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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二三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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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他脸色一红,偏头低声道。
  待她过来看到甄氏,定然是会心里难受的,没准儿还会生气。她真生气起来是什么模样呢,曹丕心中有些期待,可一想到她会难受,又有些心疼。不知她在许都过得怎么样呢,分离之前还说不会挂念自己呢?讨厌!
  “将军。。。。。。”甄宓见他深思,开口唤他。
  曹丕才似是想起什么似的,询问她,“袁公子在外生死未卜,你心中,便当真一点都不挂念?”
  甄宓一愣,不曾想他在此时竟会问这个问题。却笑道,“生死有命,既与显雍缘分已尽,自不再挂念他。”
  “哦!”曹丕应了一声,又笑道,“才想起我近日偶感风寒,怕唐突了佳人,你先早些安置吧。”
  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甄宓颇为不解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个问题若不那般回答又当如何说?在新婚之夜说挂念前夫,想来他亦是会生气的吧?
  问出这般问题的人,才是奇怪呢!
  自小母亲便和她说女子要温婉贤淑,嫁人之后要孝侍舅姑,如今阿姑将她遣嫁,她听命而为。即便,即便显雍有所怪责,亦是问心无愧的。
  “二兄,二兄!”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推们而入。他见甄宓坐于床上,急忙低头道:“曹植并非有意唐突。”
  “你叫曹植?表字什么?”甄宓见那孩子有趣,便问他道。
  “我尚未成亲,还无表字。”他抬头看甄宓,竟一时愣了。心中想着以后成亲若是也能娶得这般貌美的女子,那便心满意足了。
  这么小的孩子也懂得好不好看?甄宓心里亦颇有些想笑,打趣道,“那等你有了表字,定要第一个来告诉我。”
  **
  袁绍府后院台阶
  “袁家亭台楼阁,比起咱们家来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曹彰环顾了一圈坐于台阶之上,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再次仔细看地上下读看了一遍。
  “如今这也是咱们家,听闻父亲有意定居于此。”曹丕将喝了一半的酒坛递于曹彰,又嫌弃道,“这信你来来回回看了多少次了,不就是生了个儿子吗?”
  曹彰接过酒坛,喝了一口,白他道,“你还没有呢,你连纳妾都是头一回呢!阿母背地里可念叨了二嫂几十次呢。”
  “我知道。”曹丕似有些不满,“你比我们早成亲,早有孩子本就是应该的。阿母怪她做什么?”他们还年轻,他还觉得过早生孩子会对她身体不好呢!不就是孩子吗,将来生个十个八个的才不是问题!
  “像二兄这般丢下新妇跑来与我饮酒,自是不会有孩子的。”想到甄宓,曹彰又是一阵惋惜,“早知我便再加把劲些,先二兄入袁府了。”
  “原本谁纳她皆是一样的,她们想要活命,才没有什么气节可言。父亲也不过是想以此向邺城告示袁家已然没落罢了。若不是许都忽然传来消息说刘氏夫人殁了,父亲心中难过,恐怕是要自己笑纳的。”曹丕又调侃道,“之所以不予你,大概是怕你哪日心血来潮又拿去换了马。”
  “又是胡说,那般倾国倾城的妇人,即便是给我百匹良驹,我亦是不换的。”曹彰直道,又笑问曹丕,“有了此妇,二兄如今心里可还挂念着二嫂?”
  “不瞒你,我适才还在想,她见了甄氏会是什么反应。我是既希望她不高兴,又怕她真的难过。”
  曹彰不解,“婢妾不过是消遣玩物罢了,有什么值得不高兴的?”
  “若是她多看别的男子一眼,我心里都恨不得从人物到门第同那人比个高下;若是她夸别的男子一语,我心中便会起打那人一顿的心思;如今头一次纳妾,她若是没什么过多的反应,我心里倒不自在;可如果她过多伤心,我也会难过,更只能无可奈何,毕竟将来在所难免还要……”曹丕看向许都的方向。
  他的父亲是要逐鹿天下的。
  将来场面上的虚以委蛇于自己而言亦必不可少,在所难免会有不少姬妾。
  虽然曹丕自己很确定,从建安四年起,他的心中走进那抹身影后,再不会移爱别人。
  说了这么多,曹彰还是没能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曹丕心中有一个秘密。其实是他令朱建平在父亲面前一手促成自己的婚事的。
  那日在长兄灵堂,朱建平看见她,不过是觉得她不该是任峻的女儿,不该出现在许都而已。是他命朱建平对父亲说,任元的面相适合成为司空的儿媳妇。
  早在成亲之前,曹丕便知道她叫郭照,是南郡人。只是,他不想让她知道而已。
  她这个人啊,向来和他一样没良心的,要是她知道还有家人在南郡,肯定是不会再想呆在许都的。任家待她,又不是那么好,不过是利用居多罢了。
  这些事,自是不能让她知道的。有时候曹丕也会想,如果父亲把她指别人,她是不是,也会答应呢?
