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妃的追夫手册-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擅作主张爬了爷的床,爷还没跟你计较呢!”
那女子的一张俏脸苍白如纸,浑身都抖个不停,似是惊慌到了极致,语无伦次的喃喃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行了,爷待会多给你些赏钱,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爷强迫了你呢!”
贺之璋不屑的扫了她一眼,正欲起床穿衣,却听得外面由远及近,响起一片嘈杂的脚步和沸乱的人声。
“夫人哪,刘大人确实不在这儿,您还是去别家找吧,这惊扰了贵客,奴婢担不起啊!”似乎是那老鸨的声音。
“呸!你少糊弄我!你们家那小贱人翠浓勾引他不是一天两天了!想入我们刘府做妾?她这种贱到泥里的贱人也配?!”
随着女子的厉喝,脚步声在贺之璋所在的这个房间停了下来。
“这就是那贱人的房间?”
“是,夫人,您看上面还挂着名牌呢!”一个貌似是婢女样的人恭敬说道。
“给我撞开!把那小贱人扯着头发给我带出来!”
“是!”
老鸨子惊慌的阻止。
“夫人不可呀,这里头还有客人哪!”
那夫人却毫不理会,仍旧命令婢女们用力的撞门。
贺之璋只当是哪家的母老虎来抓奸了,没当一回事,蹙着眉头随意扯了件衣裳过来,堪堪盖住自己的要紧部位,站起身来。
那女子却是一脸害怕惊恐的神情,嘴唇完全失了血色,拼命的把自己塞到锦被里面,整个人抖作一团。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几个婢女一涌而入,看到露着斜倚在床前,露着精壮胸膛的贺之璋,脸不约而同的红了,慌忙移开视线,低头朝后面气势汹汹跟进来的夫人说道:“夫人,不是咱们老爷。”
那夫人愣了愣,看了看贺之璋,皱了眉头道:“贺世子?”
贺之璋认出她是国子监祭酒家的王夫人,漫不经心的拱手行了个礼,笑道:“世伯母,这一大早的,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呀?”
王夫人早就听说过贺之璋的荒唐名声,厌恶的偏过头道:“把衣服穿好,你也是世家子弟,也该爱惜些名声,不要老在这样的烟花地里厮混!”
“世伯母教训的是。”
贺之璋懒洋洋的系着衣带。
“怎么您找不到世伯了么?小侄对这烟花地倒是熟的很,要不要给您帮帮忙呀?”
“不必了!”
王夫人冷哼一声,盯住了床上缩成一团的锦被,冷冷道:“这贱人也不能放过了!把她拎出来,给我好好教训教训!看她以后敢不敢勾引我家老爷!”
“是!”
婢女们七手八脚的冲上去,扯开棉被,不顾那女子的惊声尖叫,抓紧她的两只手臂,把她拖下床来,扔到了王夫人的面前。
王夫人蹲下身来,伸手揪住她的头发,用力的提了起来,咒骂道:“贱人!今天看我怎么······”
话说一半儿却戛然而止,她看着眼前满脸泪痕,惊慌失措的少女,愣了愣,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顾云晴?!怎么是你?!”
姓顾?
贺之璋疑惑的看了看那女子,问道:“世伯母,她是谁?你认识她?”
王夫人松开揪着顾云晴头发的手,一脸震惊的站了起来。
“她是宁国侯府孙夫人的嫡女啊!她怎么会在这儿?!你们两个,怎么能干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来!真是,丢人!”
王夫人愤愤的呸了一声,带着人,转身匆匆离开了。
宁国侯府?!
贺之璋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天,我可不想招惹你们家,这件事,可是你的责任,别赖上我!”
顾云晴未着衣衫,又听的贺之璋如此说,顿时羞愤欲死,起身朝着墙壁就撞了过去。
贺之璋慌忙上前拦腰把她抱住,紧紧的箍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动弹。
开玩笑,若是就这么让她死在了这儿,那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你别做傻事,好了,好了,你若真是想嫁我,我回去同母亲商量一下吧,这事儿,也不是没余地呀!”
