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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尾小说修改直播-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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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天使们:“……”对狗弹了琴,呵呵。
  两天后,飘飘恢复的终于不用捆在床上,一行人才重新上路,姜子寒这些天联系了自己在皇城中的势力,本人没回去,远程就把他两个使阴招的皇兄搞了。
  不得不说,在脑壳里面的液体浓度上,这个书中世界,属姜子寒的浓——谁让他是天命主角呢,这是亲妈原作者给的,比不了惹不起。
  料理了拦路妖魔,再回去,就是康庄大道一片坦途,越是靠近皇城,钟二和余己两只,就恨不得整天叠在一起,小天使们前几天好歹只是吃怪味狗粮,这几天吃的狗粮不光怪味,还特么酸了。
  但再是不舍得,再不想要——该来的总是来了。
  皇城外十里,余己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子,递给钟二。
  “你把这个喝了。”他翘了下嘴角,很快压下,没有给任何的解释。
  小天使们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玩意,嗷嗷叫着刷屏——不要喝。
  钟二捏着瓷瓶看了看,不知怎么想起了先前姜子寒给飘飘喂蛊虫的那个瓶子,玩笑道:“你不会是要给我下蛊吧?”钟二一脸假正经,“你说,是让我再也离不开你的,还是乖乖躺平任你摆布的?或者连命都给你的……”
  钟二说的正来劲,但是笑容突然僵住,调笑的生意也戛然而止。
  她看见余己的表情裂了,满眼震惊的看着她,双手在侧身紧紧捏成拳,嘴唇颤抖,连刚才亲吻许久,显得嫣红的春色,也一并退成了惨白。
  “你怎么了宝贝儿?你可别吓唬我,”钟二忙放下手里的瓷瓶,捧着余己的脸。
  “是哪里不舒服吗?”钟二焦急的问。
  余己不吭声,只是惨白着一张小脸看着钟二。
  他的唇动了几动,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后他只是紧紧的抱住了钟二。
  “我爱你……”余己颤着声音说。
  钟二被他给吓了一跳,闻言哭笑不得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她又捡起了小瓷瓶,打开了小塞子,在小天使的一片刷屏和哀嚎中,在余己睫毛颤栗的注视下,一口饮尽。
  “这味道有点怪呀,怎么腥气这么重?”钟二吧唧了下嘴,皱眉问道。
  味道实在是很腥,几乎像是在喝血。
  但是她对余己强悍的信任,完全盖过了她应该有的疑虑。
  连她月事都会精心煮药粥的人,连逃难都惦记着她月水都没走的人,怎么可能会害她呢。
  所以她即便看见了小天使们的留言,也感觉到了余己的异常,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将小瓶子里的东西喝了。
  “这是管什么的呀?”钟二把小空瓶子随手塞在怀里,抹了抹嘴上残留的汁液,蓦然想起了什么,笑问:“不会是补肾的吧?是鹿血?”
  “我跟你说,我的肾其实一点儿都不虚,”钟二说着说着,就开始不正经,她凑近了余己的耳边,小声道:“等你试过了你就知道了,到时候看看到底是你肾虚还是我肾虚……”
  余己将钟二刚刚揣进怀里的小瓶子又掏了出来,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手不颤抖。
  他将小瓶子收进自己的袖口。眼神不敢跟钟二对视。
  垂头坐在马车里,等着钟二喝了蛊虫之后的反应。
  钟二见他这个模样,还以为他是让自己给逗的羞涩了。掐了掐他的鼻子,侧身枕在了他的腿上,将一头长发铺满他的膝盖上。
  “就要到皇城了,还记得我跟你说的暗号吗?”钟二问余己。
  “回到家里之后,我父亲肯定不会再让我轻易出门了,”钟二说着笑了,“现在估计整个皇城都知道,御史大夫之女和皇子的男宠好上了。”
  钟二仰头看着余己,伸手捞了几根余己的长发,捻成一个小扫把,骚他的痒痒,叹道:“哎呀——我这名声算是臭了今生今世除非嫁你,否则怕是没人要喽……”
  钟二滚在余己腿上,啧啧啧,“你可要一定要对我负责呀。”
