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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笙亭-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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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父女俩离开了院子,守在外面的一个下属走进来:“公子,这卓将军好像不愿意?”
叶羽站着面对花海:“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既然是在公子的意料之中?那公子为何还这样做?万一他回去后,把公子所想告诉太子殿下怎么办?”
“无妨,卓文开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对自己才是最好的。不过若是他真决定站在太子那边,然后在太子面前说了什么,也不足为虑,那一天,迟早也是要来的,不过就是比原以为的,早了一点罢了。”
。。。。。。
已经离开院子的马车在向前行驶着,马车里的卓兰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卓文开。
卓文开还在想着叶羽的事情,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她的样子,板着脸问:“你想说什么?”
卓兰鼓足勇气说到:“爹,女儿是清白的。”
“嗯”
“爹相信?”卓兰惊喜地问。
卓文开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她看,把卓兰看得有点心慌。
在卓兰紧张,焦急地等待中,耳边终于传来了卓文开的声音:“你还是没有静儿和玉儿她们两个聪明。”
他的话让卓兰心里很不开心,也非常不服气;但她还是努力地挤出一个笑脸说:“爹爹说的兰儿心里何尝不明白?
但也正是因为兰儿没有姐姐那么聪明,也没有玉妹妹那么厉害,所以兰儿才更加会听爹娘的话,因为兰儿心里清楚,这个世上只有爹娘不会伤害兰儿,也只有爹娘才会为兰儿考虑。”
“你心里明白就好。”卓文开说完这句话后就没有再出声过。
卓兰心里忐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说错话。
。。。。。。
自从卓静不再喝避子汤后,木阳的心情一直很好,每天都乐呵呵的,看见他的这副子,卓静感觉自己内心的冰山正在一点点地融化。
每过一个月,木阳就会叫来大夫,让他们给卓静把脉看是否已经怀孕。
这天,看见木阳又叫大夫过来,把过卓静的脉后,大夫还是重复着之前说过的话:“回太子殿下,因为太子妃之前喝了不少避子汤,身体不免有些损伤,所以一时没能孕育孩子,这是正常的,奴才再给太子妃开一副调养身体的药,相信喝上一段时间,孩子自己就来了。”
送走大夫后,卓静看向木阳说:“你着什么急?大夫不是说了吗?我身体不好,要孩子还得看缘分,只要我们的缘分到了,孩子自然而然地就有了。每个月叫大夫过来看,这都是第三次了,也不怕被人笑话。”
“谁敢笑话我?不要命了他。静儿,你刚才说。。。。。。缘分?”木阳突然想起那天醒老对自己说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难道自己这辈子真的没有子女缘吗?
“对啊,这要孩子不得看缘分吗?”卓静回答,看木阳没有什么反应后,她疑惑地问:“木阳,你在想什么呢?”
木阳回过神来笑说:“我在祈祷呢,希望老天爷快点往静儿肚子里塞一个孩子,不论男女,只要是静儿生的,我都一定视若珍宝。”
“视若珍宝?”
“对,视若珍宝,不仅对孩子,我也会对静儿你视若珍宝。”
卓静听着他的话很是开心,心里的结也正在一点一点地解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脸上盛开了有史以来最灿烂的笑容。
“静儿这样笑真好看。”木阳迷恋地说。
卓静尴尬地低下头,见她这样,木阳也不敢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以免惹得卓静恼羞成怒,但是两人就这么沉默着也很是别扭,想想他说到:“静儿,再过几天就是新年了,过完年,西辰定会派人前来新阳。”
还有一句他不敢说出来,那就是:派来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和你相识的那个庞将军。
“是吗?他们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应该都差不多了,好在静儿你聪明,如果西辰真的失手,那我们北国的领土必定也会有所损失,到时候我们北国会被搅和得民不聊生。
最严重的是,西辰这一块肥肉落入唐商之手,那简直就是众国的一大隐患。”
“唐商的国君怎么样?我是说,他残暴吗?”
