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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娇有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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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皮甲么,抢什么抢!看看你们成什么样子!”宋力刚怒声喝骂。
  不就是皮甲么。
  卫闯和沈丰垂着头,都暗暗地做了个翻白眼的动作。
  皮甲是最基本的护具,并且还是穿戴人数最多的护具,杂号将军以下,不管是中下层军官的百总还是旗队长,还是最底层的兵卒,穿的全是皮甲,皮甲是否配备齐全,极大地关系着阵场上的士气,因为有穿皮甲的总比没穿皮甲的敢拼敢上。
  不管是左营卫闯还是右营沈丰,他们手底下有那么多指望着新皮甲的将士,虽说明知道皮甲数量不够分配,再抢也不够分,但他们不为皮甲的分配额度而干一架,表明一下态度,叫底下的人怎么看他们。
  宋力刚自然知道底下的将领们在想什么,分不分得公平倒是其次,敢不敢为自个营的将士打一架干一仗,这才是重点,军营中更重义气,敢为底下人打一架的才是好将军。
  宋力刚暗暗叹了口气,他也知道皮甲很重要,铁甲也很重要,兵器更是重要,但是每年就这么多的量,再怎么公平,也总有些人分不到,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办法,他只能每年都看着底下的将领们为皮甲为铁甲为兵器而吵架打架,然后他再出手调停,给出一个相对公平的分配,一年熬一年,都成一个套路了。
  “都回去给我冷静冷静,下午再继续商议。”宋力刚不想给正怒火上头的下属们调停,说了也白说,干脆大手一挥,把他们打发走了。
  贾青派来送信的兵士早就等在议事厅外了,但没敢进去,刚才里面的动静太大,几乎就是斗殴的场面,所以压根没有人敢进去禀报,现在见各位将军们都出来了,在厅外值守的兵士才敢进去禀报。
  宋力刚坐在遍地狼籍的议事厅中,拆开了手中的信。
  砰,又是一声巨大的砸桌声。
  “操,敢在老子地盘上搞阴谋,信不信老子搞死你!”
  宋力刚带着一百名骑兵风风火火的赶回封州,足足一百人的骑兵队,马蹄扬起的尘烟高得让人心惊,这样多的人马,声势浩荡的驰骋在道路上,惊得行人货商们慌乱避让。
  这样一支精悍的骑兵队还未接近封州城墙,墙头上巡视放哨的哨兵就已经看到了高腾的尘烟了,哨兵爬上城墙上的望风立杆极目远眺,心头绷得紧紧的,待看清领头的人时,哨兵松了一大口气,嗖嗖的滑下了立杆,向城门官禀报去了。
  城门官接到哨兵的禀报后,立即下令让门卒们搬开城门前盘检拦路的木栅栏,又大开包铁的城门,好让宋将军的人马顺利进城。
  宋力刚带着骑兵队直接进了封州城,原本按照朝廷法令,不管是谁,进城都要下马牵行的,虽然这一条法令在很多远离京城的城镇不怎么遵行,但是宋力刚一向都是遵行的,只是这一次宋力刚却没有下马,只是放缓了骑速,径直入了城。
  候在城门一旁的城门官满腹疑惑地看着宋力刚的背影:“这不对呀,宋将军是个稳重的性子,怎么这次不按规矩来?”
  城门官扭头问边上的门卒:“你在这守了大半天了,有听到什么消息没?”
  门卒摇晃着脑袋:“没呀,和往常一样呀,城里城外都正常啊。”
  门卒又想了想,猛地拍了下脑袋:“瞧我这猪脑子,还真忘了件大事,早上将军府的贾青将军带着卫队出城去了,可能真出事了。”
  “知道是什么事吗?”城门官又问。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大人您也知道,将军府的卫队哪里会与小的这般贱役说话呢。”虽说宋力刚封的是武宁伯,他的府邸叫武宁伯府,但是封州和廊州的人都只叫将军府,因为宋力刚是先开了将军府再封了勋爵的,所以大家都惯称将军府了。
  城门官捋了捋稀疏的山羊胡:“城门先别关,只把栅栏放着,若是真有事,估计一会儿还得有将军府的人马进出。”
  门卒有些担心:“大人您这么做,万一有什么不对,不怕知州老爷发您的火?”万一宋将军要与人干架呢?万一要与知州老爷或世家老爷们大闹呢?
