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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奋斗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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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这种更偏于战友的情感,却和丈夫不一样的。
  邵箐其实已在考虑和魏景谈一谈了,但她一直找不到合适角度切入。他偏执敏感易受伤,这些她都知道,二人有同生共死的情谊,他竭尽全力护她周全,邵箐并不愿意伤害他。
  她很苦恼,幸好魏景还在母兄孝期,并无立即和她圆房的意思,还有不少时间的,应能找到个和缓的法子。
  邵箐是这么琢磨的,但没想这么快,就发现了一个很不错的途径。
  立女户。
  首先把她的户籍独立出来,在律法上二人不再是夫妻关系。
  这是第一步,至于第二步,后续再边想着慢慢走吧。
  邵箐一阵雀跃。
  好吧,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期待成婚,误入此间,她始终差了一点主人翁的归宿感,如果可以,一直单身更合她意。
  她忙不迭问:“王嫂子,这女户怎么立?麻烦些就麻烦些吧,无妨的,你让寇家大兄给我立个女户呗!”
  王弥诧异:“这立的女户,呃,不是不行的,只是……”只是何必多此一举呢?
  她不明白邵箐为何有此念头,不过她也没啰嗦太多:“我回去和阿壁她爹说说。”
  应下后,王弥还是忍不住再问一次:“夫人,您真的要立女户吗?”
  “嗯,我……”
  “什么女户?!”
  邵箐的话刚出口,就被一个突如起来的男声打断,低沉略带磁性,很熟悉,她侧头一看,原来魏景已踏上台阶,正立在廊下。
  他定定看着她,黑眸中有不解疑惑,外加震惊,诸般情绪闪过后,最终化作一片暗沉沉的色泽。
  如暴风雨前夕,海面惊涛骇浪,阴翳噬人,飓风漩涡涌动,欲疯狂吞噬摧毁一切。
  “阿箐,你随我来!”
  他说话间已至近前,携了邵箐就去。


第26章 
  邵箐短促惊呼一声; 人已出了西厢书房。
  他攒着她的手非常用力; 腕子很疼,身躯往外挪移的同时; 她瞥见他手背青筋暴突。
  “夫君!你……”先听我说!
  “砰”一声巨大的门响打断她的话语,魏景已携她入了正房,房门“哐当”一声巨响; 被重重拍上。
  “你先……”
  “阿箐?”
  她的话语再次被打断; 魏景倏地转身:“你为何想着立女户?”
  他本是一个很敏锐的人,邵箐户籍和寇家一起之事,寇玄不敢自专是请示过他的; 因此虽没亲眼目睹,但情况他一清二楚。
  他当即就浮起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魏景呼吸渐急,猛地一把攥住邵箐的肩; 俯身直直盯着她的眼睛,质问:“你说,是也不是?!”
  邵箐这才直面魏景; 见他神色震惊,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那双大掌像铁钳子似的,她肩膀被这么一握; 感觉骨头仿佛都要裂开似的:“好疼!你先放开!”
  她挣不开,蹬蹬蹬连退几步。
  往时只要她微微蹙眉,魏景总会十分上心; 但这回她面露痛楚之色,魏景却未肯放松丝毫。
  “阿箐你不能离开我!”他随着邵箐急进,最终她被生生抵在屋柱上,退无可退。
  魏景何其聪颖,其实他方才已隐约察觉邵箐某些想法,但他不信,急急追问。只她没有第一时间就一口否认,却是隐隐印证了他的猜测。
  “我只有你了!连你也要舍弃我吗?!”
  在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遭遇了最沉重血腥的背叛,他直坠深渊,满身枷锁。在这个连挣扎求存亦奢侈之际,幸而还有一个可以托之于后背的同伴不离不弃,相扶相持。
  她就像一束光,虽单薄却明亮,照亮了他孤寂黑暗的前路。
  苍天没有彻底遗弃他,他终究还有她。
  他顽强挣扎,未必不是因为有她的陪伴,二人跌跌撞撞,终于趟过荆棘遍地的隘道,初初觅得安稳。
  然在就在初见曙光之际,这个他仅有的伴侣却欲离他而去。
  连她都要遗弃他吗?!
  不,不可以的!
  魏景神色大变,黑眸渐渐泛赤,那双大掌紧紧攥着,如溺水者抓住了他的最后一根浮木。
  他不能松手,他一松手就一无所有,将溺毙在这滔天巨浪当中。
  “除非我死,否则绝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不,不!”
