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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骨女仵作-第5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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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与不是,查了就知道。”
“你……”
见那延十分紧张,那拓的心里便更加确定,这屋子里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
果不其然,他走到一面书架前,踱步了一会。
就发觉了书架后那面墙上的漆有点不对劲。
眯了眯眼睛。
吩咐:“来人,把这书架推开。”
“是!”
几个侍卫便合力将书架挪开。
露出了后面那面……新墙!
是的,是一面新墙。
上面有明显新漆刷过的痕迹。
他看了一眼那延,只见那延的脸色都僵了。
便暗自窃喜:“看来这面墙后大有玄机啊!”那延故作镇定:“这墙……有什么可奇怪的?”
第1323章 你阴我!
那延越是语气平静,就越是掩饰不了他眼底的心虚。
而这一切,都被那拓看得清清楚楚!
他暗自冷笑一声,认定自己抓住了那延的“小辫子”。
也认定眼前那面墙里一定就是密道的所在之处。
他冷笑一声:“墙倒是没什么奇怪,就是这墙上漆可就奇怪了。”
那延:“你什么意思?”
“上面的漆,是刚刚刷上去的吧?”
呃!
刷上去的?
屋内的人一听,纷纷往那面墙瞧去。
墙上的漆确实是新的。
看上去,还是才刷上去不久的。
尽管大致看上去与周围的墙面颜色没什么区别,但要是仔细一看,就能看出墙上的漆其实都还没干。
那拓为了证明自己所说不假,就直接用手指在上面重重的擦了一下。
漆色掉了些。
沾在手指上!
他唇角一勾,得意至极:“我说的没错,这漆……就是才刷上去不救的。”
声音很大。
掷地有声!
那延坦然自若,心理素质极好。
解释道:“那是因为之前墙体裂开,所以重新刷了一层漆盖了下,难道我王府刷一个漆,也要弄得人人皆知?”
真是嘴硬!
那拓拿出手帕,将手指上的白漆擦干净,然后将脏帕子随手往地上一扔。
懒得显得揭穿他,只道:“既然不奇怪,那就凿开看看。”
二王府的人听到后,一阵哗然。
十分震惊。
凿墙?这也彻底惹怒了那延,他心里克制的情绪一瞬便爆发出来:“那拓,你带着人来我府上大肆搜查,我都已经忍了!你现在竟然还想凿开我府上的墙,这就是摆明了要跟我的
作对!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拓不畏道:“一面墙而已,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哥,那可是面子!
你能忍受别人闯入你家里不说,还要凿你家的墙吗?那延衣襟内双拳紧握:“我不想再跟你废话,府上各处,你的人都已经搜遍了,既然什么都没找到,就赶紧带着你的人走,再生事端,就休怪我出动府兵,将你压去父王面
前。”
让你尝尝什么叫笋子炒肉的滋味。那拓眉色一凛:“今天我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你偏不让我凿墙,我就偏偏要凿!看看这墙后面到底是藏着金子呢?还是银子?若是凿坏了,我就亲自去工部
一趟,让他们用金粉……给你补起来。”
“……”那延愤怒至极,“我警告你,如果你现在再不收手,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我要是不凿开这面墙,我才会后悔。”
“冥顽不灵!”那延深吸一口气,“好!既然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到时候,可不要来怨恨我。”
这口气,他暂时吞了!
那拓根本不顾他的警告,扬声下令:“给我凿!”
声音很大。
坚定十足。
认定那墙后面一定就是密室的所在之地。
于是,几个侍卫便赶紧找来了工具。
开始奋力的凿墙。
动静闹的很大!
府上的丫头小厮都围在与院门外使劲往里瞧。
一炷香后,墙体终于被凿开了。
果不其然,墙壁的后面……真的是空的!
墙砖一一倒了下来。
露出了如门大小的密道!
