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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奸臣当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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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雯进门那日,府里热闹的紧,红绸高挂,桓温请了满院子的宾客,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正妻进门。
  来往的宾客面上带笑不断恭喜桓温,但心里有多鄙夷不谢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翌日,该是敬茶的时候,顾棉特地起来大早召集了全府的仆从等着李雯敬茶过后在府中众人面前承认她。
  日上三竿李雯和桓温才姗姗来迟,那茶水已经换过好几趟,泡茶的仆从心里有气特特给了滚烫的茶水。
  李雯柔柔跪在蒲团上,伸手接过茶盏。
  顾棉面上带笑伸手准备接过茶盏,谁知李雯突地双手一推茶盏带着滚烫的热水尽数泼到了顾棉手上、身上。
  桓温猛地起身道“雯儿?!”
  李雯抬眼双眸含泪捧着自己的指尖递到桓温面前“爷,雯儿疼,那茶水好生烫人。”说着豆大的泪珠扑簌扑簌往下落,惹得桓温心疼不已,把李雯拉到怀里好一顿安慰。
  待李雯不哭了桓温这才转身,正要质问顾棉,却发现场面一片混乱,原先在主座上坐着的顾棉已然不见,他面色不虞伸手挡住一仆从问道“公主呢?!”
  那仆从没好气道“驸马自己去看吧,姨娘那茶水可是直直泼在了公主身上!”
  李雯躲在桓温怀里眼珠一转再度嘤嘤道“爷,你快去看看姐姐,姐姐金尊玉贵可千万不能有闪失,雯儿没事,雯儿不疼……”
  她这么一说桓温本来已经迈出去的步伐又收了回来,搂着李雯道“哼,想着也没什么事,也就是这些人大惊小怪,不就是一杯茶水吗?走,雯儿,爷还想和你好生温存一番,雯儿今早可是热情的紧呐!”
  李雯娇嗔道“爷~”柔弱无骨的身体缠上桓温,也不顾来往的仆从,一只手就伸进了桓温的衣襟。
  来往的仆从看着他们二人,眼里心里俱是不屑,有大胆的甚至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都是!
  ***
  “大夫,我们公主怎么样了?”绿萼眼圈红红噙着一包泪凑到大夫面前。
  这大夫素日里也听旁人说过这公主,现下见她双眼紧闭躺在床上心下暗道可怜“姑娘放心,公主只是身体虚弱再加上连日愁思又受了惊吓才会一时闭气,待小老儿扎上几针便没事了。”
  章嬷嬷一边为顾棉冷敷身上烫伤的地方,一边担忧道“那公主这烫伤可有大碍?”
  大夫捻须摇头“无碍无碍,只是手上要紧了些,用些药也就没事了。”
  那一杯茶水着实泼在了顾棉身上,把她双手烫了个正着,好在她这些日子身子不适是以虽然天儿热身上的衣衫仍裹了几层,这才没把身上烫出个好歹,只是膝盖和小腿稍稍泛红,敷上一敷也就没事了。
  一旁绿萼这才松了口气,眼泪直掉“公主这都成这样了,驸马也不知道过来看一看,竟还有心思和那贱人……”
  红。袖拽拽绿萼的袖子拿眼瞥瞥大夫,示意她别说了,绿萼这才急急止住。
  但这些话已经足以让那大夫知道桓温行事如何,再想着方才那些仆从说的这公主是被敬茶的姨娘烫了,暗自摇头,更加尽心为顾棉诊治。
  老大夫当日下午看诊,遇上一位老熟人闲聊之时无意间说到了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驸马的事情,老大夫摇头说出了他为顾棉诊治时听到的事,这大夫是城中顶好的大夫,医馆里每日来往病人众多,自是有那么一两个耳尖听到的。
  于是城中居民对那桓温和李雯的认知又多了一层,鄙夷更深了几分。
  桓温在府衙之中都时不时能感受到旁人不屑和鄙夷的目光。
  金城虽是在边疆之处,但离建康却不远,这些流言没几日就传到了建康城。
  庾府。
  “阿囡,哥害了你!”
  阿囡是已逝去庾皇后为司马兴男取的小名,如今也只有庾府这几个哥哥还在叫,司马兴男自幼就跟自己舅舅这一家子亲近,庾府这些男儿也都当她是亲妹妹。
  庾亮当初见桓温一表人才又能隐忍为父报仇,与他相交之时也是彬彬有礼进退得宜,这才向司马衍引荐了他,甚至在司马衍将司马兴男指给桓温的时候还觉得这个外甥眼光不错,没想到却是害了她!
