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带着空间嫁个忠犬男-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氐厍昧俗约旱墓照龋D甑耐先弥谌硕偈卑簿擦讼吕矗凹热挥蟹ǹ梢溃蔷桶醋湃プ霭桑凑依贤泛崾蟛还胰ァ!毖韵轮庠谥讣厩锇子梅衫囱顾蛔鹄稀!�
  刘彩有点不忿,但季有财拉紧了她的袖子,示意她别说话,她想了想,这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成不成对下面的结果都没影响的,他们可是掌握了最有力的依据,何必咬着不放耽搁时间,早点把小山头的归属权弄到手才是正经的,于是也就闭嘴了。 
  村支书终于松了口气,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道:“好了,下面开始吧,有财,你说说,你们家孩子怎么带着这么一群家伙在有富家的果园子……”那个“偷”字到底没说出来,“还被大伙逮了个正着!”
  季有财马上摆出一副冤枉死了的样子,大声道:“村支书,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咱们在自家果园子里干啥不行。”
  季秋白在旁边冷笑,“自家园子?!大伯你不是还没睡醒吧!”心下却暗暗算计起来,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的,只是不知道对方要使什么招数。 
  季有财脸一沉:“大侄女,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尊敬长辈也是要看情况看场合的,难道人家都要夺我家财产了,我还得陪着笑脸!”季秋白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季有财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感情到了这地步你们还是不肯认清事实!”
  季秋白只觉一阵恶心,“大伯也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高尚了,无非就是想把我家小山头阴了去,有话就说吧,掩掩藏藏看着就让人生厌。”
  毫不客气的一句话,人群里就有人不小心笑出声来,季家的小山头是季父指定留给小儿子的,这点村子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可现在季有财口口声声说是他们家的,这不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真当大家是傻子啊。 
  季有财一噎,恼羞成怒了,也干脆不废话了,直接道:“三叔公,各位族老,乡亲们,大家都知道我爹当年临死前把小山头指定留给了我弟,这老人家的遗愿我们做儿子的自然是没异议的,可大家不知道的是,我爹生前曾经借了隔壁村冯凡达家两万块钱,说好五年还清,如不能还清就拿小山头抵债,这双方可是立了字据按了手印的。”
  季有财这些话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块巨石,惊起巨大的波澜,众人如炸了窝的蚂蚁一般你一句我一句说起来,这可是两万块啊!还有冯凡达,不是隔壁村有名的混混么,前些年才被抓到监狱去了。 
  季母在旁边喃喃道:“怎么可能,公公一直没说过!而且这都过了多少年了……”
  三叔公和村支书重重一咳,大家骚动的心只得压抑了下来,两人示意季有财继续说。 
  季有财得意洋洋地和自家婆娘交换了个眼色,继续道:“大家也应该知道,冯凡达家本来就只有他一个人,前些年他出了点事,吃公家饭去了,就一直没来讨债,可人家现在出来了,还把欠条保留的好好的,前些天就直接讨到我家来,让我们要么还他两万块要么把小山头的地契交出来,我一看那字据,我的天,还真是我爹的手印,问我娘,原来当年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冯凡达一直没来讨,我娘也就忘了,唉,果真是欠债的都是要还的,甭管过了多少年,可是小山头是我爹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这要是用来抵债给了人家,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钱还上啊,因此好说歹说让冯凡达宽限了我两日,弟妹一家是指望不上的了,我找亲戚朋友借遍了,硬凑了两万块才把字据拿回来!”
