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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嫡妹纪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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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说,夫人们都露出赞同的颜色,目光或隐晦或直接地在容思勰的肚子上打转。
  容思勰颇为尴尬,但其他人却兴致勃勃地凑过来问:“郡主和承羲侯青梅竹马,你们俩感情出了名的好,我时常听我们家那位说,承羲侯一下朝就往家里赶,也不知道是舍不得谁。按理说,郡主不该现在还没怀上啊?”
  容思勰更尴尬了,她刚刚成婚,哪里是这些成亲多年的夫人的对手,没一会,容思勰就被说的脸红耳赤。
  阮歆一回来,就看到容思勰被众人围着中间调戏,她笑着问道:“你们在说什么,隔着老远就能听到这里在笑。”
  “荣王妃回来了,正好王妃也来猜一猜,最迟什么时候,郡主能给承羲侯添个小子?”
  阮歆朝容思勰看了一眼,发现容思勰脸都红了,于是她善意地替容思勰岔开话题:“七娘和承羲侯感情好,这是迟早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急什么。对了,我刚才过来时,看到那处花开得不错,老在这里坐着没意思,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阮歆这个提议受到大部分人的应和,众人纷纷起身,朝外走去。
  容思勰被这些夫人调戏怕了,不敢再往近凑,一路都不远不近地跟着。
  容思勰随意在花丛走,突然眼前一亮,捕捉到一株紫色的花。
  紫色的花可不常见,更别提是这样浓丽的紫色,容思勰心生好奇,转步朝这株花走去。
  她弯下腰观赏了很久,这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可能是起身猛了,她突然有些头晕。
  等脑子里的眩晕劲过去,双眼才能再次视物,这时候阮歆等人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容思勰正打算去追,眼角突然扫到一个人。
  她有些吃惊地喊道:“萧谨言?”
  一个红衣男子站在不远处,听到声音,缓缓回头。
  这时候容思勰已经快步朝他跑去,口中还说道:“你今日不当值吗,怎么想起来曲江园?好久没有见你穿红衣了……”
  视线接触到对方的脸,容思勰的笑容淡去,未出口的话自然也收回去了。
  容思勰略有些难为情,她歉意地对那个男子点点头,道:“抱歉,是我认错人了。”
  那个男子一脸笑如春风,毫不在意地说道:“无碍,时常有人将我认错。”
  容思勰尴尬地笑笑,不知该如何接话。不过这个男子和萧谨言的背影也太像了,就算隔得远,容思勰也不至于认错才是啊!
  容思勰正在思考要如何优雅地脱身,那个男子看起来却对她颇有兴趣。男子问道:“我时常被人认作承羲侯,娘子一时看错也难怪。不过,冒昧问一句,娘子可是承羲侯的夫人,和光郡主?”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容思勰大方点头:“是我。”
  “能娶到如斯美人,承羲侯真是好运。”那个男子虽然笑着,眼中却似有暗波流动。
  容思勰还没说话,就听到另一道声音传来:“祁郎,你在和谁说话?”
  被唤作祁郎的男子眼神动了动,然而消逝的太快,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然后,他就浅笑着回头,语气中是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亲密:“殿下,你来了。”
  容思勰忍住扭头就走的冲动,强撑着精神向来人点头问好:“襄平殿下。”
  襄平公主慢慢走近,看到和祁英说话的人是容思勰,反倒笑了:“竟然是你,这可巧了。”
  “可不是么。”容思勰全了面子就想离开,“不打扰殿下雅兴,我先告退。”
  “急什么。”襄平却高声叫住容思勰,然后当着容思勰的面拉过祁英,亲昵地靠在祁英胸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一般瞄向容思勰,“和光,你看我的这个面首,是不是很像一个人?”
  襄平竟然猖狂如斯?容思勰忍着骂人的冲动,她和祁英还在这里杵着呢,就算襄平想要故意恶心她,但是祁英的面子,襄平居然一点都不顾?
  容思勰这回连笑都懒得装了,她冷冷淡淡说道:“和光不知殿下所言何意。”
  “你真的认不出来吗?”襄平恶意地说道,“你没有觉得,他很像萧谨言吗?”
  容思勰冷笑一声,再不打算退让下去。寻常襄平放肆一些,容思勰看在她是皇帝心头爱女的份上,不欲和襄平争锋,可是涉及到萧谨言,容思勰完全没法忍。
  “殿下莫不是在说笑。”容思勰故意露出疑惑的神态,说道,“虽说这位郎君个子和萧谨言差不多,可是他们俩,分明就是两个人呀,殿下莫非看不出来?”
