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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学霸的古代研究日常-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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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心胸狭窄。”孙祭酒道,“他为朝廷要员,既然与褚将军不和,县主以后且避着点走。”
  “好,多谢祭酒。”褚寻真道。
  孙祭酒点头,掀开册子,对唐家兄妹道:“你们二人身为栖宁县主的助教,此后可与县主共同进入太学,于三思斋内授课,老夫记得,助教期满三个月到……”
  “满三个月或半年时间,若表现良好,可以转为先生。”褚寻真道。
  孙祭酒笑道:“此主意倒是不错,以后太学聘请先生的话,皆可照着这个来,先观察品行如何,再决定是否录用。”


第65章 
  落叶知秋,秋日来临后,第一批种在地里棉花也终于变得雪白、柔软蓬松,正是收获棉花之时。
  褚寻真也在琢磨着,应将自己所知道棉花等作用整理出来,贴于报墙并刊登在报纸上,虽然所记不多,但从棉花到棉纱流程工序她是知道。
  清棉、梳棉、最后要条卷、牵伸等,现代有机器执行,并不复杂。
  大蔚朝却是第一次接触棉花作物,棉花摘下来之后,要如何处理?
  她知道可以制成衣服、家具用布或者工业用布等,但也仅仅是知道而已,其中操作并不了解。
  另外她记得,棉花去籽一般都要用到轧花机,但显然,大蔚朝并没有能够去除棉籽机器。
  “唉。”褚寻真叹了口气,撑着脸看向窗外。
  “小姐为何要叹气?”妙舟不禁问道。
  褚寻真道:“我在想,我毕竟不是百科全书。”
  对于棉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数理化她在行,可若要她知晓如何用棉籽榨油,清棉去除棉籽等机器是什么结构,却是为难了。
  “百科全书是何意?”妙舟不解道。
  “就是一本什么都知道书。”褚寻真随口答道。
  人类智慧是无穷,她不知道,但并不代表以后没有人能够做出来,需要,不过是一点就通那个“点”而已。
  “人嘛,最不应该就是自己为难自己,栗子糕,你说是不是?”褚寻真笑道,看向正于桌边慢慢喝奶小猫。
  栗子糕吃饱后,爪爪抹干净胡须,便朝着褚寻真脚边跑来,扒住衣裙要往上爬。
  妙竹哎呀一声,急忙将小猫抱起:“小姐,您可别惯着它啊,这都已经勾坏两件衣服了。”
  褚寻真笑着将不断挣扎浅黄色小猫接过来,摸摸它头说:“坏了就补补,还是可以穿。”
  ………………
  皇子大婚时,满城百姓皆出来围观。
  宁婉瑶作为宁国公府嫡长女,如今更是嫁给戚奉景成为大皇子妃,成亲之事自然备受重视,出嫁当天,可谓是红妆十里,羡煞旁人。
  大皇子成婚宴席,褚寻真未去,与蒋红蓉在家中,褚藩良在朝为官,却是要给戚奉景面子,与褚空宁褚空泽两儿子前去参加。
  褚空泽倒是很快回来了,将讨来喜糖全部送去褚寻真院子里。
  “哗啦啦”在桌上倒出一大堆牛奶糖、酥糖等,全部用红纸包着,模样喜庆。
  褚寻真不由得笑道:“二哥怎么拿回来这么多糖?家里又不缺。”
  褚空泽道:“讨个喜回来,诶?等会儿,还有……”
  他抖抖袖子,又抖出两块儿糖来。
  妙竹道:“二少爷别是将婚宴上喜糖全给打劫回来了吧?”
