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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奋斗史-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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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我就不知道了。”
  邵箐回忆道:“我姨母是阳都侯府二夫人,膝下仅一子,表兄杨舒。姨母慈和,表兄也很好,很照顾我。”
  因杨舒的触及,一段段温馨的记忆翻涌。原身常至杨府小住,对她而言,那些日子,几乎可以说的是她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说到这里,不得不先提一下邵箐这辈子的娘家,糟心事还挺多的。
  原身父亲东平侯邵贺,是个典型的古代士大夫,威严,看重子嗣,却和闺女算不上亲近。本来这也没什么,一般贵族家庭都是这样的,一般都是母亲给弥补回来的。
  可惜原身的母亲孙氏在这方面却略有欠缺。
  不是说孙氏不疼女儿,她疼的,只是她更疼儿子。
  孙氏嫁进东平府后,次年就有了身孕,诞下嫡长女。这本是大好事,先开花后结果也不错,反正年轻。可惜坏就坏在她生女儿的时候难产了,好不容易母女均安后,却损了身子,太医说,日后难以受孕。
  生不了儿子?
  那怎么行!东平侯府开国功勋之后,爵位世袭罔替的。于是,孙氏刚出月子,婆母就张罗给儿子纳二房。
  是二房,有媒有聘,只比正房略略矮一头,可不是寻常的妾室。
  为什么呢?
  原因也很简单,大楚爵位承袭制度,嫡子尤其嫡长子承爵,正常情况下朝廷是不能无缘无故加以阻挠的。但庶子就不同,皇帝一个不高兴了,降等袭爵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二房之子,虽也是庶子,但却比一般庶子贵重得多,到时候往孙氏名下一放,这嫡子可挑剔的地方就少了许多,再活动活动,顺利承爵基本没啥问题。
  迎了二房,东平侯府的难题解决了,不管是太夫人或邵贺,皆大欢喜。
  唯一不欢喜的,只有孙氏。
  要是真这辈子都生不出儿子来,那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怨自己命不好了。但更令孙氏心塞的事情发生了,在女儿快两岁的时候,她查出有了身孕,十月怀胎后诞下一子。
  而这时,二房蔡氏生的长子,刚刚办完抓周礼。
  真真让人吐血三升的命运,嫡子非长,而那蔡氏从嫁进来开始就目标明确,人家是要生儿子继承侯府爵位的。
  十几年来,两房斗得火花四溅,孙氏忙着对付蔡氏,还得死死看住了自己唯一的儿子以防明刀暗箭,对于闺女,难免有所忽略。
  原身是个情感纤细的小姑娘,很敏感,母亲更关注弟弟,也更疼弟弟,有记忆以来,就常常叮嘱她照顾好弟弟,不要让人钻了空子。
  她也在意弟弟,但难免黯然,有些话和母亲说不了,就倾吐给在她心中地位不亚于母亲的姨母知道。
  忘了说,孙氏有时候护两个孩子实在有些吃力,不得已会把女儿送到姐姐家里短住,等她腾出手再接回来。
  这落在小小原身眼里,就更觉难受。
  孙姨母只能努力开解,妹妹处境难很无奈,外甥女更无辜,她说不得谁错了,只能怪这天杀的东平侯府就是这么艰难。
  邵箐长长吁了一口气,言归正传:“杨表兄才华横溢,三岁启蒙,六岁能写诗作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后来又习得剑术,尚算了得。”
  原身记忆里,她表哥的剑术是相当了不起的,但邵箐想想魏景,算了,给个尚可的评价可以了。
  记忆中杨舒,温文尔雅贵公子,能文能武,待小表妹极好。孙氏姐妹甚至动了亲上加亲的念头,后来还是傅皇后看中了原身为儿媳候选人之一,此事才作罢。
  当然这个原身是不知道的,因此邵箐也不知道。
  她皱眉:“姨母三年前病逝了,他本应在京城为官的。”
  这肯定是出了什么变故,这才出京投奔济王了。
  原身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有这二人,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能了解一下。
  “你和这杨舒很熟悉?”
  不知为何,听得邵箐如数家珍般夸赞杨舒,魏景胸臆间莫名涌出一口郁闷之气,他眉心紧蹙,半晌才问了这么一句。
  邵箐点头:“对呀,我每年至少去杨家两趟,姨母膝下只有一子,把我当亲闺女疼了。表兄也很好的,常常领我出门玩耍。”
  春季踏青,夏季游园,秋季赏菊,冬季赏雪,可谓相当用心了。
  青梅竹马?
