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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嫁妖孽世子-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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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可以说了!真的真的第一卷要结束了!现在已经19万了,以前说会在15万完成,后来说20万拿下,现在我弱弱抱头唱:再给我两万字~让我把记忆结成冰~咳咳,不会超过两万,下一章如果来得及写个5000+的话应该就横渡完成了,毕竟不是重要的事情,虽然艰难些还是可以的~所以1万~2万之间搞定~抱抱~

  ☆、第八十三章 横渡沧澜河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眼看天要蒙蒙亮了,司空翊挑了个风雪暂停的空隙,把在另外一个山洞找到的小舟给拖了回来。
  宋歌看了看,微微放心了些。说是小舟其实也不小,至少还有个挡风遮雨的船篷,里头两个小木凳一张方桌,不过这天气怕是不能好好坐下了。两根木桨搁在船头,上面落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雪。
  司空翊搓搓冻僵的手,颇有些苦恼。事情的棘手程度远比自己想象的高得多,现在这大雪天连行船人都不接生意了,他一个半吊子胆子倒大得出奇。
  宋歌没有说什么,耸着右肩膀边推边拉的拖着船往岸边走。天将将要亮,正是一天最冷的时候,况且下雪后原本就比下雪时要寒气重得多,宋歌尽力哈着气,给自己制造热量。
  司空翊用力推了一把,船“噗通”入了水,晃晃悠悠的样子。因为风现在正小,看起来倒没什么问题,司空翊动作轻巧跳了上去,伸手给宋歌。
  宋歌搭着司空翊的手掌跨了个大步上来,一边抬起头想感受下风向。碎发有些湿,粘在额头飘也不飘一下。她皱皱眉转头看向司空翊:“趁现在无风,咱们动作要麻利些,万一等等起个逆风问题就大了。”
  “进去,你坐稳。”司空翊点点头,表情甚是严肃。船有些晃荡,他扶了宋歌一把,半是强势地把她往船篷里塞。
  宋歌倒出乎他意料没有反抗,司空翊讶然,照她那要强的性子竟不曾拒绝?不过司空翊乐得这个结果,将宋歌安顿好一个转身就操起了木桨,先是疑惑地看了几眼,然后再不犹豫,撕下长袍下摆将拳头连着木桨端处包起,生怕冻麻了就没力气划船了。
  宋歌盯着司空翊在寒风中萧瑟的背影看,其实心里是这样想的:就算自己坚持司空翊也不会同意自己帮忙,何必浪费时间和他执拗耽搁了眼下无风无雪的好机会呢,倒是等会儿他累了撑不住了,自己休息够了才能替换他,到时候他想拦都不一定拦不住。
  一时船上静悄悄的,司空翊埋头划船,没有风的确会轻松许多,但刺骨的寒冷也不是盖的,他只能咬牙忍着,不一会儿身上身下都没了知觉。而宋歌也不愿打扰司空翊,从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就可以看出他的煎熬,她只希望这沧澜河不要那么宽,早点到彼岸就好。
  但沧澜河不会因为任何而变化,它依旧在那里波涛翻卷,似张大的嘴阵阵呼啸。
  司空翊有些累,身上明明很冷额头却覆着薄薄的热汗。他微微抬起头松动了下酸软的手臂,面上却感到一滴凉意。
  司空翊手一顿,半眯的眸子霍然睁开!睫毛轻扇,他只觉脚下也开始跌宕。
  有细雪落在他脸上,本来只有一滴两滴,渐渐地就有些密。
  宋歌坐在里头没有发现,见司空翊突然停住不动还以为他累得不行了,开口问道:“要不要休息会儿?”
  司空翊瞬间回神,勉强按捺下心绪宽慰道:“不必,力气还够着呢。”
  他低头,手继续奋力划着桨,眼睛却死死盯着船头下方慢慢开始互相冲击的浪花。原本波澜平稳的沧澜河,如今却卷起了一阵一阵的浪头。
  这是……要起风了啊……
  明城内,司空祁烤着火,举起酒杯向着对面的男人端了端,随即仰头一饮而尽。温热的边疆烈酒从喉管一路向下,瞬间觉得胃都给暖了起来。
  男人笑而不语,不停拿手指蹭着酒杯。指节粗大,一看便是常年舞刀弄枪的魁梧汉子。他已过而立之年,古铜色国字脸上一双眼睛凌厉得很,虽然看似在笑,可表情依旧是严肃而刻板的。
  “这一次多亏孙将军相助,否则在下——”司空祁拿起酒壶想给男人添酒,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喝,里头依旧满满当当,只好给自己的杯子又满上。
  男人姓孙名适光,是这明城的城主,更是皇帝亲封的一品将军。把边境第一城交给他,不难看出器重之意。
  司空祁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孙适光终止了,他抬起手掌虚空往下按了按,示意司空祁闭嘴。
  司空祁面色有些不好看,嘴角抖了一下,却抿抿唇没有发作。
  孙适光沉声道:“帮你只是交易,还望大皇子能明白。”他派亲信私家兵给司空祁,令他能成功围捕柯容几人,上百人出去回来死的死伤的伤,他又怎么会做亏本生意?
