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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娘子状元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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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这个来询问五步蛇毒的人就是在吴家揭露他的那个人,先做了防备,本想把晏子钦也一举拿下,可他随杜和练了大半月的武艺,虽说不上有什么建树,却也比手无缚鸡之力的邓郎中、萧郎中好太多,几人扭打起来,晏子钦倒也不落下风 。
    正扭打间,外面的杜和听到声音,带着埋伏好的下人们冲出,正好把邓郎中、萧郎中和那个伙计抓个正着,逼问出子钰的藏身处时,官府的人也赶到了,原来是附近商户举报,以为是有人到药局里砸场子,于是乌龙的状况发生了,本来是苦主的晏子钦居然被当作寻衅滋事者抓走了。
    明姝听后忿忿不平,叫人拿来一张刚刚签发的海捕文书,上面写着邓郎中的大名,画着他的肖像,说道:“如今附近各县都在追查此人下落,你身为离金溪最近的临川县父母官,竟然不知眼前这个人就是逃犯,反而容许他含血喷人?”
    县官瞪大了他的眯缝眼,看看肖像,再看看真人,小声道:“这画像画得不像,下官眼拙,看不出是一个人。”
    明姝亲自看了一眼画像,技法的确不是很高明,相似度也几乎为零,不免叹了口气,道:“你可以去吴家求证,查明他的身份,现在先让我看看外子的状况吧,他若无事,你好好处理案子,我可以既往不咎,他若有个闪失,我一封状子告到京城,上达天听,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县官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称是,命衙役带明姝去见人,明姝问道:“人在哪里,为何还要去见?请他过来便是。”
    那衙役见了她的雌威,早已吓得不行,一晃神便把实话说出来了,“晏……晏官人腿上受了伤,不方便走动……”

  ☆、第34章

一听晏子钦腿上受了伤,明姝的头都快炸开了,不知他今年犯了什么太岁,额头上的红肿刚刚消退,腿又受了伤,再和这些这些木头般呆滞的衙役纠缠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明姝索性亲自去看看。
    临川县这位“阴天大老爷”做官虽然不在行,做人却是他的第一等本事,这厢派人领着明姝左拐右拐到了上房,那厢就派人把一头雾水地晏子钦从监牢抬到了上房,等明姝推门进屋时,晏子钦早已宽坐在交椅上,杜和也站在一旁,明姝怀疑地打量了那些汗珠子挂在鼻尖上的衙役们一眼,虽知道他们是临时抱佛脚,却也不想再追究了。
    还没等走到晏子钦身边,明姝便知道他肯定伤的不轻,因为若是往常,他见到自己总会起身相迎,今天却没有,衙役将一把椅子摆在晏子钦对面,明姝坐下后问道:“伤成什么样子了?”
    想也不用想,晏子钦才不会说实话,只是摇头道:“没事。”
    杜和笑道:“刚才疼得脸色发青的人不是你吗?见了娘子又摆出男子气概来了?”
    问他还不如自己看看,这是这里闲杂人等太多,明姝要看,他也是不许的,不如早些回家,免得耽误了伤情。
    明姝正要指挥衙役把人送到晏家的轿子上,晏子钦却按住了她的手,道:“不着急,在衙门把话说清楚再走也不迟。”
    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明姝一愣,继而觉得也有道理,若不趁热打铁把案子结了,日后难免被有心之人戳脊梁,说是她曲明姝作保才把晏子钦救出来,虽说清者自清,却也没道理让人随便冤枉,于是,明姝扭头对呆立在一旁的衙役们道:“还愣着做什么?把我们官人抬到公堂上去,让那几个贼喊捉贼的歹人和我们当面对质。”
    衙役们移动晏子钦时,他明显地皱起眉头,明姝道:“很痛吗,是不是伤到了骨头?”
