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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诱芷-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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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他的笑似乎比以往都要情深缱绻?
    她正想着,属于他的气息便纠缠在了她呼吸间。
    没有预兆的,让她被动着,思绪都飞了。
    而他的唇在她呼吸开始不受控制之时,便退开来。
    惋芷眼前有些迷离,依稀看到他唇边的笑还是那么温柔,“惋芷…”徐禹谦见她懵懵懂懂的样子,啜着笑去亲她耳垂,在她耳边轻喃。“为夫想要你。”
    惋芷双眼睁大了些,可身子却又软下去。
    她耳垂被轻轻含住,他一只手也不知何时顺着腰线攀上来,拨逗层峦起伏,使得她无力倚靠着他的肩膀,只红了脸轻喘。
    暖黄烛影下,两人被映照在帷幔的暗影似交颈鸳鸯。
    在她起伏间流连摩挲,徐禹谦心中涌动越来越多的不满足,箍着她的腰便翻身压住。
    惋芷低低哼一声,他实在有些重。
    却不知那声音落在他人耳中,催得人更是气血涌动。
    徐禹谦压着她呼吸就急促起来,再无方才一丝的从容,寻了她桃花般的红唇深吻,拔步床上呼吸声越渐凌乱。
    “惋芷,别怕,不会疼了。”
    衣衫尽褪,徐禹谦撑着身子带着最后一丝清明轻吻在颤栗的小姑娘。
    察觉到他滚烫的唇贴着肌肤往下,惋芷有些慌乱的去抓他肩膀。
    他却不分说扣住她的手腕放在两侧,动作未停,直至听到小姑娘似泣非泣的叠声唤自己,才重新再将她覆在身下。
    惋芷还是有些疼,蹙起了眉尖,徐禹谦呼吸很重,在她眉心落一下吻,想安抚她却无法自持。想知道层峦叠嶂的尽头是何种风光旖旎。
    他的恣意,惋芷不太能承受,如小猫般轻吟细细本能纠缠他的腰身想抵挡,却不想是给到他更好的征伐利势,叫她只能泪眼蒙蒙四爷四爷的低唤。
    “乖乖…喊我的名字。”徐禹谦盯着她带了媚意绵绵的小脸,双眸微红,力度猛得加重一分。
    惋芷从口中溢出的声音且尖且促,茫然摇头,眼角泪光点点。
    徐禹谦怜惜的吻去那点泪珠儿,哑着声音终于轻缓下来。“喊我的名字,喊我徐禹谦,乖乖…”
    身上那种让她害怕的奇怪涌动好像在消去,惋芷就掐着他的胳膊低泣,“徐…徐禹谦,禹谦,我难受,不要了好不好…”上回也没有这样的。
    她的话却让他轻笑出声,去啄她的唇。“好,不要了。”可箍着她的腰,带给的她又是一另番疾风暴雨。
    惋芷呜咽着,不覆清明,只声声控诉:“徐禹谦…你不守信用,骗子……”被卷入在他掌控掀起的涛浪中。
    妄为放纵过后,惋芷一双眼都哭红了,在他怀里哆嗦得厉害。
    瞧着小姑娘可怜的样子,徐禹谦有种莫名的得意又心疼,大掌绕到她背后,轻轻给揉按着腰。
    惋芷察觉先是僵直了身子,后来抵不过那推散酸麻的舒适,便放松下来任他动作。
    见她又像只慵懒的猫儿蜷缩着,徐禹谦微笑。
    回想起到最后她实在受不住一口咬了自己肩膀,下嘴还挺狠的,先前那一声声徐禹谦喊得更是幽恨不已。原本的小鹿是要变成会露尖牙利爪的猫儿了吗。
    他低头去看她,还遗有情动潮红的小脸似玫瑰花瓣般旎丽。
    他笑容不由得又深了些,眉宇舒展,满足得想喟叹。
    怎么样都好,他都宠着她,也是很喜欢她朝自己生气,鲜活动人的模样。
    第二日,一向自律的夫妻近辰未才起身。
    季嬷嬷带着玉桂众人在外边侯着,洗漱用的热水都温了好几回。
    终于听见传唤,忙捧了热水物什次弟而入。
    帷幔还遮掩着,里边有轻声细语传出,细听下是他们四爷在哄着太太,说下回不这样了。
    季嬷嬷瞪了眼好奇探头看去的小丫头,让把东西都放下,只留下玉桂四位大丫鬟在里边侯着。
    惋芷脚才触地就觉得又酸又软直打颤,若不是徐禹谦眼明手快捞住她的腰,非得往前栽。
    她就侧头瞪他,见他神清气爽的样子,又暗咬了牙。
    她终于是明白过来昨儿怎么觉得他不对了。
    他昨晚上是真恨不得把自己拆骨入腹,那样的来回折腾,她现在只是想都心颤。连讨饶哭求都不曾放过,哪里就还是那温文儒雅的徐四爷!
