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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奋斗史-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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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庶长子,还是先于她进门前就出生的庶长子,哪怕不入族谱不能姓傅,都是她心头的一根刺,深扎其中,一被触及即彻痛恨极。
  若现在她仍是平海侯夫人,在夫君面前,她尚能隐忍,但此时此刻,她何须遮掩?
  “胡说八道,那狗崽子虽运气不错没当场身死,但他已被人贩不知转到何处去,倘若侥幸不死,也是奴仆娈童的命!!”
  孟氏哈哈大笑,声嘶力竭,“好啊!太好了!看那老婆子还怎么给那贱子再安排一个好去处?”
  魏景眉心一蹙,他本是诈的孟氏,卫诩的身世查了很久,影影绰绰指向傅家,傅竣身边唯一的漏洞就是那青姨娘,他和邵箐大胆猜测,会不会当年青姨娘不仅仅生了一个女儿?
  可惜傅家经历过血腥清晰,知悉旧情的老人一个寻不见,查了很久一无所获,魏景想起孟氏,才有今日一诈。
  答案是肯定的。
  而且他敏感的直觉,当年那场“大盗入室”案,似乎另有隐情。
  他冷冷道:“那伙匪盗,是你的手笔。”
  魏景是陈述句,孟氏哈哈大笑,畅快之极她甚至有泪花溢出,倏地笑声一敛,她目泛戾光:“青楼女子的所出的杂种,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不入族谱改了姓氏,不代表这个人不存在,庶长子一角和其厉害,若有机会,当斩草除根。
  孟氏其实也没做什么,听闻司州民乱盗匪横行,她灵机一动,悄悄回娘家拜托了胞兄。
  使个心腹,赶赴悍匪横行一带,散出流言,萍县卫家巨富,据闻还有祖上传下至宝。
  劫谁也是劫,这么一头大肥羊,悍匪们会错过吗?毫无意外,当日匪徒就直奔萍县去了。
  孟氏兄妹只悄悄散播流言,心腹乔装易容功成立遁,无声无息,察觉尚且不能,何谈查探?孟氏这一招借刀杀人使得极妙。
  可惜的是,最后关头卫诩竟被忠仆抱着钻狗洞逃了。
  不过也没关系,那仆人很快就是死了,后来傅家查到,卫诩落在人贩手里,已不知被转了几手,无法追查,彻底失踪。
  这贱子即便不死,也必沦为奴仆娈童了。
  孟氏畅快极了,神色狰狞说罢一句,再次放声大笑。
  “只怕,你要失望了。”
  魏景并无与这疯妇多言的打算,厌恶瞥了孟氏一眼,他站起,淡淡仍下一句,“青姨娘之子名为卫诩,昔日安王麾下首席谋臣也。”
  “此人武艺与我不相伯仲,智勇双全,潜伏安王身边数年,玩弄安王于股掌之上,半载前终诛安王复得大仇,全身而退。”
  得到答案,魏景信步而出,亲卫鱼贯跟出,方才黑压压一大片的囚室瞬间恢复空荡。
  孟氏愣了半晌,陡然怒呼:“你胡说!不可能的,绝不可能的!!”
  卫诩,她知道,昔日她儿子的命就掌在此人手中,然姓卫的人不少,她从未将此人和青姨娘之子联系起来。
  “怎么可能?胡说八道!”
  可魏景,并不会无缘无故过来一趟。
  孟氏怒惧交加,这眼中钉没死竟还凌驾在她母子之上?那,那他既然能复仇,肯定是知悉身世的,那傅沛落在他手里,还能有命吗?
  浑身血液在这一刻凝固,孟氏拼命挣动着,如同一条蛆虫,“我不信,你骗我!”
  对,就是这样!
  她余光见屋内尚立着一个韩熙,韩熙冷冷的盯着她,忽说:“傅沛?”
  孟氏瞪大眼睛。
  韩熙冷笑:“傅沛死了。”
  其实没有,傅沛是被救下来了,但韩熙极厌恶此人,害他主母对他主子不恭,没主子之令不好动手做什么,但不妨碍他言语打击对方。
  “黄河之畔,卫诩杀安王,斩其首,傅沛亦然。”
  “不,不!!!”
  孟氏厉声打断:“不,我儿子没死!你胡说八道!!”
  但她心里其实是相信了,卫诩怎么可能放过她的儿子?痛苦的嘶鸣,惨声嚎哭,韩熙十分,转身离开前瞥见惊惶的傅芸,他补充一句。
  “范恬已成婚,娶妻益州王氏。”
  傅芸一僵,骤然落泪。
  韩熙大步而出,“砰”一声房门重新闭阖,“哗啦啦”的锁链扯动声响,“咔嚓”一声大锁押上。
  “你胡说!”
