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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二三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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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公子,你要找的人已经带来了!”外面传来嘻嘻笑声,听那“阴阳怪气”的说话语调,想也知道,定是与他相熟的“狐朋狗友”。
  “可真会挑时候!”曹丕似是摇头呢喃了一句,又颇为尴尬地松开了手。
  我亦是捂脸吸气,低头竟能听见自己“砰砰”地心跳声,也不知他们听了多少去。随口问了句话来掩饰慌乱,“你让他们找了什么人过来?”
  “你一会儿便知道了。”他神秘一笑,对外招呼道,“进来吧!”
  只见夏侯尚和曹真二人提着个麻袋便掀帘走了进来,麻袋里不时地传出“唔,唔”地声音。
  “你们,不会强抢民女了吧?”见此情景,我不禁脱口而出。
  曹丕亦是一个跺脚,问他二人道,“谁让你们这样将他带来的?”
  “这小子倔得跟头驴似的,好说歹说愣是不信。”夏侯尚颇为委屈地嚷嚷,又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大小也是一黄门侍郎,被您那内弟当劫匪强盗一阵乱打,没法子,只好这般绑来了。”
  我这才注意地夏侯尚还真是鼻青脸肿,不厚道地低头笑了笑。
  原来刚才听墙角的人早就有报应了。。。。。。
  “此事怪不得伯仁。”向来憨厚老实的曹真一面蹲下解开麻袋,一面解释;“这郭家小兄弟以为我同伯仁是打劫的盗贼;死活都不肯跟着来,无奈才出此下策。”
  “你们倒果真是一家人,说话还同声同气!”曹丕笑骂。曹操主婚,夏侯尚所娶之人乃曹真亲妹曹沁,是以说夏侯尚和曹真是一家人。
  他们几个人相处,向来这样无所顾忌。
  我在一旁听了半日,大概明白了,这麻袋里装的大概是“我”弟弟郭成,拉了拉曹丕的衣袖轻声询问,“是找到郭成了吗?”
  “嗯,其实之前便知道他在何处。只是郭成总是不信。这里离曲周县不远,我便托伯仁子丹带他过来了。”曹丕点头,“也许你记不得他了,可到底是亲弟弟,总得见上一面。”
  “子桓。。。。。!”我眼眶一热,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说小兄弟,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眼前站着的可是你姊姊?”那边夏侯尚喋喋不休。
  大概是太冷了吧,我吸了吸鼻子,转身看向那里。
  一穿着棉袄的清秀青年慢吞吞地从麻袋中钻了出来,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塞着布条,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嗯,嗯”地叫个不停。
  我快步走了过去,见他眼中似有泪痕。
  曹真拿出他嘴里的布条,郭成张了几回口,终于讷讷说道,“二姊,你,果真是我二姊女王?”
  “对。我是你二姊郭照。”我在他身旁蹲坐了下来,伸手为他轻轻擦去脸上泪痕。
  其实,这是我与郭成的第一次见面。但很奇怪,擦泪这般亲昵的动作做起来竟一点也不违和,仿佛他真的天生就是我弟弟一般。
  郭成“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二姊,我还以为那两个强盗骗子唬人的,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还活着。这么些年你到哪里去了?长姊呢,可曾与她见过面?”
  “哎!我说。。。。。。”一旁的夏侯尚欲张口说些什么,却被曹真一把拉住。
  “有些事说来话长。我很好,阿姊她也很好,如今和两个孩子在邺城呢。”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二姊,你打我一下。”郭成忽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了一记,还是不敢置信地伸过手来,“你还是再咬我一口吧。”
  真是个傻孩子,我哭笑不得。
  我们留了郭成吃饭,一起聊了许多。
  虽说曲周县离这里很近,其实也要二三个时辰的马程。郭成是县吏,第二日要衙门应卯,他本想要在用过晚膳之后连夜赶回的去,我们硬是留他在军营里过夜。
  皓月繁星,寒风瑟瑟,军营之中灯火光明,“魏”字军旗迎风而立。
  “这三张被子够不够?若是冷了我让人再加一张来?”我掀开帘子引郭成进帐篷。
  郭成笑着走了进来,“劳二姊费心。”
  我又问他,“适才席间他让你同去邺城为何不答话?明明亲人都在那里,也好对你有个照应。”
  “二公子他的好意,我心领了就是。只是在曲周县自由散漫惯了,虽说不过是个县吏,却也和邻里四周混得熟了,不愿再去别的地方与人周旋。”郭成轻摇了摇头。
  “远离是非之地也好。”我想了想,竟也颇有些赞同,“只是得了空,得去邺城看长姊,她可想你得很。”
  “那是自然。”郭成答应,又叹气道,“只是儿时的事二姊皆不记得了,难免遗憾。”
  “记不记得有什么关系?”我反问他,“知道郭昱是我姊姊,你是我弟弟不就行了?”