  庾亮手中的茶盏寸寸裂开。
  桓温!
  一旁坐着的妇人擦擦眼角的泪水道“老爷,可不能让阿囡就这么被人欺负了!”
  想着那些流言里的事,妇人眼泪更加止不住。
  庾亮点头遥遥望向屋外的天“命人给阿囡送封信吧,就说你想她了,让她回建康来。”

☆、第44章 大司马桓温(十)【大修】

  大司马桓温(十)
  一个月后,顾棉回到建康。
  她回来的第二天庾亮就联合朝中谏议大夫弹劾桓温,桓温如今名声臭的很,为天下文人士子所不齿,司马衍迫于压力将桓温暂时免职。
  和司马衍的命令一起到金城的还有顾棉命人拟下的和离书。
  他做过的那些事几乎人尽皆知,如今就算顾棉与他和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甚至还会为这位长公主高兴。
  桓温呆愣的看着面前的纸张,最末尾的地方娟秀的蝇文小楷一个鲜红小巧的指印无比刺眼
  谢奕早在顾棉回建康的时候便辞去身上职务与她一道回去了,谢奕的父亲原是朝中的太常卿,地位崇高,谢氏一族更是建康的名门望族,谢奕此番回去便是接受家族的安排正式入仕了,再不像从前的小打小闹。
  桓温有心想要找谢奕帮忙,却无从下手——谢奕回建康之时早已与他割袍断义划清界限。
  平日里与桓温交好的许多官员一听长公主要与他和离,纷纷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哪里还会帮他。
  府里的仆从们卖身契都是顾棉掌管,此时顾棉不在他们做事也都不再那么尽心,再加上李雯整日吆五喝六,惹得怨气纷纷,整个府里乌烟瘴气一片。
  桓温这时才意识到原来他从前的荣华富贵都是因了他驸马的身份,他不顾李雯的百般阻挠回建康想要追回顾棉。
  桓温一出金城便被一伙蒙面人擒住,他奋力挣扎却被人打晕。
  “诶诶诶!还没让他在和离书上签字按手印呢!”蒙面人中头领模样的人大力抽了打晕桓温的人后脑勺一下“你这小子做事能不能别这么莽撞!五大三粗的,平时怎么教你的!”
  “头儿你不也五大三粗吗,咱们半斤八两的……”那人嘟囔道。
  “嘿!你这小子!还敢顶嘴了是吗?!回去给我领棍子去!”头领说着从桓温怀里扒拉出一封书信,打开确认是和离书,从怀里抽出匕首在桓温手上狠狠划了一下,拉着他的手在和离书上摁下手印,而后把和离书交给一旁的一个人“去,找个会模仿笔迹的把这混球的名字签上。”
  那人领命离去,头领把桓温往马上一扔让他脸朝下担在马背上,而后策马竟直直奔过边境去了后赵。
  桓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全身无力,周围的环境也让他觉得陌生不已,奋力撑起身想要下床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红戴绿的妇人扭着腰走进来,见到他醒了捂着嘴一笑“哎哟~可算是醒了!”
  那妇人脸上涂了厚厚一层粉,声音也是甜腻的很,桓温不自觉皱眉“这是何处?你是何人?”
  妇人帕子一挥“这儿?这儿是倚翠楼啊!我是这楼里的妈妈。”
  桓温心里急着去追回顾棉,哪里还能细想,不自觉地就用上了命令的语气“去给我备一匹马,我有急事,事后必定重谢。”
  老鸨一听他要走,那哪行!一招手门外进来两个彪形大汉“来呐!把他给我拦住!”
  桓温浑身无力哪里是这两个大汉的对手,当即就被撂倒在地上,虚喘不已,他抬眼怒视老鸨“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鸨咯咯一笑“什么意思?你不打量打量自己现在是什么境地,还摆出一副官老爷的气势,当妈妈我是吓大的?!”
  那几个人把他卖来的时候就说了,这人啊自小被富家少爷豢养大的,后来忘恩负义才被发卖到这里来的。
  老鸨冷哼一声“给你一天的时间给我想明白咯!晚上就给我出来接客!识相点的就乖乖听话还能少受些皮肉苦!”她上前轻佻的拍拍桓温的脸“看这细皮嫩肉的,妈妈我呀!看着就心疼!”
  门被关住,外头传来上锁的声音,桓温脑子里轰轰直响。
  他这是怎么了?
