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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一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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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气又急,心痛的不得了,又不敢正面迎上公爹的锋芒,见戴老太爷看过来,还吓得缩了缩脖子。
  “成业呢?”戴大太太低声问儿子的去向。
  韩妈妈苦着张脸,小声道:“太太你忘了,老太爷发话叫把大少爷关在屋里,眼下一步都不许出来。”
  戴大太太这才想起儿子已经被关了,登时恨得直咬牙,“都是那个狐狸精!我……”她想放两句狠话,最后却发现叫自己咬牙切齿的人如今已然拿捏不住,只得将半截话吞回去。
  “呜……”戴老太爷一个使劲儿,被堵住嘴的戴碧芝痛的厉害,整个脖子都昂了起来。
  “碧芝……”戴大太太看到女儿的模样,再忍不住,顾不得许多,嚎啕大哭的奔上去跪在戴老太爷跟前,上半身趴在女儿身上挡住,哭道:“公爹,碧芝还小,这回也吃了教训,她总是戴家的骨肉,您千不看万不看,看在儿媳这么多年辛苦管家的份上,给儿媳一个体面,饶了碧芝这一回罢。”
  “妇道人家跑到前院来撒泼,老大家的,你胆子不小!”戴老太爷人虽老了,眼神却依旧利的很,他冲着戴大太太冷笑,“我若不饶了她,你是不是要把朱家给搬出来?”
  一句话把戴大太太的哭喊都堵在嗓子眼儿,被戴老太爷抢先戳破心思,戴大太太只能怏怏然的抽泣道:“公爹,碧芝是我身上掉下的肉,你看她眼下的模样,再打下去连命都要没了,您就饶她这一回。我日后一定好好管教她。”
  “你教个屁!”穿上身富贵衣裳,戴老太爷骨子里还是那个早年走南闯北和各色人打交道的木材贩子,气的狠了,也不管面前是不是儿媳妇就一口啐了上去,“就是让你管,才管出这么个孽根祸害!”他气咻咻扬了竹板,喝道:“老大,把人带回去,你自家的婆娘自家管教,你爹只打孙女,不打儿媳!”
  戴大老爷面色铁青,在几个兄弟复杂的目光里上来拽戴大太太,骂她,“女人家家到前院来掺和什么!”再看戴大太太跑的一身是汗,灰头土脸的,又哭的寒碜,皱眉道:“赶紧回去洗漱,待我有空再与你理论。”
  看他一脸嫌弃,戴大太太气的浑身发抖,一把甩开他的手,从地上站起,沉声道:“公爹若实在见不得碧芝,那就请公爹让大老爷给儿媳一封休书罢,儿媳自带了碧芝回娘家住就是。朱家想来不差咱们娘两一碗饭吃。”戴大太太停了停,复又道:“正好我弟媳还住在戴家,儿媳这就寻她去,也不用另请护卫。”
  “胡说什么!”戴大老爷被这一番话惊的一身冷汗,上去就想堵戴大太太的嘴,谁想被戴大太太一让,反而差点摔个跟斗。
  戴老太爷干瘦的脸上阴云密布,并未再打戴碧芝,只是望着虚张声势的戴大太太冷笑一声,淡淡道:“老大家的,你不用拿朱家来吓唬我。老头子与你直说了罢,老头子是想巴结朱家,为这个,碧芝在家里欺负兄弟姐妹,在外头惹出一桩桩事儿,老头子都装不知道,还交待老二他们不许与长房计较。可这回……”戴老太爷嘿嘿笑,笑的戴大太太心里发寒。
  “说起来,你跟你那兄弟的姐弟之情到底有多深,不用我这做公爹的来告诉。至于陈太夫人,你是叫一声母亲,可你不是从她肚子里钻出来的!”戴老太爷声音一提,指着戴碧芝道:“这一回,就是你从她肚子里钻出来,这是她嫡亲的外孙女,朱瑞成都不会答应护着她!”
  戴大太太逼着自己硬挺,“碧芝一个小姑娘,成天就在闺房呆着,您说的她像是杀人放火,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嘿,我倒真想她是杀人放火。”戴老太爷道:“她让身边贴身服侍的丫鬟去给那位孙姑娘下药,想把人送到成业的香楼里,谁知孙姑娘没有进香楼,去了大都督的院子,后头的事情,不用说,你也都知道了。”
  “这,这怎么会……”戴大太太面如金纸,颤声道:“昨日不是分明说那个叫南枝的丫鬟,南枝……”脑子里灵光一闪,她望着戴四老爷,“南枝那丫鬟不是在碧榴身边服侍的,跟碧芝有什么关系?”