  应该不会吧,她可能会逃走。嗯,一定是这样的。
  **
  人还真是不能多说谎话,曹丕那日说是偶感风寒,还真的就风寒了。让华佗下了几贴狠药,发了几身汗,还不见好。父亲回许都了,想是要把母亲她们接到此处了,顺便打理丁夫人的后事。
  可得趁着她来邺城之前让身体尽快好起来。曹丕已经想好了她生气的时候该怎么哄她,该怎么和她解释甄氏的事情。
  虽然真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可他就是想她生气。
  甄氏送药端水几番服侍,恪守妇德,反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同袁熙七年夫妻情义,这人这般简单便能适应新的生活……也是心大。
  算了,终究是父亲赐下的,以后以礼相待吧。反正自己还病着,圆房的事也可再拖些时日。待到她来邺城见过之后再说吧。若是她实在讨厌甄氏,再想办法就是了。
  甄宓倒是觉得自己对袁家无愧,是阿姑遣嫁,又非是她自己自谋生路,虽然是因为阿姑起了误会,这个,总是能解释清楚的。
  袁家还是曹家,都是住在这个院子中,也没什么不同。她同显雍七载,素来相敬如宾,从无争吵之事,想来同那少年亦会相安无事,不过是一起过日子罢了。虽说从袁家的妻到曹家的妾,确实有些落差,但她自信才德兼备,貌美无双,过些日子,曹家上下,皆是会喜欢她的。
  去膳房端药之时甄宓看见刘氏在里面。刘氏将药碗递予甄宓,“趁着他生病,你多拿些甜言蜜语哄他,抓紧着些。免得到时候瞒不住。”
  甄氏想要解释,当时只不过是想救别人性命,一时扯谎罢了,“其实并没……”
  话说一半,却又不大忍心戳破刘氏的美梦。还是以后再慢慢解释吧!
  “快去吧。”刘氏拍了拍甄宓的后背。
  **
  “多谢!”曹丕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甄宓接过空碗放于床边,玩笑般问道,“司空送了三公子袁氏女子众人,将军只得了贱妾,是否觉得颇为不值?”
  “子文可是恨不得拿她们和我换……”曹丕话说到此,觉得自己此话颇为不妥,便借着咳嗽默默地闭了嘴。
  甄宓虽没听完,也觉得颇为尴尬,有些生气,只道,“将军就此歇息吧,贱妾先告退了。”
  “是我失言了。”曹丕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颇为抱歉。
  她到底曾是袁家少君,家破人亡的,也算可怜。自己真不该这般唐突,口无遮拦的。
  甄宓听他道歉,觉得亦颇有了面子,也不急着走了,只回头看他,“将军怎么脸色通红?”
  “想是喝药喝得急了,有些热。”曹丕感觉双眼冒火,浑身燥热,不住地扯着自己的衣领。
  。。。。。。
☆、第90章 黄初二年 番    
   
  黄初二年六月,甄宓已经年近四十了。
  年老色衰了吗?她看着镜中自己,觉得并没有。
  她在邺城已经呆了将近一年了。原以为自己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可看着邺宫逐渐变成冷宫模样,要说心中毫无一丝波澜,那是假的。
  毕竟,她看着这块地方从袁绍府变成司空府,从司空府变成丞相府,从丞相府变成魏王宫,越来越巍峨壮观。可是如今再巍峨壮观又有什么用,似乎,少了人气。
  她的待遇倒不曾下降,遗留的宫人们仍对她尊敬有加,以夫人相称。
  夫人?甄宓只觉得无尽的讽刺,她的丈夫做了魏王之后并未曾正式给自己这个封号。做了皇帝,则更像是完全当她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不,分明是自己不屑要才对!什么夫人,皇后的,只有追逐名利的人才会在乎。即便,真的有册封,她也只会觉得是对自己的的侮辱。如果有使者来,她是一定要破口大骂,“呸,助纣为虐,篡汉夺位的家伙”,然后傲然地拒绝的。
  卞夫人去洛阳的时候信誓旦旦,会让人来接她;李氏也哭着说不会忘了主母……她都是摇头,“邺城挺好的,我在这儿呆得久了,不愿离开!”
