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强]金科玉律-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没有,外孙只是。。。。。。”郑斌羞愧的垂了头。

    英国公和武家二爷相视一笑,目光中不乏对郑斌的冷嘲。

    武夫人瞧着郑斌一身的汗,知道他才打外面回来,必是匆匆忙忙就赶了过来,便叫大丫鬟领他去换衣裳。待郑斌下了楼,武夫人这才道:“斌哥儿果然起了疑心。”

    “那又何妨!”武家二爷不屑道:“郑家早没了人,咱们是名正言顺的外祖家,怎么处置三个孩子,难道还有人敢插手不成!”

    英国公摇摇头:“郑微之虽然死了,但娘娘想要的那些线索却也断的干干净净。也不知道皇后给郑微之下了什么迷魂药,叫那小子忠心耿耿,甚至不惜和咱们翻脸。”

    武夫人面色阴狠:“那个白眼狼,凭空得了我的好女儿和一笔陪嫁,反过来处处与咱们武家作对,死倒成全了他。”

    “母亲,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倒是郑家那庶出的小丫头怎么办?难道真叫她进宫去做女官?”武家二爷问道。

    武夫人思忖良久:“暂且不去理会,毕竟郑斌还在咱们手上,我就不信,她还能不顾自己亲哥哥的生死?倒是那个扫把星。。。。。。”

    英国公忙笑道:“老夫人说的是郑译。我瞧,不如直接送去田庄,究竟是妹妹拼死生下来的骨肉,叫几个婆子照看,大些再接回来不迟。”

    武夫人点点头,这倒也是个好法子。叫她日日对着害死自己女儿的孽障,她也不自在。

    武家二爷却不赞同:“母亲,郑译的生辰八字实在不吉利。咱们接回来无妨,就怕克了宫里的娘娘和敬皇子。眼下正是要紧的时候,咱们不能错一丝一毫,错了一步,那就是满盘皆输。母亲。。。。。。皇后得势,绝饶不了武家。”

    武夫人想到皇后那些手段,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我儿说的不错,那丧门星接不得!”

    英国公皱了皱眉,正要说话,武家二爷忙笑道:“大哥你想,好容易安抚下郑斌,若又弄个郑译进来,前者必定不再和咱们一条心。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你我可不成了笑话!”

    武夫人偏心自己亲生的二儿子,也跟着变了风向,甚至还来劝英国公:“这件事就叫你弟弟去办,他主意多,必定不叫咱们操心。倒是你,娘娘去行宫避暑,你必要安排妥当。”

    武夫人欢颜一展:“万岁爷难得这个兴致,关键是只带了咱们娘娘一人。这可是莫大的荣宠,想必皇后气的要跳脚呢!”

    英国公和武家二爷大笑,一扫刚刚的阴霾。

    郑斌换了衣衫再来请安时,二楼上就只剩下了武夫人在假寐中。

    绿衫丫鬟冲郑斌摆摆手,示意他出去等。郑斌会意,悄步下了楼梯,只在门口处守候。不多时,那绿衫丫鬟也尾随而来。

    “绿釉姐姐,老太太她。。。。。。”

    绿釉一拍郑斌的肩膀,娇嗔道:“你真是个呆子,刚刚把我吓了半死,以为老太太真要送你去庄子呢!你早上前脚才出府门,你的长随平贵就来给老夫人送消息。去见什么人,在哪里见,老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能不动怒嘛!”

    郑斌已知自己的行踪被老太太察觉,却不想原来内鬼就在自己身边。

    不但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是自己最信赖的平贵。

    郑斌心头涌起阵阵无力感,忽然觉得庶妹郑离的话不无道理。他在这个家是没有一点地位的,待郑译被接进来,那才是真正的进退两难。

    。。。。。。

    郑离先一步回了怀贞坊,彼时彭晏并不在家中,郑离乐的少了些被追问的麻烦。

    小阿译早起不见姐姐,也不见萱姑姑,有些闹腾,乳娘无法,只好抱着他在院子里溜达。

    “姑娘回来了!”从里屋端水出来的芬儿一见郑离,心下大喜,连阿译也不闹了,伸着小胖手要亲姐姐抱。

    郑离将小胖子拦在怀中,吃了芬儿递来的冰镇酸梅汤;梅子熬的水儿,加了冰块在其中,饮下去透心凉,驱散了大片大片暑意。

    “给萱姑姑和翠儿都来一碗。”

    芬儿笑道:“早预备好了。”