  城门官摆摆手:“不怕,不会出大事的。”出事是可能的,但不可能出那等大事。
  一路杀气腾腾的冲回了武宁伯府,宋力刚根本就不下马,直接就在府门口传唤贾青。
  宋力刚没耐心等下属们的禀报,他现在就要亲自去那座车马栈搜一搜。
  贾青早有准备,很快就出来了,领着家主宋力刚往车马栈而去。
  浩浩荡荡的骑兵队又离开封州城了。
  “伯爷呢?”张氏在二门里等了又等,她早得到下人的禀报,知道夫君回来了,可是等了有一会儿了,夫君怎么还不进来?
  出去打探的管事娘子回禀:“伯爷在府门口没进来,直接唤了贾将军就走了。”
  多年夫妻,张氏一听就明白了:“真是个急性子。”
  到了车马栈,宋力刚一下令搜查,骑兵们立即就涌了进去。
  早在宋力刚来之前,整座车马栈就已经被封锁起来了,从车马栈掌柜伙计到投宿的行人商旅也都被暂时看管起来了,贾青虽然没有封城搜查的权力,但是封锁一座小小的车马栈还是可以的。
  宋力刚大马金刚地坐在车马栈大厅,有几个将士在分批审问车马栈中的所有人,而另一部分将士们则在一寸一寸的搜查车马栈的每个角落每件货物。
  将士们先是审问车马栈的掌柜和伙计。
  掌柜:“军爷们,小老儿真的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啊,那个带头大哥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带的那些人也就是些干力气活的力夫脚夫,根本看不出是凶神恶煞的匪徒啊。”掌柜的当然要咬死了说那帮人是普通行货商,不然要是说他看到了他们的车板底下带了刀,先不要说他这车马栈还能不能开了,他自个都得去牢里坐一坐,那可是窝藏兵器的大罪啊。
  伙计:“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们来了三天,就在栈里吃了三顿晚饭,睡了两夜,和普通的行货商没什么不同啊,都是白日里去底下的乡镇卖货收货,天黑了才回来,晚饭吃完就回屋睡觉了,也没向小的打听什么啊,小的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小伙计当然不敢说他们向他打听什么了,其实也是他心贪嘴贱,拿了钱就和他们说了那座长青观的底细,观里只有一个女道带两个小徒弟,道长虽然心善,但没有什么挣钱的本事,全靠善心人捐济,日子过的苦兮兮的,不要说请什么护院了,连围墙都砌不高。小伙计哪想到他们竟然敢去劫观啊,还放了火,他说了那些话可是要受牵连的啊。
  投宿的行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昨日刚刚投宿的啊。”
  住了几日的货商:“小老儿经常来往这一带,是最正经不过的生意人了,童叟无欺,良心经营,军爷可以去问一问附近的木器行,看看小老儿可有胡说,小老儿做的是长久营生,讲的是口碑,断不可能与那帮匪徒有干系的。”
  将士们盘问了一轮,车马栈里每个人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根本不敢说那伙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宋力刚火了,直接开口说要把栈里的货物都给带走,他要仔仔细细的查验一番。
  这话一出,行人和货商们立即就白了脸,一个个后悔的不得了。
  没过一会儿,说自己昨日刚刚投宿什么都不知道的行人就出来自打嘴巴,说自己前几日生了病发了热,把脑子烧糊涂了,好多事没记住,现在想起还有许多细处要禀报。
  “那伙人看起来不好惹,说的一口外地话,听着像是螺城那边的土腔,可能是螺城来的,对了,我还听见他们向小二哥打听长青观的事呢。”
  有了人开头,马上就有人接上,货商跟着说有事要禀报。
  “那伙人看着就不是正经做生意的人,哪有把宜州的布拿来封州卖的,小老儿虽然做的是木器,但也知道宜州那边的布价可比封州这边的贵,所以小老儿猜测那伙人可能是从宜州来的,买了布当作掩饰,说不定布下边就藏着什么呢。”
  有了行人和货商们的招供,车马栈的掌柜和伙计再次被提出来查问了,不过这次就不仅仅是问问了,而是先打了几棍再查问。