  “你回来,把实话告诉我!”
  孟氏拼了命往前探手,一扑,竟扑出窄小的床榻,脸冲地直直撞向地面。
  她的动作太突然了,失神的傅芸骤不及防,来不及扶住,眼睁睁看着孟氏“砰”一声,重重磕在地上。
  怒呼质问戛然而止,一息后,一泓鲜红沿着地面流淌而出。
  傅芸滚下,慌忙翻转母亲,鲜血滴滴答答沿着颜面淌下,孟氏双目大睁,死死盯着屋顶。
  傅芸颤抖着手,探往孟氏鼻端。
  “啊!”
  一声惊呼,她往后一缩,后肘重重撞在床沿。
  孟氏死了。
  死不瞑目。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还有一更,姁儿和她的小驸马的,么么~ 宝宝们明天见啦!(*^▽^*)


第162章 姁儿、张勋
  洛京皇宫的承安殿; 淮邑公主之寝殿。
  说起这淮邑公主,那可天底下最最尊贵的娇女,哪怕她今年只有十三岁。
  大齐开国君主建元帝掌珠,还是唯一的。
  建元帝文治武功,十年间大齐朝蒸蒸日上,已呈盛世将兴之势。当然; 与建元帝政绩齐名的; 还有他的情深一往; 此志不渝。
  文韬武略如建元帝; 后宫仅一人; 乃元后邵氏。帝后鹣鲽情深,十余年间,膝下共诞育二子一女; 分别是皇太子魏昭; 秦王魏旸; 及淮阳公主魏宁。
  这夫妻情深; 仅得一娇娇女儿; 能不宠么?
  天家贵女; 金枝玉叶。
  只不过,这正身处承安殿的姁儿; 却并不如外人想象中的矜贵高不可攀。
  “阿姐阿姐,我要吃冰碗!”
  一身浅杏鲛绡纱宫裙姁儿,正牵着她最小的弟弟保儿踏进承安殿。
  保儿今年六岁,脸型口鼻肖母; 眉眼肖父,白生生十分俊俏的小男孩,一进门,立即拉着姐姐嚷嚷。
  姐弟俩刚刚给父皇母后请了安。由于政务繁忙,父母匆匆往前朝去了。大弟弟练儿则跟太傅进学,他肩负重担,渐大懂事后十分自觉习武学文,从不懈怠。
  就剩姁儿领着保儿,听得弟弟说要吃冰碗,她有些为难:“这才三月,一大早的,……”
  保儿馋嘴,偏小孩子胃肠弱些,吃多了冰碗要肚子疼,魏景和邵箐向来严格限制,姁儿也十分注重,只今年热得早,小弟脸上有汗渍,正可怜巴巴看着自己。
  “阿姐,我热。”
  这小子自幼爱生些小病,又年纪最小人人心疼他,姁儿意见他这模样就舍不得了,蹙眉想了又想:“好吧,那我们吃一点。”
  这一点,就真的是一点,乳嬷嬷捧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碗上来,沁凉的奶酪撒上干果,甜丝丝冰冰凉,可惜保儿只就着姐姐的手吃了两口,姁儿就不给了。
  “好了,你不能再吃了。”
  保儿也不闹,他虽得父母兄姐疼爱但也不骄纵,心满意足吁了一口气:“阿姐,我去演武场了。”
  魏景武艺过人,向来信奉习武强身,儿子是必学的,就连他娇滴滴的闺女也学过两年,后来还是见姁儿真无多少天赋,有点底子就算,这才停了。
  保儿六岁了,筋骨小成也开始学艺,目前兴致正高,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欢快冲姐姐挥了挥手,蹬蹬蹬就冲了出去。
  乳母护卫赶紧跟上,呼啦啦大殿空了一半。
  姁儿轻笑。
  杏脸桃腮的小姑娘,眉眼弯弯目送弟弟走远,托腮想了一会,“更衣吧,我们出宫吧。”
  她约了小伙伴们呢。
  目前一家子里她最闲了,父皇娇宠她,母后也不拘着她,让她做自己爱做的事,夫妻俩只愿她开心快乐一辈子,其余家国重担,就交给两个儿子好了。
  姁儿爱弹琴,爱绘画,高山流水,妙笔丹青,已初见风骨。当然了,她也不是整天呆在屋里的,童年时就处起来的小伙伴们,是她生活里的另一重要组成部分。
  鲤儿,即是颜昕;还有张勋;还有韩钧瑛娘柔娘等等十好几人。
  换了一身绯粉扎袖胡服,她兴冲冲出了宫。
  今天秋游,玩儿的就是骑马
  到地方的时候,一群少男少女已经等着了,张勋一直侧头看着大路,一见那辆青帷马车,立即驱马而上。
  “殿下!”
