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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纨绔妻-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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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秋清灵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全部吐在了林鹏身上。
林鹏身体僵硬住。
秋清灵还没完,仿佛吃坏了东西,大口的呕吐,吐了个天昏地暗,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林鹏吓坏了,急声吩咐:“快去请府医!”
院外有噔噔噔的脚步声跑远。
林鹏则是三两下扒下了自己的外衣,随意扔在地上,慌张的拍打着秋清灵的后背。
府医急慌慌的而来,看到秋清灵的情形也是大惊,忙放下药箱给她把脉,看无论怎么探脉,都探不出病因。
秋清灵还在呕吐不止,已经什么也吐不出来了,还在吐。
“夫人到底是怎么了?”
林鹏对着府医怒吼。
府医满头是汗,战战兢兢:“我……没诊断出来!”
“废物!”
林鹏一脚将府医踹翻在地。
“出、出去!”
秋清灵艰难的发出声音。
“滚!”
林鹏怒喝!
府医连滚带爬的出去。
林鹏又扬声:“来人,去……”
“你、你也出去!”
秋清灵又艰难的说了一句。
林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夫人……”
“出去!”
秋清灵指着门口大嚷,因为呕吐而变的涨红的脸色,此刻有些狰狞。
林鹏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夫人……”
“出去……”
秋清灵神情几近疯狂。
“好,我出去,出去!”
林鹏不敢再犹豫,转身出去。
秋清灵的呕吐声又起。
林鹏站在门口,听着她呕吐的声音,脸色黑沉,怒目扫向玲珑和梧桐,声音阴沉的可怕:“夫人今天可出去了?”
两人心里发颤,不由自主的同时点头。
“去了哪?”
“美、美颜馆!”
林鹏眼睛眯起来。
秋清灵两刻钟以后才停止了呕吐,整个人虚脱的趴在床上,头发也散落开来,垂到床上。
林鹏挥手,玲珑和梧桐走进屋内,轻声喊:“夫、夫人……”
秋清灵没有回应,人也一动不动。
两人不敢再多说话,手脚麻利的把屋内打扫干净,又把门窗打开了一些,然后退了下去。
林鹏想要进屋而不敢进,站在门口盯着秋清灵好久,吩咐:“去请岳父和大哥过来!”
秋蔺和秋汝刚吃过午饭,本打算休憩片刻,下午去到侯府。得下人禀报后,急匆匆的坐着马车过来了。
林鹏换了一件衣衫,在大门口迎接,马车停下,两人刚一下来,他便迎了上去:“岳父,大哥。”
秋蔺微微点头,问,“灵儿怎么了?”
“小婿也不知她怎么回事,突然呕吐不止,府中大夫也探不出病因。”
秋蔺往府里走,边走边问:“现在如何了?”
林鹏紧跟在他身边:“好多了,但不知为什么,她不让小婿靠近。”
秋蔺的脚步微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来到主院,让玲珑进去禀报:“夫人,老先生和大先生都来了。”
秋清灵这才有了反应,身体动了一下。
玲珑弯腰扶她。
秋清灵艰难的坐起,大口的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请他们进来吧。”
秋蔺和秋汝走进屋内,林鹏思量了一下,没敢跟进来。
看到秋清灵的模样,秋汝大吃一惊,素来稳重的他几个大步到了床前:“小妹,你这是怎么了?”
“爹,大哥。”
秋清灵嗓音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柔弱。
秋蔺一脸的担心:“可是哪里不舒服?”
秋清灵点头,散乱的秀发因为她的动作而晃动着:“胃里不知为何,很是不舒服。”
“现在好些了吗?”
“好些了,就是有些力乏。”
秋蔺的大手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感觉没有发热,收回了手,“躺下,好好睡一觉,我和你大哥今日留在府中,哪里也不去。”
“爹能留在我房中陪我吗?”
秋清灵急切的问。
秋蔺点了点头。
秋清灵松了一口气,缓缓的合衣躺下。
秋汝拉过一边的薄被给她盖上。
“汝儿,你去教导仲儿功课,另外让人给我送几本书过来!”
