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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二三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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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来到这里的时候,皇后还姓伏,如今的皇后却是姓曹,世事也真是多变。
  “夫人,若是到时魏王问起。。。。。。”华歆似乎有所担心。
  我笑了笑;“原便是我自己要来的,与您无关。”
  “皇后殿下让华相国等人于外等候,请魏王夫人一人进来。”皇后殿大门敞开,传来女官传唤之声。
  “我等职责所在,不得离夫人左右。”华歆等使臣表示不能。
  里面又传来声音,“皇后殿下说了,既如此,便别想要玉玺了。”
  “华大……嗯,相国便在此等候就是了。”虽然已经在这里二十多年了,但有些习惯真的好难改,差点一顺口又喊成“大人”。
  待我走了进去,长秋宫门被人从里面关上。
  见曹节身着华服在地上自己摆弄着棋盘,身后则站在两个女官。与七年前那个活泼精灵的曹节相比,如今的她少了一分天真,多了几丝雍容。
  “贱妾郭氏,拜见皇后殿下,殿下长乐无极。”
  “皇后?”曹节哼地一笑,“很快便不是了,皇帝的妹妹该叫什么来着,长公主吗?”
  “一日未行禅让之事,殿下便依旧是皇后。”我笑了笑,这话不是你说的吗?不是还想让我跪迎“公主”来着吗?
  “夫人起来吧。”曹节指了指自己棋盘对面的地方,“陪孤下棋如何?”
  我并不说话,于她所指的地方跪坐而下,拿起旁边的白子。
  曹节看了我一眼:“曹丕他自己不敢来,便让你前来吗?”
  她既不唤兄长亦不称字或封号,而是直接叫了名字。
  “他没让我来,是我自己要来的。魏王明日应为天子,如今尚未登位,自是不方便进宫的。”我摇头淡淡一笑,看着她已然摆到一半的棋面,又随口问她,“轮到谁落子?”
  “白子。”她先是答道,又不屑一笑说:“想我曹家祖上不过只是宦官养子,哪里来的得天所授?”
  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别人骂你家的话也能拿来数落自己家。我无奈笑笑,随手落了一子在棋盘的空白处,道:“皇后殿下此言差矣,听闻想那汉室高祖也不过出身农家,光武帝亦从事过农桑。难道这刘家便是天生的帝王?”
  来到这里之后我闲来无事,亦看了不少先代史书的。
  “我家世受皇恩,父王如此功高都不曾有逼天子禅位之举,曹丕他有何功德,便敢如此?”曹节拿了一颗黑子,执子委屈反问道。
  “实不瞒殿下,正是因为魏王才德远不及先王,才更得要做天子。”我一面等着她落子,一面也正色告诉她,“如今天降祥瑞,民心所向,大汉气数已尽,已成定局。”
  曹节一愣,似是从未见过我这般不要脸的人。
  我很抱歉。
  她款款落子,又道:“先王若在世,定以兄长他为耻。”
  “贱妾却觉得先王会以魏王为荣,听闻先王去世之前曾以周文王自喻,便是希望魏王成周武王之德的。”我轻轻一笑,刚欲落子,却见曹节忽然站了起来,一掀棋盘,顿时棋子稀稀落落地撒了一地。
  良久,她又流泪问道:“若是此时将玉玺交于你们,可能保得陛下性命?”
  果然我猜对了,她明知大势已定,却仍不肯交出玉玺,是对汉帝情深。
  “皇后殿下多虑了,魏王绝无加害陛下之心,陛下非但会留得性命,还会比过得以前更逍遥快活!”
  曹丕要的是“禅让”而不是“篡位”,对退位让贤的前朝皇帝,自然只会优待有加,不会加以杀害。
  

☆、第79章 永始台临誓

“你,凭什么保证他一定不会杀害陛下?”曹节问我。
  “魏国没有王后,而我,是他唯一亲封的魏王夫人。”我无奈道。
  这倒真不是什么理由,其实曹丕会优待刘协是世间常理。只是曹节太过担心刘协的安危,一时不曾想到这层罢了。
  “开门!”曹节叹了一口气,大吼一声。其身后女官走上前去将殿门打开,
  比起适才,天空的颜色更加黯淡。曹节转身走进了里屋,随后捧着一个正方形的盒子出来,我走至门外,同华歆等人一同跪在阶下。
  曹节竟站在殿口将玉玺往台阶的方向狠狠一砸:“上天都不会保佑你们的!”
