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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嫁妖孽世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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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正因为他是个王爷,这火能向谁发?还不是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司空翊拉着宋歌回来的时候,司空震基本已经着人把厅里的桌椅菜肴都撤了个干净。他抬头看到掀着喜帕露出一张精致脸庞的宋歌,虽然有些不满新娘子抛头露面的,但总归是眼前这个聪慧的女子解了成王府燃眉之急,解了柯容难逃死罪,解了司空翊牵连之祸。
“那个,不如一起吃个饭吧?”司空震说完,真是想把自己头给割了的心都有了!
自己本想缓和一下气氛,毕竟现在门庭萧瑟怎么说看在这异国公主眼里也是不痛快的。但这关键时候吧脑子就会抽,还一起吃饭?这不变相把宾客都走了的事再给当头棒喝一下吗!
果然,泠兰王妃恶狠狠拽了司空震一把,拖到一旁低声怒斥:“怎么!还往儿子心口撒盐?!”
司空翊愣了一下,环视厅内来来去去几个忙碌打扫的家丁,眉头果然皱了起来。他刚想转头,掌心宋歌的小手指一勾,这一下只勾得他魂儿都没了。
宋歌示意司空翊偏头靠过来,对他轻轻耳语道:“人走光了才好,亲又不是成给别人看的。”
司空翊似品味了半晌,转过头盯着宋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宋歌倒也不躲,直到司空翊自己憋不住低低笑凑到宋歌耳际厮磨道:“你总和别的女子不一般。”
泠兰王妃瞥到这一幕,按住身旁忿忿想要指责司空翊“当众*颇伤大雅”的司空震,死命往回拉好声劝道:“儿子要洞房了儿子要洞房了……”
按理说这婚宴本该持续到夜间,司空翊应付完一堆劝酒的才能摇摇晃晃回喜房挑盖头、喝交杯、闹洞房、过*,可惜今儿个是例外,酒没劝、盖没挑,直接拖着媳妇儿就回了房间。
彼时夜已深沉,冬日的天总是黑得特别快。“吱呀”一下,司空翊推开屋门,珑锦早已点起龙凤灯烛,见两人归来,捂着嘴偷笑一阵乖乖巧巧阖门而出,顺便把候在门口声称要守夜的周嬷嬷给半拉半劝的带了下去。
司空翊望着这间自己住了二十年的屋子,因为本就宽敞也没打算换,如今却觉得比平日看着顺眼多了。床榻上新换的大红锦被和帷帐,上头撒着枣子花生那些个小玩意儿。还有铺着红帕的圆桌,两杯合卺酒已经准备好。烧得正旺的灯烛上方红色喜字熠熠生辉,一切都透着温馨和满足。
宋歌先司空翊一步坐在桌边,偏头打量了一下合卺酒,皱眉想了一下反应过来这就是所谓的交杯了。她又抬头看微有呆愣的司空翊,看了半晌“扑哧”笑了出声。
司空翊回过神来,挑起好看的眉毛居高临下看着宋歌调侃道:“笑什么这么开心?”
宋歌嘿嘿一笑,手撑着下巴认真回答:“我发现,你似乎也是紧张的。”
“咳咳,”司空翊干咳两声,也不知是被宋歌戳中了心思还是怎么的,转移话题道,“只是觉得有些惋惜,好好的成亲礼,搞成了一团糟。”
这是实话,如果她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大抵这不满和委屈会少些吧?可偏偏一国公主,原本和亲就挺难受的,现在面子上又过不去,得多糟心啊……宋歌眨眨眼,她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过看司空翊似乎挺在意的,想了想招手示意道:“你过来,”然后等司空翊坐到身边,她伸出手把掀起的喜帕翻下,再度遮盖自己的脸,“喏,揭盖头,这礼数还在,不惋惜。”
或许是视线被遮没又没听到司空翊的回答,宋歌等了片刻再凭着记忆里的方向指了指合卺酒的地方,又开口道:“交杯酒也还能喝,不惋惜。”
司空翊呼吸窒了窒,眼见宋歌洁净白皙的手在跟前晃,指甲上淡淡豆蔻若隐若现煞是好看。他下意识轻轻握上宋歌的手,嘴角渐渐浮起笑容,慢慢拉着她触到了酒杯。
举杯,交握,圈臂,仰头,一干而尽。
宋歌从未喝过酒,也不知道这酒算不算烈,但她意外地觉得不难喝。似乎应了那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她好像预感到脸上有阵阵发烫的节奏。
奋力闭眼再睁开,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些,可眼前忽然光线一亮,是司空翊掀开了盖头。
宋歌一向胆大就清冷,如今竟无法控制地感觉有些羞涩。她甚至不敢直视司空翊明亮晃眼的眸子,只是一味地偏头,去看烛火摇曳,映衬喜字朦胧。
这一个多月也似那般朦胧,好像眼睛几睁几合,她从卑贱侍女一跃成为和亲公主。老天待她不薄,给了她一个司空翊,那么真实地坐在她面前,朝她笑,伸手帮她捋遮着眼睛的碎发。
宋歌真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没有之前那么多尔虞我诈,没有之后可能会出现的阴谋诡计,就这一瞬间,她很满足。
当然时间永不会停,它走在它一如既往的轨迹上,就像有的人,永远都会煞风景一样。
“夫人,洞房如何?”司空翊叫得顺口,几乎尾音还没消散,长臂已经伸到宋歌腰间,炙热的呼吸毫无征兆喷在宋歌脸颊,她心“咚”一下沉到底。
一般女子此刻应该是紧张而又羞怯的心情,她全然没有,只有满脑子重复的两个字:不行。
或许有小部分原因是自己还不能突然接受吧,她总觉得自己是喜欢司空翊的,事实也的确如此,可真到了临门一脚,姑娘家难免会退却。不过宋歌心里清楚得很,她更怕的是,自己当初莫名其妙消失的守宫砂,如果被司空翊发现,她该当如何?