顾云晴被他抱的紧紧的,动也动不了,又羞又怒又绝望,嘶哑着嗓音哭道:“我死也不会嫁你这个混蛋!你滚,你滚!”
贺之璋脸上有点挂不住。
明明是你自己缠上来的,这会子倒装的像个贞洁烈妇了!
对了,她刚刚好像在叫自己什么殿下?
莫不是想玩仙人跳,结果被人给算计了?
啧啧啧,真是又当又立,倒还不如这青楼里的娼妓们来的坦率呢!
看你可怜才给你一条生路,你不想嫁,小爷我还不想娶呢!
顾云晴被贺之璋叫来的婢女给穿上了衣服,塞进了马车,送回了宁国侯府。
一路上,她揪着自己的衣襟,哭的哽咽难言,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堕地狱。
完了,全完了!
自己将名声尽毁,成为整个京都的笑柄了!
怎么会这样?!
自己昨天接到的密信,明明是裴然的笔迹啊!
她颤抖着手从衣襟密口处拿出那张被她珍之重之,看了无数遍的纸来。
当那张已经揉的有些发皱的纸被打开时,她却像倏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死死的盯着它。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一个字也没有?!
怎么成了一张白纸?!
“不!”
她凄厉的尖叫着,将那张空白的纸撕成了碎片。
宁国侯府的外院。
顾无忧坐在黄花梨的贵妃摇椅上,正优哉游哉的磕瓜子。
“姑娘,这墨汁太神奇了!”
永宁拿着一张纸翻来覆去的瞧,兴奋的说道:“竟真的一点儿痕迹也没有!若是拿它去写借据,岂不是无本之利!”
“你这脑袋转的倒快,我顾总赚钱,还不用靠这种法子。”
顾无忧把瓜子皮扔到痰盂里,悠悠的挑着眉梢一笑。
“不过吗,它倒的确是个忽悠人的好法子。”
“姑娘。”
小春匆匆踏进门槛,压低了声音说道:“人已经回来了,这会子,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少女怀春总是诗啊!”
顾无忧摇着椅子,嘴角轻勾。
“我那好婶娘若是知道她这便宜女婿是武国公府的儿子,不知道是个什么表情?哎呀,还真是期待啊!”
“活该!”
小春侧头呸了一声,愤愤道:“谁让她们黑了心肠,给小公子下毒,还想害了姑娘,那个顾云晴竟然还打着殿下的主意,真是不要脸,活该!”
“这就叫自作自受。”
顾无忧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以后啊,咱们可有热闹瞧了。”
孙氏简直是要疯了。
屋内砸落了一地的碎瓷片。
顾云晴跪在地上,额头磕的乌青,满脸涕泪。
“你还有脸哭!”
孙氏怒的五官扭曲。
“我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你哪来的胆子,竟敢做出这样的丑事!你不如现在就拿根绳子来,咱们娘两个一起吊死算了!也好过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顾云晴哭的说不出话,只顾着在地上磕头,直磕的额头都泛出鲜红的血珠来。
孙氏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伸手拦住她,咬牙说道:“你个傻子,这是中了别人的计了!为什么要偷偷跑出去,我找了你一夜,你知不知道!你怎么这么蠢,这么蠢!”
