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妃的追夫手册-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今顾无忧说不定就是未来的皇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们顾氏一族以后那可就是铁打的皇亲国戚,在这京都城中可就风光无限,扬眉吐气了!
  这种时候,不去讨好卖乖,还等到什么时候?!
  于是他们当即联名向朝廷上了折子,请立顾子寒为世子,承袭宁国候的爵位。
  裴然监国,掌管朝政,这样的折子,自然是秒准。
  顾远航对自己丢了世子之位,倒是没多少失落之感。
  他现在如愿以偿的得了魏祯做妻子,只觉得人生都圆满了,什么爵位,什么家产,反正也不是他挣来的,丢了就丢了。
  只是,如今大房承了爵,二房的人却是没有理由再住在宁国侯府的内院正室了,他和顾祯以及孙氏,还有顾安城的那些侍妾,都得从这里搬出去了。
  顾祯作为县主,有一座朝廷赏赐的宅邸,她便提议,和顾远航一起,将孙氏接到那边去奉养。
  至于顾安城的侍妾通房,有子女的就送到田庄去住,无子女的就赏还了卖身契,给她们些银子,由她们自行婚配。
  这个法子可谓是两全其美,顾远航自然是没有意见,可孙氏,却是勃然大怒。
  搬去顾祯的宅院,那顾远航算什么?赘婿吗?!
  她顾祯就算麻雀变凤凰成了县主,也改不了她是个出身低贱的巫女的事实!
  可如今,自己寄托了全部希望,殷殷期盼他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的儿子,却是喜眉笑眼的要去给一个巫女做上门女婿!
  这真是,家门不幸,奇耻大辱!
  再说,自己幸辛苦苦经营的这一切,如今却要拱手让给顾无忧!
  不甘心,死都不甘心!
  孙氏以自己病重为由,死活都不肯从正房的床上起来,顾远航纯孝,也不敢强求,只得同顾无忧求了个情,由的孙氏在住几天。
  顾无忧看在小祯的份上,自然是要给他这个面子。
  反正她也嫌那院子被孙氏顾安城那一帮人住过了晦气,得先请个巧匠画画改造图,重新大翻修一遍,才能带着顾子寒住进去呢。
  孙氏虽然恨不能把顾无忧抽筋拔骨,可以她现在的处境,她根本动不了顾无忧分毫,于是,她就找上了小祯祯的麻烦。
  小祯是新媳妇,自然得给她好好长长规矩,把她的气焰打下来,让她不敢在自己这个婆婆面前有丁点的放肆。
  于是,小祯来给她侍疾时,她非说小祯端给她的药未放凉,是故意烫她,硬逼着小祯给她下跪认错。
  小祯性子本就温和,又不想让顾远航为难,便顺从的跪下了。
  孙氏冷眼看她跪了一个时辰也不叫起,竟还叫来婢女以她忤逆为名掌了十来下嘴巴子,直打的小祯苍白明秀的脸颊红通一片,高高的肿起,这才觉得心里的憋闷稍微散去了些。
  不过,她还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小祯。
  “你上次既然用你的血救了航儿的命,想来,我这病若是服了你的血,也定能药到病除,对吗?”
  孙氏冷哼着让婢女上前按住了小祯,拿了匕首就要来放血。
  顾无忧刚从外面回来,听说了这件事,当即就带着人去了上房。
  折磨儿媳妇这么下作的事也做的出来,孙氏果然是没了底限。
  既然这样,顾远航的面子也不必给了,他若是敢站在孙氏的那一边,那也就不配照顾小祯的后半生了!
  孙氏的婢女还没得及动手,便被顾无忧的侍卫抓着衣服扔了出去,剩下孙氏房里的伺候的嬷嬷,仆从,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拿绳子捆了,赶到了院子里,叫人牙子来发卖出去。
  孙氏气的发抖,在床上捶着床沿,声嘶力竭的喊道:“顾无忧,你这个贱人!你竟敢对我放肆!”
  顾无忧站在正屋中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凉凉的说道:“婶娘的中气十足啊,想必病已是好了大半了,既是如此,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搬出去吧。”
  孙氏的紫涨,咬着牙怒道:“你休想!我便是一头碰死了,也不会出这个门!”
