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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奋斗史-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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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乞儿说那哥哥带斗笠看不见脸,不认识的。
  线索全断,陈琦一边检查过封皮,一边和张雍匆匆来了。
  “主公,标下无能,没找到送信的人。”
  这是,这是暴露身份了?
  此事呼之欲出,在场四人皆面色沉凝,魏景接过那封信,扫了两眼,立即打开。
  邵箐心脏“砰砰”狂跳,忙探头看去。
  “汝身份已被安王知悉,三月初五,有驿兵连夜出营,八百里加急奔往洛京。”


第98章 
  微黄的信笺上; 非常言简意赅的一句话; 所携带的信息量却极其庞大。
  魏景身份暴露,已为安王所知悉。
  安王前夜; 已遣驿兵八百里加急赴洛京。
  赴洛京,自然是奏于皇帝的。
  “此信所叙是真是假?”
  乍暖还寒的春季,邵箐惊一后背冷汗。真的吗?怎么这么快?这骤不及防暴露了身份; 该如何是好?
  转念一想; 她又想起自己。
  若魏景身份暴露,那她呢?
  “杨泽”如此爱重的妻子,恐怕不难联想吧?
  按信上所叙; 八百里加急已去了两夜一日。皇帝一旦知晓,对魏景是怎么一个策略先不论,恐怕最先遭殃的该是毫无反抗能力的东平侯府吧?
  她立即想起了孙氏和邵柏,这辈子的生母和弟弟。
  魏景也想起来了:“阿箐放心; 我已安排妥当。”
  他瞥一眼手里的短信:“此事只怕不假。”
  送信者何方神圣?
  究竟是敌是友?
  目前信息太少难以判断,但魏景认为,信上大几率是真的。
  毕竟此事根本无法造假; 八百里加急是最高传报等级,郦陵至洛京; 四天内必定抵达,后续的连锁反应马上就该出现了。
  魏景如今根基稳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此话并不假; 但邵箐的母亲弟弟却是危如累卵。
  当务之急得先把孙氏邵柏安全救回平阳,他立即道:“传令韩熙,立即乔装,率人北上接应!”
  ……
  洛京。
  当驿兵打马从南城门狂奔而入的时候,皇帝魏显正身处明光宫,与齐田等七八名心腹大臣在议事。
  “豫兖二州战事依旧胶着,如今已蔓延至青州。”
  魏显翻开一本军折,扫了两眼,“啪”一声阖上,眉心紧蹙。
  北军一上,效果立竿见影,马上阻截了叛军与起义军脚步,局面终于不再岌岌可危。
  但这和魏显预料中的却差得太远。
  犹记得当年魏景率领这支北军,连番征战痛击鞑靼,最后大败外寇于祁连山东三百里,当场射杀鞑靼可汗,彻底击溃鞑靼大军,鞑靼落荒而逃,二十年内再无进犯之力。
  北方悍军名传天下,外敌闻风丧胆。
  济王军桢泉军,再如何,也远比不上号称草原狼群的鞑靼军吧?
  北军还是那支北军,如今却连一句拿下济王和桢泉军都无能为力。
  朝野上下其实已隐隐有叹息,民间更是光明正大嗟叹,没有了齐王殿下的北军,早非北军。
  战神非虚名也。
  然可悲可叹,神器崩陨,呜呼哀哉。
  此等声音,自开战以来从未平息过,魏显即便居于深宫,也不是半点不知。
  他恨极。
  魏景!
  不是魏璋就是魏景,这对兄弟即便是死了也阴魂不散,死死纠缠着他不肯罢休。
  魏显面沉如水,“啪”一声重重击在御案上。
  “齐卿,粮草筹措如何?”
  军折上不但禀报了战况,还委婉催促了粮草。
  打仗打的就是钱,粮草是大头,可惜如今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力大大减弱,稍远些的州郡基本筹措不了多少。
  短短一年多,内外交困,魏显仿佛老了五六岁。阴沉,压抑,易怒,他眉心处已出现一道不浅的褶痕。
  齐田忙上前拱手:“启禀陛下,粮草……”
  “报!”
  齐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一声高呼从殿外响起,接近着就是凌乱沉重的脚步声,已能看见风尘仆仆的驿兵在禁卫军的陪同下登上台阶。
  “八百里加急!”
  殿中君臣齐齐一凛,这又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快,快快呈上!”
