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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娇有毒-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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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氏呵呵冷笑:“你没背主?呵,你身为宋家的奴婢,就应对宋家有尽忠之心,身为老夫人的心腹,就应对老夫人有规劝之义,可你拿着宋家给的月钱,享着宋家给的庇护,却帮着外人算计宋家的小主子,有你这么当奴婢的么!”
    桂嬷嬷大喊冤枉:“冤枉啊,此事奴婢事前实在不知啊,这事是本家大房夫人与老夫人私下说的,奴婢哪有这个脸面能听得内中一二,夫人真是冤死奴婢了。”
    “呸!看来你是不受刑不死心了,来人,打十棍。”张氏大怒,懒得多说,直接指了一个兵士来行刑。
    兵士力气比起仆妇可大多了,而且与桂嬷嬷又没有丝毫情谊,根本不会手下留情,说让打十棍,就真是结结实实的十棍了。
    啪,啪,啪,棍棍到肉的杖击声,混合着桂嬷嬷的哭嚎求饶声,整个院子的下人们都被吓得如同鹌鹑一般,瑟瑟发抖,缩成了一团,连呼吸声都不敢发出了。
    十棍打完,桂嬷嬷的气息都弱了许多了。
    张氏冷哼一声:“你竟然还敢说自己冤枉,若你实在不知,又怎知是本家大房夫人与老夫人提的亲事,本夫人可从未提过此事与本家大房夫人有关,可知你是知晓内情的,依着老夫人对你的器重,说不得还与你商量过,你既然当时没有劝阻,如今又怎么有脸敢喊自己冤枉。”
    桂嬷嬷挣扎着撑起半身:“夫人,奴婢实在冤枉啊,是,奴婢没说实话,老夫人确与奴婢提过此事,可奴婢当时劝阻了啊,还是奴婢提醒老夫人,让老夫人先与伯爷通通气,不要草率定下,才有了那封家信啊,若不是有奴婢在,只怕老夫人早就与田家交换八字庚帖了。”桂嬷嬷见自己无法装傻卖痴蒙混过去,只得抓紧机会给自己洗白了。
    张氏闻言更恨婆母了,婆母就这么舍得糟践夏儿么,夏儿可是她的亲孙女啊,还好她收到信就通知夫君了,与夫君定了主意就立即赶了过来,不然让婆母这么胡闹下去,万一真的应下了这门亲事,那夏儿的终身可就耽误了。
    “此事还有几人知晓?是有人从中说合,还是田家主动提的?可后可有外传?本家大房夫人可有给过什么信物?”张氏噼里啪啦的问了一通,生怕这几日事情又有什么变化。
    桂嬷嬷老老实实地交代:“府中唯有老夫人与奴婢知晓,本家那边嘛,奴婢就不知道了。此事究竟是有人说合还是田家那边主动提的,奴婢也不知晓,只知是本家大房夫人先与老夫人提的,有没有信物的,奴婢也不知晓。”
    张氏气恼:“问你什么都不知晓,一问三不知,要你何用!”
    桂嬷嬷浑身一颤,生怕张氏又给她来个十棍,赶紧在脑子里拼命回想还有什么可以补过的消息,不得不说,急中生智还是很有道理的,桂嬷嬷很快就想到了有用的消息。
    “回夫人,奴婢想到了,想到了,老夫人提过还有三四家有意与咱们府上结亲,不过都是小官小吏的,门第太低,奴婢还劝过老夫人别去理会。”
    “哪几家?”张氏追问。
    桂嬷嬷利索的就把这几家的名号都给报上了,末尾还提了一句,以证自己说的都是实话,不是胡编乱造:“夫人若是不信,尽可以去老夫人的卧房里找找,老夫人还特地写了下来,就放在梳妆台的小匣子里。”
    张氏面色阴沉,这些破落门第,与夫君同席共饮都不配,竟然还敢肖想我家夏儿,实在是恬不知耻。
    见张氏面色不佳,桂嬷嬷为了祸水东引,赶紧又补上一句:“夫人就不奇怪为什么都是小门小户的来求娶吗?那都是因为外头的流言啊,专门提了去年的意外,非说二小姐清白有污,还说伯爷和夫人为了不让二小姐日后吃苦,有意让二小姐低嫁,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所以门第相配的都不会相看二小姐,只有小门小户想借机攀附伯爷,前来求娶。”
    张氏心中震怒,又是流言,又是清白有污、有意低嫁,到底是谁在散播流言?到底是谁要置夏儿于死地?

