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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二三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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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要同世家女子联姻,一朝见弃,人家的理由还特别充分,“无子!”
  别和我提什么西汉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白首不相离。司马相如心猿意马,卓文君的幸福终究注了水分。再说,卓文君是完全有资格要求司马相如跟她一个人过日子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谁叫司马相如是一个依靠妻室家财过日子的软饭凤凰男?
  然而在这个时代背景下,绝大多数女子嫁人之后只依靠夫家过日子,又如何会有卓文君那样的觉悟与傲气?
  王宋的悲剧并非她一个人的悲剧,而是这个时代所有女子的悲剧。
  扯远了!又不是在上历史课! ‘ 
  这月黑风高的,曹二公子就这么出现在我这里似乎有那么些微妙,毕竟。。。。。。是吧?
  我委婉地下起逐客令“这么晚了,子桓早些回去吧,免得家人担心。”
  他自嘲似的撇了撇嘴角,“母亲她们今儿晌午还说我假仁假义,装模作样地为王宋写了诗赋,反倒去了刘勋家中观他和司马氏的成亲礼,还是子建始终表里如一,宁愿违抗父命也不愿再与刘勋交游。那样的家,我早回去晚回去的也没什么人在乎。”
  曹植的人设还真是和传说中一样的。。。。。。呃,善良?
  我无奈地往床沿边一坐,向他坐的桌案方向望了一眼,开口道:“你同子建,确实是完全不同的。”
  “子建重情,而我重利。”曹丕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客观而言,刘勋和司马氏联姻带动的寒族重臣和名门世族的联合,父亲同我都乐见其成。子建太意气用事。”
  “可偏偏最先忍不住为王宋抱不平的却是你。”我轻笑着道出事情症结所在。正因为这样,才会被人诟病表里不一。看来我还真是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了。其实,从政治角度来讲,曹丕的选择,无可厚非。见他不说话,我很是无聊地将横放在床上的竹简挪来挪去,自顾自地玩着,又轻描淡写道:“子建意气用事,对你大概是一件好事的。”
  “确实如此。”却听曹丕道,“子建身边有丁仪杨修时时提点,终究不容小视。仓舒过世,父亲近来对他似乎越发器重了。”
  我困到翻着眼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抱着枕头趴了下去:“你文有季重仲达长文,武有伯仁子丹文烈,对付丁仪杨修绰绰有余。”少装,别人可能不清楚,我还不知道吗?
  “纵然有他们在身边辅佐,可我依旧少了些和子建在父亲面前一争高下的信心。”他忽然从桌案前站了起来,慢慢朝我所在的方向走来,毫不客气地坐到床边,饶有兴味地笑望着我:“季重和仲达是谋士,再亲近,也是少了些什么的。”
  我瞬间清醒,再无睡意,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他这隔三差五地如此,总有一日我会招架不住的。
  当年曹丕在邺城纳甄氏,与现如今刘勋休妻另娶这件事性质不同,他完全没有任何道德上的问题。我们两个之前成亲也从来没谈及过所谓爱情,更别提他们眼中根本就不会了解的“一心一意”这种玩意了。
  而他;对我其实一向很好。不,是非常地好。
  有些事情,我可以装傻,可以骗别人,却骗不了自己的。不说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从未忘却过。就说那时候在江东,明明可以逃脱的他为什么不跑?当时我没问明白,后来自己想想,才好像明白了那么一点儿。
  我下意识地往里挪了一挪。自顾自地另起了话头:“子桓,一直忘了问你,赤壁之后子文和阿敏夫妻二人可还和睦?”
  “每次一说到这儿,你总有那个本事顾左右而言他。”他似是苦笑了一声,却依旧耐心地回答了我的问题:“还能如何?孙敏出身江东孙氏,赤壁败归,父亲怪罪于她,几乎起了杀心,幸而子文相护,才饶她一命。孙敏主动避居侧院,再不愿与子文相见,免得祸及与他。”
  孙敏从江东嫁来曹家这么多年,和江东娘家少有联系,没想到终究还是被恼人的政治给拖累了。
  “阿—阿嚏!”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睡觉着了凉,忽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我颇为难受地揉了揉鼻子。
  “手怎么这般冷?”他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背,另一只手又想来摸额头。
  “是挺冷的。”我下意识地一颤,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下逐客令;“子桓快回家吧,我也好早些休息。”
  “反正早晚你也是要回家的。”他轻声一笑,只慢慢地走到门口,又回头抚了抚我的脸:“将门关上吧,免得着凉了。”
  我一愣,再是故作镇定地笑着将门合上,送他出去。
  背靠着蜷坐在门后。。。。。。邺城的丞相府,是我的家吗?
