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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奋斗史-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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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悄悄亲了亲妻子的粉颊。
  沾了糖的薄唇有点黏黏的,邵箐眉眼弯弯,转过头来,也亲了亲他。
  你一口我一口吃了这串糖葫芦,邵家快到了,邵箐没收两个小家伙的零嘴,紧着给抹赶紧手脸,换了一套干净衣裳。
  邵家宾客盈门,但他们的车驾并不往正门去,微服从侧门入了府,绕到后院清净的院落。
  季桓张雍等亲近的悄悄进来问了安就罢,一家四口并不声张。
  “哎哟,外祖母的姁儿这是怎么了?”
  姁儿的糖葫芦实际就啃了几口,然后就被没收了,练儿更糟,他就舔舔。两个小的正撅着嘴,练儿小给个玩具哄哄就哄回来了,姁儿大些就不好糊弄了。
  训懈邵柏几句,打发他去前头迎宾,魏景抱着胖儿子在外头看看花。孙氏哄着几句外孙女,没啥作用,邵箐就道:“去吧,你鲤儿哥哥也来了,去寻哥哥玩耍去吧。”
  姁儿这才转移了注意力,“哒哒哒”跑出去了。
  孙氏含笑看着。
  日子和乐,无需忧虑,孙氏年届四旬,看着反而比前些年更年轻一些,容光焕发。
  当年,她也不是烦恼全无的,叨叨完两个外孙,她话锋一转就抱怨起儿子了。
  “哎,二郎这都快成亲了,还一点不上心。”
  邵柏享受他的单身时光似乎上瘾头了,一点都不在意终身大事,今天都二十一了,还表示婚事不急。
  他不急,孙氏急。
  前些年不稳定就算了,这都进洛京两年了,母子因亲事讨论了无数次,好歹是定下来了。
  定的是戴光的嫡出幼妹。
  实际现今的邵柏,真真是洛京城最热门的东床快婿,皇后唯一胞弟,太子亲舅,有皇帝姐夫提携,本人还努力上进,生得也俊俏。
  孙氏看来看去,选中戴家嫡女,这女孩邵箐看过,益州大族出身,言行有度举止从容,不刻板,落落大方,生得也标志。她遂投了赞同票。
  六礼已走了五礼了,只待年末亲迎。
  孙氏喜滋滋的:“待你弟弟成了家,再给我添几个孙子孙女,我呀,就别无所求了。”
  最好能如姁儿和练儿一般聪慧乖巧的。
  在孙氏眼里,她两外孙样样好。
  话说,儿子晚点成婚也有好处,正好等她外孙带大了,就接着带孙子,两样不耽搁。
  ……
  那在孙氏眼里最乖巧的姁儿,现正干什么呢?
  她在和人吵架呢。
  很顺利找到鲤儿,姁儿也没穿有皇家标识的衣裳,于是两小手拉手,就和园子里的大小孩子玩在一块。
  玩得正高兴,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近,她回头一看,见有一个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的大孩子在她身后刹脚步,她惊叫一声。
  实在是这孩子脸上太精彩了,和个调色盘般红红绿绿的,不是青肿,而是被什么东西染色了没洗掉。本来眉目英挺的男孩子,都直接成丑旦了。
  他一出场,立即一阵哄笑,园里的小朋友们笑得东倒西歪。
  这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是张雍家的二儿子,张勋,他都快气死了,一把揪住鲤儿的衣襟,怒吼:“你小子耍的阴招!”
  昔日魏景麾下最看重的这群心腹,不管开国前开国后,关系都比旁人来得要好。很自然的,各家的小孩子也形成了一个小圈子,吵吵闹闹的。
  前段时间,拌嘴后,以张勋为首的一群热爱打架的孩子把鲤儿一群给揍了。鲤儿气坏了,打他打不过,于是他特地去他爹药房弄了点好东西。
  颜明知道,有毒性的他都妥善收好,这小子够不到,最多就整点痒痒啊染色啊之类的,他就不管了。
  于是张勋就遭殃了,痒了半夜不说,这还染成这样。
  姁儿定睛一看,也不禁“咯咯”笑了起来。
  漂亮精致的小姑娘,也不知是哪家的,张勋大窘,羞恼成怒,捉住鲤儿大喝:“哼,还你的!”
  丑旦出镜,自然不是为了被人取笑的,张勋不知从那搞了点染布坊的染剂,一股脑倒在鲤儿头上。
  “你干什么呢?”
  姁儿吓了一跳,眼见哥哥一头一脸红黑,她怒了,捏起小拳头扑过去捶打张勋,“让你欺负我鲤儿哥哥!”
  颜家小子哪来的妹妹?
