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子妃奋斗史-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惜此时此刻,大亏吃定了,继续攻伐只是无用功。
  “查,给孤好好的查,看这杨泽究竟是何方神圣!”
  ……
  益州战场。
  魏景大获全胜。
  彻底战败何信,歼外敌两万余。
  听罢韩熙遗憾讯报,他神色冰冷,眸光含戾,盯了崎山道口片刻。
  季桓上前:“主公,穷寇不宜追击。我等如今要务,乃先理清益州,而后厉兵秣马,再图出益州时机。”
  魏景如今算拿下益州了,但西南原何信势力的几郡仍需清洗,军政二务得接手,这些州兵郡兵,也很需要加强训练。
  千头万绪,刻不容缓。
  先稳坐益州,其余的后续再说。
  这些魏景都清楚,所以他并没有下令追击安王。
  “东山呢?”
  何信死了,但这个东山却不见了人。陈琦奉命去搜寻这人,但战场里外都找过了,又使人快马往四方追逐,都没丝毫消息。
  他一脸愧色:“禀主公,标下无能,没找到此人。”
  难道是半路就逃了?
  不可能。
  九十九步都走了,不可能差最后这一哆嗦,他必随何信至崎山道口。
  但是,现在却找不到人。
  陈琦可不会有一点敷衍。
  魏景回头扫了一眼,我军大胜,如今已在打扫战场,收拾兵刃的收拾兵刃,拖动遗骸的拖动遗骸,驱赶降卒的驱赶降卒。
  扔下兵刃投降的敌卒,足有三万余,个个垂头丧气,正被驱赶着往西边旷地而去。
  他冷电般的目光扫过这一大群降卒:“陈琦,围住降卒,一个个细查。”
  这东山,必混在降卒当中。
  果然,次日入夜,陈琦奔入中帐禀报:“主公,找到那东山了!”
  ……
  白固确实如魏景所料般直奔崎山道口。他忠心耿耿,愿意为主公肝脑涂地,这都到了最后最关键之处,他自然不会提前逃遁。
  但,还是功败垂成。
  眼见何信兵败如山倒,他再不甘,也只能赶紧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普通兵卒甲衣,抓两把泥尘糊了脸,混在寻常步卒当中。
  他有一众好手护卫,自然安然无恙,最后等到了投降之时,一行人很顺利混入其中。
  白固很清楚降卒的待遇,蛰伏些时候,也就脱身了。
  但事实和他预料的有些差距。
  开头顺利,但谁知突遭惊变,重重围困,降卒竟要一个个擦干净脸检查。
  毫无疑问,这是找他的。
  最后不得已,护卫们簇拥着他暴起突围。
  可惜箭阵早准备好了,又有韩熙陈琦等人在,护卫全军覆没,他中箭被俘。
  白固被带到了一个守卫严密的营帐,他被缚在刑架上,伤口极疼,他却冷哼一声。
  这些人不会在他嘴里知悉任何事。
  白固昂起头。
  但谁知这些益州兵却没有先审问他,而后帐帘一掀,他余光一瞥,却惊得魂飞魄散。
  这一张脸?
  这一张脸!
  作为追随安王十年有余的谋士,在洛京足足数年时间,他怎么可能不认识齐王?!
  白固惊得“啊”了一声,瞪大眼睛:“你,你……”竟然真没死?!
  虽安王一直不相信齐王死了,但这终究只是一个主观猜测。重伤带毒,纵身汹涌大江,谁曾想,这人还真的就没死!
  非但没死,他还手足俱全,身姿矫健,一如往昔。
  白固浑身都颤栗起来了。
  齐王没死!
  还取下的益州,这个广阔肥沃,物阜民丰的天下第一州!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
  “你什么你?!”
  韩熙侧身飞起一脚,正中白固腹部,厉喝道:“我家主公,是你这贼子能指指点点的么?!”
  白固腹部剧痛,想痉挛身体而不得,面容扭曲冷汗直冒。
  “我问你。”
  一张楠木太师椅抬至刑架一丈,魏景端坐其上,他面罩寒冰,声音冷极:“安王图谋不轨已多年,在一年半前的惊变中,他可曾有何举动?”
  白固闭目不语,在见到齐王那一刻,他虽惊骇但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离开了,而且就算有生机,他也绝不可能背叛殿下。
  即便是齐王,想在他嘴里挖出半句,也是痴心妄想。
  “那私印呢?济王用于密信上的那枚私印,可是出自安王之手?”
