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卖花女的皇后路-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治过。这病既凶险又难缠; 老朽虽有法子治疗,但治好之后,良娣会容颜毁损、发丝落尽。还请良娣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花柔、玉净、焦竹等人都是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的!”
  雍若懒得在这些人面前演戏,便只愣愣地盯着帐子放呆; 仿佛被吓傻了一般。
  许太医叹息一声,转头看着雍若,意有所指地说:“另外; 这病是要过人的。为了宫中贵人的安康; 良娣恐怕得移出宫去养病了。不知良娣可有什么自己喜欢的地方?”
  自己喜欢的地方?
  雍若想:她还真有一个自己比较喜欢的地方。
  她与凤寥圆房的那个汤泉山庄子,有十分美好的回忆; 有清新的空气、开阔的视野; 还有一年四季都可以让她游泳的室内室外游泳池。
  如果今后她能在那里生活; 再好不过。
  “太子在延平县有一个御赐皇庄,那里有四口汤泉。若以汤泉之水洗浴; 我这病会不会好得快一些?”雍若暗示许太医。
  许太医收到了暗示,点了点头:“汤泉之水对这一类疾病的确有些助益。良娣若能去那个庄子养病,应该能好得快些。”离京城远一点,你自然好得快一点。
  “那就有劳太医去禀报皇后娘娘了。另外; 请太医帮我问问娘娘; 我出宫之前; 能否见见太子?”
  雍若微微喘息了两声,努力忽略掉那种有气无力的虚弱感觉:“我就远远地与太子说几句话,告个别。也免得太子突然见不到我,心中不安,诸多猜测……”
  许太医再次叹息一声,点了点头:“我会转告皇后娘娘的。”转身出去了。
  玉净等宫女都围在床前,眼泪婆娑地看着雍若,既惶恐又痛心。花柔站在床边,深深皱着眉,神情凝重。焦竹站在远一点的地方,神情与花柔差不多。
  “好端端地,良娣怎么会得了这个病?”玉净茫然无措地说。
  雍若微微苦笑:“人的身体,五气不调便会百病丛生,此乃天道自然,没什么好奇怪的。你们若能看些医书,便可明白这个道理。”
  千万别追究她为什么会生病!不然的话,还不知要连累多少人呢!
  玉净只得不再说什么了。
  雍若看了看她,又看看花柔等人,勉强笑了笑:“别在这里围着我了!焦竹,你带人守着昭德院的门户,不许人随意出入。
  “花柔、玉净,你们俩带人去收拾行李,把我的日常用品都带上,再多带些衣裳。”
  花柔等人便分头去办事,只留了小雪和两个小宫女在屋里服侍。
  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就有一个小宫女进来通报:“皇后娘娘正在准备送良娣出宫的车马。请良娣穿好衣裳,准备出宫。娘娘还说:她已派人去通知太子殿下,良娣出宫之时,应能与太子殿下相见。”
  雍若松了口气,让小雪等人帮自己穿衣服。
  她让人给自己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又用一条披帛裹在头上脸上,遮住了满脸的疹子、憔悴的脸色,只露出一双眼睛。
  等小宫女来报“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时,她才扶着花柔走出卧室,走出了院子,就看到了站在昭德院外面的卫皇后。
  一辆普通官宦人家女眷也可以用的翠幄青紬车,停在院门边。
  见她出来,卫皇后便走过来,目含深意地说:“太子即刻就来。他来了之后,你与他好好说话,别让他太过忧心。”
  雍若微微垂眸,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话音刚落,她就隐约听到了一阵密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她就看到了凤寥正朝她飞奔而来。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同样在飞奔的太监。
  “若若!”远远地看到雍若,凤寥就大叫了一声,加快了奔跑的脚步。
  看到他满脸惶急、忧心如焚的样子,雍若的一颗心突然间软弱下来。她感到自己鼻酸眼涩,泪水迅速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她也只软弱了很短的一点时间,很快,那种软弱的情绪就被她的理智强力镇压了。
  在凤寥离她大概十几步远的时候,她大声喊道:“别过来!”又朝他做了一个阻挡的手势。
  可凤寥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仍旧直直地朝她跑来。
  雍若只得飞快地吩咐焦竹:“焦竹拦住太子!”