  魏景胸口更憋闷了,那口气散不去也压不下,堆积在那堵得他不怎么舒服。
  魏景没吭声,邵箐却拉着他手臂摇了摇:“夫君,咱们这次赴京,如果无大碍,就打听打听呗。”
  也算对得住原身了。
  邵箐琢磨着,这事也算很让人嚼舌根的,打听应不难。
  魏景面无表情:“若能腾出手,我们再打听。”
  “咦?夫君你怎么啦?”
  邵箐一抬头,见他板着脸似有不快,她大奇,咋回事刚才还好好的呀?
  “没什么?”
  魏景低头,见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轻松的神色一下子就去了。他扯扯唇角,缓了缓神色。
  “我正想赴京的事。”
  “哦。”
  那确实要仔细想的,京城都快到了,“那你想吧。”
  不打搅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魏景(皱眉):发现媳妇儿有青梅竹马,心里好像不大舒服。
  邵箐(莫名):咋回事,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呢?


第57章 
  杨舒的事; 那日说过之后就被邵箐暂时搁一边去了; 接下来直奔京城,她难免有些紧张。
  另外何允病了; 年纪大这么折腾还是受不住,拖慢了行程。幸好那济王也没拍拍屁股走人,遣了良医过来诊治; 这才渐好了些。
  一方面心渐渐提起; 一方面又担心迟到耽误朝贺,就这么七上八下的,终于在正旦的前一天; 抵达京城。
  “终于到了。”
  方才前哨来报,还有五里地即抵达洛京东城门。
  邵箐挑起车帘,枝头树梢上虽依旧光秃秃只见素色,但皑皑白雪之上披着一层金色暖阳; 风吹过来还寒,但少了早些的日子的刺骨之感。
  温度上升了,也对; 今年立春早,早几天就过了; 现在已算春季。
  通往京城的路很热闹,官道两旁茶棚店铺林立; 路上行人不绝。商队农人脚夫,马车驴车板车,一眼望去; 应有尽有。
  熙熙攘攘,繁华升平,一点不见外面如浦邑城那种乱像。
  果然天子脚下,邵箐也忍不住讽刺一笑。
  她仰脸看护在马车旁的魏景。
  魏景正定定看着前方。
  古朴巍峨的城墙如黑龙,伏地往两边蜿蜒而去,气势磅礴,一眼望不见尽头。
  魏景知道,城门之上浮雕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洛京;城墙之上有黑甲军士执矛而立,有固定岗哨,也有二十人一队的巡逻哨,锋利的刀刃会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光芒。
  太熟悉了,他生于斯长于斯,在这座宏伟的城池历经一十五年。
  若非因为北拒鞑靼,恐怕还要再加五年。
  然而很可惜……
  魏景黑眸闪过一抹赤色光芒,呼吸有些重,这时耳边传来熟悉的轻唤:“五哥,五哥。”
  小小声,却带着担忧。
  魏景闭了闭眼,侧头对妻子道:“我没事。”
  邵箐仔细打量他的神色,见确实不见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
  这一个坐车,一个骑马,环境也不对头,她不能给予更多的宽慰,只能用眼神略作安抚。
  冰冰凉的胸腔染上热意,徐徐吐出一口气,魏景朝她笑了笑。
  ……
  晃悠悠的,马车最终抵达洛京东城门前,尚未停稳,就有两名大鸿胪属官和一名披甲将军上得前来。
  和为首的何允略说两句之后,何允传下话来,每位郡守只能带二十名随属入内。
  这二十个名额,包括了姬妾侍女,属官随卫,反正只能进二十个。
  没办法,天下之大朝贺者济济,任凭带了多少人都放进去,不但住宿的地方不够,京城也得乱哄哄的。
  州牧名额多点有五十,但何信及其随员也包含在内了,分一分也不多。济王倒是不受影响的,他身份尊贵,在洛京本来还王府,检查一下连亲卫甲士都能拉进去。
  不过光是接受检查这点,就已让这位很不高兴了,杨舒微扯了扯他的袖子,他哼了一声,一把摔上车帘,眼不看为干净。
  安阳郡一行,自然没有姬妾侍女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且魏景经验丰富,抵京之前就已商量妥当。韩熙佯装略略沉吟,选了属官共书佐八人,包括邵箐;随卫十二人,包括魏景。
  三辆车十二匹马,混在精简大半的益州队伍中,缓缓往城门而去。至于剩下的一大群人,有军士引他们往西。据那大鸿胪属官所说,他们会安置在七十里外的密县,一直到益州一行折返。
  踏入洛京城门那一刻,邵箐心中那根弦绷到最紧,即使车厢里都是自己人,她也佯装神色自如不露半点端倪,至于车窗帘子,就再不撩起半点。
  耳边是辘辘的车轮声,人声嘈杂时重时低,最终穿过所有市井,抵达益州驿馆。
  听了“到了到了”的吆喝声,邵箐心下一松,马车弛进侧门,下车,安阳郡一行被安排在第三进。
  韩熙住西跨院,伺候他起居的二人住倒座房。至于其他随属,则全部安排进角门后面的一列排房。
  他们来得晚了点,被安排到最末尾,魏景和邵箐还算满意,这里位置邻居少,私密性更强。
  “进京城了。”
  邵箐喃喃,踱了两步,她索性打开行囊铺床,以免闲着想太多。
  魏景俯身将被褥搬出来给她,她接过摊开,忽想起一事又有些担心,忙悄声问:“今儿都三十了,联络眼线时间还够吗?”
