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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妇(欣欣向荣)-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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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干什么用;那个有多厉害……
    碧青实在是没兴趣;一开始还能敷衍两句;后来一见表哥要跟自己说他的收藏;立马找借口脱身;以至于如今万分后悔;早知会穿越到大齐来;当初就该好好研究研究;而不是想现在一知半解的瞎琢磨。
    碧青印象深刻的是表哥柜子里的三;棱;军;刺;觉得这东西奇怪;刀不是刀;剑不是剑的;弄成三棱的形状;也不知为什么;表哥当时洋洋洒洒说了一大篇;自己基本想不起来了;唯一记住的,就是这东西坚固而有威力;刺伤敌人能在最短时间内致命。
    什么原理碧青也忘了;就是觉得,这是个关键时刻能自保的武器;就画了样子让陆明钧找人做了出来。
    说起陆明钧;碧青万分庆幸,他贪了朝廷一百两银子,不然自己哪儿找这样的能人去啊,之前虽然知道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却也没想到如此厉害。
    陆明钧的厉害之处是他强大的人脉;官场上举步维艰;可一提匠人;他能把大齐所有顶尖的匠人,都给碧青找来 。
    碧青有时甚至觉得;这一切或许冥冥中自有注定;如果是在两年前;自己绝不可能做出这些东西;没有匠人,更没有钱。
    养活匠人需要钱;顶尖的匠人就更值钱;碧青从不吝惜钱财;如今钱财对她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财富的积累也只在开始的时候最困难;第一桶金到手;后头就容易多了。
    更何况,她有崔九跟杜子峰这两个强大的合伙人;当官的不敢为难她;商场上;自己是拥有先知智慧的穿越人士;就凭这个;她几乎所向披靡;所以,才有能力给大郎准备这些保命的东西。
    除了三;棱;军;刺跟睡袋;袖;弩,碧青本来还想制作指北针;对于她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陆明钧父子给予了绝对的支持;可惜时间匆促,指北针没做出来;倒是做出了指南鱼。
    是陆超这小子研究出来的;说看过的古书里有这方面的记载;指头大的木鱼,肚子里放一块天然磁石;只要把木鱼放到水里;鱼头所指的方向就是南。
    一切准备好;大军也即将开拔;大郎虽赌气走了;这一个月里;却多次叫人捎信催碧青进京;碧青只是没应。拉着一车东西往京里奔的碧青,不禁琢磨蛮牛是不是已经气疯了。
    时间紧迫,不敢耽搁;一路上小五的鞭子都差点儿抽断了;终于在城门关之前赶到了京城;刚进内城门;马车停了下来。
    碧青以为遇上什么事儿了;忙撩开窗帘往外看;不想车门却被大力推开了;蛮牛那张大黑脸钻了进来;二话没说;把她抱起来;纵身上马;急速而去。
    冬月急的不行,喊了声:“姑爷……”
    小五道:“别喊了;喊了也没用;大郎哥这是急了。”
    冬月跺了跺脚:“可这大冷的天;回头冻着姑娘怎么好。”
    小五道:“放心吧;大郎哥心虽粗却最疼嫂子;不会让嫂子冻着的。”
    冬时道:“那这些东西咋办?”
    小五倒是不着急:“已经到了京城;还愁什么;咱们慢慢回去就成;贵伯自会安置妥当。”
    再说碧青,差点儿没吓死;两辈子加一起也没骑过马;骑驴不算;驴矮小温驯;走的也慢;坐在毛驴上慢慢走;挺舒坦;可这可是高头大马;自己还被这男人抱着;万一蛮牛气疯了,一撒手;自己不死也得残废。
    而且,冷啊;才刚二月;天儿还冷的紧;尤其马跑得速度快;冷风嗖过来;自己身上的衣裳根本不顶用。
    不过,碧青没冷多久;就觉一阵温暖;被蛮牛严严实实的裹在了怀里;蛮牛这件大斗篷是自己特意让成衣铺子里做的;外头瞧着不起眼;里头却趁着一层狐狸毛;因此格外暖和。
    缩在蛮牛怀里,碧青终于不怕了;其实想想有些可笑;蛮牛怎么舍得把自己丢下去呢;气疯了也不可能。
    大郎真气疯了;也想疯了;这刚圆房就分开;咋能不想媳妇儿啊;更何况,大军马上就要北征;这一去,一年两年是短的;三年五载也是它;让小媳妇儿进京陪陪自己,难道不应该。
    大郎实在想不明白;一向善解人意的小媳妇儿;怎么这会儿就跟自己拧上了;死活不来;自己捎信家去;连信儿都不回。