顾云晴伏在孙氏的怀里,紧紧的揪着她的衣襟,哭的几乎失去了力气。
“母亲,我错了,我错了······”
孙氏稍稍冷静了下,双手捏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顾云晴哽咽着,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原来,顾云晴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相思之情,给裴然送了仪贴,相约游湖。
这种帖子她在以前也偷偷摸摸的给裴然送过,只是都泥沉大海,从无回音。
这次,原本她也没做指望,却不想,裴然却给她回了信,答应了她的邀约。
她欢喜的几乎要晕过去了。
对裴然,她已是迷恋的无法自拔,尽管知道这样私下相会极不妥当,可她仍不愿放过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细细的装扮过后,她让贴身婢女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装病,自己则带了锥帽,买通了二门上的婆子,悄悄的溜出门去了。
她约裴然见面的地方是一处别院,风景怡人,曲径通幽,四处轻纱飘扬,颇有些梦幻的色彩。
揣着满怀激动旖旎的心思,她从傍晚等到了天黑,可还是没有看见裴然的影子。
她也不知为什么,眼皮子越来越沉,竟不知何时就这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已是一片漆黑,她昏昏沉沉的,只觉的身边似乎有一个人。
刚想开口说话,却被一把搂住了,整个人落到了一个带着醉意的火热怀抱里,随即双唇一热,已经被人衔住了。
她本要问出口的话顿时全数被堵回了肚子里,嘤咛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她本以为是裴然酒后失态,心中又是慌乱又是甜蜜,半推半就的依从了那人。
可没想到,那人却根本不是裴然,而是贺之璋!
“我,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被带到了眠月楼,又怎么会,怎么会······”
她再也说不下去,双手掩住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她的王妃梦碎了。
连给裴然做侍妾的资格也没有了。
她不敢想象,若是裴然听说了她失贞的消息,脸上会出现一种怎样厌恶鄙视的神情。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已经没脸活下去了。
“母亲,你给我一贴药,让我死了算了吧,也算是保全了咱们家的名声······”
孙氏望着女儿心如死灰,悲痛欲绝的脸,心也疼的紧紧的揪在了一处。
她骄傲如明珠的女儿,竟要落到这般田地么?!
不,不行,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陷进泥潭里万劫不复,要想办法,一定要想出办法来!
“那王夫人叫出你的名字,你可有承认自己就是顾云晴?”孙氏忽然攥紧了她的胳膊,紧张的问道。
顾云晴泪水潸然的看着她,怔了片刻,摇了摇头。
“那贺之璋呢?!”
“也没有······母亲,你,问这个做什么?”顾云晴愣愣的问道。
孙氏松开了她的手臂,微微的喘着气。
还好,还好,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的地步,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你记住,昨晚你哪儿也没有去,你得了风寒在家养病,什么也不知道,懂吗?”
顾云晴呆怔了半响,嘴唇颤抖得厉害。
“可是,那王夫人和贺之璋都看见了我的脸······”
“看见脸又如何?那种情况下,一时眼花也不是不可能!”
孙氏眯着眼睛,语气变的阴沉沉的。
“昨天出去的不是你,是顾云秀!”
顾云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顾云秀是她的庶妹,与她年纪相仿,长的也有五六分相似。
母亲这是,要把这盆脏水泼到顾云秀的身上了······
“我现在就去王夫人那说清误会,再去武国公府,谈谈顾云秀和贺之璋的婚事,你先回房去,好好休养,暂时不要出来。”
孙氏说完,毅然的站起身,就要唤人来更衣。
顾云晴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角,咬着嘴唇,艰难的说道:“母亲,给云秀多添一些嫁妆,她嫁去武国公府,日子肯定很难过······”
孙氏沉默了会,沉声道:“此事,我自会安排妥当,她的生母李姨娘,还捏在我的手里,她不敢闹出什么事来,你放心好了。”
顾云晴颓然的松开手,垂着头,心里沉重的几欲憋闷。
她不想这样的,她也不想做个坏人,不想走的每一步路都是踩着别人的眼泪与痛苦。
可是,为什么事情永远不朝自己希望的那样发展?
为什么要把自己逼进这样的绝境?
她只是,喜欢一个人,想要和他在一起而已啊!
为什么老天总是跟她作对,总是不愿成全她?
这一切,都怪那个顾无忧!
如果没有她,当初被赐婚的对象一定是自己!
她那么狡猾,那么奸诈,竟把殿下也骗的团团转,上次,居然还站在她那一边,帮着她对付母亲,简直荒唐至极!
若不是听说了这个消息,自己慌了神,也不会这么乱了心智,不看那密信的真假,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跑出去了······
顾无忧,你该死!
顾云晴的双手倏地攥紧,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将她的面容映衬的格外的扭曲。
姜氏听说了这件事,惊的从都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她的儿子和孙氏的女儿!
