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星辰_素光同-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发现,他只是个普通人。
  第二天早晨,邵文轩起床,玩笑般地告诉室友,他昨晚梦到了什么。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他们的生活按部就班。
  期中考试之后,天气回暖,春意盎然。校园里的花草树木焕然一新,浅红浓绿,尽显郁郁葱葱。
  赵云深却没有赏景的心情。他在实验室的工作遇到了障碍。他的导师出差美国,几位师兄都很忙,无人指点他,于是他暂时停止探究,每天都混在实验室给人打杂。
  偏偏李言蹊又发表了一篇顶会论文。
  那天傍晚,李言蹊邀请大家吃饭。他开来家里的一辆车,停在路边,提都没提一句,非常低调。赵云深经过车牌时,并未多看一眼,但是他的一位师兄感叹道:“李言蹊啊,有钱,有前途。他怎么不去北京协和?”
  另一人回答:“说不定他将来真去了协和医院。”
  资历最高的师兄摇了摇头:“光靠论文,进不了协和。”
  赵云深含笑道:“现在发几篇SCI不算难吧。”
  赵云深话音刚落,李言蹊就从远处走了过来。李言蹊大概听见了闲言碎语,他抬手拍了拍赵云深的肩膀:“发表一篇SCI不难,难的是你提出了有价值的观点。你不能单纯地把发论文当做目标啊,小赵同学。”
  “你在学校的小圈子里,算是不错,”赵云深侧目看他,“放到全国,全世界,你还能不能数一数二?”
  李言蹊认真道:“我们学医的人,想要的不是排名,也不是胜负输赢。”
  赵云深没做声。他走进了饭店大门。李言蹊和另一位同学站在外面,等候一位迟到的教授,那同学忽然开口说:“你不要嫌赵云深语气不好。他最近研究出了问题,年纪轻轻的,容易急躁冒进。”
  “他急着发论文吗?”李言蹊一只手揣进衣服口袋,评价道,“才念大一,还没上完专业课。”
  同学回答:“赵云深很聪明,动手能力又强,这种优秀学生,对自己会有特别高的期待吧,心中怀揣着那种……最崇高的医生理想。”          

  第19章 静夜

  李言蹊暗叹:赵云深的前途不可限量。
  饭桌上; 李言蹊主动向赵云深敬酒。两人的玻璃杯碰了一下,目光短暂地停留在对方的脸上。
  李言蹊问他:“你今天; 没带许星辰来吗?”
  赵云深靠着椅背; 不觉一笑道:“我带她干什么?”
  李言蹊随意道:“我见你们感情好,经常待在一起。”
  赵云深往他那一侧俯身:“她今晚和室友出去玩了。我蹭完这顿饭; 回学校找她。”
  李言蹊端起一杯酒; 喝下一半,赵云深反而劝诫道:“你有酒瘾吗?戒了吧。将来在医院工作; 随时有可能被拽去做一台急诊手术,醉醺醺地上场怎么行?”
  李言蹊像是很惊讶他会这样提醒自己。李言蹊回答:“我在医院一向是滴酒不沾。你见过哪台手术的医生有酒气?”
  赵云深顺着他的意思; 又问:“你做过几台手术?”
  李言蹊握着酒瓶; 失笑道:“我这个级别; 离主刀还远着。”
  赵云深附和道:“只能做二助。”
  参与外科手术的医生一般包括主刀、一助和二助。
  不过李言蹊透露道:“我一般都是做一助。”
  他拍了拍赵云深的肩膀:“两三年的时间,眨眼就能过去,等到你进了医院上手术台实习; 一助二助的工作都要认真干。”
  赵云深意味不明地反问:“像你一样认真?”
  赵云深的态度很不客气,李言蹊正想解释两句; 旁边的女人就扯住了李言蹊的袖子。那位姑娘名叫黄莉蓉,毕业于另一所大学,也是他们实验室里新招的技术员。她给赵云深斟酒; 笑问:“你想好了要做外科医生?上次你在实验室里做组织全切,切得很干净漂亮呢。”
  “那是基本功。”赵云深草率评价自己。
  黄丽蓉笑得婉约:“和你同龄的学生里,能有这种基本功的可不多。”
  赵云深不知想到什么,随她说了句场面话:“实验室的学长学姐教得好; 谢谢你们的关照。”他讲完,端起玻璃杯,与黄丽蓉碰了一下。
  他对待黄丽蓉的态度,明显比对待李言蹊好上一个等级。李言蹊开始思考他哪里得罪了赵云深,很快,李言蹊琢磨出一丝微妙的滋味。
  恰好这时,黄丽蓉也问:“对了,赵云深,那个许星辰是谁?你的女朋友吗?”