  早在年初洛京,魏景知悉安王不轨之心存在多年后,他就疑虑,对方在母兄之死上,可曾充任了什么角色?
  这种疑虑,在得悉济王私印后再攀高峰。
  真会这么凑巧吗?在济王有需要的时候,他就恰恰寻获了一名曾经掌管先帝私印的内宦?
  魏景并不相信这样的巧合,他肯定,背后有人操纵。
  这人是谁?
  连私印都准备上了,可谓相当未雨绸缪。
  他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安王,可惜无丝毫佐证。
  他已传信身处洛京皇宫的陶宏设法查探。可惜陶宏如今手底下人少,一直没能查到。
  如今既然俘获了白固,自然得好好审问一番。
  白固认得他,其实他也觉得白固有那么一点脸熟,必是从前见过的,跟随安王多年的。
  白固不肯招,意料中的事,安王遣过来的,必定是铁杆心腹。
  魏景冷冷道:“用刑。”
  ……
  青翟卫中,有专司刑罚的好手,重刑酷刑,逼供闻讯,当属一流。
  然很可惜的是,这白固确实对安王足够忠心,身受百般苦痛,依旧拒吐露一星半点。
  而且,情知必死的情况下,他毫不掩饰地讽刺了魏景。
  “哈哈哈哈,齐王殿下英雄盖世,可惜,如今龙椅上坐的是另有其人啊!”
  白固痛极,却仍目带嘲弄:“殿下母后贤德,胞兄大才,今何在啊?”
  这简直是捅了马蜂窝,魏景母兄死后不得安宁,他得讯至今心中怒恨本未消却半分,当即“腾”一声燎原而起。
  他“霍”地站起,“来人,给我剐了他!”
  韩熙一把撕下白固衣裳,“拿刀来!”
  他亲自动手。
  凌迟之刑,皮肤肌肉一片片从身上割下,十来刀下去,血腥味充斥整个营帐,白固上半身赤红色一片。
  他仰天长笑:“哈哈哈哈,我说的没错!齐王殿下,听说你还绕道了南水大堤?”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母兄惨死,你依旧不改其志啊!”
  白固痛得浑身抽搐,死死瞪着魏景的眸光极怨毒,厉喝:“你可对得起你九泉下的母兄?!”
  “啪”一声,魏景脑海中某根弦绷断,他怒喝一声,一脚猛踹过去。
  “咔嚓”一声,白固连人带刑架倒飞了出去,撞到营帐上速度不减,直接从被拉出的口子里冲出七八丈,撞倒一个营帐,这才停了下来。再无声息。
  夜风从豁口灌入,魏景面容扭曲,胸膛急促起伏良久,这才勉强缓下些许。
  “剐了他,挫骨扬灰!”
  他转身出了血腥遍地的营帐。
  对白固处以最残酷的刑罚,可饶是如此,魏景胸臆间依旧情潮涌动,后背手心湿漉漉一片。
  他本就未曾忘却先前的愧疚,此时此刻,更是如海潮般铺天盖地而来。
  他艰难喘息着。
  良久,终缓和了些。
  他喃喃道:“我终是取下了益州,母后和皇兄应不很责备我的。”
  应是这样的。
  他绝不会背弃对妻子的诺言。
  魏景认为自己没做错。
  只是心中仍有些不安,觉得有负母兄。
  远近军士举着火杖巡逻,人来人往,身边尚有亲近心腹,只是魏景却深觉独身一人。
  他想倾诉一下心中不安,却无法。
  他的妻子。
  魏景突然很渴望妻子在自己身边,他很思念她。
  可惜她没在。
  他闭上眼。
  就在这时,远处却传来一阵繁杂的脚步声,有些凌乱却有些急。
  有亲兵已早一步冲将上来,“禀主公,夫人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魏同学他想媳妇儿了


第86章 
  邵箐送魏景出征后; 心一直绷得紧紧的。
  他状态很不好; 偏战况又紧急。
  打马大半天赶来新郑,她身体疲惫; 但一点不困,焦急等待着。
  幸好第一封战报传回,是好的。
  魏景率大军追至南水; 距敌约七十里。
  太好了; 是有可能追截上的。
  就算真追不上,那后脚也到崎山道了。崎山道狭,安王不可能立即大军压境的; 回斡余地不小。
  邵箐的心这才定了定,勉强能坐下来。
  但接下来一封军报,就教她大惊失色了。
  “什么?何信遣三万精兵掘南水北堤?登四象山避洪与赴南水阻敌同距,有分歧韩熙吕涧争执不下?”