几乎就是瞬间,司空翊的动作和她的大脑反应一样快速,他箍紧宋歌的腰将她打横抱起,厚重的喜裙令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触及了她的身躯。只是终归这是两人最靠近的距离,他心神一荡,觉得人都快被融化似的飘飘然。
宋歌眼前天地倒转,下一刻后背着陆触到松软温暖的被褥,司空翊的手已经从腰间移到她后项,放下的时候却没有立即抽手,反而颇为细心地替她摘去了固定喜帕的珠冠,顺便松了好几根发簪,任一头青丝肆意铺满大红锦被。
“司空祁!”宋歌慌乱下不知如何是好,急中生智叫了一声。果然,司空翊一听这话,伸手拉帷帐的动作顿住了,甚至顿得又尴尬又愠怒。
司空翊转回脖子,近距离凑到宋歌脸前,几乎鼻尖对鼻尖较真地咬牙道:“你叫谁?”
宋歌暗暗呼出一口气,语气依旧孤傲挑衅:“我叫你。”
司空翊一愣,好半晌反应过来,脸上说不清泛起的是什么表情。末了他磨牙,抬手恨恨把帷帐放下,一不做二不休身子一软倒在宋歌身上。
宋歌眼睛一瞪,立刻就去推司空翊,嘴里哼唧着“你别给我耍流氓啊”,见他根本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气得直接掐他腰间软肉。司空翊好不容易捉住宋歌毫不客气的手,紧紧捏着不满道:“轻点!这是腰啊!里头有肾的!”
宋歌头都快炸了,死沉死沉的成年男人压在她身上,还是个不要脸的。
司空翊好整以暇瞧着宋歌渐渐发绿的表情,摸摸她的头发好笑道:“羞什么,咱们是夫妻啊,”他这话说得温柔,连还在暴走状态的宋歌都微微晃神了,可下一句又令她瞬间破功。
“司空祁这名字不许叫了啊,改叫夫君。”司空翊面带微笑,灿若桃花。
宋歌跟司空翊的手在抗衡,一直努力掐着他所谓的肾,闻言不禁好笑。他拿这假名骗她还没一点心虚愧疚的?右手被禁锢左手再出动,宋歌动作来得迅速,司空翊猝不及防,右边的腰也被宋歌给掐住了。
他抓着她的手就往上拎,像是惩罚似的高高举过宋歌的头顶,大掌紧紧固定,头埋在宋歌肩窝处闷笑:“小白兔永远斗不过大老虎的。”
宋歌心“砰”的一跳,庆幸司空翊这时没有抬头。因为她从小臂触及空气的寒冷感觉可以知道,袖子滑落到了肘部,如果没记错的话,那里是没有殷红朱砂小点的。
肩窝很暖,他温热的呼吸穿透喜裙给肌肤染上温度,可宋歌没有一丝旖旎,生怕司空翊突然抬头发现什么。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她也不确定这短短月余的感情是否抵得过守宫朱砂,她甚至有些担心自己素来勇气满满会不会就此松泄再难立足。
所以她只能在第一时间作这样的打算。
“司空翊,你去吹灯,我不习惯亮。”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忽然觉得开口极为好听。
果然,他也被这一声给暖到,窝在宋歌怀里舒服地应了句,似乎也知道女子皮薄,哪怕宋歌不是一般女子。不过过了片刻,他犹豫道:“龙凤灯烛要燃到底,咱们才能白头。”
宋歌心动了一下,可还是佯装一副倨傲的神情道:“白不白头,还能让两根蜡烛给定了?我说能,就能!”