  “在下牢记在心,答应将军的一定会做到。”司空祁微微一笑,再次敬酒。
  孙适光终于面色缓和了些,举杯,碰。
  “报——将军!”酒正酣,有将士在门外急叫。
  孙适光放下杯子示意司空祁继续,随即大跨步走了出去。后者挑了挑眉,先前侍卫来报城口出现疑似冒充使节的人,他就知道是司空翊到了。他一番推波助澜,孙适光立刻就派兵去追击,如今探子来报,想必是有消息了吧?
  等了许久却不见孙适光进来,反而听到有脚步声离去。司空祁心下奇怪,却耐着性子坐在屋里等待。
  这一候便候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孙适光回来的时候,面色有些沉。
  “将军这是怎么了?贼子可抓获?”司空祁有些急,心里迫切希望司空翊落网。
  孙适光看了他一眼,沉默半晌答:“是抓到一男一女,不过……”
  司空祁大喜,一男一女?!那不就是司空翊和世子妃吗!
  “不过,审问过了,不是原来那两个,”孙适光摇摇头,瞥见司空祁瞬间变脸,“况且那女人虽然肮脏不堪,却有圣上的示引,真真确确的示引。”
  司空祁噢了一声,明显心不在焉。
  孙适光见他如此反应,也就没了交谈的*。他已经吩咐手下再次出城搜寻,而那带回来的一男一女,暂时还得盛礼相待。
  千里之外,东衡皇宫,一纸圣卷颁下,震惊后宫。涟妃继一月前卷入纷争遭到软禁后,再次轰动一众妃嫔。而这次,她不是跌进尘土,却是一跃飞上高天。
  皇帝一纸诏告天下,晋封涟妃登后位!
  但安畅公主人间蒸发的事,却似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那座宋歌埋葬一年青春与苦楚的安乐殿,那座留存安畅所有美好时光的安乐殿,那座永不会让小瑞丧失纯良善直的安乐殿,如今就如当初的凤仪殿一样,死气沉沉。
  所有在那儿曾经尽力演着自己人生之戏的角色,都不动声色退出了舞台。
  所有在安乐殿当职过的婢女和太监,某夜闭着眼就睡到了人生尽头。
  似乎这宫里从未有过一个名叫安畅的公主,而处在美好韶华的金枝玉叶,似乎只有一个叫作安颂的和亲公主。
  或许今后有一天,新晋的秀女会好奇地指着萧瑟的安乐殿四处打探,知道的不知道的都不会说。当你在这深宫沼泽里一脚深一脚浅的举步维艰,又何必再给自己找一把刀来插呢?
  噢对了,可能还会有人记得一个叫清黎的小丫头,熟悉的或许会说那姑娘趾高气扬心性娇扈,不熟悉的或许压根儿不知道有这么个人。问她去哪儿当差了?没人知道。
  只有某夜护守安乐殿的两个侍卫记起说,最后一次见清黎,是给公主送饭的时候。第二天早朝刚过,皇上就携着涟妃娘娘来看望公主了,只记得皇上走的时候,脸黑得能滴墨。那夜,他们听见安乐殿后花园的寒露鸟一阵惊叫,随即便是扑棱棱的乱飞声。
  不过第二天他们就被调走,同时也被调走了生命。
  人不知道,寒露鸟知道。那几只不冬眠的小东西经常停在安乐殿后花园的常青枝桠上,安畅逃走后的第二夜,它们目睹了皇帝的暗卫如何残忍对待清黎。寒露鸟习惯在白雪皑皑的地方飞翔,所以它们不能接受一大片除白色以外的其他颜色。而那夜,触目便是猩红。
  现在的安乐殿已经被封,如果有谁好奇偷偷溜进去,会惊恐地发现寝屋的地上,有暗红血迹的污痕,因为渗入得厉害已经慢慢发黑。而更诡异的是,那血的形状竟是一个人的轮廓……涟妃,现在该称为皇后,皇后满面愉悦,她是除了皇帝之外唯一知道安畅消失的人。当然她的好心情不是因为安畅的离去,而是这一登后位,许多事做起来就方便得多。
  安畅的事她一定会自己慢慢查,这样一个娇贵的女孩如果真的逃了出去必定受尽千辛万苦,她会等到她遍尝苦楚之后,再给她一个痛快!先皇后死了又怎样?女儿我也不会放过!