  第一眼扫过; 映入眼帘就是这几行字,邵箐心跳都漏了一拍。
  有惊,更多的是急。
  惊的是何信竟敢如此倒施逆行; 不惜水淹十数万百姓以图阻追兵,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
  但她更焦急; 魏景大变后的偏执邵箐是最清楚的,血海深仇深深的刻在心坎上; 灼烧五内。
  一边是十数万百姓,一边却是灭何信拒安王得益州,奠定复仇最坚固的根基。
  他会如何选择?
  犹记得当初在平陶; 信念勉强压过仇恨,他当时是多么的艰难,事后是多么地愧疚自责。
  现在情况比平陶还要糟糕,他的母兄死而不得安宁,母亲刚被人废位怒斥告天下,胞兄一大家子被人毁坟掘棺。
  他甚至未有丝毫缓和,就不得不率兵阻敌去了。
  邵箐怕极了,既怕何信逃脱安王入关,又怕十数万无辜百姓惨死,更怕他将来会后悔。
  魏景曾经的承诺第一时间闪过脑海,但如今这个两难的局面,尚被仇焰遮蔽心窍的他是否还能及时忆起?
  就这么一瞬,邵箐后脊惊出了冷汗,但她全无感觉,连忙揭开下一页。
  “……主公令:立即奔赴河堤,先行歼灭决堤敌军。”
  短短一句话,让邵箐悬在半空的心“砰”地重重落地。
  真的很重,重到有一种强烈的胀痛感立即充斥胸腔,难受极了,却夹杂着一丝沉甸甸欣慰。
  她是最了解他的,短短一句平铺直叙,只有她能深切体会到,他这个决定下得有多么地艰难。
  两难,挣扎,痛苦,但他终究还是决定了。
  邵箐眼眶有些热。
  夜风从大敞的厅门灌进,紧紧攒着那纸信报,邵箐一颗心酸酸涩涩的。
  她很心疼他,还很担忧,恨不能立即赶至他身边,安慰他开解他,尽力抚平他的伤痕。
  但战况不明,她不能襄助于战事,保证自身不涉险却是必须的。
  焦急等待,终于,捷报再次传来。
  魏景率大军追上何信,于崎山道口将后者顺利合围。
  邵箐“腾”一声站起:“王经,我们回上春城。”
  二十八万合围八万,以魏景之能,必不会出纰漏。
  她先绕道回上春城,上春城是大本营安全无虞,距离崎山道也近多了,一等大胜消息传回,她立即启程和他汇合。
  人在路途,心有挂碍,一路催促紧赶慢赶,刚进上春城就接获前线捷报。
  邵箐大喜,立即令王经掉头,赶往崎山道。
  不知魏景可有好些?
  二人分开四天了,有了时间缓冲,又战场驰骋一番以作宣泄,他心里多少好过些罢?
  她再好生宽慰开解,应能无碍。
  邵箐这般想着,略略安心了些。
  一路颠簸,终于抵达驻扎在崎山道口二十里的大营。
  ……
  亲卫队拱卫着风尘仆仆的邵箐奔至辕门前,勒停骏马。她一身蓝色扎袖胡服,乌发束起,看着就是个少年郎,但出入大营多次,不少守卒都认得人,连忙迎了进去。
  “夫人,主公到后头去了。”
  刚到中帐,当值的亲卫队长就迎了上来,一边令人去传报主公,一边引邵箐往后面去。
  “到了。”
  邵箐忙引颈眺望。
  黑漆漆的夜,仅有篝火和火杖照明,视野不佳,但第一眼,她就看见了立在营帐门前的熟悉高大身影。
  “夫君!”
  她欣喜唤了一声,小跑上前,只是距离再近一些,却发现不对了。
  昏黄的火光映照,魏景一鬓角的汗湿,喘息颇重,一双眸子泛着赤色,双拳紧紧攒着。
  苦苦挣扎后力竭的模样,一身伤痕,精疲力尽,并不陌生。
  不是大胜么?怎么会这样?
  邵箐心一紧,连忙奔上前握住他的手,“夫君。”
  可他连掌心都湿漉漉的,汗水浸进几点新新掐出来的痕迹处:“这是怎么了?”