    知道碧青进京;大郎一早就在内城门等着了;一见家里的马车;就窜了过去;小媳妇儿就是欠收拾了。
    蛮 牛发泄不瞒的方法从来只有一种;江贵眼睁睁看着满脸怒意的姑爷抱着姑娘进了后宅;不禁愣了愣;想想又觉好笑;这一个月;姑爷可没少往这儿跑;这么老实的汉 子,也学会拐弯抹角的扫听;只可惜不自己也不知道姑娘在家干什么呢;唯一知道的就是姑娘今儿会进京;一早就让人把屋子都收拾好了;知道姑娘怕冷;屋子烘的 暖和非常,却正好便宜了大郎。
    大郎抱着小媳妇儿,进屋;关门;上闩;把小媳妇儿往床上一扔,就扑了过去;手脚并用;很快碧青的衣裳就丢在了地上;这就是蛮牛的风格;碧青早就习惯了;他就是喜欢真么直接……
    碧青不等他收拾自己;主动圈上他的脖子亲他;身子腻到他怀里;软着声音说:“大郎,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
    大郎回答的方式更直接;碧青也异常配合……她是真想大郎了;虽说以前也经常分开;却跟这次不一样;以前两人还不能算真正的夫妻;即便后来感情好了;也只能说是谈恋爱的男女朋友;如今却不同;身心的结合让两人从此密不可分。
    碧青想起一句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绝对是只有夫妻才有的状态;身与心;你与我;深情缱绻;汗水相溶;之后交颈而眠;这才是夫妻。
    不过蛮牛这精力是不是太旺盛了点儿;虽说小别胜新婚;可这也不能折腾起来就没完没了吧;碧青觉得,自己的力气已经用光了;可蛮牛仍然兴致高昂……
    终于,窗外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蛮牛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碧青连一丝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就像一摊烂泥;动都不想动;眼睛都累得不想睁开。
    然后,仿佛听见蛮牛叫人提水进来;迷迷糊糊的被蛮牛抱着洗了澡;后头的事儿碧青都不记得;因为睡着了。怕赶不及;半夜就起来了;一路赶到京城;又给蛮牛折腾了一宿;实在太累了。
    碧 青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她是饿醒的;后来想想;只要跟蛮牛在一块儿;自己总会挨饿;因为这头牛太色;逮着机会就折腾;折腾起来还没完没了;这么下去 可不行;得给蛮牛立规矩;不过,还是等他从北边回来再说;现在由着他吧;还有两天,大军就要开拔;还立什么规矩啊。
    吃了饭;碧青恢复了些体力;叫贵叔把东西拿进来;一一告诉大郎用法;睡袋让他捎回去;交给赵勇。
    赵勇此次率领北征的先锋军;大都是从骁骑营选出来的;提拔了大郎做他手下的校尉;从一个小兵到先锋军校尉,这绝对只有战争的时候才会有的蹿升速度;可碧青却更为忧虑。
    先 锋军听着好听;说白了,就是敢死队;敌我交锋的时候;先冲上去送死的就是先锋军;大郎这个先锋军校尉的牺牲几率太高了;可大郎就是这种人;身先士卒;绝不 退缩;这样的男人才是汉子;要是个个都跟崔家一样;大齐就真的没救了;不用面对如狼似虎的北胡;恐怕一到北地就溃不成军了。
    崔家最终塞了两个进北征军;崔庆元;崔庆平;论辈分是崔凤林的堂叔;事已至此;也不是碧青能改变的;她能做的,就是尽量保证自己丈夫活着回来。
    五 十个睡袋;让他带回去给赵勇;赵勇虽是赫连家提拔上来的;可碧青观察此人;不是个争名夺利之人;能带着人偷袭敌营,并成功斩杀敌将;此人有出色的军事才 能;却还能提拔大郎这样没有背景的小兵;说明他是个爱惜人才的领导;大郎在他麾下虽说危险;机会相对也多。无论什么时候;危险跟机会总是相辅相成的。
    至于三;棱;军;刺;因为这个时候提炼精刚的技术太落后;时间又短;只做出了这么一把,还算合格的军;刺。
    碧青把三;棱;军;刺递给大郎:“这个你拿着防身。”碧青本来还以为这厮肯定会惊喜,哪想蛮牛拿在手端详了端详就放下来:“这东西太短,不如俺的大刀好;俺的力气大;抡起来,一刀就能砍下敌人的首级。”
    碧 青翻个白眼,也不跟他废话;握着三;棱;军;刺;一用力;直接插;进炕桌里;轻轻一扭;炕桌上就多了个大窟窿;破坏力相当恐怖;要知道,这个炕桌的材质可 是坚硬的铁木;寻常的刀斧砍一下,都不见得如何;桌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人;试想这东西要是刺在人身上,会是怎样的结果?