  至于其他么,皇后轻轻一笑,风情万种。现在她是皇帝最信任的枕边人,以前瞒着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了她,什么和亲、什么代嫁,她一清二楚。那个叫宋歌的,听老皇帝说她曾自认是她涟妃手下的,呵呵,好个乱泼脏水!当初尹公公一事就是她咬的那一口最后而造成,宋歌啊宋歌,我竟不知哪里招惹了你?既然当初你没把我整死,那就等我来把你整死吧。
  ……
  “阿嚏——”
  宋歌窝在船篷里结结实实打了个大喷嚏,她揉揉鼻子抬头就见司空翊看了过来,触到他略显凝重的表情,宋歌还以为他在担心自己着凉,只好捂了下嘴不好意思道:“没事啊,不用在意的。”
  司空翊抿抿唇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宋歌奇怪,吞吞吐吐似乎不是他的性子。刚想起身朝他走去,站起来就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摇晃。宋歌大惊,立刻把住篷壁探头向船尾看去。这一看,心立马沉了下去。
  几乎可以用翻江倒海形容!
  “起风了?!”宋歌大喊,司空翊没有回答,手死死撑着木桨。宋歌倒吸一口气,已经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还是逆风。”司空翊半晌苦笑,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下雪。
  他身上已经湿透,不是因为淋雨淋雪,而是因为风把浪头卷得太高,生生打湿了司空翊一身长袍,从头到尾浸了个遍。
  宋歌几步冲了出来,因为动作太猛惹得船头一阵剧烈晃动。司空翊好不容易稳住,一把拉住宋歌胳膊沉声道:“进去!”
  宋歌扬起下巴干脆拒绝:“不!”
  司空翊面孔板了板,第一次露出可以称之为凶狠的表情:“你这不是给我添乱吗!”
  宋歌瞪了他一眼,不反抗不赞同,直接无视了司空翊的发怒。她趴下身子伏在船头,不回头厉声道:“给我桨!”
  司空翊眼眶都要裂了,被气的!可一时又无话可说,把包得较好的那根给了宋歌,然后毫不犹豫趴在宋歌身旁问:“干嘛趴着?”
  “降低重心,会比较不容易翻船。”宋歌言简意赅,奋力拿手划桨,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她算是见识到了。
  风呼啸着从头顶旋过,再经四肢流窜,钻进身上每一个毛孔。宋歌冷得发抖,上下牙不停撞在一起,发出“咯咯咯”的细碎声音。
  司空翊听到了,一时觉得恍惚。还记得当初刚到东衡,他窝在草堆里,却对着身后只打哆嗦的兄弟悠悠道——牙齿打颤的声音小点。
  这一晃,便是一个月。
  司空翊很不合时宜地陷在回忆里,却被一声大喊打断。
  “在那!在沧澜河上!追——他们要横渡——”
  ------题外话------
  抱歉抱歉姑娘们!今天太忙晚上9点才开始码字,求原谅!
  
  ☆、第八十四章 夫人,欢迎回国
  
  司空翊和宋歌面面相觑,瞬间脑海里闪过一行字:屋漏偏逢连夜雨。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头顶风在咆哮,身后一干人马呼啸而来,他们在船头咬牙,随着浪卷忽上忽下。
  司空翊回头,冷已经顾不上,他们离岸边不远也不近,对方手里拿着弓箭,看样子是想围截不成就射杀。
  宋歌死命拉了他一把,将司空翊又给拽了下来,闷声道:“你疯了!站起来给人当靶子吗?!”她心口隐隐作痛,可也知道现在不是倒下的时候。身后的叫喊声越来越大,似乎在警告他们不要妄图逃跑,否则立刻就开箭。
  风浪也恰在此时渐渐汹涌起来,司空翊默了默,不顾宋歌的阻拦霍然起身,举起手里那根木桨突然就朝着船篷劈去!
