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佛系八福晋-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子。”
  胤禛面露一丝无奈的神色。
  “我命了人日夜盯着张廷玉府上的动静,可是,瞧不到他和哪些人接触过。我想,那人藏得那么深,估计一时半会儿难以查出来。如今,要紧的事,那本册子在张廷玉手上,他要把那些人抓来调查,不难。太子该先做好打算才是。”
  胤礽咬了咬牙。
  他哪里听不出来胤禛的意思。
  胤禛的话是要他弃车保帅,这次卖官鬻爵牵扯到四十多个人,那四十多人动不得、杀不得,不但如此,他还得小心那些人别死了,否则的话,这件事就会彻底地栽赃在他头上。
  那四十多个人迟早有人会开口,把事情供出来。
  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这之前,挑选出一个替罪羊来顶罪。
  而这替罪羊的人选,只有索额图最合适。
  “真没有其他办法了?”
  胤礽追问道,这么多年了,他对索额图不可能没有感情,而且,索额图牵扯太多,要是让索额图顶罪,他的势力受的打击不小。
  “没有。”
  胤禛摇了摇头。
  他顿了顿,道:“二哥,我知晓您和索相关系匪浅,可您要想想,皇阿玛也未必容得下索相了。”
  胤禛的话像是一道惊雷一般在胤礽的脑海里炸开。
  他愣在了原地,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乾清门跟前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胤礽抬腿往毓秀宫走去。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脑海里回荡着胤禛的话。
  胤礽不蠢。
  这些年来,康熙对着索额图,对着他的态度,他心里很清楚。
  但或许是不愿意相信又或者是不愿意接受,他一直都只当做不知晓。
  可,康熙却不会再容许他这样糊弄过去了。
  这次张廷玉的案子,摆明了就是老爷子给了他两条路选择,要么让索额图顶罪,要么自己出来认罪。
  胤礽在书房里思索了一整个下午。
  临近黄昏的时候,他带着心腹何柱儿偷偷出了宫,谁也没告诉就去了索相府上。
  早已密切关注索相府的几方势力得知后,都悄悄放下心来。
  这事,乍看上去才刚刚开始,然而实际上已经结束了。
  康熙将密旨合上。
  他啪地一声将密旨丢到了桌子上,“携手泣泪!朕倒不知道太子竟也是这等至情至性之人!”
  梁九功打了个寒颤。
  他心里清楚,太子又走错了一步,索相和太子关系匪浅,万岁爷这些年和太子闹得不愉快,不少事情,万岁爷都怪罪在了索相身上,认定是索相挑拨,才会使得他和太子父子离心。
  这次,太子要是狠了心壮士断腕,说不定还能挽回几分颓势。
  偏偏,他竟然是红着眼从索相府上离开的。
  这可不是往老爷子心里捅刀子吗?
  “梁九功,你去传个话,让张廷玉彻查此事!”
  康熙这次本打算敲山震虎,吓唬吓唬太子,被今夜这事一闹,心性就上来了,索额图他本来还想留着,等日后让太子施恩于他,索额图本事太大了,太子若是登基,日后少不了受他掣肘,唯有这一擒一纵,才能让那老狐狸乖乖为太子所用。
  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索额图,留不得了。
  “奴才遵旨!”
  梁九功忙打了个千,应了一声。
  索相府上。
  索额图送走了太子,歪靠在榻上抽着烟杆,猩红的火点在烟泡里微微亮起,索额图缓缓吐出一口气来,事情果然如他所料。
  格尔芬和阿尔吉善一左一右坐在榻上,伺候着他们阿玛抽烟。
  尽管他们满腹疑惑和焦急,这个时候都按耐着性子,他们都知道,在索额图抽完烟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说话的。
  “咳咳。”
  索额图将烟杆子在桌子边沿磕了磕。
  格尔芬连忙伸出手,接过烟杆子。
  阿尔吉善则趁机递上了一杯茶去。
  索额图喝了一口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行了,我知道你们两个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担心太子卸磨杀驴罢了。”
  格尔芬和阿尔吉善哪里能不担心这事。
  刚才太子来的时候他们虽然没能听到太子和他们阿玛到底说了什么话,但是他们两个也能猜测出来一二。
  不光他们两个,几乎所有太子党的官员都能猜得出来。
  张廷玉奉了万岁爷的命令行事,手中又握着物证,事情查清楚,是早晚的事情。
  “阿玛,您既然知道,那您还……”
  阿尔吉善不及他的大哥格尔芬稳重,当下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阿尔吉善,你不懂。”
  索额图历经风雨,所见所想,岂是两个儿子能比得上的。
  他漫不经心地抚着茶盖,淡淡说道:“这次对太子来说,未必是件祸事。”
  “可是……”
  阿尔吉善面露急色,他道:“现在外头都在传万岁爷有另立太子之心。”
  “胡说八道!”