  听人说穿越女无所不能,能改变世界,可事实是在这种年代人是这样的渺小,我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历史知识一点用都没有,当初赤壁之战,如果不是依靠曹家逃出南郡,我和郭昱现如今死在哪里了也未可知。
  其实;在这乱世之中,曹家,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依靠。也许,是建安十年时的我太年轻,不知该如何处理那样的情况,才让处境变得如此尴尬?
  建安十五年三月的这日,是个极为普通的日子。说是普通,又带着那么些不寻常。
  时隔多年,我再次见到了曹操,从当年的曹司空到如今的曹丞相,绝不止是名头上的变化而已,曹操老态已渐渐显露出来,只是细狭的眼睛却一如当年的锐利。不,似乎比起当年更多了几分凌厉。
  原本曹丕说要带我前去拜见他,不曾想着被我装痴卖傻地一拖再拖,直到如今曹丞相亲自探望寡居的堂妹曹氏。郭昱胆子小,早带着两孩子躲起来了,曹氏身体不好,在里屋休息。
  我一个人哆哆嗦嗦地将茶水奉于案上,诚惶诚恐地低头:“丞,丞相!”
  “子桓同你,我也算是一路看着过来的。不过是些许小事,他说了几句重话,也值得你离开邺城这么些年?夫妻二人,因为些许口角造成终身之憾的可还少?”曹操接过茶,声音平静而深沉,可这遣词用句,傻子也听得出来分明便是责怪,“如此轻率离开,你可知也许会令曹家颜面有损”
  我手心里的冷汗不断往外沁,脑中闪过丁氏临终前那句“不后悔”,忽然有了些勇气,低头道:“当年同二公子缘尽,无意中又得知自己身世,思乡情切,才不告而别,如今想来,确是有负父母养育之恩和丞相教导之德。如今既已然覆水难收,世上自再无任氏。”
  曹操却又轻笑一声,“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当年与丁氏和离,不曾想连她最后一面都曾见到,成了终身憾事。。。。,你同子桓既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他是定要留你在身边不可的。”
  听曹操这话,他似乎还对这破事的发展挺感兴趣的。
  我刚想开口,又听曹操道:“不过你话说得在理,这世上再无任氏。当年子桓娶妻,本就无多少人知道,可如今世人皆只知甄氏,即便你同子桓重拾坠欢,也断不能再以任氏的名义。”
  这话解释一下大概是,“任氏”的过往就当不存在,即便我要同曹丕在一起,也只能是“郭照”!
  我发现一件事,曹家人喜欢自说自话,完全不用理会别人的意见。这大概是一种病,要不要治,轮不到我说

☆、五官中郎将(修文)

  
  建安十六年正月,汉帝在曹操的首肯下,封曹丕为五官中郎将,副丞相,赐官属府邸。几乎同时,曹彰,曹植等人封侯。仅仅相隔一年,从赵温因举荐曹丕反被免职到曹操以汉帝名义封他为官,可见一年之中,曹丕同他的小伙伴们背地里做了不少的努力。
  乍一看,很像是曹操已经明确选定曹丕为继承人,因此独不封侯,而以副丞相之职。可也有舆论说曹操向来老奸,呃,我的意思是说老谋深算,凡事都得绕个三五七圈的,怎么会这么早的确定继承人?