  “也是。”郭成点头,却笑道,“阿翁在世时说姊姊是女中之王,小时总不信。现在听姊姊说话,竟还真有几分道理。”
  然而郭永的“女中王”早已不知魂归何处,如今却是我在继续她未知的人生。
  我临走之际,郭成又在后头轻叹了一句,“如今看这形势,这汉室江山大概早晚是要姓曹的。只不知姊姊福气如何了!”
  

☆、第55章 钟繇的玉玦

我们在外多月,能听到的只是零零散散的消息。直到有一日,魏公国的尚书令华歆来向曹丕传达曹操的命令,才知道了事情详细。
  大概是不愿再见刘协行跪拜之礼吧,曹操虽至许都,却未亲自入宫。只先让汉帝下旨,授金印紫绶,正式册封去年入宫的曹家三女为贵人。再是让御史大夫郗虑持节策诏,华歆为副使,带兵入宫收拿皇后。
  据华歆所言,伏皇后跛足披发,逃至汉帝处乞命,汉帝却说自己亦不知命在何处,无法相救。。。。。。
  过程至此已再不重要,结局便是伏皇后及她所生两个皇子,还有伏氏兄弟宗族百余人皆被诛杀。
  我虽不曾亲眼得见,却也能想象事情的惨烈。纵然华歆的转述之中满口皆是“伏后罪有应得”之语,可实际上,她做错了什么,又有谁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建安二十年正月,天子以魏公女曹节为皇后。
  建安二十年春,曹操遥命曹丕领军至孟津与他会合,筹备征讨张鲁的事宜。张鲁为称霸一方的地方势力,占据汉中三十余年,亦是曹操一统天下的阻碍。
  民间传说曹操贪图享乐,建铜雀台广罗天下美人。可很少听到人说,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四处奔波征战中度过的。
  途径官渡,扎营郊外,差不多十五年前,我们曾来过这里。
  故地重游,我们在建安五年时,于当地官舍住的那些柳树,已然是亭亭玉立。
  可是物是人非,当年一起种树的人,任先英年早逝,孙敏避世不出,子文子建同他兄弟嫌隙渐生,纵然我同他还在一起,却也得上算是经历波折,就连姓氏都发生了改变。
  我心下有些感慨,只不知再忆当年,他又是如何想的。
  那一晚,之后的事情,我记不大真切了。
  三月,至孟津。曹操西征张鲁,召尚在邺城的曹植从征,曹丕奉命屯军孟津做援。孟津是西征冲要之地,离汉帝的许都近,离邺城亦不远,若是两地发生任何事端,在孟津的曹丕皆要有所举动。这个任务,可谓任重而道远。
  我有时在想,曹操大概是在轮流考验两个儿子吧?
  到了孟津,在地方官员的府邸居住。大概是有高人指点,或是几年磨练下来对于政事已是游刃有余。如今的他虽于正事丝毫不曾懈怠,闲暇之余便轻松了许多。或与当地文人吟诗作赋,或是和司马懿打猎下棋。
  在现代的时候,就特别“讨厌”一种人:平时玩得最起劲,最不听老师话,学习成绩一出来,我勒个去,竟然名列前茅?