  外头莺莺燕燕调笑声不断,时不时有男子淫。秽的声音传来,老鸨的话在耳边一遍遍回响,桓温总算是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他,他竟被人卖到了勾栏院中!
  桓温挣扎着起身来到窗户旁,却绝望的发现窗户早已被人钉死,门外两个彪形大汉守着,而他现在浑身无力使不上一点劲儿,逃出去简直是做梦。
  他还等着追回他的公主妻重新拥有高官厚禄无边权势,怎么能在这里任人宰割!到底是谁?!是谁把他弄到这里?!是谁想害他!
  桓温脑中思绪杂乱,瘫软在地上。
  他需要时间去理清头绪或者说需要时间去认清自己现今的处境,可老鸨不会给他再多的时间。
  夜幕很快降临,这倚翠楼中的生意才刚刚做起。
  边境来往的人鱼龙混杂,多有那些爱好不明的,老鸨手底下的许多小倌都是些身子弱的,白斩鸡一般受不住那许多酷刑,难免让许多客人不满意,但老鸨今日可是不再担心这件事了。
  想着今天新来的那个小子,那身材那样貌,老鸨忍不住笑出声。
  发财咯发财咯!
  一个身穿皮甲的络腮胡走进来,老鸨眼睛一亮,忙迎上前“哎哟!豹爷可算是来了!楼里新来了个小倌,保管爷满意!妈妈我可是特地留给豹爷的!”
  豹爷爽朗一笑,推开怀里无骨美人,跟着老鸨上了二楼。
  门被打开,桓温使出攒了一下午的力气想要冲出去,谁知直直撞进一个人怀里。
  “嘿!小骚。蹄子还挺热情啊!”豹爷一把搂住怀里的人,粗糙的大手在他屁股上使劲儿捏了一把,感受到手下壮硕的肌肉,他满意一笑“妈妈今天这货色不错!”
  桓温听着这人不堪入耳的话,他又不是没进过这等地方,心下哪还有不明白的,当即就拼命挣扎“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当今驸马!识相的快些放开我!否则……”
  他话没说完就被豹爷逮住嘴狠狠的啜了一口“管你正马驸马!爷疼你!”
  老鸨翻了个白眼,驸马?要真是驸马能被人卖到这里?再说了,他们后赵哪里有公主?撒谎也不带脑子!怨不得被主人家发卖了!
  这般想着,老鸨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豹爷“豹爷,这骚。蹄子今儿才来,还没□□过,难免不知分寸,这药……”
  豹爷心领神会,接过瓷瓶拔开塞子掐着桓温的下颌一股脑全倒进他嘴里。
  老鸨识趣的退出去关上门。
  门里,桓温拼命抠着喉咙“你给我吃了什么?!”
  豹爷把他箍在怀里上下其手,淫。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哈哈!保管让你□□再也离不开爷这根棒子!”
  没一会儿药效发作,桓温全身燥热不已,身前的火热早已挺起,身后的那处更是瘙痒的紧,他竭力保持一丝理智,但还是控制不住身体,在豹爷的怀里扭动磨蹭。
  见他面色通红双眼迷离,豹爷就知道这药效发作了,他一把扯开桓温的衣领,一手探了进去,往下握住了桓温的那物,另一只手掀开桓温的袍子伸进裤中直直抠上臀中间的菊。穴。
  桓温此刻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在豹爷的手碰到他身前那物的时候就已经瘫软在他怀里,双手伸进豹爷的衣襟里不断探索,嘴上更是和豹爷的唇舌纠缠不已。
  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面前这人能让他舒爽,对,就是这样。
  身后猛地一凉,紧接着菊。穴被几根手指探入,深深戳进了身体里的某处,他一个哆嗦前面就泄了出来,而后身体深处传来更深的骚。动,他扭动着让那几根手指在身体里动作。
  见他这幅模样豹爷自是欣喜,搂着他往那榻上去了。
  屋子里动静响了一夜,那呻。吟声勾得屋外守着的豹爷的手下都浑身火热,心中暗想,日后定要寻个机会尝尝屋里之人的滋味。
  临近天明,桓温意识总算清醒。
  神识归来的时刻他正浑身光。裸的趴伏在榻上,身后一人趴在他背上大力起。伏。
  桓温脑中轰的一下,连滚带爬想要挣脱,却被人擒住拽了回来。
  他先是受了软筋散,药效还未过去又被这样一番折腾,哪还能有力气,只能被豹爷按在身下,脑海里混乱不堪的一幕幕接连闪过,桓温双目赤红,目龇俱裂。
  ***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老鸨手上迷药多得很,总能让桓温失了理智乖乖躺在别人身下。
  没几次之后桓温总算是认清自己的现状,倒也懂得屈伸,假意顺从几次之后老鸨对他信任不少,不再像从前那般走到哪儿都有人看着。
  一日桓温寻了机会逃出来,他换上一身灰布短打一路跌撞着往城外跑,本来以为可以逃出生天,谁知刚出了城竟遇到后赵几个边军,擦肩而过的瞬间其中一人认出桓温就是曾经杀了他不少兄弟的人,登时面露不善,恶狠狠抓住他“桓温!”
