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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一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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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事,他已经与族中争执了数次。他也想与族中闹得鱼死网破,可想到他生到这个世上的意义就是为了侯府延续,他就做不出来了。只能每一次想到杜玉华的事便心如刀绞。
  然而这回以李珏宁的身份问出来,他心头又别有一番感受。
  一说起这个,杜玉楼向来木板板的脸也有一二分不自在,想到杜玉华夜夜如梦时的泣涕,他呼出一口浊气,揉了揉鬓角头痛的道:“几位叔公都不肯答应。”
  李珏宁早就猜到了,杜玉华虽是出身姓杜,可她自始至终,向着的是前燕的天下,否则说不定自己的大嫂都要换个人来当呢。不过那时自己能不能和眼前这人在一起也就不一定了,毕竟皇家还是要讲究制衡的。想到当初第一次见到面前这人时正是他跪在杜玉华的冰棺面前无声的哀嚎,那一瞬间自己不知怎的就像能感到他的痛楚一般,后来便似是入了魔,追着打听他的事,夜里为他心痛,丢了羞怯非要和他在一起,还头一次不听大哥的话,吵着闹着要大哥赐婚,非要嫁给他。
  她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杜玉楼,心里叹气。
  她是不喜欢杜玉华,甚至是厌恶极了。可大哥说得对,自己选的路,苦的甜的都要走下去。杜玉华是他的胞妹,人也死了,自己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再说了面前这人是块冰,但四个多月,自己就把人融化了一半,还剩下一半,不趁热打铁都化干净过和和美美的日子,自己还等什么呢?
  想到这些,她压下心里的不甘不愿,出主意道:“我记得五房的三叔最疼爱七弟,七弟的岳家眼下正在桂州流放,听说长房几个孩子都夭折了,只剩下一个嫡子,七弟妹又有身孕,整日担心娘家也不好,她前头两胎都没保住,这一胎要是再没了,难不成七弟以后只能让庶子继承香火?要不我们出面把人接回来,也能安安三叔的心,三叔毕竟是族长。”
  杜玉楼大为惊讶的看了看李珏宁,发现她说的竟然是心里话后心头有些复杂,“辜家当年……”
  他话没说完就被李珏宁截住,“不就是七弟妹的亲爹当初硬着脖子写了几篇文章说我大哥谋朝篡位么,谁还真把他当回事儿不成。”李珏宁没管杜玉楼都被骇了一跳,继续道:“我大哥一直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辜家再厉害,也不当什么。要当真计较,一刀砍了不是省事儿,何必流放出去,不过怜惜这人有一二才学,桂州那样的地方,这些读书人过去,也能启一启民智了。”更不必在京中碍眼,还能物尽其用。
  杜玉楼从没想过李廷恩当初将辜家这些人打发去桂州竟然还有这个意思,朝里朝外可一直猜的是天子厌恶这些坏他名声的人,因而把这些往日金玉风流的书香世族打发到茹毛饮血靠着蛮人的南疆桂州去,就是想折辱他们,慢刀子一步步把这些人磨死。此时听了李珏宁的话,饶是机智沉稳如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看他的样子,李珏宁嗤的一声笑,不屑道:“你们也把辜家这些人看的太高了些。以前么,留着有些人还能写一二篇歌功颂德的诗词歌赋,叫民间少些闲言碎语,眼下宣告司都立起来了,纸报通行天下,宣告司下的文轩署养着那样多的人,谁还稀罕这些顽固不化的臭石头。”
  听得宣告司和文轩署,杜玉楼心中一凛,一扇大门仿佛向他彻底打开,他此时才终于明白为何李廷恩早早就建立宣告司和文轩署的目的。
  这分明是要将民间舆论导向都捏在自己手里,而不像是有些朝臣们猜的那样,是天子见大华休养生息后富庶起来,是以就想把原本的邸报办成民报,花上巨额的金钱弄些给百姓逗趣的段子,博一二的名声。
  当今天子,从来不是个在乎虚名的人,他要的,是将天下人心尽归手中。
  这样目光幽远的帝王,亘古未有,前所未见!
