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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的追夫手册-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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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查私库内帐,却还要从外面请人?
  想到太子妃突然“急病而亡”,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去传旨,把临安王挪到朕的偏殿来,朕要亲自看视。”
  “是。”
  东宫。
  宫婢送来早点,是几样粥品并数道精致小菜,都是极清淡的,据说,是太医的嘱咐。
  顾无忧却是一点胃口也无。
  她留在这里已有三天,太医天天来看诊,药也喝了不少,怎么自己这嗓子倒是一点儿也不见好?
  先前还能发出嘶哑的声响,现在,竟是什么动静也发不出,连个哑巴也不如了。
  太医温和的告诉她,这是药物的正常反应,过几日就会好转。
  可是直觉告诉她,这太医在说谎。
  药是在东宫现熬,端来时还会有宫人试药,外人是不可能在这里面动手脚的。
  能让太医隐瞒实情,昧着良心说谎话的,在这东宫,也只有太子一个了。
  太子这两日,并未露面。
  在这偏殿中的宫婢皆是垂眉敛目,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可一旦自己流露出想出去透透气或者是想离宫的意思时,她们就会哗啦啦跪在门前,出言劝阻,若是自己要硬闯,她们会把头在地上磕的“砰砰”作响,直到磕的额头一片青红也不停止。
  这是要软禁?
  自己还未来得及将飞霞阁之中的情况告诉太子,难道,太子妃已经暴露,太子他已是全数知晓?
  所以,现在让自己说不了话,也离不开东宫,是为了避免家丑外扬,此事泄露会让他这太子颜面尽扫?
  顾无忧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用精美瓷具盛放的膳食,心中微微一动,倏地,挥袖把它们全数都从桌上扫落。
  粥泼碗倾,狼藉一地。
  宫人们倒并无多少惊讶之色,只匆匆迎上来,想要收拾残局并为顾无忧查看手指,看有无受伤,甚至有人,已经急急出殿,去请太医了。
  顾无忧却是飞快的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碎瓷,直直的指向迎上来的宫婢们。
  宫婢们一步未退,神色中多了些急切。
  只是那急切并不是为了她们自己的安危,而是担心顾无忧的手掌会被碎瓷割破。
  她们,很担心我会受伤,哪怕是很小的伤。
  这是这几日,顾无忧心中一直有的一个猜想,而今日,更是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
  她看着越离越近的宫婢们,却是冷冷一笑,反手将那碎瓷对准了自己纤细的脖颈。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跪地,又开始那一套哀求磕头的法子。
  顾无忧不为所动,一步步朝前走去,碎瓷稳稳的搁在颈边,隐约已近皮肉。
  宫婢们忧心如焚,左右相视了一眼,万般无奈之下,只得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太子可是交代过,这位姑娘若是有一丁点的损失,哪怕是多掉了一根头发,都要把她们全数杖毙。
  这姑娘看着是个性子倔强的,若是真的一味阻拦,难保她一怒之下不会真的划破自己的脖颈。
  到那时,大家可就真的都活不成了。
  “快,快去禀报太子殿下!”
  顾无忧就这么一步步的,终于走到了殿外。
  刺眼的光线迎面而来,让她不由的眯起了眼睛,抬手放在额前遮挡。
  好新鲜的空气啊!
  关了这几天都快把自己憋出病来了!
  哎,等等!
  这浓浓的出狱既视感是闹哪样啊······
  顾无忧的嘴角收了收,放下了手,这才真正看清了四周的情景,却又讶然的张开了嘴。
  嗯?!
  为什么四处挂着挽联白花?
  宫人内侍都穿着素衣孝服?
  这是,谁死了?
  总不会是皇上驾崩了吧?
  顾无忧指着那一片素白,用眼神询问着紧紧跟着她身后的一大群宫人,却没一个人回答她,众人皆是低垂了头,不去看她的视线,仿佛是一群没有灵魂的木偶。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顾无忧有些烦躁。
  如果真是皇上驾崩了,那太子就成了新的皇上。
  自己知晓他那么大个秘密,他怎么会放心让自己离开皇宫?
  难道是登基前不宜见血,这才弄哑了自己,再把自己关起来直到登基后再把自己秘密处决?