  众人又是一遍哗然,两万块,季有财居然出了两万块钱把字据赎回来。 
  

☆、16捏造(二)

  九十年代初天朝经济是已经开始逐渐发展起来的了,尤其沿海地区,万元户什么的也已经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有些地方甚至还出现了“万元不算富,十万才起步”的说法,但对于分布在欠发达地区兼位置偏僻落后的季家村村民来说,一万块已经是一个巨大的金额,十万更是一个天文数字,因此,在听到季有财轻轻松松地就拿出了两万块,在场的村民无不震惊了。
  季有财非常享受众人投放在他身上震惊加羡慕的眼光,手从上衣的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发黄的小纸条儿,“字据我已经带来了,于情于理,小山头都应该是我们家的,之前没声张只不过是我们看弟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不忍心,但实在没想到我们一片好心却喂了狼,到头来感激不但没得着一句,还生生成了别人眼里的恶人,大家说,这叫我们怎么忍得,本来我们家就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的,赎回字据还欠了外债,日子就更是苦哈哈了,但一直以来我和我婆娘再苦也只硬撑着,只望弟妹一家能和和美美过日子,但没想到……没想到……”说着说着季有财眼眶适时的红了一圈,把堂堂一个大老爷们被逼无奈几乎落泪的形象饰演得入木三分,最后擤了下鼻涕,再道:“所以今日借着各位族老和村支书还有各位村民的面,把这事儿说清楚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一番话可谓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围观的村民被震到了,但也更兴奋起来,山旮旯的地方一向没什么娱乐,稍微八卦点的话题都能被大家茶余饭后讨论个遍,更何况这可算的是年度最大的八卦了。
  就连季秋白也几乎忍不住要为对方叫一声好,好个阴险小人!演唱俱佳,把生生把自己演成了一个受害者赚同情!这脸皮不够厚还真做不出来!她自然不信什么劳什子欠条,首先她爷爷不是那么靠谱的人,其次季有财说自己用两万块把欠条赎了回来,呵,依她大伯母一毛不拔的性子谁信!
  季秋白冷眼看着这一切没作声,她还在等最佳的反击时间。 
  村支书和三叔公以及其他族老交换了眼色后,三叔公开口让季有财把字据拿给他看,待拿到手后,又马上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老花镜仔细端详起来,看完后又传给其他几个族老看。 
  众人的眼光都紧紧地盯着他们,等着他们发话。
  半响,所有的族老都看完了,几人小声交谈了几句后,三叔公摘下老花镜语气非常肯定地开口宣布:“虽然没有签名,但这的确是季大的手印。”
  众人一阵哗然,季母几乎要瘫软在地,季秋白让季秋磊赶紧扶着季母,自己则把视线盯紧了她大伯一家,然后果真让她发现了季有财和刘彩都松了一口气然后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这下她更肯定其中肯定有蹊跷了。
  “三叔公,我想请问一下,”季秋白清咳一声,终于出声,议论纷纷的众人马上停了下来看她,这证据都有了,这大妹子还要说什么?
  刘彩更是直接道:“三叔公和几个族老都鉴定过字据的真伪了,难道大妹你还有所怀疑?
  季秋白微微一笑:“不,我没有任何怀疑族老们的意思,只是有些疑问想弄清楚而已。” 
  三叔公用眼睛斜她,慢斯条理地道:“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季秋白也不和他绕弯子,直接就问:“敢问三叔公和几位族老,是凭什么认定那手印就是我爷爷的。”
  三叔公哼了一声,把欠条举起来,指着那手印道:“你爷爷右掌心有一颗痣,这是老一辈都知道的事儿,你自己看看这掌印!”
  季秋白定睛一看,的确是一个明显掌心有痣的掌印,但向来欠条只听说过按手指印,哪用得着按整个掌印的,她皱了皱眉眉头,这是第一个疑点,另外,她眼睛上上下下逡巡着整张欠条,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缝隙,欠条背后好像有字,季秋白眯着眼睛想要看仔细,当真的看清那些蚊子般的字时,瞳孔一缩,这是?!
  “三叔公,能把欠条给我看看么?”季秋白压抑住开始狂跳的心,问道。
  刘彩和季老太同时出声反对:“不行,要是被她拿到毁了怎么办?” 
  季秋白笑了一声:“啊嫲和大伯母这么说就不对了,三叔公和各位族老都在,还有这么多乡亲在场,我会这么傻去毁了字据吗?”
  三叔公横了季老太和刘彩一眼,显然对两人此举也非常不满,这不是怀疑他的权威吗?!
