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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有个丫鬟叫翠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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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媛拉着她解释道:“那个娘们似的,是咱们的命主,姓胡,名若愚,医术出神入化,那个看着很爷们的,姓蒋,名晨,跟怀羊一样是宗主,战功赫赫;喏,最左边那个,名叫薛钱,不过我们都管他叫薛欠钱,因为除了殿主,翌宗里几乎谁都欠了他的钱,主管翌宗的财|政。其余的都在燕北各地备战。”
    海岱仔细想了想,觉得颜值绝对也是翌宗选人标准之一,所以颜值最逆天的北太沅当了殿主。接下来,就是在翌宗坐镇的几人汇报他们去京城期间发生的事,连政治历史课都翘的海岱听得昏昏欲睡。
    蒋晨忽然看了海岱一眼,犹豫片刻,干咳了一声,还是决定道:“殿主…”站在他旁边的宫怀羊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连忙一个拐肘让他闭嘴,然后躬身道:“殿主,那属下就告退了。”
    北太沅看了二人一眼,抬手让所有人下去了。
    蒋晨出了正门就迫不及待地向宫怀羊抱怨:“你拦着我做什么,我还没有说完呢。”
    宫怀羊知道老友迂腐耿直的性格,叹气拍着他的肩膀问道:“你可是想说关于海令主的事?”
    蒋晨皱眉道:“殿主若是喜欢,直接弄到后院里不就行了。何必放到翌宗,还给了个令主之位,影响我翌宗职务,好些有能之士都无法晋升了。”
    宫怀羊叹气道:“殿主的决定你我照办就是,你也不要废话了。”
    蒋晨可不这么觉得,拉着他就要理论。两人一路拉拉扯扯,一路理论走远了。
    殿后,海岱站在一处巨大的柱梁旁,看着两人的背影,神色落寞…
    大概是心情不好,海岱一回到北太沅才给自己安排的住处就胸口发闷,接着小腹阵阵酸疼,她忍不住在床上疼得打滚,低低地呻|吟起来…
    到了晚上,北太沅不见海岱主动过来吃饭,这倒是稀罕事,他等到饭菜都凉了也不见她来,便让人把东西拿下去重新热了,自己朝着海岱居住的院落走去。
    海岱住的院子就是他住所里的一个独立小套院,因此走两步就到了。北太沅推门进去,就看到海岱面色发白的躺在床上,额头上满是冷汗,绣了杜鹃鸟的床单也已经染红了一片…
    北太沅脸色微变,握住她的手问道:“你怎么了?”
    海岱“……。”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实在没想到翠花这具身体,居然这时候来初|潮了!其实刚穿过来的时候她也纠结过一阵这个问题,后来渐渐地也就忘了,仔细想想,这具身体还不满十五岁,这时候才…那啥倒也正常。
    北太沅看她面色泛红,只是垂着头不说话,心中微微焦急,起身道:“我去叫胡若愚。”
    海岱脸色微黑,连忙拉住他,委婉地解释了一番大姨妈是如何到来的。
    北太沅先是错愕,然后也是难得的有些尴尬,最后又逐渐变成了一番很露|骨的欣喜,他那暧昧的眼神不断地扫来,饶是海岱的脸皮厚度也招架不住,转移话题道:“我去找姬媛…问问,这个…怎么弄?”
