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女一不好当-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云钰昨日看见那则公告,虽然里面部分东西是杜撰,但很大一部分还是真实的。现在连他也怀疑琉璃宫大护法可能是喜欢他的。江湖中倾心于他的女子并不少,不过他想明白了,他眼里只容得下婉婉一人,其他的,注定此生辜负。
  许婉听到尹和乐这么说,心里不高兴了。
  从小到大,就她知道的江湖上觊觎师父的女人已经不下三十个了,大到五六十,小到十一二,就因为师父为人正直又温柔,半年不下山,也容易招惹莫名的桃花。
  给山上送菜的爷爷就见过他一次,便打着把孙女嫁给师父做小的算盘。那姑娘她见过,确实相貌出众,幸好那姑娘父母早就偷偷收了人家聘礼,给她许了婆家。
  从小许婉仗着齐云派没有几个女弟子,自己漂亮听话,不把那些对手当回事,现在又来了一位许姑娘,江湖上流言四起,越传越难听,昨日听多了以后她心里莫名不安,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若要她看着师父和别的女人成亲,还不如让她去死了算了。
  尹和乐眉头舒展,道:“那你昨天那番话岂不是骗本王?”
  “不是。”许笑正身,道,“我昨天还喜欢他,自然说喜欢,今天一见,便不喜欢了。”
  她喜欢人,看天气,看心情,看缘分。
  这话摆明强词夺理,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
  “好,那本王再问你一次。”尹和乐登船,一步一步靠近,边走边说,“昨天本王骑马回去,半路下雨淋湿了,回去想的第一件事却是你有没有被雨淋到,被雷声吓着。心里想的念的全是你,你说,要本王怎么才能忘了你?”
  这情话旁人听着还挺感动,许笑却觉得肉麻死了。
  她不喜欢他,感动才有鬼嘞。
  她的老天爷耶,她没做什么啊,怎么收获皇位有利争夺者,痴情王爷一枚,这是游戏里的附加成就,还是斗地主里的王炸?她可不可以不要啊,真心要不起。
  许笑不想当一个情感上拖泥带水的人,深吸一口气,说:“王爷,承蒙厚爱,无福消受。”
  俗话说得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是了,您老人家的浓烈的爱还是进化成大爱,爱黎明百姓吧。她只想要自由,长长久久的自由,那就足够了,爱情对她来说,陌生又可怕。
  她自懂事起就没有看过爱情应有的模样,后来目睹别人的幸福,从不觉得这辈子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第51章 人面兽心

  许笑五岁那年,那个在外地打拼,一年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跟这年轻漂亮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跑了,听说是去沿海挣大钱,从此再没回来过,渺无音讯,连是不是还活着也没人知道。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过年的时候总是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一连问了好几年,亲戚们的闭口不谈,妈妈的沉默让成长的她也察觉到不对。
  她有预感,或许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那个男人消失的时候连带卷走家里所有的积蓄,那段日子很艰难,妈妈要出去工作挣钱养活自己养活她,多数时候都把她放在外婆家里。
  家里关于他的照片都被母亲烧掉了,外婆偷偷留了一张。那是一张亲昵的合照,两个人都躺在凉席上,看得出是夏天,年轻的母亲头枕在爱人的胸口,那个男人含情脉脉看着他,温馨而甜蜜。
  外婆指着那个长相帅气的男人对八岁的她说:“这个人就是你爸爸,没良心的东西,跟外面的女人跑了,最好死在外面!”
  “以前穷的时候你妈妈坚持要嫁给他,结果呢,稍微发达了点就原形毕露,忘恩负义,最好被狗咬死!”
  那些话如同魔咒,缠绕她的童年,后来她情愿一个人呆在家里,也不去外婆那儿。好在这样的日子并不长,没过多久母亲再婚了,她升上初中,选择住在学校宿舍。
  初一的期末,许笑劺足劲,考了全班第三,年级前五十。
  等她背着成绩单回到新家的时候,家里多了一位小王子,母亲全部的心力都用在她的身上,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那是她出生后很少看到的。
  时间一久,许笑醒悟,那是自己无法带给她的,但是她可以祝福她,因为她总算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她不声不响退出那个家,告别母亲,回到乡下外婆家里。
  外婆衰老了很多,闭口不提那个男人的事。既然有了新生活,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生活总要翻篇的。
  初二上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后,学校组织开家长会,对这次统一开家长会格外重视,要求每位家长尽量到场。
  许笑抱作业本去办公室的时候,用办公室的座机打电话回家告诉妈妈时间地点,开会那天外婆抱着同母异父的弟弟顶着大太阳来了。
  算了,有人来就行,她本就不该抱什么期待。
  弟弟一岁不到,教室里开会人多嘈杂,空气不流通,缩在外婆怀里哭个不停。
  班主任老师话还没说几句,气得鼻孔大张,黑着脸喊:“麻烦打毛衣的家长,带孩子的家长注意了,下次来开会别带针线和小孩儿来!这么大人了,咱不给孩子丢人啊!”