  不说还好,一说戴四老爷就跳起来了,“大嫂,您还提这个。你是怎么教的碧芝,这孩子不单要害别人,连家里的姐妹都要算计,她找人下药就算了,还要拉扯咱们碧榴。碧榴才八岁的孩子,平日乖巧听话的很,见着就哥哥姐姐的喊,怎么得罪她了。她谁不好挑,把药下在咱们碧榴新作的衣裳上头,还花银子买通南枝去办这事儿。你这当娘的如今还帮着说话,呸,是不是想把屎盆子扣在咱们四房上头,好叫咱们帮着你们长房去大都督面前顶罪?”
  戴大太太风光多年,何尝被这么骂过,立时觉得颜面全失,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戴四老爷却不理会她,吵吵嚷嚷要讨一个公道。
  戴大太太跟他说不清楚,只能又朝戴老太爷哀求,“公爹,这事儿想必是误会。”也不敢再说是四房,只道:“怕是外头的人买通那叫南枝的丫鬟使了坏。”她心一横,知道戴老太爷既然将戴碧芝拿住这么死打,必然是已经找到那个叫南枝的丫鬟,干脆道:“那个叫南枝的丫鬟在哪儿,公爹把她叫来,儿媳定能问个清楚明白。”
  看她眼珠子乱动,戴老太爷抬了抬眼皮懒洋洋道:“你教的好女儿,事后还知道要斩草除根,叫人去杀那丫鬟,谁想被大都督的人抓个正着,你要问个清楚明白,就去大都督那要人罢。”
  戴大太太挨了当头闷棒,整个人呆住不说话了。
  戴大老爷丢人丢的彻底,实在看不过去,骂道:“还嫌丢人不够,赶紧回去,这等逆女,你管她作甚。”
  见着戴大老爷一副怨恨的模样,戴大太太心彻底凉了。
  这么多年夫妻,居然到此时才看清这男人真面目。
  前几年朱家时时有东西给碧芝,碧芝就是他捧在手心上唯一的嫡女,眼下碧芝惹了大祸,碧芝就成了逆女,眼皮一眨就要丢开不管。
  当爹的能如此绝情,做娘的却办不到。
  戴大太太不死心的给戴碧芝求情,这回也不抬娘家出来,只是辩解,“她一个小姑娘,哪懂得许多,就是懂得,又哪会去插手成业房里头的事情,那孙姑娘更和她无冤无仇的。想来就是叫人挑拨了几句话头,儿媳想必是成业后院里养的那群不安分的,这孩子心眼又直,才会犯了大错。”戴大太太声泪俱下,“儿媳求您抬抬手留她一条性命,至于大都督那头,儿媳去给弟媳磕头,去给孙姑娘磕头,必不会连累家里。公爹,儿媳求您了,这是儿媳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您嫡嫡亲的孙女啊。”
  戴老太爷面色似有动容,扔掉竹板漠然道:“你既如此说,那我就且等一等。”
  戴大太太松了一口气,只要先保住女儿的性命,她就有时间去求弟妹帮忙。别说那孙青芜只是连个身份都没有的,就是嫁给大都督做正室,不信她敢不给弟妹这个大姑子的脸面。再说孙青芜因此还成了大都督身边的女人,论起来,还是女儿成全她一场!
  戴老太爷似是看穿戴大太太所想,淡淡道:“有几句话我得告诉你。南枝是大都督让人抓住的,也是大都督手上的人审的。今日一早,大都督就差人将我叫了过去,我这当祖父的是亲耳听见南枝说了来龙去脉。早在六月的时候家中买人,二丫头就趁机在里头收买了几个耳目,正好你这亲娘又是管家的太太,不用费力气,几个人就分到几房的院子里。哼……”戴老太爷望着不住擦汗的戴大太太笑,“我这当祖父的倒是聋子瞎子,孙女却是耳目灵通,老大家的,你这家,管的好啊。”
  戴大太太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戴老太爷当没看见。
  “她前晚见着成业纠缠孙姑娘,便起了心思。想在成业面前卖个好,就叫身边的丫鬟花梨买通绣房的管事,在碧榴的衣裳上头下药,再叫事先安排的南枝借口新衣裳,怕有地方要改动,把孙姑娘骗的跟着走。她自己趁着清闲,还偷摸跑去让人换了送到大都督那儿的香炉。”
  戴大太太听到前头还不打紧,等到最后一句,她整个人摇摇欲坠,看着已经昏过去的戴碧芝真是又羞又恨。
  “想明白了罢。她不是被人挑唆,她是起了攀高枝的心思,还想让成业领她个人情,再捏个把柄在手心里,帮她全了念想。她是知道朱大夫人在府上呆着,成业不敢这时候闹出事情来!”一说到这个,戴老太爷就恨得牙痒,他精心栽培的长孙,竟差点被个孙女调弄在手心里。“谁知大都督当晚就用了戴家送上的香炉,孙姑娘又机警,阴差阳错,她成全别人,害了自家,更害了自己。若事后她直接说出来便罢了,小姑娘家家,好毒的心思,竟叫那花梨去南枝藏身的地方下一包药,还想把人做成自杀的模样。她那点道行,也敢在大都督面前耍弄,她是自己找死!”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戴大太太整个人瘫软在地,这么冷的天气,衣裳却如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她双目无神的望着昏迷的戴碧芝,简直不知是该当仇人还是当女儿。
  她这做娘的事事提醒,再三叮咛李草儿的性情,谁想亲生女儿转身就拿去利用,当做设计亲大哥的利器。她以为女儿只是娇蛮任性,实则没脑子没心机,哪知早便看走眼。
  戴大太太在心中仔细的回想,才发觉每一回家里要进人的时候戴碧芝总会过来吵着要吃要穿,不觉就将话头带着走。
  原来她竟把自己这亲娘当出头的椽子,糊弄的傻子!
