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法医娘子状元夫-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大概要摸尸体……

  ☆、第51章

明姝来到曲家,在母亲房里靠着东墙坐下,此时还不到酉正,父亲人在衙门里。曲夫人昨天夜里也因官司的事没睡好觉,虽穿了件挡煞的红褙子,依旧衬不出好脸色,明姝心疼地想,做小辈的还未如何,倒是让爹娘操碎了心。
    曲夫人让沈嬷嬷按着太阳穴,倦倦道:“你爹还在朝里,越是风口浪尖越不能早退,否则就是自乱阵脚,咱娘儿俩先说说。”
    明姝道:“这一日都没见着夫君,只知道他下了刑部大堂后就去了晋国公府叙话,现在又被刑部尚书请走了。”
    曲夫人点头道:“晋国公说什么不难猜,无非是知道女婿没说丁家的不是,借机拉拢拉拢,这是他家惯用的伎俩,你爹年轻时就被这么拉拢过,人家不过是广撒网,也未必对每个人十分上心。可麻烦就出在那个张士逊身上,他是什么意思?觉得女婿作了伪证?”
    明姝道:“娘把我想说的都说尽了,申时末去的刑部,到现在都一个多时辰了,也不知怎么样。这案子本身和两个死了的苦主都不重要了,完全成了朝廷里清流、权臣相互倾轧的由头,和咱们本来也没什么干系,无非是看了一眼女尸,就被牵扯进去。依我说,我还看见了呢,怎么没人提我去刑部问话?”
    曲夫人随手往明姝怀里抛了个橙黄的橘子,道:“吃些东西,挡挡你那张没遮拦的嘴,哪有随意传唤妇人过堂的。”
    明姝接住橘子,纤指剥开,一股清新的味道弥漫在室内,果肉酸甜,丝毫没有冻坏的迹象,在宋代的确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她道:“天寒地冻的,哪儿来这么新鲜的橘子?”
    曲夫人道:“你爹托人置办来的,昨夜去晋国公府,不得拿出些让人开眼的东西?之前你提过,我却不舍得给你的那幅前唐阎立本图轴也送去了,在咱家留了十多年,你爹好多次想动笔写几行题跋,最后都没舍得,便宜了丁家。”
    听到父亲曾去找过丁谓,明姝并没觉得惊讶,她早就料到父亲必定不会对晏子钦置之不理,可当亲耳听母亲诉说经过时,心里依旧百味杂陈。
    正说道曲院事,人就到了,守在门口的丫鬟打起挡风雪的绵帘栊,曲院事就规行矩步地进来了,身上是灰鼠里子的皂缎披风,行动见隐隐露出穿在里面的一品大员正红大袖公服,裹在直角幞头外的还是女儿亲手缝制的那顶貂绒风帽。
    他刚进门,一阵歪风一卷,把帘栊吹落了,丫鬟再挑起来时,跟在后面的晏子钦才进来,也是风尘仆仆,眼下有些青黑的倦色,进了门,朝刚坐正了身子的岳母行过礼,坐在妻子身畔的交椅上。
    明姝看看丈夫,见他神色平静,想开口,却又要等着父亲先问话,只见曲院事不徐不疾端起茶盏,道:“子钦,把你方才说的事再说一遍吧。”
    晏子钦应了一声,在岳母万分期待却又忐忑的目光中把今日和刑部尚书的谈话解释了一番,归根到底也就是一句话,“张尚书让我入京兆府,彻查歌妓阮卿卿一案。”
    话说完,房中一片寂静,除了曲院事放下茶盏的声音,没人接话。
    良久,曲夫人才道:“你又不是京兆府的人,怎么调你去查案?谁许他跨着衙门调人?”
    曲院事缓缓道:“官家已应允了,没什么可质疑的,明日就依着张士逊的意思,去京兆府,该怎么查就怎么查,挺过这阵,只是记住一点,无论谁问你案情,你都不许泄露半个字。”
    晏子钦点头,道:“岳父的意思小婿明白,滴水不漏才能立稳脚跟,不知我的底牌,丁家、清流才会有所忌惮,稍有倾向,就成了活靶子。”
    曲院事道:“你是个明白人,我也不需赘言,回去早些休息。”
    明姝和晏子钦携手告辞,上了马车,方才一直在倾听的明姝终于开口了,道:“我看,父亲十有八~九要去太后那儿了。”谁人不知,曲章是太后的亲信,“他说‘挺过这阵’,就是等太后介入。”
    晏子钦道:“一切明朗之前,只能步步小心。”又叹了口气,笑道:“今日才知做人的艰难,独善其身亦是奢求,罢了,浑水已经找上门来,不如放开来趟一回,看看它到底能深几尺。”
    第二日,晏子钦不需上朝,倒是睡了一个难得的懒觉,起来后好整以暇地地读书、洗漱、用饭,饭后还吃了两块裹了蔗糖的米糕,很惬意似的,让家人许安看得只冒冷汗,心道,这位爷是糊涂了还是怎的,不像是麻烦上身,倒开始享受起来,莫非自觉到了山穷水尽处,索性放任自流了?
