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宁_晴二初-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又是一个人?”
  “嫣表姐方才被舅母叫走了,我就自己……没想到就走到这了。”
  宁宛不敢抬头看他。
  她心里觉得这般在皇宫里私自见面,着实有些大胆,可不知为何,此时两个人站着说话,她心里又盈满了一种名为开心的感觉。
  “圣上带着父亲他们到另一边了,酒气太重,我就过来透透风。”
  燕凌远在向她解释他出现在此处的原因吧。
  宁宛微微笑了笑:“宁王叔叔回来了,皇爷爷难得高兴。”
  燕凌远点点头。两个人便谁都没了话,就这么对面站着。
  湖面粼粼的波光将宫灯的倒影揉得细碎,恍惚像洒满了细小的水晶一般。
  宁宛就站在他旁边,燕凌远能听见她头上步摇因为穿过的清风而发出细小的叮咚声。他低头看向自己手里那支才长了新叶的柳条,顿了顿,却是动手编了起来。
  察觉到旁边的人的动静,宁宛有些好奇地微微偏头看了过去。就见他常年执剑的手里,此时正有一支细细的柳条随着他的动作被弯曲扭转。
  “这是?”
  “没带什么东西,这个送给你。”
  燕凌远将他手里的东西送到宁宛面前,赫然是一个小巧的柳叶镯。
  “你……”
  “从前在外面,时常捡来编着玩,熟练了罢了。”
  “很好看。”
  宁宛再不敢抬头去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起来。
  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像一瓣花,轻轻地落在指尖。
  燕凌远把那小小的柳叶镯交到宁宛手里,宁宛便在他面前轻轻戴上。
  “刚好!”
  女孩欣喜的声音传来,燕凌远轻笑:“嗯。”
  她好像又想起三年前的冬夜。
  小小的少年有些紧张地喊住她,将她头上的珠花轻轻扶正,还耐着性子告诉她,一定要保密,不要告诉别人。
  而她那时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少年,就是她此后要相守一生的人呢?
  命运有时确乎有着无法解释的离奇,它好似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早点回去吧,这里偏僻。”燕凌远又开口。
  “嗯。你也是。”宁宛以极小的声音说完这一句,便慌忙转身想要离开。
  “等一下。”
  如同三年前一般的场景,宁宛又转过身来,就见燕凌远向前了两步,抬手,将她因方才瞬间转身而挂在一起流苏轻轻拨开。
  “谢谢。”宁宛小声说着。
  燕凌远未再答话,笑着看着她,宁宛抬头看了他一眼,慌忙转身走了。
  待在他身边实在让她思绪被打得太乱,宁宛觉得自己“逃开”得有些狼狈,可她又着实不能再这般下去。
  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耳朵。缀着的明珠传来一阵清凉,而相较之下,她的耳朵便更热了。
  唉,她这是想什么呢。
  “这位就是,元四小姐?”
  她正出神,就听斜前往传来一个声音,正喊着她的名字。
  宁宛抬头,就见前面几步站着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她身段较之钟妙柔更为婀娜,头上的金钗反射着宫灯的柔光,却显得分外耀眼。
  她脸上的妆容稍显浓一些,一手扶着身边的一个太监。此刻一双媚眼正看着她,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宁宛愣了一瞬,不知该如何答话。
  这个女人看去也是京中贵妇一般的人物,只是,她从前好似从未见过。
  那女子身旁的小太监却很会察言观色,见宁宛呆立在那里,遂开口道:“元四小姐许未见过,这位是我们婕妤娘娘。”
  婕妤?
  作者有话要说:
  糖来啦~顺带还出场一个新人物,不过其实之前有过她的蛛丝马迹,嘿嘿(^o^)/~
  作者明天有事,所以明天暂停一天,下一章会在后天(周五)更新~


第106章 再相见(下)
  皇爷爷后宫中确有一位婕妤,姓苏,无封号,惯称苏婕妤。
  只是就宁宛所知,这位苏婕妤向来深居简出。不然她到朔京三载,进宫不知几次,又怎么会一次都没见过呢?