  余己的手指穿梭在钟二的发间。
  他闻言想要去牵嘴角,却没能成功,低头轻轻亲钟二的额头,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血液之中正在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他早上也和钟二一样,喝了同样的东西,共命蛊喝过之后,从此以后,他们的命就连在了一起——共荣共损,生死相连。
  共荣——只要其中一人还健康,另一人即便垂危,也能很快康复。
  共损——他们之间无论哪一个死了,另一个都活不成。
  除此之外,还可以感知对方的方向。不管多远,对方在哪里,只要靠着感应都能找到对方。
  钟二心知回了皇城之后,就不能够像现在一样,随时随地都跟余己粘在一起。所以在这几天之内,跟余己制定了一系列的偷情小暗号。
  比如学狗叫——就是我在后门等你。
  学猫叫——就是不论多晚,我都会一直等着你。
  她回狗叫——就是我马上出去。
  她回猫叫——就是你不要等,我出不去了。
  御史大夫的府邸,钟二还没有去过,她也没有原女主的记忆。但御史大夫刚正清廉,想来府邸也奢华复杂不到哪去。
  见面是一定要见面的,爬墙也得见面,偷溜也要见面,实在不行,就是钻狗洞也得出去见余己。
  余己的安全感本来就少,要是听信了什么谣言,两个人再不及时见面沟通,很容易出现误会。
  钟二是绝对不希望,你说,我不听我不听,这种狗血发现在她和余己之间。
  不过要搞定御史大夫,其实也容易,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御使大夫再是顶天立地钢铁直男宁折不弯,在钟二的眼中,他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钟二已经针对这个致命的缺点,制定了专门克他的致命计划。
  但是这办法在常人眼里,有些“极端”因此她没有告诉余己,害怕余己会为她担心。
  眼看就要到皇城,马上两个人就要分开了,虽然是短暂的,钟二也十分的舍不得,恋爱中的小男女都是这样,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对方黏在一起。
  她抱紧余己的腰身,将头埋在余己的怀里,正想再叮嘱一番小暗号,到时候千万不要学错了,却刚说了一个“你……”
  剩下的话都随着弓起来的身体,憋回了嗓子里。与此同时,一直摩挲着钟二头发的余己,也咬紧了嘴唇。
  钟二没有经历过这种疼痛,全身上下没有一个确定的地方,似乎是哪里都疼,血液中像有什么东西在流窜,几欲冲破她的身体钻出皮肉。
  她疼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但即便到了此刻。也丝毫没有怀疑是喝了余己给她的药,才会如此。
  钟二只想着是不是余毒未清……抖着手去抓余己,企图向他求救。
  但是钟二伸出去的手,没能抓到余己,因为余己也坚持不住倒在了她的身边。
  并且余己似乎看起来比她还要痛苦,这片刻的功夫,嘴唇已经咬的见了血。
  钟二心中有一块地方在下沉,脑中一闪而逝的猜忌,很快被疼痛取代。
  她顾不得去想,也不愿意去想,在余己搂住她的时候,遵从了自己内心的意愿,贴了上去。
  两个人心贴着心,脸贴着脸,紧紧的相拥,余己用手指撬开钟二的牙关,将手腕塞在了钟二的嘴里,避免她咬到舌头。
  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走的无比艰辛,钟二一开始还有意识的控制着自己,不去咬余己,但是很快,她的意识就消失了。
  脑子里身体里,鼓动着要爆炸,不知过了多久,密集的疼痛才渐渐退去,钟二嘴里血腥味浓重,意识开始回笼。
  余己的手腕已经被她咬破了好几处,钟二放开了他,但口鼻中充斥着尤未散去的滋味,却不断的提醒着她。
  这与刚才余己给她喝的那个小药瓶子里的药,味道一模一样——那就是血水。
  两个人皆是被水洗过一样,头发衣服,全都汗湿在了脸上身上。
  余己侧着头看她,眼中是决绝,也是平静。
  “你给我喝的是你的血吗?”钟二哑着嗓子问余己。
  余己眨了一下眼,没有回答她。
  几缕白发湿贴在他的额头,他双眸中那一点点幽幽的黑,此刻浅淡下来,眼睛半眯着,显得十分无害。
  但他的唇色被鲜血染红,衬着他无害的表情,妖异又惊心。
  “你说话啊?”钟二晃了晃他的手臂,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你为什么要给我喝你的血?是因为你的血能治病吗?”