  就在外头议论纷纷的时候,当事人曹二公子却在和幕僚司马仲达在新府的后院中下棋。就算我远远地站在葡萄架下看着,心里也知道,下棋是假,讨论当前大势才是真。以曹丕多疑的心思和司马懿谋士的角度针对这次的升迁定然有说不完的话。
  当男人说着大事的时候,女人们说的往往是些鸡毛蒜皮。
  “听说了吗?甄氏一说自请留在丞相府里服侍舅姑,照顾孩子,二公子的姬妾们也一个个地说跟随主母,不愿前来新府。能将夫君的妾室教导得像她的妾室一般也是不容易。”张春华一手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手玩着葡萄架的藤蔓,漫不经心地同我说话。
  “你在我面前说这话,却又是什么意思?”我将目光从下棋的人那边收回,疑惑地瞧了一眼张春华。
  张春华并不回答,只又转了话锋道:“如今人人都知道二公子新府里主事的不是甄氏夫人,而是一个姓郭的女子。你同二公子坠欢重拾,甄氏不仅安之若素,更步步相退,在府中越发勤快地侍奉翁姑,这样的心境,实在难得。你说,她究竟是心思深不可测,还是果真毫不在乎?”
  坠欢重拾。。。。。你们爱传什么就传什么吧!
  甄宓要服侍卞夫人,不愿出丞相府,曹丕新府刚建,内务诸事繁忙,少不得人主事。他多番要求,我只能帮忙“友情客串”一下而已。
  “大概是觉得我威胁不到她吧。”我胡乱猜测。除了年龄比她小两岁,我似乎哪里都是比不过她的,但是这个年龄其实也算不上优势,比曹丕大三岁和比曹丕大五岁,区别也大不到哪里去。
  她才品出众,贤名在外,我人微言轻,无人问津;她心地良善,温婉大方,我胆小怕事,还内心阴暗;她上有婆母宠爱,下有子女傍身,还是众人皆知的二公子的“原配”。她完全没有必要将我放在眼里的。以上,皆是我胡言乱语。甄氏性子淡泊,大概真的只是什么都不在乎而已。
  “若果真如你所言,她如此轻敌,将来终有一日会后悔的。”张春华摇头笑道。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大着肚子还这般口舌,小心被肚子里孩子学了去。”我伸手指她肚子。
  “让昭儿提前知道这些人情世故也没什么坏处。仲达的孩子,总是要和他一般聪慧的。”张春华从藤架下的坐垫上站起来,看着司马懿的方向,笑道。
  “昭儿?”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忽然冒出的人名是谁?
  只听她指着肚子解释道:“对呀,他的名字。无论男女,皆可用。”
  哦,司马昭,名字不错!我点点头。
  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那个司马昭?
  中国人学历史就是这样的,我当然知道司马昭不是什么好人,但你要我说他具体干了什么我竟然不大知道。算了,就算我知道,也没有办法做什么去改变,还是糊涂点的好。
  建安十六年三月,司马懿次子司马昭出生。
  七月,汉室丞相曹操携众人征战关中,留二子曹丕留守邺城处理政事。
  在曹丕看来,这可能是曹操对他能力的一次考验,所以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处理着每一件事,生怕出一丝差错。
  由于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曹丞相长期以来“责无旁贷”地替皇帝分担政事。而现在曹操出征,这些事情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曹丕身上。
  每日里哪些竹简奏章是必须要送到许都给汉帝象征性地瞧一瞧的,哪些是要八百里加急给曹操让他亲自过目批阅的,又有哪些是他自己就可以直接处理分派下去的,单是分门别类就是好一番功夫。
  再加上邺城是曹操的大后方,曹操不在,难免会有些不知轻重的小角色要趁机作乱,想要分天下这一杯羹。用焦头烂额来形容曹丕如今的处境,绝对算不上夸张。关键他还不能叫苦喊累,一定要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五官中郎将对一切事情游刃有余,虎父无犬子的样子来。
  夏日炎热,漆黑的夜晚没有月亮的踪迹,只有点点星光闪烁,屋子里却是灯火通明,才送走吴质和司马懿的曹丕抬手抚额于桌案之上闭目休息。
  我白日在他书房借了几册书看,送回去的时候见他桌上竹简纸张凌乱,一时强迫症发作,忍不住帮忙简单做个分类。
  “家有贤妻,少了许多事端。”伴随着双手的拥揽,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毫不客气地挣脱提醒,“你的贤妻在丞相府里。”
  “这么久不弹琵琶了,还会吗?”他不理我,另起了话头。
  “大概忘得差不多了吧。当时来莺儿送的琵琶被我忘在许都多年了。”说起来挺对不起来莺儿的。
  “在丞相府里。”他却如此说。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开口确认:“什么?”