  “见过苏婕妤。”宁宛略福礼。
  那苏婕妤也是个玲珑之人,她略略侧了身,却是把这一礼避了过去。
  “此处地方偏僻,元四小姐年纪又小,还是赶紧回去吧。”
  那苏婕妤的话音柔中带媚,顺着春风吹来,让宁宛也不由得酥软了一下。
  只是,她总有种感觉,这位苏婕妤的语调,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别过苏婕妤,宁宛仍赶回先前众人都在的地方。果然见楚家的老夫人正和她外祖母在说话,楚落音和薛凝嫣则在一旁陪着。瞧着那边尚要聊上一会,宁宛便转了道,正见前面宁王妃和如意公主一道坐着。
  “见过王妃婶婶,公主姑姑。”宁宛走上前去行礼,却不知为何,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里就盈满了泪。
  许是娘亲去后的几年,宁王妃常给她写信安慰她吧。她有时不由自主便觉得,这位王妃婶婶身上,有她娘亲的影子。
  久别重逢,心内好似有诸多的话想说,最终却只成了一句问安。
  “宛儿来了。”宁王妃起身轻轻扶起她。
  宁宛抬头看去,王妃婶婶今日着了正品的宫装,华丽而繁复,钗环叮当,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好听的声音来。
  她较之从前更添了一份温润,却还有一股端庄威严的气势,隐隐流露出来。
  “宛儿早先就念着二嫂,如今总算得见了。”如意公主在一旁笑着说道。
  陆煜则因为年岁小,早便困了,已被奶娘抱了下去,却不在此处了。
  “王妃婶婶近来可好?三堂哥可也好?”
  宁王和宁王妃育有一子,名叫元方旻,是宁宛的三堂哥,虽未曾谋面,宁王妃有时在信中会提及,宁宛也便一起问了好。
  宁王妃点点头,将她带到小桌旁坐下。
  “此前就听王爷提起过,宛儿出落得愈发标致。如今见了才知道,当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宁王妃赞道。
  “日后定也是个倾国倾城的。二嫂且瞧着吧。就是便宜了燕凌远那个小子。”如意公主掩着嘴笑道。
  本来也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这旁边又没有外人,其实也当不得多大的事。
  可宁宛才和燕凌远遇见过,她袖子里还藏着那个柳叶镯呢。此刻听见如意公主这话,登时就觉得脸上烧了起来,仿佛她方才同人私会被看见了一样。
  宁王妃和如意公主毕竟都是做了母亲的人了,瞧见宁宛垂着首一副害羞的模样,还有什么不知的。
  “怎么,我们宛儿害羞了?”宁王妃偏还要打趣她一句,急得宁宛忙道:“王妃婶婶可莫要拿宛儿凑趣。”
  几人便都笑了起来。
  正说着话,从另一边过来一个小太监,先行了礼,复又说道:“圣上请各位殿下到澄明殿去。”
  “知道了,你回去复命吧。”宁王妃点点头。
  那小太监便行了礼退了下去。
  “父皇今日高兴,这算是‘大宴宾客’呢!”如意公主笑着说了句,便起了身。宁宛则自跟着两人,往澄明殿去。
  这时候夜色已浓,按理说宴会也快要结束了。宁宛随着她祖父祖母并家里一众叔叔婶婶兄弟姐们立在那里,听着至和帝又说了些赞扬宁王去岁驱赶海盗保护渔民之事。
  待得至和帝尽兴,众人方才遵谕各自回府去。
  不过将出宫门,宁宛却又遇见一桩有意思的事。
  镇国公府的方勋少爷喝多了酒,人也有些迷糊,远远的便瞧见被两个小厮并他兄弟搀着,走路也有些摇摇晃晃。
  宁宛从澄明殿出来时,不过是由如意公主身边的一个小丫鬟领着往淑妃娘娘的琅玉宫去了一趟,不想出来便迎面碰上了方少爷。
  方勋不知喝了多少,酒气大得很,他庶弟方励在一旁一边劝说一边引着他走。
  就这么一条路,正在岔路口上,宁宛本想避过,可正巧是迎面碰上。只得上前去行礼道:“见过两位方少爷。”
  那方励此前因为方柔和元宁如的陷害,见过宁宛一次,这一次又隔了许久,顿觉眼前的女子比记忆中的更出挑些。
  他有些害羞地低了头:“元四小姐可是要出宫?快些过去吧。”
  宁宛看向方勋,他人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
  方励看看自己哥哥,更加不好意思了:“长兄一时喝多了些,倒让元四小姐看了笑话。”
  “无妨。”宁宛随意应了一句,可她此时的视线,已被方勋因为活动而从衣襟前露出的一块帕子吸引了过去。
  虽只有一角,勉强只能看见一只蝴蝶。可宁宛认识,且记得甚为清楚。
  那正是她二姐元宁如此前好生炫耀的那块蝴蝶绣帕。
  原来这一晚的宴会当真是发生了诸多事情。宁宛心下也暗自惊讶。从前元宁如和方柔两个害她,她只当是元宁如因着祖母的原因并她自己是庶女的缘故敌对她,如今瞧去,她同方柔要好,怕还有别的目的吧。
  只是早就听闻方勋此人有些放浪,二姐竟然意中他吗?况且方勋可是实打实的镇国公世子,元宁如只是恒亲王府三房的庶女,难道要给人做妾吗?