掀起了一阵灰土。
同时,一股冷意也从里面扑了出来。
让人冷的发抖。
那拓激动的双眸放大。
双手暗暗搓了几下!
难掩掩饰兴奋的情绪。
他走到被凿开的墙面前往里看。
里面很黑,有一条可以下去的石阶。
容纳五个人的宽度。
他哈哈大笑一声:“果然,这墙后面真的有乾坤。”说完,他转身看着那延,眼底狡黠万分,“那延,你就等着受罪吧。”
说完,便命人提来几盏灯笼,然后带着自己的侍卫沿着石阶下去了。
那延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去,那双原本愤怒紧张的眸子渐渐阴沉起来。
身边的侍卫贴近道:“王爷,三王爷果然上当了,现在应该怎么做?”
他阴险一笑:“就在外面等。”
“是!”
那拓啊那拓,谁笑到最后,还不得而知呢!
那拓带着人延着石阶往下入,走到了一个阴暗的走廊,走廊的尽头透着微光。
他很激动!
一心想赶紧找到二王府有密室的证据,然后好好告他一状。
便加紧步子,越走越快!
可是——
他身边一个提着灯笼的侍卫突然阴森森的开口说:“王爷,这怎么越来越冷?”
加紧双臂,哈了一口冷气。
那拓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确实越往下走,就越是冷。
冷到骨子里的那种。
可是又说不上来。
莫非是因为这密室是挖在地下,所以潮湿而冷?
他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而那种预感就越发强烈。
他咽了咽口水:“别废话,继续走,”
众人加快步子。
走到了那间闪着微光的密室。
然而进去的时候,众人惊讶。
那拓震住!
瞳孔瞪大!
犹如被人当头一棒!
更如被人一剑穿心。
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眼前根本没有什么密室。
而是……一个冰窖!
那一块块垒起来的大冰块几乎填满了整个密室。
周遭都散发着寒气!
比身处严冬之下还要冷凛。
侍卫也目瞪口呆,嘴巴张张合合半天,哆哆嗦嗦吱出一句:“王爷,这……这是怎么回事?”
“哼!”那拓气急败坏,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一气之下,他将手中的灯笼狠狠往地上一丢,转身离开。
出了密室,他就看到了那延那张阴险的嘴脸。
顿时火冒三丈!
咬牙切齿的上前质问道:“你阴我!”
声如洪钟。
就连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丫头小厮们都听到了。
看来里面是一场大戏啊!
各个都十分好切,巴不得伸长脑袋。
奈何有府兵在门口,根本进不去。面对那拓的质问,那延脸上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无辜笑意:“怎么能说是我阴你呢?我早就提醒过你了,也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听,偏偏要凿开这面墙看个究竟,现在……那里面是密室?还是冰窖?想必你这双眼睛应该看得清清楚楚吧!”
第1324章 连雀得救
那延这一说。
把那拓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你……”
恨不得将面前这个阴险小人杀了!那延露着小人得志的模样,继续说:“你一定想不到吧,其实早在三年前,我二王府就已经得到了工部的审批,可以在地下建造一个冰窖,用来储存一些不可放置过久的东
西!只是因为如今是冬天,怕冷气冲出去,所以才在这两天里命人将通往冰窖的门用墙封起来,等到了炎日时再打开,而此事,父王和工部都知道,怎么你不知道吗?”“……”那拓额间青筋直爆,算是彻底明白过来,说,“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故意布局,你故意透露风声说你府上有密室,就是要让我带着人来你府上搜查,见我搜查无果准
备离开的时候,你又故意看了一眼这间屋子,就是为了引我上钩!让我入了你的圈套,那延,你可真是狠毒!”
毒到完全没朋友啊!那延并没有否认这一切,直接说:“你现在明白过来也不晚,至少不用等到你跪在父王面前求饶时才明白,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只是布了后面的局,可没布前面的局!