  桓温刚刚侍奉过一个有虐人喜好的客人,逃到这里完全是拼了一股子劲,现在猛地被人一拽,他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
  那边军见他这般模样,心里大为解气,恶狠狠扼住他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你“哟!这不是我们桓大将军吗?!嗯?!”
  边军的同伴一愣,道“什么桓大将军?这不是城中倚翠楼的头牌小倌吗?!哥们今天带你来就是想让你见识见识他的滋味,怎么,你认识他?”
  那边军眼珠一转“我怎么会认识他,就是见他鬼鬼祟祟想必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同伴一愣“是啊!他这样子……”他眼珠一瞪“十有□□是偷偷跑出来的!”说着他一拍大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哥几个听我说,咱们既然遇上了哪能轻易放他回去,不如就在此好好享受一番,也省了不少银两,待咱们舒爽了再把他送回去,想必那楼中的妈妈定会好生答谢咱们一番,这么一来……”
  几个边军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动着饿狼一般的光芒。
  桓温就这样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酒杯几人把拉到一旁的林子里轮番操。干了一番,桓温自以为已经逃了出来,又遇到这事自然不肯依从,大力反抗被这几人狠狠抽了几巴掌。
  那几人在桓温身上起伏了十几趟,足到天黑才把全身光。裸浑身尽是斑斑点点的桓温拖回勾栏院。
  老鸨自然不会放过他,当即命人废了他的手筋脚筋,这样一来若说从前他还能接待些有头脸的人,于是桓温身上起伏纵横之人便成了城中的屠户铁匠这一类粗鄙之人……
  ***
  这日,顾棉正在院中和舅母闲谈,院外庾亮大笑着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见到顾棉就把纸递给她。
  顾棉接过一看,这不是她命人给桓温的和离书吗?再一看,妈呀!这下面怎么就签字了呢?!她本意不是这样啊!正心颤着,脑海中猛地响起系统的声音——
  【攻略对象好感度降为…1000%,任务失败】
  顾棉眼皮一跳,暗问发生了何事。
  系统将一段影像传给顾棉。
  顾棉看了之后目瞪口呆,桓温怎么落得这般境地?他为何不来找她?
  顾棉本想着此番给桓温一个教训,想必他日后就算是心痒也会顾念着今日的教训,只要他能承诺此生只她一人,一心一意对她,这个任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结局也算是达成。
  只是没想到……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系统又是抛出一段影像。
  顾棉看完简直要哭了。
  原来桓温当日出城遇到的拿伙蒙面人是当初金城那批得了顾棉恩惠的驻边将士,而给他们送信说她要和桓温和离的人,竟然是胡泉。
  顾棉当日回建康时命红。袖持了公主令将胡泉调离军中,带到了建康,把他引荐给了庾亮,如今胡泉在庾亮手下办差,自然是知道顾棉当初要和离的事。
  只是没想到胡泉会这样做。
  其实这件事倒也不怪胡泉,是顾棉当初态度坚决给了旁人误会,以为她是铁了心要和离。
  若是以往那些将士还不敢动桓温是顾念着顾棉,只能把心里的怨愤埋起来,但一旦知道顾棉要与桓温和离,那便如猛虎出闸一发不可收拾,这群将士可都不是善茬,自己的救命恩人心中神女被桓温欺辱成那般,他们自然不会让桓温好过。
  就连李雯也被他们找了几个人蹂。躏一番而后绑着石头扔进河里了。
  桓温从高高在上的驸马爷变成任人宰割的小倌,千人枕万人尝,一日日恨意滋生,终于彻底恨上了顾棉,只可惜,他一辈子也没有机会报仇了,只能日日煎熬苟。且活着。
  事情已然这样,顾棉总不能再找人把桓温接回来,再说了,她不会承认她看到桓温这个下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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