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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神厨,朕的三星级皇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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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并不知道眼前的小随从就是她恨之入骨的那个胖妞,只以为是个眉目清秀的少年。
    “啊……”米鸢儿忽然倒吸一口气,随即飞快地捂上嘴巴防止声音漏出。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听说,许多出身贵族和大户人家有些人有些特殊癖好,比如会养些貌美无双的少年在身侧,食宿与共……
    当然,这个“宿”是什么意思嘛,自然是你懂我懂大家懂的那个意思了……
    怪不得七皇子对自己没兴趣,原来他喜欢美少年啊……
    米鸢儿虽然觉得不甘心,但顷刻也就释然了,果然不是自己长得不好入不得七皇子的眼。原来,他根本就不爱女人呀……
    觉得自己懂得了七皇子的“真心”,米鸢儿便没有最初那番好兴致了,但人都来了也不好退出,就当七皇子是一副会动的美人图画吧,看着养养眼也不错。
    于是,米鸢儿状似乖巧地躲在一边,低眉垂头安静地跟一干人等一同等待袁太医的到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袁太医终于大汗淋漓地来了。随后,水云媚也跟在其后一溜小跑赶了过来。
    “微臣参见七皇子殿下……”顾不得擦掉脸上的汗水,袁太医一进门就向殷楚桓行了一个大礼。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殷楚桓斜躺在贵妃榻上,仿佛已经进入了安眠,一时间一屋子人大气不敢出一口,只能安静等待。
    袁太医肥硕的身躯就那么跪在堂下,他听说七皇子在将军府忽然腹痛,放下手边的活计就赶了过来,已经是马不停蹄,这会子又让他这么跪着实在是累人不浅。
    七皇子不发言,其他人也无法做主让他起身,就只好那么跪着。他方才进门呼的那一声音量不小,就算是熟睡的人也该醒来了,可着七皇子就是不睁眼。
    袁太医抬袖擦汗,心中暗中思揣,自己有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个七皇子,竟在这时候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过了一会儿,窗外响起了一阵雁鸣声,殷楚桓这才缓缓睁眼。
    “袁太医……”殷楚桓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没有任何语气的三个字却让袁太医不由地心中一惊。
    “是。微臣参见七皇子殿下。听闻殿下感到不适,请允许微臣为殿下把脉。”袁太医跪在那里,见殷楚桓没有让自己起身的意思,只好自己提出把脉好移动身躯不再跪着。
    “本皇子没事。”殷楚桓忽然换了个人似的,一扫方才病仄仄的模样,起身而坐。
    “啊?”袁太医懵了,没病急火火地叫他来干嘛。
    殷楚桓冲米雪舟看了一眼,米雪舟点头像屋外候着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顷刻,便有两个侍卫进来将袁太医押住。
    “殿下,您、您这是何意啊?”袁太医这才觉得大事不妙,可面对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他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袁毅,你受人买通,谋害将军夫人和嫡女,可知罪?”殷楚桓就知道他不肯招,便替他将罪行说了出来。
    “殿下,微臣不明白您的意思。微臣并未害过将军夫人和小姐啊。微臣冤枉啊。”袁太医死不认账。
    一旁的水云媚闻言大惊,这才明白七皇子忽然造访又闹出肚子疼这档事,竟然是为了引来袁太医。
    再听他的罪名,每一桩都和自己有关,她惊觉不妙想悄声走开时,却发现自己的退路已经被人堵死,让她不得不留在原地。
    水云媚低着头想在人群中寻找陈嬷嬷或胡嬷嬷的身影,想让她们去向太后报信,可眼光扫视了几遍都没见到她们的身影。
    “不用找了。她们都被关起来了。”米雪舟冷淡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水云媚吓得“啊”地一声惊叫出口。
    “怎么?你怕什么?”米雪舟一把拽过水云媚,用力过猛,水云媚就那么着被甩到地上。
    “水云媚,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进的将军府?人贪得无厌不是件好事。”米雪舟见她摔倒,脸上半分疼惜之色都没有。
    “将军……妾身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妾身冤枉啊。”水云媚跪着行至米雪舟脚边,伸手就要抓住米雪舟衣摆哭诉喊冤。
    “休想狡辩。你觉得如果没有证据,我会演这么一出吗?”米雪舟后退一步避开了她,厌恶地说道。
    “带上来!”米雪舟再不看水云媚一眼,扬声向侍卫说道。
    不一会,两个侍卫就押着一个人进了正厅。





     79。清理门户,表白心意(万更之三!求首订!!!)