    晏子钦笑道:“没事,就是摔了一跤,哪至于那么严重。”
    到了大堂上,邓郎中、萧郎中已经跪在地上招认,伙计是从犯,跪在另一边瑟瑟发抖,不知这位县官用了什么手段,竟让他们这么快认罪。仔细一看,原来地上早已摆满了各式刑具,能把十指夹得血肉模糊的拶子、手腕粗的铁链、铸铁制成的枷锁、带着毛刺的水火无情棍、烧得通红的烙铁,饶是身上没有官司的明姝都觉得不寒而栗,遑论几个案犯,恐怕宁可死,也不想让人用这些家伙往身上招呼。
    明姝附在晏子钦耳边小声,调侃道:“瞧瞧人家是怎么做官,这套刑具一摆上来,大罗神仙来了也要供认不讳。”
    晏子钦道:“只怕有许多屈打成招的。”
    明姝道:“今日不同以往,没有什么屈打成招,只有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县官一拍惊堂木,让堂下犯人供认犯罪经过,邓郎中支支吾吾,屡次想反水,倒是萧郎中泰然自若,苦笑道:“邓兄,既然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也没必要狡辩了,当初谋图吴家家产的一共是三个人,邓兄,在下,还有已经收监的吴家三爷吴放,长青药局是我和邓兄一同经营的,下毒的主意也都是我提出的,萧某人不过是贱命一条,想要便拿去吧。”
    原来,吴放最初虽然嫉妒家人,却没有毒害自家人的打算,后来受萧郎中的蛊惑,这才痛下杀心。至于萧郎中与吴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原因更是耐人寻味,一年前,他曾向吴家小娘子求亲,却被吴老太爷以相貌丑陋为由拒绝了,自此反目成仇。
    众人听后,无不喟叹,因求亲不成便暗生毒计,纵使吴小娘子真的嫁给此人,也断然落不下好下场,幸亏苍天有眼,终究没能饶过作恶之人。
    退堂时,之前被晏子钦派去吴家的许安也回来了,见主人不在家中,打听了一圈后也追到衙门来,经人通报后气喘吁吁地跑上公堂,叫道:“邓郎中常去的药铺是长青药局!”
    县官不耐烦挥手,不屑道:“案子早已告破,你才来做事后诸葛亮!”
    许安一直悬着心,听县官这么一说,才有心情看清堂上的状况,喉头滚动,似乎还有话说,却都憋了回去。
    犯人收押入监,其余的人总算可以回家了,折腾了一夜,此时已近五更,天色蒙蒙亮,许安把晏子钦扶上轿子,依旧挑着轿帘请夫人升轿,明姝却摇头道:“轿子里太小,两个人坐难免有个磕碰,他腿上有伤,我可别再伤了他。反正现在天色尚早,路上没有行人,我在外面走走也无妨,正好心里还生着气,吹吹凉风也好散散火气。”
    晏子钦道:“哪有丈夫坐轿,妻子在下面走的道理?”
    明姝和他玩笑道:“夫为妻纲,我自然要事事为你着想!”
    没想到明姝会这样调戏自己,晏子钦的脸都红了,幸好在夜色里不太显眼,赌气甩下轿帘,抬轿的走了不到一百步,他又忍不住,拉开窗子上的布帘,对边走边跳的明姝道:“不要总跟我开这种玩笑,夫为妻纲说的是妻子要听丈夫的话。”
    明姝漫不经心地敷衍他,“好好好,夫为妻纲,夫君有什么指示?”
    晏子钦道:“你坐上来,还有很长一段路呢。”连劝了几遍,最后让轿子停下,明姝不上来就不启程。
    明姝拗不过他,上了轿子,在比一个人宽不了多少的座位上同他并排坐定,却怕真碰到他的伤腿,于是高声对外面道:“抬稳些,别弄出颠簸来。”又轻声问晏子钦:“伤了哪边,别教我碰着了。”
    晏子钦指指右腿,明姝便移到了他左侧,窄小的座位让两人不得不紧挨在一起,对方的体温都能熨帖在自己身上,咚咚作响的不知是谁的心跳。
    同床共枕了很久,这么长时间的耳鬓厮磨还是第一次,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羞涩而悸动的体验,只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假装不看对方,可又都在猜对方是不是在偷偷打量自己。明姝试探性地用余光睨了他一眼,正好撞上晏子钦刚刚投来的目光,迅速错开眼后,两个人都笑了,明姝绞着手绢不说话,晏子钦却对外面道:“还有多远?”
    许安不知二人心事,笑道:“就快了,斜穿过同心巷再左转就到了。”
    晏子钦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心想明明很长的路程,怎么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进了家门,王益父子已经起身相迎了,许氏和晏子钰自然抱着晏子钦痛哭一番,也把杜和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确定两人没有大碍后,说要请个郎中给晏子钦看腿,可经过萧、邓二人之事,现在的晏子钦已经是闻郎中色变,连连说并不觉得疼痛,只是很疲倦,这才得以逃回房间。
    在明姝的帮助下洗漱完毕,晏子钦躺在床上,却见明姝俯下身子撩起他的袍角,晏子钦一惊,往后一缩,又不敢叫出声,因为门外还站着许多下人,叫出来成何体统。
    “你要做什么?”他板着脸问明姝。
    明姝手上不停,看见他的膝盖肿的老高,隔着一层绸裤都能看出粗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道:“看看你伤成什么样子。肿得这么厉害,又不想看大夫,只能我亲自出手了。”
    一边说,一边隔着衣料掰了掰他的骨头,晏子钦疼得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才克制住不喊出来,哑着嗓子道:“你干什么!”