“现在各国的国君,都不是暴君,百姓能安居乐业,但是不是暴君就不代表他们没有野心,谁都希望自己的国土能越来越宽广,子民越来越多,那样国家自然也会更加富裕,人多了,兵马自然也不会少,这样的话,也就不用担心强国虎视眈眈了。”
“若是能天下统一,国君治国有道,那样也是不错的,不过想到那一步,还得踩着无数将士的鲜血,要是帝王们都能安分守己,不随意起兵,那该多好。”
“这道理谁都懂,但是谁又能保证别人和自己所想的一样呢?”
“说到唐商,也不知道唐朵儿现在怎么样了。”
“你还担心她?她都。。。。。。”木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闭嘴,虽说那不关唐朵儿的事,但是她既然已经知晓事情的真相,那怎么也应该和静儿说清楚吧?亏得她还口口声声说什么静儿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都什么?”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说,她口口声声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但是从她离开到现在,一封信都没有给你写回来过,肯定是她忙着和七皇子你侬我侬了,哪里还记得你,你还在这里惦记她。”
“噗,你这是吃醋吗?怎么?后悔没有把她娶回来?”
“谁后悔了,她只是我的表妹,我的心里,装的只有静儿你一个人。”
“什么表妹,她是羽公子的表妹,和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好吗?”
“怎么我听静儿这话,有点酸溜溜的感觉?”木阳打趣到。
“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停顿一下卓静收回笑脸说:“其实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那件事我也知道是唐府的人做的,但是那并不关唐朵儿的事不是吗?她也不过是被人利用了而已,而且那天她被人下药下毒,可是她还是坚持着过来赴约,赶来帮我。
这样的友情已经是很难得的了,后来,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以不好意思再来见我,我能理解;一边是她的亲人,一边是她的朋友,想必她心里肯定是不好过的。
若换做是我,我也会像她一样,两边都不管,两边都不帮。”
第一百三十三章 旧友
过了年,果真如木阳所想的一样,西辰派来的人里面,就有庞翼,还有另一个卓静认识的——嘴欠的松陶应也在其中。
他们到达新阳的前两天,是在宫里住的,这期间庞翼也只在宴会上和卓静见过面,说的也都是官方的话语。
澹台东锦知道卓静曾经在庞翼的军营里待过一段时间,但是卓静立下大功,对于那些事,既然木阳都不介意,那他也不好多说。
如今从宴会上的情形看来,这庞翼对卓静确实心思不纯,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想必这也是当初他没有直接要了卓静性命的缘故吧。
这卓静嘛,对这个庞翼倒是没有一点反常之举,不过只要是聪明的人,都不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但是卓静如果真的对庞翼使用了什么手段才得以脱身,那她现在的样子,还真让人抓不到一点端倪。
木阳作为太子,也是当初与庞翼敌对,后来又和庞翼谈判的人,木阳亲自在宴会上开口邀请庞翼,松陶应还有西辰的一位文臣去太子府做客,庞翼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太子府摆起了宴席,受邀而来的人有叶羽,叶瑞,木言,叶第四位皇子,还有卓文开,唐深两位将军,文臣则是:时海青,陆奇和房曲英三人。
原本这样的场合,卓静是不宜露面的,但是木阳认为,既然大家都知道卓静在庞毅的军营里生活过,虽然说过卓静是清白的,但是这个时候如果不让卓静出来,可能又会有人说卓静是心虚,所以想想他还是把卓静一起叫上。
看见卓静的时候,北国的文臣武将都还没出声,反倒是宋陶应先开了口:“这北国太子就是大度,知道太子妃和我等相识,就自己带出来了,也免得我等先出声询问。
太子妃真是好命,遇到了一个好夫君,若换做是我们西辰的太子妃,不说在敌人的军营里度过那么久,说只过一刻钟,想必都会被怀疑失了清白,而被处死。”
庞翼在一旁瞪向陶松应,陶松应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给他回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卓文开听到陶松应的话满脸羞愤,唐深则很是乐意见到这一幕。
看见卓文开那羞恼的样子,他在心里暗笑:最好透露出卓静的龌蹉事,让太子一气之下处罚卓静更好。
叶羽则是看了庞翼一眼,然后底下头,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神,更加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即使他又什么反常,但是现在也没人会注意他就是了。
时海青等人则像没听到一样,这可以说是皇家的丑闻,他们哪敢发表意见,说相信卓静,那万一事情的真相是。。。那西辰的人肯定会说他们是傻瓜,如果说不相信卓静,那就是和太子,和卓文开为敌。
木阳准备出声维护卓静,但是被卓静抢先了一步:“哟,这不是松将军吗?许久不见,松将军嘴欠的毛病真是一点都没变,如今您这嘴皮子功夫,倒是比去年在军营时伶俐了不少,不过却也显得有些。。。。。。想必应该是立了功,娶了几房夫人,所以耳濡目染学会了不少吧?”
