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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的追夫手册-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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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陈令风气的满目通红,扶着床榻咳嗽个不住,几乎是要把自己的胆汁都给咳出来了。
  这个痴子,他竟敢这么同自己说话!
  他又懂个什么?!
  他知道他口里那个无辜善良的母亲淮安郡主,都做了什么狠心毒肠的事情吗?!
  原来,当初陈令风年轻时,曾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两人心意想通,互许了终身,盟誓非卿不娶不嫁。
  可有一次,他无意间救下了惊了马的淮安郡主,却令情窦初开的淮安郡主对他一见钟情。
  淮安郡主那时,娇憨可爱,性子骄纵,自是认为没有人会不喜欢自己,当下就回去,死缠烂打的求着母亲昭容公主给她求一道赐婚的旨意来。
  昭容公主拗不过女儿,再加之也听说陈令风的确是难得一见的青年将才,也勉强配的上女儿,便依着女儿的意思,请皇帝为他们二人下了一道赐婚的旨意。
  圣旨到了陈家,却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陈令风既震惊又愤怒,他原本想不顾一切的去反抗这门婚事,可他的父母却跪在了他的面前,老泪纵横的求他委曲求全,不要害了全家人的性命。
  他一连痛苦了许久,每日都是将自己喝的个烂醉,犹如一个废人。
  那位表妹看见心上人痛苦如斯,心里也是犹如刀绞,她一时冲动,就不管不顾的去拦了淮安郡主的车驾,求她放过陈令风,退掉这门婚事。
  淮安郡主情窦初开又心高气傲,将那表妹也当做了纠缠陈令风的那些莺莺燕燕中的一员,便让人掌了她的嘴,扔到了路边,坐着车驾自顾自的离开了。
  那表妹本就心里郁结,又受了羞辱,抹着泪就往湖边跑,想要负气自尽,却不想,她被一个地痞流氓悄悄盯上,在湖边将她掳走,侮辱了她后又把她卖进了娼寮里。
  在陈令风最后好不容易找到她的时候,她已是被糟蹋的没了人形,与从前娇美温柔的样貌判若两人了,并且,还得了花柳病。
  陈令风后悔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心上人,不顾众人的反对,将她接进了家中,决心要治好她的病,纳她为妾。
  那表妹清白已失,自觉低贱,为了不拖累陈令风,在他成婚的头一晚,竟是支开了旁人,悄悄投井自尽了。
  陈令风悲痛欲绝,便将这一切都怪到了淮安郡主身上,在成婚之后,各种的冷漠无视,各种的纳妾寻欢,就这样软刀子磨人一年复一年的折磨着淮安郡主。
  连带着淮安郡主所生的儿女,他当然是一样厌恶之极,宁愿亲近几个庶子,也不多看陈明金一眼。
  他越想心中越是生气,咳的越是停不下来。
  有亲兵进来,勾着头小心翼翼的递上了一碗汤药。
  他咳的实在难受,一把拿过了汤碗,就要一饮而尽。
  “慢着!”
  一旁的陈明金突然说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神仙眷侣

  陈明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察觉到那送药的亲兵不对劲时,会想也不想的出声拦了下来。
  陈令风这个父亲的确是对自己从无半分关爱之情,对母亲更是冷漠粗暴,可是,若是看着他眼睁睁的死在自己的眼前,他做不到。
  说他善良也好,愚孝也罢,他只是不想,让仇恨蒙蔽住自己的眼睛,不想让自己变成和陈令风一样狭隘偏执的人。
  那个送药的亲兵正是偷偷换了行头的怜儿,她见自己行迹败露,竟不管不顾的掏出匕首,就要向病床上的陈令风扑去。
  陈明金擒住了她,让人将她捆了起来,众人认出,她正是那个杀了二公子和三公子的营妓,陈明金满心的疑惑,忍不住问她到底与陈家有何深仇大恨。
  怜儿见再无杀了陈令风的可能,却是疯了一样的挣扎怒喊。
  “他们杀了裴然,我就要杀了他们给裴然偿命!”
  “杀了临安王?”
  陈明金愕然的眨眨眼。
  “临安王殿下并没有死啊,我来此地时,还见过他呢。”
  怜儿浑身一震,怔怔的看向陈明金,颤抖着问道:“你说的当真?没有骗我?”