    北太沅微微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快些好吧,好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
    燕永城外,一个劲装女子骑在马上,一头长发高高地束成马尾——正是雪姬,她抬头看了看燕永城门的匾额,神色复杂,说不出是欣喜还是晦暗,想到宫怀羊那日转告的北太沅的态度,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痴心几乎白费,心里忍不住生出一股狠绝与恨意来。
    不过尽管心中有一肚子的怨恨不满,她面上还是挂了极灿烂的笑容,转头对着身后的一辆马车道:“尤歆妹子,燕永城到了。”
    尤歆从马车里伸出头来,面上带了些亲近的笑容:“此来燕北道路遥远,若不是雪姬大人,我还真不敢来这里探望舅妈。”
    舅妈?雪姬心中冷笑,不过表面上,两人都笑得如同极好的姐妹一般。

  ☆、第43章 祖皇帝

初|潮对于提倡早婚早嫁的古代女子有着相当重要的意义,意味着已经长大成人,可以谈婚论嫁,可以绵延子嗣——不过海岱目前还没有这个意识。
    等过了七八天,她堪堪过了这段日子,又狂吃了许多补血的红枣,赤豆之类的补血的东西,才算把前世每个女人固定掉血,战斗力狂跌的几天给挨过去。
    一天大早刚下过雨,鸟雀呼晴,飞檐上掉下了一串轻快的水滴。海岱沉郁了几天的心情也轻快起来,慢悠悠地喝着加了几枚大红枣的八宝粥,她吃完枣肉,吐掉枣核,一转头就看见对面北太沅一脸‘养了那么久,终于到了吃肉的时候’的眼神。
    海岱被他露|骨的眼神看得一悚,另一枚枣核差点卡喉咙里,引得她干咳了几声,北太沅纡尊降贵的伸出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几下。虽然隔着衣服,但手里的触感依旧温软,隐约可以摸到纤巧的骨骼,北太沅不由得多摸了几下。
    才吐出枣核的海岱“……”
    北太沅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翠纹的眸子眯了眯,然后道:“一会儿与我去个地方。”
    海岱老老实实地点点头,然后埋头喝粥。等到水滴的速度渐渐变缓,海岱放下碗,任由北太沅拉着自己向着外面走去。
    翌宗构造雄浑大气,少见精致的建筑,植物也以松柏冬青等耐寒植物为主,本该是繁花绚烂的大夏天,在这里也实在没什么看头,直到两人走过占地庞大的花园,她的精神才稍稍振奋。
    北太沅却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而是拉着她径直穿过。
    两人越走就越是僻静,渐渐地连寻常的下人也见不到了。行至一片巨大的松林,这里更是彻底地没有了人的踪影,只能听到阵阵松涛滚滚传来。北太沅脚步不停,沿着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大路走了进去。
    渐渐地,海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宫殿,上面书着——圣灵殿。更让她惊讶的是,这座宫殿的旁边聚集了许多奇珍异兽,有罕见的几只白鹿,纯白的和蓝金的孔雀悠闲的踱着步,丹顶鹤嘴里衔着花,突然又拍打翅膀冲上天盘旋几圈,这里的异兽都是些平和的吉祥鸟兽,却没有那种会伤人的猛禽。
    海岱惊讶地看着这仿佛天上仙宫的一幕,北太沅在她身旁解说道:“这里是祖皇帝真正的埋骨之地,京城的皇陵不过是衣冠冢罢了。”他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每个殿主在学习各种能力之前,要记住的最重要一件事,就是要全力护住这个禁地,一旦有人进来,哪怕是误闯,也要一直追杀到底。”
    海岱听他这么说,忍不住有些紧张:“那我还是回去吧?”
    北太沅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他现在自然不会告诉海岱,这个地方除了殿主,能进入的只有殿主的正妻,不光成亲大典时要来拜祭,其他时候也要定期祭扫,旁的人,就连宗主和殿主的嫡子都不能轻易进入。
    海岱看他表情宁静,心也跟着安定了下来。
    这时,一个身披黑色长袍,唯独腰间挂了一段长长的血红色腰带的老人躬身走到二人面前,道:“殿主,已经准备好了。”说着,还打量的海岱一眼,表情略带诧异。
    海岱却完全没有留心他的表情,而是专注地看着殿内,殿内似乎涂了某种吸光的材料,黑漆漆的一丝光也看不见。不过这丝毫不妨碍她兴奋的心情——这里面躺着的人,就是一切故事的起源。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抑住有些躁动的心情,北太沅微微笑了笑,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海岱一进去就迫不及待的四处打量,却发现里面的不知出奇的简单,只有一樽纯铜的桌子上供着个牌位,牌位的一侧是一只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一只巨大箱子,正对着她的那面墙挂着一副画像,画中人面容普通,不过持剑而立时别有一番风姿。
    北太沅躬身上了三炷香,然后打开那箱子,里面是一叠叠泛黄的竹纸,上面用汉子密密麻麻记录着天文地理,水利农田,各个在这个时代都称得上是无价之宝——正是京城那些篆文的原稿。
    北太沅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樽烛台,站在她身后静静道:“其实从祖皇帝之后,不管是皇帝还是殿主,都不是他的血脉。”
    海岱愕然地看着他,北太沅微微闭了眼睛,似乎在回想着什么“祖皇帝有一个亲弟弟,两人是一起打下的江山。不过祖皇帝因为连年征战伤了本里,三个儿子又都战死沙场,便一直无嗣。祖皇帝为这事不知道杀了多少太医,结果却依旧无所出。直到他年岁渐老,那时发生了一件事——逼宫。”
    北太沅悠悠的道:“以那时还是王爷的宗皇帝为主,四公为辅,对祖皇帝进行逼宫,请立宗皇帝为皇上。若是祖皇帝一直无子,那么这事本也是顺理成章,就怪宗皇帝求成心切,这才有了这么一出闹剧。”
    海岱追问道:“然后呢?然后如何?”
