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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浮萍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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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晓得?娘可是要警告妳,她现在也算是武定侯的人了,即便妳心里有什么想头,都不能再像上次那么莽撞行事,连妳大伯都不敢轻易得罪武定侯,更何况咱们?明白吗?!”苗氏摇摇头,她才不在意武定侯是怎么看上文若萍的,她只担心女儿那个蛮横性子,原就对文若萍那丫头看不过眼许久了,如今又见对方跟着两位姐姐一起飞上了枝头,心里还不定又想着怎么陷害文若萍呢,可是那样的事只能做一次,绝不能有第二次,即使武定侯没看上大房的那个丫头,却也不表示大伯和大嫂愿意纵容别人再三地害他们家的姑娘,她敢说,只要文若菱敢再对文若萍下手,他们二房在安远侯府就别想待下去了。
“哼!”文若菱半点没把母亲的话放在心上,她认为武定侯愿娶文若萍为妻,肯定也不是因为心悦她,说不定是看中安远侯府里出了两个皇子妃,所以想借着与安远侯府结亲,间接和两位皇子搭上线罢了。
文若菱一心认定自己想的没错,却忘了依武定侯在朝廷上的地位,依武定侯府在京城里的声望,自然只有别人去巴结、讨好的份儿,又何须用这种法子图谋什么好处?
“妳一定要把我的话记住了,不然等将来出了事,到时可别怪我护不住妳!”苗氏怎会看不出女儿的心思?可是她又不敢多说,怕反而惹得女儿心里更加不快。
“知道啦!”文若菱敷衍地回了一句。
苗氏见状,她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看着时候不早,便也没再留下来,又叮嘱文若菱一句‘早些歇息’的话之后,她就离开了。
苗氏一走,文若菱立刻高声把大丫鬟冬雪叫起来,然后问道:“我记得三姑娘的院子里有一个叫夏晴的丫头,后来被调去了针线房的,妳好像跟她挺熟的,对吧?”
“是啊!以前她在秋晚院当差的时候,几乎都是她陪着三姑娘一起去老夫人那里请安,因为时常碰见对方,所以一块儿聊天的时间也多,不过她去针线房之后,我们便不常见面了。”冬雪点了下头,却不太明白自家姑娘怎地问起那一个不知为何被贬去了外院当差的夏晴。
“我想她在针线房的消息大约也不太灵通,找个时间去见见她,顺便跟她说一下她前主子的好消息,那三姑娘将来可是做武定侯府当家主母的人呢,身边没一两个得用的人怎么成?”文若菱脸上带着笑容,语气却冰冷的让一旁的冬雪都要忍不住发抖。
“婢子明白了,姑娘放心,婢子知道怎么做。”冬雪一听就知道自家姑娘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可是她能说什么?自然只有顺从的份儿,反正她也不过是去‘不小心’地顺口说漏两句而已,可没要求对方做什么事出来。
文若萍自然不晓得外面的人因为她的‘麻雀变凤凰’,传出了多少恶意的揣测,甚至很多人因为武定侯此番已是第三次大婚,前两任又都是短命的,于是纷纷猜想着文家这位尚未及笄的三姑娘不知道能不能抵挡得住武定侯身上的煞气,又能抵挡多久……。
文若萍这会儿正与春蝶清点着她手里所有的私房钱,春蝶把这些年来,文若萍收到的各式首饰以及金、银锞子都各自放在一个盒子里,同时还有徐嬷嬷教她怎么记录的账簿,不过春蝶在点算首饰盒里的物品时,却是脸色越来越沉…。
“怎么会呢?怎么会不见了呢?”春蝶咬紧唇瓣,烦躁地自言自语道。
“什么东西不见了?”文若萍从来不怎么记得自己有什么首饰,除了几件常在梳妆台上见到的,其他的一概只是好像、大概自己有那么一件东西而已。
“一块平安如意玉佩,婢子记得那是姨娘生前给姑娘的五岁生辰贺礼,怎么就不见了呢?”春蝶越说越紧张,整个心都提上来了,田姨娘留给文若萍的东西着实不多,那块玉佩更是其中最为贵重的一件,据说也是老夫人曾经赏给田姨娘的。
“玉佩啊…?我记得先前去六皇子府的时候,妳不是给我别了一块玉佩在裙摆上,该不会就是那块吧?”文若萍手指轻点着脸颊,很是苦恼地想了许久之后,她彷佛有些印象地问了一句。
“啊?!对啊!可是…可是…好像回来之后就没见过了?”春蝶被这么一提醒,她也恍然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难道是落在六皇子府了?难怪!难怪大姑奶奶会知道姑娘在那府里落水的事!可是…为什么没把玉佩还回来呢?难不成想拿这件当成把柄,欺负她家姑娘吗?