  她担心极了,仰脸一叠声问他,魏景哑声道:“阿箐。”
  在他极思念她,极渴望她陪伴身侧之际,她来了,风尘仆仆赶到他身边。
  不知怎么形容心内的感觉,只觉得胸臆间满满的,胀极了。他立即回握她的手,低低又唤:“阿箐。”
  “嗯。”
  邵箐柔声回应他,他这状态很不好,在外头也不适合细说什么:“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她探手拭他额际汗水,潮润一层,身上肯定也湿透了,年轻体健也不是这么折腾的,得赶紧梳洗一番。
  魏景目光不离她,“嗯。”
  邵箐牵着他,回到中帐,命人提水来,又一同替他卸了甲。
  魏景也不说话,只听她的。
  一双柔软的手替他解下黏腻的内衫,温热的水浸润他的身躯,驱走了夜风带来的凉意。她细细替他洗浴,擦到右肩时,又抚了抚上头最新的伤疤。
  动作很轻,他却能清晰感受到其中心疼怜惜。
  魏景轻轻唤她:“阿箐。”
  他目光始终追随着她,黑眸中赤色几乎已褪尽,神情也了舒缓许多,只是此刻却流露出一丝脆弱。
  铮铮铁骨,困惑不安,邵箐心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刺刺地疼着。她搂着他的大脑袋,低头亲了亲。
  “洗好了,起来我们说说话可好?”
  “好。”
  他站起来,邵箐替他擦干身体换上新寝衣,牵他至床沿,自己倚在床头坐在,拉他躺下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也不急着说话,只一下一下轻轻抚着他浓密的黑发。
  她的目光和动作一般柔软,熟悉的淡淡幽香萦绕着他。绷紧的身躯终于松了松,魏景搂着她的腰,将脸深深埋在她的身前。
  “阿箐,我觉得有负母兄。”
  他的声音闷闷传出,声音很低,带着愧疚,手臂也收紧,隐透他心中不安。
  “怎么会呢?”
  邵箐一直知道他的心结,方才就有猜测,果然如此。
  她手上动作也没停,柔声道:“母后皇兄在天之灵,应不会责怪你的。”
  “真会如此吗?”
  魏景抬头的动作有些急切,昏黄烛光映照下,他一双黝黑的眸子中能清晰看见希冀和不敢相信。
  “真的。”
  邵箐抱着他的大脑袋,照旧轻轻给他顺着发,声音轻柔却笃定:“我若有孩儿,必盼他平安喜乐,顺遂无忧过一生。”
  “母后遭逢大难,你为她报仇雪恨,她必极欣慰的。只是,她必也不希望你抛却一切,不管不顾,此生只有仇恨再无其他。”
  “但凡母亲,舐犊之情想必都是一样的。”
  她很肯定点头:“皇兄也是如此。”
  “皇兄勤政宽厚,视民如子,并为之殚精竭力足足近十年。”
  邵箐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道:“若他知晓你今日所为,必极欣慰的。”
  魏景安静听着,柔声软语中,他眉心渐渐舒展开来。
  “真的吗?”
  “那你想一想,母后和皇兄可否就是这般的人?”
  魏景垂眸仔细思索,复又点头:“是的。”
  妻子说得没错,他母兄就是这般的,一点不假。
  “那就对了,那你说说,他们如何就会责备你了?……”
  一丝夜风,不知从哪个罅隙窜了进来,拂面却不再冰凉。妻子柔声软语,低低说着,她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一下接一下。
  偎在她的怀中,他一颗煎熬了许久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不安悄然褪去,他感觉到了安宁。
  安定,宁静。
  “阿箐你真好。”
  久久,他坐起,展臂回抱她,垂头亲吻她柔软的唇,轻触着,摩挲着。
  何其有幸,他有了她。
  邵箐温驯倚在他的臂弯,微微阖目,让他由浅至深,万分疼惜地亲吻自己。
  一个吻缠绵而缱绻,却不带丝毫情欲,他目光柔和却深邃,仿佛一汪温泉,欲将她溺毙其中。
  情到深处,他欢喜之余,那一种深切的不满足却再次浮上心头。
  希冀,渴望,情感如潮。他期盼和她共坠爱河,抵死爱恋,用彼此最浓纯的爱意,碰撞出最炙热的火花。
  可是,可是她……
  “阿箐。”
  炙热的情感翻滚,渴求到了极致难以隐忍,他俯身,低低道:“你信我一回可好?”
  就一回,不需要多的,他必不会让她失望。
  他见她睁开眼,却怕居高临下给她压迫感,她坐在床沿,他轻轻滑下,仰头望她。
  “当初河堤时,我就想,我答应你的事,无论如何亦不能背弃的。”
  “真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