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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心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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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把她们的伤弄好，去找上好的药给她们敷上，你要记住我的话，我随时都会在暗处盯着你的！”
“是是是，老奴知道。可我怎么向上头交代？”体面的妈妈眼神里透着委屈，却趁那人思索的时候，眼睛在窗外打量。
“你怎么交代那是那你的事，要是把她们照顾的不好，你全家的小命都捏在你手里。”那人说着，没有任何响动，体面的妈妈再抬头时，竟然看到椅子腿上有闪亮的银针，“我记得你家儿媳快临产了，她的肚子看起来扁扁圆圆，一定是个男丁吧？”
“女侠放心，老奴一定按你说的做。”
她是真的再不敢试探什么了。
但是以她长年累月在府里察言观色的水平看，这个女侠定和府里的人脱不了干系。会是谁呢，这样的女子有这样的武功竟不怨让人知道，难道是有什么目的，抑或是姑奶奶带来的人？
不会吧，明明是姑奶奶身边的人给她带来的暗示，难道她们也不是一路的？
窗外的人见震慑到了她，便不再耽搁，一个纵身翻到树上，在树干上猴爬杆一样爬到和房檐相近的地方，便纵身跳到了房檐上。
这个妈妈猜的不错，这夜探老夫人柴房的人正是和这两个丫鬟密切相关的人，萧家四小姐萧锦娘。
在房里好久没有出来的萧锦娘，穿上早就让紫云准备好的夜行衣，按着紫云常常给她说的给两个丫鬟送饭的路线，很简单地就撇开有光的地方，到了知喜堂。由于事先没有探路，萧锦娘只凭着往日的行走经验去找人，看到都是黑漆漆的房子在身边，她一个头两个大，再加上老是被供着，歪在床上，这身体因为刚刚上树翻墙，耗尽了很多的体力，她走起路来竟有些头重脚轻根底浅。
完了，亲，你的脑子虽然还是先前的你，可你的身子已不是百炼成钢的身子，你这样不打草稿，不想退路，脑袋发热就冒出来救人，这不是作死的节奏吗？
“啊。”正仓皇逃路间，她的身体猛然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弹了回来。
“你干嘛撞我，没长眼睛啊？”萧锦娘突然被撞十分不爽，忘了自己的行踪不易大叫，也忘了几年学到的繁缛礼数，待看清是个人的身形后，踏步上前，一记左勾拳向高她一头的人挥去。
那人正待解释什么，突然收到拳风暗叫不好，向旁边躲闪而过。萧锦娘早有所料，趁他身形未稳，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脑后，去摘他头上的黑巾。
“姑娘不要误会，我不是坏人。”黑衣人边说边歪头躲过了她的手，“你这样做小心惊动别人？”
“本姑娘是不想惊动外人，可也不能白受你暗箭。”
“姑娘好没道理，明明是你撞的我。怎好说是受我暗箭。”黑衣人在被动中不得不展开攻势，“你不要发怒，是我不好，是我撞了你，我赔礼。”
黑衣人知道说理难通，便接招拆招，一副能挡就挡，能走就走的架势。
正文 第19章 留香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萧锦娘反手制住了黑衣人的脖子，用银针摆出一副欲刺的样子。
“你又是谁？来这里干什么？”黑衣人被她威胁，刚才严肃的表情忽然变成了邪笑。“不过，娘子身上好香。”
在这里默默驻守了十年，一向都是他在暗处看他们形形色色的人明争暗斗，却没有想到会在今日遇到对手，还是个女的，看来这小小的萧家暗藏的玄机就要被人一一揭晓了。
“问你不答，牙尖嘴滑，该打。”
萧锦娘虚晃一招，朝黑衣人使出一记手刀，黑衣人趁机打向她的手腕，萧锦娘吃痛，放开了黑衣人。
萧锦娘啊萧锦娘，你这样的身子还想给人颜色瞧，在这个不知道黑衣人底细的时候她又是只轻轻挨了一掌便上气不接下气，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恋战对她多多不宜。