  容思勰这话也不算瞎说,虽然从后面看,祁英的身形和萧谨言九成像,但是一旦回过头来,没有人会把这两人认错。祁英和萧谨言一样,都是白皙清俊的长相,但是两人五官差距甚大,换句话说,萧谨言长的好看多了。
  襄平却浑不在意地说道:“随你怎么嘴硬。当日,朱雀街上有那么多人,我却一眼就看到他,当时就觉得这个人甚是眼熟,等唤过来后,果然更加眼熟。说起来,当年萧谨言差一点就能做我的驸马了,可惜他到底没这个运数。既然如此,我只能另养一个人,来替萧谨言享享福了。”
  说完,襄平故意道:“祁郎,我突然腰酸,有些站不住。”
  祁英亲昵地环住襄平,另一只手更是暧昧地扶到腰侧,低声对襄平说道:“殿下累了,不然我陪殿下回去休息?”
  “怎么陪?”襄平笑吟吟地问道。
  容思勰成功被膈应到了,襄平最想看容思勰不痛快,容思勰岂能让她如意。于是容思勰故作不在意地笑道:“殿下喜欢就好,我和谨言情投意合,最爱看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既然殿下终于找到所爱,我们夫妻由衷替殿下高兴。”
  容思勰一口一个“我和谨言”、“我们夫妻”,这些字眼刺得襄平耳膜疼。她冷笑一声,一把推开祁英,自己直起身来,直视容思勰:“怎么,都炫耀到本殿面前来了?”
  “不敢。不打扰殿下享乐,我先告退。”说完,容思勰再不看襄平的脸色,扭头就走。
  襄平真的喜欢萧谨言吗?并不。但是襄平此人,越是得不到的越不会放手,当初襄平信心满满的去请赐婚,结果萧谨言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竟然逃脱了,襄平不忿,愈发想找回这个场子。久而久之,萧谨言已经成为襄平心头的刺,不拔不快。
  容思勰快步走开,襄平的声音却不依不挠地追上来:“本殿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抢不到的东西。而且,越是别人珍爱的,我越要夺过来,然后当着对方的面毁掉。那些被毁掉心爱之物的人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极了,每次看都让人心潮澎湃,和光,你想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画面?”
  “殿下,我奉劝你一句”,容思勰微微侧过头,语气中带着明明白白的嘲讽,“话不要说太满,到时候抢不过来,那就不好圆场了。”

  ☆、夜半兵变

  容思勰虽然在襄平面前强硬; 可是她心里并不是一点都不在意。
  等回府后; 容思勰坐在软榻上,开始等待萧谨言退衙。
  萧谨言从大理寺回来,一进屋; 发现容思勰居然在等他,他心情甚好地坐到容思勰对面,装模作样地说:“你每日庶务繁多,实在不必这样等我。”
  容思勰勾了勾唇,笑眯眯地问道:“听说你差点被招为驸马?”
  容思勰亲眼看到萧谨言的脸刷一下黑了。
  “你今日遇见谁了?”
  “今日在曲江池,我不小心碰到了襄平公主。”容思勰慢慢道,“不光如此,她还招了一个和你特别像的面首。”
  萧谨言已经不想说话了。
  “你别说; 光看背影; 你们俩还挺像。”
  萧谨言瞪了容思勰一眼:“还说!”
  哎呦,恼了。
  容思勰扑哧一声笑了; 萧谨言的脾气还是这么不经逗,稍微逗一逗就恼。容思勰本来也没生气,襄平故意作妖; 她如果回来冲萧谨言发火; 那才中了襄平的圈套。
  如愿看到萧谨言变脸全过程; 容思勰心满意足,等她笑够了,这才道:“行了,别自个儿生气了。现在能和我说说; 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萧谨言既尴尬又生气,他对襄平公主简直厌烦急了,偏偏那位又惹不得。好在容思勰没有瞎吃醋,萧谨言暗暗放了心,这才将当日的事情删删减减,抹去银枭卫的存在,把那次的始末和盘向容思勰托出。
  萧谨言一边说,一边在紧紧观察容思勰的脸色,好在容思勰从始至终都很平静,不像是秋后算账的模样。萧谨言这才放心,心中不无得意地想,虽然襄平公主最爱破坏别人夫妻感情,但又有什么用,谁让他有一个理智聪慧的夫人。
  容思勰听完后,颇为不可思议地挑起眉:“襄平公主竟然直接进宫请婚了,那你到底是如何说动了圣人,还求到赐婚圣旨?”
