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子妃奋斗史-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轻轻的吮吸舔舐,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在双方的努力下,她由一开始的僵硬紧张到渐能放松。邵箐两排黑翘的睫羽受惊般颤了颤,须臾微阖双目,她放松身体倚在他怀中,仰首任他亲吻自己。
  不过这次和以往却有些不同,他没有短暂即收,而是力道越发大起来,最后一只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试探着扣关攻城。
  “唔。”
  邵箐犹豫了一下,最终也没拒绝,微微启唇,他立即破关而入。
  一个炽热的深吻,唇舌交融,他呼吸愈发急促,节奏越来越猛烈。邵箐喘不过气来,带情潮的陌生感觉让人极不适应,她“唔唔”挣动两下,忍不住用力推拍着他。
  铁钳子般的手臂,蚍蜉撼树,但她一挣扎,他就立即松开,并将她按在怀中。
  邵箐面泛霞色,杏目中春水满溢,两手抵着他的胸腹,脸被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脸很热,感觉太陌生,压迫感太大,下次她再不来了。
  魏景急急喘着气,心脏狂跳,血液中的鼓噪几乎要冲破血脉而出,他闭目运了一阵功,才勉强将躁动压了下去。
  “睡吧。”
  邵箐伏在他怀里,正与他面对面紧紧相拥,有硬物硌着她的小腹,她不敢乱动,赶紧胡乱地点了点头。
  她心慌意乱,耳根子都通红,魏景见了,不禁轻笑一声。
  也就还有两个来月,他就出孝了。
  邵箐恼羞成怒,使劲瞪了他一眼,一挨着衾枕,她立即往里一滚,扯过薄被盖过头脸,“哼,我要睡了。”
  ……
  睡前背对着魏景,死活不回头看他一眼,但邵箐心里还是惦记着他要出征的,夜色深沉他甫一动,她就立即睁开了眼睛。
  “三更了么?”
  她匆匆披衣起身,伺候魏景梳洗用早膳,末了王经等人抬来战甲,她和平嬷嬷为他披上。
  对比起魏景曾经用过的明光环锁铠,如今这赤色铁甲堪称简陋,但他猿臂蜂腰,身形颀长,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征伐而生,铠甲一上身,威武雄壮,通身气势凛然教人忽视所有。
  “夫君此战,必旗开得胜。”
  魏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等我回来。”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利落举步往外。
  一路生死与共,这是二人的第一次分离,不管魏景还是邵箐,心头都少不了牵挂。她追出正房,立在廊下,目送他身影没入黑暗。
  良久,平嬷嬷劝:“夫人,天黑夜寒,您回去歇着吧。”
  可不是么?明天就中秋了,夜风一日比一日凉,她拢了拢披风,最后望一眼院门,方转身回屋。
  王经等三人再不离去,紧紧守在正房的门前窗下。
  ……
  魏景并没有虚言,对比起他曾经历过的大小战役,这次丛林战实在微不足道。况且,他也没有因此懈怠,战前准备做得十分充分。
  “二蛮合军,想必已抵达此处。”他在新绘制的地形图上点了一下。
  实际上这并不是估计,青翟营的暗哨已传回军报,濮夷合军的确在他所指位置。
  平陶四千县兵清早入山,现距敌方约五十里,深山中的五十里和平地不同,寇玄肃然道:“主公,我等需谨慎些,以防蛮族使诈用毒。”
  庄延一脸正色附和。
  蛮族确实有些底气,也极擅长丛林战,魏景自无意以已之短攻敌之长。他颔首,食指随即点了点另一处:“距两地西北四十里外,有一处凹地,交战过后,我方可佯败,将二蛮诱入此处,合围攻之。”
  这么一来,蛮族的优势就几乎消失殆尽,已方胜势可奠定。
  魏景对军事有独特的敏感触角,明暗两份地形图合二为一后,他立即圈定了这一处。
  “沈良邓光,你二人为前军,与蛮兵交战后许败不许胜,佯败后,立即往西北遁逃。”
  “许信,你为后军,前方一现败势,你立即率后军转前军,在前头领路。”韩熙看过青翟卫传回的更详细地形图,山林难行,有他领路最合适。
  陈琦邓光韩熙三人铿声道:“标下领命!”
  “需切记,佯败不可露破绽。”
  “是!”
  ……
  平陶一方布置密锣紧鼓,而二蛮亦然。
  距平陶县军五十里外的山坳处,数千身着圆领短装布袍的蛮兵扎营此处。
  营地最中心的矮帐中,一蓝衣一黑衣两男子盘腿而坐,他们打扮与外头蛮兵差别不大,但衣襟刺绣更精致斑斓,头帕上各插一彩色羽毛。
  矮小些的那个是濮族首领伽罕,高半个头的是夷族首领蒙莫。
  伽罕哈哈大笑:“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敢深入密林?!”
