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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满园:农家小厨娘-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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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生视线在他们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到安婉柔身上,正好对上安婉柔那哀求的眼神,她袖中双拳握了握,如果她说她见过云沐,那安婉柔怎么办?
两难抉择,真的让怀生郡主犯难了。
“怎么?你见没见过人自己都不知道了?”邵阳帝看怀生郡主久久不开口,脸色渐渐下沉。
“不,怀生记得,在宴会期间,怀生的确见了司少夫人。”
“也就是说,安婉柔你在说谎了?”邵阳帝厉声质问。
安婉柔看着怀生郡主的眼神渐渐变了,变得冷漠,冰寒。“皇上,民妇句句属实,还请皇上明察。”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胆敢在宫中做出这等不耻的事,这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欺骗朕,来啊,给朕拖下去重责三十扔出宫去!今后没有朕的应允两人不准踏进皇宫半步!”
邵阳帝话落,司烨彬几乎要瘫坐到地上,皇上这话一出,司玉灏今后的仕途路就完全断送了,一个不被皇上看重的人,又如何在京里立足!?
可不管他如何心如死灰,都还要叩头拜谢皇上,好歹没要了他儿子的命!。
“皇上冤枉啊,都是这个贱妇害了我啊皇上!”重责三十大板,又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这三十大板打下来他不得去了半条命!
邵阳帝眉毛一沉,司玉灏直接被堵了嘴,跟死鱼一样的被拖了出去。
而安婉柔从始至终都没有吭声,跪在那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两人被拖下去后,大殿内突然安静下来,站在殿内的臣子没人敢在这时候吭声,一个个都恨不能自己是透明的。
“皇上,抓到刺客了。”就在低气压的沉默中,一个禁卫军跑了进来。
“还不带上来。”
很快,几个黑衣人就被押进大殿。
黑衣人脸上的布巾已经被扯下,露出一张张陌生的脸庞。
“那,那不是李副将的儿子?”
“谁?哪个李副将?”
黑衣人刚被押上来,群臣中就响起一道声音,虽然他声音不大,但大殿太过安静,他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的突兀。
“谁在那儿说话,给朕出来!”邵阳帝眼神凌厉的往殿内一扫。
那刚才说话的大臣身子颤了颤,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皇上。”
邵阳帝一看,原来是祭酒孙大人。
“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朕说一遍。”
孙大人朝被押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看了一眼才道:“皇上,微臣刚才,刚才说这刺客好像是李副将的儿子。”
“这李副将又是何人?”
整个大殿里的大臣认识这个李副将的人还真不多,李副将是好些年前被派去抗击蛮国的将领,在一次混战中,李副将被蛮国的将军抓了,蛮国人让李副将说出粮草藏在何处,但李副将抵死咬牙不开口,激怒了蛮国人将其凌辱之死。
李副将战死,尸骨未寒,当年皇上还给李家送去了慰藉的赏赐。
将士战死沙场乃是常事,这件事很快就被众人遗忘了。
孙大人跟李副将做了多年的邻居,当年李副将战死他还难过了好些时候,时候他对李副将留下的几个孩子也偶尔会有照顾,所以跟他们还算相熟。
就刚刚人被押上来时他就认出,为首的应该就是李副将的大儿子,哎!
常宜看邵阳帝忘记了,便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了李副将的身份,邵阳帝这才想起来。
邵阳帝看着跪在殿内的黑衣人。“你是李副将的儿子?”
为首的黑衣人抬起头,没有丝毫畏惧。“当年他们残忍的伤害我的父亲,竟然还有脸踏足京城之地,就算皇上懦弱不敢再战,但我绝对不会怕死不为父报仇!”
“好一个为父报仇!”邵阳帝听了气得不行,若不是那么多别国的人在场,他几乎要怒吼出,他这一为父报仇,还不知道今后有多少人要怀揣上那颗为父报仇的心,两国若是再战,还要再死多少人!