    看着他闲散的样子,明姝忽然想到了在临川的日子,回首往事,才觉得那时的生活也不错,曾经无比怀念京城,想必是在父母的隐蔽下,不知宦海沉浮、人情险恶,如今自己当家立事,才觉出山居岁月的可贵。
    待一切都准备完毕后,明姝要和晏子钦一起动身,本想换上男装,却被晏子钦拦下了。
    “咱们家有什么人,都在他们的掌握中,不需掩饰了。”
    明姝想想,也是这番道理,不必掩耳盗铃,她的女扮男装连罗绮玉都骗不了,遑论瞒过官场中一双双锐利的眼睛?只是穿了一身深青的厚褙子,下身是素白裙子,与平日柔美绮丽的衣裙不同,今日的素淡穿着,倒显出一种难得的干练气质。
    随他们一起去的也有杜和,自从知道丁家已经不追究他,他就好像重新活过来一样,当天夜里就在大街上乱转,逢人就打招呼,今天自然不会错过同晏子钦一起去衙门的机会,骑着马跟马车外。他大概是所有人中心情最好的一个,重见天日的喜悦让他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
    来到京兆府衙门,进了大门,院落里一片死寂,未化的白雪被北风卷起,像极了临川柘冈漫山遍野的雪白辛夷。衙役们都知道今天来了个“不速之客”,阮卿卿的案子牵扯面太广,这种情况最是难办,这位不速之客自己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他们不过是混口官粮过日子,不想被牵连。
    证人、证词,无论什么,都比不上死者的尸体诚实,这是明姝常常讲给他的道理,既然一桩简单的自杀案子被搅得如此复杂,不知哪方是真,哪方是假,不如先从绝不会撒谎的尸体入手。
    阮卿卿和尹俊的遗体都停放在敛房,经过两个月的侵蚀,已经高度白骨化,和那具吊在娘娘庙房梁上的女尸“阔别三月”,那时她还算是个完整的人,现在却只剩下一具枯骨了。
    明姝一边带起手套、围上遮挡异味的面纱,一边绕着放置骸骨的木床观察。
    “很年轻,两个人都很年轻,骨骺尚未完全闭合。”所谓骨骺就是骨干两端膨大光滑的关节面,儿童的骨骺是疏松的,留下身高增长地空间,随着年龄的增长,骨骺逐渐闭合,成年后则完全闭合。
    明姝又伸出手细致地检查了耻骨联合情况,借此更加细致地判断年龄,“女人耻骨联合面嵴高锐,年龄在十六到十八之间,男人的耻骨联合面上出现骨化结节,应该在二十岁上下。”
    这番关于年龄的检查是为了防止衙门以他人尸骸滥竽充数,借此隐瞒真相。
    晏子钦,道:“听说尹俊少年时曾经右腿骨折,能看出迹象吗?”
    明姝点点头,道:“你看,右胫骨上有一层骨痂,骨骼比左腿相同位置粗壮些,这是骨折后未得到很好的医治,愈合情况不佳造成的。听说尹俊家境贫困,倒是很符合他家的情况,应该是他本人的骸骨没错。”
    她一边说,一边翻查仵作填好的尸格,死因一栏写的是服毒,而实际上,骸骨的颈部的确因□□腐蚀而变得焦黑,可除此之外,头部、后颈、手臂都有不同程度的轻度损伤,应该是死前短短几天时间内造成的,可见传闻不虚,他的确曾屡次尝试自尽。
    “还真是孜孜不倦地求死,全是为了阮卿卿吗?”明姝摇摇头,来到了女死者旁边,又对着尸格一一检验,本来是例行公事,却忽然愣住了,良久后,抬头盯着晏子钦,喟然长叹道:“你那天夜里问得不错,她果然有了身孕,已经四个月了。”
    她顿了顿,接着道:“除了上吊造成的颈骨损伤,身上还有被殴打的痕迹,而胎儿……应该比他的母亲先离开人世……”
    正说着,有声音从公堂那边传来,却是杜和的声音,很远,听不清,晏子钦和明姝急忙过去查看,却见杜和拉着一对畏畏缩缩的老年夫妇,叫道:“就是你们,那天在娘娘庙又五户人家认领尸体,只有一户说死者不是自家女儿,就是你们!”