  “说了多少次了,不必拘礼。”
  姁儿笑盈盈,叫起所有人,虽说礼不可废,但大伙儿都很熟稔了,闻声立即笑嘻嘻起身。
  “就等你了,咱们快出发吧。”
  颜昕比姁儿大一岁,半大的小少年,虽习武但被舅舅安排走文官路线,今年春闱第一次试水,潜心苦读几个月实在闷得狠了,这一放出来迫不期待就要打马飞奔。
  他抱怨姁儿:“你怎么来得这般晚?”
  颜昕是邵箐干儿子,时常进宫请安,关系更亲近,说话更放得开,姁儿解释道:“保儿闹着吃冰碗呢,好不容易才哄好了他。”
  颜昕一听保儿,立即头大如斗,这位二殿下可是个爱捉弄人的,偏偏他身份尊贵还不能捉弄回去,他都怕了,忙道:“幸好他要习武了。”
  不然这小尾巴可难伺候得很呐。
  虽然是自己宝贝小弟,但想着保儿调皮劲儿,姁儿心有戚戚,忙不迭点了点头。
  二人有说有笑,张勋只安静随着姁儿,他十六岁了,已入营领职,自谨守臣道,不轻易开口议论皇子。
  他看了颜昕一眼,没吭声。
  一群人说笑间,已回到自己的座驾旁边,一行人有男有女,家中从文从武各异,因此这马匹的个头也差异颇大。张勋颜昕韩钧等少年骑的自然是高头大马,瑛娘柔娘少女们骑的就是温驯的小母马。
  姁儿的亲卫队长,已牵了一头浑身雪白的健马上前。
  这马叫“清风”,是魏景送给闺女的十岁生辰礼之一,他亲自挑的,当年的一匹小马驹,如今已长大,性格温驯,最听姁儿的话。
  姁儿骑马就骑它,一主一驹最是相合,唯一的小问题就是,清风长大了,而她还差点,这上马就有点吃力了。
  少男少女们纷纷翻身上马,姁儿跃跃欲试,后头有侍卫捧着脚凳跟上,不想张勋却先一步,手一抬轻轻托起她的腰。
  张勋随了爹,身形颀长宽肩窄腰,习武多年臂力过人,轻轻松松就托起了姁儿。
  小伙伴们打打闹闹成长,多年来张勋拉她扶她无数次,姁儿也不觉有异,她正就势一跃而上,耳边一热,她听见张勋低低和她说。
  “殿下,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咦?要说什么?
  这低声的,是要单独说罢。
  姁儿已跨坐马上,她侧头见张勋抬目看来,一双黝黑的眼眸中隐隐待着期盼。
  她虽不清楚,但却没说拒绝小伙伴的,嫣然一笑,“好。”
  张勋扬起笑,忙压低声音道:“那我们在上次那小湖边说话,可好?”
  春游秋游,一伙人早把京郊玩遍了,上次聚会,就是再灵隐寺小湖畔那片桃花林边。
  姁儿笑道:“好呀。”
  柳眉杏目,灿如骄阳,小少女渐长开,少了孩童时的稚嫩,如小荷花苞,亭亭玉立,初露风姿。
  一颗少男心砰砰跳动,张勋定了定神,这才利索翻身上马,挨着姁儿驱马奔驰。
  路上欢声笑语,坐骑速度体力都有差异,渐渐拉开一些距离,张勋看了姁儿一眼,悄悄离开队伍,先赶到桃花林等着。
  碧水湖畔,小溪潺潺,他引颈期盼,摸了摸胸口,探手掏出一个扁平的小木匣出来。
  木匣很精致,细细雕了吉祥云纹,打开,红色的绒衬之上,放了一支金灿灿的的累丝红宝发簪。
  宝石流光溢彩,金簪精致细长,做工极细致,款式灵巧却不沉。
  姁儿不喜欢沉的。
  没错,这支簪子是要送给姁儿的。
  怕是及不上宫制的首饰,却是花光他所有积蓄,逛了一家又一家的铺子,才选中老师傅给打出来了。
  初识时,粉粉嫩嫩一个小团子,后续很长的一段时间,张勋都不知道她就是陛下掌珠,当朝唯一的嫡公主。
  她没有架子,小伙伴们玩玩闹闹一起长大。
  知慕少艾,不知何时起,张勋眼睛总看向她,心里也装下了她。
  这也没什么的,正如看穿他少年心思的母亲说,淮阳公主金枝玉叶,陛下爱重之,只他家要尚主,还是够资格的。
  只对比起家世信重,陛下大约更看重殿下的心意,他若有意,需先得殿下垂青。
  张勋深以为然。
  姁儿还小,而且两人关系本就很好,他本来还不急的,他打算待她再大一两岁,再表明心意。
  但现在却不得不提前了。
  他父亲欲携他赴北疆历练。
  大齐开国十年有余,鞑靼被陛下重创兵驱逐也超过了十五年。当年被往北深遁的鞑靼经过十数年的休养生息,渐渐缓过来了,逐渐南移,前几年开始草原上诸部族战事频频,鞑靼多次获胜站稳脚跟,视线看向南边大齐大好河山,颇有一雪前耻的意向。