  想到李廷恩二十几岁就成了开国君王,如今大华富庶更盛前燕,西疆北疆已俯首,被拆的零零碎碎,剩下的都是忠实的奴才。南疆兵不血刃用迁移拉拢之法,化出大半,不断与大华子民成亲联姻,只剩下个东疆,天山都打下来了,犬戎又撑得了多久?威震天下的神武炮营,战绩彪炳的紫雷枪营,半年轮换出去剿匪一次保持战力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以及亲卫麒麟五军,分守天下,三年一换将领,五年一换驻地的卫所军,为了培养这些将领所建的武校,还有朝中新建起来的南书房阁臣,军要处心腹,监管民间消息的民安司,督查朝臣勋贵宗室的锦衣卫,负责开拓经济的商事司,司农寺,类此等等,不管兵权还是朝政,民间还是士族阀门,金银抑或粮草,全都被天子用一张花费数年时间结出来的网慢慢笼罩在了里头。
  这样的大华,这样的天子……
  杜玉楼骇然之后是油然而生的敬服,低低叹了一声,“皇上圣明。”然而他此时心中最佩服的是自己的父亲,他算无遗策,为这天下选了一个万世难出的明主。
  “哈,我大哥当然圣明,他若不圣明,你倒瞧瞧京中还有多少人家满门都要掉了脑袋,轮得着他们还在家中锦衣玉食的享乐。”李珏宁眼角流泻出几分不屑,看着杜玉楼的模样,到底不忍心,就道:“大哥重教化,民智启才能安民心,民心安定之后才是国富民强。可笑辜家上下,学得了老祖宗传下的硬脾气,读了满肚子诗书,到了桂州后却只会虚度时日,日日吟诗自嘲。”
  听李珏宁对辜家多有不满,杜玉楼自然知道缘由。他难得干笑两声试探道:“既如此,我叫二弟写封信,派几个下人过去看着辜家的人为皇上略尽一份忠?”一面说着,一面心中诡异的觉得与李珏宁莫名的亲近了一些,他以前,倒是更将面前的人当成了君主侍奉。
  李珏宁戏谑的看了丈夫一样,随即扭过了头,捻起碧玉盘中一颗色若胭脂的樱桃往口中一扔,不咸不淡道:“要想尽忠就快些罢,太医院已经制出对付瘴气的药,官道也修的差不多了,要不了多久,桂州就得热闹起来,到时候宣告司下的教化署与国子监太常寺这些地方只怕要争着派人过去教化地方,那时……”她弯起唇角冷冷哼了一声。
  杜玉楼心领神会,诚心诚意给李珏宁抱拳道了谢。
  要紧的都点了,李珏宁干脆把人情给做完,“那孩子有多大年纪了?”
  杜玉楼闷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道:“虚岁为七。”
  “那就是五周岁。”李珏宁想了想道:“幼儿体弱,他又是在京中出生的,桂州潮湿炎热,的确是受不住。不过一个幼童,这样罢,我打发人去与大哥说一声,你去告诉弟妹,让她叫人把孩子接回来就是。”她说着停了一停,“就此一次,旁的人要想再回来,先于我大哥好好尽忠去。”
  杜玉楼听完这话心中喜悦,对辜家,他也是有感情的,昆哥儿的父亲辜正平与他还是挚友。只是后来各为其主,他为了父亲先前的谋划,不得不与许多人都疏远了,后来又因身份尴尬,轻易更不敢出面为友人转圜。这会儿他还有些犹豫,“辜家是流放罪臣,皇上那头……”
  “值当什么,别说一个孩子,只怕是辜家我大哥早都不放心上了。可放他们回来,却是万万不行。”李珏宁自傲的笑了笑,“你若不放心,我这就叫人说去。”说罢叫了苏嬷嬷亲自回宫走一趟。
  杜玉楼看着一贯稳重的苏嬷嬷都没阻止,只是笑呵呵的应了,心中先就松了一口气。
  果然两个时辰后苏嬷嬷带了两辆车的赏赐回来,里头不仅有林氏和孙青芜给的,还有各位太皇太妃巴结的,更有不少是李廷恩亲自赐下的珍品。名贵药材,金银玉器,锦缎古董,放在常人家样样都是珍宝,在李珏宁这儿,连服侍的宫婢都只是习以为常的入了册就放去库房。
  苏嬷嬷并没有看着宫婢们清点赏赐,而是笑呵呵在李珏宁和杜玉楼跟前回话。
  “皇上的旨意,说是公主既喜欢这孩子,也不用驸马遣人去桂州,再有五日,去南疆册封的宣抚使就要起行,到时顺道将人接回来就是。只是朝廷有朝廷的规矩,那孩子的罪籍,先且如此罢。”