    小阿译是没机会喝这种东西的,但见姐姐舒服的样子,便也用小胖爪子去抢。指头一碰冰冰凉凉的碗壁,忙又抽了回来,小脸上满是错愕。

    郑离起了玩笑的兴致,把碗轻轻往小胖子的脸上一贴。阿译脸上的表情真丰富啊,先是张开嘴巴抽了口冷气,然而发现蛮舒服的,便缓缓吐了出来,惬意的闭上眼睛,享受得很。

    郑离大笑:“这个鬼机灵!”她将碗交给芬儿,乳娘趁势接过心有不甘的小阿译。

    “姑娘,大少爷怎么说?”芬儿关切的问着。

    “他倒没说什么,不过私下瞧着,他在武家的日子并不好过。人都存着私心,阿译真被抱去,咱们大少爷的处境只会每况愈下。”

    芬儿琢磨琢磨就明白了话里的意思:“这么说,大少爷为了叫自己好过,也绝不会让二少爷去武家!姑娘的问题便迎刃而解,彭先生那里也可以有个交代。”

    郑离莞尔:“所以说,眼下只要等着大伯母进京,我才能心安!”

    
 62、刁钻

    岳家的车队在灵王口和彭家女眷的车队正碰了个正着,两家同宿在灵王口的一家客栈里,底下管事彼此这么一聊,当下欢喜不已。

    彭夫人这次上京只带了孙子、孙女,毕竟,彭晏在湖州经营多年,不是说能走就能走的。大小事宜,还要儿子去打点。

    房氏见彭夫人的孙子、孙女年纪不大,却甚是可爱,自然而然就说起了郑离。

    彭夫人已经从丈夫的书信中得知,家里住了位娇客,正拿捏不清丈夫的心意,此刻听了房氏的话,立即细细打探起来。

    一路上彭夫人待房氏甚好,两家结伴上京,也减少了旅程上的疲惫。

    到了九月初二这日,岳临诗领着浩浩荡荡的两家人终于抵达了长安。他们本该在安化门外就分道扬镳,一个往怀贞坊去,一个往青龙坊来。可岳临诗想着临行前父亲的叮咛,有郑离这层关系,今后不妨和彭家常走动。岳临诗索性就卖了个人情,先将彭夫人等安安稳稳的送去怀贞坊。

    彭夫人毕竟是一介妇人,跟着的家仆又人生地不熟,哪及岳临诗对长安熟络,自然是欢喜不尽,更将房氏视为知己。

    彭夫人的孙子孙女活泼好动,对繁华的长安城好奇无比,一路走走停停总算到了怀贞坊。彭晏与妻子相见,一面感谢岳临诗的仁义之举,一面为妻子引荐郑离。两家约好三日后在彭家宴饮,匆匆话别。

    郑离将房氏送出大门外,直看的岳家的马车再瞧不着一点踪影,才轻叹一声折返回后院。

    翠儿挽着郑离的胳膊劝道:“刚才看大奶奶似乎有话要与姑娘说,只是碍着彭夫人在场,没机会。”

    郑离也看出了大伯母的欲言又止,想了想,不过两三日功夫又能得见,届时再细细和大伯母询问便是。

    她二人进回了后院。正房门前两个脸生的小丫头蹲坐在门槛上说笑,几个老婆子帮忙卸箱笼,忙的热火朝天。

    郑离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宜去打扰彭夫人和丈夫久别重逢,便冲门槛上的两个小丫头一笑,扭头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进门,就看见彭家活泼可爱的小孙女如姐儿趴在自己的床榻前,不时扮着鬼脸逗弄郑译。

    可惜小阿译丝毫不给面子,别说笑一笑,就是哼一哼也不肯。

    如姐儿的奶娘见郑离等进门,赶忙拉了她。小姑娘一歪头,好奇的问道:“郑姐姐,阿译真的不会哭不会笑吗?”

    奶娘的汗都流下来了,根本不敢看郑离的脸色。

    郑离倒不觉什么,反而蹲下身子拍了拍如姐儿:“阿译还小,慢慢就会的。”她叫人倒了酸梅汤给小姑娘喝,小姑娘倒是好胃口,饮了两碗还想要。

    她的奶娘忙道:“我的小姑奶奶,多喝可不成,那是要闹肚子的。”

    如姐儿撅着小嘴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幸而前面彭夫人叫人来喊她,大伙儿才得个清净。

    如姐儿刚一出门,郑译的乳娘忙抱起郑译,将他的袖子往上卷,果然看见三个略红些的指甲印儿,心疼的脸都黑了。

    郑离赶紧上前:“这是怎么回事儿!”