    明姝抬起身子,说道:“还好,应该没骨折,只是结缔组织损伤,静养几天,再用些消肿的药就好了。”
    晏子钦没空理会自己的伤情,擦着额头上因疼痛而渗出的汗珠,道:“你还会给人看病?”
    明姝道:“怎么?不行吗?”
    晏子钦道:“没有,只是一直见你你检验死尸,如今给我看病……总觉得怪怪的……”
    明姝伸出玉指点着他的眉心,道:“得了便宜卖乖,有了我这个娘子,相当于白送了一个大夫兼仵作,省了你多少事!”
    晏子钦撑着下巴,小声嘀咕道:“大夫兼仵作倒是有了,娘子却还不算。”
    二人隔着不足一臂远,明姝自然听见了他的牢骚,挑眉问:“你说什么?”
    晏子钦立刻没了声息,翻身背对她,却听见背后传来明姝的脚步声,她下了床,往反方向走去。
    “你去哪?”他扭过头问道。
    明姝正站在木榻前铺平刚抱来的被子,说道:“今天分开睡吧,我怕碰到你的膝盖。”
    晏子钦愣了片刻,却见明姝已经站在床头,莹润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暧昧笑意,俯下身轻轻吻在他唇边。
    “这个……算是补偿。”
    她的语气带着些恶作剧式的顽皮,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在重逢的喜悦之余,突然有种想要亲吻他的冲动,一吻印上,她就带着偷尝禁果而未被惩罚的侥幸转过身去,想逃到他触及不到的地方。
    可是,那个人的手臂已经环住她的腰,把她拖回床上,顺势倒在他的臂弯里,说出了令明姝一辈子也不会忘的混蛋话。
    “补偿的话……仅仅这样不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
  
  ☆、第35章


    大家都说船不够大,其实我也想造大船,可是怕被锁,不清楚jj底线在哪里,刚刚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依照国际惯例加大加长了一下,感觉这样应该还不至于被锁……
    仅仅这样,不够的……
    这句近乎于调戏的话从任何一个人口中说出都不奇怪,却绝不可能由晏子钦来说,因为在明姝心中,他就像雪线上常年不化的晶莹冰雪一样自带圣光,又像一万年没被人翻开过的古董书一样刻板内敛,封面上写着《正人君子行为准则》,谁知今天才翻开一角,赫然出现在眼前的内容居然如此文不对题。
    这样不够,那要怎么样才够?
    适可而止地止住自己脑内的幻想,把注意力拉回现实,明姝煞有介事地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晏子钦已经松手了,疑惑地回头看他,不明白刚才还抱得死死的,怎么突然放开了?
    不看倒好,一看正对上他失落的表情,只见他颓然躺倒在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一副备受摧残、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能理解他前后变化的明姝挑眉问道:“你怎么了?”
    晏子钦轻声说着,好像力气都被抽干了:“你不愿意的事,我也不会强求。”
    短短几个字,平平淡淡讲出来,竟让明姝觉得无比暖心,嫁给他一年,当初觉得年纪小所以有意回避他,可更多的原因还在明姝自己身上,她总觉得这种未曾相识、相知就强行送作堆的婚姻让她没有安全感,虽然人在宋朝,可她的心还是那颗如假包换的现代心,在感受令后世难以企及的北宋人文风雅的同时,她也发觉自己被困囿在许多身不由己的世俗框架中,婚姻就是其中之一。
    倘若嫁的不是晏子钦,她也许会一生漠然相对,随时做好和离的打算,可面对眼前的晏子钦,她渐渐清楚这个人在她心中地分量不同于这个时代的任何男人,所谓的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当如是,而抛开这些表象,她看到的是一颗珍重她、体惜她、平等地对待她的心,这样的真心,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最难得的瑰宝,她已经有了千金不换的宝物,怎能眼看着珠玉蒙尘呢?