  张勋不明就里,姁儿打得他“咚咚”响,有些疼但还好,他早两年就开始跟阿爹学武了。这小一个漂亮女娃娃,他也还不了手,捏住她的拳头道:“他很坏的,我的脸就是他染的,你看看。”
  那张调色盘般的脸凑过来,姁儿下意识后仰一下,忒丑了,她瞅了一眼,又看鲤儿,“鲤儿哥哥,真的吗?”
  “他打我,”鲤儿气愤:“上次你看我手上的淤青,就是他打的。”
  这姁儿还有印象,她瘪了瘪嘴,看向张勋,张勋怒瞪鲤儿:“颜昕是你们先骂人!”
  姁儿烦恼,阿娘说,胡乱骂人很不对的,打人更不对,那怎么办?
  她想了想:“我们去问我阿爹吧,我阿爹肯定知道。”
  在小女孩的记忆里,就没有人说过她爹不对,让她爹做裁判肯定没问题。
  张勋皱了皱眉:“不行。”
  找大人是最怂的,这事他可不能干,鲤儿也就是颜昕闻言也点了点头。
  算了,一人一次,打平了,张勋颜昕互瞪一眼,达成共识。
  “为什么呢?”
  姁儿不解,张勋没回答,低头问:“哎,你是哪家的,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我是我家的,我叫姁儿。”
  “那是哪家?……”
  ……
  闺女交上新朋友了,魏景还不知道,现在他瞥见从院门缓步而进的青年男子,微笑滞了滞。
  白皙的面庞,清隽的眉眼,乌木簪束发,一身淡青色广袖深衣,如苍竹般挺拔,拾级缓缓而行,如玉君子,芝兰玉树。
  正是杨舒。
  两年没见了。
  大齐开国后,济王干脆利落回了封地。相较于以前雄踞一方,济宁地方小事务简单,杨舒留着是大材小用了,济王就想荐他入朝为官。
  杨舒婉拒了。
  大局已定,济王用不上他了,他无意为官,遂请辞游觅天下。
  临行前,特地来洛京禀明孙氏。
  孙氏试探过,他不欲再娶。不过经历过生死与朝代覆兴,再加上时间,伤痛沉淀了,虽仍一触钝痛,但总不教人沉浸无法自拔,也能一试其余志趣。
  山川大河,教人心胸开阔,杨舒游觅二年,再会,旧日那种总隐隐有伤悲缠绕的感觉终是渐褪了。
  清雅浅淡,灼灼其华。
  魏景瞥了眼,不是东奔西跑两年了吗?怎么这眉目神色一点不见风霜?这杨舒究竟是去没去?
  莫不是又来哄人了?
  余光见孙氏和妻子面露惊喜,他唇角抿得更紧。
  因养伤那段时日处得还不错,邵箐确实有些惊喜,不过孙氏反应比她大太多了。
  “子明!”
  孙氏冲了出来,捉住杨舒上下打量,“你好歹是回来一趟了!”
  两年来只有单向通讯,从不见人,杨舒居无定所,她想写信催促回来也不得法。乍一见人泪盈于睫,而后又怒:“你还记得姨母?都两年了!”
  杨舒先恭敬给魏景见了礼,然后是邵箐和练儿,孙氏拍了他两下,他微笑安抚:“先前在交州,路不好走。”
  实际现在交通不发达,寻常旅人出行并不便捷,一南一北走一趟就得费几个月。孙氏身体康健也不老迈,他放心。
  “那如今你怎么又回来了?”
  杨舒含笑:“姨母大寿,我如何能不来?”
  哄了一阵,把孙氏哄得眉开眼笑,姨甥又说了几句,杨舒将目光投向邵箐。
  “元儿这二年可安?”
  他细细端详邵箐神色,见很好,这才放了心,又看了看邵箐刚接到怀里的胖娃娃,练儿正瞪大眼睛瞅着他,他高兴:“太子殿下生得极好。”
  虎头虎脑的胖小子,灵敏且康健,一看就是好养活的,这就是最好。
  邵箐笑吟吟,抚了抚小儿子的脑门,她也不如孙氏絮絮叨叨,只道:“表兄独身游觅,毋忘多多谨慎。”
  “嗯,元儿勿忧。”
  杨舒笑着应了,又道:“倒是你,政务繁琐,切不可劳碌太过。”
  “我晓得的,……”
  表兄妹相对而立,含笑叮嘱对方,一清隽一婉约,恰好邵箐今儿也是一身青色提花曲裾,一阵微风拂过,二人衣带飘飘,几能入画般的场景。
  魏景却觉碍眼极了。
  好在他儿子是个机灵的,练儿瞪着杨舒看了半晌,没了兴趣,扭着小身子挣动起来了,探手向魏景,“啊,啊啊!”