  “当然是凭你夫君过人的智谋。”
  萧谨言刚说完,就被容思勰动手打:“厚颜无耻!”
  萧谨言笑着陪容思勰闹,等容思勰闹完了,她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在问什么,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临走的时候,襄平特别嚣张,放言没有她抢不到的东西。你说,是不是……”
  在皇帝重病这个当口,襄平如此猖狂,行事无所顾忌,种种迹象由不得容思勰不多想。
  萧谨言不置可否地笑笑。
  “麻烦的是襄平还有容思双这个帮手,成安侯虽然刚愎自大,毕竟是手握兵权。”
  听到这里,萧谨言不以为意地说道:“未必,效忠襄平公主的是成安侯夫人,可不是成安侯。”
  容思勰讶异地挑起眉,这样说,莫非成安侯另有其主?
  萧谨言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对着容思勰的眼睛,缓缓点头。
  看四皇子对容思双的态度,成安侯不可能是四皇子麾下之人,那么,成安侯的选择昭然欲揭。
  容思勰忍不住想叹气,最是无情帝王家,自古皇家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人更狠。看来他们的安生日子,过不了多久了。
  。
  那日和萧谨言聊天后,萧谨言骤然变忙,好几日都宿在大理寺。
  容思勰感到奇怪,现在非年非节的,为何大理寺的案子会突然增多?要不是知道萧谨言不是那样的人,容思勰几乎要以为萧谨言在外面养了人,现在是拿大理寺为幌子诓她。
  一天夜里,已经宵禁很久,容思勰都打算早些歇息,突然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还有下人压低的谈话声。
  “怎么了?”容思勰披上外衣,示意侍女到外面看看。
  侍女还没出去,另一个人影掀帘子就进来了。萧谨言一身黑衣,不拘言笑,容思勰差点以为这是另一个人。
  她愣了一下,才道:“怎么这样晚才回来?”
  看到容思勰,萧谨言的眼神才稍微消融些,道:“事情太多,脱不开身。”
  萧谨言虽然站得笔直,但脸色白的毫无血色,容思勰心疼,低声道:“你先歇一下,我让你给你备水。”
  容思勰到外面嘱咐丫鬟烧水,等她再回来时,看到萧谨言正在疲惫地揉眉心。
  她愈发心疼,轻手轻脚坐到萧谨言身边,伸手替他揉太阳穴:“昨日没睡好吗?为什么会累成这样。”
  萧谨言揽住容思勰,将额头靠在容思勰的肩膀上,闷闷说道:“没事,忙过这一阵就好了。”
  容思勰正预备睡觉,现在已经散了发。萧谨言靠在容思勰颈间,怀中搂着温香软玉,鼻尖萦绕着她的发香,萧谨言这才有了踏实的感觉。
  感受到萧谨言良久微动,容思勰轻轻晃了晃他,道:“别睡,一会回床上睡。”
  萧谨言低低应了一声,周围下人来来往往,容思勰突然听到萧谨言在她耳边轻不可闻地说道:“这两天不要出门。”
  容思勰顿了顿,侧过头看萧谨言,却只能看见他墨一般的乌发。如果不是现在局势特殊,容思勰几乎以为,刚刚是自己幻听了。
  容思勰没有对这句无头无脑的话做出任何反应,萧谨言也跟着说起另一件事:“我这几日忙得脱不开身,等我忙过这一阵,我带你出去走两天。你好久没回王府了吧,过几天我陪你回去。”
  “好,我等你。”
  皇帝身体不好的消息已不是秘密,就连市井也听说了圣人龙体欠佳的消息,聚居长安多年的百姓察觉到风雨欲来的味道,于是纷纷告诫亲友,最近少出门,勿惹事。
  容思勰也加紧约束下人,就连每日的采办都改成五日一次。
  萧谨言那日回府后,连着几天,他又不见人影。
  一天夜里,天空中的黑云层层压下来,风中带着莫名的腥气,眼看一场大雨即将来袭。容思勰无端感到心绪不宁,她惴惴不安地在地上转了两个圈,暗笑自己杯弓蛇影,于是打算去书房找本书看,好静一静心。
  她坐下后没多久,突然听到府外传来喊打喊杀的声音,隐隐有火光从黑暗中传来。
  容思勰霍的站起身。
  常年和宫廷打交道的直觉几乎是立刻告诉她,有人逼宫了!
