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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迷妹逆袭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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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小女子。”江有宁起身亦注视着她,这种临危不惧,老道成熟的气质仿佛是经过层层打磨出来的。
  南奴感受得到江有宁身上由内而外得自信和果敢,说话行事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娇嗔柔弱,她昂首挺胸皆是底气,让人过目不忘。
  于是十二位佳人当中南奴便排在十一位,江有宁最后压轴。
  南奴注视着有臣殷治,他的目光依旧深沉,洞悉一切,可惜却看不到她。南奴觉得不甘心,她多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哪怕只是匆匆忙忙的看她一眼也好。
  一连串的歌舞摆在他面前,他都没有正眼瞧过,要想引起他的注意光靠唱歌跳舞是不行的。
  苏愿交给她一道杀手锏,便是象棋,有臣殷治素爱这个,并在国中难逢敌手,可谓立于不败之地,如此雕虫小技自然瞒不过他,但却可以引起他的注意和兴趣。
  这么做究竟为的是什么?她的任务只是帮苏愿打压李良人而已,现在做到了,不需要再画蛇添足了。
  “龙辛公主,到你了。”辛国国主叫她,前面的美女是一个也没看上,这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他国臣民取笑,堂堂的辛国连个中意的美人都没有。
  辛国国主顺带替她说了些好话,“这位就是恭王爷的女儿龙辛公主,那是倾国倾城,才貌双全啊!尤其制扇的才艺和天赋无人能及。”
  辛国国主装腔作势倒没白费口舌,有臣殷治抬眼看向她,南奴心里七上八下,惶恐不安,与他四目交接时反而安定平静不少。
  她的视线落在他眸子的一刹那,就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恨不能冲进他的怀抱,她要陪在他的身边,为奴为婢也好。
  “启禀国主,小女子素来听闻车臣国兴盛象棋,因而待字闺中时亦常请教浅学,可否借国主之恩献上丑艺?”
  “不错不错。”辛国国主肯定她的话,又指着有臣殷治笑道,“车臣国的主君,乱世枭雄,他可是象棋绝世高手啊!”
  辛国国主笑的合不拢嘴,看到有臣殷治留恋的目光,便知道这戏准成,重要的是他信奉的那条原则仍然准确无误。
  宣威将军易州行酒过三巡,来了劲儿,向有臣殷治请命道:“末将易州行,自请对弈龙辛公主。”
  有臣殷治点头默认,易州行放下佩剑,走到大殿中央,宫女侍卫抬着短桌,安排好场地,二人便开始布阵,针锋相对。
  一个时辰过去后胜负逐见分晓,易州行穷途末路自行请辞,“末将技不如人,惭愧。”
  “承让。”南奴微微福身,易州行灰头土脸地回到座位,不敢再抬眼见人,喝了口闷酒平复心境。
  南奴告退却被有臣殷治叫住,“且慢!”
  南奴停住脚步,侧身正视着他,只听他要求道,“可否请公主摘下面纱?”
  什么?南奴大惊失色,立刻别过脸去,生怕被人瞧了去。
  辛国国主只当她女儿家的害羞,便又是劝又是命令她道,“没错,公主才艺无双,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公主若不肯,朕只好请人代劳了。”
  南奴心乱如麻,躲是躲不掉了,唯有看着高高在上的他,淡如止水又似暗藏汹涌,狂热不安的心才有所从容。
  她缓缓摘下面纱,有臣殷治沉静的心仿佛再次浮出水面,即便他仍旧那么泰然处之地高坐大堂,但掩饰不了他有着和她一样焦灼刺痛的目光。
  是她?有臣殷治不敢相信这究竟是天意还是什么?这是第二次遇见。
  她为何与小师妹那么相似,可是言谈举止却又像另外一个人。如果她不是小师妹,那么小师妹去了何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杳无音讯,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太思念王晓荷,脑海里却闪过一个念头,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子身上隐藏着他想要的答案。
  恭王妃夫妇无比吃惊,恭王妃登时直起身子,吓坏了身边的丫鬟,她本以为是苏愿,没成想是个冒充的。
  缓过神来才知自己大意了,苏愿重病在床根本就下不了地,眼下她更加担心的是苏愿。
  “恭王妃你怎么了?”辛国国主见她反应失常,便询问着。
  众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好在很多朝臣包括国主在内都没有见过苏愿,即便曾经见过,但是时隔多年她的模样怕是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贱妾失礼了。”恭王妃赔礼道歉后才舒心入座,恭王爷紧紧握住她的手,此时此刻不宜再出任何幺蛾子。
  辛国国主得意之情远大于战败之哀,见好便收,举杯祝酒,笑道:“恭喜主君和恭王,朕盼望车臣国和辛国能永驻秦晋之好啊!”