  这变态真是丧心病狂!
  我一定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小春永清她们还不知道我这里的情况,定是已经急乱成一团了。
  还有裴然。
  他不可能任由太子留下自己住在东宫这么些天,可是,却没有来找自己。
  那说明,他只怕是来不了了。
  难道太子已经对他动手了?
  顾无忧紧蹙着眉头,无意识的朝前走去,身后的一群人亦步亦趋,不敢远离一步。
  突然闻到一阵浓郁的药味,顾无忧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一处偏殿里,有不少太医和宫人正在进进出出,似乎在看护着什么重要的病人。
  是谁?
  内心强烈的驱使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朝那边走去。
  太医们看到她来了,就像看到了鬼,纷纷避之不及。
  剩下的宫人们看到她依旧放在颈边的碎瓷,并不敢上前阻拦。
  顾无忧就这么顺顺当当的进到了里间。
  屋里,是浓郁得熏人的药气,纱帘遮的严实,窗户又都紧闭,带着空气都有些浑浊。
  顾无忧捂住口鼻,看着重重纱帘下躺在床上的那个穿着素白衣裳的人影,不知道为何,心越跳越快。
  为什么,感觉这么熟悉?
  她只觉得自己拨开床帐的手都有些颤抖。
  当床上那人苍白明秀,俊雅无双的侧颜映入自己的眼帘时,顾无忧顿时僵在了原地,心底如惊涛拍岸。
  裴然······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脸色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苍白?
  他的额头上为什么缠着纱布,他受伤了?
  顾无忧想起在飞霞阁的火场里,她看到的那个模糊的身影。
  原来,自己没有看错······
  真的是裴然来救她了!
  殿下······
  她张口想喊裴然,却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什么话也说不了。
  裴然他,伤的很重吗?
  这些天,他一直都是这样昏迷着?
  顾无忧扑到裴然的床前,握住了裴然的手,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脸上好似落了雨。
  泪水若连珠串的珍珠一般,接二连三的落到了裴然的手背上。
  这个人,从来不说自己好不好,从来只顾着她好不好。
  你这个傻瓜······
  若是你有事,我有怎么会独活······
  顾无忧把脸伏在裴然的手上,心中那些压抑的情感,已然压制不住,可偏偏她又哭不出声音,泪水大滴大滴的滑落,直到打湿了裴然的袖口。
  正自伤心时,却只觉得自己脸下,裴然的手,似乎动了动。
  顾无忧一怔,抬着模糊的泪眼向裴然脸上望去。
  裴然依旧是双眼微闭,似乎与刚才并没有任何的差别。
  是我弄错了吗?
  顾无忧失望极了。
  她又重新俯身把脸搁到了裴然的掌心,也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从那修长莹润的手掌传来的淡淡温度。
  好像,有人在轻轻的抚摸她的脸颊······
  顾无忧倏地睁开眼睛,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没错,裴然,他的手,他的手······
  顾无忧心念转了几转,忽然站了起来,重新把那碎瓷片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回头怒瞪着身后的一群人,打着手势让他们出去。
  众人为难不已,磨磨蹭蹭的不愿退出殿外,可看着顾无忧作势要割下去,都吓的三魂少了两魄,再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匆匆鱼贯退了下去。
  “太子殿下呢?为何还未请来?”
  一个掌事宫女模样的人着急的在殿外来回的踱步,连声催问道。
  有内侍低声来报。
  “殿下不在宫中,也未曾说去了何处。”
  不在?
  掌事宫女更是忧心如焚了。
  那顾姑娘拿自己的性命相胁,还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自己这些下人也不敢强行拦阻。
  殿下不在,可怎么办才好?
  在京都城外骊山脚下,一处偏僻的田庄。
  轻易便服的太子从马车下来,看了一眼眼前破败幽暗的院落,隐藏在幕篱下的脸,倏地露出一个诡异之极的笑容来。

  ☆、第一百零四章反其道而行之

  顾无忧顺着门缝小心的向外查看,确定没有人在偷窥,这才小心的把门上的木栓带上,转身快步走到裴然的床前试探着推了推他的手臂。
  裴然一动不动。
  顾无忧又加重了点力气推了推。
  还是一动不动。
  难道刚才是我幻觉?