  “即便我死了,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说过要护着你此生的,如何敢食言!!”
  质问到了最后,成了嘶吼,魏景额头沁出一层细汗,痛苦而执拗,神色却狂乱,手指关节“咯咯”作响,他无法控制爆发的情绪,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他俯身,逼近邵箐。
  “我没有!”
  肩膀很疼,骨头仿佛都要被捏碎了,眼前高大的男人双目泛红,如有血光,浑身煞气犹如实质,邵箐鼻端仿佛能嗅到腥甜的气息。
  她第一次直面魏景这种爆发,直接针对她,尸山血海趟出来的凛冽气息,如泰山压顶般当头罩下,压得她几近喘不过气来。
  心脏突突疯狂跳动,头脑嗡鸣,非常没出息的,邵箐这一刻怂了,她挣扎着痛呼:“我没有想过离开你!我没有!!”
  “我没有!我真没有!!”
  一声高呼犹如数九寒冬的山风吹过,让魏景沸腾的血液降温一瞬,他瞪大眼睛:“真的吗阿箐?”
  他如沙漠上绝望的旅人骤见绿洲,不可置信中带着狂喜,面上残余着方才未来得及褪尽的狂乱,劫后余生心神巨震,种种鲜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最奇异的表情。
  他激动,也急待回应,忙忙又追问:“阿箐?是真的吗?”
  在刚才,邵箐是有惧意的,但此刻看着他这种身处深渊仰望明月的表情,复又添上一丝心酸。
  很复杂的情绪,但现在她是不敢再否认了,喘了一口气,点头,哑声道:“我没有想离开你。”
  “那为什么你要立女户?”
  魏景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好在邵箐灵光一闪,她道:“我们不是没拜天地吗?这算不得真正的夫妻,如何能这般直接归一处了!”
  还真是的,原身乃傅皇后亲选,圣旨赐婚,司天监择取的吉日,太常等一宗官员操持婚仪,并迎进齐王府的,上玉牒,拜帝后,不可质询的齐王妃。
  但却差了拜天地这一步骤。
  原因是大婚前一个月北境生变,对鞑靼的最凶猛一战打响,魏景毫不犹豫奔赴北疆。
  新郎官缺席,但大婚却并未延期,全因他幼时得高士批过命,二十及冠前,必得成婚,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皇家的娶媳,拜堂这些反倒不是最重要的,迎亲本就不需要皇子亲至,所以,一整套下来,也不影响原身嫁入皇家门。
  彼时,傅皇后怕小儿媳心里委屈,再三强调等魏景回来就补上余礼,为此,她还亲笔写了书信,命人送往北境,叮嘱了此事。
  因此,魏景也是很清楚来龙去脉的,他闻言一呆,随即急道:“阿箐,委屈你了!”
  他竟是忘了此事!
  一时乌云散尽见月明,他所有狂乱阴鸷如潮水般系数褪尽,一脸的欣喜歉疚,见邵箐面露痛楚之色,方醒悟自己方才失控所为,像烫着一般猛松开手。
  “阿箐很疼吗?”
  原来他的伴侣并未想遗弃他,反倒自己是一再委屈她,魏景又急又愧,紧紧搂抱着她,又替她揉按双肩:“是我不好,我竟捏疼了你!”
  “你生气打我就是!我以后再不会,你相信我!”
  他急急地道歉,邵箐却很一言难尽,扯扯嘴角笑不出来,肩膀揉着痛感更明显,她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手。
  “我看看。”
  魏景情急之下,直接一把就扯开她的衣领,邵箐根本阻止不及。
  两肩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不冷,但凉凉的,下意识要拉回来手又被他勒住,他已蹙眉在看。
  邵箐身心疲惫,自暴自弃地闭眼,看就看吧。
  白皙晶莹的细腻肌肤,两边肩膀各见几个隐隐的指印,淤青了。魏景情绪失控下的力道,哪怕一瞬,哪怕已极力克制,也不是邵箐一身细皮嫩肉可以承受的。
  刚捏出来的淤青还不显眼,皮肤下泛起几小团青黑色,却很暗沉,淤得不轻。
  魏景自责内疚,急急搂邵箐至床沿坐下,他翻了木屉把药酒拿出来。
  这一小瓷瓶的药酒,是以前邵箐揉额头淤青的用的,还剩半瓶,因尝过缺少药物的大亏,她十分仔细收好一路带着,好吧,现在又重新给用上了。
  冰凉的药酒印在肌肤上,大掌力道均匀地推开,她“嘶”了一声。
  “很疼吗?”魏景忙又放缓些力道。
  邵箐摇了摇头,实际相对而言,肩膀并不怎么地疼,反倒是脑筋一跳一跳地抽痛着。
  这是跳江磕伤的后遗症,颜明曾说过,表症虽去,但还得慢慢恢复,无大碍不需服药,但前提是她的头部切切不可再度受到撞击。
  邵箐情绪一旦剧烈起伏,就会有这个症状,但她心态良好基本不会大悲大怒,要不是今天,她差点给忘了。
  她筋疲力尽,阖目静待这阵抽痛缓过去。
  直至现在,邵箐方有一种高空重新落到地面的感觉。
  魏景低低和她说着话,愧疚,道歉。说实话邵箐忆起方才仍心有余悸,但说怪他吧,还真没有。
  她是知道他的,身心遭遇重创,人变得偏执敏感,极易受伤害,所以才一直没有将这问题挑明来说。
  他这反应,她其实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没想他的反应比自己估计的还要激烈太多。
  唉,接下来也不知该怎么办?