秋汝走了出去,看林鹏站在院中,走到他面前:“侯爷,你也去休息吧,有家父陪着,小妹不会有事的。”
林鹏满脸都是担心之色:“大哥,灵儿她……”
“应该是这些时日累的,有些心力交瘁了,你命人熬好米粥,温在灶上,等她醒来,让她吃一些,应该能缓解。”
林鹏朝着屋内看去,满脸的担心之色。
秋汝不再相劝,抬脚往外走,林鹏回神,也跟了出去,吩咐人去熬粥。
秋汝从林仲房中拿了两本书给秋蔺亲自送来后,又返回了林仲房中,教导他的学问。
人都散去,院中清净下来,屋内也寂静无声。
秋蔺看着蜷缩在床上,如同一个孩子般脆弱无助的秋清灵,搬了一张椅子,轻轻的放到床边,坐好,伸出手,如同哄婴儿一般轻轻拍打着秋清灵。
温和、关切的声音也随之响起:“灵儿,这些天爹都在旁敲侧击的打听,这么多年,侯爷的确无不良嗜好,对于顾姑娘之事,你切勿操之过急,一切有爹。”
秋清灵眼中的泪水差点流了下来,对于程骕之事,她不敢确定,也不能说给父亲听,闭着眼点了点头,带着浓重的鼻音轻“嗯”了一声。
许是因为呕吐累了,也许是秋蔺的拍打起了安抚的作用,秋清灵不大一会儿睡着了,只是眉头依然死死得皱着。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秋蔺停止了拍打的动作,温和,睿智的眼里闪过厉光。如果顾雅箬真的是灵儿的孩子,不管林鹏当初那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他都会让林鹏付出代价。
……
美颜馆内,秋清灵走后,程骕呆愣的坐在椅子上良久,才缓缓转动着眼珠看桌上的账本,脑中浮现秋清灵的话,嘴唇死死的抿着,好半晌以后,突然站起来,去了床头抱过一个匣子,转身回来放到桌子上,打开,从里面拿出十张一万两的银票,关上匣子,匣子都没有放回原处,急匆匆的往外走:“备马车,去连府!”
连府内,正闹得不可开交,连紫漪身上剩余的那几万两根本不够她挥霍的,这才没过多少时日,已经挥霍的差不多了。
今日出门,相中了一款新的首饰,要价一万两,她拿不出来,在掌柜的异样的目光中,她狼狈的从首饰铺出来,回了家后,怒气冲冲的去了连鸿夫妻屋中,把两人仅剩的一点儿东西砸了个稀巴碎。
连鸿不在家,危氏一路尖叫着跑到连父、连母的房中,此刻正跪在地上哭诉:“爹、娘,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呀!”
连父、连母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命人去把连紫漪喊过来,还没等吩咐下去,连紫漪已经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一进门,眼光恶狠狠地落在危氏身上。
危氏吓得直往连母身后躲。
连父怒斥,“连紫漪,你成何体统?!”
连紫漪恼透了,嫁给程明那么多年,她掌管着家里的银钱,想要买什么便买什么,何时像今日这般窘迫过?这全是连鸿两人造成的!
听了连父的话,冷冷一笑:“体统?我如今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体统?出门只有一个丫头跟着,穿的连大街上要饭的都不如,买个首饰也要犹豫半天!不,是根本买不起,而这一都是他们造成的,既然我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连父气的怒火冒上头顶,胡子翘起老高,却又无可奈何。
“爹、娘……”
危氏哆哆嗦嗦的开口:“我连陪嫁都给了二妹了,我们手里真没银子了,就连这个月的月利,也全让二妹拿走了,这样下去,二妹会逼死我们一家的。”
连紫漪不断冷笑:“危氏,你们那几个破银子,还不够我买件首饰的,甭想用这一套糊弄我。识相的,把昧下的我的银子交出来,大家以后各自好过,否则,我让你们这一辈子不得安生。”
连紫漪当时也相信连鸿是把银子都输光了,可后来,她慢慢觉出了不对劲,几百万两银子啊,就算连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可能全部拿去赌坊,唯一的可能就是两人昧下了,藏起来了。
她借着打砸的机会,把她们屋内所有地方都找遍了,还是一张银票也没有找到!