  ☆、第115章 不同寻常的宅斗(三)

流言,又见流言,到底是谁这么纠缠不休、丧尽天良!
    张氏已经放弃去本家找大房夫人交锋了,原本她是打算好好闹一闹的,可是如今最重要的是查清流言的源头,只要流言一日不清,膈应人的求亲就会越来越多,田家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张氏没有心思再去审问老宅里的其他下人们了,况且已经和老夫人撕破脸了,张氏也就不再顾忌着老夫人的心情和想法了,直接就把桂嬷嬷发落到了郊外的庄子里,而老夫人身边的其她仆妇丫鬟,也都按着各自的资历有了不同的去处,跟的久的、位置高的,全和桂嬷嬷一样去庄子里种地干活,剩下跟的短的、位置低的,则发落到府中的各个低微之处,从头做起,除了老夫人主院里的下人,连同老宅中的其它紧要位置,比如采买、厨房等,负责的管事也都全部撤换了下来,只是短短半天,老宅里就变了天,换了气象。
    等到把宅子里的人事都处置清楚后,张氏去了主院,去看看老夫人那边怎么样了。
    “母亲,这边已经没事了。”张氏刚进了主屋,宋知夏便迎了上来,笑盈盈地对她说道。
    张氏朝内室里看了一眼,见老夫人躺在床上,她有些担心:“郎中可扎过针了?你祖母可还疼?”
    “扎过了,祖母已经没事了,也已经睡着了,只是。”宋知夏捂嘴轻笑,“还请母亲俯耳过来。”
    张氏低下头,宋知夏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张氏也不禁笑了出来。
    “一肚子的鬼机灵。”张氏轻轻戳了女儿一指,这一指没有什么力道,轻巧的一触即过。
    张氏又朝内室里看了一眼:“你祖母没有起疑心吧?”
    宋知夏轻笑着摇头:“才没有呢,老人家本就易病易不适,吃多了吃晚了都会难受,祖母也不是多健壮的身子,每年也总得生一两次病,郎中说祖母身体不佳,需多多保养,祖母怎么可能会起疑,只怕早觉着自己处处不适,需得好生保养了呢,如今听得郎中说她内里大亏,祖母害怕之下,再想一想往年里的病症,只会深信不疑,怎么可能会疑心是女儿在骗她呢。”
    张氏觉得女儿说的有理,便默许了女儿的这一番作为。
    “只是,回去后还得和你父亲好好说一说,早点上表,早点把你祖母接去封州,这样我们也能早点放心。”张氏提醒女儿。
    宋知夏点点头:“女儿晓得的。”
    张氏在主屋里坐了坐,与女儿说了一番自己的处置之后,便离开回去歇息了,一路赶来,进了宅子后又忙着应对老夫人,处置下人,张氏也的确有些累了。
    宋知夏年轻力壮,并不觉得累,她只担心她不在这里,没了人压制,老夫人会闹将起来,于是干脆就直接歇在了主屋外间,一边看书一边守着老夫人。
    老夫人毕竟年老了,先前她撒泼打滚的闹了一场,已经有些疲累了,后来又被郎中吓了一通,在床上躺着躺着,不自不觉就睡了过去,等她醒来后,老宅里已经变了气象,她得用的桂嬷嬷和丫鬟们全都不见了,屋子里全是脸生的下人,气得她又要撒泼大骂了。
    宋知夏一直注意着内室里老夫人的动静,听见她起床了,宋知夏便进来了,正巧老夫人怒气上头,她就撞到枪口上了。
    一个黑影迎面而来,宋知夏警觉地避了过去,黑影落地,砰的一声,溅起了几点零碎残片,原来是一个瓷枕。
    “黑心烂肺的两母女,你们想要干什么?是要把我软禁起来吗?我原来用的人呢?是不是都让你们给发卖出去了?”老夫人大声怒骂。
    宋知夏并没有被老夫人的怒骂吓住,她淡定地把瓷枕拾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老夫人的床前。
    这种不惊不怒的反应太反常了,老夫人死死地盯着小孙女,想要看她到底要如何,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大出老夫人的意料之外。
    宋知夏拿着枕头来到了老夫人的床前,老夫人知道小孙女是个硬茬,但她在家中作威作福惯了,一时之间没有适应过来,仍然想着要在气势上、在礼法上,压制住小孙女,所以她强撑着脊梁,壮着胆气,死命地凶狠地瞪着小孙女。
    宋知夏微微一笑,然后,双手一拧,咔吱几声,瓷质的枕头碎了。
    碎了,碎成渣渣了。