  “自然是当真,这种大事我怎么会拿来信口胡说?”陈明金道。
  怜儿盯着陈明金的眼睛看了许久,像是卸下了千金重担一样,低低的笑了起来。
  “我在京都,见过你一面,也听说过你,你为人耿直良善,从不说谎,我信你。”
  “你见过我?”
  陈明金讶然的打量了她一下。
  “你是?”
  怜儿脸上的笑意温婉,神情再无一丝癫狂之色,平静的说道:“杀人偿命,我无话可说,你现在就把我拉出去斩了,祭奠你的两个哥哥吧。”
  陈令风在身后一边咳嗽一边怒道:“拉出去!咳咳,把这贱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陈明金沉默了会儿,却是说道:“先带下关押,待我查清此事再说。”
  “混账!这是在西北,咳咳咳,你有什么权利在这里,咳,在这里当着我的面发号施令!要造反了吗?!”陈令风咳的满脸通红,怒吼道。
  “我自然有这个权利。”
  陈明金从袖中缓缓的拿出一份公函和半块虎符,看着陈令风一字一句的说道:“从今日起,西北军营由我接管。”
  “你,你说什么?!”
  陈令风在看到那份盖着玉玺的公函和虎符时,心中的惊怒之情几乎达到了顶点。
  玉玺和虎符竟然在裴然的手上!
  也就是说,裴然真正的目的是让陈明金来掌管西北的局势,至于当初跟自己说的话,只不过是在蒙蔽自己,为陈明金赢得时间,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而已!
  欺人太甚!
  他拼命的挣扎着坐起,紧紧的攥着身下的被单,咬着牙怒道:“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这里俱是我培植多年的亲信,不会听从你的命令的!”
  “陈将军,于公于私,我接管西北都是天经地义,若有不服命令者,军法处置了便是!”
  陈明金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毅然,他侧首扫了一眼侍立着的亲兵将领,沉声道:“你们是想,成为我初掌西北,拿来立军威的第一批人吗?”
  亲兵将领们左右相视了眼,俱是有些惴惴不安了起来。
  四公子可与传闻中大不相同啊,这般看着爽利硬朗的做派,哪有半点痴愚之色?
  如今他又有公函和虎符在手,等同是朝廷官派,接管西北,那可是明正言顺的的呀!
  老将军重病缠身,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了,如今四公子就是老将军的唯一继承人,现在不站到他那边,只怕真的会被拿去杀鸡儆猴,没什么好果子吃啊!
  有那机灵大胆的,当即单膝跪地,行礼道:“属下等见过少将军,少将军有令,属下等莫敢不从。”
  一人带了头,剩下的也唯恐落了人后,会被陈明金记恨,也纷纷跪了下来,齐声道:“属下等莫敢不从!”
  “你!你们竟敢······咳咳咳”
  陈令风脸扭曲成了暴怒的狮子,怒火在胸中翻腾,不由的又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来。
  陈明金挥手令人将怜儿带下去,最后看了一眼盛怒的父亲,深深吸了口气,转身毅然走了出去。
  京都城外,温泉山庄。
  裴然站在花园中的凉亭里,墨发白衣,负手而立,望着天上清冷的残月,眼眸微凝,淡淡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后有细细碎碎的动静响起,似是有谁在不小心间踩到了枯枝。
  裴然并未回头,眉目间却带上了一抹柔和之色,淡声道:“出来吧,不是来找我的么?”
  声响蓦的一静,片刻后,顾无忧花丛里探出头来,两眼弯弯的向他奔了过来。
  “给你。”
  她拉过裴然的手,一个小巧的食盒落在了他的掌心。
  “我看你这几日的胃口都不是很好,特意去了厨房照着明金哥哥以前告诉我的法子做的蜂蜜山楂酥,你尝一尝。”
  匣子精致漂亮,稳稳的托在掌中,揭开,几块小小的糕点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香甜之气扑面而来,看着就十分的有食欲。
  顾无忧也不等他说话,直接拿了一块递到了他的唇边,笑眯眯的说道:“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给个面子吧。”
  裴然看着她,眼角淡淡的蕴着一丝笑意,却是没有伸手去接,就着顾无忧的手边,轻轻咬了一口。
  薄唇不偏不倚正好擦过顾无忧手指边,那一抹微热的温度让手指迅速的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顾无忧赶紧把视线移开,小心脏又顿时不争气的“砰砰”直跳。
  我的天,普普通通吃个点心而已,为什么也能这么诱惑······
  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之色,顾无忧赶紧找了个话题。
  “殿下,你刚才在想些什么,那么出神?”