    “四爷,我今儿还有要紧事,您这让我怎么见人。”惋芷是真有些恼了,去掐他手臂,这会管事都候着了。
    可她那点力道,根本掐动不人。
    徐禹谦自知是过了,扶着她的腰去将她送到净房门处。“是为夫的错,今日会有新的管事来接秦勇手上的事,你让季嬷嬷带了那些管事直接去见明叔,明叔会把事情都安排的。你只管好好歇着,别操心了。”
    先前在书房就听他提过这叫明叔的人,而且能得他这样称呼的,身份应该不一般。
    “那更使不得。”她想了想回道。“哪里有将事情直接甩手的,不得叫人以为是有别的心思。”
    “无碍的,明叔以前是父亲身边管庶务的,父亲去世便带着陈虎离了府,是自己人。”徐禹谦一眼就看穿她的担忧,“如今我要开府,他觉得自己能帮上忙,只有高兴哪会多心什么。”
    惋芷有些犹豫,在徐禹谦又游说下才点头。
    用过早饭,外边就有人通报徐管事到了。
    徐禹谦让人直接请到了西次间,带着惋芷见他。
    惋芷这才晓得明叔是冠了徐姓。
    “四爷、太太一切可好。”明叔被请了进来,见两人忙要行礼。
    徐禹谦站起身拦住他,将他按坐在了早准好的椅子中。
    明叔近五十的年纪,却是头发黑亮,双目有神,丝毫未有年近花甲的老态。他不愿坐,与徐禹谦推让一番无果才摇头坐定。
    待小丫鬟上了茶,明叔谢着接过喝了一口,才缓缓道来。“老奴方才先去见了老夫人,她老人家精神不错,看着倒比前些年气色还好些。”
    徐禹谦笑道:“母亲这些年心情转换过来了,是要比你离府时精神。”
    当年明叔离府时是老侯爷去世后,徐家正是一片悲恸中,自然不是现今这番景像。
    明叔听着叹气,旋即又笑了。“首次见太太就那么失礼了,还请太太海涵。”
    惋芷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位老人。
    他眉宇祥和,可眸光转动间是隐着厉光的,是位有能耐的人。见他与自己说话,大方的微笑着,“明叔这话实在客气了,我年纪轻,往后府里若有不懂的还得请明叔多帮衬指点些。”
    徐禹谦见她端坐得笔直,便知她是有些紧张的,一紧张总是端庄得很,便绻了拳头放在唇边挡住那泛起的笑意,道。“一家人,不都是相互帮忙的,依我看,你们都太客套了些。”
    他的小动作惋芷瞧见了,晓得他在笑自己,飞快嗔了他一眼。
    可明叔是练过放眼的,有一手好箭术,夫妻俩的举动都看得真切。他是知道惋芷怎么嫁的徐禹谦,原先还有些担心,如今见小两口温情脉脉的呵呵就笑了,觉得老侯爷在泉下有知应该也会放心了。
    明叔一笑,惋芷心知都被看见了,脸颊便见了粉色,徐禹谦无所谓的跟着笑。
    听夫妻俩说了现下府中情形,明叔心中有了大概便告辞去见那些管事,徐禹谦拉着惋芷去了一进书房。
    他在书案前处理信笺,让惋芷在内室里的罗汉床上小歇。
    介绍他三位侄子到砚林书院的事已有确切回话。
    这些年皇帝禁毁私立书院,砚林书院是如今在京城唯一被认可授课的、有官学名义的书院。不能到国子监去的世家贵族子弟,自然都往这样的地方挤。
    此事他还是拜托了张敬帮忙,毕竟如今他式微,与其去落别人的人情,还不如走张敬。
    张敬是爽快安排,不过今日来信中措词少了些许亲近之意。
    是反应过来岳父那有他出的主意了吧。
    徐禹谦将信丢在桌面上,闭眼靠着椅背,指尖轻轻摩挲着扶手上的雕纹。
    今世与前世不太一样,他不必激进做事,很多事情都希望是面面俱到不损已方利益。
    可他忘记了,不损自己的利益,却是与张敬的期许会有出落。
    他是希望自己手段激烈狠辣些的。
    似乎遇到相左的难题了。
    徐禹谦缓缓睁眼,黑眸深幽清杳。
    或许该寻老师好好叙一番,再有一两次,保不定他就要生别的想法了。
    将信笺销毁,徐禹谦净过手到里间去寻惋芷,却见小姑娘抱着毯子睡得正香。
    熟睡的她五官要少了些明艳,多了分宁和,他看着心境也跟着平和下来,轻声脱去外袍挤身上榻,搂着她一起小歇。
    自打那夜徐禹谦表现出来的不节制,惋芷这两日对他都有很大的警惕性,且还是伤着她,徐禹谦也只能是老实实不敢再动她。
    也是徐禹谦压抑着,惋芷这两日也才恢复力气精神,带着家里管事忙出忙进。
    开府吉日早就选好,三月十九,她得赶在这之前将各处布置妥当,可不敢让登门祝贺的宾客看了笑话。
    而三月十五这日,徐禹谦正式上任翰林院。
    惋芷随着他起来了个大早,替他更衣。
    徐禹谦身材高大,崭新的青色官服上身,显得他越发修长挺拔,眉目清朗,威严而正气。
    惋芷打量着他就痴痴的笑,徐禹谦挑了挑眉,低头去亲她唇角。
    “我可是要比探花郎还好看些?”