  焦竹站的位置,刚好处在雍若和凤寥之间。
  听到雍若的吩咐,他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就上前两步,将凤寥拦腰一抱,死死地拖住了凤寥的脚步。
  “若若?”凤寥站在距离雍若几步远的地方,既震惊又疑惑地看着她。
  “我生病了!这病要传染人,太子殿下别过来。”雍若语速飞快地说,“你就站在那里,咱们说几句话。”
  “我知道你生病了!”凤寥的语速也很快,“可是生病了就治病,为什么要移出宫去?还要移到汤泉山那么远的地方去?这一路颠簸的,你的身子如何受得了?”
  “太子殿下,重点不是我生病,而是这病要传染人!”雍若硬起心肠说,“我害怕把病传染给你,更不能把病传染给宫里其他的贵人!”
  凤寥沉默了一下,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
  他想了想,转身向卫皇后长揖道:“母后,以前的恒郡王府还空着,不如让若若到那里去养病?那里若若很熟悉,请医问药也方便些。请母后恩准!”
  卫皇后叹息一声:“我原先也是这个意思。到汤泉山养病,是雍良娣自己提出来的。许太医也认为:雍良娣若能以汤泉之水洗浴,或许能好得更快些。我这才同意了,还打算让许太医跟着去汤泉山,专为雍良娣调治。”
  她上前两步,托起了凤寥长揖的手,语气十分柔和地说:“不过,你若实在舍不得雍良娣,不愿意她去那么远的地方,便让她在以前的恒郡王府养病也使得。我没有意见的。”
  凤寥放下了手,愣愣地看看卫皇后,又看看雍若,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他隐隐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只觉得心中烦躁不已,似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皇后娘娘说得对,是我自己想去汤泉山的。”雍若缓和了一下语气,“太子殿下,还记得去年正月,你在我家讨‘梅花茶’时说过的话吗?”
  “梅花茶?”凤寥皱起眉头:我什么时候讨过‘梅花茶’了?
  当时我明明是说:舍不得拿梅花煮水喝、要喝竹叶水的!
  等等!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蓦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雍若,目光异常惊愕。
  他终于反应起来了:在他和若若约定的暗号中,“梅花”代表平安无事!
  所以若若故意说错当时的情形,只是为了让他接收到“梅花”这个暗号?
  她是在向他报平安?!
  可她此时此刻用暗号向他报平安是什么意思?
  他十分疑惑地看着她,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性。
  “你想起来了,对吗?”雍若看着他的眼神,松了一口气。
  她用无比真诚的眼神,看着凤寥说:“当时,我们曾经说到过疫病控制的问题。太子也是赞同隔离病人的,怎么如今轮到自己身上时,太子就方寸大乱了呢?
  “汤泉山的汤泉水,对妾身的病情或有帮助,恳请太子殿下允许妾身去那里养病。妾身也实在想看看那里的野花‘野草’了。”
  在她与凤寥约定的暗号中,“野草”代表克制忍耐、静待时机。
  凤寥接受到了她的暗号,抿了抿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问道:“可是这一路车马劳顿,你怎么受得了?”
  “有许太医一路同行,没事的。”
  凤寥思索了一下,又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雍若有些伤感地说:“妾身娘亲的寿辰快到了。若妾身未能及时回宫,请太子代妾身送一份寿礼。妾身娘亲喜欢宫里的‘杏仁’露,若是方便的话,请太子在寿礼中添一份‘杏仁’露。”
  “杏仁”代表“有危险”。
  凤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雍若叹息一声,向凤寥行了个宫礼:“妾身有些撑不住了,先上车了。请太子殿下多保重!”
  她扶着花柔,慢慢登上了马车。
  车中的座位已被拆走,车厢底部铺着厚厚的几层褥子。上了车,花柔扶她躺下,在她身上盖上了一床薄被。
  雍若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车厢狭窄,腿无法伸直,在马车里躺三天却比坐三天要轻松很多。
  她刚刚躺好,就听到凤寥在车外说:“立刻把罗布叫来见我。同时,让他和他手下的护卫,立刻做好远行的准备。”
  小桂子答应了一声,便飞奔而去。
  凤寥挣开了焦竹的手,上前几步凑到了马车车窗下,撩开了车帘,小声对雍若说:“若若,记住我们的约定!那四个约定!”