“太子妃说笑了,这一年来我忙得都抽不开身,哪里有空娶什么夫人。”
“没娶夫人啊?那就更不得了了,庞将军,你们这些首领,怎么也不体谅一下下属,给他们找个女人呢?看他们这小日子过的,把松将军那么有男子气概的一个人,硬生生地因为长期缺女人,折磨得他自己都要开始往女人的方向生长了。”
“你。。。。。。”松陶应被卓静的话堵上了嘴,卓静都说他往女人的方向生长了,如果他还和卓静耍嘴皮子,倒显得和女人一样小家子气。
卓静的话让大家都低头偷笑。
“噗”庞翼丝毫不留情面地笑出声:“许久不见,太子妃真是越发地幽默了。”
“好了,静儿,松将军是客人,不得无礼。”木阳假装责备地说到。
笑归笑,但是烂摊子还是要收拾的,想着庞翼出口说到:“木阳太子有所不知,这松将军最喜欢逞一时口快,当初在军营时,就常常和太子妃斗嘴。
想来应该是当初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松将军自以为卓静人见人爱,所以花言巧语地想带走太子妃,但是却被太子妃以死相逼,使得他发现自己并非魅力无边,才会这般处处和太子妃争争口舌之快罢了。
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她竟然就是你们北国的太子妃,若是知道了,那我们定然会将她绑起来作为威胁,哪里还会让她回来传信。”
木阳笑着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多谢庞将军当日对静儿的不杀之恩,回来的时候静儿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我们夫妻二人都很感激庞将军。
庞将军是个正人君子,如果静儿遇到的不是庞将军,那可能静儿早就。。。。。。也就不会有我们的今天。木阳在此敬庞将军一杯。”
“木阳太子客气了,实不相瞒,当时见到太子妃的第一眼,庞某就已经动了心,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但是庞某知道,这太子妃乃是来路不明的女子,而且还是北国的女子,自然不敢任性妄为,也舍不得。
要说感谢,还得是我们感谢太子妃,帮助我们解决了我国的难题,让我们看到了西辰潜在的危机,才没有沦落到国破家亡的那一步。”
“怎么话题一直在我身上啊,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心里明白,在座的肯定有人不相信我和庞将军是清白的,但是不是有一个词这样说吗?清者自清。所以我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卓静说到。
木阳扭头看向旁边的卓静,笑着点头说:“静儿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我相信静儿。”
。。。。。。
后面的话题不再围绕在卓静身上,宴会过了一半左右,卓静就借口说累了,然后离开宴会回房休息。
大家心里清楚这卓静并不是真的累,而是离席的借口罢了。
离开宴会的场合后,卓静领着香儿随意地在花园里面转悠,脑海中不停回忆着刚才宴会上看见的那一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初见端倪
“香儿,你说,住在宫里的人,能和宫外的人偷情吗?”卓静停下脚步小声地问。
“小姐,你说什么呢?”香儿吓得赶紧环顾四周,确认没人之后才说:“小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谁不知道皇宫里出来采买的都是太监,有谁会和太监偷情的?