  “哐——”船篷从中间爆开一道缝,司空翊虎口立刻就开裂了,他忍住从掌心到指尖的一路发麻,伸手将耷拉下来的船篷用力一扯,堪堪抵住下面的船洞。
  宋歌了然,他们这船完全没有躲避的地方,万一对方开箭,如果能堵着船洞,还有可能躲上一阵。
  “手包一下,别被水给泡肿发炎了。”宋歌看着司空翊正在滴血的虎口,噌一下就撕了自己的裙裾下摆递过去。
  司空翊摇摇头,毫不顾忌地随意在身上擦了擦血迹。她自己心上的伤口还忧着呢,自己就陪她一起泡上一泡。
  “啪!”几乎不等两人反应,第一支箭已经来势汹汹,死死钉在刚被司空翊固定的船篷上,箭头堪堪穿过船篷,冒出一个小突起。
  宋歌凛眉,对上司空翊同样凝重的眼眸,第一次有种走上死路的感觉。船篷只是靠着司空翊双手支撑才定在那里,只要他一放手他们立刻就会失去遮挡,那对方的箭根本是一路畅通可以抵达他们跟前。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司空翊要让船篷固定自己就必须紧贴着它,这样他的身体就直面着对方,如果对方哪支箭力道够大直接穿过来,那可不是危险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原本和岸边还有些距离,眼下逆风而来他们又顾不上划桨,船已经颠簸着往回摇了!
  宋歌扶了扶额,觉得事情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刚才还是迷蒙蒙的破晓,如今竟渐渐开始转亮。下过雪的早间,雾气消失得格外快,宋歌觉得自己都能看到对方手中那箭头泛着骇人亮光的弓了。
  司空翊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撑着船篷的手不得不更用力,因为距离靠近,对方的箭越来越有劲儿,好几次箭头穿过来,就顶在他薄薄的、被打湿的而紧贴身体的衣服上。
  就在这焦头烂额的当口,对面却忽然停止了射杀。宋歌本来还在跺脚想着办法,这一停不禁有些发愣。司空翊也一样,但他虽不解,手却在第一时间将船篷翻了个身,几乎是快速地把射满弓箭的那面反过来朝着自己。
  “喂——我说,你们自己跳下去游过来,爷爷就饶你们一命!哈哈哈哈哈——”对面那个带兵的侍卫,看似是个小头领,语气的倨傲和鄙夷让宋歌咬牙切齿。他那句话刚说完,另外的人立马便哄笑起来,开始添油加醋地羞辱司空翊和宋歌。
  司空翊面色几乎是黑的,他冷冷一笑,俊脸上沾满了凉凉的水滴,有的甚至随着他的眨眼在上下睫毛间滚动。他刻意不去听岸边的叫嚣,宋歌可以明显感觉到司空翊带着怒意狠狠把船篷上的箭一根一根拔下来。少说也有几十支,他却只用了一会儿功夫就结束了,可对面的谩骂还在继续。
  司空翊做完这一切,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他把厚厚的一把箭搁在宋歌手上,只留了一根在自己掌心,然后撕下袖子分别绑在箭的两头。接着他轻轻拉了拉湿漉漉的袖子,布料虽说不算上等,弹性倒是极好,这么一拉再一放,上面的水一阵弹落。
  宋歌讶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她不说话,静静看司空翊捣腾了片刻,直到岸边的声音愈发响亮,才恍然他们这一耽搁,小船已经摇摇晃晃距离岸边不足半里。
  而对面他们已经放弃了射箭,似乎看到宋歌惊慌的表情能有一种戏耍猎物的兴奋感。那群人就这么抱胸站着,等着欣赏司空翊和宋歌恐惧求饶的那一瞬。
  司空翊最后扯了一下绑在箭上的袖子布,随即探指从宋歌手上轻悠悠抽走一支箭,慢条斯理地搭在他自制的简易弓上。他抬头,对着岸边瞬间僵硬且面露不可思议的侍卫咧开嘴角,微笑道:“箭啊,还你们。”
  随即宋歌眼前白光一闪,她压根看不清是什么,只感到有声音呼呼而过,然后宋歌听到近在眼前的岸边,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
  司空翊动作堪称优雅,一支箭射出立马接着从宋歌手里拿过第二支,表情隐约带着笑,可那笑并没有深达他的眉眼。搭箭、拉弓、松手,三步一气呵成,紧接着便是对面的痛叫,然后随之就是人倒地的“噗通”声。
  宋歌站着没动,她不需要动,因为对面再也没有会攻击自己的人。他们或站或倒,唯一不同的是,站着的虽然还有武器,却早已愣愣地忘记使用也忘记逃跑。而倒着的,一箭死戳喉间,她不知道他们活着没有,但他们的确没有再挣扎一下。
  她微微仰起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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