  裴然微微垂眸,淡淡的说道:“我在想我的父皇。”
  “父皇?”
  裴然轻点了下头,声音中似乎含着一抹淡淡的微凉。
  “我原以为,他驾崩,我不会有任何的动容,却原来,还是会有悲哀的感觉,这种情绪,本不应该出现在我的心里的·······”
  顾无忧静默了会儿,伸手握住了他的掌心。
  “他是你的父亲,这也是人之常情,你不用,因此对你的母亲和外祖父感到愧疚,他们是不会怪你的。”
  裴然眉目微敛,静静的握紧了顾无忧的手,却是突然问道:“你将来,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什么样的生活?
  顾无忧扬起眉梢,笑意宛然的说道:“当然是成为天启首富,然后跟你携手游历山川江河,春日踏青,夏夜观星,吃尽天下美食,赏遍天下美景,做一对富贵逍遥的神仙眷侣。”
  裴然伸手将顾无忧脸颊旁的一缕发丝挽到了耳后,轻轻的笑了笑。
  “这个想法,听起来,还真是不错。”
  顾无忧看着他清隽雅致的眼眸,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却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那殿下呢,你将来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如果,是让你坐上九五之尊的位子,坐拥江山美人,你,愿意吗?”
  那日皇后娘娘托她带给裴然的东西里,除了虎符和玉玺,还有一道先皇亲笔的遗旨,那旨意交到裴然的手中,对一个皇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如果裴然坐上那个位子,成为君临天下的新皇,那自己如果还想和他在一起,注定也是要禁锢在那冰冷的皇宫里一辈子了。
  皇后什么的,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什么的,其实她顾无忧并不感兴趣。
  新皇登基,不管他自己愿不愿意,为了巩固皇权,稳定根基,绵延子嗣,是必然要和各大世家豪门联姻,充实后宫,广纳美人的,除非他自己不想坐稳那个位子。
  至于什么废除后宫,独宠一人,那都是言情小说里不符实际的幻想罢了。
  她实在想象不出,自己会和那么多女人拥有同一个丈夫的情景。
  她也压根不想做什么贤良大气的正宫娘娘,每日坐在那冰冷冷的凤座上,接受那一群花枝招展的小三们的嫉妒和讨好。
  她只想和裴然两个人相守到老,只想裴然完完全全的,只属于她一个人。
  可这作为一个皇后来说,是大逆不道,不贤不淑的,她会被无数的朝臣弹劾指责,会有无数的人要求裴然废后。
  她相信裴然会站在她的那一边,可那样的话,裴然又会顶着多大的压力,遭受多大的非议?这对一个初登皇位的帝王来说,影响,是巨大的。
  而且,她的孩子们 ,将来会不会也被权利迷了眼,为了争抢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互相斗个无休无止呢?
  劝说裴然放弃那个位子?
  可如果,那就是他心底真正期望的呢?
  自己又怎么能这么自私,为了能让他妥协,就逼他放弃他的理想?
  所以,这还真是一个进退两难的难题啊······
  “如果我说,我愿意呢?”
  裴然淡淡的话语飘进顾无忧的耳朵里,让她忐忑的心蓦地停了半拍。
  他愿意······
  愿意坐上那个位子,愿意坐拥江山美人······
  顾无忧心底有浓浓的失望之情翻涌而上,她微微的勾了头,喃喃的说道:“如果这是你真心期望的,我自然会是愿意······”
  “自然会是愿意什么?”
