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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二三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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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经并州上党郡铜鞮县的郊外之时,忽然下起了滂沱大雨,电闪雷鸣,十二月份真值冬季,冬雷乃是古人眼中的不祥之兆,无奈只好于当地郊外安营。
  我一直跟着卞夫人,也没人在乎我这忽然多出来的女子是谁。 晌午,卞夫人在帐篷里面午睡。 我站在帐口,感受着帐外的狂风大作,看着雨倾盆而下,天空中有时会划过几道闪电,随后又是几声闷雷。崔筠站在帐篷另一端看我,她究竟年轻,什么话都摆在面上,先是说觉得我有些眼熟,不知是哪里见过,又旁敲侧击问我是谁。
  我半开玩笑地回她,是被从南郡强抢回来的民女,你信吗?她瞅了我半日,似乎在纠结,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喂。。。。。。
  接着她又夸着自家二嫂甄氏如何温柔大方,如何贤惠可人,如何倾国倾城,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比得上二嫂,除非是二嫂主动为二兄纳妾,或者是别人送给二兄姬妾,亦或是父母所赏的婢妾,否则她不相信这世上有人放着家中那么好的妻子,去“强抢民女”! 
  我也不相信!丕植甄的三角恋传说,我从小听到大,曹丕永远都是腹黑深情男二那种苦逼人设。虽然实际情况好像有些出入,可是这种想法已然根深蒂固。
  崔筠自然不会知道千年之后,许多文人墨客用他们的妙笔写出了许多在她口中仁德无双的“二嫂”和她“夫君”曹植的感人肺腑爱情故事,而她这个正牌妻子却从来不曾被提及过。就像我穿越之前从来都不知道曹植有老婆,姓崔。
  无论如何,希望曹植和甄宓是没有一腿的,或许该这样讲,希望这里曹植和甄宓没有发生纯洁而感人的爱情故事,不然崔筠的人生观大概会受到很大的冲击。
  正和崔筠说着话呢,却见外面张春华带着个包袱撑伞而来,原来她那日回到屋替里浇灭灶下之火的时候顺便帮我收拾了一些换洗的衣服。
  我接过包袱走进帐篷,脱下木屐,跪坐在床铺上打开包袱,再三多谢了她的细心。可是我记得明明是将户籍木牍和衣服放在一个地方的,我抬头问她:“春华,是否看到了我的户籍?”
  张春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看我,又转身指了指外面曹丕帐篷的方向:“适才路过二公子的帐篷,交给二公子了!”
  几日朝夕相处下来让我差点以为她算是我的好友,而忘了她是曹丕幕僚的妻子这一事实。其实刚刚不应该谢谢她一个人,而是应该谢谢她一家门的!
  不过。。。。。。
  “他不会拿的。我姊姊在邺城,他知道再如何我也不会抛下姊姊,何必多此一举?”我摇头看张春华,伸手要道。
  “在衣服里面夹着呢!”张春华见骗我不过,便说了实话。又笑道:“果然二公子说的没错。”
  无聊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三国志。周瑜传》瑜部将黄盖曰:“今寇众我寡,难与持久。然观操军船舰,首尾相接,可烧而走也。”乃取蒙冲斗舰数十艘,实以薪草,膏油灌其中。裹以帷幕,上建牙旗,先书报曹公,欺以欲降。又豫备走舸,各系大船后,因引次俱前。曹公军吏士皆延颈观望,指言盖降。盖放诸船,同时发火。时风盛猛,悉延烧岸上营落。顷之。烟炎张天,人马烧溺死者甚众,军遂败退,还保南郡。备与瑜等复共追。曹公留曹仁等守江陵城。径自北归。
《三国志。武帝纪》公至赤壁,与备战,不利。于是大疫,吏士多死者,乃引军还。备遂有荆州、江南诸郡。
《三国志·蜀书·先主传》 
先主遣诸葛亮自结于孙权,权遣周瑜、程普等水军数万,与先主并力,与曹公战于赤壁,大破之,焚其舟船。先主与吴军水陆并进,追到南郡,时又疾疫,北军多死,曹公引归。
山阳公载记曰:公船舰为备所烧,引军从华容道步归,遇泥泞,道不通。。。。。。(这个说法曹操好可怜,剩下的船也被刘备烧了,只能步行逃跑)
而《吴主传》里却说其实是曹操是为了不给别人留下装备,自己把自己剩下的船烧了,顺便“嫁祸”给刘备。。这个说法就比较狂傲了,倒也蛮符合“宁我负人,毋人负我”的性子的。“瑜、普为左右督,各领万人,与备俱进,遇於赤壁,大破曹公军。公烧其馀船引退,士卒饥疫,死者大半。”
关于那一大堆混乱的人名。。。
《三国志》:建安十三年,从□□征荆州。大军还,留宠行奋威将军,屯当阳
《三国志·孙权传》:备、瑜等复追至南郡,曹公遂北还,留曹仁、徐晃於江陵,使乐进守襄阳。
《三国志》□□先定荆州,江夏与吴接,民心不安,乃以聘为江夏太守,使典北兵,委以边事,赐爵关内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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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好,在大路上练科目三被师傅骂得狗血喷头,师傅说让去学自动档,手动档你学一生一世都学不会的!(泪)。。。
PS:偶只是个写狗血小说的,女主性格不好,三观偏,一早就是说明了的。。。求轻拍啊!