    老夫人的眼睛瞪得都快凸出来了。
    “祖母,这枕头摔坏了,孙女给您换一个好的吧。”宋知夏摆出孝顺的模样,低声细气地说道。
    老夫人突然觉得肋下又有些生疼了,肩上的骨头也有些疼了。
    “不,不用了。”老夫人的语调一下子变了,变得温和了许多,“我这里还有好几个枕头呢,找一个换上就成,不用你再费心换了。”
    老夫人一旦发现双方实力不成对比,对方的武力对自己完全是碾压式的,她立即就聪明世故的识时务了起来,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暂且忍下,等有机会了再重振声威不迟。
    宋知夏很满意老夫人的识时务,嘴巴上说再多也没有用,因为在礼法上,她天然就低老夫人一等,所以她放弃口头上的讨好、示弱、求饶、以情相劝,因为老夫人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她直接就用武力来碾压,不听话就下黑手教训,果然,事实证明,这么做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
    “果然祖母最好了,最心疼孙女了,连个枕头都不让孙女去费心。”宋知夏笑盈盈地凑到老夫人跟前,老夫人吓得直往床里缩去,结果宋知夏却半跪在床前,伸手拉向老夫人的腿。
    “听伺候祖母的人说,祖母的腿脚容易酸麻,每次起床都得揉一揉捏一捏才舒服,祖母心疼孙女,孙女自然也心疼祖母,就让孙女来捏一捏祖母的腿脚吧。”
    宋知夏说的很真挚,但是老夫人却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她信她才有鬼,刚刚在她面前施展了一番徒手捏瓷枕的手段,此刻就说要帮她揉捏腿脚,呵呵,是要把她捏残了好出气吧。
    “不必不必,让下人来就是了,你可是我的乖乖亲孙女,祖母哪舍得让你做这等服侍人的活计啊。”老夫人一边言不由衷地说着心疼孙女的假话,一边赶紧用被子牢牢地包住了自己的腿脚,生怕孙女硬来。
    见老夫人知道了害怕,宋知夏从善如流地收了手。
    “祖母既然已经醒了,那就先服药吧,郎中开了方子,药已经煎好了,此刻温温的,正好入口。”演戏要演全套,宋知夏要让老夫人深信自己真的内里大亏,需得安心静养,不要任性折腾。
    老夫人听到服药,立马就想起了之前郎中所说的话,想到自己内里大亏,老夫人也不用人劝,拿起药碗就把药一滴不剩的喝了个干净。
    见老夫人喝了药,宋知夏的笑意更深了,那碗药其实是静心安神的药,有些人老了之后,性情会变得易躁易怒,一点小事便能让他们大发雷霆,需得服一些静心安神的方剂才能控制他们突如其来的躁怒,她和郎中提了提,郎中便开了一付方子,这种方子也是老人家的常用方,并不是违禁或忌讳的方子,郎中开的毫无怀疑。
    其实在宋知夏看来,老夫人也的确需要服用这种静心安神的药,喝这药才最是对症,成天的想着管东管西,折腾媳妇,为难儿子,溺爱孙子,拿捏孙女,与家与国有什么好处?就这样乖乖的当个慈祥的,不理庶务的老人家,不是正好正应该么。
    老夫人在宋知夏的压制下低了头,她害怕宋知夏的武力,身边又没有可用的人,每日里还服着静心安神的药,服药后容易困倦,老夫人的觉头多了不少,没有心思也没有能力再搅风搅雨了。
    张氏全面接管了老宅的事务,替代了老夫人,出面与各府夫人们进行交际,虽然不可能从这些夫人们身上查找到流言的源头,但是让这些夫人们看清武宁伯府的当家夫人是她,知晓她才是真正能代表武宁伯府的人,这些夫人们,以及她们背后的夫家和娘家,才不会一直去找老夫人,想从老夫人那边打开缺口,而是直接来找她,有了交际的渠道,有了渠道中的地位,张氏才能从这些夫人们口中得到她真正想要的消息,而且,她们主动告诉她,可不是比她主动去探听,要简单容易且真实的多么。
    祈州这边,张氏终于打开了交际的层面,封州那边,宋力刚也有了新的进展。
    宋力刚这边并不是在查找流言源头,他近段时日最关心的事莫过于宋勇毅了,自从截下了宋勇毅的私信,知晓了儿子心中真实的想法后,宋力刚就一直很头疼该怎么纠正儿子顽固不化的贞烈观,宋力刚头疼了好几天,始终没有头绪,后来他干脆就把儿子的私信寄了出去,想着也许大女儿可以化解儿子心中的顽固。