  “哪儿能呢,大皇子财大气粗,装喜糖用木盒都摞得老高,不多不多,我也就劫回来一盒半吧。”褚空泽伸手比划着。
  屋里俱都笑了起来。
  玩笑过后,褚空泽便与褚寻真闲聊起婚宴上八卦来,“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来了,表面上看倒是都挺和和气气。”
  现在盛佑帝儿子当中,也就三个皇子已经成年。
  大皇子戚奉景为皇后儿子,二皇子戚奉季是荣贵妃儿子,至于三皇子戚奉齐,是宁妃儿子,宁妃娘家没什么势力,三皇子名声也不显,平时沉默寡言,与哪边都不亲近。
  褚寻真想,倒是挺像最后逆袭男主流。
  “三皇子为人怎么样?”她问道。
  褚空泽沉思一会儿,道:“二哥记得舅舅曾经评价过三皇子,说他,识时务。”
  褚寻真略微挑眉,便没再多问下去。
  褚空泽道:“这次婚宴上,二哥还瞧见了荣侯府公子。”
  “谁啊?”褚寻真随口道,荣侯府上有好几个公子呢。
  “荣侯府三公子,荣枳齐。”褚空泽道:“他之前不是摔下了马吗?今天瞧见他,走路竟有些别扭模样,看来是没养好……”
  褚空泽直咂嘴:“珍珠儿,你是没有瞧见荣三公子脸色,参加婚宴来了,竟然依旧黑沉如墨,必定不是他自己愿意过来。”
  “荣枳齐虽然是庶子,但此前不是听说荣侯爷挺宠爱他吗?在府上……就没有养好腿伤吗?”褚寻真问道。
  今日若不是褚空泽提起,她都要将荣枳齐这个人给抛之脑后,忘记了。
  “荣侯府大公子手段也不俗,再者他是嫡子,荣侯爷不管如何放纵荣枳齐,最看重还是荣夫人生下儿子。”
  褚空泽道:“而且二哥听说,荣枳齐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人,自从摔下马后,荣侯爷便不太管他了。”
  “是嘛。”褚寻真若有所思。
  褚空泽今天晚上纯粹是闲,褚藩良官位品级在那里摆着,不容早退。
  蒋胜雪和褚空宁这帮子文臣聚在一起说话,不是拐弯抹角就是话里另有深意,听完还得思考,转人脑袋疼。
  他在婚宴上看完热闹,便找机会溜溜达达回来了,不如与珍珠儿唠唠嗑。
  “说起来,大皇子婚宴,瑞亲王却是没有过去,只差人送了礼。”褚空泽说口渴,给自己倒了杯茶。
  瞧见桌边小木碗,不由得问道:“栗子糕呢?”
  “睡啦。”褚寻真笑着指了指床边小木窝,里面铺着软软绒毯,隐约可见浅黄色猫毛溢出窝边一点。
  褚空泽瞧着笑了笑,栗子糕在小毯子下面缩成圆润一团,像颗球,随着呼吸,小身体有规律起伏着,睡正香。
  该聊都已经聊完,他便起身道:“二哥回去了,珍珠儿早点休息吧。”
  “二哥慢走。”褚寻真起身送褚空泽出去。
  ………………
  没有棉花机器,便只能用手脱籽,工序较杂而且很慢,于是,褚寻真便特意去了一趟虞子府上,想同虞禀稚商量一下。
  但没有想到,虞师对于棉花去籽机器很感兴趣,也要着手研究。
  “可您老身体……”褚寻真担忧道。
  近几日过来,能够明显感觉到虞子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从前。
  “不碍事,老夫能行。”虞子摆手道:“趁着一把老骨头还能动动,得多研究研究,让老夫成日里没事待着,更不舒坦。”
  虞子倔起来不听劝,最后,褚寻真说:“这件事情我可是来找禀稚师兄帮忙,若做出来,便是大功一件,虞师,您可不能抢了禀稚师兄功劳。”
  “老夫在旁边给他提提意见,难道还不行吗?”虞子哼道。
  褚寻真道:“您老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光动嘴别动手,什么事情吩咐禀稚师兄就行……”
  虞禀稚在旁边也跟着劝,总算打消虞子要亲自动手决定。
  “越老越小,不能跟祖父对着来,就算顺着他意思,有时候也不听劝。”虞禀稚送褚寻真出府时道:“棉花机器事情我会抓紧研究……”
  “师兄,不急。”褚寻真道:“也好让虞师慢慢想,他心里念着些东西,便不会觉得无聊了。”
  虞禀稚笑道:“是不能让祖父太过劳累。”
  “我以后也会常常过来,同绘思陪着虞师。”
  外面又聊几句,褚寻真便上了马车离开,陆绘思今日不在府中,去了工坊未回,她打算明日再过来瞧瞧。
  谁知,晚上蒋红蓉便来院子里:“明日和娘一同去你外祖父家里。”
  “怎么了?娘。”褚寻真不解道。
  “你外祖母病了。”蒋红蓉蹙眉道。
  褚寻真瞧着她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不禁问道:“外祖母感染了风寒吗?”
  蒋红蓉摇摇头,拍拍她手道:“那倒没有,就是被气到了。”
  “被谁气到了?”褚寻真惊讶:“钰风和婼芸应该没惹事吧?难不成……是舅舅?”
  “都不是。”
  褚寻真略微迟疑道:“娘,不会是……苏月琪吧?”
  蒋红蓉有些诧异看她,却并未否认:“你怎么想到是她?”
  还真是?