司空翊其实也不信这些,不过老话也没说错什么。如今宋歌语气强硬,他听着也舒心,挥袖间就把烛火给灭了。
屋内一时陷入黑暗,只有司空翊和宋歌不在同一基调的呼吸,浅浅吐纳。
宋歌闷出一口气,司空翊压在身上令她呼吸有些不顺,但她没有再推,心里满是抱歉:灭灯实属无奈,她也知道龙凤灯烛的说法,所以恳求老天原谅她一时任性,别真的将老话应验在他们身上。
只有灭了烛火,司空翊才不会看见她是否真有守宫砂。而如果今夜真入了洞房,明日一早这守宫砂的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
虽说似乎骗着他,挺愧疚的。
宋歌想着想着,忽然感觉空气里有些暧昧的氛围,司空翊原本还只是安安分分压着她,不知什么时候一只空着的手绕到了她耳侧,有意无意撩拨着秀发,甚至轻轻捏着她小巧的耳垂。
刚才心里有事没感觉到异样,如今这真真切切的触摸令宋歌的脸瞬间就红了。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只听到司空翊渐渐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慢慢靠近,从肩窝移到耳际,又从脖颈上升至下巴,她甚至有一瞬间感觉他的嘴唇擦到了自己的耳垂,浑身一个激灵,没来由地颤了颤。
黑暗中似乎听到他低低笑了一声,有些不清晰,闷闷的坏笑总是听来十分模糊。宋歌慌了一下,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嘴上一热,熟悉又陌生的清香迎面而来。
宋歌感觉脑袋里似乎爆开了一个炸弹,浓浓的各种混杂的气息朝四面八方扩散,最后只汇成一股热浪,疯狂冲击她的脑神经。
他在吻我吗?
------题外话------
抱歉抱歉,今天又欠下1500,零点之前赶不及二更的话那就是明天二更了,姑娘们原谅夏,夏抹着蛋花泪呢~
☆、第九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这个念头一出来,宋歌又是一阵大脑空白。
唇上的感觉似乎更明显了,他轻轻贴上来,像试探一般啄了一下。所以宋歌第一时间没有反应,是因为司空翊首次尝试后,退开品味了一会儿。然后,他似乎清楚知道这味道与触感的美好,再不犹豫欺身靠近,一手揽着宋歌的腰一手扣上她后脑勺,唇瓣相贴,气息沁人。
她的嘴唇有些发凉,不知是冷了还是紧张。他好笑,自己也是第一次尝试,怎么就比她熟练那么多呢?这会不会让她误会自己是老手?不如还是装得笨一些吧?
司空翊考虑颇多,动作却一点没耽搁。他装作笨拙的样子,不停拿牙关去撞宋歌薄薄的上唇,这力度掌握得好,要让她吃痛,但又不能破皮。他玩得高兴,可不过须臾,便渐渐没了调侃的兴致。因为这本就是一件认真的事,双唇紧贴,辗转黏磨,情之所至,一往而深。
贴近,再贴近,哪怕曾经隔着万里山河或者尊卑高低甚至千年时光,至少这一刻一圈手一低头,发丝纠缠呼吸黏绕。
闭着眼,素来淡定如她都在不可控制地颤抖,嘴角的温度如此真切又如此不真切,想睁眼看看意识却很清晰地告诉她现在没有烛火,眼睛睁闭没有区别。她手腕轻轻动了动,意外地他没有再箍着她,反而顺着腕间往上缓缓十指交握。
触及到手心微湿,宋歌渐渐平静下来,原来他也不似表面那么信手拈来呢。
察觉宋歌在微微发抖,司空翊抬起头,眸子晶亮,心却有些徘徊。宋歌难免有些抵触,自己要怎么办才好呢?身下温香软玉,他万一忍不住来硬的就尴尬了。
不过福无双至,既然让司空翊偷到一点腥,后续就不会太顺利。果然,门外“啪嗒”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把两人完全从适才的酥暖气氛中拉回。
宋歌一回神动作就不会慢,没有受到禁锢的双手瞬间抵到司空翊胸膛上,咬牙半是尴尬半是无奈道:“我们认识才一月半,你总不至于霸王硬上弓吧?”