    这种霸道的威力;瞬间就俘虏了大郎;蛮牛眼睛都放光;急忙从碧青手里拿过三;棱;军;刺;对着桌子又是几下;他的力气可比碧青大多了;顿时炕桌就被他肢解了。
    亲 手实验过威力的大郎;对这个刚才还嫌弃万分的武器;爱不释手;碧青叫人把千疮百孔的炕桌挪出去;让冬月端了盆水上来;把木鱼放在水里道:”北地所处是一望 无际的草原;在营里的时候自然用不着这些;万一跟大军失散;只要有水;把这个放进去;鱼嘴指着的方向就是南;记住了。”
    大郎拨了拨水里木鱼;果然,不管怎么拨;它的鱼嘴都会最后指向南;大郎挠挠头:“媳妇儿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碧青道:“你别管哪儿来的了;就记着我教你的法子就是了。”大郎沉默良久:“媳妇儿,你这一个月是不是都在准备这些东西;所以才不来京的。”
    碧青瞪着他:“你说呢。”
    大郎忽的把她拽到自己怀里紧紧抱着;都不顾盆里的水洒了一炕;大郎心里热烘烘的,又欢喜,又后悔;欢喜小媳妇儿这么想着自己;后悔跟小媳妇儿赌气。
    冬月满脸通红的跑了出去;心说,姑爷也真是;这好好的说着话儿呢,怎么又动手了。
    相聚的时候总是太短;别离的日子却又过长;这大概是所有夫妻都会有的感慨;碧青跟大郎也不例外;两天对于这对如胶似漆的小夫妻来说;实在太短了;大郎有太多的不舍;碧青更有太多的担心。
    但无论如何;大军开拔了;最后一晚,两人都没睡;言语已经太多;仅剩的一晚,她们抵死缠绵;仿佛没有明天一般。
    即使做了自己所能做的最完全的准备;碧青仍然忍不住害怕;越近离别,心里越怕;这种怕不敢说出来;更不敢哭;只能诉至于行动;她有些疯;而大郎这一晚却出奇的温柔;从没有过的温柔……
    天蒙蒙亮的时候,大郎起来了;碧青仍在睡;大郎穿上行军的铠甲;回头给小媳妇儿拉了拉被子;微微低头;在碧青额头亲了一口;低声道:“媳妇儿,你放心;俺记着你的话呢;会平安回家;你等着俺。”
    碧青没睡着;却不敢睁眼;她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个胆小鬼;懦弱的不敢去面对别离;听见铠甲的响声伴着大郎的脚步渐行渐远;碧青终于撑不住大哭起来……
    她害怕;她想让蛮牛回来;她不想让他去打仗;她怕这一别,就再也见不着她的蛮牛了;她不想当寡妇;她想跟蛮牛过和美的小日子;呜呜呜……
    碧青哭的凄惨非常;窗外的冬月冬时;也跟着掉眼泪;江贵叹了口气;姑娘再聪明,也是个最平常女人;会害怕;会伤心;会恐惧;如果消弭战祸,天下太平该多好;就像姑娘盖的武陵源,大家和和乐乐的过日子,可惜这只是所有老百姓的一个梦。
    大郎走了,碧青足足在炕上躺了三天才起来;也终于想通了;不管自己愿不愿意;人都走了;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家里打理好;等着大郎回家。
    碧青收拾妥当;走出门就看见崔凤林跟二郎坐在院子里的桃树下;开春了;干枯的桃枝上;发出了嫩嫩的新芽;估计再过不久,就会开出满枝的桃花;想着这些,心情不觉好了起来。
    今儿是难得的大晴天;日头落在身上暖融融的;躺了三天,有些浑身无力;见她出来,俩小子急忙站了起来;眼巴巴盯着她;满脸担忧的神色。
    碧青心里一暖;叫冬月搬了把椅子出来;没用冬月;崔凤林跑进去搬了出来;二郎扶着碧青坐下,磕磕巴巴的道:“嫂子;您别太担心了;我哥厉害着呢;在南边打了五年仗,不也好好的吗……”
    二郎虽聪明,却不善言辞;劝人就更不会了; 碧青点点头:“你说的对;你哥不会有事;咱们都在家等着他呢;他要是敢有事;嫂子做鬼也不放过他;只不过关己则乱;你哥忽然一走;嫂子忍不住就会胡思乱想;以后不会了;嫂子想明白了;你哥一定会平安家来的。”
    侧头见崔凤林脸色黯然;不禁有些心疼,对于崔风林;碧青异常矛盾;不用往后看;现在就能看到;崔家一族败落的结局;不应该说败落;应该说毁灭;毁家灭族;甚至株连相关家族;唯一可以幸免的,大概只有师傅。
    因为师傅早早就跳了出来;从皇上对师傅的礼遇,就能看出来;估摸在这位圣君心里;崔家唯一的好人就是师傅了;甚至,对太后皇上恐怕也有诸多不满。
    崔家作到如今这种份上;若没有太后皇后在后纵容;绝无可能;即使母子也会因此产生嫌隙;毕竟在皇上心里,大齐江山要重要的多。