这莫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吧!
------题外话------
晚上还有二更哟~
☆、第八十五章暗恋
没错,这就是在跟你开玩笑。
姜氏看着突然上门拜访的孙氏,脑子一时有点拐不过弯来。
人弄错了?不是顾云晴,只是一个长的很像的一个庶女?
你莫不是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这么容易就被你骗了?
姜氏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她好不容易才接受了孙氏的女儿要成为自己儿媳的事实,正盘算着怎么敲孙氏一大笔嫁妆,再好好的嘲笑一下她,出了这么多年的一口恶气。
虽然她也很不愿意和孙氏结为亲家,可她心里也很清楚,以武国公府现在这样的状况,想找个比顾云晴身份更高,嫁妆更厚的贵女当儿媳,是基本上没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顺势而下,结了这门亲事。
想想以后顾云晴要小心翼翼的服侍自己这婆母,每天都要老老实实的立规矩,看自己的脸色过日子。
而孙氏还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讨好自己,以求自己能对她女儿好点,姜氏就觉的自己这心里真是痛快极了。
知道孙氏上门时,她心里已经得意洋洋的准备了一大篇冷嘲热讽的话来对付孙氏,毕竟她被禁足了这一个月,心里可都憋闷坏了,怎么能放过这么个畅快的好时候?
可是没想到,孙氏一番话就给她堵回去了。
“原是王夫人一时看错了,把云秀认作了云晴,我刚才也去她府上讲明误会了。此事虽然是令郎荒唐,但我们宁国侯府也有教导不善之责,这样吧,我也不让姜夫人为难,云秀的身份是差了些,嫡妻就不指望了,便把她许给令郎做个贵妾吧!”
姜氏简直要出离愤怒了。
贺之璋正在议亲的年纪,这个时候娶个侯府贵妾进门,还能找个什么好亲事?!
何况孙氏的脾性她也清楚一二。
那庶女在家肯定是不受待见的,定没受过教养,缩手缩脚,上不得台面。
这嫁妆也肯定是薄的可怜,说不定还要敲走武国公府一笔聘礼。
至于自己会不会折磨那庶女,让她立规矩,孙氏当然是毫不关心,说不定还要装模作样的指责她刻薄,心胸太狭窄。
这笔生意,怎么看都是武国公府吃了大亏了!
孙氏这女人,果真不是省油的灯!
姜氏直直的盯了孙氏半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孙夫人可真会说笑,这指鹿为马的本事也是炉火纯青了,你难道当我家璋儿是傻的,这么快把令爱的容貌给忘干净了?”
“令郎如果是聪明的,就应该知道该怎么抉择。”
孙氏对上她的视线,不紧不慢的说道:“听说京卫指挥使司空出一个都事的缺儿来,恰好我们宁国侯府有些门路,可以荐了令郎进去,他有了好前程,还怕没有高门贵女青睐么?”
京卫指挥使司的都事!
那可是个肥缺!
姜氏有些心动。
孙氏趁热打铁。
“我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云秀的事,咱们可以先定下来,等令郎娶了新妇过门,等上一年,再把我们云秀纳进门,这样,咱们两家皆大欢喜,如何?”
姜氏的心又活动了几分。
看孙氏这架势,一口咬死了不是顾云晴,自己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说是,若是同她这么不管不顾的闹下去,对贺之璋的婚事前程只怕也有很大的影响。
论心计手段,她承认确实比不上孙氏。
不如见好就收,也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没捞着。
“孙夫人既然都说的这般恳切了,那好吧,结亲总好过结仇,此事,就依孙夫人所说的办吧。”姜氏拿帕子按了按嘴角,故意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
孙氏只觉的自己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
“那就多谢姜夫人通情达理了。”
神仙居。
因为顾子寒被魏凌留下了调理身体,清除余毒,不能去无心堂念书,贺之简便带了书笔纸本过来,亲自写了字帖,教顾子寒描红。
顾子寒年纪虽小,却也懂的分辨字体的好坏了,见贺之璋写的字铁画银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