☆、上党铜鞮侯(修文)

  雨下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消停了,由于地上泥泞不堪,马匹依旧行进不了。反正早就已差不多到了北方的地界了,不怕孙权刘备敢派人追过来,倒也不在乎多留几日。 
  崔筠闲不住,想让曹植陪她进铜鞮县的集市逛逛,曹植却一心要跟着曹丕去结识并州上党郡的当地名流,交流谈论文人间的诗词。夫妻间有了矛盾,小两口以相对温和的方式争论了一会儿,终究谁也不肯让谁,曹植觉得崔筠无理取闹,崔筠认为曹植不够体贴,到底没有争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以曹丕拽着曹植带着司马懿等人一起去会见并州当地名流才子,张春华和我陪着崔筠进县城的集市逛逛,几个护卫便装随行保护,其他人留下保护卞夫人为这场争论的结束。 
  其实,我没搞懂大雨过后的县城集市有什么好逛的,地上湿漉漉的,走个路还得小心翼翼地提着长裙,行人稀少,只有几个小贩苍白无力的叫卖声,叫卖的东西又都是哪里都随处可见的,索然无味。正当无聊之际,前面忽地横冲直撞出一华服青年男子,满身的浓重酒气,张臂挡在我三人面前,摇摇晃晃地就要靠近:“阿柔,你可算回来了。”
  几个便装远跟在后头的护卫立刻上前将那人围住。
  不远处却又跑来了三四个仆妇小厮模样的人,只听为首的仆妇指手画脚道: “哪里来的外乡人,连铜鞮侯都不认识?”
  “我们确实是外乡之人,不认识君侯。可即便是君侯,也不能这般无礼吧?”张春华冷笑一声,反问道。
  我这才发现,那人竟然是在直愣愣地盯着我瞧,仿佛是彼此熟悉的人一般。狐疑问道,“想来君侯是认错人了吧?”
  “是啊,认错人了。我竟忘了她已然去了三年!”铜鞮侯揉了揉眼睛,打量了我半响,终于摇头苦笑一声,又挥手让那几个仆妇小厮站在一旁,为我们让路。路口转弯之际,忽一眼瞧见铜鞮侯依旧怔于原地,一动不动地瞧着我们。
  此事不过当作个插曲,我和张春华崔筠三人继续在集市闲逛,走了半个时辰,腿脚酸麻,太阳都快落山了,就是没有什么让人提得起兴趣的东西。就连提出逛集市的崔筠似也没多少兴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并非是我一定想逛这小县城,原只是想让子建趁着空闲多多陪我罢了,谁料他丝毫不懂,倒累两位姊姊无趣了。” 
  果然对于感情上的事情,我大概总是比较迟钝的,还以为崔筠只是单纯想逛街,无论谁陪都无所谓,才兴致勃勃地揽了这个“任务”。原来竟不过是小女人心思,想曹植多陪她罢了,竟是我不懂事了。
  “四公子还真是不解风情。”张春华笑了笑,大概也没有再逛下去的心思了,“既如此,我们快些回去吧。仲。。。。。。四公子他们想是也回去了。”
  “仲达就仲达了,还非得拿四公子做挡箭牌。”我笑道。
  正在这时,一个挑着两大筐梳篦珠钗锦缎之类东西,身穿短褐的中年小贩停留在了我们不远处,叫卖了起来。
  “这些真漂亮,好些是家中都不曾有的,买些带回去给二嫂,她一定会喜欢的。”原想着要回去的崔筠立刻又被珠钗锦缎吸引,上前挑拣着筐里的东西。
  张春华似乎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反而一个劲儿的看着我,略为好奇地问道:“为何听到她那般欢喜地叫甄氏二嫂,看不出你有丝毫的反应?”