  宦官急奔下来,接过竹筒,驿兵“砰”一声晕倒,但再无人关注。
  宦官仔细检查,又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开启,确定无虞,这才急急奉上。
  魏显连忙打开一看。
  然而就是这么垂目一瞥,他神色瞬间僵硬,脸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青,他瞪大眼睛,好半晌重重喘了一口气。
  “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帝皇仪态尽失,“霍”一声站起来,身躯控制不住在颤抖:“他不可能没死!”
  自幼在魏景兄弟的阴影笼罩下成长。尤其魏景,武力、统军能力,强悍如斯,如出鞘宝剑般让人万分忌惮,比温文尔雅的皇太子威胁性大太多了。
  现在安王说,魏景重伤带毒坠江不但没死,反而夺得益州,如今已出益取下平阳。
  平阳之战,持续了快一个月,魏显自然知道的。这杨泽野心极大能力又强,已成新的心腹大患,好在安王就在荆州,正好剿杀此贼。
  魏显对安王挺有信心的,因为后者领旨出兵以来,做得极好,如今已收服了大半个荆州。
  偏安王吃了大败仗,让魏显对“杨泽”更为忌惮。
  现在告诉他,杨泽其实就是魏景?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是杨泽?!”
  冷汗湿透了内衫,魏显起得太猛,“哗啦啦”奏折被带倒一地,笔墨纸砚重重落摔落,一地狼藉。
  “陛下!”
  作为当年倾覆傅氏的关键人物之一,齐田心跳漏了一拍,眼见魏显满头大汗似魔怔,他连忙大喝了一声。
  魏显倏地回神,他也知道自己惊惧下失态了,但也顾不上,急忙道:“诸位爱卿,安王八百里加急,逆王魏景没死,他正是益州杨泽,如今还出益取下平阳郡!”
  “砰!”
  魏显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一华贵妇人急步进了殿:“皇儿,你说什么?!”
  这名贵妇皮肤白皙,体态微丰,容貌只算清秀,却保养极佳,年过半百看着不过堪堪四旬,一身玄黑缀红凤袍,长长的裙摆正随步伐急速摇曳。
  此乃当朝皇太后,魏显之母,昔年先帝的丽妃冯氏。
  登皇太后宝座,旧日伏拜之人悉数踏在脚下,吐气扬眉不过一载,黄河决堤,乱军四起,大楚朝岌岌可危。
  冯太后心中焦躁,不亚于亲子,但她一个内宫妇人,根本无法给予助益,只能多多照顾儿子。
  魏显如今焦头烂额,莫说歇息,就算连三餐也常草草了事,人迅速老相瘦削。冯太后只能多多敲打皇帝贴身宫人,并常备膳过来,盯着儿子吃用。
  母亲看着,魏显再如何食而不知其味,按捺思绪了吃下去。
  今日和往常一样。
  谁知刚接近明光宫殿门,就听到了这么一个不亚于五雷轰顶的消息。
  以往皇帝议事,冯太后会主动入旁边宫室以免打搅的,大惊失色之下也顾不上了,她提着裙摆就冲了进来。
  “皇儿,是真的吗?”
  其实魏显的表情姿态语言说明一切,冯太后脑海空白一瞬,那种淡忘已久却深植骨髓的卑微感顷刻苏醒,被人高高在上俯瞰着,她只能战兢伏拜仰望。
  她一张脸瞬间褪去血色,身躯不可自控地颤栗着“蹬蹬蹬”连退几步,若非心腹嬷嬷及时搀扶,她已摔倒在地。
  皇太后如此失态,若是平时,恐怕惹人非议已丢尽皇帝颜面,但此刻并没有人注意这个。
  满殿哗然。
  在场的都是朝之重臣皇帝股肱,要么是先帝留下来,要么是魏显登基前的心腹。总而言之,两者都深深介入当年那场巨变。
  魏景,齐王,多么棘手多么让人忌惮的一个人物。若非当年他被先帝亲情蒙蔽,情急下中了圈套被拿下,谁也不觉得自己有法子制住他。
  魏显的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慌了。
  “怎么如此?!”