  “你的血是他妈能治肾虚还是怎么的?你是麋鹿成精吗!你刚刚又是怎么回事?!你说话——”
  钟二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余己抿着唇,钟二瞪他,晃他,吼他——他终于摇了摇头道:“不只是血。”
  钟二张着嘴,脑中组织了半天的语言,最后还是单刀直入,问了她不想怀疑,却已经等于摆在眼前的事实。
  “你给我下蛊吗?”
  “是什么……”钟二的声音哽了一下,问不下去了。
  余己不带笑意的勾了勾唇,开口道:“是连命蛊。”
  “连命蛊……”钟二垂头愣了片刻,神情扭曲了一瞬,问道:“是不能同年同月生,但愿同年同月死的那个意思吗?”
  余己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但是形容连命蛊倒也贴切,于是他答:“是。”
  他坐了起来,他用袖子盖住手腕上的咬伤,像是终于知道了要判处死刑的死刑犯一样,神色几乎是从容的,还抬手整理了额头上的发。
  伸手想要抱钟二,却没有马上落到实处,而是虚悬在钟二的肩膀上,眼睛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钟二没有察觉到余己的小动作。
  她兀自嘟囔了一会儿,“连命蛊连命蛊……”
  突然回手,一拳头怼在余己的肩膀上。
  “还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是要跟我拜把子吗?”
  余己明显被钟二的举动弄愣住了。
  正一脸沉重,准备好虐心虐身的小天使们也愣住。
  隼轶:擦,这种场合,我真的不想笑——
  霖中月:哈哈哈,神他妈的拜把子,不过余己这一波,有点过了啊。
  Yan:……突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但是想想我对象要是总这么突然消失,还一消失五六天,我早就一脚蹬他丫的了,还费劲儿下什么蛊。
  Prettygirl:我对象尿尿都跟我报备——
  果果酱:本以为这波要虐了,我还挺吃小虐的,毕竟小虐怡情。
  啊陈仙女:我也刚把情绪酝酿好,她就突然整出这么一句。
  ……
  钟二见余己发愣,想起刚才事情败露,这厮不光不跟她道歉,不哄她,还一脸理直气壮。
  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抡起巴掌朝他脑袋就抽了一下。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余己被他抽的一歪脖子,彻底打傻了。
  钟二听这声音,贼解气。又啪啪啪抽了好几巴掌。
  “你他妈……”钟二指着余己的鼻子,点了好几下,出口的话气势汹汹,却是一句,“就不能挑个不疼的下吗——”
  小天使们:“……”
  钟二一抬手,余己下意识的缩脖子,“没,没有不疼的……”
  钟二:“……你给我下这个蛊干什么,是怕你将来死了,我改嫁吗?”
  余己:“……我能通过这个蛊找到你,无论你在哪里。”
  “定位?”钟二瞪着他半晌,突然笑了。
  她其实已经猜到了,余己因为什么给她下蛊。
  那次她从系统空间出来,凭空出现在床上,和余己正面对面。
  这要是一个正常的古代人,吓得吱哇乱叫,屁滚尿流的边跑边喊她是鬼是妖精,这才是正常。
  但余己却什么都没问,连一丝惊慌的情绪都没有。
  很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她消失又出现。
  钟二没有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凭空消失又出现,所以余己不问,她也一直没有提这个茬。
  没想到他憋了这么多天。给自己憋了个大的。
  “我最怕疼了……”钟二抽了抽鼻子,抬手又抽了余己脑袋一巴掌。
  余己也不躲,生生挨了,然后抓住了她的手,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对不起,”余己说:“对不起……”
  钟二用脑袋磕他的鼻子,吭叽道:“现在知道道歉了,刚才你那模样多硬气啊……”
  “艺高人胆大呗,会下蛊了不起呗,”钟二近距离的瞪着他,质问道:“我要是生气不搭理你了,你打算怎么办呢,用这个蛊操控我吗?”