  邵箐正这么想着,却听魏景说:“阿箐,我明日就吩咐下去,尽快布置妥当,把拜天地给补办回来。”
  她猛地睁开眼,见魏景微微蹙眉,低低道:“只是要委屈了你了,阿箐。”
  他极歉疚,边陲县城,条件有限,哪怕尽力操办,恐也不能合心意。
  邵箐怔了怔,忙道:“如今还在孝期,只怕不好办吧。”
  傅皇后薨逝至今未满半年,操办喜事不妥当吧。她千头万绪尚还未理清,偏偏魏景还在这当口提此事。
  “无妨的,我们早已是夫妻,如今不过补上一礼罢了。此事母后特地写信嘱咐过我,她在天之灵想必也很乐意看见。”
  逝者已不可追,然眼前人却是他仅有能抓住的唯一,魏景很坚持,无任何商量余地。
  邵箐心乱如麻,头大如斗,一时也不知作何反应,刚平缓些的头疼又一抽一抽的,她有气无力哼哼两声,就当回应了。
  “头又疼了?”
  一双骨节分明大手按在她头两侧的穴道上,力道均匀地揉按着,暖热温度随着有节奏揉按缓缓渗透。
  “睡会吧。”
  ……
  邵箐身心疲惫,阖目躺着,迷迷糊糊地就真睡了过去,睡得很沉,她不知道魏景就在床沿坐了一夜。
  翌日一大早,他就令庄延和寇玄开始筹办拜堂之事,并道,日子越近越好。
  隐隐透露出一种急切,或者尚带一丝不安,他急欲通过这种方式确认邵箐所言非虚。
  卜算吉日,修缮小花园,粉刷墙壁,裁新衣打首饰,魏景事无巨细亲自过问。他十分用心,尽最大努力不委屈她,但不得不说,这些密锣紧鼓的安排,很有一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感。
  邵箐很烦恼,继续下去,她很快就真要和他做夫妻了。
  名副其实的。
  问题是,她想吗?


第27章 
  理想型的答案; 她其实更希望能单身。
  究其原因; 是前些日子才真切意识到的,她对这个时空仍欠缺了些归宿感。
  也难怪; 无父母,无亲眷,无熟悉的闺蜜好友; 甚至连憎恨的人都不在; 天地苍茫,孑然一身,在她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来了。
  哪怕她热爱生命; 一直在危险中挣扎求存,但此乃一种本能。
  这种情况下,她希望自己能当一辈子的单身贵族。
  可惜魏景并不同意的,她稍露一点端倪; 他就十分警惕,步步紧逼。
  说到魏景,他是她在这世间唯一接纳了人; 二人有同生共死一路扶持的情谊,这不管前世还是今生; 都无人能取代的。
  可这也不妨碍她更喜欢独身呀。
  很可惜对方态度太坚决,不和他做夫妻; 那大概只能不管不顾悄然离开了。
  邵箐很珍惜这个唯一的同伴的,她并不乐意伤害他,况且这世道甚乱; 她一个独身女子,还年轻貌美,贸贸然能往哪里去?