“爹、娘……”
连鸿喊着从外面急匆匆的进来,一进门,目光落在危氏身上,看她跪在地上满脸泪痕,心疼立刻涌上脸颊,对着连紫漪喊:“你想闹到什么时候,有完没完?”
“没完!”
连紫漪说的斩钉截铁。
连鸿气噎。
连紫漪站起来,一步步向他靠近:“二哥,这些年我对你不薄,你竟然忍心吞下了我那么一大笔银子,我给你说,这辈子我都跟你没完,有我在的一天,你休想有一天宁日。”
连鸿一步步的后退:“你……”
“姑小姐,表少爷来了,说是想见您!”
下人在院子里禀报。
连紫漪一愣,随即脸上涌现狂喜:“骕儿来了!”
不再理会屋中众人,快步往外走。
连鸿松了一口气,等连紫漪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和危氏对看了一眼,“噗通!”跪在连父、连母面前:“爹、娘,儿子一家实在没法过了,还请您二老松口,让儿子一家搬出去过吧!”
连母当即否定:“不行!”
连家这么多年都没有分家,一家十几口高高兴兴的住在一起,外人哪个不称赞?要是连鸿搬了出去,众人不免猜测,对他们连府的名声,还有府中的生意都会有影响。
连鸿哭丧着脸:“娘,是想让儿子被二妹逼死在您面前吗?”
连府一拍桌子,“胡说,她敢?”
“二妹如今都疯了,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我们又不能拿她如何……”
说到这,连鸿跪着前行了几步,到了连父、连母跟前,苦苦哀求:“爹、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银子我已经输掉了,无论如何我也拿不出来了。即使不看我们两人的面,您也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放我们一条生路,让我们搬出府去住吧,搬到一个二妹找不到的地方,哪怕只有三间破瓦房,我们也认了。”
“是啊,爹娘,求您们二老让我们一家搬出去吧!”
危氏也挪过来挨着连鸿跪着,苦苦哀求,憔悴的脸上布满泪痕:“我们再不搬出去,会被二妹活活逼死的啊!”
连父、连母看着两人可怜的模样,好一会儿后长叹了一口气,“也罢,去账房支两万两银子,你们搬出去吧。”
连鸿和危氏欣喜若狂:“谢谢爹,谢谢娘,孩儿找到住处以后会悄悄的让人给您二老送信的。”
连父摆手:“赶快去吧,趁着骕儿来了,紫漪没工夫理会你们,赶紧走!”
“我们你只拿几件衣服,去账房支了银子就走。”
林鸿说着,搀扶起危氏,着急忙慌的往外走。
急匆匆的回了自己院子后,危氏爬去了床底下,在床脚处,扒开了墙面上的两块砖,伸手进去,掏出了一个小包裹,然后爬出来,不顾满身的尘土,慌忙拿过一件自己平日里穿的衣服包裹住,又随意的收拾了几件,用一个大的包裹包好,两人又急匆匆的往外走。
边走林鸿边说:“你先去新买的宅院那边,我去知会两个孩子!”
“你快一点,要是被你二妹发现了,我们便走不成了!”
危氏低声说他,脚步匆匆,只带了两个贴身的丫鬟出了林府。
而另一边,满脸激动的连紫漪,把程骕领去了自己院内,“骕儿,你今日怎么会过来看娘?”
程骕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连紫漪脸上的笑容退去了一些,心里犯起了嘀咕:“骕、骕儿,怎么了?”
程骕眉目沉沉,声音沉沉:“娘,我到底是谁的儿子?”
连紫漪愣住,眼神不停的闪烁,掩饰性走去一边的椅子上坐下:“骕儿,怎么又想起问这个来了?”
程骕掏出银票放在了桌上,“这是十万两银子,娘若是告诉了我,不但着十万两是你的,以后我每月都给你二万两!”