司空翊真是气得血都要吐出来了!洞房花烛夜生生被媳妇儿拒绝的感受谁能懂?!可老话又说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自己忍不了这一时痛快,照宋歌这性子估计半辈子都碰不了她!这时他才觉得以前认为宋歌和别的女子不一般是好事,现在巴不得她就是个寻常姑娘呢!该洞房就洞房!
宋歌这话出口没经过大脑,毕竟受过二十年现代教育的她还是相对保守的,两个月不到就滚上床她真是想想都觉得害臊。外头的响声来得正好,她不好意思看司空翊是否黑沉的脸,也暂时看不了,寻到机会就朝外喊:“是谁?”
外头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摆摩擦声,宋歌还在奇怪,司空翊已经一翻身子掀起帷帐大步往外走。
“吱呀”,司空翊站在门口面若冰霜,因为才刚进行到亲吻这一环节,他的衣服还妥帖地穿着,没有一丝凌乱。看着屋外惊慌失措的周嬷嬷,司空翊一阵哀怨又忿恨,死死瞪着她不敢抬头以至于仅露出的头顶不耐道:“你在这里干嘛?不是叫人都下去了吗?”
周嬷嬷“砰”一下跪倒在地,一旁是碎得厉害的瓷盅,俯下身子惶恐道:“公主一天没进食了,皇上交待好生照顾,所以老奴自作主张熬了些汤来。可一看这屋里头已经熄灯,就……”话说到这颇为为难的地停掉了,周嬷嬷将身子伏得更低,声音都几乎在打颤。
宋歌在里头听得真切,一时皱起了眉头。这周嬷嬷不仅是皇帝安排的,更是和朔的人,大半夜的没有人吩咐哪会莫名其妙过来呢?是皇帝交待要监视她不奇怪,毕竟她是东衡的人,就怕她这周嬷嬷还跟和朔缠在一起,那心思可就难猜了。
司空翊也不是不知道这一层关系,他以前往宫里走得勤,周嬷嬷的脸还是不生的。不过既然现在在王府,警钟该敲就要敲,谁是主子总得叫她明白。
“周嬷嬷,我敬你在宫中辈分高又是和朔的奶娘,叫你一声嬷嬷。不过话我也说在前头,如今不在宫中,皇上既然将你留给了世子妃,你的主子也就她一人。心思自己掂量着,别到时候糊涂了。”一贯波澜不惊,最后一句话却加了重量,司空翊能感觉到周嬷嬷脊背僵了一下。
“老奴明白。”末了,周嬷嬷低低应了声,动作麻利地收拾起地上的碎渣,司空翊不禁冷笑,现在看哪还有一丝惶恐,果然别有用心。
周嬷嬷不动声色,勾着身往后退,却在台阶下忽然抬头对司空翊道:“世子爷,老奴刚才忘了说,听前头的动静,似乎今日那位受伤的小兄弟情况不太好。”话点到这里,周嬷嬷不再说什么“您去瞅一眼”或者“柯容伤很重”,她只需要交待事情就成,总不能直白地建议不要洞房了下属更重要吧?
司空翊果然凛了凛眉,抬手示意周嬷嬷退下。直到再看不见她,司空翊回屋点上龙凤灯烛,回头瞥见宋歌已经坐在床榻边,脸上有些淡淡粉红,看起来倒不同于以往的清冷,多了一份少女的娇媚。
耐看,司空翊笑,也不过去,就坐在桌边道:“柯容大概出了点事,我要去看看。”他挠挠头,直觉今日从早到晚事情不断,颇为疲倦。
宋歌点头,周嬷嬷的话她也听到了,干脆下床回道:“反正闲着也是无事,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
司空翊咬牙,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了一句话:“闲?洞房夜不洞房能不闲吗?”
宋歌默然,转头不敢直视司空翊。
一炷香后,宋歌和司空翊换下一身喜袍往柯容的住处去,黑木和老何守夜着,晋宵窝在一旁浅浅打着盹儿,陆蒙倒是还没回来,估计不给乐明夏帮衬到底是不罢休的。
黑木见到两人着实惊讶了下,刚要高声叫被司空翊一个手势止住了,用一种“你想让父亲母亲知道我大半夜不和媳妇儿睡觉来看人”的眼神狠狠威胁到。黑木噎了噎,只好小声道:“爷,世子……世子妃。”他还没叫过,出口有些艰难。
宋歌淡淡一笑,又朝老何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怎么,听说刚才不太平静?”司空翊皱眉走到柯容床侧,见他伤口都被包扎的挺好,呼吸也还算平稳,疑惑地问老何。
老何愣了一下,才轻声回道:“适才是有些闹,不过估计是魇着了,没多久又睡过去了。”他怕吵到柯容和晋宵,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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