    老夫妇连忙摇头,异口同声说杜和看错了,杜和却道:“你们那天说死的不是你们女儿,可今日却又是了,难道你们当日就是去确认她到底死没死透的?说,是不是早知道阮卿卿会上吊?”
    晏子钦、明姝、杜和,加上周围的衙役,十几双眼睛齐齐看向老夫妇,他们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已然露出马脚。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的码字拖延症又开始发作了……救命_(:з」∠)_

  ☆、第52章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
    越是在乱象中,越要认清突破口,依杜和所言,这阮卿卿的父母是善于信口雌黄之人,何况案卷中早已指出,他们曾以贩卖亲生儿女为业,阮卿卿就是被他们亲手送进绮玉阁的,能忍心做出此等罔顾人伦之举的人,也不期待能从他们口中听到什么真话。
    可就在人群外,还站着两位老人,面含悲愤之情,晏子钦问:“二位可是尹俊尹书吏的父母?”
    两位老人这才注意到这位面生的年轻大人,疑惑地盯着晏子钦,喃喃道:“大人,您……”
    “哈哈。”身后传来两声大笑,一身褐色长衫的唐书吏走了出来,捻须道:“晏大人料事如神,这两位的确是尹俊的父母。”
    尹氏夫妇显然是认识唐书吏,万分恭敬地躬身,又朝他身后张望,道:“唐先生,我们把姓阮的带来了,怎么不见冯大人呢?”
    他们口中的冯大人就是掌管此地的京兆尹,方才晏子钦到来时,他就该出来迎接,却一直不见踪影。
    唐书吏笑道:“二位莫急,冯大人今日偶感不适,和晏大人说也是一样的。”说着,往晏子钦身边一指,可看到明姝时却有些诧异,不明白这位晏大人出来查案怎么还带着个女人?
    尹氏夫妇有些怀疑地看着晏子钦,不知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儿子还要年轻的“大人”值不值得信赖,在唐书吏的再三劝导下才开口道:“这两个人就是阮家爹娘,三天前,我们在家里收拾儿子生前的东西,发现了他们女儿阮卿卿的卖身契。我们住的很近,我儿子和他女儿从小就爱在一处玩,那会儿女孩子还不叫阮卿卿,就是随口叫声丫头,村里人都开玩笑,说把丫头许给我们家俊儿做新妇,后来她作孽的爹娘把她卖了,本以为事情就此了结,可没想到,还把我儿子害死了……”
    阮氏夫妇怒道:“胡说,谁把你家儿子害死了,官府都说了,尹俊是自杀,赖得了谁?”
    尹俊的娘哭道:“自杀也要有根由,明明是你们把女儿逼死了,俊儿受不了才自尽的!”
    阮卿卿的父亲冷笑道:“说我们把女儿逼死,也该有证据,我们还说是你儿子害死我们女儿的呢。丫头七月三十回到家里,你们儿子八月初一回村里一趟,第二天一早我们丫头就死了,你说巧不巧?谁知当晚发生了什么!”
    尹俊的娘叫道:“发生了什么?俊儿给丫头赎身,她就是我家的人了,发生什么也是应该的!”
    四个人闹闹嚷嚷吵成一团,衙役们连忙拉开,可他们哪能罢休,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七八个衙役也拦不住他们互相叫骂,明姝头都快大了。
    再这样毫无章法地吵下去,一百年也不会有结果,她意识到阮卿卿身怀有孕,而孩子的父亲是谁将是一大疑点,不如先查清这个问题,叫了几声,想让众人安静下来,可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噪音里,无奈,只能把立在墙边,上面写着“肃静”的朱红回避牌一摔,巨大的脆响后,众人终于安静下来。
    他们都怔愣地看着明姝,听她道:“阮氏夫妇,你们可知阮卿卿死前曾经有四个月的身孕?”
    阮氏夫妇一惊,可这种惊讶不像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更像是被拆穿后的惊慌,连连摇头。
    阮卿卿的父亲撇着嘴道:“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说我们女儿有身孕?”