  真不知死活,往上数这么多任的平陶县令,就没一个敢这么干的。
  初生牛犊不怕虎,真以为进了密林的濮族人,还和外面一样吗?伽罕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阴森森道:“我要他血债血偿!”
  蒙莫皱了皱眉:“这姓杨的有些能耐,我们需谨慎些。”
  “这可是在深山,有何可惧?我看你是被吓破了胆吧!”
  两族不但并无多少情谊,此前还是敌对关系,若非因为平陶新县令,根本不会坐在一起。伽罕面露鄙夷,毫不犹豫嘲讽:“莫非你真是汉人生的崽子?这胆量和从前的平陶人没啥两样!”
  西南蛮族一般身材矮小,穿梭丛林更灵活。蒙莫却相反,他足比一般族人高大半头。恰他又是前夷族首领携妻出外时生的,首领夫人难产而亡只带了骸骨回来,因此有对头就恶意嘲笑,他不是首领夫人生的,而是首领和汉人女子的种。
  蒙莫及候在帐中夷族护卫大怒,“刷刷”几声护卫立即拔刀而出,怒目相对。
  “不过一句玩笑话,蒙莫你别介意。”
  要是平时,伽罕肯定不会说这话,但大敌在前,他也知道不能挑起内讧,于是打了两句哈哈,便道:“我们启程吧,尽快将那姓杨的宰杀了。”
  他说完就走,一众濮族护卫鱼贯而出,账内仅剩夷族人。
  “首领,他……”
  蒙莫压下怒意,冷冷看着伽罕等人走远:“大敌当前,不宜内讧。”
  但他始终觉得那位杨姓县令没这么简单,对方可是一上来就拿下盘踞多年的屈党,后续又让濮族和他们吃了不少亏。
  蒙莫思索片刻,低声吩咐:“把我的话悄悄传下去,与平陶县军交战不可争先,跟在濮族人后面,多多留神,随机应变。”
  ……
  次日清晨,平陶二蛮相会,在短暂的几次试探性交锋后,终于正面激战在一起。
  由于魏景的战策,平陶一方显得力有不逮,阴暗潮湿的丛林似乎限制了县兵们的发挥,被蛮兵冲过几次后,终现颓势。
  “勇士们,给我上!!”
  伽罕舔了舔沾血的细长短刃,露出一抹嗜血冷笑:“将这姓杨的狗贼宰了,一个不留!!”
  “冲啊!杀啊!”
  一众濮人像打了鸡血般嗷嗷怪叫,惊得远处飞鸟都纷纷振翅,一扬刀,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时机已到,魏景一挥手。
  令旗悄悄挥舞,早有准备的平陶县兵窥见,很快就在蛮兵的猛攻下溃不成军,“惊慌失措”地西北逃遁。
  “追!赶紧追上去!将仇人尽数诛灭!”
  ……
  韩熙陈琦经验老到,十分顺利地引领着县兵营,将敌人引入天然凹地。令旗挥舞,邓光等人立即领着手下兵卒,将其团团围困。
  凹地不浅,给攀登带来难度,平陶县兵手持弓箭,居高临下对准下方。
  到了此时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蒙莫冷脸挥手,让族人悄悄往中心且靠近入口的位置退去,尽量远离平陶箭阵。伽罕怒吼:“好一个阴险狡诈的杨贼!有种就面对面和我们决一死战!”
  他双目赤红,冷冷盯着被簇拥着出现在最高处的魏景,背后的手却一扬,示意放毒烟。
  此等小战,根本无需魏景亲身上阵,他冷冷一挑唇,陈琦已大怒出列,手一指:“尔等杀人劫货,用那毒烟毒雾卑鄙手段,居然还有脸面辱骂他人,我呸!”
  正说着,对面一阵淡淡白色烟雾扬起,顺风扑了向这边。陈琦立即闭嘴,从腰间一个口袋掏出一条褐黄色的药帕,捂住口鼻,屏息让毒烟过去。
  如他一样的动作的,还有平陶诸县兵,伽罕趁机下令突围,谁知下风位箭雨已至,大大阻止了他们的脚步。
  这么一耽搁,毒烟就过去了,陈琦一揣药帕,挥手:“攻!”
  箭如雨下,下方惨叫声四起,鲜血喷溅,蛮兵倒地频频,伽罕红着眼睛高呼:“退后!赶紧退!”