  “怎么会……连命蛊没有操控的效用。”余己这会儿的模样,终于恢复了正常。
  还因为钟二没有生他的气,他的眼角眉梢尽是愉悦。搂着钟二直亲脸蛋,“我会哄你的,一直哄到你消气。”
  其实从刚才开始,余己就一直想哄钟二,只是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哄,只能勉强维持住那一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其实是在等着钟二发难。
  钟二其实不是不膈应,也不是不生气的。但想到,她那天刚刚从系统空间出来,余己看着她,眼泪簌簌而下的样子。
  还有余己那一声,我好想你。
  钟二就生不起余己的气。
  在现世中,他曾经干活的一个小饭店里。
  有一对小情侣总是吵架,总是吵架。
  吵架的原因也总是那一个。就是男孩子会在女孩子不知道的情况下翻看她的手机。还在她的手机里面下载了定位软件,隐藏起来偷偷打开。
  两个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甚至还动家伙事儿的时候常有。
  钟二那个时候就一直不理解。不就看个手机嘛。不就是装个定位吗?有什么好吵的?
  你如果没有别人,就不需要怕他看,如果不去外星球,不去开房和别人胡搞,他定位又能怎么样?
  钟二只是没想到,余己这个古代人居然一点也不落后于现代小哥哥。
  直接给她本人来了个定位。
  还搞什么,同年同月同日死……怪他妈浪漫的。
  小天使们并不知道钟二的想法。如果知道,一定会集体给她五体投地。
  正常人被枕边人给阴了,不应该是怒发冲冠,割袍断……啊呸。
  分手拜拜吗?
  就算是实在稀罕的要命,不舍得拜拜,也总要闹一闹,警告一下的。
  可是她们听见钟二警告的是什么,顿时被噎的上气接不上下气。
  “你要是再给我下蛊,不能下这么疼的,也不能下这么腥的,也不能是操控我的,知道吗?”
  余己被她这个反应弄的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好。
  只好愣愣的点头。
  钟二又问:“看你刚才那个样子,你也喝了是吗?”
  余己又点头。
  钟二轻轻碰了碰他咬破的嘴唇,皱眉道:“我怎么看着你疼的比我疼的厉害?”
  “你喝的是母蛊。”余己说。
  “有什么区别吗?”钟二问。
  余己看着钟二,眼中一波柔情,水般荡漾。
  “如果你实在生气,我能设法将母蛊引出来……”余己说:“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
  “那你呢?”钟二问。
  “死。”余己说。
  钟二猛的抱住余己,“你怎么这么极端,缺心眼儿吗,我就算生气了,你也不要将母蛊引出来。”
  “你可以威胁我呀,吓唬我,”钟二说:“就说我如果离了你,就活不成了嘛,那我肯定不敢跟你生气了……哈哈哈哈……”
  小天使们听到了这里,已经对钟二无法克可说。
  小白:服了服了,是在下输了——
  小天屎:直播员这名字实在不贴切,她应该叫二傻子。
  鸡仔:以一个纯爷们的视角来说,直播员这叫睿智,她这就一个壳子,还不是她的,小说修改一结束,世界定格,说弹出去就弹出去,没影响,有什么好叽歪的。
  唯故衣:细思恐极好吗?枕边人插刀子,才刀刀毙命啊——
  Jack_Gyeom:怎么说呢,心疼虞姬,也心疼直播员,傻也未必不是福。
  小柒榛榛:你们没听到吗,虞姬给她喝的是母蛊,已经做好了取出来的准备啊,呜呜呜……
  ……
  两个人说话间,都没注意到马车已经停下了,钟二给余己包扎了伤口,和他在车里,将不舍的话说了一箩筐,小暗号对了一遍又一遍。
  余己其实想告诉钟二,连命蛊就能感知对方,越是离的进,感应越是强烈,不需要暗号,但是他不想戳穿,喜欢钟二和他说这些属于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殊不知马车外,来迎人的嬷嬷,正贴着车帘,弓着脊背,偷偷窃听了里面所有的小暗号。
  老嬷嬷本来也不屑干这种事儿,但马车停住,姜子寒下车,将丞相之女交给了丞相府来接的马车,站在外头跟她搭话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已经有一会儿了。
  而马车面还浑然不觉一样,车帘根本动都没动一下,时不时还有笑闹之声传出来。
  老嬷嬷曾是宫中管事,卷进妃嫔争斗,保下命被御史大夫亲自接进府中教养小姐的,她自问十几年来尽心尽力……白玉人与其名,真真玉人一个,自小端庄矜贵,笑不露齿……何时发出过如此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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