  魏景一步上前,接过儿子,轻搂着邵箐的肩:“外头热,进去再说。”
  一行人依言而入,邵箐顺势就住嘴了,将话头交给孙氏。
  魏景搂着蹦蹦跳跳的儿子,对妻子说:“姁儿呢?怕是要饿了。”
  他说着,就打发人把姁儿抱回来。
  很快,邵箐就没空关注其他了,因为姁儿回来后十分兴奋,搂着她叽叽喳喳说着今儿新认识的小伙伴,什么张哥哥,陈姐姐之类的。
  一直说到回宫,那兴奋劲儿都没下去。
  最后邵箐承诺,说以后多多让她出门玩耍,小丫头这才开开心心地回去睡觉了。
  “那我能和弟弟一起去吗?”
  姁儿没忘记她弟弟,可惜邵箐摇头:“弟弟太小了,得等他大一点儿呢。”
  小丫头纠结了一阵,瞅了瞅正呼呼大睡的胖弟弟,弟弟还在学走路呢,她想想就同意了。
  “好了,去睡吧。”
  嘱咐乳母宫人好生伺候,姁儿和练儿都被抱回去了,屋里就剩夫妻二人,邵箐回身搂着魏景,笑道:“看什么呢?”
  这回来一路,魏景都没怎么吭声,进屋了也不说话,榻几有本衣裳册子,他就随意瞥了两眼。
  这是生闷气了。
  夫妻多时,邵箐转念一想已有猜测,柔声哄了几句,他别别扭扭的,她只好不经意叹了叹失偶后杨舒的孤寂,魏景一想杨舒是娶过妻的,心里这才舒坦了些。
  他神色稍霁,回身将妻子搂在怀里,夫妻窃窃私语一阵,邵箐随手提笔,勾了几个秋衣样式。
  这衣裳册子是前几天送来的,邵箐一直没空细看,如今有些兴致,她便索性将秋衣款式都定下来。
  魏景不在意衣裳款式,历来都不发表意见,不过今儿他忽一指,“这样式不错。”
  邵箐一看,正是一青色男款深衣。
  她好笑之余,心头软和,又疼他,侧头瞅了眼,道:“这衣裳不大好看吧?”
  魏景英伟强势,浓重的色彩更适合他,黑的持重,暗红浓烈,藏蓝藏青奢邃,诸如此类。而他本人,其实也不大喜爱浅淡颜色的衣裳。
  杨舒君子如玉,说实话确实让人眼前一亮的,但邵箐对其的欣赏却很客观,正如途径那美好风光。
  “我觉得玄黑好看,赭色也是,还有这个和这个。”
  邵箐一一翻过魏景平时爱穿的颜色,双目亮晶晶,悄声说:“我看夫君平时穿着就极英武不凡的。”
  魏景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
  实话话,杨舒今儿确实非常抢眼,好一个翩翩贵公子,不过他不认为能比得上自己,无意中瞥见衣裳样式,他不知为何伸手一指。
  只妻子说起自己,目光灼灼,倾慕之意掩不住,他心花怒放,再看那青色衣裳也没了尝试的**,十分赞同:“看看也确实不怎么样?”
  他道:“我都听你的,你选就是。”
  二人兴致大发,头挨着头选好秋衣样式,邵箐扔下册子,魏景搂着她的腰,亲了亲她。
  “阿箐,待练儿大些,我们也能四下走走。”
  邵箐对杨舒感兴趣,其实更多是出于对方的行为,魏景很早就知道,她也颇憧憬游觅山川的。
  再过几年吧,现如今流民归土,天下初定,再过几年就上轨道了,届时练儿也大些,他们一家正好四处走走。
  魏景从不认为,困坐洛京和治理好天下有什么必要联系。
  邵箐双目一亮:“真的吗?”
  “嗯。”
  魏景含笑,邵箐欢呼一声,抱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一下,“我夫君真好。”
  她撒娇,魏景唇角翘了翘,杨舒什么的,已经被他彻底抛在脑后了,“酉末了,我们歇了可好?”
  “好~”
  ……


第158章 甜甜日常之故地重游
  邵箐一直都知道; 只要答应了她的事,魏景都会全力以赴的。
  只不过,这出洛京四下走走的日子,来得比她想象中还要更早一些。
  新朝新气象,连带老天爷也赏脸,这几年一扫过往大小天灾不断的年景; 颇风调雨顺; 诸多新政彻底上了轨道; 大齐朝渐趋承平。
  在练儿过了三岁生辰后; 魏景微笑告诉她; 等明天开春,他们启程出发。
  邵箐当即欢呼一声,“太好了!”