  皇后之位?恶心!
  然而她自己不想要,不屑要是一回事情;但,竟然真的没有人想来封她?
  他现在竟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就不怕担千古骂名吗?
  甄宓记得第一次见到郭照,不,那时候是任氏的时候,是在建安九年。
  那时,甄宓恪尽礼仪的拜见主母,眼角余光看见任氏想要过来相扶,曹丕却站在她身后,按着她的肩膀,由自己拜了全礼。
  甄宓犹然记得,那时的自己,其实心里是委屈的。
  建安十年。任氏离开邺城,华佗把脉确认了甄宓怀有龙凤双生子。曹操亲自做主,让她成为了他的妻。他没有让她同居一处,而是另外安排了住处,“你既是本分的人,那就继续本分着。替我纳的那些名媛淑女我皆收着,母亲那里会让你有交代。但不该你肖想的东西,永远都不要去想。”
  甄宓更委屈了,她明明什么都没有想过,一切不都是你们自己这些人自己的事吗?她只是,随波逐流罢了。
  后来他杀了刘氏,她的前阿姑。她前去问他,他理直气壮地反问,“杀个人,还需要向你交代?她当年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再后来他要争夺世子之位,她奉了卞夫人的命令去劝他。他又说:“要做贤臣孝妇,千古留名。自到母亲跟前做去,别到我跟前来。”
  。。。。。。
  无论他们私下如何争执,在别人面前,他待自己却又是始终尊重有加的。甄宓也知道,因为自己育有长子长女,持家有道,孝侍父母,温柔贤惠。在为人处事上,又是根本挑不出一点错处来的。
  现在,有没有错处,他也无所谓了吧?
  甄宓现在心里是同情郭照的。
  听说汉帝把两个女儿送给曹丕做贵人,前朝皇后阴丽华所在的南阳阴氏又送了女儿入宫,再加上生有曹协的陇西李氏,那个后宫恐怕很是热闹吧?郭照也不年轻了,未必能在这样的后宫之中得到什么好处。想是到头来,也不过泯然众人罢了。
  其实甄宓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比起自己,郭照的优势在哪里?如果说任氏是大族女子的话,当她变成郭照的时候,她连这个优势都没有了。
  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呢?也许,是遇到的人不对吧?如果邺城城破之际,被赐给别人,现如今绝不会是这种状况。如果自己当年遇到的,是第二个显雍,相夫教子,平平淡淡,那该有多好?
  **
  曹植和谢氏夫妇来了邺城。说是,要祭拜先王。现在应该说是先帝才对,曹丕为他父亲定下了谥号武帝。
  甄宓很高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熟人了。
  谢氏不大爱说话。
  只是曹植走到哪儿,谢氏便跟到哪儿。曹植做什么,谢氏便做什么。
  甄宓发现,无论出自什么原因,曹植现在似乎很听谢氏的话。
  甄宓在欣慰的同时,也有一些不想承认的落寞。子建是个很好的人。甄宓原以为,他一直会是自己的知己的。不,子建还是自己的知己,谢氏是个好女子。作为知己,是应该真心替他高兴的。
  三人在邺宫小宴过后,便带了酒菜香烛等物来高陵祭拜。
  “那是什么人?”大哭着在郊外叩陵完毕后,甄宓眼尖,一眼瞧见远处有外人跟着。
  曹植苦笑,“二兄派来的监国谒者,监视我们的。想不到连祭拜自己的父亲都不行了。”
  “哼。”甄宓冷笑一声,“存心想要找茬,有什么不是错呢?”
  “虽然子建做什么,我便跟着做什么,同生共死,绝无怨言。”谢氏却摇头,轻拉了拉曹植的衣袖柔声道,“但是,我也觉得父王既已然被追封了皇帝,祭拜他须得到陛下的首肯也是应该的,不如我们去洛阳向他请罪吧?”