  他现在大概也渐渐“进化”成那样的人了。我,为他高兴!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孟津的几个月里曹丕和在前线随征的曹植有了几番书信往来。
  我们在官邸暂住了好几个月,从春天到秋季,前方的战事亦是几经波折。曹操没有命令传来,便只能继续在孟津留守。
  曹操的爱姬王氏小产,被从前方送到孟津休养。那个王氏,便是当时萍儿所说的最为受宠的小夫人了。原以为两年前的“最为受宠”早已被这几年的新人所淹没,不曾想这王氏在曹操那里的“宠”却持续了两年,可见确是有些本事。
  之前便想和她结交,苦于没有机会,如今既然同在孟津,自然是要好好巴结的。为了不太过明显,起先不过是隔三差五地令人送些补品首饰。
  说实在的,这些东西她自然不会缺。不过是尽到心意罢了,虽然王氏那边尚未有任何的反应,但想来也已然知道我这个人了。
  皓月当空,秋风吹进了院中。
  曹丕于外厅宴请司马懿,谈论近来前线战况。我亦遣下婢女,于书房榻上与张春华小宴。
  只是今日从他夫妻二人踏入院中之际,我便隐约察觉出了气氛不对劲儿。“模范夫妻”原也会吵架?真是不可思议。
  酒过三巡,张春华伸手指着我腰上所系玉玦,叹了一声,“二公子真有本事,竟将钟繇家的宝贝玉玦要了来送你。”
  我听闻钟繇家有块晶莹剔透的玉玦,死缠着曹丕让他想办法给我要过来。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低头瞧了一眼玉玦,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子桓与钟相国年龄相差甚大,并无深交。这是由子建出面让荀仲茂前去说合,钟相国才肯舍爱的。”
  “这倒怪了!”张春华抿了一口酒樽里的酒,纳罕道:“荀钟两家原是世交,钟繇肯舍爱倒是不奇,可荀闳是五官中郎将的文学掾,乃二公子下属官吏,二公子直接写信给他就是了?怎么倒舍近求远让四公子出面了?”
  “春华你看东西太毒。”我惊讶于张春华的理解能力,竟然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干脆将话半挑明了说:“世人皆道子桓同子建兄弟不睦,为世子之位争个你死我活。可此时,子桓却写信给子建,让子建为他讨一块玉玦。你说是什么道理?”
  张春华略微思索了一番,将酒樽往榻上小案上一放,“如此一来在魏公眼里,二公子和四公子不受外界影响,和睦如初,不曾有丝毫芥蒂。”
  正是此理,不过钟繇肯割爱,曹丕写了封感谢信,促成了和钟繇的一段忘年交,却又是另一番收获
  “原本他们兄弟之间便无什么大事。不过是被人挑拨罢了。”我挑眉笑了笑。
  “也是!”张春华亦了然一笑,又轻问道,“如此看来你们似已胸有成竹?”
  我摇头,“外头的事情,自是要多倚仗仲达他们多多帮忙。”
  “仲达他对二公子一片忠心,日月可鉴,自然会竭尽全力。”张春华自斟了些酒,又饮了一爵,不知为何,她今日提起司马懿的名字,竟有些苦涩。
  “你同仲达有何不快?平日里也不见你饮酒,怎么一喝起来就没有节制了?”我终于忍不住问她。
  她脸色泛红,笑了一笑,举爵自言自语道:“还是魏公当年说得对,‘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喝醉了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瞧她像是有些醉了,便轻声劝道:“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想必他们要谈的事也谈完了,你和仲达早些回去吧!”
  “仲达。。。。。。”张春华喃喃地叫着司马懿的字,又忽然埋头嘤嘤哭了起来,“我们回不去了!”
  我虽也喝了不少酒,但还能听得懂过来她和我说的“回去”不是一回事。但依旧微微翻了个白眼,“说什么傻话,他不就在外面嘛。你们坐上马车,不就能回去了?”
  张春华一抬头,已是满眼泪痕:又自斟自饮了一杯,喃喃问道,“在你们眼中,我和仲达是怎么样的?”
  “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两个成语脱口而出,这正是这么多年看下来我对张春华司马懿夫妻的真实看法。
  张春华仰天苦笑了两声,只听“啪”地一声,榻上桌案被拂到了地方,“相敬如宾,果真只是相敬如宾。仲达,当年我不过是亲手解决了一个婢子,竟让你记到了如今。。。。。”
  我猝然一惊,尚未来得及反应,又见张春华迅速沿榻爬了过来。
  “春华!”我茫然地叫她。却被她猛然抓住肩膀不住摇晃。
  张春华脸颊涨红,眼神空离,一看便已是醉得迷迷糊糊,“你怎么就不明白?那婢子得知你是不想被曹丞相征召而装病,若是她不死,死的就会是你!”