  赵云深说:“嗯。”
  黄莉蓉迟疑道:“你才十九岁……”
  她透露了言下之意:你才十九岁,谈恋爱太早。
  “十九岁不算早,”赵云深略微挑眉,“搁我老家那儿,十九岁当爸爸的都有。”
  黄莉蓉顺着话题:“你老家是哪里的?”
  赵云深言辞简略地说:“北方城市。”
  黄丽蓉笑着做出猜想:“你说话就没有一点口音,特别好听,能是哪里的人?”
  赵云深没做回答。他使筷子夹起炸鱼,细品了片刻。这家饭店的“野生小鲫鱼”是一绝,滑嫩香脆,声名在外,吸引了无数食客。赵云深想起许星辰一向喜欢吃鱼,便决定哪天抽空,领她过来吃顿饭。
  李言蹊和黄莉蓉换了个位置。当前这一刻,黄莉蓉坐在赵云深的左手边,她望着他吃饭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摆出相应的阵势,秀气斯文地进餐。可惜赵云深完全没注意到她。她自讨无趣,干脆与李言蹊说起话。
  “赵云深酒量好吗?”黄莉蓉问道。
  怎么说呢,赵云深的酒量好不好,李言蹊不知道也不感兴趣。他和赵云深的日常交际很少,少到几乎没有。他们虽然是QQ列表的好友,但是,几乎从不说话,沟通为零。
  “你问他啊。”李言蹊指出方向。
  黄莉蓉脸颊微红,柔声细语道:“小赵,你不能像李言蹊那么喝酒。他肝脏解毒强,我们平常出门聚会,他喝一瓶白酒都没关系,你别跟他学。”
  黄莉蓉暗含一派好心,友善地提醒赵云深。平日里,她常在微博上浏览美人们的照片,然而,当她在现实生活中与帅哥们近距离接触,她甚至不敢扭过头,仔细观察他们的五官与容颜。仿佛他们身上散发着某种刺眼的暗物质,对视的时间一久,她的心脏就被刺激得颤抖。
  偏偏赵云深看着她,目不转睛,沉稳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李言蹊的肝脏解毒功能强?你怎么看得出来?”
  “李言蹊做过基因测试,”黄莉蓉笑道,“他天生能喝酒。”
  赵云深听闻“基因测试”四个字,将信将疑地抓过一只酒瓶。他到底还是喝了几杯白酒,接着与前辈们挨个寒暄。晚上十点多,聚餐结束,赵云深步行回了学校,就站在女生宿舍的楼下,熟练地发送短信:“你在寝室吗?”
  仅仅过了一秒钟,许星辰回复他:“我看到你在楼下,我马上来。”
  她刚洗完澡,头发半干半湿。室内应该很暖和,因为她穿着一条裙子,雪白的双腿露在外头,料峭春寒中微微打颤。
  她像是迷途的羊羔,赵云深则是一位尽职的放牧者。他脱下外套,裹在许星辰的身上,抱紧她清瘦的身体。那一瞬间,外界的杂音被摈弃,她埋首藏入他温暖的怀抱里。
  不过片刻,许星辰说:“有酒气。”
  赵云深摸着她的头发:“今晚我喝酒了。”
  许星辰无可奈何:“你遇到那种给客人灌酒的饭局了吗?”赵云深还没来得及回答,许星辰摸到他的左右两只手,搭放在她脸颊的两侧。
  她的肤质白皙,光滑水嫩,宛如一块羊脂玉。赵云深逐渐明白,为什么夸奖美人时,人们常说一句:肤如凝脂。
  他的思维飘离,飘到几十米之外的地方。那时他仅仅是想和她多待一会儿,便说:“我们出去吧。”
  “我上去拿件外套,”许星辰松开他的手,“五分钟,我五分钟就下来。”
  她脚底抹油般跑远了。
  赵云深寻了一块地方,安静地坐着。夜晚十点半的女生寝室门口,多的是一对又一对的交颈鸳鸯,女孩子返回寝室都成了一场短暂的离别。年轻的男人揽着女孩的腰,低头说话,迎着月色,他们如胶似漆。
  赵云深转过头,不再看向女生寝室。他从地上拣了一块石子,摸出石头的形状,短距离投掷,弯腰拾回来,再扔远,如此反复玩了几遍,百无聊赖地消磨时间。