    “都是我的不对。”乳娘委屈的看着郑离:“刚才彭家的孙小姐要和二少爷玩,我想不过都是半大的孩子,又是彭先生的孙女,就没拦着,可眼瞅有些不对劲。”

    乳娘轻轻拍着阿译:“如姐儿每次拉二少爷的时候,二少爷虽然不吭声,可表情不对,我想上来瞧,彭家的孙小姐便推我,还说。。。。。。”

    郑离沉声道:“还说什么?”

    “还说我一个做乳娘的,不该拦着主子们玩。”乳娘懦懦的低着头,这事儿都怪自己胆小无用。

    翠儿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看着彭夫人挺和顺的一个人,没想到养的孙女却这么歹毒。”翠儿最明白姑娘多疼爱二少爷。

    二少爷被欺负,就是姑娘被欺负,姑娘被欺负,她就不能咽下这口气!

    芬儿看不出姑娘神情有什么变化,就偷偷数落翠儿:“好了,姑娘自有想法,咱们也别乱下定论,叫彭家的人听见不好。或许是小姑娘玩闹的时候手下没个轻重呢!这也未必。”

    郑离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依你看,只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

    芬儿语塞,姑娘十有八九是真生气了。

    院子里,如姐儿的奶娘一步三回头,好像后面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似的。

    “奶娘,你怕什么!”如姐儿不高兴的掐腰站在那儿。

    “我的姑奶奶,刚才可把我吓死了,你干嘛掐人家郑家的小少爷啊!这,这要是叫人发现,一状告到夫人那儿,姑娘又是一顿皮肉之苦。”

    如姐儿冷冰冰的一哼:“怕什么,那我便去找祖父伸冤!看祖父的心偏着谁!”

    气死她了,究竟谁才是亲孙女啊!

    一时到了晚饭的功夫。

    阿离郑重其事的换了一身新衣,用牛皮纸糊的硬实盒子装了两样小东西,仍旧只带了翠儿去赴宴。

    彭晏占主位,彭夫人自然是对面的次席,小孙子小孙女一左一右将彭晏夹在中间,不时说着童言稚语,逗得彭晏大笑不断。

    郑离上前笑道:“先生今日心情格外好!”她接过翠儿手里的纸匣子:“这是送给弟弟妹妹们的一点小玩意,别嫌弃才是。”

    如姐儿头一个蹦了起来,彭家的小少爷就显得老实拘束了些。

    送给女孩儿的是一对巴掌大小的泥娃娃,圆浑浑、胖乎乎的,色彩鲜亮,贴金描huā十分亮丽。

    送男孩儿的却是把镶嵌了玛瑙珍珠的匕首。

    说是匕首,倒是观赏的用途大于使用的价值。

    如姐儿想都没想,抓了那把匕首在手中把玩,弄的彭家小少爷可怜巴巴望着姐姐,不肯拿剩下的泥娃娃,也不敢去与姐姐争抢。

    彭夫人拉了她坐在身侧,仔仔细细打量着少女:“都是自家人,千万别和我们客气。”

    郑离笑望着玩的兴高采烈的如姐儿,轻声道:“一路上先生照顾我颇多,夫人若连这么点小东西也和阿离计较,阿离就不知该怎么报答了!”

    话讲到这儿,彭夫人不好再推辞。

    她想着那匕首固然华丽,只要今后想个折中的法子补贴一下郑离,这份人情也就还上了,遂不再纠结。

    夜间翠儿、芬儿陪姑娘住在里间屋,乳娘、萱姑姑带着阿译住在外间屋,一道小门隔着内外。

    翠儿是个憋不住的,熄灯后忙翻了个身:“姑娘一试就试出来了,可惜彭先生、彭夫人那么好的人品,有个这样刁钻的孙女!”

  

 63、后续

    郑离躺在床上,偏着头看翠儿:“你瞧出我的心意了?”

    翠儿一骨碌从对面的矮榻上爬起来,“姑娘可小瞧了奴婢了。不过。。。。。”她嘿嘿一笑:“若不是那位如姐儿表现的太过明显些,我还真瞧不出姑娘的用意。泥娃娃虽然不名贵吧,可也是花了心思的,寻常那么大的女孩见了肯定喜欢。可如姐儿连扫一眼都不敢,直接就拿了匕首,哼,小小年纪,未免也太贪心了些。”

    睡在衣服箱子上的芬儿这才恍然:“怪不得姑娘只挑了那两样!”

    郑离淡笑:“初识彭先生,只觉此人耿直,时间久了,才明白人无完人这句话并非没有道理。至于彭夫人,性情温善,却没什么主见,对孙子孙女过分溺爱,并不知规劝。如姐儿好妒好争,孙少爷过分木讷了些。”

    芬儿好奇:“难道彭先生就不知他的亲孙子亲孙女有什么不妥?”