  凹地不小,中间还有不少矮树灌木,倒能暂作躲避。蛮族人也善射,身后背着短弓和箭筒,站稳脚跟后立即以箭回击。
  伽罕指挥着族人专往一处攻击,常年生活在丛林的蛮人十分灵活,只要上方一乱出现空隙,就能立即窜上去打开缺口。
  从下方激射而上短箭嗖嗖,一时密集如雨。
  谁料这时,魏景却一挥手,弓箭手齐整退后一步,上来两派盾兵。宽大的藤盾上下两排,遮挡得严严实实,空隙处却毫不妨碍弓箭手放箭。
  韩熙哈哈大笑:“蛮夷们,这藤盾好使吧?这可是高陵知悉咱们攻蛮,特地调拨过来的!”
  箭筒不大,箭矢有限,一计落空,面临的将是大败的代价,伽罕仰天怒吼:“好一个高陵!好一个鲍贼董贼!还有你杨贼,我不教你们血债血偿,我誓不为人!!”
  战况紧急,话罢他不得不硬着头皮,领着族人往进入陷阱时的唯一出口突围。
  脚下踩着族人尸体和鲜血,伽罕嘶吼竭嘶底里,双目暴突,可见其切齿痛恨。
  目的已达到,魏景淡淡下令:“传令邓光,松开缺口,将二蛮放出去。”
  需知魏景此战,并非为了全歼二蛮的。防御二蛮,乃他增招兵卒的重要理由,都杀光了,县兵营也就可以解散了。
  此战目的,一为削弱二蛮实力,让其短时间内无法再组织人手疯狂劫掠。
  第二,就是最大限度激起濮族人的仇恨,对平陶对魏景,对高陵对鲍忠董度等的刻骨恨意。
  魏景的目光从来都不是放在平陶一地,打破了平静,激化了矛盾,才会出现机遇。
  ……
  令旗挥舞,邓光心领神会,立即指挥手下兵卒按原计划行事。
  蛮兵拼死突围,终于看见成效。
  眼见二蛮已经杀至出口,不断有短箭激射上来,立在邓光不远处的寇玄目光微闪。
  他和邓光负责出口处的布置,他是幕僚无需应战,在随卫的藤盾保护下安全也无虞,这时候该退了,只不过……
  寇玄不经意回头,瞥了眼紧缩在自己身后的袁鸿一眼,抿了抿唇,对打过招呼的两个随卫使了个眼色。
  ……
  “啊啊啊啊啊!”
  藤盾移动,袁鸿紧张跟随挪移,谁知这当口,不知何人绊了他一脚,他失去平衡,竟然直直往下扑去。
  而就是这么凑巧,迎面遇上一支激射的短箭,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也来不及说话,那支短箭就“噗”一声,正中他左胸口。
  袁鸿惨叫一声,动作陡然一顿,人直直扑向下方的凹地出口。
  ……
  魏景视线极锐利,远处出口的动静也没逃过他的眼睛。
  这个寇玄,动作也够干脆利落。
  他挑挑眉,吩咐韩熙:“遣个人去出口等着,需确定袁鸿身死。”
  魏景此举,本为谨慎而为,就好像他已往寇家人颜明身边放了眼线,以防万一。
  但他没想到,还真收到了袁鸿没死的消息。
  挨了一箭的袁鸿,落到濮族人手里了。


第37章 
  袁鸿的命也不知好还是不好; 他心脏长得比正常人要偏一些; 箭头又刚好卡在两根肋骨之间,没有射得太深; 扑入凹地出口时,虽伤势不轻,但远未到危及生命。
  但他已经吓晕过去了; 这凹地出口已被突围的蛮兵占据; 他好比羊入狼群。
  两个濮兵顺手将这具瘦弱的“尸体”接住,抬在头顶用来挡箭,一路往外冲杀出去。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毕竟那支短箭还插在他左心口的心脏位置,但没想到濮兵突围成功后刚想把他扔下,他却突然哼一声,动了动。
  还没死?