    北太沅淡淡道:“他兵谏成功,自然成了摄政王,而祖皇帝被幽禁宫中。没过几年,当时的摄政王又动起了别的心思,他记起征战过程中自家大哥屡出奇招,后来立国之后又教化百姓,交给他们耕田农地之法,便也惦记上了这些方法。祖皇帝不愿意,但自己性命掌握在别人手里,为了保命,也只能照做,他故意用只有他能看懂的字体写,并且写得极慢,生怕宗皇帝杀人灭口,但他民间威望极高,宗皇帝一时也拿他无法,两人就这么又僵持了三年——直到祖皇帝病逝。”
    海岱点头叹道:“所以这些资料都是汉文?“
    北太沅点头道:“不止如此,他临死前还透露,以后的三百年内定然有人能识得这等文字,所以我大夏以后的历任殿主和皇上都几乎倾尽一生,耗费大量财力物力来寻找,只可惜,江湖骗子抓到不少,正主却始终没有出现。”
    海岱犹豫着说道:“其实殿主有没有想过,祖皇帝根本就是在骗你们?”其实她觉得这就是这个祖皇帝对大夏皇室的报复,给他们一个看不到摸不着的希望,让他们无休止的找下去,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过了许多年,真来了海岱这个穿越来得奇葩。
    北太沅看着她,淡笑道:“我其实也曾想过这点,不过看到你,才知道祖皇帝所言不虚。”
    海岱心里撇撇嘴,巧合而已。
    北太沅继续道:“皇室的事我才懒得上心,不过祖皇帝留下的东西中,却有与我有极大关系的。”
    海岱抓住他的手问道:“可是殿主练的功夫?”
    北太沅反握住她的手,脸上露出感叹之色:“祖皇帝留下的功法是用我大夏文,但此功法经络逆行,要配合药草才能发挥到最高,不然总有一天会被反噬,轻则内力全失,重则丢掉性命。可惜药方使用的全是你们那里的文字。”
    海岱听得脸色发白,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臂,担忧地看着他,北太沅安抚似的一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我带你去看药方。”
    ……
    翌宗的日月门外,雪姬一向从容的脸色终于大变,失声道:“什么?殿主带她去了圣灵殿?”
    姬媛冷淡地看着她一脸失魂落魄,心里一阵痛快,她性子耿直,喜欢有什么说什么,既不讨厌真君子,也不讨厌真小人,最厌恶的就是雪姬这种明明肚子里全是龌龊心思,却还一脸豪爽明艳,而且她个性磊落,着实瞧不惯雪姬的作法,今日她也是听说雪姬到来,特地赶到日月门这里拦住她的。
    她凉凉地道;“是啊,今日一早便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雪姬自然知道把一个女子带入圣灵殿意味着什么,身子一软,重重地靠在一侧的门板上,嘴里不住地低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声音忽又尖利了起来;“凭什么,她凭什么?!”
    姬媛看着她,神色是一种讥嘲的怜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雪姬终于眼眶一热,看着姬媛——这个跟自己素日过不去的人,卸下所有的伪装,恨声道:“我就是想求一个侧室也不行吗?殿主当真如此绝情?”
    姬媛听了这话,几乎要笑了出来:“你也太过自作多情了些,侧室,殿主可不敢让你当侧室,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海岱起什么歪心思。别的事,殿主赌得起,也愿意赌,可独独不愿意让她冒丝毫风险,你自负聪明,难道还看不明白殿主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绝情?殿主对你本来就无情,又怎么谈得上‘绝情‘两个字呢?”
    姬媛看她终于吃瘪,心中想到那惨死的几个人,终于畅快几分,摇头道:“你还是安安生生做你的下属吧,若不是你办事得力,你认为殿主会留你这种蛇蝎女人到现在?”她又一挥手,冲着面如死灰的雪姬皮笑肉不笑地道:“还有,殿主想要的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不知道?”