“弄痛你了啊？”黑衣人见她要走，上前欲抓她的手，萧锦娘抽身而去，黑衣人打趣她道，“你一个柔弱女子能从外面进来这里不惊动任何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过黑灯瞎火的你这衣服跟我的一个颜色，你不会是来串门吧？”
“。。”
“喂喂，你要去哪里？”
用尽气力快跑，好容易听不见黑衣人的气息，萧锦娘靠在墙角观察身后的一切。
月绕西窗，时过子夜，所幸萧府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几个掌灯的了，更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办事，她七拐八串的，借着月光认清添香阁三个字的时候，已经瘫软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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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之后，萧府上下几乎无一人在闭着眼睛睡觉，尽管有不情愿的还是摸摸索索的起了床收拾。
人们盼着盼着，果然没多久，通红的日头从地平线跳出来，映射着四周的白云，仿佛金灿灿的金子刚从火炉提炼出来璀璨夺目的光芒。
萧府的佣人们望着东方一片欢呼，喜庆的气氛晕染着萧府的老爷夫人们，他们今日也不会因为下人们的失礼而怪责。
夏收已尽，农人们只等着炎炎夏日把已经上房的麦籽粒晒干就能吃用，萧府的人现在虽然没有麦收但除了收租子，还是延续了往年农忙后的习惯要举行庆祝，再者老夫人的生辰又是六月，所以就把庆祝的日子定在了六月十五。
今日是个好天气，人们心里沉积许久的阴霾也随着天气的转好而渐渐透亮。
“小姐，你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紫云和紫英望着自己家的小姐酣睡不醒，气息不匀的样子，心里怕怕的。
从夜里她们值夜起来发现小姐没有在床上，她们就慌了神，添香阁里里外外都找个遍也没有发现小姐的行踪，慌神的两人战战兢兢地披上褙子，拿着气死鬼灯，准备去老夫人的院里找朱妈妈。刚开门，走到第二个台阶的时候，紫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踉跄起身，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黑衣人，吓得大叫，紫云大喊着刚要去叫人，紫英拿着灯大着胆子凑近去翻过身来发现地上的人竟是她们要找的小姐。
“亏你还是个精明人，自己做的衣服竟然一点也没有认出来？”
两个人把萧锦娘扶进房里，又是打水帮她洗澡又是抱怨自己没有留意到小姐出去的事，却被迷迷糊糊醒来的萧锦娘以要睡觉为由轰出屋去。
正文 第20章 庆祝
萧家的庆祝仪式其实很简单，早上他们会给老夫人煮长寿面，然后穿上喜庆的衣服，各族亲友带来寿桃，寿面，给老夫人准备的礼物。中午大家男女老少分桌在一起吃饭，晚上定州城里的家家户户拿自己做的糕饼，甜点，在萧家大门外集合，品尝，看谁做的最好，而农户们则会端出斗里的麦子评选出谁种的麦子子大，粒饱。
这个时候的人们没有竞争观念，纯粹的就是在一起毫不吝啬地讨论种田技术，取长补短，而种田高手也会被人们选出来被萧家族长冠以神农的美称。每一届的神农都有机会留在萧家当长工，长工会拿出自己种植的麦子让大家比对，以便让人们心服口服。而最后确立的神农会带着老少点起篝火跳起简单的舞蹈。
当然今天的重头戏是各家壮小伙和性格泼辣的女孩子也会在这个时候出来跳舞，女孩子们多养在深闺，而在庆祝的夜里，人们会让女孩子带着面纱出来，以便争取和外界交流的机会。虽然这个习惯沿袭了很多年，但是萧家的女孩子是不准晚上出门的。她们一直在努力和真正的世家小姐看齐，而今天夜里老夫人特允她们出门，并参加庆祝大会，所以萧家女子都为了这个消息感到雀跃。
“三姐，你今天穿什么样的衣服去参加大会啊？”
萧幼娘在晚饭过后跑到萧玉娘的身边故作轻松地问。