  索额图直接呵斥道,“什么另立太子,这种话,你也敢说出口。太子殿下简在帝心,怎么可能会被废了!今日这种话你万万不可再说,倘若说出去,别说太子,我也饶不了你。”
  索额图的发怒让阿尔吉善满头冷汗。
  他诺诺地称了声是。
  格尔芬道:“阿玛,二弟也是无心的。不过,这事孩儿也有听闻,孩儿已经命人去查究竟是什么人在传这样的话了。”
  “好。”索额图满意地看着格尔芬点了下头。
  他道:“你们两个放心,这件事对我们、对太子,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万岁爷这是在给太子殿下铺路呢。”
  “铺路?”
  格尔芬和阿尔吉善两人一脸不解。
  索额图捻着胡须,道:“没错,这次的事情恐怕结果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顶多不过是被褫夺了官职,但等太子殿下登上九五之位后,我们家的荣华富贵才真正来了。”
  格尔芬和阿尔吉善两个人一下子明白了。
  兄弟俩松了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个轻松的眼神。
  要真是如此,那他们可就能够放下心来了。
  廉亲王府。
  胤禩听着胡小四的回话,神色若有所思。
  他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对胡小四点了下头,“你下去吧。”
  “喳。”
  胡小四领命退了下去。
  胤禩摩挲着手中的扳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他站起身来,推开窗户,望着黑暗的苍穹,唇角翘起。
  索额图、太子二人这次恐怕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翌日早朝。
  索额图当着朝廷大臣众人的面,取下头上顶戴。
  他颤巍巍地跪倒在地,自陈罪名。
  索相爷的这一举动吓到了不少人。
  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猜得到索相爷和太子能有如此气魄,壮士断腕。
  胤禔铁青着脸,留着胡须的嘴角绷紧,身上的气息恕�
  而胤祐等人则面露惊讶的神色,眼神不断地在太子和索相之间来回逡巡。
  “皇上,罪臣犯下此等大错,实乃鬼迷心窍,一时糊涂,罪臣不敢求饶,只愿皇上莫要因此错怪太子。太子于此事一无所知……”
  索额图老泪纵横,他磕着头,一声更比一声沉闷。
  康熙冷眼看着他,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他像是在看着一出闹剧,一出可笑的闹剧。
  自首。
  索额图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康熙眯了眯眼睛,对张廷玉说道:“张爱卿,既然索额图已经自认罪名,那依你看来,该判何罪?”
  张廷玉被点到名字,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九十五章 
  张廷玉满头大汗。
  卖官鬻爵那是死罪来着。
  这事; 不必说,整个朝廷没有人不知道。
  张廷玉敢告太子的状,可却不敢说出康熙要他说的话。
  索额图和太子等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索额图苍白着脸色; 嘴唇颤抖; 他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张廷玉,难道你身为朝廷大臣,这种事都不知道吗?”
  康熙怒冲冲地责问道。
  这话张廷玉承受不住。
  要是他承认自己不知道,他敢肯定; 万岁爷能立马让人除了他的顶戴,把他拉下去。
  张廷玉颤抖着声音:“回圣上的话,这、这是死罪。”
  张廷玉的话像是一声闷雷; 在所有人耳朵旁边炸响。
  无论是索额图一行人; 还是胤禛等阿哥们,都是跟着脸色一变。
  “没错; 你回答得很好,张廷玉。”
  康熙背着手,从容走下汉白玉石阶; 他的脚步声在此时乾清门前格外清晰; 哒…哒…哒,这每一个脚步,都仿佛重重地踩在那些心里有鬼的大臣们的心里。
  他的脚步在索额图跟前停了下来; 一字字说道:“卖官鬻爵; 这是死罪!”