  “这个嘛,就由不得婶娘了。”
  顾无忧也懒得同她再废话,直接吩咐手下的人将孙氏连铺盖带人的卷起来,送到马车上去。
  “婶娘既然嫌弃县主的宅院简陋,那就换个地方住吧,城中静慈庵就是个好地方,婶娘在那里吃斋念佛,聆听佛法,没准儿,身子还养好了呢。”
  孙氏听着顾无忧这似笑非笑的讥讽之语,气的几乎要晕死过去。
  静慈庵?!
  这当初可是她把顾无忧送去受苦的地方!
  顾无忧一手把顾云晴给送进了地狱,现在又要来故技重施的来对付她么?!
  孙氏用了全身的力气抱着床柱不撒手,嚎哭着要找顾远航回来。
  顾无忧哪有这闲工夫跟她磨叽,手一挥,当即就有几个身强体壮的婆子上来,拿着床上的锦被一卷,径直扛了出去。
  顾远航回家来,听说了此事,又见得小祯膝盖上的伤,当下是又气又急,他也没想到母亲竟会做到这种地步,简直令他寒心。
  小祯是他真心爱敬的妻子,如何舍得让她受一丁点委屈,当即心中堵着一口气,也不理会孙氏在静慈庵会如何的发疯,直接带着小祯,搬去了县主的府邸。
  温泉山庄。
  虽然贺之简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可他仍旧习惯性的每隔几天就到这里来看看。
  那些花圃里的花草,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悉心的指导下人们栽种,培育,嫁接。
  眼前这一片墨色牡丹就是他新培育出的种子所长成的,据说,这些花早已被人预定一空,价钱堪比黄金。
  顾无忧倒是苦口婆心的劝他,不用这么辛苦了,物以稀为贵,咱们走质不走量,你当朝丞相培育的花草,一盆能顶上别人的一千盆了!
  他只是温和的笑,附和着顾无忧的话,转过身却依旧是照来不误。
  顾无忧只能把这理解为,这是贺之简的私人爱好了。
  那就随他去好了,银子谁还嫌会少是吧?
  贺之简看顾完了花草,又来到了上次的那个柳絮飘飞的湖边,依旧是负手而立,看着湖面淡淡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有人在他的身后轻声的唤他名字,才让他稍稍回过了神。
  是陈明玉。
  她穿着一身粉白的衣裙,乌黑的头发细细巧巧的挽了个发髻,斜插这一根粉彩水晶簪子,整个人俏生生的如同一支半开未开的芍药。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望着彼此,半天没有说话。
  “贺公子,你当真就这般的厌恶我吗?厌恶到一句实话也不肯同我说,任凭我误解你,质疑你,你也毫不在意?”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杏眸里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
  贺之简望着眼前梨花带雨的佳人,微微的有些不知所措,他抿了抿唇,温声说道:“我并非是厌恶你,实在是当时太过危险,我不想让你无端的卷入进来,万一我因此丢了性命,不能牵连到你。”
  陈明玉的眼泪却是流的更凶猛,她哽咽难言的看了贺之简半响,却是咬着牙扑到了他的怀里。
  “你可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分量?你便是有事,我又岂会贪生?”
  她哭的越来越凶。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好不好?”
  贺之简感受着她汹涌而出的炙热情绪,怔了许久,却是悠长的叹了口气。
  “你不后悔?”
  陈明玉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满脸的泪痕,却是坚定的摇摇头。
  “我绝不后悔!”
  贺之简伸手轻轻擦拭着她的眼角,温和的说道:“好吧,那就试试吧。”
  陈明玉的眼睛蓦然睁大,像是不敢相信一样直直的看着贺之简,直到看到他那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才又惊又喜的说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
  贺之简微笑着点头。
  “我自是不会骗你。”
  陈明玉激动之下,发现自己还扑在贺之简的怀里,顿时羞红了一张脸,慌慌张张的提着裙角跑开了。
  贺之简看着她的背影,却是缓缓的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仿佛刚才,一切都不过是幻像而已。

  ☆、第一百三十七章谁赢了

  随着太子的身亡,太子一党的朝臣,将领,宗亲,只要是同太子谋逆扯上关系的,该下狱的下狱,该夺职的夺职,该抄家的抄家,整个朝堂几乎是空了一半。
  在权利的中心沉浮,命运自然也是变幻莫测。
  今天还位高权重,呼风唤雨,明天就有可能镣铐加身,一无所有。
  当然,也总是有那样令人妒忌的幸运儿,能在暴风雨中准确的找到方向。
  就比如,如今风头最劲的朝堂新贵贺之简。
  太子掌权时,他是仅此于谢正安的右相,太子倒台了,旁的人都大难临头,丢官去职,只有他,不但毫发无伤,反倒是更进一步,取代谢正安,成了左相,真正是位极人臣,出人头地了!