  旋即泪如雨下。
  真不愧是曹操的女儿,大汉的皇后!我心中默默赞叹。
  伴随着厚重的玉玺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有几滴鲜红的血从我发间滴落下来,到了地上。
  疼!真的很疼!
  “夫人。”华歆等人在后面相扶。
  我垂首摆手,“无碍。”又微微闭眼,不让血滴进眼睛。
  应该的,抢了人家丈夫的江山,她要如何对我们,都是应该的。
  华歆等人皆默默不语,良久才膝行捧起玉玺。
  只听曹节又对华歆等人道:“带着你们的玉玺回去和魏王说,孤要留魏王夫人一晚,让他今夜抱着玉玺睡去。”
  皇后你真逗,你们不是把两位公主送过去了吗?有公主在,谁还抱什么玉玺啊?
  闻到了自己发丝上血腥味,略微有些不舒服,却依旧艰难地跪着。
  “皇后殿下,恕老臣无法从命。”华歆很够义气地跪着不走。
  “孤今天可还是皇后,若再不滚,小心连玉玺也带不回去。”曹节甩袖冷斥。华歆等人却还是不动。
  “既如此,华相国你们不如先将玉玺带回去,顺便为魏王筹备明日禅让之事吧!”我忍着头上的疼痛,出声建议。
  “若是魏王问起,臣等实在无法交代。”华歆低头。
  “皇后是魏王亲妹,能出什么事?说到底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比魏王明日的禅位大典重要?”我反问道。
  “这……”
  华歆看了看手中玉玺,终于带人告辞离去。
  许都的皇宫比起邺宫来,大了一些。只是今日看来,显得比较凄凉。就连星星月亮也仿佛懂得人情一般,今夜不曾出现。
  曹节请了太医在内宫之中为我缝合了伤口,又敷上了药,缠上了纱布。
  “幸好是在头上,有头发遮着,也瞧不大见。若是伤着脸留了疤,看你怎么办?”曹节心有余悸地俯身查看了一下我的伤势,又骂道,“你也真是的,我正气头上,也不知道躲躲。”
  我“扑哧”一笑,这曹家人的性格啊!
  “刚才还摆皇后殿下的架子,现在已然知道关心起人来了。”
  曹节哼了一声道:“我可不是冲你发脾气,是对我二兄!”
  “我知道!”我点头,又问她,“你为陛下和家人如此相闹,值得吗?”
  “陛下他亦是我的家人。”曹节正色反驳,随即又道,“说到底是我们曹家对他不住,他是皇帝也好,乞丐也好,阶下囚也好。这辈子,我总会陪着他的。”
  “他,待你好吗?”我又问她。
  “陛下为人随和,待我们姊妹亦很好。可又怎么样?不过是又敬又怕罢了。”曹节叹气,“最早的时候父亲杀了董贵人,后来又诛了伏皇后,绞杀了他的两个嫡子,送了我们姊妹三人进来,从头到尾皆是父亲一个人的决定。”
  “先王送你们姊妹几个入宫,自也是料定陛下不会亏待你们。”
  “不是不会,是不敢。”曹节苦笑道,“便是在梦中,他都在时时惧怕着父亲。又如何敢亏待我们呢?”
  “皇后怎么连闺房秘话都说与人听?”恰在此时,门外转来一头戴十二旒冠冕,身穿冕服,蓄有短须,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来。
  “陛下!”听到声音,曹节轻轻一笑,径直走向刘协。
  刘协打量了我一眼,又问曹节,“这位便是尊兄的谋士夫人?”
  “拜……”
  “夫人莫动!”刘协嘴角一牵,夸张的一个摆手,“朕如何敢受魏王夫人的礼?今日是夫人拜朕,明日就该是朕拜见夫人了。”
  “陛下说笑。”我无奈而笑。
  “陛下,皆是贱妾兄长大逆不道,行此篡位之举。”曹节看向刘协,颇为心疼的样子。
  “朕这一生,先遇董贼,再逢令尊,从未自己做过一回主。”刘协却对曹节道,“比起他们的虚以委蛇,尊兄为人,算是最直接的了。”刘协却摇头对曹节道。
  这话也是实在,这么一听,刘协的人生,到现在为止,真的便是个悲剧。
  希望你以后,一切安康吧!