    更新时间:2014…8…20 1:37:48 本章字数:17130

    米雪舟一声令下,一个被捆得五花大绑的人像被丢破布一般甩了进来。
    刚好砸到水云媚脚边,她瞥眼一看,竟然是之前买凶的黑衣男。
    先是袁太医,再是黑衣人。水云媚再迟钝知道这一出是冲着自己来的,将军这是打算为死去的夫人和女儿报仇。
    “你可认得他?”米雪舟指着黑衣男向水云媚问道。
    “将军,妾身冤枉啊!妾身从来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和府外的人士并无交集啊。”水云媚说着眼泪就往外掉,心中却暗暗恨黑衣男拿人钱财却不为人消灾,竟然被抓了。早知道当初就该想办法除掉他。
    “真的吗?在牢里,他可是全部都招了。”殷楚桓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有种震慑人心的力量。
    “是,是真的。妾身怎敢欺瞒殿下……”水云媚被此时的空气紧逼地发憷,可只有死不认账才能逃过一劫,哪怕面前是皇子,她也只好说谎到底。
    “冥顽不灵。”米雪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以为死不认账就能了事?
    “呵呵……如果没有证据,你觉得本皇子是来找你们逗闷子的吗?”殷楚桓自言自语一句,拍拍手。顷刻,从屋外又进来了几个人。
    “微臣见过七皇子殿下。”来人竟然是柳太医,身后玄月墨空二人带着莲心与芦荟紧随其后。
    柳太医与米雪舟相互问好之后,殷楚桓让人赐座。
    “柳太医,今日,本皇子请你来,是想让你辨认几张方子,食谱和一种药草。”殷楚桓说着,手心向上将手臂伸到米麒麟面前。
    米麒麟从怀中取出几张单子,和一只油布纸小包裹,放到殷楚桓的手心。
    “柳太医请看,这几张方子和食谱有何问题?还有这油布纸里包的是什么,请柳太医告诉大家。”殷楚桓亲自将手中的证物交给柳太医,请他过目。
    柳太医接过纸单仔细查看对比了几番,之后如实回答:“回殿下的话,这药方并无问题。食谱也是一些易消化的食物。也没有问题。”
    闻言,袁太医和水云媚都暗自松了口气,可不等他们觉得脱险,柳太医的声音再次响起,让他们的心又揪了起来。
    “可是,如果长期服用的话,就有问题了。”
    “哦?有何问题,说来听听。”
    “是。这药方一直是一副药,并未有任何改变。可食材却是每日都有变化。并且使用的食材中会有一样与药方中的一味药相克。并非每日相克,可长期以往,毒素便在服药人的体内积压,即使不会立刻取其性命,日积月累下来必定会丧命……”
    “至于这油布纸内所包之物……此乃外疆所产的药草,平时泡于茶水中饮用可有安神的疗效。只不过……”柳太医捋了捋胡须,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继续说下去。”殷楚桓冷声命令。
    “只不过,这方子中有一张看似是为了降脂减肥所用。如果服用蛮心草之人同时服用了这张方子中的药的话,轻者会让人头晕目眩,重者直接晕倒,长期服用的话,终将昏迷不醒,变成活死人一个。”
    柳太医皱着眉头将剩余的话一口气说完。这几张药方和食谱相克的法子实在是太歹毒。
    “你……还有什么话说的?这些方子,除了降脂减肥的,其余都出自你的手笔。你还想赖账?”殷楚桓大手一挥,将方子夺过挥洒在袁太医面前。
    “这……这……微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袁太医也是滚刀肉,虽然面露惊恐之色,可心里想的却是只要咬死不承认,宫里的丽妃娘娘是他本家亲戚,自然会救他。
    “带上来。”殷楚桓此时已失去了耐心,直接上人证。
    不一会,米麒麟院中的香柚就被侍卫押了上来。
    “说。”殷楚桓冷声令下,他懒得再费唇舌了,直接让人证无证说话。
    “是。奴婢香柚,是水姨娘派奴婢去伺候大小姐的。还用奴婢一家人的性命作威胁,说……如果奴婢不听话,就会为家人收尸。所以,奴婢不得已才……”香柚哆嗦着身子断断续续地哭诉。根本不理会水云媚射来的两道威胁愤怒的目光。
    “说重点。”殷楚桓打断了她的哭诉,说来说去还不是想撇清关系,把自己说得可怜一些赚点同情票。
    “是。奴婢没办法,这才每日按照袁太医给的食谱为小姐做菜。可小姐看起来并无大碍,后来,水姨娘得知小姐在服用降脂减肥的药方,就命奴婢偷拿了药渣出来。那蛮心草是袁太医交给奴婢的,命奴婢每日将蛮心草放在茶水中给小姐饮用。”