  宁宛觉得自视甚高如元宁如,应当不会答应给人做妾吧。可这帕子,若被旁人知道了,就是私相授受了。
  “前面多有女眷,方二公子还是劝着些世子吧。”宁宛最终还是出言提醒了一句。
  方励应了声,复又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兄长衣衫也有些凌乱。
  他忙拍了旁边一个小厮一下:“还不给大哥把衣服整好!”
  两个小厮七手八脚地收拾方勋的衣服,宁宛则略福礼,仍转弯走了。
  只方励还留在原地,瞧着已隐入夜色中的少女的身影,有些怅然。
  元四小姐和燕世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他又在这徒然伤感什么呢?
  恒亲王府的马车自宫门前离开,往王府方向而去。宁宛同三个姐姐同乘一辆,她有心留意了元宁如,就见她一路上似心神不宁,往日总说个不停的人,今日里却安静得异常,且始终垂着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元宁词大概也发现了她这二妹妹与往日不同,看向她好几次,最终也没问什么。
  故而这一路,四个女孩子各怀了心事,倒是安静得很。
  宁宛回到清萱阁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丫鬟们都遣了出去,自己亲自找了一个小木盒子,将燕凌远做的那柳枝编的镯子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也许这目今还鲜嫩的柳条明日就会干枯了,可她还是决定将这个东西好好保存着。不管什么时候拿出来,就会想起他认真编着的样子。
  一种陌生但甜蜜的感觉自她心间缓缓流过。
  宁宛将小盒子扣上,又拿了一把精致的小铜锁,锁了起来。
  而此时的英武侯府内,柳叶镯子的制作者燕凌远正站在窗前,看着天空中静静挂着的月亮出神。
  他有时会忽然就想起十一岁那年,为了接住那个小女孩而狼狈地摔在地上的样子。那时他心里是不是就有些埋怨自己不够努力了?
  说到底也不过是懵懂的年纪,可两人摔在地上的那一瞬,他却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地闯进了他的生命里。
  除了母亲和妹妹,燕凌远其实甚少接触别的姑娘。他大多的时间都在练武。小时候在家里,父亲亲自指点,后来长大了些,直接到了兵营里,硬生生打出了名望。所以他面对宁宛时,不管别人发没发现,可他自己知道,他是紧张且有些局促的。
  燕凌远兀自笑了笑,可那小姑娘接过柳叶镯子时开心的样子,着实让他觉得分外的幸福。
  “哎,你说世子爷为什么要骗元四小姐啊?”影重戳戳旁边的影千。
  “世子爷什么时候骗元四小姐了?”影千一脸茫然。
  “你傻啊!”影重白了他一眼,“就今日在宫里,世子爷跟四小姐说那镯子是他原先在外时常编的。世子爷哪编过?”
  “那你问我,我哪知道。”影千摇摇头,“世子爷原先没编过还能编那么好?”
  影重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你没看见前两天,自从府里的柳树发了芽,世子爷天天拽两根编镯子吗?”
  “那不是为了送给元四小姐嘛……总得编得好看点嘛。”影千不太在意。
  “你这人……”影重噎了一下,“可是世子爷却是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根本没把自己努力练习这么多次告诉四小姐。四小姐要是知道了,肯定很感动啊。”
  影千被他说得头脑一片混乱:“你在这纠结个什么。让你进宫保护世子爷和四小姐的安全的,你怎么净是关心些有的没的。”
  “我看世子爷就是不好意思。唉,这样怎么能让人家姑娘喜欢呢?白白练了那么多天,有事没事就坐那编那镯子。世子爷那可是使剑的一双手啊……”影重才没理会他,仍是一脸惋惜。
  “你们俩说够了没?”