  有臣殷治点头默许,注视着六神无主的南奴,辛国国主悄声说道,“今天这出上大夫可是唯一一次没有跟朕唱反调啊!”
  有臣殷治笑而不语,他所说的话本意剑指他这次抱得美人归难能可贵,但有臣殷治却听出另外一层意思,素日指责君王是非的上大夫居然同意了他此举,那么恰恰说明其中必有蹊跷。
  于是举杯明里恭贺,暗中嘲讽:“国主一番心意,本王心领了,今日便预祝国主早日君临天下。”
  辛国国主听后龙颜大悦,岂不知他所说的“早日君临天下”是剑指权臣当道,阻碍王权。
  “主君好气魄,干,干!”辛国国主欣喜若狂连连敬酒,上大夫又急又恼,却无可奈何,不敢言明戳破,因为他明白有臣殷治暗中指责的正是他。

  ☆、第二十九章 代嫁(下)

  江有宁压轴出场,本来计划好弈棋来吸引有臣殷治的注意,谁料却被南奴抢先一步,若此时故技重施难免招惹闲话,遂临时更改才艺表演。
  倏尔音乐响起,江有宁身穿绯红舞衣翩翩起舞,轻柔妩媚极尽婀娜多姿之态,座下之人无不惊叹。
  江有宁媚眼轻抛,有臣殷治却并不领情,只一心默默注视着南奴,于是心生一计,假意抽风跌倒,博取眼球。
  “江小姐这是怎么了?快,快来人。”辛国国主传唤后就近伺候的丫鬟赶紧上前搀扶。
  “小女子失礼了。”江有宁低眉颔首,余音绕梁,叫人听了浑身酥软。
  辛国国主猎女无数,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识过,他心知肚明江有宁有意为之,便从中撮合,假意问道,“今日乃是朕与主君结煞为盟的日子,江小姐如此扫兴不知是为何故啊?”
  江有宁解释道,“小女子有罪,不该隐瞒国主。小女子身体不适本不应跳舞,所以此前选择的才艺表演乃是弈棋,最是伤脑耗时,便让龙辛公主先于一步,怎料公主恰巧也是弈棋。小女子身份低微岂敢与公主相争,是以改为舞蹈,请国主恕罪。”
  辛国国主拂袖摆手,不置可否,但心里边却高看几眼这个争宠的女子,话里藏锋,将矛盾和酸水往南奴身上吐。
  后宫有这样的嫔妃才叫不得安生,辛国国主决意要将她送给有臣殷治,祸乱后宫,便宽慰江有宁道,“罢了,念在你情有可原的份上,朕就免你死罪。”
  “谢国主。”江有宁眉开眼笑,十分得意地扫视南奴一眼,只见她低沉着脑袋,心事重重。
  南奴看向有臣殷治,他寡淡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只要他肯相信自己,别人怎么看都无所谓。
  有臣殷治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能叫辛国国主太得意,必须要搓搓他的锐气,“这倒无妨,刚才龙辛公主与易将军对弈,本王仍旧意犹未尽,既然江小姐也有所准备,不如对弈龙辛公主让本王开开眼界?”
  对弈?江有宁顿时脸色苍白,别说对弈,她连象棋摸都没摸过,但绝不能就此认输,否则会被所有人瞧不起,而自己还会背负欺君之罪。
  “小女子身份低微,怎敢与公主对弈,小女子惶恐不安。”江有宁弱弱禀告,作出一副谦卑之态。
  辛国国主立刻会意,便替江有宁开脱,“区区女子弈棋不足挂齿,接下来还有主君更欢喜的事儿!来呀——”
  两三个太监将辛国版图及相关文书账簿、户册等呈交给有臣殷治,车臣国丢失的领地悉数收回,也算功德圆满,上大夫全程黑着脸,闷闷不乐。
  明明是国之耻辱,辛国国主却得意张扬,他看到上大夫蜡黄怒不可遏的脸便暗自偷乐,似乎自己的快乐便是要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辛国与车臣国便订下协议,三年之内不再举兵起事,然而一场恶战终是无可避免的。
  恭王妃“啪”的一声掌掴在南奴的脸上,怒骂道,“你这个贱婢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背着我冒充公主之尊,愿儿乃千金之躯,岂是你一个贱婢能够玷污的?”