  我虽震惊,更多的则是好奇。只并不说话,暗暗听她言语。
  在她断断续续地絮叨之中才大概知道,原来当年,曹操征召司马懿的时候,司马懿装病不去,却在晒书之时被一个婢女瞧见,张春华怕婢女将他装病一事泄露出去。一狠心,便手起刀落手刃了那个婢女。
  那年,春华大概十七岁。今日白昼,不知是什么琐事,他二人起了口角,司马懿提了此事,说她那时小小年纪便心狠手辣。
  “春华。你喝醉了。”我伸手轻轻捋了捋眼前这个醉的一塌糊涂,嘴里还在不停喊着她男人名字的女人的头发,一时间竟也说不上是心疼还是其他什么。
  十七岁。。。。。。她是怎么做到的?
  有件事情,我也一直压在心里将近三年了。
  张春华哭声越来越低,后来只静静地靠在我肩上,大约是睡着了吧。
  我轻拍她的后背,从她和司马懿到我和曹丕,想了好多。可若是非要说出具体在想什么,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另一面,曹丕和司马懿大概也聊完了他们的大计,说笑着移开了屋门。
  “春华,。。。。。。”司马懿竟也是喝多了的样子,跌跌撞撞地进来,一眼便瞧见了靠在我身上的张春华。
  “她睡着了。”我轻声告知,本想替张春华问他句话,想想还是忍住了。
  司马懿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再次轻唤张春华的名字。见她没有苏醒,干脆将她打横抱起,略有些艰难地回头向曹丕打了声招呼:“仲达便先告辞了!”
  见曹丕点头,司马懿又低头看了看在他怀中睡着了的张春华,向门外的方向走去。
  

☆、第56章 结盟曹操妾

“你们在里面聊什么?怎么只听得张氏她哭个不停?”待他二人离去后,曹丕绕过被拂落在地的小桌案,径直走了过来,又奇怪道,“仲达今日也奇怪,谈起事来也漫不经心的。”
  “不过是他夫妻二人有些争执罢了,瞧仲达适才紧张春华的样子,想来回去之后便没什么事了。”脚才着地,我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许是蜷坐得久了,双腿一阵发麻,一个踉跄,撞到了他的怀里。
  “照儿你倒是难得这般主动的。”曹丕扑哧一笑。
  我轻轻将他一推,“你究竟何时才能正经些?”
  玩笑归玩笑,他还是细心地扶我在榻边坐了,忽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们夫妻平日里同声同气,夫唱妇随的,竟也会起争执?”
  我点点头,“两个人时常在一起,总会有所争执的。”
  在现代,我才开始记事的时候,爸妈就时常吵架。后来妈妈出了车祸没了,半年之后,阿姨就到了我家,爸爸和阿姨还是不停地吵架。
  讽刺的是,我和阿姨竟然关系还不错。我喜欢把任何事藏心里,家里的事更是从来没和其他人说过,和同学说起阿姨,也从来都是“我妈”。舅舅们骂我白眼狼,没良心,只有外婆时常会搂着我哭,说我活得辛苦了。
  我这个人,冷漠自私且多疑,也许和小时候的这些经历有关吧。
  有一只手在眼前来回晃动,我回了回神,耳边响起了他反驳的声音,“可我们基本不会有所争执。”
  “那是因为我脾气好,时常让着你。”我看向他,半玩笑地解释。人与人之间怎么可能没有矛盾,我和他亦不是处处相合的。
  曹丕先是无语,良久才认真道,“我也让着你的。天下之大,你却唯有我一人,我再不让着你,你便孤苦无依了。”
  “谁说的,我姊姊郭昱,阿母和任览,郭成两个弟弟都还好好的呢!”我瞪大眼睛抗议,怎么就只有他了?怎么就孤苦无依了?
  虽然类似那种“只有他可以依靠”的话我自己也经常提起,可一直以来都只是开玩笑,从不曾认真过的。
  “又有哪一个是靠得住的?”曹丕反问,“是比你还势单力薄的孤儿寡母,还是曾经有过嫌隙,看菜吃饭的养母义弟?”
  一时愣了,竟然完全没有办法反驳。先不说“任氏”,就说如今,“郭照”虽说字女王,可实际上却真的是一无所有。
  他说的对,好像,我还,真的是只有他了,可他却并非是我一个人的。心里一时堵的有些难受,却又哭不出来,只落寞地低下了头。
  曹丕一把环住我的肩膀,将额头轻抵在我脸上,轻声喃喃,“是我不好,说错话了。没有人可以欺负你的,我也不可以。”
  鼻子一酸,适才强忍的眼泪竟此时落了几滴下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当真的,你可不要骗我。”
  “嗯。”他轻声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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