  刘彩只好改口道:“那就由你看呗,反正这字据族老们都看过了,也不怕你赖账。”
  季秋白没理她,她此刻全副心神都放在三叔公递到她手上的字条上。
  半响,在众人的焦急的眼光下,季秋白抬起头,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季有财和刘彩看着季秋白脸上的笑容,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安。
  三叔公觑着季秋白,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看完了?还有问题?!” 
  季秋白朗声道:“秋白还真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三叔公。”
  “说。”
  “首先第一点,大家都知道的,欠条从来打的都是手印,所以这掌印实在有点让人怀疑,”季秋白看着季有财不服气的脸,话一转:“当然,少见也不见得没有,虽然我有点怀疑是有人利用我爷爷掌心有痣这点来做文章,毕竟我爷爷也不在了,这掌印也很难验证真伪,那我们姑且当它是真的吧。”
  季有财脸上露出得意,这是要承认了么!
  “但是,”季秋白加重了语气,看到她大伯又竖起了耳朵假装镇定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冷笑,“我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字据上只写了金额,连个日期也没有,啊嫲,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爷爷是什么时候跟冯凡达借的钱立的字据?”季秋白把矛头转向了季老太。
  “这……”季老太显得有点慌,倒是季有财提醒她了,“娘,不就是爹去的前一年吗?!”
  季老太如捣蒜般点头:“对对对,看我老糊涂了,就是你爹去的前一年,我记得还是腊八的那一天。”
  季秋白眼睛闪过精光,“啊嫲、大伯,你们真的确定?”
  季有财和季老太交换了个眼色,然后一同点头,“确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爷去的那一年是83年。”季秋白道。
  三叔公在一旁附和,“对,我也记得,是壬戌那年。”
  “那也就是说这字据实在82年立的了。”季秋白继续道。
  季有财不耐烦了,直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赶紧说,别兜这兜那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季秋白提高了声音,掷地有声地道:“大伯,你撒谎,这字据是你捏造的!”
  “你胡说!”季秋白话音一落,季有财、刘彩和季老太马上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异口同声地道。
  围观的村民傻眼了,这唱的又是那一出,这也太戏剧化了吧! 
  “我胡说?!”季秋白冷笑,用手指着字据,铿锵有力:“你们看看,这上面的字是什么?!”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仔细,季秋白举着字据绕了一圈,让大伙看个仔细。
  这时,人群里一个年纪比较小的爷们疑惑地开口道:“这些字读起来怎么那么熟,好像一首歌来着,是吧。”说着他问身旁的爷们。他身旁的青年则直接哼了起来:“我早已为你种下,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啊,我想起来,《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邰正宵的歌,三胖家天天放着磁带呢。”
  季秋白笑了,她认得那两个男的,一个是村东的季子元,一个村西的季东来,两个人在村里都比较有名,放弃种田去合伙搞服装生意,结果还真发了财,让村里人生生羡慕。
  季有财和刘彩面面相觑,问:“什么什么玫瑰的?”
  三叔公等族老和村支书也疑惑地看着他们。 
  季子元嗤笑了一声:“你这老古董哪晓得,这可是今年的劲歌金曲,街头街尾都放着呢,嘿,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季秋白适时地开口:“对,就是今年刚出的新歌,所以我请问大伯你,这新出的歌歌词怎么会出现在我爷爷十几年前的欠条上呢!”                    
  

☆、17相亲(一)

  季秋白质问的话音一落,众人便有志一同地点头,然后目光都看向了季有财一家,虽然他们大部分人不像那些小年轻的懂得什么劲歌金曲,但至少听懂这歌是今年才有的,但却神奇地出现在十几年前的欠条字据上,这也太神了吧!想来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这字据作假了! 