    明姝算是看出来了,阮家最难缠的就是这个男人,他的妻子反而很沉默,只是偶尔附和他几句,显得很怯懦,也难怪,能主动把亲生女儿卖去青楼的夫妻,多半是一个强硬而自私,另一个毫无主见、默默顺从。
    明姝冷笑一声,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命衙役抬来阮卿卿和尹俊的尸骨,乍见两具白骨,其中一具还是自己儿子的,尹俊的娘一下扑倒在地,想到儿子身边却又不敢,被丈夫扶了起来,浑身犹在发抖。
    “你看阮卿卿的脊骨——就是背部这条长龙一样的骨骼,它的弯曲程度比正常人要大。再看盆骨,也比常人要宽,这些变化都是为了适应生育,女性的身体被动出现的自然变化,依照变化程度,应该是四个月到五个月的身孕,此时的胎儿已经骨化,阮卿卿的腹腔内应该有死胎的骨骼。”
    晏子钦和杜和早已习惯明姝检查尸体时的模样,可在场的其他人没见过,从唐书吏到衙役,再到阮、尹两家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一介女流熟练地用带着手套的手拾起一块块白骨,而她竟没有丝毫嫌恶或是恐惧,就像拿起一块石头一样平静。
    “没有死胎的骨骼,那就意味着胎儿被打掉了,是生前还是死后?”杜和自觉地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明姝道:“对比过尸格,死后腹部无割伤,若是此后没人动过尸体,就应该是生前堕掉了胎儿,而且骨骼来不及恢复,应该是很短的时间内。”
    最后一句话引起了晏子钦的主意,他方才一直在思考,阮卿卿七月三十日回到家中,而尹俊八月初一也回去了,真的是巧合吗?
    他问道:“丁珷将阮卿卿带出绮玉阁那天是几月几日?”
    这个案子被推到风口浪尖,全是因为丁珷,他在京兆府已经成为了一种禁忌,大家都不敢提及他,如今却被这位新来的晏大人直截了当地问出来,良久后,唐书吏才装作翻查卷宗,本想糊弄过去,可瞥见晏子钦目光灼灼地审视着自己,才道:“七月二十八。”
    七月二十三,尹俊为阮卿卿赎身。
    七月二十八,阮卿卿被丁珷带出绮玉阁。
    七月三十日,阮卿卿回到娘娘庙附近的家中。
    八月初一,本不该告假的尹俊突然回家。
    八月初二,阮卿卿的尸体在娘娘庙被发现,尹俊回到衙门。
    八月初十,夜里,尹俊在衙门班房服毒自尽,此前的几天,曾多次寻死未果。
    这一系列事件的发生日期太过于集中,不可能完全是巧合。晏子钦决定将阮、尹两家人分开讯问,或许可以从两家人对同一事件的不同描述中找到破绽,于是着令衙役安排两家人分别住下,期间不许见面。
    尹俊的母亲似乎对这个安排很满意,临走的路上还不断地自言自语:“不见面好,我才不想见害死我儿子的禽兽。”
    此时已近晌午,明姝想起下午还要去袁意真那儿,加之检验尸体的工作也做完了,便向晏子钦提出要回去。
    唐书吏是个灵活的人,凑上来笑道:“这位娘子胆识过人,不如老夫派衙役送您回去,尊府在何处?”
    明姝笑嘻嘻地捅了一下晏子钦,晏子钦红着脸道:“她是……内人。”
    唐书吏更惊讶了,他在衙门摸爬滚打几十年,见过不少世面,却是第一次听说夫人跟着丈夫出来查案的,更没见过官夫人竟然会仵作的行当,而且手法如此精当,一看便知是刻苦钻研过,不是随便玩玩。
    “啊,果然是女中豪杰!”饶是巧舌如簧的唐书吏也词穷了,看着晏子钦扶着妻子上了马车,随后转身回来,对他道:“唐书吏,把案卷给我看看。”
    唐书吏回过神来,点头称是,却在不经意间回头望了一眼远去的马车,心道,要对付的不止一个?事情越发复杂了。
    却说明姝回到家中,用烈酒清洗了一下,换了一身轻软的狐毛里衬的衣服,又把自己的一套冬衣借给罗绮玉,她的行李都被封锁在绮玉阁了,一时半刻拿不出来,穿的用的已经找人置办过,过几天就能备齐。
    马车上,明姝上下打量着罗绮玉,一身玉色的夹袄,下身是牙色绸裙,这身衣裳她自己也穿过,当时母亲夸她好看,她还特意去晏子钦面前卖弄了一番,看他板着一张发红的脸努力搜刮辞藻赞美自己的样子。今日一见,自己远远不如罗绮玉,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罗绮玉何等通透,怎能不知明姝的郁闷,笑道:“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