  于是,他迅速的成了天启国所有世家里有待嫁女儿的父母心中的最佳女婿候选人,每日往来武国公府的官媒,中间人,说客络绎不绝,几乎要把门槛都给踏破了。
  虽然有传闻说,贺之简有意与威远将军府的陈家小姐,可只要一天没换庚帖,没下小定,这事儿就还有变数不是?
  再说,如今威远将军陈令风犯了事被囚狱中,虽说陈明金不受影响,接管了父亲的兵权,可怎么说,威远将军府到底是有了污点,优势没有那么明显了。
  所以,贺之简最后到底是谁家的乘龙快婿,还说不定呢!
  京都城中甚至开了赌盘,赌各个世家的小姐们,谁会成为最大的赢家,成功的坐上贺夫人的位子。
  顾无忧听说了这个赌局,兴致勃勃的专程去观摩了一番,大手笔的押了一万两在陈明玉的名牌下面,买她赢。
  没办法,谁让自己有内幕消息呢!
  陈明玉这几日一副陷入粉红少女爱恋的模样,瞎子都看出来好么?
  八成是贺之简开了窍,终于学会了怜香惜玉,感受到陈明玉的痴心一片了!
  他们二人的婚事绝对是*不离十了,按照现在这个赔率来说,自己这一万两,最后可能就会赚回来十万两的银子来了!
  这就跟白捡的有什么两样!
  啊,为什么没有开裴然亲事的赌盘的,到时自己就花个十万八万的,买她顾无忧赢,那银子可不就赚海了啊!
  小春:“······”
  姑娘喂,现在京都谁还不知道你是板上钉钉的临安王妃,哪个冤大头会开种稳赔不赚的赌盘啊?
  为什么一涉及到临安王殿下,姑娘的智商就直线下降啊!
  智商下降的顾无忧看见同样丢了智商的陈明玉,顿时分外亲切的拉住她,告诉她这个赚外快的好法子。
  陈明玉听说后,先是羞的满脸通红,连连摇头,跺着脚拿着小粉拳就把顾无忧好一顿娇捶,转过身却立刻派人把自己积攒的一些私房钱全送了来,让顾无忧帮她全部下注。
  顾无忧:“······”
  口嫌体直啊这是!
  不过作为全京都热切目光聚集点的贺之简来说,他却是仍旧是一派的平静温和,每日除了处理公务,就是去温泉山庄看顾花草,再不然,就是去无心堂开讲座。
  对于那些拐弯抹角送上门来请他去赴什么赏花宴,雅集文会的帖子,他都是一概婉拒,颇有一些任你八面来风,我自巍然不动的意味。
  他的态度模糊,这赌盘也就越发没了定数,赔率也就高的越来越离谱了,以至于后来顾无忧看见他,都觉得是看到了一座数十万两银子的移动小金库。
  与操心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的夫人们相比,朝中大臣们和皇室宗亲们更操心的是这继位之君的位子到底会由谁来坐。
  裴然面对络绎不绝劝他登基的折子,俱是毫不留情的打回,甚至直接在朝会上面冷声宣布,若再有谁上这样的奏折,一律以结党之嫌,罢职入狱。
  原本以为他只是做做样子的众人,在看到真的有人因此获罪的时候,终于开始相信,裴然,是真的无心帝位。
  这个揣测让不少人的心思都活泛了起来。
  只要把对自己有利的人推上皇位,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事情,这种机遇,可不是天天有的!
  于是,皇室宗亲里有许多人或是在朝臣的推举下,或是大着胆子对着裴然毛遂自荐的,那真是如过江之鲫,层出不穷。
  顾无忧从贺之简的赌局里得到启示,干脆自己也开了一个赌盘,就赌这些皇位的继承者里谁才是最大的赢家。
  本来这样大逆不道的赌盘,是没有那个人有这个胆子来开的,不过嘛,顾无忧有裴然做靠山,怕啥?最不缺的就是胆子了好吧!