  能把流放的罪臣之后带回来就不错了,还强求什么罪籍?杜玉楼已是大喜过望,至于李珏宁,更不会为了个没见过的孩子去找李廷恩闹腾,闻言就点了点头,“就如此罢。”看杜玉楼喜不自禁,故意叹了口气,“瞧咱们的驸马爷乐的,苏嬷嬷,赶紧叫人告诉二弟他们去,省的我那侄儿在娘胎里弱了身子驸马爷心疼呢。”
  杜玉楼被李珏宁这么一打趣面色一红,表情却又习惯的恢复了平板的模样,惹得李珏宁扑哧一声又乐了起来。心里美滋滋的,哼,别说你只能算是块冰,就是一块顽石,老娘天长日久也能把你滴穿了,再说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还有这小东西帮忙呢。想着想着,她唇角情不自禁的上翘,睃了一眼边上的杜玉楼。
  没笑多久,外头周嬷嬷进来,像是有话要说,看杜玉楼在这儿,又给收了回去。
  杜玉楼清了清嗓子,站起身道:“我去外头书房。”
  “省了罢。”李珏宁白了他一眼,拉着他复又坐下来,对周嬷嬷抬了抬下巴,“有什么事都不用避忌着驸马,说罢。”
  周嬷嬷本就是作态,好给李珏宁在杜玉楼面前做脸,当下轻轻扇了自个儿一个嘴巴子,小声回禀,“大长公主去了玉泉宫。”
  李珏宁原本扬起的柔软红唇瞬间就往下拉了一拉。
  第三段
  玉泉宫是李火旺住的地方。原本李火旺是住在宫里,可后头他嫌弃宫里不自在,李廷恩就把前燕在皇宫后头的嵋山上留下的玉泉宫重新整修了一番,让李火旺住了进去。山中行宫景致宜人,冬暖夏凉,还有无数新鲜娇嫩的美人服侍着,日日滋补药膳不断,玩的看的尽有,李火旺是从没想过自个儿这辈子还能享受这么大的富贵,他原本以为自个儿也就是靠着孙子做个老太爷了。眼下既然都当了太上太皇,他也七十几了,虽说身子还硬朗,又能活得了多久,赶紧享受享受罢。只是他儿孙族人都已成了皇室宗室,还有什么缺的?因而他没别的想头,性情上越发放纵了些,只是偏爱李廷恩的心思,不仅一点没变,反比之前更加偏执。
  只是以前这位祖父发起脾气来,顶多是能把家里的儿孙收拾几顿,打几棍子,眼下可就不一样了。姑姑去玉泉宫,只怕是打错了主意。
  李珏宁哼了一声,了然的问,“张家那头又出了事儿?”
  “是。”周嬷嬷满脸讪讪的笑,“说是方安人前些时日得了位高僧指点,斋戒四十九日后有了身孕,京中人人称奇呢,方安人可都过了四十了。”
  李珏宁原本正有一颗没一颗的往嘴里塞着青梅,闻言差点连核都给吞到了肚子里。还是杜玉楼眼疾手快,给她拍了背,又喂了盏五色露这才缓过气。
  “你听就听了罢,这样上心作甚。”杜玉楼差点没给李珏宁吓住,坐下来就瞪了李珏宁一眼,却瞪的李珏宁心里甜丝丝的,这人,可难得对自己将脸上的神情变幻变幻。
  李珏宁朝他讨好的笑了笑,没空辩解,紧着问也是一脸害怕的周嬷嬷,“方氏真有身孕了?”
  周嬷嬷方才被吓得不轻,这要真是李珏宁有个闪失,她全家上下脑袋都保不住,此时不敢再卖关子,忙道:“回公主的话,是真的。宋孺人还特意请大长公主出面请了位太医过去瞧。”
  宋素兰在张家地位尴尬,方氏其实说起来也好不到哪儿去。以前还罢了,横竖她生不出来儿子,宋素兰虽说有李廷恩这个出色的表兄弟撑腰,到底依旧是个教坊出身外室进门的妾,李廷恩也摆明了只要宋素兰活的好好的就成,妻妾名分他不会干预的。为了张和德的官位和娘家兄弟的前程,她这个正妻顶多是不拿捏不亏待宋素兰就是。宋素兰生的儿子依然是她的,她照旧还是正房太太。
  可前燕破灭,方家几兄弟直到最后大局已定才投效李廷恩,张和德亦是如此,之所以最后全能留居原位,不得不说是有宋素兰的缘由在。李廷恩成了皇上,李桃儿成了大长公主,哪怕李廷恩没有开口,甚至没有赐予宋素兰爵位,然则到底不一样了。大长公主的女儿,皇帝的嫡亲表姐,说让你当一般的妾看待,你果真就能当一般的妾看待不成?
  方氏对宋素兰真是连想当祖宗一样供着都不行,她有时候都想干脆自请和离算了,好歹有个让位的情分在,还能在宋素兰和大长公主跟前讨一二人情呢,偏偏李廷恩对宋素兰的吝恩又让朝野士林都交口称赞,若此时方氏下堂大归,那成什么了?