  会不会太赶?
  明日就是正旦朝贺,朝贺完最多留几日就该回去了,她一时有些埋怨何允这病也太不及时了,不然至少能早两三天到。
  “无妨。”
  魏景道:“他正月十七生,肯定等万寿过后,才会各自散去。”
  这个他是谁,二人心知肚明。
  邵箐一想也是,这皇帝生辰挨得这么近,也是第一次,提前散了不可能。那他们就有大半个月时间,足够了。
  魏景站起,缓缓踱了两步,推开那扇南窗,视线仿佛穿过重重屋宇,看见尽头那座金阙宫殿。
  ……
  大楚皇宫。
  新帝魏显,其实并没有旁人想象的那么意气风发。
  金阙大殿,御书案后,端坐着一个身穿玄赤二色龙袍的年轻男子,年约二十四五,他皱了皱眉:“人都来齐了么?他们有何话上表?”
  何故有此问?
  盖因几个月前的赈灾。
  今天春夏,兖州司州大旱,魏显立即下旨赈灾。但京畿粮仓本只半满,且京畿重地存粮不可轻动。于是圣旨下,往荆、扬、徐、豫等多个产粮大州调动粮食,还有益州并州等。
  以往,他的嫡兄前太子都是这么做的,这个策略一点没错。
  但魏显马上察觉到,还是有地方不同的。
  接旨后,除了益州牧何允很快调动三万斛粮食运出以外,余者态度多有敷衍。荆州牧沈义只给出了五千斛,扬州牧四千,并州牧四千,一千两千也有人敢拿出手。
  更有甚者,豫州牧杜尚、徐州牧庞维不但没给粮食,反而上表哭穷,说被旱灾波及,失收严重,乞陛下垂怜,多少调拨一些赈灾粮过来。
  不但没调出粮食,反而伸手想往回要!
  这些浸淫官场多年,渐渐坐大的州牧们很难缠,这点魏显是知道的,以往前太子也得费不少功夫和他们周旋。
  但重点是,这些一两千斛,甚至伸手往会要的行为,前太子在位是时候可不会出现。这州牧就算再扣扣索索,拖拖拉拉,要三万斛,怎么也得凑一万。
  新帝的圣旨,不如前太子的教令好使,两相对比,高下立见。
  魏显如何气恨难平暂且不表,但现在也不得不连下圣旨,向这些州牧们施压。
  这次岁首朝贺,固然是他登基后的一件大事,但未尝没有借此震慑的意思。
  “启禀陛下。”
  御书房中,还有七八个人,都是心腹。为首三个,左边是半月前抵京的安王魏平,另两个就是乐阴侯齐田和武安侯丁化。前者是先帝留下的能臣,在铲除傅氏中出了大力气;后者则是魏显本来的党羽。
  都是如今皇帝最倚重的股肱。
  如今回话的是丁化,他拱了拱手:“沈义黄芳上表,说费心筹措,终多筹了五千斛;崔旷筹了七千,庞维杜尚八千,还有……,此次赴京,粮食也一并运抵。”
  个个都说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筹到的,实际还是因为此次朝贺人赴京城,怕皇帝一个恼恨做出什么不好事来,适当给出一些平息皇帝怒火,把这事糊弄过去。
  首次朝贺意义重大,缺席不合适,不能给皇帝借口下旨捉拿,或者令左右群起而攻之。
  一旦朝贺结束,想必这些人就会故态萌发,想到此处,魏显刚松开的眉心又皱起。
  丁化劝道:“陛下莫要急切,徐徐行事方是上策,这些州牧藐视君威,日后寻破绽逐个击破就是。”
  安王也劝:“皇兄今年肃清了朝堂,明年正好专心此事。”
  魏显一想也是,年初他甫登基时,诸多老臣喋喋不休,动不动就拿前太子出来说话。如今一年过去了,朝中局势不是大好了吗?他君威日重,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再听不见。
  “二位爱卿所言极是。”
  魏显神色大霁:“好了,这次筹措的粮米,先赈司州之灾。”
  粮米还是有缺口,两个州不够用,只能先紧着天子脚下的司州。
  “陛下首次朝贺过后,必震慑内外臣工,收服铲除不驯者,指日可待。”
  “说的好!”