  作者有话要说:
  影重:世子爷为啥不告诉四小姐他好辛苦才学会编那个镯子呢?
  乱入的苏子扬:因为他别扭啊!他害羞啊!哈哈哈哈!
  燕凌远:哦→_→


第107章 西南(上)
  燕凌远负手立在树下,看着这俩扯了半天闲话的侍卫。
  “啊!”
  影重被吓了一跳,一个没坐稳,从树干上摔了下来。
  影千从树上跳下来,嫌弃地站远了一点,朝燕凌远行礼。
  “就当给你的惩罚了。如果再被我听见,铁人操练。”
  “世子爷!属下再也不敢了!”
  燕凌远那玉树临风的背影,此时看在影重眼里,却充满了让人害怕的杀气。
  “唉,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宁王和宁王妃自然是又住进了他们每次回京时所住的府邸。宁王自是要向至和帝禀报一番临江的现状,以及亲自回禀去年的海盗一事。
  临江去岁渔业丰收,多亏了宁王及时领兵出手将海盗赶走。那时至和帝便高兴,赏了不少东西。如今次子回京,自然是又好一番犒赏。
  宁王妃则时常会接见各府的夫人小姐。因宁王时常不在京中,故而每岁回来这一次,都有不少人前去试探。宁王妃倒也繁忙,反倒没法子同宁宛几个姑娘聚上一聚了。
  不过这一年,却不是那般风平浪静。
  盖因四月末五月初,西南旱情的消息传回了朔京。
  大周的西南,去岁就少有降雨,靠着朝廷拨的白银勉强支撑,后来又下了几场不大不小的雨,才算平安度过。而因着旱情,有不少人家已经愈发穷困,不过是勉强维持口粮。
  好容易熬过了冬天,谁成想,今年自开春下了一场雨以后,又不下雨了。
  如今才播种的苗子已经有不少眼看无力回天,而西南本就有些贫穷,当地的官员眼看着要出事了,这才一级一级上报到京城。
  至和帝却勃然大怒。
  那些地方官员,有许多因贪图功勋谎报地方的灾情,又有许多将朝廷拨下去的银两一层层贪污,直到如今,已经有不少人从西南向东向北逃荒,甚至已有人快进入朔京地界了,才将情况报上来,把这个难题甩给朝廷。至和帝向来勤政爱民,又如何能不为此事发愁。
  可俗语道“山高皇帝远”,毕竟鞭长莫及,朝廷有心无力,做起事来就显得分外的束手束脚。
  倒是有不少大臣都说要在拨银两往西南,最起码要稳定住当地百姓,不然如此之多的难民,即使到了别的州府,亦是难以纡解。
  可是至和帝却不想这样。往年给西南的银两有多少,他虽然说不出具体的数字来,可大体还是知道的。这么多的银两给了他们,可那些官员呢?怕是有许多中饱私囊,底下的百姓倒是一点都没收到。
  所以他不想直接拨银两下去。
  可西南离朔京甚远,他就是有心想要整治一番,也不敢随意派个钦差深入其中。
  至和帝居帝位多年,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他不动,可不代表他不了解。若是想要彻底整治好西南那一片,其中连带拔起的许多人,要有足够的证据才行。
  至和帝为着这个事,已经愁了许多天了。
  宁宛有时会到修明殿内,为皇爷爷磨墨,又有时会看皇爷爷和姜老儿下棋。她也发现,皇爷爷已经许久未曾开心笑过了。他始终皱着眉头,似在思考什么问题。
  宁宛不过是因为得了皇爷爷的青眼,能够在修明殿学习一二,若论国家大事上,她自问无能也不能置喙,所以她虽心内着急,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只有时不时去找如意公主,两人炖了滋补的汤来,劝圣上多注意身体罢了。
  西南宁宛未曾去过,可她从前在褚州时见过那些穷得已揭不开锅的贫民们。她有心想要帮助他们,却不知该如何去做。
  燕凌远他们最近也很忙。西南的事情传到了朔京,颇有些人心惶惶的意味在其中。须知人为了食粮、钱财,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朔京城的百姓虽也不是全都大富大贵,可是比难民总归好出许多。
  若是那些从西南逃难而来的人进了城,还不知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而人们所担心的,往往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