是你自己消息不灵才会跳了进来,而我又提前得到了消息,不然,哪里还有我布局的机会?这一切,是你自己造成的,怪不得别人。”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我根本就没有透露我府上有密室的事给你!所以,如果真的有人向你暗中禀报,引你入我府搜查,那那个人,一定是想至你于死地,你该去怨去怪的,不
是我!”
那拓将信将疑。
一时说不出话。
难道真的有人在暗中害自己?
那个人……是谁?那延看着他,朝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提醒:“有人三番五次要杀我,而现在,又有人在背后要推你入火坑,可想而知,背后的人不管是谁?可他目的只有一个,就是……
要你我的命。“
呃!
那拓一怔!
他当然明白过来了。那延继续:“此事的后续该怎么解决,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能不能抓到那个陷害你的人,也看你自己的本事!但今日你带着这么多的人来我王府搜查,还凿开了这面墙,
这等大罪,你就等着受吧!”
说完,便甩着大袖,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拓整张脸都是青的。
气得胸前此起彼伏。
他的侍卫轻声问:“王爷,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哼!先回府再说!”那拓带着满身怒火出了门。
一直隐在人群里的李成将这一切全数收进眼底。
他简直惊叹万分。
没想到这王室的里党争……是如此阴谲。
每行一步,都要人性命!
好在,自己不是出身在王室!
他今天没有救出宋止,也只能另外想办法。
便跟着大部门走了。
过后,王府恢复了平静。
那延问自己的暗卫:“运送的箱子如何?有没有看到?”
“王爷放心,没人看到,一切等王爷的吩咐。”
“要继续审问,等到晚上再审不出来,就立刻杀了他!将他的尸首挂向城门口,但是切记,不让声张,也不能让人怀疑到本王头上。”
“属下明白。”
此时此刻,二王府的人已经将装着连雀箱子运送到一处偏僻的宅子里。
几个人合力将人从里面搬了出来。
重新绑在了柱子上!
一晚上的拷打,连雀现在就仅剩一口气吊着。
领头的一名侍卫叮嘱:“你们都看好了,要是出了什么事,王爷会要了我们的命。”
“是!”
“还有,王爷说了,要继续严刑拷打,如果天黑之前他还是不肯开口说实话,就直接斩了他的脑袋,将他的尸首挂到城门口去。”
这确实符合二王爷的作风!
狠厉!
果决!
这些侍卫们都是当年跟随那延上战杀敌的,见惯了他的手段。
连雀奄奄一息,脑袋垂着,身子则被绳子绑得很紧。
他无力的睁开眼睛,只看到自己那双染满血的鞋。
突然——
“扑!”
一桶冷水朝他扑来!
顿时让他清醒了很多。
冷意灌注全身。
渐渐麻木!
“你要是还想活命的话,就赶紧说实话,不然等到了晚上,你命就不保了。”
他不说话。
“真是个贱骨头啊!给我打。”
一鞭子抽打在了他身上。
身上又多了一条血痕。
现在。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想死,却没有一点力气也没有。
侍卫问不出什么来,又打算扬鞭继续挥过去,忽然——
一支箭从门外射了进来。
射穿了那名侍卫的心脏。
当场倒地而死。
“什么人?”
侍卫们立刻拔出剑,冲到门口。
就见十几名黑衣人杀了进来,各个武功极高。
那些侍卫寡不敌众,被一一灭口。
连雀还有些许的意识,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传来兵器碰撞的响声,无奈他浑身无力,根本无法抬头。
只感觉仓促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身上的绳子也被人用刀割开。
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往前扑去,被人接住。
随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而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二王爷耳边。
但是这个时候,他已经换好了朝服,准备进宫状告那拓闯他府邸、凿他府墙一事。
人才刚上马车——
就有人来通报:“王爷,不好了。”
那延这几天总是听到这一句,当即撩开帘子,呵斥一声:“掌嘴!”
外面的侍卫吓了一跳!