  南奴捂着火辣辣的脸,一股怒气喷薄而出,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人掌掴了,脸只有一张她们凭什么动不动就打?
  “王妃此言差矣,龙辛公主虽然身份尊贵,但已是油尽灯枯,她为了自己的母亲不受凌辱苦苦哀求着我这个贱婢,顶替她出席羹地会盟,也是我这个贱婢冒着死罪为她完成心愿,王妃就这样对待恩人吗?”
  南奴怒目圆睁,一步一步向她逼近,奴婢又怎样,既然世人如此看不起她这个奴婢的身份,那好,从今以后她便高贵给他们看!
  恭王妃怔怔地看着她,想不到一个低贱的婢女竟敢如此严厉斥责自己,还真是胆识过人。
  “好、好、好——”恭王妃心中的怒火顿时化为乌有,心悸不安的折回王府看望苏愿。
  恭王妃走到门口便撞见惊慌失措的奴婢,眼泪汪汪跪地禀报,“王妃娘娘不好了,公主殿下她……她快不行了。”
  “什么?”恭王妃预料之中,但仍旧无法接受失去女儿,行色匆匆地赶到苏愿房中,南奴心里沉闷不已,苏愿待她如亲姐,如今却连道别的机会也没有。
  恭王妃身边的嬷嬷带着几名婢女将她秘密关押,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她看不清天空和白云,分不清白昼和黑夜。
  寂静如斯,好像全世界都成为一片空白,地球停止运转,她记得小时候被金妈妈关押在暗房里的场景,没有人和自己说话,耳朵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从前她总是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但是现在她却反而一身轻松,即便就是现在有把刀架在脖子上,她也不会感到惶恐。
  这些年遭受的苦难,将稚嫩的心打磨的棱角分明,她再不是爱啼哭的小女孩,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奴婢,人生是自己的,凭什么要让别人做主。
  月光透过门缝射在她的脸上,南奴一抬头便看见恭王妃哀愁的脸,丧女之痛折磨着她的身心,让她疲惫不堪却又无法入眠。
  “见过王妃娘娘。”南奴自觉之前的话有些重,她又经历丧女之痛便不再刺激她,弱弱的认错。
  恭王妃询问道,“你不是一直要了解自己的身世吗?我实话告诉你吧!当年我和王爷随君出征时已有两个月的身孕,后来的事你都清楚了。”
  南奴看着她苍白无力的脸,她没有遗憾也没有内疚,反而闪烁其词不肯多说一句,这么多年母女分隔两地,她却不问自己过的是否安好,她不肯多说是否刻意在掩饰自己当年的狠心?
  南奴跪在地上,心房没有跳动,没有失望,也不觉得遗憾,她的无欲无求和恭王妃表现的一模一样。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相认呢?
  “你不问我为何要将你关押在这里?”她的话终于不再有气无力,南奴知道恭王妃对苏愿的事难以释怀。
  “我不想知道。”南奴一口回绝,恭王妃诧异地看着她冷淡的脸有些惊讶,却并不意外。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否想嫁给车臣国的主君有臣殷治。”恭王妃开门见山地问道。
  有臣殷治,原来他叫这个名字。南奴平静的心顿时掀起小涟漪,这个名字是如此熟悉,仿佛就像上辈子的缘分一样。
  南奴对他早已倾心,与其朝思暮想,倒不如陪在他身边,做一对恩爱夫妻,“我愿意。”
  恭王妃早已料定她会同意,只是后果不得不防,她尖锐的眼神死死盯着南奴,疾言厉色道,“丑话我可说在前头,一入宫门深似海,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只能看你自己的本事。”
  “还有一点,往后你就是龙辛公主苏愿,这世上再无南奴这个人。若有朝一日你的身份暴露,不仅你必死无疑,包括我,你的儿子张小缘,还有你的好姐妹者秀统统都得死。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张小缘和者秀,你自己保重吧!”