  雍若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微微点头:“好!你也要记得。”
  车帘放下,马车辚辚起行。
  凤寥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心中痛如刀割,视线渐渐模糊。
  当马车消失在宫门外时,他闭了闭眼,拳头紧紧地攥着,克制着自己不顾一切拦下马车的冲动。
  若若叫他克制忍耐、静待时机,他不能鲁莽行事!
  他需要好好想一想今天的事,可他现在心里乱成了一团。
  “母后,儿臣心神已乱。今日就不招待母后了。”他转过身,对卫皇后深深一揖。
  卫皇后叹息一声:“你不要太难过。等雍良娣病好了,你再接她回来便是。
  “这昭德院你叫人好生打扫一下,用艾草等物熏一熏,除一除病气,等她回来时才好住。
  “雍良娣这几日用过的东西,尤其是贴身之物,你也叫人好好清理一下,能销毁的就销毁吧!”
  “是!儿臣记下了。”凤寥答应一声,扶着卫皇后上了凤辇,送卫皇后离开了东宫。
  返回东宫后,他立刻叫人守好了各处门户,独自进了雍若的屋子。
  在雍若的书房里,他看到了那幅被镇纸压在书案上的《劲草图》。
  “疾风知劲草……”凤寥低低地念了一遍题在画上的那五个字,深深地皱起了眉头:画的是“野草”!代表“克制忍耐、静待时机”的“野草”!
  他呆呆地看着那幅画,将这几日的种种细节一串,心里已完全明白过来!
  他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蜷起了身子,用手捂住了自己嘴,泪如泉涌……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单、痛苦、愤怒……
  若若!若若!他在心中默默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我只希望你好好保重自己,等到云开月明的那一天!
  只要你活着,我活着,我们就会有希望!
  ————
  雍若乘坐的马车在东宫门外,与拉行李的车、许太医和宫女太监们乘坐的马车以及护卫队伍汇合,一起出了宫城,往汤泉山行去。
  她一直闭目躺在车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泪水不断从眼中滴落……
  刚刚出京,罗布就带着东宫的数十名护卫快马赶来,连同皇后安排的护卫队伍,一起护送雍若。

    
第98章 太子克岳父
  汤泉山皇庄; 有福禄寿喜四口汤池。
  福汤和禄汤在室外; 比较大一些;寿汤和喜汤在室内,相对小一些。
  清晨,当红彤彤的太阳从山尖尖上升起、阳光洒满整个庄子时; 雍若带着几个宫女,从自己日常起居的拢梅院里出来,往庄子里最大的一口汤池——福汤走去。
  此时; 她已在这里住了两个月。
  她身上的疹子已经完全消退,但曾经长过疹子的地方; 全都留下了紫红色的斑痕。
  这些斑痕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浑身的肌肤,有些地方还层层叠叠的。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 恐怕会吓出一身鸡皮疙瘩。
  她的一头秀发; 也已全部落光,没有再长出新的头发来。
  变成了一个秃头,她只好每天在头上脸上裹上披帛; 才不会让人误以为她是一个出家人。
  在花柔、玉净、焦竹等人看来; 她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已经是容颜尽毁、前途渺茫了。
  他们背地里不知抹了多少眼泪、叹了多少声气; 又不断变着法子、出尽手段地讨好许太医,指望着许太医能够妙手回春,让自己主子重新恢复昔日的美貌。
  雍若本人对这样的变化,却没有太多伤心、难过的感觉。
  她本人没有密集恐惧症; 凤寥又不在身边; 不需要“女为悦己者容”; 她便对这些斑痕无所谓了。
  头发掉光了正好!
  没有了长长的头发、满头的首饰,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轻了几斤,走起路来前所未有的轻快。
  更加方便的是:没有了头发,她每日游泳、沐浴后都不用操心头发干不干的问题了。
  从水里出来,直接把光头一擦,就可以倒床上呼呼大睡。真是再方便不过了!