“是不是掉在水里啦?”文若萍想的倒没春蝶那么多,她直觉应该掉进水里的机率比较大。
“就算是掉进水里,那也有被捞出来的一天,婢子就怕大姑奶奶会拿这事威胁姑娘,也说不定她会知道姑娘落水的事,正是因为发现了落在湖边的玉佩。”春蝶着急地说道。
“那块玉佩很好认吗?”文若萍觉得玉佩嘛,好像看起来都差不多,而且又没刻上名字,文若菲就算看到了,也未必认定就是她的。
“怎么不好认?!那块玉佩上面的络子可是姑娘后来开始学打络子的时候,亲手给打上去的,这府里的人不晓得见过多少回了,谁会认不出来?!”春蝶跺了跺脚,有些生气自家姑娘的迟顿。
徐嬷嬷一进门就看到春蝶在那里大呼小叫,她沉着脸,斥喝道:“春蝶,谁准妳在姑娘跟前这么没规矩的?!”
“嬷嬷,我也不想啊!我这不是着急嘛?姑娘的玉佩不见了,连找都没处找去,姑娘还一点都不心急!”春蝶转过头,一脸委屈地对徐嬷嬷埋怨道。
“是哪块玉佩不见了?”徐嬷嬷来到之后,也刻意熟记了文若萍身边的许多事物,所以听春蝶一说,她自然而然地反问一句。
“就那块平安如意玉佩呀!嬷嬷记得吗?”春蝶比了个手势,同时回道。
“记得,那是田姨娘送给姑娘的,怎地会不见呢?可有印象什么时候拿出来过?”徐嬷嬷点点头,开始询问相关的讯息。
“就、就是姑娘去六皇子府参加大姑奶奶大婚的那天…然后就不见了。”春蝶突然有几分心虚地回道。
“既是那天不见的,从六皇子府回来之后怎么都没听妳提起?”徐嬷嬷顿时不满了,居然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天,这会儿才发现这么重要的事?!那可是女孩子家的贴身之物,万一落到恶徒手里,该如何是好?
“我、我忘了…。”春蝶愧疚地垂下头,她那天完全被自家姑娘落水的事给吓懵了,而且救了她家姑娘的那个什么武定侯又看起来那么吓人,眼神冷冰冰的,她才看那么一眼就吓得只想赶快带姑娘离开那里,回来之后,姑娘又折腾着要喝姜茶,她哪里还会注意姑娘身上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
春蝶又想到自家姑娘将来就要嫁给那个看起来似乎很难伺候的武定侯,顿时觉得整个心都凉了……。
☆、第三十二章 重礼
徐嬷嬷记得那块玉佩的模样,也知道那玉佩虽算不得上乘,可也非寻常人家买得起的,只是就这么不知去向,又不知能从何处寻起,她便是有心也深感无力,明明已经叮嘱过她们主仆俩不能离二姑娘太远,她们偏偏就不听,不然也不会让四姑娘有起歹意下手的机会,如今还丢了贴身之物,真真是叫她…唉~~。
“幸好那东西虽说少见,却也不是不能找到一模一样的,等过两天,老奴寻个由头出府去街上的首饰店找找看吧。”徐嬷嬷叹气地安慰两个小姑娘。
“可是…不晓得要多少银子呢,姑娘如今正要开始攒嫁妆…手头上根本没有太多闲钱啊。”春蝶又是一阵苦恼地说道。
“银子的事,嬷嬷自有法子,不必妳们俩担心。”徐嬷嬷却是从容地回道。
“嬷嬷只先问问吧,还是太贵的话,就不要费那个钱了,反正等过个一两年,便是有心人拿出来想做什么,咱们只一概不认,他们也不一定真的还记得那原先是不是我的东西?再说,东西久久不戴在身上,也就算不得贴身之物了。”文若萍自然晓得那些栽赃嫁祸的手段,不过她想着左右小心个一两年,等大部份人都不记得原来她也有某件东西的时候,就算那块玉佩再出现,也未必有人会相信那些胡言乱语。
“老奴尽量试试吧,如果不成…也只能暂时小心一些了。”徐嬷嬷心里虽不觉得这是个好法子,但又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时间是很好的遗忘药。