    香柚竹筒倒豆子似的将袁太医和水云媚做的的好事给抖落了出来。末了,还磕了几个响头,哭着求救:“奴婢是被逼的,若不是水姨娘拿奴婢家人性命做威胁,奴婢也不想伤害大小姐的。还请七皇子明察。”
    “你的家人……你是说徐嬷嬷吗?”殷楚桓一句话让香柚的哭声戛然而止。
    香柚愣神间忘了哭,抹着眼泪的手臂也向被定了身似的停了下来。
    “呵呵。别以为本皇子什么都不知道。你本是孤女,太后身边的徐嬷嬷是你唯一的亲人,她见你孤身一人甚为可怜,便委托太后给你找份活计谋生。太后就把你给了水姨娘。她才是你正牌的主子,怎么会用家人性命威胁你呢。”
    殷楚桓几句话就让香柚脸上渐渐失了颜色,惨白惨白的小脸吐露着恐慌。
    “不过你倒是很精明,大谎中带着小谎,七分真实三分虚假,倒是把自己推脱地一干二净。”殷楚桓望着香柚,平静地说道。
    “下去吧。”殷楚桓这话是冲着侍卫说的,不用说明白,他们也明白该怎么做。
    香柚这种人为了利益不惜出卖主子,巧舌如簧妄图欺瞒他。更可恶的是,她就是用蛮心草让米麒麟晕倒的直接实施者,更是罪无可恕。
    紧紧这三条,殷楚桓便留不得她。
    香柚被带下去后,听不到任何斥责,鞭挞或呼喊声。在座的人即使觉得她不会轻易被饶恕,但一点声音都没有却也够匪夷所思的了。
    袁太医和水云媚更是摸不清状况,不过他们顾不得香柚被如何处置了。香柚方才一番话已经坐实了他们勾结起来陷害米麒麟的罪行。
    “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殷楚桓话是冲着袁太医与水云媚说的,可目光却看向米麒麟,指着自己的肩膀,示意他累了,需要揉肩。
    米麒麟瞪了他一眼,却不好发作,只好一脸悻色为他拿肩捶背。
    “袁毅,你招是不招?”殷楚桓微眯双眼看着堂下之人再次问了一句。
    “这……微臣招……这一切都是水姨娘指使的,她用钱财相诱,微臣一时见钱眼开……就……”袁太医已经知道自己不得不招了,只不过,他还是不敢牵连出背后的那个人,只得将水云媚拖下水。
    “你!你血口喷人!”水云媚见袁太医一张口就把自己给供出来了,不禁柳眉竖起丝毫不顾及形象地跟他吵了起来。
    袁太医和水云媚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热烈,一旁的米鸢儿早就腿肚子发软,就差没瘫倒在地上了,她拼命地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躲在最角落不让人注意到她。
    殷楚桓则闭着眼满脸享受地仰着头,时不时地拧一下脖子调整姿势,遇到力度轻的地方了,会伸出手来抓住米麒麟的小手使劲摁几下告诉她力度。
    米麒麟黑着脸接受殷楚桓的切身“指导”,手上的力度故意加大了几分,可惜殷楚桓自小习武,她的力度再大,对他来说也不过是种享受而已。
    “够了。”
    殷楚桓轻声吐出的两个字让室内安静了下来。米麒麟也停下手中的动作,谁知道他是冲谁说的呢。
    “进来吧。”随着殷楚桓令下,又有一个人款款走进正堂。
    “啊!你……你……”水云媚抬头看清来人之后,像见了鬼似的跳了起来,颤抖的右臂伸出指着来人了半天,却再说不出多余的话。
    “水姨娘想说什么?想问我是人是鬼吗?”尉迟嫣宁挺直了腰杆站在门口,微扬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吓得不轻的水云媚。
    “不,不可能。你不是都死了吗?”水云媚惊恐地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尖叫着,那声音撕心裂肺让人听着就觉得幕拧�
    “呵呵。我命大。没被毒死。承蒙老天眷顾,让我活了过来,好亲手揭穿你的恶毒嘴脸。”尉迟嫣宁冷冷地说道,这样的她是水云媚从未见到过的。
    “十年前,麟儿忽然生病,我急火攻心倒了下去,后来抑郁成疾。当初为我诊治的就是袁太医。你们那时候就已经勾结在一起了吧?那药方里有一味药和蛮心草相克,如果没猜错,我这么多年昏迷不醒就是你们两个人的杰作吧。”
    “……”水云媚猛然抬头,她不相信十年前的事情都能被人给挖出来,正要开口辩解,尉迟嫣宁快她一步开口。
    “你也不用解释了。我是不会信的。你好自为之吧。”说罢,尉迟嫣宁便慢步走向米麒麟,扶着她看向水云媚,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她很面熟?”