萧玉娘无心去应付萧幼娘，却又想让萧幼娘知难而退，于是本来穿着粉红色袄裙的她又去换了件不怎么出色的衣服，“尽管祖母同意我们出现在庆祝晚会上，可父亲不一定就会应允我们真的出现在那样的场合，你不要因为我们要不要出现在哪里而耿耿于怀，看情况而变吧。”
“不知道表哥会不会也去参加，听说到时候还会跳舞，你会跳那奇怪的舞吗？”萧幼娘打破砂锅问到底，把萧玉娘想她留在闺房里的计划给耽搁了。
两个人知道谁心里也有小九九，但都不挑破，萧幼娘自知在萧玉娘面前她占不了便宜，于是看向她对面的的萧宛娘，“二姐，你一向最爱呆在家中，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不会缺席吧？”
“这么些年没有参加这样的聚会，今年我也是不会去的，没意思。”
这样算着又少了一个跟她抢表哥的人。
最可恨的是那个整天用人参吊命的萧锦娘，她几乎不费什么力就能让表哥和姑奶奶的目光盯在她身上，真是没有天理那样的病秧子，怎么配的上我风流倜傥的表哥和他的身份。也不知是疯疯癫癫的她给姑姑上了什么迷魂药了，就是被她迷得七荤八素。
“大姐，咱们吃完饭早早就去玩吧，我好久没有这么想去做什么了？”
“我也想去见识见识，但祖母不是说只能远远地在人少的地方看，不能去跳舞。”萧凤娘是个很有大姐风范的人，即使她心里多么不愿意，但不管是不是在长辈面前她都会用心去帮姐妹们达愿，所以这次也不例外，“你若想去，我可以陪你去。但咱们看可以，不过说好不能乱跑，到时候人很多，万一弄不好划伤，崴脚什么的，弄出乱子可就不好了。”
正文 第21章 庆祝
“既然你们都愿意去，那就戴上面纱，大大方方的让丫鬟们陪着去，咱们萧家从前也是这样过来的，只不过到了你们这里才格外拘束。”
生活越富有，才有更高的追求，门风严谨，那些大户人家的子弟才有可能和你联姻，甚至不远万里来求亲，毕竟定州城这个地方局限性小，所以萧老夫人不管经营多么困难也决不让自己孙女房里的丫鬟婆子低人一等。
萧家小姐本来只有一个妈妈两个丫鬟在身边服侍，可自从听说萧锦娘在娄家时身边会带四个贴身丫鬟并一个奶妈，萧家老夫人就先下手为强在萧锦娘没有回来前一个月以陪读为由地给各位小姐补齐了，这次她答应她们去，也是想让萧家小姐出去见见外人，名声在外，以便为她们纳得一份好亲事做准备铺垫。
几个姐妹们听了，心下当然欢喜，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婆子们预先备下的面纱给她们戴上，萧幼娘反而没有了先前的迫切变得拘谨起来，老夫人看到她规规矩矩跟在三个姐姐身后，对着二夫人说道，“五娘大了，也懂事多了。”
二夫人轻轻点头，对老夫人的夸赞不言而喻。
三夫人撇撇嘴，对着先前在怀里见几位姐姐走了之后也要跟着去的八小姐轻言相哄，“八小姐是个爱凑热闹的，可毕竟只有六岁，所以三夫人让她的奶妈趁老夫人还没有看过来的时候把她抱走了。
萧夫人一直在老夫人身边执筷，此时也被老夫人示意坐下来吃东西。
她们在萧家大门外墙筑起的三米看台上用几十张长桌围成三面墙状，桌子上面的饼泛着金黄的诱人光泽，杏黄的酸杏格外喜人，还有红绿相映的油桃，鲜红诱人的蜜枣，都是人们为了这个节日早早预备好的。
桌子内除了萧家几位夫人还有其他亲族的夫人和城内有头有脸的夫人，像定州城的裁缝店许夫人，布匹老板娘赵夫人，金器玉石店的田夫人，当然她们也是带着各家千金来赴会的。
“萧老夫人的几位孙女真是有教养，想必诗书礼仪也是每日必学的，可否向跟着她们的教养妈妈请教一二？”
田夫人一出口，几位夫人也纷纷附和，“是啊，老夫人，你是怎么教导孙女的，告诉我们一二，也好教我们女儿出门不再那么大大咧咧的。”
众人抬举的声音越高，萧老夫人越高兴，她谦虚几句，开始与有荣焉地逐个讲起孙女各自擅长的本事来。
众人皆是附和称赞她们的容貌和气质，可不知谁突然冒出一句，“萧家其他的孙女相貌品格都是没的挑的，只是从娄家老爷子回来后的萧四小姐年如一日地吃药，还不时打人毁物，让人不忍唏嘘啊？”
“是啊，听说这四小姐好像是个疯子啊！”
“不但如此，萧老夫人差点被她害死啊。”
“倒是她的妈妈神通广大救了她和老夫人的命，也不知这位妈妈在不在。”
直接越过她的小姐而去寻那妈妈，萧老夫人脸上的神经一抽一抽的，听着同样是赞美的话怎么那么别扭。