  索额图浑身发抖。
  他感觉自己好像一脚踏入了一个满是冰水的深潭,浑身上下被冻得无法动弹,脑海里嗡嗡地; 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来人啊; 将索额图押进宗人府!”
  康熙喝道。
  左右侍卫从外头鱼贯而入。
  索额图仿佛一具死尸一般被侍卫们拖了下去。
  “张廷玉,这事既然朕已经交给你来办,你可得好好办清楚、办明白了。”康熙重重地拍了拍张廷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张廷玉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道:“微臣必定不会辜负陛下的厚望。”
  所有人都清楚。
  索额图一家怕是要倒大霉了。
  太子握着拳头,他的掌心已经满是鲜血。
  昨夜他和索额图商量的时候,还都以为索额图最糟糕的情况恐怕不过是被罚夺走官职罢了,没想到,这次,老爷子竟然会如此雷厉风行。
  这一招,打得所有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张廷玉被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敲打了一通,回头彻查案件的时候,根本不敢松懈。
  索额图一家没多久就都被押进了宗人府。
  树倒猢狲散。
  围绕在索额图周边的那些大臣们这个时候,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
  更有索额图的仇敌们,此时趁机落井下石,纷纷抛出手头上索额图一家的把柄,什么强占民田,什么纵容下人鱼肉百姓,一桩桩,一件件过去因为索额图权势而被压下去的案子都浮现在了水面上。
  康熙的怒气也更加大了。
  他知道朝廷之中素来是欺上不瞒下,但没想到,索额图他们一家既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张廷玉前来汇报的时候,还有些迟疑,量刑会不会过重。
  可是康熙只是粗略听了下他的话,便点头道:“就这么办,张廷玉,朕有件事要问你。”
  一听这话,张廷玉绷紧了神经。
  他恭顺地答道:“圣上请问,微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索额图家犯下这么多事,为何到现在,朕才知道?”
  康熙背着手,一双眼睛精光闪烁地看着张廷玉。
  张廷玉结结巴巴地说道:“陛、陛下……”
  康熙深吸了口气,他闭了闭眼,对着张廷玉摆了摆手。
  “你不必为难,朕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些人都觉得太子简在帝心,故而不敢让朕知道那些事情。朕虽然国君,却是个聋子、是个瞎子!因为,他们都觉得朕快死了,该让位了。”
  “陛下!”
  张廷玉吓得跪倒在地上,“陛下,我等朝廷大臣心中只有陛下,陛下龙体康健,必能寿比南山。”
  “行了,张廷玉,你起来。”
  康熙对张廷玉说道,“你上前来坐下吧。”
  “是、是。”
  张廷玉的一身官服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他走到前面,在凳子上虚虚坐着。
  “张廷玉,你是三十九年的进士,朕没记错吧?”
  康熙问道。
  张廷玉连忙点头,“陛下圣明,微臣的确是三十九年的进士。”
  “三十九年啊,眨眼时间过得可真够快的。”康熙感慨万分地说道,他道:“朕还记得,当初见到你的时候,朕就觉得你是个可靠的人,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陛下……”张廷玉嗓音里有些沙哑,他红着眼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了,你也不要做小儿姿态了。”
  康熙站起身来,在张廷玉的肩膀上拍了拍,“朕知道你的为难,你放心,朕亏待不了那些忠心于朕的人。”
  张廷玉听得出康熙话里头有话。
  他闷声道了声是。
  康熙定定地站在那里,沉默片刻后,他才道:“你走吧,就照着奏表上行事。”
  张廷玉起身,拿着奏表,磕了个头才缓缓退了下去。
  次日早朝。
  张廷玉将对索额图一干人等的处罚从容念出来。