  ☆、第44章 北昊昊

雪姬表情木然的抬起眼皮看着她。
    姬媛耸了耸肩膀,说道:“你容貌比她美,胸中的弯弯绕绕更比她多,身份也高贵,可惜殿主想要的压根不是这样的人。”她微微倾身,悠悠道:“殿主想要的是‘女人’,一个毫无机心,对他没有算计的心思,能和他常相伴的‘女人’。而不是你这样步步为营,处处算计的女中丈夫。”
    雪姬的眼神猛然狠厉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她。姬媛丝毫不以为意,慢悠悠地看着自己的手:“想打架我可以奉陪,想进翌宗就停步吧,这里不欢迎你。”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道了声‘好’,转身就走。她心中怨愤难平,更兼着一种难言的苦涩酸楚,刚才仗着一时之气快步离去,此时却不由得停住了脚,站在灰墙白瓦的夹道里仰望着一线天空。
    当年雪姬十岁的时候,她就见到了那时还是北成烈徒弟的北太沅——那时还是少年的他仿佛踏着星月而来,一身的明烈光彩,几乎要灼人眼。她那颗视天下男儿为土鸡瓦狗的心,一不小心就沦陷了。
    他见过佳人无数,目光却始终不曾为谁过多停留,身侧的那个位置一直都是空缺的。这让雪姬欣喜的同时,想到得到这个人的欲|望也被挑到了极致——她想要站在他身边,让两人的身边有了彼此,就都圆满了。
    当女人想要得到一个人的时候,她的手段比男人更可怕。这些手段并没有使两人更亲近,北太沅反而对她更加厌恶疏远,雪姬也就不得不用更加多的手段弥补,如此循环往复,竟成了一个恶劣的怪圈,她想的圆满,终究不是北太沅想要的。
    到了后来,她为了他费尽心血,却也已经忘记了,初见时的那一瞬间心动到底是何等滋味,现在,就连雪姬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真的爱他,还只是对于得不到之人的执念。
    正午的太阳明晃晃的有些刺眼,雪姬忍不住抬手遮了遮,她神情迷茫了一会儿,神色又渐渐地狠绝起来,右手慢慢地握拳,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她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失去他,不甘心他爱的是别人!
    她在原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半靠在墙上,似乎在思索些什么,眼底隐隐浮现出一丝笑容,就如同忽的带上一层面具一般,脸上挂着极爽快的笑容,转身出了翌宗,向着北昊昊居住的行馆走去。
    同样心事重重的北昊昊见到雪姬突然到来,似乎有些惊讶,但还是起身相迎道:“你有何事?”
    雪姬微微一笑:“自然是为了王爷的心事而来。”
    北昊昊转身沏茶,慢慢道:“我并无心事。”
    雪姬一笑道:“是我说错了,王爷的应当是情|事才对。”
    北昊昊握住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里面清冽的茶汤溢出来些许,洒在他修长的手指上,他转过身,眼神略微冷淡:“你到底为了什么?”
    雪姬面上笑容不变:“那日看到王爷为情所苦,心中不忍,想要帮些忙罢了。”她见北昊昊脸上满是不信,不紧不慢地转了话锋道:“自然,王爷心中有求之不得的人,我心中自然也有。”
    北昊昊默然片刻,然后道:“她若是对我有意,就算是拼死,我也要把她从皇叔那里抢过来,可她若是对我无意,我又何苦拆人姻缘?”
    雪姬笑道:“海令主年纪尚小,对殿主一时迷恋也是有的,再说两人年纪身份皆不相配,如何能天长日久?王爷不试试,怎知没有希望?”
    北昊昊猛然转身,神情挣扎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
    ……
    海岱最近很忙,忙得连吃零食,下午茶和夜宵的时间都没有了。首先她要用在这里显得相当贫瘠的文化水平来翻译祖皇帝留下的药方——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认得,就是连起来几乎认不得。
    北太沅其实表示过要两人‘共同努力’,但鉴于他最近的手脚越来越不老实,海岱断然拒绝。北太沅很遗憾。
    第二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吃得多干得少的闲人,她把祖皇帝留下的手稿整理了一下,在翌宗选了一处极偏僻的地方做实验,她大学专业是通信技术,在这个电都没有的地方完全用不上,只好辛酸地重新回顾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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