  没死就没死吧; 濮兵正要上前补一刀,谁料不远处的伽罕突然道:“带上他。”
  他眯了眯眼,他记得这人是站在平陶谋士身后的; 随卫不少保护甚严,说不定后面有用。
  “喂他吃点药; 不要弄死了。”
  ……
  这一幕,落在了韩熙遣去确定袁鸿生死的人眼里。那人不敢自专; 一边继续跟着,一边留下联络暗号,好等同伴发现并增援后; 他再上禀请示。
  魏景知悉后皱了皱眉,立即遣人追踪上去。不过他没想到,第一个将消息带回给他的,却不是他麾下哨探。
  而是夷族首领蒙莫。
  当夜,他前来相投,庄延引见的。
  ……
  二蛮突围后,已是傍晚,秋季的丛林天黑得早,魏景命择地扎营。
  戌初,本在营外僻静处如厕的庄延,无意一抬头,却发现不远处一丛灌木忽无风微动了一下。
  他心头当即咯噔一下,不待他反应,一条黑色人影在夜色遮掩下扑过来,捂住他的嘴巴。
  这人正是蒙莫。
  这个胆大的夷族首领竟只身前来,在丛林间灵活得如猴子一般的他借着夜色遮掩,成功避过附近的明暗哨岗,逼近平陶营外。
  再往里就不行了,他需要有人引见,而恰恰好,他记得庄延是平陶县令身边的人。
  ……
  “禀主公,今有夷族首领蒙莫来投,他说有重要消息可告知主公。”
  脸色尤带惊吓后的青白,庄延不敢耽误片刻,他直奔主帐请见。
  “哦?把人叫进来。”
  魏景挑了挑眉,对比起这相投的夷族首领,他更感兴趣的是那个“重要消息”。
  ……
  夜色中,一个异族男人悄悄被引进主帐。他只比魏景矮小半头,头帕插了彩羽,一身黑底彩绣的色彩斑斓的圆领短袍,浓眉大眼,三十出头年纪。
  魏景认得对方,就是白日刚交战过的二蛮首领之一。
  他端坐上首,淡淡看着对方:“你欲投我?我如何相信你,又为何受你相投?”
  很直接,很现实的问题,蒙莫也爽快,朗声道:“我只身入你兵营,足可表明诚意。”
  没错,他一个人来的,要是魏景翻脸,立即拿下他杀了,死了也白死。
  蒙莫道:“我不知县尊意欲何为,但我能全力配合,只求县尊若要诛蛮,还请去濮存夷。”
  从昨日开始,蒙莫一直抱着怀疑谨慎的态度,收缩兵力尽量处于后方,冷眼旁观。
  下午的突围,他不像伽罕那般认为族人勇悍,故而成功脱身,他觉得,那名年轻的县令是故意放走他们的。
  这般围而不歼,对方意欲何为?若是所谋甚大,自己的族群需要和濮族一样死磕到底吗?
  夷族和平陶的仇怨远不及濮族,之所以同意合兵,无非利益被侵犯心有不甘罢了。现在发现另一边风险要大得更多,心生退意才是正常。
  蒙莫远远眺望魏景,他对这个年轻男人极为忌惮。
  可是贼船上了可不好下,左思右想,他决定投魏景,或者说合作也行。
  他直觉,自己知道的东西应是魏景想要的。
  “我愿与县尊歃血为盟,我族从今绝不出山掠劫商旅,与平陶和平共处!倘若县尊再助我除了濮族,此后,我愿供县尊驱使!”
  歃血为盟,在西南蛮族眼中,是一件极神圣的事,一旦立下绝不可违。
  魏景站起来:“若你带来的消息确实让我感兴趣,接受你的相投,未尝不可。”
  ……
  时间回溯到傍晚。
  濮夷二族败军一路逃出数十里地,将敌方甩得不见踪影,惊魂未定这才停下略作休整。
  来时五千多的合兵,如今只剩下不足四千,损失三分一,且濮人占大多数。
  族中壮丁一下子少了近一半,伽罕面目狰狞:“我必要将那姓杨的碎尸万段!还有高陵那鲍董二贼!”
  狠话放了,但实际操作却千难万难。战,战不胜;甚至如今想出山掠劫,都极为忌惮。
  没有那么多族人可以继续牺牲了。
  一个脸上花了彩色花纹的男子阴恻恻道:“伽罕,我有一策。”
  花纹男瞥了眼就坐在不远处的蒙莫等人,凑在伽罕耳边,低声说了一阵。
  伽罕双目立即迸发出异彩:“好!好计策!”
  他急急回头吩咐:“去,去请了巫医来给那男的诊治,务必救活!”
  这男的,说的就是正昏迷的袁鸿。
  一直垂眸不语的蒙莫,眸光闪了闪。
  ……
  “他们交谈十分隐晦,我听不到具体计策,只不过伽罕十分笃定,说要一石二鸟,让鲍忠董度乌沙不保,让你锒铛入狱,赔上小命,牵连全家。”
  蒙莫很爽快说完,又十分肯定地对魏景道:“这话肯定是真的,你们杀了那么多濮人,伽罕若不复此仇,他首领的位置就坐不下去了。”
  “那男的也是好运,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