  “只怕你们去洛阳,会是有去无回啊!”甄宓皱眉担忧,“子桓他如今行事手段,比起父王有过之而无不及。丁家兄弟的事情尚在眼前。你们前去洛阳,岂不是自投罗网。”
  “是啊,二兄身边缺少贤妃良臣,全被小人蒙蔽。”曹植点头同意,又道,“二嫂,你不要再同他别扭,去洛阳吧。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整顿后宫,也规劝二兄他做一个好皇帝。”
  “我心中是不愿去洛阳的。”甄宓摇头叹气道,“即便如你所言,去洛阳规劝他,自也得让他先下旨于我才行。”
  曹植建议,“想起年少之时,我与二兄曾拟王宋口吻,写过《出妇赋》。想来他最为理解妇人心思,二嫂文采出众,不如也写一首诗来让二兄去看?”
  “这种诗我如何写得出来?”甄宓摇头怒目。这是要她写出哀怨之语,向他低头吗?
  像自己这般的人物品性,无论遇到任何一个男子,都该是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的,偏生就遇到那样乖僻的人。如今竟还要让自己先向他低头?况且之前闹得那么严重,自己还骂他篡汉夺位,若是让世人晓得她向他低头,恐怕会有碍声名吧?
  甄氏不知道自己将来在史书上的名声会如何,后人应当会理解她在显雍生死未卜的时候入了曹家的吧?在那战乱之时,原本就是平常之事。况且她自诩平日里为人妥帖,是寻不出其他错处的。如今要她去写那哀怨诗,却是为何?
  “二嫂。”谢氏亦劝道,“你想想元仲,难道你想让他将来叫年纪比他还小的阴贵人为母后吗?”
  甄宓还是摇头,“即便我写了那种诗,他也未必,会有所感动。”虽然心里是不大愿意承认的,但甄宓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对曹丕毫无影响力。或者说,其实从来都没有过影响力。倒是郭照,之前郭照的弟弟犯了事,他二话没说就写信给鲍勋要求免罪,还连着写了几封。办没办成却又另说,至少心意在那儿。
  “不试一试又如何知道呢?听说朝堂上有人议立皇后,虽说提立阴贵人的最多,可你是陛下长子的母亲,自然也得多人拥护。也许,为了名声着想,陛下会接你去洛阳的。”谢氏恳切地看着甄宓。
  “怎么可能立别人?如今盛行与世族联婚,像他这般事事利益为重的人,怎可能立我?”甄宓反问,末了又加上一句,“即便他要立我,我也是不愿的。”
  远处,监国谒者灌均向下人吩咐着什么。
  曹植瞧见,唉了一声,“我兄长做了皇帝,我这日子过得倒不如从前了。”
  甄宓看灌均鬼鬼祟祟,也是气恼,径直走了过去,厉声斥道:“你想要派人去告诉你的陛下什么?”
  “临淄侯忤逆圣意,私祭武帝。”灌均低头禀告。
  甄宓冷笑一声,“我竟不知,做儿子的祭拜自己的父亲也是错了。”
  灌均直言回复,“武帝是我大魏先帝,君侯祭拜若得陛下首肯,自然无错。”
  “子建乃纯孝仁义之人,他不知什么大魏先帝,只知里面躺着的是生他养他的父亲。思念亡父心切,前来祭拜,何错之有?”甄宓反问。
  “二嫂,你何须与他多言?”曹植和谢氏也走了过来。
  “臣职责所在,自当据实相告陛下,请君侯见谅。”灌均向曹植鞠了一躬。
  “呵!”曹植冷笑,“只怕真是据实以告才好。”
  他觉得这位谒者每次密告之事,皆不尽真实,皇兄每次却是相信。
  “君侯喝酒了?”灌均皱眉,他闻到了曹植身上的酒味。早便听闻临淄侯好酒,看来果真实情。
  曹植和谢氏甄宓三人午宴之时喝了点酒。
  “喝酒怎么了?”看了灌均的神情,想到自己这两年来的委屈,曹植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把抓过灌均的衣领,一阵摇晃,“是不是连喝酒都是错啊?去告诉你的陛下,我,曹子建喝酒!犯了死罪!”
  “子建,你快放手。”谢氏在一旁急得都快哭了,又不住地向灌均道歉,“使者,君侯他,他一时无礼,你千万不要见怪。”
  过了好一会儿,曹植才渐渐松手。灌均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胸口,不住地咳。又白眼瞧着曹植。
  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你是要去向陛下告子建的状吗?再等几日,也顺便带上我新写的诗作吧!”看着灌均的神情,甄宓决定了,她要去洛阳,不为自己。
  她瞧那灌均的神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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