  “建安十年我便让人从许县带回来了,可你不在邺城。”他话说得云淡风轻。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感觉像是我做了特别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小心翼翼地回答,“但还是谢谢你还记得将它找回来。”
  他皱眉:“谁要你谢我?”
  好吧,那就不谢了!
  良久,又忽然听他开口说起近日的事来:“外人看来,我似乎风光无限,只在父亲之下。只有你和仲达他们知道我的难处。就算如今父亲不在邺城,我也事事被人掣肘,父亲临走之前叮嘱我举动必谘邴原,张范二人,对他们行子孙之礼。”
  “当长辈一般供着就是了。你是主,他们是属,总不至于在众人面前给你难堪。”我知道他觉得曹操留了邴原,张范“监视”他,心里不舒服,低声劝慰。
  “就是给我难堪了。”曹丕忿忿不平,“那日宴请臣属,问众人‘君父各有笃疾,有药一丸,可救一人,当救君邪,父邪?’旁人皆答‘自然救君';唯邴原躲避不答,待我再三问及他时,他才答‘救父’。”
  父亲和君主都生病了,有药丸一粒,只能救一人,你救谁?这问题换个说法大概就是“你妈和你老婆同时掉水里,先救谁?”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几乎难倒了全世界男人的问题,最初的创始人,竟然是曹丕。
  就和老婆们问这个问题希望得到的答案一样,曹丕心里为他们设定的“标准答案”是“救君”,作为主公,要的是臣下的绝对服从。
  然而那些想都不想就回答‘救君’的,大约不过是在溜须拍马,随声附和,我反而觉得邴原这老头比较真性情。
  “其实子桓你心里大概也更欣赏邴原的回答,只是气不过他当众驳你颜面罢了。”我很平静地指出他生气的缘由。真话假话,他心里清楚,只是在那种场合,他想要听到的标准答案就是假话。
  他笑着叹气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太聪明很不容易招人喜欢的?”
  “没有。”我摇摇头。
  其实这个问题本就刁钻,根本没有标准答案。让他自己回答也未必能答得上来,若是问他“夫人和甄氏同时落于水中,你只能救及一人,救谁?”他肯定也是答不上来的啊!
  “母亲。”
  听到他的声音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竟然念出来了?
  也对,古人以孝为先,这种媳妇跟妈妈掉河里的问题难不倒他们的。
  “为何不问若是你同母亲落于水里,我会救谁?”曹丕疑问地坐近了些。
  我反问他:“有必要吗?”
  那甄宓举例是那个答案,难道拿我做例子会不同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回答救母亲本来就是正确的。一个连母亲生死都不管不顾的男人,又怎么能让女子托付?
  “虽然你不曾问,可我适才确实想了一想,应该还是会救母亲。”他颇为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也不过是那么一说,但凡我活着一日,又怎会让你们有机会处于那般危险之地呢?”
  哦。。。。。原来,原来创始人给出的标准答案是这个!果然够标准。
  然而,你们,指得是?                        
作者有话要说:  春,正月,以曹操世子丕为五官中郎将,置官属,为丞相副。
秋,七月,操自将击超等。
魏太子为五官中郎将,天下向慕,宾客如云。。。。。。”太子燕会,众宾百数十人,太子建议曰:“君父各有笃疾,有药一丸,可救一人,当救君邪,父邪?”众人纷纭,或父或君。时原在坐,不与此论。太子谘之于原,原悖然对曰:“父也。”太子亦不复难之。《邴原别传》
能想出这个世纪难题的二丕也是蛮油菜的!!!

☆、奇怪的事情(修文)

  建安十六年,卞夫人于随曹操征途之中染病,留居孟津休养。甄氏为阿姑的病情担忧急得日夜啼哭,甚至想要前去孟津侍疾,众人拦着才作罢。
  一时间,整个邺城感叹曹氏有福,竟有如此佳妇。
  这几日,曹丕在丞相府居住主事,我空闲到整日同郭昱张春华喝茶谈天。
  张春华一面低头哄着襁褓中半睡半醒的司马昭,一面开口道:“仲达昨日回家说,这甄氏孝顺贤惠,可也该为大局想想。生病的是二公子生母,难道他不着急吗?可丞相要二公子留守邺城,为的是一方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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