“婢子也觉得姑娘说的没错,只要短时间没出大事,日子久了,谁还记得自己曾经见过的东西长什么样儿?甭说才见过一两回的,便是婢子每隔一阵子要清点一回的,若没有徐嬷嬷教记账的法子,恐怕也未必能知道咱们丢了件玉佩。”春蝶深以为然地附和着文若萍的话。
“理是这个理没错,但万一真的有事呢?别说姑娘年纪不大,好些地方的女儿家有像咱们姑娘这般岁数的,都已经能嫁人了,也是京城里的规矩大,又懂得疼闺女儿,才出嫁的晚一些,便是远的不说…姑娘若不是出那件事儿,哪里能得来武定侯府这桩亲事?还不是因为姑娘已经算不得小孩子了,咱们侯府和几个未出阁的姑娘禁不起外头那些风言风语。”徐嬷嬷微叹一声,她并不是危言耸听,哪怕真相那么不堪,可是文若萍和武定侯的婚事也确实这么得来的,若是文若萍的年纪再小个两、三岁,别人自然不会往歪里想去,偏偏却是在这个不上不上的岁数。
“嬷嬷快别这么说,我那时候要是晓得四妹妹有害人的心思,自然说什么也不会跟她走在一起的,可惜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够未卜先知呢?”文若萍见徐嬷嬷微露自责之色,她连忙劝慰道。
“这倒也是,罢了,春蝶赶把东西收拾一下吧,找玉佩的事得赶紧着,妳也别把事儿浑说出去,怕万一让二房的那位知道了,她会趁机钻空子。”徐嬷嬷暗暗收拾起黯淡的情绪,笑玻Р'地对春蝶说道。
“哎!晓得了。”春蝶利落地将散在桌上的首饰收拾好,然后一把抱起几个盒子进了内室。
后来,徐嬷嬷一连两个月借着休沐的名义出府过几次,姑娘家的首饰丢了毕竟不是小事,她又担心让别人发现,致使动作不敢太大,每次都是只去两三间首饰铺子逛了一下,假装要看花样子的,有那么一两回,她也当真遇上与文若萍丢失的那块无论成色或样式都相差无几的玉佩,可惜…如她自己先前所说,文若萍原有的那块玉佩虽不是上等货,但就算是小康之家也买不起的,她们是安远侯府里的人又如何?几个主仆加起来的经济能力还不一定比得上一个寻常人家,所以自然也就买不起她看到的玉佩。
文若萍见不得徐嬷嬷这么折腾来又折腾去的,所以待她又一次说要出府去找玉佩时,文若萍便不同意她去了,还说若真有人要藉这事来陷害、冤枉她,她也只能听天由命,左右她已经和武定侯定亲,要是对方肯信她便好,若不信她,要嘛直接退亲,她再求老夫人和夫人让她去庙里或庄子上都好,要嘛成亲之后,两人相敬如冰,各过各的日子就是,他一个大男人,堂堂一位侯爷,总不至于少个女人伺候就过不成日子了。
徐嬷嬷闻言,自然是很生气地责骂文若萍不该如此消极面对,只是再说什么话,她却又说不下去了,毕竟她也没成过亲,不晓得夫妻之间该怎么相处才是对的,文若萍和武定侯两人之间的地位又是从一开始就不平等,她也担心自家姑娘的心若给了出去,人家有个回应倒也罢,万一没个回应呢?姑娘一个人在那个地儿,饶是武定侯府的后院再干净,却是无法保证姑娘就不会过上苦日子,谁让这个时代的女子不管条件如何再好,若是自己的男人心里没有妳,就算天天吃着山珍海味、时时穿着绫罗绸缎,心里依然只有苦味。
日子转眼间就进了六月,这个月的十六日恰是文若萍生辰,前一日,武定侯就派人送来三大箱贺礼,温氏瞅了一眼,总觉得武定侯送的这个生辰礼似乎有些太过?只是她也知道问那几个送礼的婆子,大概也问不出个好歹,便很干脆地吩咐周嬷嬷随便找个婆子带路,让她们直接把东西送到秋晚院里。
文若萍看着三个大木箱…反应是呆若木鸡,话说她屋子里的所有东西加一加,好像也装不满三个箱子吧?还是这么大的木箱…高度快到她的膝盖了。
“那个…小烟、冬青,妳们俩一人站一边,合力打开来看看都是些什么东西,也好让妳们春蝶姐姐记下来收着。”文若萍小手一挥,其实她也很好奇武定侯会送些什么礼物给她,不过要她说嘛,什么东西都没有银子好!