    还提探花郎呢,惋芷想到那日在马车上他酸酸的样子,也学他挑眉。“嗯?未见探花郎一身官服是何样,不若改日您请了人到府里,我好好比比?”
    “你还真敢说!”徐禹谦咬牙,捉住想转身就跑的小娘子,结结实实搂住好一顿亲,直让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
    外边传来丫鬟报更点的声音,是不能耽搁了。
    徐禹谦这才放松开她,拉着她手让她整理起了皱褶的官服。
    
    第64章 小赋
    
    垂花门处的树影随着光线点点移迁,透过枝叶间的阳光越来越薄弱,却将门处静侯的纤细身影映得柔和安宁。
    徐禹谦从马车下来时,就见着这将他胸口填满柔情的一幕。
    “你怎么就站在这儿等。”他大步走向惋芷,语气带着怪责目光柔得却能化作水。
    惋芷抿嘴笑,看了他好一会才道:“若不是外院还有些乱,我就到外头去了,可累了?我煨了鸡汤,正好先解解乏暖胃。”
    她巧笑俏兮的样子,徐禹谦很想去吻她,又生生压下冲动,揽了她腰往里走。
    “倒不是累,就是有些想你,你会不会笑我无大志?”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滚烫。
    惋芷就想起他出门前的狠话,莫名心跳脚发软。
    徐禹谦揽着她,察觉她脚步顿了顿,疑惑看她,恰好见她细白的脸颊升起的红霞,如夕阳旖旎。
    他唇角就翘了起来,又在她耳边低声:“惋芷,你也是想我的对不对。”
    一句话,撩得惋芷整张脸就红透了,火辣辣的,蒸得她眼泪都快要出来。又羞又急,身后还跟了一群的人,只能暗中去掐他腰间的肉。
    徐禹谦哈哈就笑了,忙拉住她手,语气更暧昧了。“男人的腰可动不得。”
    惋芷没辙了,索性撇过头不理他,省得他越发没羞没臊。
    徐禹谦只兀自低笑,放松了整日的紧绷。
    回到屋里,惋芷帮他更衣,自然是被拉着占一番便宜。小姑娘气息不稳的从净房冲出来,抱了帐本就躲到西次间,任他说什么也不理,连说好的鸡汤也不给他了。徐禹谦无奈,想他的小乖乖像片簧,承受过高时才能反弹。就像上回的主动,也是快要被压垮了才暴发出来,如今都吃干抹净了反倒更害羞了。
    他是不是该琢磨琢磨怎么让她张弛有度?