    余州离封州不算远,起码比京城近多了,两州的信件传递,快的话,也不过是五六天而已,宋力刚耐着性子等了半个月,终于收到了大女儿的回信。
    结果,大女儿的回信却令宋力刚很是失望。

  ☆、第116章 扣押信件

宋知秋给宋勇毅的回信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两页,在信的前头她安慰开解宋勇毅,让他不要纠结于小妹宋知夏落海失踪四个月有没有失节的小问题,毕竟宋知夏是他们的亲妹妹,所谓血浓于水,不能因为她在名声上有了一点小污点,他们就放弃她,逼迫她出家。
    在信的后头宋知秋的笔锋一转,提到了宋知夏的日后终身的问题,她也认为宋知夏在名声上有碍,清白有瑕,况且如今流言传播八方,与其挑个门第相当的,日后受夫家闲气,还不如就此低嫁为好,她还主动提了两个她认为合适的人选,这两人都是秦、王府的中职官员,她认为这两人虽然如今官位较低,但日后的前程还是可期可图的。
    若不是因为收信的是阅历丰富,久在官场沉浮,一举一动皆有所图的宋力刚,而是单纯如白纸的宋勇毅,只怕宋知秋已经成功的说动了宋勇毅,进而姐弟二人共同使劲,劝动一心爱护子女的张氏,宋家人口简单,若是一家子里,母亲、长姐、大兄,全都认同低嫁的话,身为最幼的妹妹的宋知夏,只怕也会认同,从而认命。
    可惜,收到这封信的却是宋力刚。
    宋力刚收到回信后只有短暂的惊愕,但没有惊怒,也没有大发雷霆,在惊愕之后,他反而很冷静的把回信收好,锁进了柜子里。
    能够从低等士官晋升为手握实权的一方大将,虽然其中运气的成份占了一半,但也可以从中窥见宋力刚的城府,他并不是一个看不清大局,被人一挑拨就为人所用的莽夫,相反,他有头脑,有眼力,更有魄力。
    宋知秋自以为自己手段高明,不显山不露水,以“为亲妹妹着想”的由头,就把宋勇毅的思路带歪,把他拉到她那一边去,共同把宋知夏拉到秦、王府这一方阵营来,可惜宋知秋的这一手,放在宋力刚的眼里根本不够看,毕竟是深宅妇人,宋知秋的所见所闻都限制了她的眼界和想法,她没有办法,也从来没有想过,从大局上,从整个国家和朝廷的大局上,体会顶层势力的交锋,从而做出最恰当的反应。
    宋力刚的大女儿已经嫁入皇家,成为三皇子的正妃,如果他的小女儿再嫁给三皇子府内的官员,那宋力刚就成为了妥妥的三皇子派,这是何等的昏招臭棋,宋力刚一向自诩为只忠于皇帝的保皇派,是纯臣,若是行了此步臭棋,不提皇帝会如何看待宋力刚,如何质疑他的忠心,只提日后若是三皇子无法承继大统,那么武宁伯府的覆灭就近在眼前了。
    “唉,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心里眼里就只有夫君了。”宋力刚深深叹息,心中生起一股无力感和失望悲凉。
    宋力刚虽然心中对大女儿失望,但他并不愿怪罪大女儿,因为对大女儿,他心中是有愧的,当年他没有顶住老母的压力,把大女儿留在了老宅,他没有对大女儿付予过悉心教导,让她不知世事,不知宋家富贵之下的隐患,而等她长大后,他又没有及时为她谋划终身,结果皇帝一旨赐婚,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女儿入了三皇子府,从此身陷漩涡。
    身为父亲,他对大女儿是有所愧疚有所欠缺的,出于这份愧疚和欠缺,他愿意为大女儿撑腰,力所能及的帮一把秦王,好让大女儿在秦王跟前有所脸面,过得顺心些,但是,为了大女儿一人,而把整个宋家拉入到夺位之争中,甚至把封军廊军也拉入到夺位之争中,他做不到。
    再往深里讲,若只是事涉武宁伯府,只涉及宋家人,宋力刚可以舍弃,他就连自身也可以舍弃,但是他不能对不起他麾下的几万将士。
    封军廊军的将士们不惜自身,驻守边关,为国家为百姓抛头颅洒热血,忠肝义胆,绝不能白白折损在皇子们的夺位之争中,因为不值得,胜了顾然可以追封追赐,但是败了呢,几十年的热血忠诚一夕抹杀,守卫边关的英烈英雄一夜之间变为奸臣逆贼,人人唾之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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