  褚寻真道:“外祖母怎么也不可能被外人给气病,既然不是舅舅婼芸他们,除了苏月琪,我想不到别人。”
  “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娘也不知道,但是……”蒋红蓉蹙着眉,道:“苏月琪差点自尽……要不是你外祖母病了消息传来,娘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褚寻真惊讶道:“苏月琪怎么会自尽?”
  蒋红蓉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才疑惑,苏月琪看着柔柔弱弱,竟然有勇气做出……”
  翌日,褚寻真与蒋红蓉来到蒋府。
  蒋钰风在太学,蒋胜雪亦在大理寺办公,进屋时,蒋婼芸陪在蒋老夫人身边,拉着手,低声说着话。
  “娘。”蒋红蓉快步走过去。
  蒋婼芸顺势起身,让开位置,“姑姑,表姐。”
  她走到褚寻真身边。
  “怎么了,哭过?”褚寻真低声问道,瞧向蒋婼芸时,发现她眼角有些红。
  蒋婼芸摇摇头,蒋老夫人这时候说话:“寻姐儿啊,你带婼芸出去走走吧,我和你娘说说话。”
  “好,外祖母。”褚寻真点点头,带着蒋婼芸出去。


第66章 
  褚寻真带着蒋婼芸来到一处僻静亭中,左右将婢女丫鬟屏退下去,道:“婼芸,到底怎么回事?”
  “表姐……”蒋婼芸表情撑不住委屈起来,眼眶又红了,“苏月琪自尽是、是因为我……”
  褚寻真闻言一惊,拉过她手问:“怎么会是因为你?外祖母不是因为苏月琪才被气病吗?是不是她做了什么事情……”
  蒋婼芸抹抹眼角道:“她、她是做了些事情。”
  “祖母想要给苏月琪寻一门亲事,但苏月琪不愿意,哭得要死要活,竟然还去纠缠二叔叔,表姐,你也知晓我向来不喜欢她,瞧着柔柔弱弱,其实却颇有心机……”
  “苏月琪刚来府上时,我也对她好过,可表姐你知道,为什么后来我就这般厌恶她了吗?”蒋婼芸咬紧下唇道。
  “为什么?”褚寻真拍拍她手。
  “未和爹爹去毫都前,爹爹和二叔叔带我们去温泉庄子里玩儿,温泉庄子在山上,当时我带着苏月琪偷偷溜了出来,想采些山上花回去,但谁知……”
  蒋婼芸吸了吸鼻子道:“谁知却遇到两个上山打猎农户,我和苏月琪身边未带着下人,那两个农户见苏月琪生得貌美就想…………”
  褚寻真拉着蒋婼芸手一紧:“这件事情,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之后呢?”
  “我本来可以跑回去求救,但当时被吓傻了,苏月琪又紧拉着我手不放,她、她在那两个农户过来时,竟然将我给推了出去……”
  似是想到当时情景,蒋婼芸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褚寻真倏地站起,面容冷下来,转身要走,蒋婼芸将她拉住,急忙说:“表姐,后来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时候恰巧有另外一拨人经过,将他们给吓走了。”
  蒋婼芸话语简单,却道不尽当时危险,她当时年纪才多大,也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样子。
  褚寻真被蒋婼芸拉着,又重新坐了下来,蹙眉道:“你回去后,难道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舅舅他们?”
  若是告诉了,苏月琪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再被允许留在蒋府。
  蒋婼芸擦擦眼泪道:“我想着要告诉爹和二叔叔,可是,苏月琪当时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我又不是软性子人,更何况她之前推我出去为求自保,我肯定不同意……”
  “但是她、她竟然从头上拔下珠钗,抵在脖子上以死相逼,说我要是将此事告知他人,她会立即去死,到时候我身上就背负了一条人命,是我害死了她……”
  褚寻真心疼抱住蒋婼芸。
  蒋婼芸接着道:“我那时候年纪又还不大,被她给唬住了,回去后便只说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下来,才将衣服给弄脏乱了些……”
  “之后,我便疏远了苏月琪,再之后,就是随爹爹去往了毫都。”
  褚寻真道:“所以,苏月琪现在自尽,是因为你将此事给说了出来?”
  蒋婼芸点头,皱眉说:“祖母要为她安排婚事,她不愿意,我知道她对二叔叔没安好心,想着她会不会用些手段留在府中,甚至用手段留在二叔叔身边,果然,没几天被我逮到了她暗中要用药……”
  “用药?给舅舅吗?”褚寻真面色不虞起来。
  “没错,我当即便将她拉到了祖母面前,但苏月琪不承认,说我一向不喜欢她,在污蔑她。”
  蒋婼芸道:“我被气口不择言,就将当年事情脱口而出,说蒋府不能再留她,祖母当然盛怒,要将苏月琪赶出府去时,苏月琪她、她就撞柱子了……”
  “她竟然真敢自尽!”