  本来吧,先前她理想中的展望是和魏景商量妥当,她继续在平陶生活,看在旧日情谊有他照应,必能安生。
  可惜如今这路完全走不通,邵箐面前只有两条道,一左一右,没有一点回旋余地,而且必须得走。
  她搁下手中的笔,长叹一声,单手支着下颌,透过槛窗往外看去。
  假山湖石,流水潺潺,水车缓缓转动,莲缸里几点粉红探出头来,点缀了这个夏末的县衙后院。
  魏景动作很迅速,花木匠当天就来了,几天时间就把小花园整理妥当,果然很有野趣。
  他还说,过两天修整屋舍的匠人也要来了,届时和她搬到前面去暂住,等修整好再搬回来。
  “唉。”
  “夫人?”
  邵箐刚又叹了口气,就听见王弥的声音,回头一看,对方捧着茶盘,其上一个白瓷小盅,正笑盈盈缓步而来。
  白瓷盅放下,她一看,原来是甜汤。
  “晾了有一会了,正合适喝呢。”
  王弥在隔壁坐下,笑说两句,看邵箐执起调羹,忽想起一事,连忙问:“夫人,那日女户的事……”
  魏景那日面沉如水携了邵箐去,她胆战心惊忧心了半天,不过正房隐隐传来争执不过一阵,须臾就安静了下来,次日魏邵二人相处如常,她才放下心来。
  立女户,邵箐倒说得很肯定,但魏景的反应却不大对头,所以王弥也没和夫君说,打算先和邵箐确认再说。
  不过这几日王弥的小女儿阿壁生了病,她忙着照顾,拖到今天才得空闲来询问。
  “女户?”
  这个敏感事邵箐现在可不敢做,只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王嫂子,女户多么?如今这世道,独身女子顶门立户,只怕很不容易吧?”
  “哪里只是不容易?”
  王弥摇摇头,叹道:“世道多艰,寻常男子立身且不易,更何况女子?”
  “老妪、体貌不健全者犹自可,寻常女户,不过风中浮萍罢了。”
  男尊女卑,可不是说说便罢,吏治清明时,女子支应门庭尚且不易,更何况如今?
  若以为孙综屈乾之流不过偶然,那就大错特错了。大楚朝经历了数代昏君,吏治腐败入根,豪强污吏比比皆是,从上到下浊风成流。
  益州还好些,偏安一隅。中原瘟疫天灾频频,百姓贫苦难以生存,民乱一直时有爆发。这样的大环境,一个独身女子要如何能生存?
  你说总有安定的地方吧?毕竟这般大大小小的城池,不是乱民可以轻易攻进去的。
  是这样的没错,但豪强污吏、市井恶霸处处都是,一个独身女子,尤其模样周正些的,必然逃脱不了被霸占的命运。
  若没个依仗靠山,地痞赖汉白日就敢翻围墙信不信?更有不幸者,未必不会沦为暗娼。
  王弥摇了摇头:“我父祖早亡,随母亲投奔亲眷,一路蓬头垢面根本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她出身其实比寇玄好多了,可惜家道中落罢了,所以这类事情知晓得很多。不要以为身份高些就无妨,没权没势,连手里的钱财都无法保住,不寻靠山是不行的。
  她母亲不愿意,匆匆卷了些细软携女往益州而来。
  “那你悄悄走了,你母亲呢?”
  “早年已病故了。”
  王弥有些伤感,须臾笑笑:“只她老人家是含笑而终的。”
  虽波折极多,后续生活贫苦,但好歹给女儿选了个靠谱的归宿。
  “如今世道不易,良人难觅,夫人是真真生得好命,得了主公这般男子为夫婿,必好生珍重才是。”
  身份虽发生大转变,但邵箐待寇家人的态度一直没有改变,王弥心中感激,话到最后,感叹之余又多嘴劝了一句。
  “良人难觅么?”
  在这个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的年月,如魏景这般珍重妻子确实恐再难寻觅了,王弥劝珍重才是正常的。
  “嗯,我晓得的。”
  邵箐笑笑,喝了甜汤,送走王弥,她也无心看账,趴在书案上,随手捻起墨锭,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
  唉,如意料中一样,就算立了女户,没有靠山这独身女子也很难生存啊。
  或许在王弥知晓之外,偶尔也会有个幸运的吧?但邵箐想想自己自来此间的遭遇,简直倒霉透顶,赌运气啥的还是洗洗睡吧。
  实情也了解过了,最终结论出来,确实如她所想,独立生活不现实。
  她无亲无眷,不独立只能选个人嫁了。
  既然如此,不用犹豫这人肯定是魏景。两人有过命情谊,她只信任他,他亦然,对自己也极好,且大概率会持续一辈子。
  两人如今相处得就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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