  可再是恨,再是怨,戴大太太还是舍不得亲生的女儿,见眼下已无甚可说的,令人将戴碧芝抬了回去,而后找到李草儿去求情。
  戴老太爷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有点惋惜。
  可惜这孙女心不正,连家里兄弟都要拿捏设计,这回又撞到大都督手里,否则陷害个把绣娘,真不是什么大事。能恰巧抓住天时地利,懂得挑选八岁的妹妹身边人来做这事儿,又知道事前把南枝安排到滁州最好的客栈去住,真是了不得。想到戴家的人在家里找来找去,又去外头下九流聚集的地方,甚至去素日与戴家面和心不合的几家门口转悠都一无所获,戴老太爷更是忍不住叹息,谁会想到一个犯事的丫鬟竟然会正大光明的住进滁州最好的客栈?可惜啊,这丫头脑子如此精明,为何竟敢胆子长毛,将心思动到大都督头上?若非如此,她这回栽不了,自己还能用来联姻个好人家。说起来戴家出身最好的,就是这个孙女。
  只是眼下一切都成了空。
  戴大太太却没心思理会戴老太爷心中七拐八弯的想法,她蓬头垢面的就跪在李草儿跟前求情。
  
  ☆、第9章 婆媳
  
  李草儿听说事情来龙去脉的时候也是气的厉害。外甥女对亲弟弟起这种心思,还玩上不的台面的把戏,不仅叫她愤怒,更让她恶心!再想想以往戴家来送东西的下人都口口声声夸赞二姑娘如何念着舅舅舅母还有外祖母这些长辈,如何品行端正,贤惠大度,自己信以为真,还打算圆了戴大太太的心愿,出面让廷恩帮着挑个好姻缘,李草儿更是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只是她性子软和,戴大太太这个大姑奶奶又跪在面前,她不好多说什么,就让魏嬷嬷把人搀起来,“大姐,不是我不帮忙,可碧芝她……”李草儿觉得都不好意思往下说,“先不说按辈分她能跟着福哥儿他们喊廷恩一声舅舅。单说孙姑娘,我也见过,那是个端正规矩的。她与碧芝无冤无仇,为自己一点小心思就要下药去害人,这可是毁姑娘一辈子的事情,她小小年纪,怎就下得了这个手!”这才是最叫李草儿难以谅解并且十分气愤的地方。
  “这……”戴大太太张了张嘴,支支吾吾的辩解,“弟妹,我往后指定好好教训她,她这回连命都差点丢了,大夫还说身上是要留疤的,想来往后不敢再犯。再说她这回也没有害到孙姑娘,不是还成全了孙姑娘一场富贵。这……”
  “大姐这是什么话!”先前听得还好,后面就让李草儿听不下去了,当即毫不客气的道:“她害人便是害人,总不能因廷恩瞧中孙姑娘,要娶孙姑娘为妻就反倒是功德。大姐,你若有这样的心思,这事我实在不敢插手,否则就是害了她。”
  李草儿的意思原本是戴大太太溺爱女儿,她要帮忙说话,戴碧芝吃不到教训以后还会再犯。哪知她话音刚落,戴大太太就愣住了,像丢了魂一样。
  看她的模样,李草儿于心不忍,“她还没及笄,又是一场亲戚,大姐放心,总不会真要孩子的性命。”说罢李草儿就想到孙家的人还在后头等着,给魏嬷嬷使了个眼色,自己去了后面。
  魏嬷嬷上来送魂飞天外的戴大太太。
  戴大太太都要出院子门了才醒过神抓着魏嬷嬷的手,哆嗦着嘴皮问,“大都督要娶孙青芜,明媒正娶?”