邵阳帝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怒火沉了下来,转向赤烈。“十七皇子,今日行刺之事是我凤国防护不利,朕代表凤国向十七皇子陪个不是。”
邵阳帝的道歉让云沐都惊讶了,一国之君向别国的皇子亲自赔礼道歉,可以说这诚意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分了。
若是赤烈这时候再计较,就不合适了。
“皇上亲自跟本殿赔礼,本殿自然要给皇上这个面子,只是这些行刺本殿的人本殿要亲自处置,不知皇上可否应允。”
听赤烈这么说,云沐看向邵阳帝。
邵阳帝赔礼道歉已经是在示好了,这刺客若是什么暗卫死士也就罢了,但对方怎么都是先烈的后人,若邵阳帝答应把人交给蛮国人处置让蛮国人极尽羞辱,传出去,还不知道有多少将士会寒心。
“十七皇子在皇宫遇刺,这些刺客自然是由我凤国处置,若是十七皇子怕我凤国会包庇这些刺客,大可让人旁审,在凤国的地界,凤国人没有交由蛮国人处置的道理。”邵阳帝还没开口,容炎当先冷声道。
云沐发现,在容炎开口后,殿内有不少人呼出一口气来。
邵阳帝之前还在犹豫,现在容炎这么说,也觉得如果把人交给蛮国人太不妥当。
赤烈勾了勾唇角,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既然如此那边罢了。”
“把人押下去,关入大牢。”
“是。”
“今日让众位受惊了,来人,把各国使者送回行宫歇息。”
“是。”
邵阳帝命人将使臣送走后,也身心俱疲的离开了。
云沐拧着眉看着宴会出口,依旧没看见司玉晨的身影,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娘,我先送你跟小石头上马车。”他们一直留在这里会很突兀,离开这里在路上也能找找。
吕氏心里虽然担忧,但面上却丝毫不显,微微点头。
谁知他们刚走到宫门,徐累就快跑了过来。
“夫人,少夫人,大少爷现在在马车上,大少爷怕二位担心,就让小的在这里候着。”
云沐一听,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她了解司玉晨如果他没事,肯定会回宴会那边找她的,思及此,云沐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果然,她刚一掀开车帘,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相公。”
马车里有些昏暗,云沐只能隐约看见司玉晨靠坐在车子里。
“娘子,宴会散了?”
“你还有心思管宴会散没散,哪儿受伤了,快让我看看。”云沐打开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颗夜明珠出来照明。
却不想,夜明珠刚一拿出来就被司玉晨的大掌盖住。“我没事徐累已经把伤口包扎好了,我就是有些累,娘子过来,让我靠靠。”
云沐拧着眉,小心的坐到他身边。“哪儿伤了总要告诉我,免得我碰到你的伤口。”
“就是手臂,不碍事的。”
云沐靠在他怀里没有动,这会儿在马车上黑乎乎的也不方便,等回去后她再好好看看。
云沐从来没觉得从皇宫路的到家里会这么漫长,久到她好几次都要失去耐心了马车才缓缓停了下来。
“我先让娘回去。”云沐从他怀里起身,走下马车,跟吕氏说了几句后,才让思妍她们把小石头先带回院子里,之后她才反身回马车将司玉晨搀扶了下来。
他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袍子,可即便是这样袖子上的血迹还是溢了出来。
“思妍,快去给我打一盆热水过来。”
“是。”
思妍几个看司玉晨受伤皆是一惊,忙去打了热水。
云沐扶着司玉晨在软塌上坐下,因为失血过多他的唇色都泛白了。
“还说没事,这得流了多少血?!”
云沐把他身上的外袍,中衣脱下,他的整只右手都被包扎起来,这会儿手肘上的纱布都被血浸湿了。
云沐把剪刀消毒,小心翼翼的把纱布剪开重新清洗伤口,待到洗干净了才看清那是一条从手臂到手肘长差不多六十厘米的伤口,好在伤口不是很深,不然不缝针根本就难以愈合。
云沐忍着心痛,专心处理伤口,等到她包扎好,想要说他两句时,发现他竟靠着软塌睡着了。
她看着他苍白的睡颜轻叹了口气,真是个混蛋,让人这么担心,自己却睡着了。
为了不触动伤口,她只能脱了他的鞋让他在软塌暂时睡下。
这一晚,云沐辗转难眠。
等到她醒来时,软塌上已经没有司玉晨的身影了。
云沐起身,听见动静思妍她们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大少爷呢?”