  很快,某个女生和他搭讪,想将他从寂寞乏味中解救出来。
  他笑说:“我在等女朋友。”
  话音未落,许星辰冲到他面前。她背着单肩包,拉住他的手,比他更急切地走向了校门。
  *
  许星辰和赵云深轻车熟路地抵达酒店,依旧是标准两人间。灯光澄明,气氛和谐,许星辰刚进屋不久,便拧开一瓶矿泉水,倒进她自己带来的杯子里。她还拿出一罐蜂蜜,舀出一勺,泡入水中,搅拌几分钟,悄悄递给赵云深。
  “蜂蜜水?”他明知故问。
  许星辰点头:“可以解酒。”
  赵云深喝了几口,皱眉道:“太甜了。”
  他坐在床边,左手端着杯子。许星辰凑近杯沿,也品尝了一点蜂蜜水。她搭扶他的肩膀,馨香与柔软若远若近——只持续一瞬间,她又往后挪出一段距离:“我去拿矿泉水,稀释一下,蜂蜜就不会太甜。”
  赵云深把杯子放在床头。他没让许星辰离开,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会儿他汲取到的甜度适中,他很喜欢,心情也快活起来。
  许星辰调亮了床头灯。她不像往常那样指着手掌或脸部的某一处地方,问他医学名词。她今日兴致缺缺,还说:“你们医学系的学生,到了大三要搬去另一个校区吧。”
  赵云深不以为然:“我会经常过来找你。”
  许星辰的阴霾一扫而光:“真的吗?”
  赵云深认真分析道:“两个校区离得不远。坐一趟公交车,花不了多长时间。”
  许星辰建议他:“每周五和周六,你有空要来找我。”
  刚说完,她又摇头:“其实我找你也行。”
  赵云深拍拍她的肩膀:“好了,这个问题解决了,你还有什么烦心事?”
  许星辰想了想,应道:“没了。”
  赵云深衣衫缭乱,似乎笑了一声。
  许星辰低着头,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里冲,一时间眼冒金星。原来极度的兴奋与紧张是这般滋味,赵云深和她也有同样的体会吗?她抬眸凝视他,火花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迸溅。他被隐形的愿望指引着,抛却了一切顾念和担忧,今夜第二次和她接吻。
  愉悦消散,疼痛紧随其后。
  赵云深扔开枕头,嗓音压抑道:“你看着我。”
  许星辰不知如何回答。他单手托扶她的后颈,显得很沉迷,虽然进展并不顺利。许星辰隐隐约约道:“好疼……好不舒服。”
  光亮如白昼的灯光下,她没说假话。赵云深便关了灯。黑暗中,她怀疑自己的血液也被摇晃出纵荡的波纹,又消逝在他前所未有的热度里。
  许星辰曾经看过很多言情小说,她听闻,初夜刚开始会疼,后面就能享受到快乐。于是许星辰一直忍耐着,等待传说中“置身云端”的奇妙滋味。可是她所期盼的欢愉并未来临。
  她记得那一夜从头到尾都是痛感占据上风。                        


  第20章 寒潮

  人的本性是趋利避害; 畏死乐生。既然初夜痛得要死,为什么会被人津津乐道?许星辰作为亲历者; 有感而发:因为她第一次陷入恋爱; 喜怒哀乐都是值得纪念的。
  她安然不动地躺着,脑子清醒; 意识疲乏。赵云深手臂半撑着床面; 附在她唇边若即若离地亲吻。她的长发挡在额前,他帮她把头发拨到了耳后; 又将她按进了怀里。
  “明天给你补补。”他说。
  许星辰推脱道:“不用补,没什么; 我不累。”
  赵云深贴近她的耳朵; 低声问:“还能继续做么?”