  “需要有什么反应吗?”我不解反问。甄氏本来就是她二嫂,人家叫着又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确实不需要!”张春华轻轻摇头,又道:“幸好。。。。。。”
  “幸好什么?”我侧头问她。
  拜托说话不要说一半。 
  “幸好你我不是敌人。”张春华看着我,莞尔一笑,“不然,一定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我死和你活。。。。。。好像怎么算赢的都是你吧?为什么不是我活你死呢?
  开个玩笑,这个前提本就是假设。我和春华注定不会是敌人。
  春华这话大概是说我心思深沉,惯于隐藏自己内心想法。换句话说,她觉得我的淡定是在演戏。
  我并不急于解释,只回头想瞧瞧崔筠买好东西了没,可那个地方却早已没有了小贩和崔筠的身影?再转身一看,本该在后面一段距离跟着的几个便装护卫也不见了踪影。
  难道出事了?
  我同张春华俱神色一凛,分头去街道两边呼喊边寻找着崔筠。我一路问了旁边的商贩,皆是回答不曾看见,太阳已然落山,只有点点余光让天色不暗得那么彻底。路边的小贩都逐渐收摊回家,不知道张春华那里找到了没有。 
  这时忽然有人轻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地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人,便被手刀一劈脖子,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待我有意识的时候,只感觉到脖子阵阵酸痛,脑子一片空白,除了慌乱心悸,再也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了。还来不及疑惑害怕,便深吸一口气促使自己冷静地去感受四周情况。眼睛也被布遮着,就算勉强睁着,也只能透过黑布,感受到微微的烛光,手脚皆被绳子缚住,嘴也被布条类的东西勒着。
  也就是说,想要下意识地应景喊个“救命”之类的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唔;啊”的声音。
  忽然眼前一亮,蒙着眼睛的黑布被人扯了下来。猛然从黑暗中受到烛光刺激,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待再缓缓睁眼之际,才发现这大概是个库房之类的地方,屋里各种杂物都有。从燃烧到一半的蜡烛来看现在大概已然是半夜了。
  一男一女两个人直挺挺地站在面前,男的身穿粗布衣服,是膀大腰圆,女的是四五十岁的的妇人模样,衣着鲜亮。似有些熟悉,略一思索,才想起是白日那个铜鞮侯家的仆妇。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脱说话,布条将嘴角勒得生疼,也只能发出“唔唔啊啊”的声音。 
  “果真有□□分相像!”那妇人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点头不住地叹道。
  像你女弟!我“唔唔”地努力蹭着手上的麻绳,可惜无济于事。 
  那妇人又轻轻将勒着我嘴巴的布条往外一扯。既然她敢这般扯下来,自然是笃定这里荒废无人,亦或是肯定无论我再怎么喊,也不会有人敢来救的,那我也不想白费力气了。虽然紧张到额头上直冒冷汗,绑着的双脚也不住发抖,还是生生忍住了下意识大喊救命的冲动,故作淡定地抬头看他们,谈起大汉律例来:“你们最好放我出去,大汉律令,当街掠人为弃市之罪。”
  因为进县城要通过守城的检查,我的户籍木牍始终揣在身上,可以很好的证明良人身份。买卖奴婢是合法的,可拐卖良人却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那大汉哈哈大笑,“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在铜鞮侯府讲大汉律例,岂不是笑话?”
  妇人弯腰从我身上抽走了木牍,将那上面的字读了一遍,“郭照。。。。。。”
  妇人转身让那男子下去后,又嘲讽了一句,“原还是个落魄的官家女子。”
  “即便这里是侯府,可还是大汉的天下,难道就不用守大汉的王法了吗?”我见那男的走了,留下个看着还算“慈眉善目”的妇人,一面继续喋喋地说话,一面在墙上悄悄磨着绑手的麻绳。
  “别白费力气了!”那妇人轻嘲着看了我磨麻绳的手一眼,又道:“你这女子反应倒是与别人不同。正如那人所说,这里是铜鞮侯府,只要你听话,保你一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这么狗血的台词竟然被我遇到了?