  几个侍女也察觉到不对,慌里慌忙地跑到容思勰面前,道:“郡主,怎么办?”
  容思勰没有说话,沉着脸走到屋外。
  已经有不少下人听到这不同寻常的声音,他们纷纷跑到院子里,四处询问其他人有没有听到。明曦院早已不见平日里秩序井然的模样,此刻乱得像一个蜂窝。
  见到容思勰出来,下人们都慢慢停下说话,抬头看向容思勰。
  “夫人,现在该怎么办?”
  “不用慌。”容思勰的声音算不上大,但语速均匀,咬字坚定,听起来从容又自信,“现在所有人整理好着装,把还在睡觉的亲友同伴叫起来,然后在院子里集合。银珠夏波,你们带着人去开明曦院的正堂,小满连翘,你们俩带人去打扫正堂,准备坐具。其他被点到名字的人站出来,三人一组,去其他院唤人,无论主子还是下人,全部带到明曦院来,记着,一定要所有人一起走。一刻钟后,无论人在哪里,正在做什么,所有人全部回明曦院集合。”
  下人们之前还像无头苍蝇一样慌乱,现在听到容思勰一条条发布指令,他们也渐渐平静下来。许多人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后反而镇定了,更何况容思勰还笔直地站在阶上,明明肩脊纤细,却仿佛蕴含着万钧之力,光看着她就觉得安心。
  明曦院外面的大堂常年都是锁着的,历来遇到祭祀婚丧等大事才开,但是如今府外情况不明,最先要做的就是把主子下人集中到一处,不然黑暗中本就适合偷袭,再加上消息闭塞、传递缓慢,如果不幸发生了什么,那简直连施援手都来不及。
  得到指令的下人接连散开,去干自己的事情,其他闲着的下人,也被容思勰安排去中堂擦洗坐具。虽说中堂时常都有人打扫,但让他们去做重复劳动,也好过呆在这里乱想。
  一阵带着湿气的风吹来,天空中应时劈开一道闪电。容思勰抬头,默默仰望着黑不见底的天空。
  没一会,响雷从远处滚滚而来,豆大的雨点很快落下来,没一会,就下大了。
  雨声和雷声,可以掩盖太多东西了。
  容思勰叹了口气,对身边人道:“去把祖父,唤来吧。”
  。
  襄平公主府。
  襄平在地上走来走去,总觉得一切太过顺利了。
  她那几个弟弟,不应该一点都没察觉到啊。
  “殿下!”屋外突然有声音传来,一个侍从顾不得失礼,边跑边说道,“公主,情况有变!”
  襄平脸色徒然变得难看,快步走上来,不耐烦地问道:“废物,好好说话,到底怎么了?”
  侍从捂着心口,不住地大口呼气:“公主,城外的车骑军突然失去联系,探子派出去好几个,全都有去无回!”
  襄平霍然转身,冷冷盯着容思双。
  车骑军是成安侯的军队,之前说好里应外合,可是在起事的前一天夜里,车骑军突然失去联络,这由不得襄平不多想,容思双和成安侯这夫妻俩,到底想做什么。
  那一瞬间,襄平已动杀机。
  容思双也没有料到这个局面,她站起身来,想要追上来解释:“殿下,你听我说……”
  襄平冷笑一声,快步朝外走:“通知宫里的人,来不及等天亮了,现在就行动!”
  “殿下,太仓促了,请三思!”容思双犹不死心,追到襄平身后说道。
  襄平转过身,一把将容思双推到地上:“太仓促了?我为什么要这样仓促,你还不清楚吗!”
  容思双猛不防被甩到地上,冷硬的地面磕的她腰疼,但她来不及顾及这些,忍着痛爬起来,跪在襄平面前说道:“殿下,你要相信我,我绝无二心!这桩变故我也不知道,若不然,我为何还会留在此处?”
  襄平只是冷冷地笑了:“到底是不是你走漏了风声已经不重要了。待明日我站在太极殿上,一切自有公论。”
  现在争论谁是叛徒没有任何用处,等她拿到传位诏书,她说谁是叛徒,谁就是叛徒。
  襄平快步往外走,一阵风迎面吹来,风中带着沉重又潮湿的水汽。襄平抬头看向天空,喃喃道:“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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