  当然,如今大齐国势日盛,君临天下的还是魏景,鞑靼十分谨慎,只小幅度滋扰边民,不敢大举进犯。
  张雍数年前,就被遣出京城,常驻北疆。
  这次他回京述职,顺便把已长成的次子也带过去了。他说,一个好的将军,困在京城是养不成的,必须经过风沙磨砺,鲜血的洗礼,方能百炼成钢。
  张勋自然明白,他拒绝不了父亲的安排,也不会拒绝,相反,他跃跃欲试。
  但要说放不下,有的,那就是他的心上人。
  细细摸索着那支红宝金簪,他小心阖上匣盖,将匣子揣回怀中。
  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忐忑,他期盼有些怯,他的小公主还小,他怕她不知情事,又怕她知晓了却对他无意。
  眉目英挺的少年,立在桃花树下,左思右想,一时喜一时忧,忽听“哒哒”马蹄声由远而近,眉目如画的小少女粉脸红扑扑,穿花过水,正打马而来。
  一阵风拂过,粉色的桃花瓣纷纷如雨,她笑盈盈的,如坠入桃林间的仙子。
  张勋自觉词汇贫瘠,竟无法形容这一幕,有一瞬他看痴了,直到姁儿奔进,翻身下马,他一个箭步上前相扶。
  “勋哥哥,你要和我说什么?”
  姁儿仰头,不解。
  这童年的称呼,一直延续到今日,张勋心一热:“姁儿妹妹。”
  久违的称谓,自从知晓姁儿真实身份后就没出现过了,姁儿自然是不在意的,但这点小差异吧,她注意到了。
  有些好奇。
  她眨了眨大眼睛,点漆般的澄清瞳仁,定定看着张勋。
  张勋手心出了汗,定了定神,他小心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匣,递给姁儿。
  “姁儿妹妹,这个送给你。”
  咦?
  这怎么这么像个首饰匣子呀?
  姁儿接过,打开一看,果真是一支簪子,红宝累丝,别致的款式,很合她意,工艺精湛,差不多能比得上宫廷匠人了。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张勋竟送了她簪子?!
  今日之前,姁儿确实没想过男女情事,毕竟她年纪不大,而魏景邵箐并不打算这么早嫁女,从没提过这事儿,姁儿就是灿漫的小姑娘。
  但这不代表她没有常识。
  这年头,簪子可不是随意能送的。
  非长辈非近亲血缘的外姓男子给女孩子送发簪,只有一个意思,表达倾慕之意。
  姁儿睁大眼睛,瞪了那支簪子半晌,倏地抬头,看向张勋。
  她撞上一双黝黑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看着她,内里潮汐涌动,恋慕,期盼,殷切,尽力压抑,却压抑不住。
  姁儿并非第一次看张勋,相反她对张勋的容貌极为熟悉,入鬓剑眉,目光湛亮,面容刚毅,英挺少年,只是此刻骤眼看去,却似乎看出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
  浑身血液往头上涌,脸颊火热,姁儿忙低下头,脚尖拧了拧青草地,“你,你这,我……”
  张勋大喜,他对姁儿的小动作十分熟稔,这就表明,她并非诧异无法接受,他有机会!
  “姁儿妹妹。”
  他大胆握住她一双嫩白纤手,低低道:“我本来打算过一两年,待你大些,再和你说。”
  “只是我马上就到北疆去了,至少几年,才会回来,我怕……”
  怕他鞭长莫及,怕他赶回来时,她已经是别人的了。
  “姁儿,我心悦于你。”
  窃窃私语,诉述衷肠,所有少年旖思,俱化作这么一句话。
  姁儿的脸更热了,她从没想过,小伙伴喜欢自己。
  旧日时光飞掠,张勋不知她身份时就护着她,不嫌她跑得慢,总带着她。待知道身份后,虽别扭一阵,但从未疏远她半分。护着她,哄着她,教她领她。
  粗野好斗的小男孩,对她总是十分有耐性的。
  不知何时起,他总会立在她身后,哪怕不言不语。
  他入了营领了职,该是很忙碌的,只但凡她出宫,大多还是会见到他。
  以前没察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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