可是能出来的宫女简直是少之又少,现如今除了安皇后的贴身宫女能奉命出来外,其他人可没有那个殊荣,就连碧皇后还有她的宫女都不行。”
“安皇后?羽公子的母亲。。。。。。”
“是啊,整个皇宫中就只有安皇后的宫女能出来,若是小姐你刚才的话被人听了去,传到安皇后或者皇上的耳朵,那小姐可就倒大霉了。如果说宫里的人和外面的人偷情,那不就只有安皇后的宫女有可能吗?”
见她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卓静笑说:“我这不是看没人,所以才和你偷偷议论几句嘛,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小姐,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这种无凭无据的话,小姐以后就不要胡乱猜测了。”香儿虽然为人比较冲动,有时候也挺口无遮拦的,但是那都是些即使传出去了也不至于会要她小命的话。
现在听卓静竟然说这样的话出来,如果被人听到后闹到皇上那里,卓静包括卓文开都会跟着倒霉的,他们这些小婢女就更加逃不掉了。
卓静听话地点点头,抱了包手臂说:“好了,外面怪冷的,我们回去吧。”
当晚,睡觉前卓静侧身躺在床上和木阳面对面地看着彼此,木阳看见她这样,这也是她第一次这样对自己,猜到她应该是有话要跟自己说,所以他并不着急开口,一直挂着笑脸等待卓静发言。
片刻后卓静问:“木阳,我心里有些疑问,你能告诉我吗?”
木阳点点头,笑着说:“有什么我瞒过你的?说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挑逗一下卓静,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卓静挣扎了一下,从他怀里逃出去,使两人有一段距离后,她才问到:“我在想啊,这以后你若是当了皇上,那我岂不是就要在宫里待一辈子?”
“怎么会呢?若是静儿待腻了,随时可以告诉我,我立马带你出宫。”
卓静白他一眼:“说的好听,到那时候你繁忙于政务,哪有那么多时间陪我?我想问的是,如果我想出来散心,但是你呢。。。又没空陪我的话,那我可以自己出来吗?”
话音刚落,木阳立马出声道:“那当然不行,太不安全了,不过如果你真的觉得待腻了想出来,但是我又没空陪你一起的话,那你出宫的时候多带几个侍卫,确保你能毫发无损地回宫。”
“哦。。。”卓静有些失望地回答,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知道的,看来是没问到点上,那该怎么问,既不让他发觉,但是又能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呢?
看见卓静又开始发呆了,木阳无奈地问:“静儿,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你这发呆的毛病就是改不掉?还是说你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让为夫和你一起想办法。”
卓静抬头看他:“又不正经了。我在想,当今的两位皇后娘娘真可怜,天天被关在皇宫里,一年到头连自己的亲人都见不上几面。”
“哪里会呢?见其他无关的人自然不行,但是见自己的亲人还是可以的,只是我们母后娘家远,回去的话舟车劳顿地,母后身体本来就不好,一万碰上下雨天,这路就更不好走了。再者父皇也不放心,担心路上会遭到一些歹人的迫害,所以才一直没有回去过而已。”
卓静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那母后娘家的人呢?他们没有来看过母后吗?”
“以前来过几次,但是最后一次来的时候,回去的途中遇见了一群山匪,从此他们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没有来过了?难道他们都已经。。。。。。”
木阳把卓静拉回自己的怀里:“这倒没有,人没事,只是身上的财物被抢光了,虽然没见面,但是舅舅他们倒是偶尔会给娘带来一封信。”
“怎么这么不小心?皇上没有派人护送他们回去吗?”
“派了,但是寡不敌众,他们的人太多,最后只能舍弃财物以保全性命。”
“钱财乃身外之物,确实还是性命要紧。”说完卓静又问:“皇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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