  顾无忧疑惑的凑上去,用手捏住裴然的鼻子。
  一,二,三······
  裴然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看来真的是我幻觉。
  顾无忧颓然的吐口气,刚想直起身子坐起来,却突然感觉纤腰被人一抱,整个人都跌进了裴然的怀抱里。
  果然是在捉弄我!
  顾无忧又是欣喜又是羞恼的抬起头,正对上裴然那双带着浅浅笑意的清润眼眸。
  “你刚才,为什么哭?”
  明知故问!
  顾无忧嗔了他一眼。
  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两个小命都要不保了,想办法逃吧!
  她费力的打着手势。
  “逃什么,自然有人接我们出去。”
  裴然笑容浅淡,目光目光明澈。
  “想要我的命,可还没那么容易呢。”
  顾无忧眨了眨眼睛。
  你既然早就醒了,为什么要在这里装睡?不怕太子真的给你灌一碗毒药下去吗?
  “将计就计,以逸待劳多好,我也是想看看,他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裴然一下子就看懂了顾无忧眼中的意思,浅浅笑道:“我外祖父当年曾在战场上救过太医院王医正儿子的性命,所以,他会帮我换药。”
  原来是这样。
  顾无忧趴在裴然的胸口,细细的听着他的心跳,整个人终于松懈了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裴然伸手轻抚过顾无忧的头顶,嘴角微漾。
  “以前,总是你热热闹闹说个不停,现在突然安静了下来,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从袖口处取出一颗小巧的药丸,递了给她道:“把它吃了,你就可以说话了。”
  顾无忧眼前一亮,取过来一口咽下。
  喉咙里骤然一股清凉,直通心肺,她尝试着“啊”了两声,果然能发出声音了!
  “殿下,外面到处都是白花挽联,你可知道,宫里出了什么事?”顾无忧连忙问道。
  “就在霞飞阁失火那天,太子妃暴病而亡了。”裴然平静的说道。
  是太子妃?!
  顾无忧微微怔了下。
  这么说,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
  那挪空太子私库做假账的,果然是太子妃!
  这么说,在自己入宫清查之前,太子就已经知道了这其中的内情。
  那他为什么还要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让自己来查账?
  “太子妃的死,是不是和太子有关?他为什么要选在那天动手?”顾无忧有一肚子的疑问。
  裴然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淡淡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也是他预料之外的,霞飞阁的起火,他可能事先并不知情,可是,这把火一烧,我又突然闯进东宫后殿,这倒给了他一个大好的机会。”
  “大好的机会?什么机会?”顾无忧问。
  “一是可以顺理成章的除去我,二是可以理所当然的留下你,三是可以顺势而为的逼死太子妃,也许还有些其他的打算,只是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现在,行事与以前不大相同了,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想要更快的获得最大的权利,所以,我也就如他所愿的昏迷不醒,这可以麻痹他,让他大意露出马脚来。”裴然缓缓说道。
  更大的权利?
  难道太子是想······
  顾无忧有些讶然的睁大了眼睛。
  他都已经是太子了,听说皇上身体也不好,说不得能熬多少时间,老老实实等着接班不好吗?非得冒这么大的险?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那我们赶紧去告诉皇上吧!”
  裴然摇了摇头。
  “皇上生性多疑,你越是说一个人心怀不轨,他可能越是怀疑心怀不轨的是你,再说,我们也并没有切实的证据,所以,有时候,想达到目的,只能反其道而行之。”
  反其道而行之?
  那该怎么做?
  光正殿。
  皇帝倚在书案前的软榻上,看着下首恭敬跪伏着的禁卫,语气深沉。
  “可有查出,源头从何而来?”
  “回陛下,谣言是从谢丞相府上传出。”禁卫恭敬答道。
  谢正安?!
  也就说,是太子?!
  皇帝有些错愕。
  “所查属实?”
  “确实。”
  皇帝的脸色顿时阴沉似水。
  为了把裴然彻底打倒,踩进泥里,竟不择手段至此!
  传出这样的谣言来,是想置皇家的颜面与何地?!