  挨了打,还有人告密,掌柜和伙计只能哭哭啼啼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还多说了几个他们发现的小细节,希望能将功补功,不被扔进大牢里。
  有了车马栈里的招供,宋力刚总算有追查的方向了。
  

  ☆、封锁安阳

  本地的安阳县郑县令很快就赶来了车马栈,三品的驻边大将来了他的辖地,他自然得来陪同一番。
  夏朝立国不久,手握实权的武将还是很有地位的,虽说几百年来主流上都说文贵武贱,但是世事变化,在经过了晋朝覆灭,各方势力分疆裂土,八国征伐几十年,最后仅剩三国并立后,早已不是当年的情况了,文自然还是贵的,但武也分几种,贱的只是没靠山没根基的小卒子,像宋力刚这种手握几万兵马的驻边大将,是绝对不可能贱的。
  县令只是七品官,品级远不如宋力刚,按照官场上的规矩,品级高的压制品级低的,就算郑县令属文臣,宋力刚属武将,并没有上下辖属的关系,但是郑县令还是得尊奉宋力刚为上官。
  郑县令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他自然知道宋将军今日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必是为了宋小姐在长青观遇袭一事,这事可是件惊天大案,轻易不能搅和进去,不管那帮歹人是真的临时起意(鬼才相信),还是有人雇了那帮歹人来对付宋将军(这个绝对可能),宋将军必定是要大大彻查一番的,他既然不想搅和进去,那就干脆放权好了,让宋将军彻底搜查去,他只要在宋将军需要的时候给予方便就是了。
  宋力刚也是这么想的,他既然要查,自然是要光明正大的大查,只是这样一来,少不得要惊扰一下当地,若是安阳县令知机懂事肯方便,那就最好不过了,不然的话他还得多费一番功夫。
  郑县令与宋力刚会了面,两人都有心思,几句场面话一说,很快就达成了共识,宋力刚接过了长青观一案的查案权,开始彻查了。
  在搜查完车马栈后,宋力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封锁安阳县城。
  不管是螺城还是宜州,要来长青观所在地都得经过安阳县城,那座车马栈也离安阳县城不远,那帮匪徒夜袭长青观的事昨夜刚刚发生,消息还未走漏,如果还有残余匪徒,那他们最有可能的藏身地就在安阳县城,所以宋力刚力争在残余匪徒走脱之前就把安阳县城给封锁住了。
  城门关了,城里的人慌了,途经安阳或赶路前往他地的行人和货商更急了。
  急着赶路的人就想掏钱讲关系了,但是这次并不这样。
  宋力刚带来的人可不是县衙里的差役,可以拿钱收买,让有钱的有关系的免于搜查,更不是给县衙做白役和做公的人,可以看在亲戚邻居的面子上给予偷偷放行,宋力刚带来的可是听军令行军法的军人,说是封城就封城,一个都不让放行,说要搜查就搜查,不配合就打,这样一来,整个县城都人心惶惶,担心冷不丁的祸从天降。
  封城搜查了三天,不仅查到了这伙歹人的一些新线索,还意外破解了一些鸡零狗碎的陈年旧案,让郑县令的面上好看了一些。
  三天的时限一过,宋力刚见好就收,解除了封城令,县城总算解禁了。
  县城解禁了,行人商货通行了,宋力刚这一番大动作自然就随着人们的口耳相传,传播到了附近的城镇,以及封州和廊州的府城。
  这一番强制搜查少不得牵扯到乡绅地主,甚至官员内眷,虽说只是询问他们的随从奴仆,以及查看随车货物,但是这么做毕竟是伤了他们的颜面,他们自然要找自己的靠山或爹娘夫君抱怨一番了,于是封州和廊州的上层也知道了这件事。
  封州城,蔡府,南园。
  蔡家是封州和廊州地界上势力最强的望族,祖谱可上溯五百年,蔡家几乎每一代都有人出仕为官,文运昌隆,名声显赫,而南园,则是蔡家与其他本地大族议事的地方。
  这一次宋力刚封城的大举动自然传到了封州三家望族的耳中,这三家望族底下依附的小门小户多了,这一次封城也有几户被牵连到,回来后自然就向主家禀报了,对于封城这件事,三家认为是要好好关注一下的,毕竟这可是武将直接参与地方政令的大事。
  蔡家的老家主斜靠在罗汉榻上,虽然姿态松懒,但却并无一丝松垮的感觉,反而自有一股风流洒脱。