  太子胤礽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他眼睛里满是红血丝,脖子上青筋绷起,似乎是极力才能按耐住心中的愤怒。
  而与他相反。
  胤禔的喜色几乎是肉眼可见。
  索额图乃是太子的一大助力,没了索额图,太子等于没了左膀右臂。
  这对野心勃勃的胤禔来说,自然是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
  “索额图借着太子的名义,卖官鬻爵,判处秋后斩首。太子,”康熙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
  太子在怔愣片刻后才回过神来。
  “儿臣在。”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日后太子可得仔细些看人。”
  康熙语重心长地说道。
  太子脸色一白,他身子晃了晃,被老爷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他可谓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儿、儿臣知晓。”他咬着下唇,让疼痛使自己冷静下来。
  四周围的视线如锋似芒一般刺了过来。
  太子心里头痛如刀割,恨意、怒意翻腾着、纠缠着上来。
  戌时时分。
  安宁和弘敏、柔玉两人正在用晚膳,这会儿时候正是螃蟹正肥美的季节,盘子大的螃蟹撬开蟹壳,便能看到里头金灿灿的蟹黄。
  弘敏、柔玉二人规规矩矩地拿着蟹八件慢条斯理地把蟹壳依次拆开。
  粉嫩的蟹肉从蟹壳里取出,就着些许醋和姜末,入口别有一番滋味。
  “好香。”
  胤禩打起帘子,一进屋就闻到扑鼻而来的蟹肉香味儿。
  “爷今儿来得真早。”
  安宁有些讶异,边说着边起身来相迎。
  弘敏、柔玉二人瞧见胤禩,也面露兴奋神色。
  “阿玛。”
  “衙门的事办完了,自然就先回来了。”
  胤禩笑着说道,他眼神逡巡了下桌子上的螃蟹,“看来,我来得倒是时候。”
  “可不是,阿玛。”弘敏笑嘻嘻地说道:“这螃蟹才上桌没多久,阿玛劳累一天,想来肯定饿了,不如和我们一起用膳吧。”
  “是啊,阿玛,我可以帮您剥蟹。”柔玉也笑着说道。
  她吃螃蟹倒是不怎么热情,剥螃蟹却是热情十足。
  “好啊,今儿个我也受用下柔玉的手艺。”
  胤禩说道,边在安宁旁边坐下。
  伺候的丫鬟已经摆上了新的碗筷。
  柔玉果真剥了三只螃蟹。
  她手灵巧,剥出来的蟹肉完整无缺,胤禩赞了她几句,弘敏当时就也说要给胤禩剥螃蟹,胤禩旁的事情对这对儿女严格,但是在这些小事上一向都不比胤禟、胤誐好到哪里去。
  安宁连忙拦住弘敏,道:“下次吃螃蟹,你再帮你阿玛剥,今儿个吃了这么多,再吃就要积食了。”
  弘敏见安宁这么说,便不再争着要剥螃蟹了。
  一家四口和乐融融地用了晚膳。
  安宁便让丫鬟们把弘敏、柔玉带下去洗漱休息了。
  丫鬟们捧上了热茶来。
  安宁、胤禩各坐在榻上一边。
  喝了口茶后,安宁才问道:“听说今日索额图一家的判刑出来了?”
  “嗯。”胤禩点了下头。
  安宁眼神里掠过一丝迟疑。
  胤禩笑了,“可是有什么人托你来问话?”
  “那倒没有。”安宁摇头道,她向来分得清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头清楚得很。
  安宁想了想,还是问道:“爷,那这回去承德,还会照期举行吗?”
  “那是当然。”
  胤禩想也不想地说道:“这次北巡,是皇阿玛早就定下来的事,出了这样的大事,他更加不可能改期,否则的话,有人怕是要多想了。”
  安宁想想,这倒也是。
  老爷子的性格最是要强了,他不肯让人觉得他年老体弱,以他的性格,的确不太可能改变计划。
  “那太子也会跟着去吗?”
  安宁问道。
  胤禩搁下茶盏,他神色微沉地点了下头,“必定会带上太子,而且不但如此,老爷子还会格外关怀太子,好让所有人都觉得太子并没有失去圣心。”
  老爷子的权衡之术,胤禩早已看得通透。
  打一棍子给一颗蜜枣的手段,是老爷子惯常使用的,这次太子吃亏不小,于公于私,老爷子都不会亏待了他。
  安宁摇了摇头。
  她把话题拉了回来,不想再在这帝王储君两位之间牵扯不清楚的关系之中费心思了,“听说承德那边素来冷得快,我给爷备了好些手套和袜子,也给老爷子做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