  南奴明白她这是要拿张小缘和者秀的命来要挟自己,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艰辛也要咬紧牙关走下去。
  “恭送王妃。”南奴毅然决然的声音回荡在暗牢里,所谓亲情不过是相互利用和牵制罢了,万事还得靠自己。
  以后她便是代嫁的公主,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龙辛公主苏愿。

  ☆、第三十章 入宫

  南奴虽有了公主之尊,但却不是和亲的公主,而是以辛国进献的美女身份派往车臣国。
  恭王妃偷天换柱,让南奴冒充龙辛公主苏愿嫁入车臣国,为免事情败露,便将府中得知苏愿死讯的下人全部灭口,苏愿之死亦秘不发丧。
  南奴住进偏院的东厢房,里里外外围的水泄不通,伺候的婢女也都是些生面孔。
  恭王妃身边的嬷嬷三天两头来看望她,并交给她一本书册,题为《千扇录》。
  南奴仔细翻阅着,隽秀玲珑的书法仿佛是出自女子手中。
  “这是龙辛公主苏愿留下的手记,她临走前托王妃转赠给你,希望你今后好生保管。”嬷嬷的声音暗哑,看得出来苏愿的死让她感到忧伤。
  “多谢。”南奴接过手记,怀揣在掌心,嬷嬷向门外一声传唤,一位半老徐娘低头弯腰地走进来。
  嬷嬷介绍道,“这位是山中童姥,你唤她童姥便是,今后便由她伺候你出嫁车臣国。”
  “奴婢童姥拜见公主。”山中童姥福身揖礼,语气傲慢,似乎十分不情愿。
  南奴只觉得她的名字有趣,便暂且抛开她的偏见,上前虚扶笑道:“姑姑多礼了。姑姑的名字别具一格啊?”
  童姥目光如炬却没正眼瞧她,语气寡淡地解释着,“奴婢自幼无父无母不知姓名,昔年深居山中,人称不老不小,故而以此为名。”
  没想到初次见面便针尖对麦芒,场面如此尴尬,今后却还要相处长久,南奴心里硌得慌。
  辛国国主安排了三位美人进献给有臣殷治,分别是:龙辛公主苏愿,清河郡主杨姣,御史台中丞千金江有宁。
  行宫才艺表演南奴和江有宁照过面,是个暗藏心机的狠角色,不过这位清河郡主杨姣是何许人也?行宫中似乎并未见过此人。
  南奴深锁闺阁,除了身边侍奉的丫鬟嬷嬷,便只有恭王妃偶尔来看望,闲来无事便翻阅苏愿留下的手记,亲自动手练习制扇之艺,夜里挑灯夜读,琴棋书画不敢懈怠。
  送亲的日子逼近,南奴越发坐立不安,她多想再去见见者秀和张小缘,然而恭王妃已经宣布南奴的死讯,将苏愿代替南奴下葬。
  如今再要相见怕是不可能了,南奴只能默默祈祷者秀和张小缘平安无事,衣食无忧。
  护送南奴前往车臣国的是礼部侍郎荀弋,曾经龙衔书院幽默有爱的十师兄,一别数年学成归来已是加官进爵,荣耀不断。
  送亲车马的豪华程度按照身份高低,南奴以公主之尊无疑是三人之中最尊贵的,马车豪华不说且打头阵,后面跟着的则是清河郡主杨姣和御史台中丞千金江有宁。
  送亲行程安排了一个月的时间,沿途旅馆客栈,酒肆茶棚可供歇息,不怕路途遥远,只怕路上遇到贼匪鼠寇。
  连日来翻山越岭,车马人员皆疲惫不堪,清河郡主杨姣上吐下泻,形容枯槁,人已尽虚脱之态。
  荀弋下马请示南奴,“禀公主,清河郡主杨姣舟车劳顿,身体不支,是否停车休整?”
  “就这么办吧!”南奴在侍女的搀扶下先行下车看望杨姣,荀弋则命令全军停止行进。
  南奴向中间的车马走去,丫鬟搀扶着疲软不堪,憔悴不已的杨姣下车,果然千金小姐就是娇贵,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娇生惯养怎么能吃得了苦。
  杜鹃和苏绮是南奴的贴身侍女,童姥则是替她打理一切琐事的管事姑姑,南奴有生以来第一次传唤她人,“苏绮,把我的暖汤拿来。”
  南奴的声音很低很柔和,像春天的绵绵细雨,苏绮乃是顺王爷的庶女,顺王爷遭罪锒铛入狱后,苏绮便寄养在恭王爷名下,逃脱贬为官奴的命运。
  “如今天气渐寒,喝些暖汤养胃去去寒,对郡主的身子也是有好处的。”南奴说着便将暖汤递给杨姣身边的侍女。
  杨姣拖着疲软的身体福身感激涕零,“多谢公主赏赐。”
  江有宁捂着口鼻,右手轻扇空气里弥漫着的虚脱味道,抱怨道:“郡主好金贵的身子,因为你一个人延误大家伙的行程,还在这里惺惺作态。”
  杨姣身边的侍女不依不饶,反驳道,“我们家郡主当然比你金贵多了。”
  江有宁心直口快道,“别说清河郡主,就是龙辛公主在辛国是金枝玉叶,但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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