  裴然俯身看向她,眼里的柔光凝成深沉的色泽。
  “告诉我你的真心话。”
  如同受到蛊惑一般,顾无忧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忽然的脱口而出。
  “好吧,我不愿意,我不愿意你将来会有三宫六院,我不愿意同别人一起来分享你,我只想让你属于我一个人,心里眼里,永远只能有我一个······”
  未说完的话伴随着裴然温热的气息止于唇畔,顾无忧睁大了眼睛,怔怔的感受这来自唇齿间的温存。
  “傻瓜······我说的,是愿意过······你所说的那种生活······”
  裴然与亲吻间轻声的说出了这句话,顾无忧只觉得呼吸都有一种缠绵的热度,浑身都被绵密的柔情所包裹,不自觉的将手搭上了裴然的肩膀,环在了他的颈项。
  也不知过了许久,两人分开时,都微微有些喘。
  裴然看着顾无忧盈着雾气的水眸,唇角翘出些丝丝的笑意。
  “看来,为了避免你的胡思乱想,要尽快的把你娶进门才行了。”
  顾无忧瓷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将头埋在了裴然的怀里,犹如一只鹌鹑。
  娶进门,洞房花烛······
  哎呀,想想还真是有点小羞涩呢······
  天启五十二年四月十七。
  大行皇帝在皇宫大殿举行小敛仪式,而太子,也将在这场庄严仪式上,由重臣宣读加盖了传国玉玺的继位诏书,告示天下,正式成为天启国新的帝王。
  百官皆着白单衣,入朝哭拜,同时恭贺新君即位。
  九门关闭,羽林军与郎中署依在宫中各处陈兵严守,谨防有人生乱,而新皇也将在仪式上传示虎符,宣告他对羽林军和郎中署以及天下兵权的绝对掌控之权。
  领着内外命妇参加小敛的是太后。
  只是她面色苍白憔悴,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完全是靠身旁的两个宫婢死死的扶住才不至于倒下。
  众人皆叹,太后是悲痛太过,伤了身体。
  可太后心里清楚,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与秦敏被太子关在暗室里,每日只有少量的清水稀粥送来,连勉强裹腹都做不到。
  可秦敏连这清水粥都不分给她半分,反而冷笑着说反正她已经活的年纪够大了,便是饿死了也是喜丧,倒不如,把这活下来的机会让给年轻人。
  若不是后来有宫婢怕她饿死了不好向太子交差,偷偷的塞给她几块点心,只怕她今日根本就没有命出现在这里了。
  她看着眼前的庄严肃穆的皇家气象,却是心下悲凉一片。
  太后又如何,太皇太后又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要被这吃人的地方吞噬,连点残渣都留不下。
  还不如,当初老老实实的呆在皇家寺院里,青灯古佛的,虽然清苦,却活的踏实自在。
  青铜钟声被缓缓敲响。
  太子一身素白衣饰,一步一阶,在众人的恭敬跪伏之中,向那高处的殿台而去。
  仪式,正式开始。

  ☆、第一百三十五章宁死不做阶下囚

  因着是在国丧期,又是先皇小敛的大日子,京都城中的大小店铺皆是关门闭户,挂起了白灯笼,以示哀悼。
  店铺都不开张,街上自然是没什么人,东城大街一直到皇宫门口的大道上更是肃清一片,鸦雀不闻。
  在这一片空寂之中,却突然由远及近响起了马蹄声,不知何时,这条大道上竟汇聚了一队数千人的队伍。
  领头的两人一人身着银色铠甲,手持红缨枪,面容刚毅,目如朗星。另一人则系着雪缎披风,腰悬长剑,眉目清冷,俊逸如风,赫然是陈明金与裴然。
  守护外城门的北军五校看见他们,却并无一丝吃惊之色,更没有放信号箭示警,掌管北军五校的周校尉看见裴然,恭敬的拱手行礼道:“殿下,属下在此,恭候多时。”
  裴然微微颌首,淡声道:“周校尉,这里便交给你了,不可放进一个人,也不可放出一个人。”
  周校尉心里明镜儿似的,自然是懂裴然所说的放进放出,是什么意思。
  不可放进一个太子的援军,不可放出一个太子一党的余孽。
  早在裴然掌管大名府时,周校尉就已经搭上这条线了。
  他在北军五校校尉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上已经是坐了许多年,做梦都想更进一层,封将加爵,光宗耀祖。
  原本去年末户部考评时,有个昭武将军的缺儿,他誓在必得,可却有内部人暗中告诉他说,这个缺儿已经被谢丞相许给了自家的侄儿了。
  他原是不信,毕竟他往丞相府送去的孝敬也不是个小数目,谢丞相总不会言而无信吧?
  可开春的户部任命公告一下来,填上那个缺儿的果然是谢正安的侄儿,自己不过是得了个不痛不痒的考评上等,留任原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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