  “他不是死了吗?!……”
  最后还是齐田头一个勉强镇定下来:“陛下莫急,逆王不及往昔多矣。”
  齐田,从前先帝安插在平海侯傅竣身边的人。他能一步步爬上傅竣心腹的位置,在倾覆傅氏时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少不了真本事的。
  齐王虽未死,也取下益州作为根据地,但比起统帅北军大败鞑靼的巅峰时期,如今还是差了不少了。
  还好,及时发现了,仍有补救的余地。
  齐田下颌绷紧:“陛下,宜尽快合围歼杀之!再不济,也得先将其堵回益州。”
  他已看过奏折,思绪快速转动:“安王殿下言,此事隐秘,除了他和几个心腹以外再无人知晓,逆王亦然。臣以为,此讯不宜公之于众,当以杨逆之名取之。”
  傅皇后所出二皇子,文治武功,天下皆知。而先帝生命垂危之际,行事不得不粗暴露骨,二嫡皇子虽被扣上叛逆罪名,但大家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
  嗟乎叹乎,痛心疾首,本来追忆太子齐王者已不少。偏先帝力捧的新皇登基不足三年,这天下就灾祸战乱四起,黎民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两厢对比,高下立见。
  若这个时候,魏景未死消息传开,他振臂一呼,致仕还乡旧臣、民间有识之士等等,必然投奔者极众,如虎添翼。
  所以齐田认为,此讯公布弊远大于利,若要伐,当以“杨泽叛贼”之名。
  “没错,没错,齐卿所言甚是。”
  到底是当了几年皇帝,最初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慌过去后,魏显勉强镇定下来。
  接下来,该立即商讨具体对付逆王之策。
  这种场合,冯太后不合适留下,她也不敢耽误,强自压抑下惊惶,说了两句匆匆就走。
  临转出殿前,她忽然想起一事,连忙回头:“那杨泽之妻是否就是邵氏?那东平侯府……”
  冯太后时常涉足前朝,益州杨泽事迹有所耳闻,琐碎如杨泽不好女色,身边仅一妻,极爱重。如今魏景身份暴露,她很容易就联想起那个对齐王不离不弃,最终一起跳江的邵氏。
  这提醒了魏显:“母后说得不错。”
  他立即口谕,召禁卫军校尉吕章速速前来:“你即刻率二千禁卫军至东平侯府,将邵氏上下统统拿下。”
  “汝切记,务必一个不漏!”


第99章 
  陶宏; 魏景在洛京的情报首脑。出益之前; 魏景两次传信给他,一再叮嘱东平侯府之事。
  陶宏这一年多来; 又小心翼翼发展了好些下线。接讯后他命人盯紧禁卫军。吕章接旨后立即回去调军,这动作不小,他马上就获悉了。
  来了。
  陶宏准备了很久; 赶在禁卫军集结完毕之前; 他已顺利将消息传出宫外。
  许秧,魏景心腹好手之一,乃后者亲自挑选; 命率人赶赴洛京潜于东平侯府。一行人只领了一个任务,变起,即及时将孙氏母子救出。
  筹备已久,这一天终于到了。
  许秧倏地站起:“来了; 弟兄们,立即去佛堂!”
  ……
  东平侯府,孙氏最近; 都待在西北角的佛堂。
  春末,她女儿被流放出京;夏初; 她女儿在流放路上无故失踪。
  孙氏和邵柏,一直没放弃寻找; 可惜一直没有丝毫音讯。
  只能祈祷。
  每年三四月份,春末夏初,孙氏基本都待在佛堂敲经念佛; 为她女儿祈祷平安。
  可惜今天并不顺遂。
  “砰”一声隔扇门被推开,孙氏一惊回头,却见一被丫鬟婆子众星拱月的明艳贵妇正缓步进门。
  “蔡氏,你这是何意?!”
  蔡氏居高临下,扫了眼一身素净正愤而从蒲团上站起的孙氏,微微笑:“太夫人偶染风寒,微有不适,我等小辈,自然要供经替太夫人祈求早日康复,以尽孝心。”
  一切都是借口,她就是来找茬了。被压在孙氏底下十数年的憋闷,一朝吐气扬眉,她自然加倍索讨回来。
  作为多年死敌,她清楚戳孙氏哪里最痛。扫一眼供桌一大叠新抄的经文,还有长明灯等物,蔡氏柳眉一立,怒道:“险些累及满门倾覆之罪人,还有何面目在此供经祈福?!”
  几个婆子已冲将上去,将经文抓起几把撕了个粉碎,动作之粗暴甚至碰翻了案上的长明灯。
  “给我住手!你们……”
  迟了,孙氏话刚出口,“咯”一声轻响,油灯翻侧,火焰熄灭。
  孙氏目眦尽裂。随着时间推移,蔡氏的言行特越来越放肆,以往她能沉着已对,但眼睁睁看着爱女长明灯被扑灭,“啪”一声脑内那根弦绷断了。
  她倏地冲上去,扬起手,狠狠扇了蔡氏一个耳光。
  而蔡氏等人骤不及防间,竟被打可正着。她痛呼一声,发髻却被孙氏揪住。以往总端庄自持的孙氏,如今状若疯虎,一连扇了她几个大耳光,怒骂道:“我让你打翻我的灯!你竟敢打翻我的灯!我让你打!!”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把她拉开!”