  被众人紧盯着的季有财手脚开始有点慌乱,这字据的真伪他自然是最清楚的,但他实在没想到这么快被看出了破绽,心中忍不住暗骂自家婆娘,最重要的东西居然随随便便弄了张,却不想自己当时反复检查字据时不也没能看出问题来,他眼神四处乱瞟着,不敢落在季秋白身上,但嘴上却兀自强硬地道:“这……这些字说不定是后面被人家加上去的,而且这些字也不一定就是那些歌词,说不定就是凑巧而已,”说着好像要竭力说服自己似的,十分郑重肯定地对大家点头道:“对,应该是这样没错,反正这字据真的假不了,我娘可以作证,族老们也都查验过了。”
  刘彩和季老太也在旁边开口帮腔着。 
  三叔公和其他几个族老听了开始有点不是滋味了,特别是三叔公,季有财此举无疑是把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要是待会查明这字据是假的,那他们族老的脸面往哪里放,权威又何在,以后还怎么让村民们信服?!奈何刚刚他们已经说过这字据是真的,再改口风就不好了,这么想着几位族老看着季有财的脸色都带上了一丝黑沉。 
  季秋白不慌不忙地接过季有财的话茬并赞同地点头,道:“大伯说得对,真的假不了,不过,同样的,假的也真不了!” 
  她一字一顿地看着季有财,季有财惊得心头猛跳。
  “大家请再仔细看看,这些字是印刷上去的,绝对不是人为手写上去的,”季秋白举着字据又绕了一圈,“另外请看这张纸的边缘,有撕掉的痕迹,字有点模糊,但隐约还能正宵两字,因此我绝对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张纸是今年印刷出来的,如果大伯你们还是不肯承认,我们可以去申请专家检验的,现在科技发达,完全可以验得出来。”季秋白先是条理有据地分析了一通,最后还下了一剂猛药,只要对方心里有鬼,绝对不敢接招。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大伯一家已经开始乱了阵脚了,季有财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大侄女分析得也有道理,我想可能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要么这样吧,我先去找冯凡达再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咱们再做商量。”
  季有财也算是使得一手好伎俩了,晓得先把问题揭了去免得现场被季秋白直接戳破,然而再精明的人也耐不住猪队友拖后腿。 
  他婆娘刘彩再一次把猪队友的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对众人道:“对,冯凡达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说不定就是他捏造的这字据来骗钱,这天打雷劈的混蛋,咱们家的两万块啊!”话到了最后,几乎没带上一丝哭音。 
  季有财额角青筋忍不住暴涨,冲着自家婆娘大喝一声:“你说什么话呢!” 
  刘彩狠狠地吓了一跳,然后便满脸委屈地看着她丈夫,她这还不是为了他们一家!
  季秋白几乎没笑出声来,这大伯母还真是蠢得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为了撇清自己马上就把队友卖了,这冯凡达是什么人,坐过牢的黑社会混混,与这样的人合作本来就是与虎谋皮,现在把责任都推到了人家头上,人家会这么轻易罢休,到时候不管对方使什么手段,都够她大伯喝一壶的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季有财瞪了自家婆娘一眼,现在他们一家是说多错多的了,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赶紧把这事揭过去才是上策。 
  季秋白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季有财的打算,她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这些贪得无厌的人不让他们长点记性,以后还是会后患无穷的:“不过我好像记得大伯说过啊嫲是记得有这笔账的。” 
  季有财脸色一僵,拦住了想要说话的季老太,道:“可能是你啊嫲记错了,毕竟时间过了这么久,老人家忘性大。” 
  这么一大笔欠债,说是记错了谁信,况且季老太的人品平日便是有目共睹的,这么折腾一通下来,大伙还不明白季有财一家的真实意图就怪了,一些看不过眼的村民已经开始小声地你一句我一句指责起季有财一家来。 
  季秋白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感情是老年痴呆呢,“大伯您不是已经给了冯凡达两万块吗,这字据是假的,冯凡达这是诈骗,已经触犯法律了,我们赶紧报警吧,不然钱就追不回来了。”
  季有财此刻的心情是恨不得掐死季秋白,冯凡达一向心狠手辣可是好相与的,况且他本来就是和冯凡达合起来谋夺小山头的,报警岂不是也把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季秋白觑着他的脸色,继续道:“况且这一次对方是冲着我们家小山头来的,虽然说这一次不成功但难保没有下次,为了以绝后患还是报警最好。”
  季有财黑沉着一张脸没作声。
  这时季老太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