  那些候选人为了能在百姓中造势,也纷纷暗中派了人,给自己的名下押下大笔的银子,有那家底厚实的,看见别人的势头超过了自己,更是咬牙切齿的往下砸钱,非要让自己赶上才罢。
  于是,每天看到账面上直线上升的数额,顾无忧的心情都是十分的愉悦。
  反正,最后是谁来做这个继位之君的位子,都得由裴然这个考官来拍板决定,自己的这个赌盘嘛,那就等于是事先预知了结果,稳赚不赔啊!
  在顾无忧大发横财之时,在那明争暗斗的一票候选人中间,最终走到裴然眼前的那个人,却是不折不扣的一匹黑马,惊掉了所有人的眼珠子。
  元极殿,这是裴然监国时期处理政事,与朝臣议事的地方,今日,这里除了他,便只有贺之简一个重臣在。
  哦,不对,还有一个坐在山水屏风后面的顾无忧,她正兴致勃勃的等着看那位最终的赢家是谁,好赶紧派人去度盘更改赔率。
  “传裴清觐见。”
  老内侍的声音一层层的传了下去,直到传到候在台阶下的少年耳中。
  少年身形单薄,却是站的笔直,他抬头看了一眼元极殿的匾额,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尽全力将所有的紧张都压抑下去。
  不能出错,不能出错,为了父亲,为了恩人,我一定要成功!
  他抿了抿干涩的唇,随着引路的内侍快步走进了大殿之中,头也未抬,对着上首,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
  “侄儿裴清见过九皇叔。”
  皇叔?裴清?
  这是裴然哪个兄弟留下的子嗣么?怎么在赌盘的名单上,从来没听说过他的名字啊?
  顾无忧有些疑惑,透着屏风的缝隙,仔细的打量起那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来。
  “起来吧。”
  裴然看着少年虽略带紧张却一丝不错的仪态,微微点了点头。
  裴清应了一声是,利落的站了起来,顾无忧也借此,真正看清了他的模样。
  这少年年纪尚小,一张眉清目秀的面容上尚未完全脱去孩子的稚气,可那神态举止却仿若一个大人般老成持重,骨子里隐隐还可看得出他天生俱来的贵气凛然。
  顾无忧总觉得这孩子好似有点面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面似得,冥思苦想了半天,在对上那孩子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时,猛的想了起来。
  这是上次在灯节上面,为高婉珠出头,行刺裴然的那个小乞丐!
  自己后来听裴然说起过,他是那个沧州鲁王裴宸的儿子!
  可是,他不是外室子吗?没有上过玉碟,怎么能算皇室宗亲?
  再说,就算上了玉碟,鲁王可是犯了谋逆大罪的,他的孩子继承皇位,岂不是会惹来非议,又怎么能服众呢?
  “这个位置,可不是儿戏,你当真想明白了?”
  裴然淡淡抬眸看着他,语音清浅。
  裴清听见这话,精神为之一震,端正的行了一礼道:“侄子若没有想明白,也不会主动来给九皇叔递信,这是事关江山社稷的大事,就算为了父亲的心志,我也绝不敢儿戏!”
  裴然顿了顿,道:“你父亲既然生前把你的玉碟挂在了别人的名下,那以后,鲁王就不再是你口中的父亲,这也是他的一番苦心,你可明白?”
  原来,裴清自小就聪明灵秀,坚韧勇敢,很得他父亲裴宸的喜爱。
  可是鲁王妃善妒,对于让裴清认祖归宗一事坚持不松口,裴宸性子绵软,也不愿和妻子争执,把裴清接进鲁王府的事就没了指望,遥遥无期。
  裴宸思来想去,实在不忍心这个优秀的好苗子以后会因为自己的身世而埋没,也不愿自己的血脉被人骂作野种。
  于是他就暗中备了厚礼,绕了几个圈子把裴清的名字挂到了一个刚刚过世的宗亲的名下,自此,裴清也就算是有了正式的身份。
  裴然的话是什么意思,裴清当然是懂的。
  鲁王谋逆是板上钉钉的铁证,是翻不了身的,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己其实是鲁王的子嗣,那就不要说来登上皇位,只怕会立即被当做余孽,论罪斩首。
  他抿了抿唇,颌首行礼道:“侄儿谨记九皇叔的教诲。”
  现在不能认又如何?
  恩人说过,只要自己能坐上那个位子,稻光养晦,慢慢的把权利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终有一日,自己可以为父亲沉冤昭雪,为他正名,把害他之人全部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