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嗯,甜丝丝的,真好喝。
夜萤微垂睫毛,看到这一幕,心中暗笑……
第五百四十一章态度激化
玩麻将不要太爽,一转眼,时间飞一般过去,夜萤手气不错,赢了不少钱,把田喜娘输得雪雪叫痛。
不过,玩到收场时,夜萤给田喜娘及诸人都订了规矩,这麻将玩则玩矣,小赌怡情,不许赌大钱。
田喜娘是吃过赌博苦头的,一听夜萤这么说,自是无不答应,她乐呵呵地道:
“萤儿,麻将只是用来消磨时间的,我们偶尔玩之,天天玩也不行啊,会误了农时的。”
田喜娘并没有玩物丧志,夜萤就放心了。
见时辰不早,夜鸣也就告辞回去。
夜萤令冬雪把麻将收好,自已也去洗漱睡觉。
沐浴完毕,夜萤一身清爽,穿着薄棉的睡衣,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月季花香,手执一杯冬雪泡来的清茶,夜萤徐徐摊开桌上那幅和端翌合写的字。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夜萤轻轻念了一遍,那字温婉中带着些许男性的张狂,好似在强烈地诉说着什么。
端大哥,你写的是你的心意吗?
夜萤不禁揣测。
或许,只是他偶尔闪念间想到的语句,并不能代表什么。
夜萤轻轻抚着那墨渍已干的字,心内一阵苦涩。
良久,夜萤才收起那幅字,放到一个能上锁的精致LV竹箱里,自然,这是她让赵氏匠坊特制的储物箱,比起一般的化妆箱,长多了,也宽多了,收藏心头之好,十分合适。
把字放入那箱中上了锁,就假装当做端翌曾经给她写过一封情书吧,十分完美,还是一起合作完成的。
夜萤叹了口气,拿起枕边的《酒肆闲话》,背倚靠在床头上,身上搭了条薄棉被,就着明亮的烛光,翻开《酒肆闲话》,以此来了解大夏朝最近的风向变化。
皇室近期竟然在白云寺开了一场祈福法会?哦,原来皇帝身体不太好啊?夜萤心内琢磨道。
当然,《酒肆闲话》里并没有说得那么明显,只是夜萤一看那祈福法会是皇室主办的,便自行分析归集出来一些一般人或许不会留意到的信息。
哎,希望皇帝的身体能好起来吧,不然以夜萤之前从史书上的了解,每逢皇位更迭之时,就有可能引发天下大乱。
说起来,虽然不认识那个倒霉皇帝,但是夜萤在心里还是虔诚地为他祈祷了一番,希望他能活得千秋万岁万万岁,至少在她有生之年,他好好地撑在皇位上才好。
以她如今粗浅的一番阅历,她能感觉得出来,大夏朝的这个皇帝虽然没有什么盖世的功勋被黎民百姓传诵,但现在大夏朝整体还是安定稳定,俗话说:打江山易守江山难,能有这般平静的日子便是一桩莫大的功勋了。
除了这则信息引起夜萤的兴趣外,这期的《酒肆闲话》就是一些趣闻俚事了,夜萤翻阅着,不久便感觉昏昏欲睡,她随手把《酒肆闲话》扔在边上,沉沉进入了梦乡。
冬雪在夜萤睡后,自是一番收拾,把已经掉到地上的《酒肆闲话》放在桌上,再帮夜萤盖上被子,然后吹熄了蜡烛,这才带上门,自行休息去了。
次日,夜萤一早用过早饭,就和夜鸣、宝瓶、宝器等人来到猪场,猪场里不时能听到小猪们欢快的哼哼声,工人们才堪堪起床,早饭也没吃,正在洗扫圈舍。
见到夜萤这么早就过来巡查,工人们都有些奇怪。
但是随着夜萤拿出纸条,被叫到名字的六个工人离开圈舍,一听夜萤说要开除他们,这六个人脸上就变了颜色。
说起来,在这里做工一个月有三两银子的工钱,东家还包吃包住,在此时算得上高薪了,虽然辛苦了一点,但是即便到码头搬货,付出更多的辛苦也赚不到这么高的工钱。
所以,乍一听夜萤要开除他们,这些人就不服了,有一个叫陈阿四的,见夜萤一介女流,身边的三个人也不过是弱冠少年,便仗着身强力壮,上前用威胁的语气质问道:
“夜姑娘,我们在这勤快做事,为什么你无缘无故就开除我们?”
由于没有签长契,是自由之身,因此阿四的语气也十分强横,并不把夜萤当主人看待。
夜萤早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倒也不慌不忙,淡定从容地道:
“陈阿四是吧?你在进圈舍时,没有按规定踩石灰池,在喂完猪后,又到别的圈舍和其它工人闲聊……”
一桩桩,一件件,夜萤说得清清楚楚。
陈阿四听着夜萤的话,不禁脸色一白,但仍然嘴硬道:
“即便如你所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没踩石灰池,可是我有把喂猪的活计完成。完成了活计,又到别的圈舍找人闲聊几句,有何不可?又没耽误做事。”
“呵呵,你当墙上贴的规章制度是废纸吧?我告诉你陈阿四,今天就这么开除你还算让你轻松过关了,要知道,你违反的每一条,都是造成过去圈舍里瘟疫传播的重大因由,若不是这其它的五个人都如你一般不按规程操作,猪场就不会死这么多猪苗。”
夜萤的话让陈阿四脸上露出狞笑,他不服气地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会让猪得瘟病了?我们又不是瘟神,何来这种能力?”
“按规程操作才能防控疾病。进场前踩石灰池,是为了给你的鞋底消毒,避免把病毒带入。让你们喂完猪就出场,不让你们到别的圈舍闲扯,是为了避免圈舍与圈舍间互相传播病毒。可是你每一条都违反了。我不开除你,开除谁?”
夜萤懒得和他再做解释。
陈阿四却不服气地梗着脖子道:
“明明是你们自已的猪场风水不好,还要怪我们这些辛苦做事的工人,你们竟然还想把圈舍发瘟疫的恶名栽到咱们头上,弟兄们,咱们可不能轻易背了这身恶名,否则出去谁都不敢再雇咱们了。”
陈阿四这番说辞果然十分有煽动性,被他一说,那被开除的其它人都鼓噪起来,有的手里拿着锄头,有的手里拿着铁锹,目露凶光,向夜萤身边围拢过来。
宝瓶和宝器见势不妙,也一个人拎了一把铁锹,站在了夜萤跟前,护着夜萤,和那些工人对峙开了。
双方态度激化,眼看一场恶战不可避免。
第五百四十二章失业费
夜鸣见势不妙,分开宝瓶和宝器,走到众人跟前,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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