    而崔凤林是崔府的嫡长孙;这个身份如今给他带来无上尊荣;却,崔家败落之后;他也必死无疑;所以,碧青从一开始就不想跟他有牵扯。
    她很清楚自己的性格;说好听叫良善;说难听就是爱管闲事;跟这小子混出感情来;到时候她真怕自己冲动之下,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可缘分这东西,有时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如果这小子跟第一次见他时那样就好了;可他偏偏变了;收了骄傲的性子;跟二郎成了焦不离孟的哥们儿;而自己对这个骄傲的小子,也产生了好感。
    碧青控制不住自己喜欢这小子;这小子实在招人喜欢;出身崔家那样的世族,却仍保留着一颗赤子之心;骄傲的背后是命运多舛的少年 。
    这小子极度缺少家庭温暖;从他望着自己的目光就能看出来;即使自己的年纪比他还小;可碧青仍然清楚的感觉到,他望着自己的目光充满孺慕之思;这很容易就激发了碧青的母性;也令碧青不想疏远他;甚至想安慰他。
    碧青安慰的方式直接有用:“饿了吧;咱们今儿吃火锅;冬月冬时,你俩把炭火盆子点着;二郎跟贵伯把桌子搬出来;凤林跟我去厨房准备东西。”
    崔凤林大声应着;望着碧青的目光都发亮了;崔凤林心里知道;师姑一直想远着自己;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想往她跟前靠。
    从武陵源回来之后,这种感觉更为强烈;他喜欢在她身边待着;他觉得,师姑身上有奶娘的味道;奶娘是把他从小看大的人;在崔凤林心里;奶娘比母亲要亲近的多;可奶娘没了;前年失足掉进荷花池子里淹死了。
    崔凤林心里怀疑过,却苦无证据,好端端的怎会掉进荷花池子里去;后来听见母亲跟前两个婆子说私话儿才知道;是母亲下的手;怕自己跟奶娘太过亲近;而疏远她;所以叫人把奶娘推进了荷花池。
    崔凤林知道以后自责了很久;也开始憎恶母亲;父亲;祖父甚至崔府的一切;如果可能,他甚至不想回去;他喜欢师姑;即使她总想疏远自己;崔凤林仍然想待在她身边儿。今天他尤其欢喜;师姑叫了他名字;让他帮着干活;这让崔凤林异常快活。
    崔凤林是崔家的嫡长孙;身份尊贵;哪干过厨房的活儿啊;碧青叫他摘菜;结果菜摘完了;也基本什么都没了;叫他削番薯皮;差点把手指头削下来;割了一个老大的口子;突突的往外冒血。
    碧青吓坏了;忙喊冬月拿药;怕大郎在前线受伤;碧青特意麻烦李神医配了不少伤药;大郎不耐烦带太多;剩下了不少;正好这会儿用。
    碧青用酒帮他清洗了伤口;涂了伤药用纱布裹起来;交代他别碰水;抬头,见他一脸颓败的神色;不禁笑了起来;拍了拍他:“是师姑忘了;君子远庖厨;男子汉应该干大事儿;灶房这些都是女人的活儿。”
    碧青不说还好;一说这小子头更低了;半天才道:“可我听二郎说;师姑让姑父煮面呢。”
    碧青一愣;老脸不由有些热;这事儿二郎怎么知道的;还告诉了这小子;一定是冬月这丫头;这丫头如今越发嘴碎;回头看不好好教训她。
    碧青咳嗽了一声:“那个,不是你姑父煮的;是冬月丫头煮好;让他端回来的。”说着从灶眼里扒拉出个番薯来给他;自己开始切肉。
    羊后腿卷了;用长刀切成薄片;码在大盘子里;考虑到凤林二郎两个大小伙子;碧青切了两只羊后腿;大白菜,萝卜;番薯片;还有一盆清凌凌的菠菜。
    这也就是崔家;别人家可没这待遇,听崔九说;崔家有专门种菜的暖房;冬天也能供着府里的主子们吃上青菜;而不至于天天啃大白菜萝卜。
    崔家的暖房让碧青非常眼馋;虽说入冬前家里准备了足够的大白菜萝卜番薯和各类菜干;到底有些单调。
    现代大棚种植早已普及;数九寒天;什么青菜都有;菜市场上琳琅满目;除了贵点儿;想吃什么都能买到。可在这里;冬天能吃的青菜实在有限。
    碧青也试着弄了暖房;不知道成不成;没敢种菜;种的是从山里移过来的山桃;山桃虽说果子不好吃;却有一样好;花开的好看;时间也长;而且,山桃树也耐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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