  蒋婼芸不由得抓紧褚寻真手臂,道:“表姐,你没瞧见她满脸血……如果她死了,是不是就因为我才……”
  “不是。”
  褚寻真斩钉截铁道:“她死,是她自己作孽,咎由自取,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虽然不想恶意猜测,但当时那种情况下,外祖母要将她赶出府去,这种办法,又何尝不是脱身之法。”
  蒋婼芸喃喃道:“苏月琪,难道对自己这般狠吗?”
  褚寻真略微思索,问道:“她当时撞柱子,是有人及时将她拉开吗?”
  “嗯,是苏月琪身边婢女,叫鸢儿。”蒋婼芸道。
  褚寻真点头,宽慰她说:“既然你已经将此事说出来,她也已经寻过一次死,此后,苏月琪便再也不能用死来威胁你,她再寻死就与你没有任何关联,不必怕她。”
  蒋婼芸用力抹干眼泪,道:“好,表姐,我听你。”
  褚寻真道:“再者,我想,苏月琪也不一定会有勇气死第二次。”
  这边,蒋婼芸将自己心中纠结事情与褚寻真说出,屋内,蒋老夫人也将事情告知给蒋红蓉。
  蒋红蓉当即气道:“苏月琪不是没死吗?没死就好,等她痊愈后,再不能留在蒋府了,她不愿意嫁人就不嫁,也省浪费您老一番心意,狼心狗肺东西。”
  蒋老夫人叹了一声,满面愁容:“我原先只以为她对胜雪执念太深,你也知晓,慧言大师和普函住持给胜雪批八字……”
  “所以,胜雪没有娶妻念头,我也不能去祸害别姑娘。”
  “至于将苏月琪许配给胜雪,不说胜雪愿不愿意,我和你爹也是想都没有想过,不谈八字批命,她也不适合胜雪。”
  蒋红蓉深以为然:“阿雪对她也没有任何心思。”
  蒋老夫人眉间愠怒,道:“但我没有想到她之前竟然如此对待婼芸!为求自保推我孙女出去,再以死相逼,不许婼芸将事情告诉我们……”
  “从前,我以为是婼芸任性,单独方面与苏月琪闹,看她不喜,谁能够想到其中竟然还有这般缘由,唉。”
  蒋老夫人深深叹气。
  蒋红蓉也叹道:“婼芸这个傻丫头。”
  “你说得对,蒋府不能再留她了。”蒋老夫人道:“若苏月琪再以死相逼,我这把老骨头难道也不会吗?”
  “看是她要逼死我,还是我逼走她!”
  蒋红蓉道:“娘,吓吓她可以,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没必要和这等心思恶毒之人置气。”
  “放心吧,娘有分寸。”蒋老夫人道:“作为她姨母,我仁至义尽,她既然不愿意嫁人,更不可能嫁给我儿子,在外面寻间宅子给她,以后,便自己生活去吧。”
  见蒋老夫人再次叹气,蒋红蓉知晓她是心里还不舒服,便坐在一旁轻声安慰着。
  褚寻真与蒋红蓉在蒋府待到了晚上,等到了蒋钰风回来,蒋老爷子和蒋胜雪也散值回了府上。
  “舅舅和外祖父知道这件事情吗?”褚寻真问道。
  蒋婼芸小声回答:“就只有钰风不知道了。”
  褚寻真点点头。
  也是,苏月琪撞柱子要自尽,虽然没死,但在蒋府闹出来事情也挺大,瞒是瞒不住,只有蒋钰风在太学里读书,怕他分心,便没有细说。
  “那苏月琪现在怎么样了?”
  蒋婼芸道:“昨日还昏迷着,听说今天醒来了。”
  人不经说,说着说着,便有丫鬟进来,说苏小姐现下在门外跪着,拉她也不起来。
  丫鬟满脸难色,因之前老夫人说不想再见到苏月琪,但外面这种情况,她自己又做不了主,便只能进来通报一声。
  “孽障!”蒋老夫人狠拍了下桌子,气道:“她这是在逼我!”
  “娘,我出去看……”蒋红蓉皱眉,蒋胜雪亦是站起,面上冷然。
  “你们站住,我亲自去。”蒋老夫人欲要下榻。
  “外祖母。”
  “祖母。”
  褚寻真与蒋婼芸急忙过去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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