  魏嬷嬷对着她似笑非笑,“瞧您问的,方才咱们太太不是告诉您了,大都督啊,要定亲了。说起来这一场缘分,还真得多谢戴二姑娘的成全,想必往后啊,大都督夫人也会一直记着这场恩德,您说,是不是?”
  戴大太太眼前一片黑暗,一口气儿没上来栽了下去。
  魏嬷嬷冷笑着看韩妈妈等人在那儿哭天喊地,撇了撇嘴,心道什么东西,天天在自家太太面前耍心眼,教出的女儿更没长眼,犯到大都督头上,这回给你们一个狠的,省的天天端着大姑奶奶的架子!
  随意指了两个人过来帮忙把戴大太太送回去,魏嬷嬷转身就走,也不管这一团混乱了。
  李草儿和孙家的女眷们叙话,在孙太夫人婆媳几个面前对孙青芜赞不绝口。
  “这真是天赐的缘分。不瞒您说,家里长辈眼下最担心的就是廷恩的亲事,别看他是大都督,在长辈心里,都没他膝下赶紧添个儿子更让他们欢喜。”李草儿瞅了一眼红着脸不敢说话的孙青芜,笑道:“我不久就要回西北,太夫人要是不嫌弃,可愿与我一道回西北走一趟,只怕爹娘他们接到廷恩的书信,都盼着看看青芜呢。”
  两边头一回见氛围就十分热络,回到家里的孙太夫人心里松了一口气,对孙大夫人道:“以前我怕齐大非偶,眼下看来,青芜这门亲事,未必就定的委屈了。”
  嫁给李廷恩,眼下是大都督夫人,以后就是国母,这样的婚事若还委屈,那她们这些嫁到孙家,跟着吃尽苦头的又算什么?
  孙大夫人心里有些不舒服,嘴上却安慰婆母,“娘,大都督待小姑细致的很,再说等大局定了,小姑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孙太夫人摇摇头,“我怕的就是这个,别说咱们家里败落了,就是鼎盛的时候,那个位子,可没那么好做。”看大儿媳妇不以为然的样子,孙太夫人就道:“嫁女嫁高,娶媳取低这老话我一直是不赞同的。在我看来,儿子们要在外拼搏,选个门当户对甚或出身高一些的儿媳妇,除开婆婆体面威风折损点,对儿子是件大好事。可身为女子若高嫁,一辈子的命就真是只能看天意。别说什么贤惠大度,机敏孝顺,不是孝顺的儿媳婆婆就一定喜欢,不是贤惠的正室就一定能讨得夫君的喜爱。”
  孙大夫人脸上有点讪讪然。她娘家曹氏世居关内道兖州,当时还被称为老太爷的茂忠公做主给嫡长孙定下了这门亲事。彼时曹氏已现衰败之象,茂忠公与长子次子却俱是朝中重臣,饶是如此,作为传承二百多载的世家,孙大夫人嫁到孙家也被称为下嫁。而曹老太爷肯答应这门亲事,也是为了让茂忠公帮忙最有出息的次子在朝廷更进一步。孙大夫人下嫁后曾有一段时日郁郁不乐,在妯娌与婆婆面前都有些自恃出身。孙太夫人一直处处忍让,反而孙老太爷等陆续病故,孙氏没落后,孙太夫人对大儿媳的态度却一天天强硬了。
  孙大夫人心虚的笑,“小姑幼承庭训,德言容功没有不出色的地方,大都督又不是不讲规矩的人,将来两人总能相敬如宾。”
  “唉……”孙太夫人叹气,装作没注意到儿媳的神色,“人都说相敬如宾,可夫妻两个,一辈子处的客客气气的心里又怎会真的舒服。再说举案齐眉,那是唬弄人的话!”孙太夫人冷冷的笑,“连吃顿饭都要妻子弯着腰把案抬到齐眉之处才叫恭敬,这是做发妻还是当侍婢?”
  孙大夫人自幼念的就是女则女戒,没想一贯温和的婆母陡然说出这种话,她愣在当场。
  “别说什么贤惠不贤惠,规矩不规矩,男人要是有本事,规矩对他就是空话。规矩,从来只能约束那些没用的东西。谁又说孝顺贤惠的女人就一定能在婆家立住脚?就算你是八面玲珑,还要肯赏你脸面才能施展开手脚。厉家那三奶奶,难道不贤惠,把嫁妆拿出来给婆家人做盘缠才将全家都带到滁州,南迁的路上厉家被流匪杀了大半,厉三奶奶顾不得娘家的事情,想到丈夫失了庶子,唯恐以后断了子嗣,赶紧把首饰头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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