  魏显龙颜大悦,命赏了丁化,御书房中的气氛终于重新舒缓下来。
  正当安静侍立的宫人内侍们悄悄松了口气之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宦官特有的尖细嗓音响起。
  “启禀陛下,济王求见。”
  藩王尊贵,但一些地方也够麻烦。好比济王进京,哪怕明日就朝贺了,但刚抵达的今天他还是得先觐见一次皇帝。
  “济王?”
  想起那个往昔嚣张跋扈的弟弟,魏显挑了挑眉,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这往昔不把他放在眼中的人,要么就惨死败北,要么就匍匐在他的脚下。
  他挑了挑唇:“传!”
  ……
  ——
  魏显如何转怒为喜,如何畅快接受济王的跪拜,这些魏景和邵箐都不知道。
  他们正商量着,尽快展开联络眼线的工作。
  “阿箐,我先出去一趟。”
  这是此次赴京的最重要目的,但魏景并不打算一上来就联系人,而是得先观察一番,确定忠心后再行联系。这么一来,大半个月其实也不多,得抓紧。
  邵箐点头:“你勿要担心我,我这边安生得很,只是你得小心些。”
  这里到底是京城。
  末了,她嘱咐道:“明早朝贺,今夜就得准备,你早些回来,咱们还得去前头一趟。”
  正头戏要上了,得给韩熙重新仔仔细细上一次妆。去韩熙那边办稳妥点,毕竟得预防有人找。邵箐不懂高来高去,这就需要魏景。
  魏景颔首:“最迟亥时,我便回来。”
  他捏了捏妻子的手,招来王经等人,命谨慎守护,随即推开后窗,脚尖一点,纵身离去。
  要观察哪些眼线,来之前已经圈定了。至于谁先谁后?魏景略琢磨,想起尚举棋不定的济王,以及那个很可能背后另有主子的储竺。
  他脚下一转,无声往济王府而去。


第58章 
  魏景曾在济王府放了眼线; 不多; 也就三两个,放进去后任其自由发展。有一个混得还行; 这次济王北上,这人也跟来了。
  他在济王府转了一圈,毫无意外安安静静; 济王进宫觐见未归; 于是他直奔车马房去了。
  隐在车马房,观察了一段时间,未发现异常; 但魏景并不轻信,在联络前,他还得试探一番。
  ……
  石良,五年前进的济王府; 本为洒扫杂役,后进了车马房。他人勤快有眼力劲儿,二十出头就混成了小管事; 还挺得车马房总管的青睐,这回上京也点了他。
  混到石良今天这位置; 粗活重活早轮不上他,上值后巡视一遍下面人的工作; 就回到最里头的值房坐着。
  值房就他一个人,进去后他笑脸立即就收了,奔到窗棂子下那张书案; 俯下身往中间那缝隙一摸。
  空空如也。
  石良本隐隐带些紧张和期待,可惜他再次失望了。叹了口气,他皱眉推开窗,从窗台捻了个草茎打的结回来。
  这个仿佛只因无聊随手弄了丢弃的玩意,是他昨日特地丢在这的。快一年了,他每天都在住处和值房坚持不懈发出联络信息,可惜从无回音。
  主子,他的主子究竟如何了?
  石良一阵焦虑担忧,在屋里踱步良久,他握了握拳将所以忐忑情绪压下,重新抽出一条新的草茎,灵活打了结,再次放在窗台上,把窗关上。
  不管怎么样,他相信他主子还活着,所以,他要按照主子先前的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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