  许星辰摇头。她想说:好疼啊。
  赵云深没再开口。他靠墙坐在床沿; 捏着他刚摘下来的使用过的避孕套。从他去年开始学医,他就有了一点不可避免的洁癖。然而现在,黏腻的白色稠状物沾到了他的手指; 他只觉得意犹未尽。
  他起身去洗澡。洗完回来,睡在另一张床上。
  枕头柔软而舒适; 无法抚平他迫切的躁动。他回忆刚才的经历,很快又有了感应,但他也不可能跑过去唤醒许星辰; 那和禽兽没区别。他只能侧身静卧,自己解决问题。
  窗外的世界从深夜演变到黎明。
  天亮了。
  许星辰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她的梦中情人也是赵云深,梦境停止之前,他正和她热烈地耳鬓厮磨。但是; 当她睁开双眼,见到现实中的赵云深,却发现他躺在对面,背朝着她。
  他在睡觉。他还没醒。
  要不要弄醒他?许星辰犹豫两秒,放弃了这个打算。
  她静悄悄下床,随手掀开被子。床单留有黯淡的血迹,拇指般大小的一道印,像在提醒她终于看破了最隐晦的秘事。她的脸颊如有火烧,扯下床单,拖到了浴室,拿起香皂,对着水龙头一阵凶猛的搓洗。
  洗干净之后,又用吹风机烘干,这才铺回了床上。
  *
  “你说,你初夜的第二天早晨,就在浴室里洗床单?”王蕾惊讶地问。
  许星辰点头承认。
  最近这段时间,赵云深经常约她出去开房。许星辰夜不归宿的次数多了起来,每周至少一两回。室友王蕾最先察觉异状——毕竟王蕾也有男朋友。她大概猜到了二十岁的男生比较喜欢哪一种活动。
  王蕾首先向许星辰坦白:去年冬天,她和男朋友发展到了最后一步。她又问许星辰的状况如何?许星辰便说出了实情。
  许星辰躲在王蕾的被子里,埋头和王蕾窃窃私语。
  那是四月末的一个傍晚。寝室里开着灯,另外两位室友都在看书,王蕾只敢用气音说话:“你做好防护了吗?”
  单人床十分拥挤,许星辰撩开被子一角,继续耳语道:“有的。”说着,她心跳得极快。
  王蕾将她当成自己人,嘱咐道:“我认识的外校一个学姐,和高年级的研究生谈恋爱,没注意,怀孕了。小姑娘头回怀孕,月经停了都不重视,肚子五个多月,跑进医院打胎……”
  许星辰毛骨悚然:“我不会的。”
  王蕾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莫慌,跟你提个醒。”又好奇地八卦道:“唉,你和他那个的时候,感觉怎么样啊?”
  许星辰攥着被子,蒙住她和王蕾的脑袋,才说:“你先讲完我就讲。”
  王蕾竖起枕头,挡住了床围栏杆。心房被一腔热血填满,酥痒痒只想笑,踌躇许久,她自己先败下阵,声音细微到几乎没人能听清。
  许星辰一时兴起,和王蕾讲了几个笑话,逗得她缩在墙角哈哈大笑,床板“嘎吱嘎吱”一阵摇晃,底下的柳彤还问:“你们俩躺在上铺聊什么呢?讲出来让我们也跟着高兴。”
  许星辰从被子里露出脸:“不行,你不能听。”
  柳彤啃着一根黄瓜,怫然不悦地问:“为嘛不能听?”
  许星辰退回被窝:“你不让我在你面前开黄腔。”
  “我偏要听!”柳彤站在床铺下,不甘被忽视,“你讲,你快讲。”
  许星辰忍着没吱声。倒是王蕾翻身爬过来,复述一遍许星辰刚刚讲过的东西。果不其然,柳彤羞得满脸通红,碎碎念道:“难怪你们要躲进被子里说话……”
  王蕾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了两只橘子,一只递给许星辰,另一只留给自己。她一边剥皮,一边调侃:“你以为我俩在说什么?说那个临床医学系的杨广绥同学?”
  柳彤爬上床,书本盖住了脸:“杨广绥是谁?不认识。”
  纸页形成的黑暗面中,她的思绪被放飞得很远。
  *
  碰巧第二天,柳彤和许星辰都在校园内撞见了杨广绥。
  杨广绥站在宿舍大楼的宣传栏之前,观望一封张贴出来的通知书:学校的管道坏了,必须抢修两天。仅此两天,全校停止供水。明天的早晨六点、下午一点、傍晚五点,几辆供水车会在停在路边,请有需要的同学们带好器皿,遵守规定,按照秩序排队领水。
  杨广绥自言自语道:“麻烦。”
  他一转身,刚好面对许星辰。
  他露齿一笑:“哦,你老公刚走。”
  许星辰兴冲冲问:“他去哪里了?”
  杨广绥指了个方向:“赵云深往行政楼去了,他找辅导员有事。他拿到了今年的国家奖学金,学院还选他做校级三好学生。各项奖金加在一起,得有一万多块钱。”
  他抬起手臂,碰到许星辰的书包:“你老公答应请我们吃饭,到时候你一起来?”
  许星辰立刻推脱,坚称她要给赵云深留一点私人空间。他和室友们的聚餐,她还是不打扰为好。杨广绥就夸奖许星辰的细致体贴,又多问了柳彤一句:你们今天下午有课吗?
  柳彤连忙说:“没有啊。”
  其实柳彤有一堂“艺术史鉴赏”的选修课。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