“少夫人,今天一大早小少爷就醒了,一直闹着要见少夫人,后来大少爷听见动静就起来了,这会儿还在小少爷的屋子里。”
云沐想到他手上的伤势,洗漱过后就到了小石头的屋子。
却发现屋子里只有司玉晨一人。
“小石头去跟无双习武去了。”司玉晨看见云沐过来便起身笑道。
云沐看他笑立时板着一张脸瞪了他一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以为睡了一觉你就能蒙混过关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你想不想报仇
司玉晨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淡声道:“我是被黑衣人所伤。”
“黑衣人?是李副将的儿子?”
司玉晨摇摇头。“这批黑衣人武功诡异高强,不像是凤国人。”当时他识破安婉柔的计,让暗卫把司玉灏抓了过来扔进屋子里之后离开。
途中突然有黑衣人出现攻击他,这些黑衣人行事严谨有速,目标非常的明确,多一句废话都没有,在对抗的过程中他只是被伤了手,算是万幸。
“不是凤国人?是不是相公发现了他们的行踪,所以要灭口?”云沐想不到司玉晨什么时候招惹了别的国家的人?
“不是,他们要杀的,就是我。”
云沐握着他的手不由紧了紧。
“不管是李副将的儿子也好,还是刺杀相公的黑衣人也罢,这些人分明就是被人指使的,不然这皇宫又不是接口的集市,岂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司玉晨弯了弯眉眼。“娘子说的是。”
就算是各国使臣随行进宫的人员都有登记在册的,跟随伺候的人根本连靠近宴会场的机会都没有,当然如果武功特别高强能够避开所有禁卫军那又另说。
“相公一定要把这幕后黑手查出来。”
司玉晨将她额前的碎发顺到脑后笑道:“娘子放心,有些人已经安奈不住了,好戏很快就开始了。”
……
安婉柔和司玉灏在宫宴结束后也被司烨彬带回了丞相府。
司烨彬暗恨安婉柔给害了自己的儿子,还给自己丢了那么大的脸,人被送回来之后,直接让人扔到了最偏僻的柴房,死活不管。
“夫人,怀生郡主到了门外,说是要见二少夫人。”
大清早,吕氏刚醒来就有丫鬟来报。
怀生郡主对这个安婉柔到是真心实意。“请郡主到正堂。”
“夫人,郡主说不想过多叨扰夫人,只想见见二少夫人。”
吕氏接过茶杯的手顿了顿。“罢了,既然如此也省得我再去应付,对了,昨晚老爷把人放什么地方了?”
“回夫人,在大厨房旁的一个废弃的院子里。”
昨晚回来吕氏早早的就睡下了,司烨彬怎么安置安婉柔的她还真不知道,不过依照司烨彬的性子,安婉柔肯定讨不到好,怕这会儿连大夫都没看的。
闻言,吕氏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安婉柔真是生生把一手好牌给打烂了,怀生郡主今天过来怕也有要看看安婉柔是不是被善待的意思。“把人抬到安心阁,再请个大夫过去,至于怀生郡主那边我去拖着。”
“是。”
安婉柔被打了三十大板,整个后背和臀腿都是血糊糊的一片,小双她们带着人进去时,安婉柔完全昏死在了满是灰尘的木板床上,那样子跟死了也没差了。
等到把人安置好,又让大夫包扎了伤口灌了药后,吕氏才让人将怀生郡主带到安心阁。
喂了药之后,安婉柔已经醒过来了,只是她面如死灰,眼睛也再没有往日的神彩。
怀生郡主进屋后,让屋子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她走到安婉柔的床前看着她。
“我给你带了雪玉膏来,擦了之后身上就不会留疤了。”
安婉柔看都没看她一眼,便闭上了眼。
怀生郡主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很是难受。“你再是喜欢,也不该这么做,毕竟小司大人从来都没有过想要娶你的意思。”
闻言,安婉柔睁开眼满目狠色的瞪着她。“你如何知道他不想娶我!他只是觉得这么做对不起那个下贱的村姑罢了,若是没有那个村姑成为他发妻的人,就是我!”