  在那妇人的讲述我大概明白了些情况,那妇人是铜鞮侯刘彦的乳母,自亡妻死后,他便一直只同男子亲近,在姬妾之中并不留意,甚至被旁人传成了断袖。没想到今日在集市对我一见钟。。。。。。好吧,其实是他认为我同他亡妻有几分相似,以为是亡妻魂归,一时怅惘,心神难安。
  从小看他长大,将他视若亲子的乳母不忍看他神伤,便让人抓了我来,想要送予铜鞮侯,顺便一绝他断袖的传言。
  所以,崔筠的失踪只是声东击西,她应该不会有事。
  “你同君侯夫人长得相像,他日若能生下男孩儿,继承君侯的爵位,亦能母凭子贵,一步登天。这般的好机遇你这一生怕是再不会遇到了。”那乳母自顾自地替我设想着将来的路途。
  以前总吐槽和“明月光”长得像这种梗在小说中简直是开了挂一样的存在,因为是长着一张“大众脸”,所以到处都有长得像的吗?不曾想倒被我自己遇到了。
  “若是我说不愿意呢?”我比较想知道后果,抬头问那妇人道。
  “无论你是谁,既已抓了你来,断没有再放回去的道理,适才那个汉子你也瞧见了,他是个人牙子。瓦舍勾栏,军营舞坊什么的,若是将你往那里一扔,啧啧,你自己想想会是什么下场。”那妇人意味深长地笑着低头,在我脸上轻轻地捏了一把。
  我不断挣扎着手中的绳子,却毫无用处。
  “要么是卖去瓦舍勾栏,要么留下来服侍君侯,荣华富贵。你没有第三种选择。”那妇人看着我的举动,却是轻蔑一笑。
  “没有第三种选择吗,不见得吧?”我抬头对她笑了一笑。闭眼迅速地用上齿狠狠地咬自己的舌头。咸涩的血味一下子窜到了喉咙,舌尖上的巨痛只让人显得更加清醒。
  谁特么告诉我咬舌是能够自尽的?
  那妇人大概也是首次遇到这种情况,急忙将木牍扔在地上,手忙脚乱地用黑布条继续堵着我的嘴。受伤的舌头,又被布条一勒,一时间更是痛上心头,更悲剧的是人始终都是清醒的。 
  “你,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她又转身捡起地上的木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随后又进来了个婢女打扮的人面无表情地进来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汉置铜鞮县,故城在今山西沁县册村乡乌苏村。属上党郡
 《三国志;魏书,文德郭皇后传》:后少而父永奇之曰:“此乃吾女中王也。”遂以女王为字。早失二亲,丧乱流离,没在铜鞮侯家。
   铜鞮侯梗出来了。。。铜鞮侯史书无名,而且他也只是个酱油。。。。。。随便起个名字无所谓了。
题外话:其实我对历史上的铜鞮侯相当的好奇。。。

☆、及时的救星(修文)

  半夜的时候,外面不知发生什么事,透过门的缝隙看见火把林立,我忍着舌尖上的巨痛,“唔唔”地胡乱叫了几声,外头没有丝毫的反应,反被那个负责看我的婢女往小腿上一阵乱踢。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我睁着眼睛,不敢有丝毫懈怠,脑中将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思维已接近混乱,又痛又涩的舌头又被布勒着,十分难受。想哭,却又不能哭,因为一旦表现出丝毫的软弱,就几乎等于示弱于人。只能撑着,表现出一贯的沉着冷静。
  婢女半眯着靠在一边看着我,直到凌晨,铜鞮侯的乳母来给她送早饭。
  “阿母,昨儿夜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忽然吵吵闹闹的?”原来婢女是那个乳母的女儿,她接过妇人手中的稀饭和箸问道。
  “具体我也不大清楚,听说是丞相的公子几乎调动了整个并州官府的人马聚于我们县要做什么事,咱们君侯府的人也都半夜出动了。”
  我下意识地的挣扎着试图说话,又被那婢女狠狠地踢了两脚。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什么都做不了,即便只是瞪她,也只会招来更多的打骂。
  只听她又问妇人道:“不就是丞相的公子吗,又没有军职在身,咱们君侯作什么要巴结他?”
  “你知道什么?”妇人白了一眼女儿,轻声道:“丞相掌握天下大权,他的公子与皇子有什么区别?”
  婢女对曹公子不感兴趣,只低头扒着碗吃了几口,“阿母,你看她这般要死不活的,根本就没有答应的意思。若是君侯知道我们绑了良家女子,想也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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