“可怜四小姐，那么小的年纪竞生了这样的病。听说在娄家的时候，萧四小姐虽每日也是吃参，却没有疯傻之证。这疯病是回到萧府才有的。”
萧夫人听了这话，心里大怒，暗暗在寻找说这话的人，已是淹没在人潮里，可恨她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大家给她们女儿的赞美，就被这一个臭油瓶子给搅了。
正文 第22章 跳舞
“大姐，他们跳的是什么舞啊，好好看？”萧幼娘随意地偎依在萧凤娘的身边拉着她的胳膊问道。
“我不知道。”萧凤娘虽然目光不时地顺着萧幼娘指的方向看，但却在留意萧宛娘，她是个不爱出门的，这次肯跟她们来，多半是因为老夫人撮合的缘故，但如果她要是真的不愿意参加，就算是老夫人请，也请不动她的。
她是在找什么吗？
眼神里清澈如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却让人觉得她的静是那么的与世隔绝，而别人的喧嚣就可恨到无一是处。
“二妹，你觉得她们跳的怎样？”
萧凤娘试图打破她一瞬间的恍惚，但看到萧宛娘淡淡地回以微笑，不用说话就已经把她刚才的话衬托地低俗，浅薄，要是一张口，指不定怎么着呢。
果然，稍稍想了一会，萧宛娘不动声色地对萧凤娘道：“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二姐，这是什么意思啊？跟跳舞有什么关系？难道跳舞还要作诗吗？”
听到萧幼娘问，萧宛娘心里不怨，也不去反驳，只是淡淡地道：“世上之舞，除了惊鸿舞能体现出人们肢体的柔美，婉约，飘逸，恐怕别的舞种都只是供人们茶余饭后陶冶情操的甜点了，算不上什么舞。”
“可是明明就很好看啊。”萧幼娘说话不足以献好，连带手也比划起来。
萧宛娘吃了一噎，也不再说什么，站在那里静静地看。
“哎呦，我的小姐，你可不要这样，要别人看见这算怎么回事？”
萧宛娘没有指责她的行为不雅，倒是萧幼娘身后的妈妈把手舞足蹈的她拉住了，还一个劲地劝导。
“妈妈，你放开我，祖母都说让你们跟着我是为了保护我，又不是限制我。”
“那小姐你可不要在这样，那样了，好不雅观。”
切，你一个妈妈也知道什么叫雅观，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我不理你就是。
“知道了。”萧幼娘摆开她的手，没再坚持要跳，却嘟了个嘴。
“小姐这是怎么了，这样美好的时光却拉个脸，一定是谁欺负你了，敝人给你打她去。”
冯少卿远远地看到几位蒙着面纱的丽人，她们的身形或纤细，或高挑，或婀娜，朦朦胧胧的样子衬托着火光下闪耀光鲜的首饰，真真是这个鲜有美女的定州城另一道美丽的风景，他不由得看呆了去。
直到萧成琪在他耳边说，“表哥，果真是姐姐们来了，咱们看看去？”
他才意识到眼前的丽人就是萧家姐妹。
“让表哥见笑了。”冷眼看着她们说笑一直没有说话的萧玉娘首先向冯少卿见了礼，其余姐妹也纷纷和他见礼，他和萧成琪又与她们还礼。
“不会，不会。”冯少卿又看了萧玉娘一眼，“五妹倒是真性情啊。”
萧幼娘被她说得哭不是笑不是，连带话也说不清楚了，“不是这样的表哥，你看到的不是真的，我平常都很规矩的。”
是觉得冯少卿把她跳舞的样子也看在了眼里吧。
众人明白，刚来和她们搭讪的人怎么会知道，“五妹还小，性格活泼不用受制于人，这样很好。
萧宛娘暗暗打量着眼前的人，明眸皓齿，高大秀气，端的是一个好男子，怪不得萧府的人都变了味。
“承蒙表哥谬赞，五妹失礼了。”萧玉娘早就留意到她的弟弟们和表哥冯少卿在另一桌酒席上吃酒，但碍于没有借口去和他搭讪，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在看她们跳舞。而且她一点看的兴趣都没有。
女孩子跳舞看着很妩媚，男的就有些呆板僵硬了。
正文 第23章 跳舞
“我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倒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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