怀生郡主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样子,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根本就不了解眼前的人。“若他当真喜欢你,愿意娶你,为何你的阴谋没有成功?为何在得知你是司丞相娶给他的平妻时,他无动于衷,甚至根本就不承认?”
怀生郡主的话像一根根尖利的刺狠狠的扎进安婉柔的心里,她不相信,她就是不相信司玉晨已经忘记她了,她就是不相信司玉晨宁愿选择云沐这个贱人而不愿意选她!
“就连你也觉得我是个卑鄙无耻的人了吗?”
“婉柔,我希望你能看清现实。”
安婉柔闭上眼,不想再交谈,怀生郡主看她这执迷不悟的样子也很是无奈,可到底又顾念两人之间的情分,让自己的侍女把带来的膏药留下后就离开了。
安婉柔自小娇贵,哪里受过这样的罪,跟怀生郡主说的那几句话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怀生郡主刚一离开,她就昏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可屋子里根本就没有给她点灯。
门口传来轻微的动静,安婉柔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面生的丫鬟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那丫鬟走到她床前后就一直站着直直的看着她,安婉柔身上疼得她受不了,看丫鬟不动心里不免恼怒。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把药喂了!”
安婉柔从下往上看下去,总觉得这丫鬟脸上的表情诡异中又带着浓浓的讽刺。
“想不到堂堂帝师的嫡亲孙女竟然落到如此境地。”丫鬟幽幽的开口。
安婉柔眉头一皱,直觉这人不对劲。“你是谁?”
丫鬟蹲下身,直视趴在床上的安婉柔笑意极尽嘲讽。“我是谁不重要,我只问你,想不想报仇?得到你想要的。”
“是你,你不想?”
“既然想,那就按照我告诉你的去做,保证用不了多久,你眼前的所有障碍都会被除掉,而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
“我连你是谁,有什么目的都不知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丫鬟笑了笑。“安大小姐,你觉得自己还有别的选择吗?我们主子好心好意的帮你,机会只有一次,你想想你现在的处境,就算你的伤痊愈了又如何,你觉得司家的人还能坦然的接受你吗?”
安婉柔当然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祖父也不会再帮她,权衡再三,她才咬牙开口。“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安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你放心,你为主子做事,主子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也不会让你为难。”说着,丫鬟把那碗药拿到安婉柔跟前。
“我每天都会给你送一碗药过来,这药你喝下去能让你身上的伤口在三天之后结痂,到时候要做什么,我再来告诉你。”
“好。”
丫鬟离开安心阁后,悄无声息的从司府后院离开了,她身影极快的在黑暗的街道中穿梭,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民宅前。
她轻轻在民宅门上有规律的敲了敲,不多会儿院门打开,丫鬟闪身进了院子。
院子里只有一间屋子点了灯。
“主子,药已经给她喂下了。”
屋子里有一扇大大的屏风,在屏风上映着一抹模糊的影子。
“不同的人,有些相同的软肋,可真是有意思啊……”
……
朝和大会,为期近十天时间,在宫宴之后,邵阳帝还安排的涉猎比赛。
这涉猎比赛是在京城外的皇家猎场举行。
既然是比赛,那自然就有输赢。
邵阳帝在涉猎比赛那天,精神抖擞的换上了骑装,更是扬言要涉猎一只大虫回来。
涉猎大会不像宫宴一般,群臣都能带着妻小去围观。
只有负责安保的禁卫军和真正下场打猎的人才能去。
“相公当真不会去参加比赛?”
今天不用上朝,司玉晨没有传官府,而是穿着平日往出的常服。
“娘子,我是文臣。”司玉晨耐心解释,他知道云沐是担心他手上的伤。“你今天好好的待在府上,哪儿都不要去知道吗?”
云沐正在理着他的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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