  **
  刘协说今日是他最后一日当天子,希望来个一醉方休。帝后坐于主案,我在下首侧案作陪。
  宫里的酒果然纯烈,几杯入口,喉咙已像火烧,脸上发烫,头上的伤口隐隐发痛,头昏脑涨起来了。
  酒过三巡,刘协忽醉醺醺地摇着曹节的肩膀道:“皇后啊,令尊和尊兄皆是国贼啊,可怜我大汉四百年江山如今要亡在朕手里了。”
  这话不对,曹操他到死都没篡汉,对刘协真心算得上不错了,纵然刘协几次三番想要杀他,曹操也未加杀害。刘协又为他自己的大汉江山做过什么,凭什么说人家曹操是国贼?
  至于曹丕,好吧,我反驳不了!你爱怎么骂他就怎么骂他吧!
  恍然又听曹节道:“贱妾父亲和兄长皆对不住陛下。”
  “你们曹家祖上是宦官出身,凭什么能做皇帝?”刘协重重甩开曹节相扶的手,狠力将她推及一旁。
  这就是所谓的陛下很好?我冷笑一声。
  曹节的眼光真是,比我还差。划掉!
  你祖上刘邦还是流氓出身呢。司马迁都记着呢。
  “阿节。”我按了按自己有些昏胀的头,从桌案前站起来,过去扶曹节,又抬头同刘协道:“陛下是在责怪皇后殿下吗?看到贱妾头上的伤了吗,便是适才皇后殿下亲手拿传国玉玺所砸,皇后为了陛下,已然尽了全力。陛下,若是有恨,有本事冲着魏王撒去,欺负皇后又算什么?”
  刘协一愣,又哼了一声,冷笑道:“魏王?朕如何敢?”
  反正曹丕明天就要登位了,我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必要惧怕刘协。
  借着酒劲抬头指责道:“陛下自然不敢,先王南征北战,功绩赫赫,从未想过篡汉自立。是,他是杀了陛下你的一妻一妾二子,可那时候陛下您不就在旁边吗?是陛下您为了自保,亲手推着他们去死的;是,如今魏王的确想当天子,可如果陛下现实立刻自尽,那魏王必定身败名裂,天下也定然皆知他在行篡汉之举。可陛下你不敢,你想活,你选择了亲手写那四道禅位诏书,你把大汉江山拱手让人,甚至还送上了两位爱女。这些,可怪不得别人。”
  是刘协主动配合着曹丕演这场禅让大戏的,如果没有他这个最佳男配角,曹丕又怎么可能把这场戏演下去?
  刘协“哐”地一声跌坐,良久才道,“说得有理,确是朕自己畏死,不敢自尽,拱手将大汉江山让与他人。”
  “陛下。”曹节伸手去扶刘协。
  我话说太多了,头好疼……每次喝多酒就会情不自禁地多说话。
  正当此时,却见夏侯尚戎装佩剑至于殿外,拱手开口道:“臣奉魏王之命接夫人回营。”
  刘协看到剑,吓得直往曹节身边躲,“皇后救命,尊兄派人来杀朕。”
  “夏侯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佩剑入宫。”曹节展臂挡在刘协面前,大声斥责道。
  “臣不过是奉命接夫人回营,绝无伤害陛下之意。”夏侯尚拱手再复述了一遍,身上的佩剑却叮当作响。
  “走吧,走吧!夫人快些回去吧,别让魏王久等。”刘协一哆嗦,躲在曹节身后不断向外挥手。
  您老人家这是多年来被董卓和曹操吓出毛病了吧?也是可怜。。。。。。
  **
  天色已经很晚了,不知何时外面竟下起了蒙蒙细雨。掀开车帘,见到魏王在车驾之内坐着,我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忙着明日禅让之事或者抱着玉玺美人高床软枕吗?现在来这里会不会被诟病有逼宫之嫌?
  车驾起行
  见他脸色不太对,我机智地选择先开口为强,“我并非故意不听话,实在是见你们都在为此事烦恼,才想着进宫试一试的,还是我厉害吧?”
  “想让我心疼有什么难的?”他不知何时拿出一把匕首来,自己握着刀身,面无表情地将刀柄硬塞到我手中,“也别费事了,直接拿它往我心口捅上几刀更利落些!来吧!”
  我下意识松手,他却仍然紧握刀身,死死地望着我,鲜血从他的手心不断溢出。
  “你,你干什么呀?”直到我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哭叫了出来。并伸手试图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他才一扔手中匕首,双手将我重重一揽。
  刚想问他手怎么样了,倒被他先开了口,还忽然换了画风,“一定,很疼吧?曹节竟敢下这么重的手;华歆他竟然就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为什么我拥有天下却保护不好。。。。。。”
  “还好,不是特别疼,就是怕会留疤。”鉴于魏王他说了半天废话,我当机立断岔开,又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妹妹她,真的爱上刘协了!”