  蔡老家主有一对极显寿相的长白眉,这让他一向严肃的脸上多了一分慈和,他看着底下拱手等候问询的郑县令:“宋将军这是在做什么?”蔡老家主这是在明知故问,早在封城当天,郑县令的书信就传到了封州蔡府,宋力刚封的了一般人出行和货物,但封不了郑县令的书信,蔡老家主这么问,只是让在场的另外两家宗老知道这件事的缘由而已。
  郑县令恭敬地回话:“回老家主的话,宋将军的小女儿本在本县辖中的长青观中休养,但是在四日前深夜,长青观潜入了二十多个带刀歹人,意图不轨,幸而二小姐机敏,不仅逃脱了,还把那二十多个歹人给击杀了,宋将军闻知此事后勃然大怒,愤而追查此伙歹人的行踪以及幕后主使。”郑县令说的简单而又清楚。
  郑县令对蔡老家主的态度,就像是在对待顶头上官,极为恭敬,因为这两人的身份的确就如上官与下属一般,更贴切的说,是家主与附枝。
  蔡老家主致仕前做到了尚书省左仆射,位高权重,若不是为了次子的前程,蔡老家主也不会避嫌致仕,蔡老家主致仕前位在尚书省,蔡二老爷位在中书省,父子俩分属尚书省和中书省,尚书省有执行政令的职权,中书省有与皇帝讨论法案起草的职权,若是蔡二老爷想要再进一步,蔡老家主是必须避嫌的,蔡老家主觉得自己不可能再进了,而次子简在帝心,更有前途,所以为了家族的长久计远,蔡老家主干脆就舍了自己,为儿子让了位。
  一位左仆射,朝堂重臣,就算致仕了,名望与力量也比七品知县大的多,更何况蔡家与郑县令还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郑县令郑全,祖上世代居于封州,平民出身,年少聪颖,考入蔡家的族学附学,族学是蔡家人就学的学堂,而附学则是蔡家招收当地聪颖孩童就学的学堂,郑全入了蔡家的族学附学,自然从此依附于蔡家,这县令一职,也是蔡家认为他能干可为,举荐他为乡贤,才出任了这安阳县令一职。
  “哦,原来如此。”蔡老家主的长白眉动了动。
  分坐左右两侧的两家望族宗老是第一次听闻此事,闻言也纷纷动容。
  掠劫甚至刺杀宋将军的女儿,这帮歹人好大的胆子啊。
  蔡老家主摩挲了罗汉榻的扶靠几下:“还有什么你知道的,一块道来。”
  “是。”郑县令也是做过功课的,打探了不少事,加上宋力刚也无意隐瞒,有意透露了一些内情。
  宋力刚是知道郑县令归属哪家人的,也想借着他的口把这件事说出去,所以对郑县令并没有多少隐瞒。
  “上个月宋夫人携次女回乡探望宋老夫人,在路上却遇到了一伙匪徒,匪徒把宋二小姐给绑走了,虽说很快宋二小姐就被救回来了,但身上也带了伤,这次去长青观,就是去清静养伤,并安养神魂的。只是没料到宋二小姐才在长青观住了几日,竟然又再次遇袭,来人众多,且都带刀,恶意汹汹,所以宋将军知晓此事后才怒不可遏,誓要查出个究竟。”郑县令条理分明地说了个清楚。
  蔡老家主这回是真的诧异了,但是他很快就把这股诧异给压过了,开始冷静地思索这件事的条条理理。
  不只蔡老家主陷入了沉思,另外两家望族的宗老们也陷入了沉思。
  一而再,再而三,宋二小姐两次遇袭,就是两次挑衅,若是经过两次挑衅后还不动手做些什么,第三次就难说对方会做些什么了,原来有这般前情,难怪宋将军会如此恼怒。
  

  ☆、真相?猜测?

  知道了宋力刚封城的前情后,蔡家林家元家的考量又不一样了。
  望族林家的宗老追问郑县令:“宋将军可查出了什么线索?”
  郑县令微微拱手行礼:“查到了这伙歹人在别处还犯过了几件案子,小的有抢夺财物拐卖良家妇女,大的有杀人灭口,甚至灭人满门,这伙歹人假借行商身份游走四方,犯下的案子实在不少。”
  另一望族元家的宗老又问:“可查清这伙歹人是受何人雇佣的?为何针对宋将军?”每个听到这件事的人都认为是针对宋力刚的阴谋,没有人认为是意外。
  郑县令摇头:“尚未,当日宋二小姐为了自保,把所有歹人都给击杀了,所以查不到更多的线索。”
  再次听到郑县令说起宋二小姐击杀歹人这件事,蔡老家主不由得真心起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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