  是以,不仅李桃儿觉得女儿受了大委屈,在许多人瞧来,方氏那日子才是真煎熬。至少在李珏宁眼中,宋素兰这位表姐,真是不用时时都在人前做出一副柔弱样来。
  只是对宋素兰可以不假辞色,对李桃儿这个姑姑,李珏宁还是有些感情的。不过乍然听闻年过四十的方氏有孕,她还是觉得忍不住有些想乐,往后一靠摇头道:“哎呀,这可如何是好,昇哥儿那孩子可都十来岁了,再过一二年就要议亲,母后还道姑姑一直想等着把人看下来让大哥下道赐婚的恩旨呢。这要方氏老蚌生珠的得了个儿子,昇哥儿岂不成了庶出。”
  苏嬷嬷与周嬷嬷都装作没听见这话。
  杜玉楼对着妻子时不时冒出的口无遮拦惊人之语却已惯了,这实在是个与他之前想象中大相径庭的金枝玉叶。只是惯了是惯了,他下意识的反驳:“族谱已记名,昇哥儿就是嫡长子,哪怕方氏再生一百个儿子,昇哥儿照样是嫡长。”
  “哈,你这话糊弄外头的人去罢。这天下,多得是昇哥儿这样出身的孩子,嫡母无子抱到膝下时自然是尊尊贵贵的嫡长,一朝嫡母有孕,这样的孩子若有命能平平安安长起来分一分产业出去过日子都是好命,还指望做嫡长子承继祖业?”李珏宁白了他一眼,眼珠滴溜溜转动了好几圈,直起身来看着杜玉楼,“咱们这就进宫去给母后请安罢。”
  杜玉楼木着一张脸,“你想进宫瞧热闹。”他用这样平板无波的语气把事情说出来,真是叫李珏宁倒足了胃口。
  李珏宁说的昇哥儿可怜,可她也知道昇哥儿其实并不可怜,别人家或许这样的孩子会夭折,可昇哥儿,无论如何不会有差错的。她的确只是想进宫看热闹罢了,看杜玉楼不通融的模样就嘟了嘟嘴。
  杜玉楼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缓缓道:“张家和方家都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李珏宁原本都背过身子倚在迎枕上假寐了,听得这话一下扭过头,“你说真的。”
  杜玉楼知道妻子聪慧,可妻子毕竟不是勋贵官宦出身,不了解有野心的家族想往上爬愿意付出的代价,他伸手温柔的抚了抚妻子的鬓角,嘴角难得朝上提了一提,透出的却不是笑意,而是股寒意,“他们不会要这个孩子的。”就像是当年自己的父亲一样,宋玉梳失去的那些孩子,全都是母亲下的手,还是宋玉梳自己不想要,抑或,父亲也知道那时候要不得?
  李珏宁望着丈夫唇边那丝讽刺,忽然静默下来,往杜玉楼的怀中靠了过去。
  方昭环靠坐在紫红色绣葫芦藤流云缎面的大迎枕上,面容不仅苍老,更有一种沉沉的死寂之色。她眼珠子木愣愣的望着一个地方看,似乎已经失去神智,根本没有听到边上的人在说什么。
  牟廷芳觉得十分为难。扪心自问,她其实并不愿意来做这样的事情,可为了整个方家,既然婆婆不愿出头,她这个管家的长媳就责无旁贷了。这不是与家中妯娌们争那点针头线脑好处的时候,还指望着互相算计。
  说了半天,她自觉的口渴,端起边上的茶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有些古怪的熟悉,砸了砸舌头,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上好的安胎茶,不由在心下暗暗叹息。
  这孩子,若是早些来多好,哪怕是再早四年!这个时候来,无论如何是生不得了。
  “阿媛,该说的大嫂都与你说了。这孩子来的实在不是时候,不是你大哥他们狠心,这孩子,着实留不得,他一留,可是要上上下下多少人的命啊。你这十几年都熬出来了,眼看就要过好日子,何苦为了这么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把家里上下都拖进去。你就是不顾念娘家,你总要想想你生的七个闺女,难不成要为这一个,让她们跟着都吃苦受累。”
  “呸!”一直未说话的方昭环忽然一口啐在了牟廷芳伸过来的手背上,“少拿娇云她们出来说话,你们就是想保住自个儿的荣华富贵,我已经是嫁出来的姑奶奶,不是方家的人,有本事你叫他们上张家来拿刀剖了我的肚子把孩子取出来。哈,我倒要瞧瞧,到时候朝堂上那些人又会说些什么!”
  赔了半天不是,劝了半日,不开口是不开口,一开口就得了兜头一顿骂,满头满脸的唾沫星子。哪怕牟廷芳再觉得心怀愧疚也憋不住了,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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