    惋芷在忙正事,徐禹谦便自个取了书到西次间坐一边,也不打扰她。
    来禀事的管事出入三回,惋芷终于才合上帐册,活动僵硬的脖子。
    真正管起一个家来,才深知这里面的琐碎,在家中跟继母学的还是过于表面了。
    惋芷的动静让徐禹谦看过去,他便丢了书伸手给她揉按,然后吩咐摆饭。
    “不是还有明叔,你也太过认真了。”
    “明叔已经帮了许多,您在外边忙,家里总不能再让你跟着耗神。”惋芷舒服的哼哼。
    明叔肯定会事事与他汇报的,她要打理好,省得他再劳心。
    徐禹谦眸光柔和,低笑着说她傻,他是希望她只在他羽翼下被呵护着的。
    用过晚饭,惋芷被迫吃得有些撑,便拉着他四处走走。
    整个府邸已都重新粉刷,还植了好些新的花草,后宅许多处都被她移植了西府海棠。
    徐禹谦被她拉着沿游廊走,听她高兴的指着这花那草,说品种说由来,神彩飞扬。
    他也被她感染,眸底都是笑意。
    走了大半圈,夜色渐浓,惋芷还意犹未尽,她想把布置的家都给他看,可架不住腿酸。
    徐禹谦把她那些心思猜得透透的,好笑又心疼,将她打横抱起回房。
    “等我沐休,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惋芷低呼一声,忙环住他的脖子,然后就看到身后的丫鬟婆子放慢步子远远跟着。
    她觉得她刚树立的主母威严好像又没了。
    惋芷沐浴从净房出来,屋里昏黄的烛火将内室映出一种旖旎,徐禹谦中衣微敞,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靠坐在床头。
    她看得脸红心跳,有些不敢上前。
    “歇了吧,明日还得早起。”徐禹谦朝她招手,惋芷磨蹭着走到床边,然后小心翼翼爬上去越过他到了里侧。
    意外的,他很老实,脸上的笑温柔宁和,纯粹得很。
    惋芷有些放下心来,钻入被窝,只露着张小脸。
    眼前突然有暗影笼罩下来,她放松下来的身体倏地绷直,而徐禹谦只是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便退开,起身熄灯。
    帷帐被放了下来,透进屋里的星点月色都被完全阻隔在外边,周围寂静得只有他掀被子躺下的声音,惋芷闭着眼坚着耳朵,听力和感观变得异常敏感。
    他微烫的身子贴了过来,从她身后把她搂入怀,她能听见他绵长的呼吸,还有胸膛里有力的心跳。
    和他平时感觉一样,平和冷静。
    惋芷便又放软身子,去回想今日还未交待管事的事,明日要拟宴请名单的事,不知不觉间有了困意。
    可腰间突然灼热起来。
    他大掌不知何时钻进了中衣里,正细细摩挲着她的软肉。
    惋芷瞬间就睁大了眼,睡意全无。
    徐禹谦亦察觉到她清醒过来,黑暗中便响起他暗哑的声音。“别紧张,睡吧,说好歇息的。”
    闻言,惋芷便去捉他的手,有信不过他的意思。
    “乖乖,睡吧,我就是想看看你伤好没好的,哪知你吵醒你了。”他手被捉住,更觉她肌肤细腻柔软,越发留恋那纤细的腰线。
    他又在哄人!
    她的手覆着他,他还拉了她的手慢慢轻捏,更时不时刮过腰间,这哪里像怀好意。而且,她伤的也不是腰啊!
    惋芷在心里腹诽,嘴里不满喊:“四爷,徐四爷,徐禹谦,您不能再言而无信。”
    徐禹谦被她逗笑了,果然从她嘴里喊出他的名字,格外诱人。
    “为夫又如何言而无信了。”他只被喊得心尖发麻,牵着她的手就往她腰线下移。
    惋芷被他惊得忙松开,然后要转身躲他,他更快一步,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揽在她胸前,使她动弹不得。
    胸口被勒得有些胀,她怒道:“徐禹谦!”
    “哎。”徐禹谦低笑着应她,手已落到她腿心。
    惋芷呼吸就急促了起来,身子在发颤。
    “惋芷,你可有读过一篇小赋……”他的声音很冷静,仿佛是真与她探讨诗词歌赋。
    可他的手却似在轻柔挥毫,描绘美景。
    惋芷羞得不敢动弹,隐在黑暗中的眼眸泛起了潋滟水波,她有要骂他不守信用不要脸的冲动,可才想张嘴使她直哆嗦的酥麻却要化作嘤咛之声。只露了些许音,她忙就咬住唇,臊得连睫毛都沾了湿意。
    徐禹谦就像是个对猎物了如指掌的猎手,她才咬唇,他揽在胸前手便寻了她的红唇,用指尖轻点摩挲。这委实叫她心里生恨,张嘴咬住他。
    传来他的抽气声,旋即却又是轻笑,好脾气继续与她谈论。
    “内中有一句,既窈窕以寻壑,亦崎岖而经丘,乖乖你懂意思吗?”
    那作画的指尖灵活,惋芷细细呜咽一声,被逼得不管不顾伸手去拉他。
    徐禹谦顺势捉住了她的手,牢牢的,捏着她指尖要她一起与自己描绘山水。
    “此句解——既探寻幽深曲折的山沟,也经过道路崎岖的山丘。寻幽探胜,游山玩水,惋芷觉得乐乎。”
    “徐禹谦!”惋芷真是要被他逼疯了,带怒带哀求的唤他。
    他的满腹诗词,如何就能运用到这种事上!她都恨不得再生多两只手,好捂住耳朵。
    她一说话,柔软的舌尖便顶到他指尖,徐禹谦就用手指去压她小舌。惋芷忙得要想抵他出去,却变成了抿住。
    耳后便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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