    “啊?她……”水云媚方才就觉得七皇子的贴身随从很面熟,却想起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经尉迟嫣宁的提醒,她这才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面前除了年纪不同但五官却有八、九分相似的二人,如果她再猜不出是谁就是傻子。
    “水姨娘很震惊?觉得我也没死,是不是老天不开眼?”米麒麟也不装了,抬起头来正眼望向水云媚。
    尉迟嫣宁,米麒麟,水云媚见她下杀手杀害的二人均未死,反而神采奕奕地站在正堂和她当面对峙,知道自己已经山穷水尽,便没有再挣扎。
    “七皇子殿下明鉴,是妾身贪心,妄想坐到将军正室夫人的位置,这才对夫人和小姐下了杀手。妾身甘愿领受责罚。”水云媚暗中瞥了米鸢儿一眼,见她早就吓得躲在角落发抖,心中一阵愧疚。
    到底是她的贪心连累了女儿,想到这里,水云媚给米雪舟磕了几个头,带着哭腔说道:“将军,今日之事,都是妾身一人所为,妾身还请将军看在我们一日夫妻的份上,不要难为了鸢儿。她什么都不知道。全是妾身一人所为。”
    一直没有发言的米麒睿瞥了眼缩在角落的米鸢儿,小声嘟囔了一句:“她什么都没做?骗鬼呢?”
    那日,若不是她做诱饵,将姐姐引到天音寺,就不会有后面那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了。
    “睿儿。”米雪舟示意他住口,之前再三叮嘱他不要乱说话,还是小孩子脾性,这就忍不住了。
    “本来就是嘛……”米麒睿嘟着嘴瞪了一眼米鸢儿,他就不信米鸢儿真的那么干净。
    “父皇已有意为本皇子和米家大小姐赐婚。伤害她就是伤害皇亲国戚,罪名可不轻。”殷楚桓口中悠悠地飘出一句话来。
    米雪舟只当是他为了震慑底下几个人随口说的,米麒麟却知道他不是开玩笑,但是这厮狡猾得很。用了“有意”一词,只能说人家皇帝有那个意思,并没下旨,这让她反驳也不好,不反驳也不好。
    反驳了,圣旨未下,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不反驳吧,岂不是相当于默认了殷楚桓的意思?!
    “带下去吧。严加看守。”殷楚桓说方才那句话并不是为了等人回应,趁着大家愣神的当口,一挥手让暗卫把水云媚和袁太医带了下去。
    “民、民女冤枉。民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民女只是听从母亲,不,听从姨娘的命令,让民女带着姐姐前往天音寺。民女什么都不知道啊,还请七皇子殿下明察。”米鸢儿见水云媚的请求并未得到回应,她又被人拉扯着带了下去。
    心中一慌,急忙跑到堂下扑通一声跪下,叩首求饶。
    自私自利的蠢货!——在场的所有人对她都是这一个印象。
    水云媚已经为她求饶,即便知道她和此事脱不了干系,但是碍于她毕竟是大将军的女儿,大将军如今立下赫赫战功,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她太刻薄。
    她急着踩着自己亲生母亲的肩膀跳出来,只为洗清自己,这种人已经没有亲情义气在心中了,留着也是祸害。
    米鸢儿不想自己此举已经让殷楚桓对她起了杀机,还在那里哭得梨花带雨,就差没以死明志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米将军,这是将军的家事。本皇子就不便插手了。本皇子是看不惯未来的妻子被人陷害才出手的。剩下的事情,就全交给将军定夺了。”
    殷楚桓懒得再看米鸢儿一眼,她的声音听在耳中觉得无比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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