606 焦躁不安的林鹏(2更)
连紫漪眼中瞬间冒出光,眼神紧紧的盯在银票上,纤细的手指动了动。
程骕看在眼里,面无表情,心里却是一片紧绷,眼神也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动作。
连紫漪只是手动了动而已,并没有去拿银票。
林鹏对他的态度历历在目,如果她说出骕儿是林鹏的孩子,林鹏知晓后,不定会怎么惩治她。
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看向程骕:“骕儿,你怎么会又突然问你的身世?程明待你不好吗?”
程骕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他娘贪财,他是知道的。对于她回了连府以后的境况他也有所了解,在这样窘迫的时候,她竟然连银票也不要,只能说对方是非富即贵之人,加之武侯夫人的态度,也就是说,对方肯定是权贵之人,想到此处,猛然开口问:“我是不是武侯林鹏的儿子?”
“咣当!”
连紫漪惊的站起来,动作太大,带翻了椅子,眼眸瞪的老大,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程骕的耳膜,“骕儿,你听谁说的?”
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急忙改口:“不是,你不是林鹏的儿子!”
看她如此态度,程骕的心沉到了谷底,但还是冷着声音问:“那我是谁的儿子?”
连紫漪眼中的慌乱掩饰不住:“是、是、是,他死了……”,说完这一句,好像找到了遮掩的理由,“对,骕儿,你亲爹死了,当年娘和他情投意合,才有了你,谁知后来他得病死了,娘迫不得已,设计了程明,带着你进了程家。”
“娘信自己说的话吗?”
程骕对她失望透顶,周身覆上了冷漠疏离的气息。
连紫漪越发急切:“骕儿,娘没骗你,真的没骗你,你亲爹确实死了,这世上你只有娘这一个亲人了。”
程骕缓缓站起来,动作缓慢的把银票叠好,放起来,说出话如利刃一般刺的连紫漪心疼,“您说错了,我还有爹,还有小妹,他们才是我在这个世上的亲人。而你,连家的姑小姐,既然已经和我爹和离,便从此与我再也没有关系,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
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往外走。
“骕儿!”
连紫漪情急之下拉着他的衣服:“你不能这样对娘,娘说的都是真的,当年娘确实是迫不得已……”
“刺啦!”
她的话没说完,程骕用力扯断衣服,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连紫漪拿着一块布头,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程骕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身体一软,瘫在了地上。
程骕脚步有些急,有些晃,出了连府后,强撑着上了马车,便瘫在了马车上。
……
顾雅箬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此时又亲又抱的求厉飞:“我都二十多天没有去看大伯母了,再不去,大伯母肯定会认为我出事了,我今日带着福来和福喜去,早去早回,只呆一个时辰。”
难得她有这么主动的时候,厉飞心里很是受用,脸上却是明明白白写着不同意,一句话不说。
顾雅箬一连在他嘴上亲了十数下,“厉飞,好世子,俊相公,我的夫君,我真的只去一个时辰。”
厉飞嘴角翘起来,终于开了口:“一个时辰?”
顾雅箬连连点头,还把手举起来发誓:“我保证一个时辰回来,若是回不来,以后我再也不出去了!”
厉飞低头看她,眼光在她的娇唇上掠过,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顾雅箬意会,乐颠颠的亲了上去。
厉飞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用力拥住了她。
顾雅箬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两刻钟以后了,娇唇红艳艳的,还略有些肿,福来、福喜跟在她身侧,头也不敢抬。
出了王府,坐上马车,直接来到程府,也没用禀报,去了程明院中。
“箬儿丫头!”
程明正在自己院子里走动,看她进来,先给她打招呼,马氏不在。
程明几乎全好了,人又恢复了精神奕奕的模样,只有那满头的白发昭示着他曾经经历过什么。
“程伯父!”
顾雅箬笑意吟吟的喊人,随后又问:“我大伯母呢?”
程明很是高兴,“她说要给我做几件衣服,去买布料了。”
顾雅箬挥挥手,福来和福喜把厉飞准备的礼物提进来:“这些时日王府里忙,世子没空过来看您和大伯母,这是他准备的一点儿心意,希望程伯父别嫌弃。”
两匹布料,一匹青色,一匹蓝色,几个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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