  佛堂瞬间混乱成一片,蔡氏到底人多势众,丫鬟婆子反应过来,孙氏就遭殃了,拼命扯扯不开,一个婆子抓住她的腰,重重一拧。
  孙氏闷哼一声,咬牙不放,却有一高声怒骂从后响起,“贱婢岂敢!”
  回府后,照旧第一时间赶来陪伴母亲的邵柏进门一见,大怒,冲过来就是一脚,将婆子踹翻七八步。
  “柏儿。”
  邵柏护母,蔡氏也最终挣脱开来,她两颊通红鬓乱髻散,怒视孙氏母子:“好,好!殴打庶母,好一个邵氏嫡子!”
  蔡氏此人,最会扣大帽子。今时不同往日,要是这帽子扣正了邵柏有麻烦,孙氏大怒:“汝贱婢,竟敢污蔑我儿!我儿可曾碰你半个指头?我乃大妇,要教训姬妾一二,有何不可?!贱婢竟敢……”
  “二夫人!二夫人!”
  孙氏的话被急促的脚步声和高喊声打断,一仆妇冲了进来,一脸焦急道:“二夫人,侯爷传话让你快快到前头去!”
  这话是假的。
  这仆妇是许秧的人。成年男子不能擅入内宅,幸好佛堂在西北角边缘。许秧等人知晓邵柏已回府,称一声正正好,绕内巷直奔西北,轻易翻过墙头进来,谁知还碰上这等乱事。
  邵贺的话,谁也不敢不当一回事,此仆妇还一脸焦急,蔡氏更不敢怠慢,恨恨放了两句狠话,匆匆离开。
  “柏儿,……”
  孙氏蹙眉,正侧头要和儿子说话,谁知外面突然闯入七八名汉子,虽穿着府中仆役服饰,身姿却极矫健一看不似常人。
  母子一惊,邵柏连忙将母亲挡在身后,喝道:“汝等何人?竟敢擅闯内宅?!”
  本以为来者不善,谁知眼前这七八个汉子却利索见了个礼,并道:“我等是府上大姑娘的人,奉命潜入侯府,特特来接夫人与二公子。”
  大姑娘。
  邵府只有一个人能被称为大姑娘,那是就是数年前嫁齐王为妃,孙氏爱女邵柏亲姐。骤闻这个久违但魂牵梦绕的称呼,孙氏邵柏一愣,一时竟不知今夕何夕。
  孙氏喃喃:“大姑娘,你是说……”
  “没错,我家夫人安好,东平侯府即将大变,主公与夫人特地命我等来接二位。”
  这话信息量太大了,孙氏邵柏回神后,狂喜又不敢相信。许秧不废话,已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笺,打开递给孙氏母子。
  孙氏邵柏连忙接过一看,这一看,孙氏眼泪下来了:“我的女儿……”
  上面工笔细描,画了一方玉佩,吉祥纹样,左下方却缺了一角,圆圆的仿佛一个小坑。
  要来接人,孙氏邵柏能主动配合最好,不然一路打晕抬着走也麻烦,这就需要信物。
  但邵箐身上啥旧物都没有了,想想就绘了这么一副图。
  图上玉佩,是她姨母特地赠的。孙氏也有一个,乃当年闺中姐妹二人特地画样式去雕的,很特别。那时原身还小,刚拿上却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出一个坑,之后只能放起来。
  很特殊意义的玉佩,但知悉内情的仅骨血几人,最适合当信物。
  孙氏邵柏一看,果然疑窦尽去,二人喜极而泣,孙氏忙又问:“这,这夫人,还有你家主公是……”
  邵柏也急急问:“侯府即将大变,这是……”
  “我家主公乃齐王殿下,当年殿下携夫人离开,如今又占得益州。”
  许秧压低声音说着,不等孙氏母子惊喜的表情转实,他又奉上二套衣物:“只我家主公尚存人世,如今已被安王知晓,安王八百里加急刚禀皇帝,皇帝下令校尉吕章领二千禁卫军包围东平侯府,将府中之人悉数拿下。”
  “禁卫军已在路上,需快!”
  时间不等人,许秧打算,若孙氏母子磨蹭的话,直接打晕先带出侯府再说。
  但好在见了玉佩图,孙氏二人已确信女儿在世,危机当前,又有邵箐,二人当机立断。
  这两套的是仆役服饰,孙氏邵柏匆匆换上,一行人急忙从角门而出,能避则避,不能避直接打晕放倒。
  很顺利从角门出了东平侯府。
  从后巷绕出正街,巷口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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