小烟和冬青两人应声上前,同心协力地打开第一个箱子,扑鼻而来的是一股药材的香味,众人伸长脖子一望,箱子里分成许多小包装,有小木盒、有纸包,还有瓷瓶,上头都很贴心地贴上了药材的名字。
“武定侯怎么知道咱们需要药材?这些药材虽然不怎么贵重,却是正好用来给姑娘调养身子。”徐嬷嬷上前翻看了一下,有枸杞、黄耆、白芍、人蔘等等的药材,不但质量极好,最重要的是很适合给目前极需把身子调理妥当的文若萍使用。
文若萍看了看,却没有说话,只叫小烟冬青继续打开下一个箱子,第二个箱子里装的是布料,其中还有如今京城里十分时兴的蜀锦,春蝶特地上前数了数,共计有六疋,一疋绛紫色团花纹蜀锦,一疋海棠红缠枝莲纹蜀锦,一疋丁香色妆花缎,一疋是松绿色软烟罗,最后是桃红色及浅黄色夏布各一疋。
小烟冬青羡慕地看着春蝶手上的布匹,久久没有反应,直到听见徐嬷嬷的轻咳警告声,才连忙回神看向文若萍,却见文若萍手扶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没有理会她们的意思,只得转头又看向徐嬷嬷,徐嬷嬷见文若萍迟迟没有出声,便让她们接着打开最后一个箱子。
最后一个箱子其实并不大,只有前两个箱子的三分之一,然而等打开之后,众人立刻就知道原来这一个箱子里装的才是最值钱的,整个箱子只有五个首饰盒,春蝶将五个盒子拿出来放到桌子后,一一打开,一个装的是六支金钗或步摇,一个装的都是六对耳饰,再一个装的是三对手镯,第四个装的是两对手串,第五个装的是几件花钿华胜之物。
“这…武定侯爷不会是在替姑娘备嫁妆吧?!”春蝶愣了许久,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众人立时惊在当场…越想越觉得…似乎就是那个味儿!
“春蝶在瞎说什么?不就是个生辰礼嘛,怎地就牵扯到那上头去了?大姐姐和二姐姐去年收到两位姐夫送的年礼可不止这个数,难道那也是为了替她们准备嫁妆的吗?”文若萍原本凝重的脸色,因为这句话而放松下来,她噗哧地笑了一声,说道。
“姑娘可不能这么说,那两位姑娘的情况和姑娘并不一样,而且那是年礼,又是两位姑娘出嫁前最后一次在娘家过年,本来就应当送得贵重一些,不过…”徐嬷嬷说到一半,却是看向春蝶。
春蝶会意,连忙接着道:“婢子记得二姑娘和五皇子往来也有三、四年的光景,可是皇上未赐婚之前,五皇子并不曾送什么东西到府里给二姑娘,不过二姑娘身边的画梅曾有与婢子聊天时,偶然提过两次类似五皇子送给二姑娘什么生辰礼的话,婢子记得一次是前年,送的是珍宝阁的一对水晶兔摆饰,还有一次是去年,不知道哪儿得来的一对镶金玳瑁镯,除此之外再没其他东西,所以…姑娘这个生辰礼…确实太多了点。”
“哦…不过、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头一次送礼,不知道送什么吧?”文若萍这句话一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可能,何况徐嬷嬷和几个丫鬟。
徐嬷嬷用一副‘妳在开玩笑吗?’的表情,说道:“姑娘,不说武定侯已经为官多年,且说他贵为武定侯府的当家主子,这些送礼的事既便再不懂,府里也有经验老道的管事会提醒他…。”
“呃…。”文若萍自认已无话可说,而且真要说武定侯这番大费周章是有打算替她准备嫁妆的意思,她也实在不敢相信,那个人有那么好心吗?他会愿意倒贴一大笔钱娶个老婆,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个价值啊~。
春蝶的猜测和徐嬷嬷的附议在隔天又达到一个新高点,盖因为武定侯府又派人送礼来啦,这次送的礼看上去就很正常,一套衣服并一对玉镯,于是秋晚院众位丫鬟婆子越发认定武定侯对她们家的姑娘果真十分上心,所以连嫁妆的事都替姑娘想到了…。
☆、第三十三章 暖玉
嫁妆的事有了着落,徐嬷嬷表现依旧十分淡定,春蝶和小烟巧儿几个却是高兴的恨不能拿串鞭炮来放,不过身为主子的文若萍可没她们那么乐观,她想这只是第一次送礼,未必就有那个意思,没准儿也有因为救了她,结果不得不娶她的事感到愧疚的心思在里头,所以才特地送的比较贵重,唔…这话怎么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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