  放火灭口,逼死太子妃,这样的心狠手辣,下一步是想做什么?
  扫平所有的障碍,来逼死自己,好早日登位吗?
  “马上去把太子给朕叫来,马上!”
  “是。”
  太子走进了那座阴暗潮湿的田庄,看着在阴影里坐着,冷冷的盯着他的一个素衣男子,微微的一笑,抬手摘下了自己的幕篱。
  “五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那素衣男子正是鲁王裴宸。
  那日,在沧州中流箭而死的,只是与他很像的一个替身而已。
  早在右吾将军林平到达沧州之前,他就已经收到消息,暗中在死士的保护下,逃离了沧州。
  只是他的妻妾孩子,整个鲁王府上上下下三百多口人,全都做了刀下亡魂。
  而他,也成了孤魂野鬼,从此只能在暗无天日的阴暗角落里生活。
  他不甘心,他死都不甘心。
  他从来都是小心翼翼,谨慎万分的生活着,连封地都不敢多迈出一步,唯恐会惹来皇上的猜忌。
  可是自己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只是想安安分分的活着,哪怕是做个让人嗤笑无能的软弱王爷,他只是想活着,为什么,这些人,还是不肯放过他?!
  “你用梓容来威胁我现身,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已经是犹如阴沟里的老鼠,就这样,你也不放心吗?”
  太子轻轻一笑。
  “五哥太过自谦了,你能瞒天过海的逃过一死,还能勾搭上我的妻子,让她铤而走险为你筹钱,这份本事,弟弟我,也是望尘莫及啊!”
  裴宸脸色一变,倏地扑过来,死死的揪住了太子胸前的衣襟。
  “梓容呢?你是不是,真的杀了她?”
  “她背叛与我,做出这种荒唐无耻的事情来,难道我杀不得她?”
  太子语气有些冰冷,很是不屑。
  “你住口!我和她清清白白,从未越距,我不许这样羞辱她!”裴宸情绪激动,嘶哑着咆哮。
  “哦,清清白白,就让她私自挪空了自己丈夫的库房,甚至准备了假死药,准备带着钱来同你做一对亡命鸳鸯?”太子的嘴角带着一抹讥诮的笑意。
  “裴宁,本来就是你欠我的,拿你那些银子给我做补偿又怎么样了?”
  裴宸眼神阴冷,有着浓浓的不甘和怨毒。
  “那胭脂凉糕,我可从未让人添过什么雪寒草,还有从我府中搜出来的那些通敌的印信,伪制的印玺,那都是谁埋了那里陷害我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林平,是你的人!”
  太子直视着他愤恨的眼神,却是不慌不忙的拿开了他的手,自顾自的整理着微皱的衣服,语气悠悠。
  “五哥,你可不只我这一个兄弟,怎么一口咬定了是我?可真是让我寒心哪。”
  “你少装模作样!”
  裴宸怒视着他,咬牙说道:“裴然是什么品性,你当我不知道?他虽然孤傲寡言,与我也并不亲近,可是,这种置我于死地的卑鄙手段,绝不是他会用出来的!”
  “五哥,有时候,我都觉的你天真的可怜。”
  太子挑着眼看他,勾起嘴角笑,那诡异的弧度看的裴宸心中发寒。
  “有件事怕是你不知道吧?你唯一幸存的血脉,那个外室子裴清,被裴然抓进了大名府,严刑拷打,百般折磨至死,啧啧啧,最后连尸体都是弃之荒野,被野狗啃食的尸骨无存哪!”
  “不,不可能!”
  裴宸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乱。
  “裴然他与我向来从无过节,他为何要这般做?”
  太子轻轻一笑。
  “五哥,那你记性可是不大好啊,当年第一个上奏折弹劾裴然外祖家拥兵自重,谋逆造反的,不就是你的舅父,吏部左侍郎袁大人吗?”
  裴宸愣在了那里,脸色愈发变的苍白。
  太子又叹道:“裴然清缴沧州时,那可是一个心狠手辣,斩草除根哪,难道,这也是我让他做的?”
  裴宸向后踉跄了两步,苍然跌坐在椅子上。
  “还有这次,也是他拿着梓容的把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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