    她已经看清晏子钦的心,也许是时候让他也看清自己的心了……
    晏子钦已经懊丧地闭上眼,放空大脑,免得再次陷入不可名状的失望,却发觉她温热的吻再次落下,不同于方才调皮的戏弄,这个吻似乎饱含深情,哪怕他闭着眼也依然能看清她此时心甘情愿的表情。
    两个人都很生涩,而这样的生涩却恰到好处地增添了意趣,紧张的举动似乎固化了彼此一同颤抖的心跳,交扣的十指,纠缠的发丝,胸膛相抵,炽热的心也离得更近。明姝第一次感叹能在此生早早遇见他是天赐的幸运,他们还有几十年的光阴可以在情意中消磨,哪怕轮转不休的日夜都在小情小意中飞逝,也不会觉得虚度。
    “你倒是喘气呀!”明姝喘息着起身,笑眯眯地看着已然忘记呼吸的他。
    晏子钦睁开眼,一丝氤氲的雾气让他的双瞳看起来格外明亮,只和明姝对视了一眼,他便决然地翻身压倒她,柔软的床褥深深地凹陷下去。
    他的内心是狂喜的,仅那一眼,便在她的眉目间看到了他一直期待的情绪——毫无保留的认同和接纳,长久以来,他的付出和等待终于有了回应。
    万般珍惜地解开她早已松松垮垮的衣襟,半遮半露的抹胸下是窥伺已久的禁地,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今天这件嫣红的抹胸和新婚之夜的那件十分相似,金线绣出的满池娇图样在摇曳的灯影下明明灭灭,这冥冥之中的巧合好像在告诉他,就是现在。
    “哎,你的腿还伤着,不要着急。”看着他越发深邃的双眼,明姝有点后悔了,无力地抓住床帐,柔滑的床帐那里禁得住她的抓握,连带着架一起晃动起来。
    “一年了,我怎么可能不急……”他的声音带着些委屈的喟叹,可动作上却丝毫不肯委屈自己,握住明姝的手,让她甩开无关的床帐,触摸自己悸动的肌理。
    “不要急嘛,我又不会反悔……”面对这个不同往日的晏子钦,她的内心深处已经开始反悔了,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竟会有这么孟浪的时候,她只觉得一刻也受不住了,可他到底是个温柔的人,在他体贴的安慰下,一切渐入佳境,就像两条合流的江水,再也分不开彼此。
    可未等她怎么样,晏子钦却先痛呼一声,原来是忘乎所以时不慎碰到了伤处。那本是最磨人处,她也不知为何,脑中一热,半垂着头轻声道:“算了,你躺下,我……我来吧。”
    晏子钦此时的表情他根本没眼看,只用余光瞥到他极顺从地躺下,垂下的床帐里,冉冉暖香催生一室旖旎。
    天色渐明,晨起的鸟雀们离开香巢,架上的石楠花随风轻舞,这是初夏的清晨,日升月降,又是崭新的一天。
    因为昨晚的风波,晏家几乎人人都在清晨时分睡下,除了许氏和几个上了年纪的家仆,其余的人都睡到日上三竿才清醒,有些喜欢赖床的,诸如阿琼和晏子钰,还在被窝里耍赖。
    若在往常,明姝也想借机赖床,可昨晚和晏子钦弄出这么一档子事,便有些欲盖弥彰的心虚,生怕起晚了惹人猜疑,梦里也警醒着,顶着两道黑眼圈爬起来时,晏子钦还在身边熟睡,见他的手臂还箍在自己腰间,便小心地移开,放在往日他肯定会醒,可今天却毫无动静,看来果是真的累了。
    对着镜子仔细梳洗一番,把该遮的都遮住,梳理头发时,明姝微微愣神,已婚妇人的发髻已经梳了一年,事到如今才算名副其实,想来还真是可笑,不知世上还有没有另一对像他们这样夫妻。
    往常这个点钟,明姝已经在许氏房里抄佛经了,为了不令人起疑,明姝强撑着困倦的精神踏出房门,依旧到许氏处,因此,等到晏子钦稍后醒来,面对的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床,和一间更加空荡荡的屋子。
    昨晚又做梦了?
    他揉揉脑袋,使自己从凌乱的记忆中清醒过来,枕边放着明姝为他准备好的衣物,摸上去似乎还有她手上的余温红着脸穿好,拖着伤退来到桌边,斟了杯水饮下。
    这时,春岫打着哈欠进来收拾床铺,掀开被子,看到一片狼藉,她当场愣住,随后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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