但不敢违抗,便在脸上狠狠抽打了好几巴掌才停下!
“说吧,到底什么事?”
“人……人不见了。”
呃?
那延脸色一沉:“那个刺客?”
“是!属下赶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之前那些侍卫也……无一活口。”
“废物!”
侍卫低头,哆嗦不语。
那延气得手心在抖!
但衡量一番后,虽然得一样,丢一样!但至少引得那拓那只大鱼人府,比起要知道是谁杀自己更有利!
所以——
他说:“此事你去追查,那些死尸也赶紧处理干净,不要让人知道,更不要传到三王府,本王现在要进宫面圣,一切,都等回来再说。”“是!”
第1325章 年祭
那延入宫,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数上报给了胡邑王。
一丝一毫都没放过!
就是为了惹怒他!
果不其然,胡邑王动怒,当场摔了手边盛着汤药的瓷碗。
这一摔,摔得寝宫里奴才们胆战心惊。
跪满一地。
各个伏身低头。
不敢出声。
那延亦如是,他俯身而下,嘴角溢着一抹阴险得意的笑。
就等着胡邑王一声令下。
收拾收拾那小兔崽子。
胡邑王双手撑在膝盖上,手臂抖得极其厉害。
怒火上头,脸部赤红。
自己两个儿子这段时间给自己惹的祸可是一点也不少,还喜欢窝里横,斗得你死我活。
今日倒好,直接明着斗了!
带兵上府搜查,这要是传出去,王室的脸面都会被丢尽。
“我怎么生了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胡邑王呵斥。
众人瑟瑟发抖。
将头低得更低了些。
胡邑王缓了口气,朝那些奴才们吩咐,“你们都下去。”
“是!”
奴才们一一退了出去。那延说,“儿臣自知父王最近为了我和阿拓的事劳心,今日本不该来打扰父王,可是又不想有所隐瞒,以免到时候传出去,那些闲言碎语又会传到父王耳边,故此,只好亲
自来一趟,希望父王能谅解儿臣。”
这一招可打真狠,明明是那拓有错,可到了他那延嘴边,却别有意思,即便胡邑王有心保那拓,此刻听了这番话,也不好为其开脱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此事固然是阿拓行事鲁莽,办事欠妥,自然不会轻饶了他。你传我旨意,就罚……阿拓禁足王府五天,抄写经文百篇,不得逆旨。”
什么?
那延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是禁足五天?抄写经文?
“父王……”“你不必说了,我这样决定是有一定道理的,现在朝中时局不稳,我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现在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王室,所以你们兄弟之间的事不宜闹大,免得有心
之人从中作梗,希望你也能明白。”
那延心有不甘!
可是……
他不能忤逆。
这口气他狠狠的压制在胸口。
说,“是,一切……都听从父王的。”
胡邑王咳嗽了一声,眼神严肃起来,带着几丝精明之气,他说,“还有一句话,希望你也能记下,正所谓,无风不起浪。”
那延神色大变,立刻回应:“父王,儿臣绝无故意为之。”“有没有,我也不想追究了!总而言之,如今我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朝中之事也有心无力,现在这个时候,你们两兄弟应该将心思放在朝纲上,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去斗些
什么!有些事情我不说,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若是再让我看到你兄弟二人不和,又闹出什么动静来,那你二人以后就不要再管理朝政,我自会另择他人。”
“儿臣不敢,自会谨遵父王之意。”
“那就好,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是!”那延躬了躬身,正要退出去。
脚还没迈出去——
“等等。”胡邑王喊住他。
他又乖乖折了好回来。
“父王还有何吩咐?”
胡邑王问他,“上次刺客的事情可有消息了?”
似是一下戳中了他的脊梁骨。
心里掀起一丝慌乱和心虚,脸上却平淡无奇。
回道,“是儿臣无能,刺客……还未找到。”
对于他的回答,胡邑王并没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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