  沐浴着清晨的阳光,雍若来到了福池边上。
  到福池边的更衣室换上了她自制的两截式泳衣,雍若跳进了福池之中,如游鱼一般畅游。
  游一会儿,歇一歇,再游一会儿……
  一直到太阳高高升起,雍若才尽兴而归,回到了拢梅院。
  拢梅院就是她和凤寥上次来这里时,一起住过的那个院子。
  这个院子原来没有名字。他们上次住过几日后,凤寥便大笔一挥,给这个院子取了个名字:拢梅院,又让人往这个院子里移栽了几株红梅花树。
  雍若这次到庄子之后,直接就住进了拢梅院。
  身上的疹子消退之前,她的日子有些难过;疹子消退之后,她在庄子里的生活就十分逍遥了。
  这里没有宫中的繁文缛节,她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
  睡醒后,可以到汤池游泳,可以看书、作画,还可以叫人拿上几份点心一壶茶,在庄子里挑个视野开阔的凉亭,看一看山下的田园风光,听一听隐约飘来的牧笛渔歌。
  除了日子寂寥些、对凤寥的思念太浓烈了些,这里真没有什么不好。
  凤寥……
  也不知道凤寥怎么样了!自己已经出宫两个月,皇帝特意给他留的那两个秀女,入东宫了吗?
  她有些黯然地垂了垂眸子,命令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
  今天晚上,凤寥就能收到她的信了吧?
  不知道他看到信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她病愈后,便打发了许太医回京向皇后复命,又写了一封信,让焦竹送给凤寥。
  今天已经是许太医和焦竹走后的第三天了。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在今天傍晚回到宫中。
  ————————
  当天晚上,东宫之中的凤寥看着雍若的来信,双目泛红,双手微微颤抖。
  她说自己容颜已毁,青丝落尽,实已无法见人,想在汤泉山长住以休养身心!
  她恳求自己不要去那个庄子,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看到她现在的丑样!
  他把信狠狠地拍在了旁边的书案上,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便将信撕了或揉了!
  “你主子只是病了一场而已,为什么会容颜毁损、青丝落尽?”他目光骇人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焦竹。
  焦竹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用微微有些哽咽的声音说:“良娣离宫之前,许太医就说过会如此。当时奴婢等人还心存侥幸,没想到事情果真如许太医所言。
  “良娣离宫之后,身上的疹子就开始化脓……那些疹子冒了一层又一层……病好之后,那些长过疹子的地方,就留下了紫红色的斑痕,密密麻麻的。看着……就有些吓人……
  “许太医说,掉头发是因为他为了压住良娣身上的疹子,用了虎狼之药……”
  凤寥闭上了眼睛,微微垂下头,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他想象了一下若若浑身脓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样子,心痛到眼前发黑,浑身冷汗,脑袋里面一跳一跳地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感觉到了好一点。
  他喘息了几声,揉着额角,简短地吩咐:“去把许太医叫来。”
  许太医步履沉重,刚刚从坤德宫走到东宫,便被叫到了凤寥的书房。
  凤寥也不废话,直接问:“雍良娣的容颜还能恢复吗?头发还能长出来吗?”
  许太医叹息一声:“良娣身上的斑痕,留下了就是永远留下了,再无恢复旧观的可能。
  “头发之事,老朽斟酌几年,或许可以一试。但就算还能再长出来,肯定也会稀疏发黄,再不可能像往日那般乌发如云了!”
  他叹息一声,朝凤寥拱了拱手:“太子殿下,人的身体其实很脆弱,有些伤害是不可逆的。太子殿下也当保重自己!”
  凤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知道了!你回去歇着吧!”
  许太医告辞出去。
  凤寥一夜未睡,觉得头更痛了。
  他用冷水洗了脸,换上了正式的朝服,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去上朝。
  皇帝还没来,早朝还没有开始。
  已经等在殿中的朝中大臣看到他的样子,都微微皱起了眉,离他最近的首辅乔嘉年关切地询问:“太子殿下为何如此憔悴?可是身子不适?”其他朝臣都竖起耳朵听。
  凤寥忍着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