  事到临头; 她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兴奋; 直接从榻里头扑到他的背上; 重重地吧唧了他一口。
  魏景胸膛微微震动; 低低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显然邵箐高兴; 他也快活极了。
  他站了起来,像平时背着那捣蛋练儿般把她背在背上; 缓缓踱步,轻轻摇晃着,“那我们趁着入冬,把事儿都先安排好”
  “嗯!”
  宽敞温暖的背; 邵箐枕在他的肩膀,兴冲冲应了一声。
  当然,邵箐还不是最兴奋的,最兴奋的是两个小的,姁儿和练儿刚知道的时候,欢呼声能冲破屋顶。
  练儿立即“蹬蹬蹬”往榻上冲,他要把他小藤篮里最喜欢的小玩意都带上,邵箐赶紧让了让。
  练儿是个小胖墩,力气还贼大,他小炮弹一样冲过来现在邵箐扛不住了,能被他小子撞翻。当然,练儿被亲爹教训过几次后,可再不敢往母亲方向横冲直撞了。
  儿子五官还是很肖似亲爹的,就吸收好有点胖,很可爱的那种肉肉感觉。魏景说没关系,等六岁开始习武了,自然就瘦下去了。
  邵箐这才知道,魏景小时候也是这样的,这父子俩一个模样。
  这是以自身经验现身说法了。
  看看矫健英武、不见半丝赘肉的魏景,再看看圆头圆脑的小儿子,这反差有点儿大呀。
  邵箐乐不可支,很是笑了几天,最后被恼羞成怒的魏景狠狠拾掇几回,她才老实了。
  姁儿的反应就要文静很多,高兴了几日后,她忽有些苦恼,搂着母亲胳膊道:“阿娘,我们要去很久吗”
  “嗯,会有些久的。”
  夫妻俩并无定下返程的日子,反正政务每日都会送达,随心游览,走到哪就算哪,想回来时再回来,最少一年吧估计。
  邵箐抚了抚闺女的小脸,柔声问:“怎么了,姁儿不想去那么久吗”
  “不是。”
  姁儿当然很喜欢出门玩耍的,但是吧,“那勋哥哥鲤儿哥哥瑛娘她们去不去”
  自从被允许时常出门后,姁儿多了很多玩伴呢,这勋哥哥就是张勋,瑛娘是陈琦的次女,还有寇家戴家范家等等很多小伙伴。
  小丫头是舍不得玩伴了。
  邵箐就说:“勋哥哥可以的,鲤儿哥哥也是,至于瑛娘她们估计不行了。”
  魏景携妻小出洛京,目的固然有游觅山水,但也一并巡视吏治民生,看新政落实是否如奏折上一般无二。虽微服,但随行的文臣武将也不会少的。
  张雍颜明都在随行之列,带上自家孩子没啥,但陈琦等人却要留守的。姁儿的小伙伴大概能去一半吧,剩下的,这半大孩子总不能长久离开父母。
  虽然遗憾,但这已经很好了,姁儿想想高兴起来,兴冲冲要出宫告诉她的小伙伴们去了。
  大雪纷飞挡不住火热的心,在小家伙们的翘首期盼下,春天到了,冰雪消融,草长莺飞。
  魏景宣布,出发。
  一列长长的宽敞大马车,护卫严密,打扮成大商队的天子御驾出了洛京南门,往东而去。
  夫妻俩没啥目的地,去哪都行,于是魏景就打算先顺带巡察一下正加固并重建的黄河南堤。
  一路芳草萋萋,乱花迷人眼,嫩芽接踵冒头,放眼深绿浅绿连绵一片,吸一口带泥土的芬芳气息,仿佛连心肺都舒展开来。
  邵箐都如此惬意,更何况两个小的,和小伙伴们打打闹闹,简直要乐疯了。
  游嵩山,观汜水关,登荷山瞰荷泽,一路徐行,最终抵达黄河下游的南堤。
  大堤正在修筑之中,由于魏景的重视,修得夯实,无一点纰漏,魏景一行仔细看过,颇为满意。
  公务已了,邵箐饶有兴致举目四顾,滔滔黄河水自西而来,滚滚向东,一时豪情万丈。
  记得上一次她来,还是多年前进京朝贺。彼时魏景冒充杨泽任安阳郡守,一路忐忑不安,又逢同路的济王别具心思发大招才绕路来的。
  那时候是个大风雪的冬季,她冷得瑟瑟发抖,又忧虑前景不明,心下惴惴。
  一眨眼已多年,时过境迁,大楚朝灭大仇得报,她与夫君儿女双全,正不紧不慢沿着堤坝缓缓前行。
  追忆往事,教人感慨万千,魏景长吐一口气,忽紧了紧她的手,笑道:“阿箐,你从前不是说想游长江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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