    郑离往薄被中缩了缩,舒舒服服的找了个位置躺好,慢悠悠道:“自己的,怎么都好,外人的话再恳切也是恶语。我瞧彭先生在官场上心思明澈,可在养儿育女上,未必合格。”

    郑离阖上双眼休息:“等见了大伯母,咱们就搬过去。”

    芬儿和翠儿闻言,也跟着欢欢喜喜躺下睡了。

    三日后,岳临诗领了房氏来拜,话语中就透露出想要接郑离过去小住几日的意思。

    彭晏有些犹豫。

    武家再没提出接郑译回英国公府的意思,皇后那里又日日为万岁爷行宫避暑一事忙碌。对郑家这对姐弟几乎忘在了脑后。

    文华殿诸事繁忙,就是彭晏想求见一面都难,更无法将芝麻大点的小事说出来烦皇后娘娘的心。

    “老爷就答应吧。”彭夫人劝道:“我一路上私下瞧这个房氏,不是个坏心肠的,就是为人小气了些,余下都好。”

    彭晏并不在意夫人口中的“小气”为何意,只是叹道:“也好,免得将来武家真要抢夺人去。咱们落了一身的不是和埋怨。不过。。。。。叫人看着郑姑娘的行李,千万别‘小住’变成了‘常住’。”

    用过晚饭,房氏欢欢喜喜领了郑离回青龙坊。郑离听出了彭夫人话里的意思,便只将贵重的,长穿戴的衣裳装在几个箱笼里,余下冬装仍旧搁在彭府。

    她们前脚才走,如姐儿后脚就指挥着她的小丫头将行李搬进郑离的屋子。郑离和阿译没带走的箱子凌乱的丢进小丫鬟们住的耳房。

    这些彭夫人看在眼中,却并未言语。

    只有彭晏,竟是全然不知。

    房氏与郑离久别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两个人挤在一个车厢里,说说笑笑,外面马背上的岳临诗偶然听见几句。脸上也不禁挂了笑意。

    夫妻俩的宅子坐落在青龙坊。

    因为远离皇宫。并不是十分繁华的居所。可正因为这样,价钱上相比较而言要便宜许多。又紧挨着曲池,风光极美。

    房氏在车里与郑离说是间小院子,却比皇后娘娘赏给彭先生的那处要大两倍有余,三跨院子,更有个不算小的花园。

    房氏兴致勃勃领着郑离往后面来。

    “单独给你和阿译留了个小院子。开了角门便是后花园。”房氏指着小院中仅有的建筑物,一栋二层绣楼:“听你大伯父说,如今长安都流行弄这么个绣楼。我已瞧过,在二楼能远远瞧见曲池呢!”

    登上二楼,果然在天际处看见一条玉带似的细长水源。清风徐来。粼粼水波,如丝绸上的褶皱。登高远眺。立即有羽化成仙之妙。

    郑离当下便喜欢上了这栋小楼。再看屋中摆设,多数都是她在青州原用过的旧物。

    “大伯母。。。。。。”郑离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房氏笑着拉住郑离:“你喜欢就好,”房氏打发了芬儿和翠儿去楼下收拾行李:“叫我们娘俩说说贴己话。”

    芬儿和翠儿本就是房氏的丫头,乐颠颠答应着下了楼。

    。。。。。。

    “那日你被小结巴刺的满脸是血,差点把大伯母吓死。”房氏幽幽叹道:“好在她没下狠手,若不然,你可不丢了半条命!”

    房氏摸摸郑离的额头。

    因为要进宫见皇后,为防止不雅,郑离额头上的纱布早除了去。梳头娘子用了巧宗,重新修剪了额头前的刘海,遮住了蜈蚣一样细长的疤痕。郑离五官端正,面若银月,眼若明星,不留心,谁也不会关注刘海下的蹊跷。

    房氏用手背撩起碎发,看着那道深红色的伤疤,心疼的直掉眼泪。

    郑离忙笑着安慰:“大伯母别哭,早就不疼了,大夫说,抹了药养个半年,疤痕自然变淡。您和我说说,家里眼下怎么个光景。我心里惦记着您和大伯父,日日盼您进京呢!”

    “哎!说起来都是孽缘!”

    房氏擦干眼泪,细细讲起郑离昏迷后的事情:“彭先生身边那个侍卫好生厉害,小结巴虽然没死,但心口被戳了碗口大的洞,血流了一地,终究是个废人。”

    郑离忙问:“我听芬儿说,大夫人怎么趁乱和二夫人打了起来?”捡了菜刀砍人,多半是气狠了。

    房氏难得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