  “怕留疤还喝那么多酒?”他越搂越紧,张口反问。
  我这才想起他手上的伤口,从他怀中挣脱开来。此时我衣服上已沾上了不少他手心的血迹。拿出手帕一面为他包扎,一面喋喋道:“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明日就要当皇帝了,闲得没事划自己一刀?”
  他倒是根本没有听我说话,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我头上的伤口,“待到明日过后,这个世上,再不会有任何人敢这般待你。”
  “嗯。”看着自己在他手上绑的蝴蝶结,我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抬头又一眼看见曹丕疑似通红的眼睛,“子桓,你不会哭过了吧?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
  “没有,下雨了。”
  对哦,刚刚从宫里出来不是就下雨了吗?
  看来我是真的醉了,谁敢欺负他呀?他那么坏的人,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谁敢欺负他呀?
  我,再也帮不了你什么了。
  若你心中还有别人,那么,求你放过我,让我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吧!
  我活得好累,真的好累!
  **
  我揉了揉自己的头,想来大概是受伤了或者喝多了,才出现了幻象。为什么要冒着雨带我到许都旧时司空府的高台?
  “我不知道旁人对你说了什么,让你这般担心。待你酒醒之后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这话我一生只说这一次。我,从不曾移爱他人。”
  。。。。。。
  “如今已是子时,不久我将登基为帝,如今便以天子之名起誓。吾爱卿出自诚心,今生今世,生死与共,永如初始,此台为证,”
  。。。。。。
  

☆、第80章 贵嫔的封号

清晨,随着一束阳光照进营帐之中,我缱绻着伸了伸手臂,逐渐清醒过来,大概是昨日喝了酒的缘故,头上的伤口格外的疼。
  昨夜,好像做了什么梦来着。我闭目仔细回想,只恍惚有些影像。
  “夫人醒了?魏王一早便去了受禅台,让别吵着夫人歇息。”婢女们端着漱口水,洗脸盆和醒酒的汤药,捧着铜镜侍立一旁。
  他;自今日过后,便是大魏的皇帝陛下了。
  我洗漱完毕后,才想起了一些事情,随口问了句,“二位公主怎么样了?”
  “想是还在营外马车中歇息。”萍儿一面细心替我挽起头发,一面回答,“昨日魏王巡幸受禅台归来,听华相国禀告了玉玺一事,立时便赶去了皇宫。之后与夫人同归,并未瞧见二位公主的车驾。”
  那么明显的舆车停在军营门口,我昨日出营的时候都瞧见了。再说定然也会有人向他禀告前事的。
  然而,他说是没瞧见,那就当没瞧见吧!
  “去给二位公主送些早膳,给着点台阶。若是愿意下来,便迎她们进来,寻个地方暂且安置着吧。”经过这一夜,想这两位金枝玉叶;也该有所成长了。大汉已亡,她们,也再不是什么公主殿下,不会有人对她们迁就忍让!
  “诺!”
  延康元年,十月廿九
  魏王丕于曲蠡受禅,即皇帝位。改国号为大魏,改元黄初。
  220年比较特殊,有三个年号。一到三月是大汉建安二十五年,四到十月是延康元年,曹丕登基之后,又为大魏的黄初元年。
  十一月,奉汉帝为山阳公,行汉正朔,用天子礼乐,封邑一万户;追赠太王曰太皇帝,先王曰武皇帝,庙号□□,尊王太后卞氏为皇太后。各有功之臣,加以封赏。在追赠已谥之臣的时候。已然去世十五年的任峻被封为成侯,又赐封其次子任览为关内侯,任览携母亲家眷于外就任官职,这些也不多叙说。
  洛阳这个古城,曾经被汉光武帝刘秀改名雒阳。曹丕又正式下令,将雒改回洛,并定都洛阳,又以许县,邺城,长安,谯城作为陪都。自他登基后,我们先住进了许都的皇宫,又特许“山阳公夫妇等人”暂住几日。
  我头上的伤口拆了线,果真留下了一条细疤,只是因为藏在发间的缘故,倒也不大瞧得见。
  曹节实实地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曾有什么大碍。要不然二兄定然恨毒了我。”
  “可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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