  大人们面面相觑,觉得班主任说话奇怪,这都五月份的谁还打毛线啊?
  许笑不放心外婆和弟弟,站在教室外面旁听,听到班头说的这番话,脸上一阵烧红。
  真的很丢脸。
  青春期的她都想掘地三尺把自己给埋了。后面的内容许笑听不进去,蹲在树下生闷气。
  外婆年纪那么大,带不了弟弟,她为什么不自己来。
  班主任的讲话前后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弟弟也哭累了在外婆怀里睡着。
  散会以后家长们蜂拥而出,外婆到一旁的小树下找到闷闷不乐的许笑。
  “她又不上班,为什么不来开会?”许笑痛苦地质问。
  外婆用小手帕抹掉弟弟头上的汗,支支吾吾说:“你妈妈她来不了……”
  “她在哪儿?”
  “唉,医院里,她怕你担心,没跟你说。”外婆显然不想提这件事,说话如同打太极。
  “她病了?”这句话问得很不自然,许笑感到愧疚,自己好久没回家,她病了都不知道。
  外婆黑黑的脸憋红了,小声说:“哎哟,别问了,她在三医院住院部,我带你去。不管看到什么你都别说出去,说出去丢人!”
  许笑听得稀里糊涂,坐在公交车上一路乱想。难道妈妈又怀孕了?不会是得了绝症吧,不可能,以前身体挺好的啊……
  医院充满消毒水的气味,床位紧张,一些病人睡在走廊搭的临时床位上,来看病人和照顾病人的人络绎不绝。
  电梯停在九楼,许笑跟着外婆走到普通病房9033外停下。
  房门关着,旁边走开一个中年医生,日常来巡房,开门时多嘴问了句:“你们是向歌的亲属?”
  外婆抱着弟弟没说话,警惕地看着他,许笑回答:“是的。”
  医生将推开条缝的门关上,说:“借一步说话。”
  “好。”
  许笑跟着他往人少的地方走,回头一看,外婆一直在跟她摆手让她别去。她心里七上八下,和医生一前一后走到紧急通道处。
  医生拿出一只烟放在嘴边,也不点燃,说:“咳,那个,你是她的女儿吧?”
  “是的。”许笑干干地说。
  “其实这种事不属于我们医生管理的范畴,但是说句良心话,家暴这种事情不能纵容。”医生取下烟,靠在窗边,拿着烟把玩,“你们既然是她的家人,总要做点什么吧。”
  家暴?这仿佛一记闷棍敲在许笑的头上。许笑毫不知情,她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
  “医生,我……我不知道家暴的事情。”
  医生一愣,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说:“你们一家人难道没人发现吗?未免对她太缺少关怀了吧,她至少遭受三个月以上的暴力殴打了,这次肋骨断了三根,脾脏受损内出血才被送到这里来。”
  怎么会,谁做的?
  十三岁的许笑反应不过来,她已经完全懵了,只能一个劲说“对不起。”
  “别跟我说,要说去跟你妈妈说。”
  医生收起烟,匆匆离开。
  许笑站在那里很久不能挪动。外婆悄悄跟来,拉住她的手问:“医生跟你说什么了?”
  “我妈到底是被谁打的?”
  “你说这个做什么嘛,你跟外婆说,医生到底跟你说了啥?”外婆拽着她的手,急切地问。
  许笑拉住她的手腕,大声质问:“外婆你跟我说我妈是不是刘芥打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想来想去,她只能想到是继父动的手。
  “哎哟,要命了啊,你小声点啦~”外婆忙来捂她的嘴,手上劲大了,捏疼了怀里的孩子。
  外婆边哄孩子边在许笑的逼迫下,一点点说出事情真相。
  幸福的生活需要经营,在08年那场金融危机之后苦苦支撑五年,继父刘芥的公司只能宣告破产,他四处找工作,屡屡碰壁。
  绝望之时,朋友都离他而去,只有家人和收藏的酒陪着他。他开始酗酒,将拳头伸向家人,一拳一脚,踢碎原本幸福的家。
  终于,这次把人送进了医院。刘芥清醒以后很后悔自己动手,跪在向歌床前骂自己是“畜生”,扇自己耳光,还承诺一定戒酒。多么似曾相识的画面啊。
  病床上憔悴的向歌疼得哭了,身上疼,心里也疼,她想到了孩子,最终还是原谅了他。
  许笑听完,心底发凉,感到一股深深的悲哀。
  替一直在追求幸福的向歌悲哀,替一直宽容忍让的自己悲哀,替思想封化的外婆悲哀。
  外婆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老大啊,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你说出去了你妈妈脸往哪里放?他们是成年人了,会自己处理了的。”
  许笑没理她,六神无主地走了。她不愿看向歌鼻青脸肿的样子,不愿看她卑微的姿态。她怒其不争,却无计可施。
  向歌顺利出院,刘芥顺利找到了工作,他还断了酒,让外婆搬到家里监督他,不参加任何下班后多余的应酬,一切似乎和破碎前一样。
  所有人都以为相安无事。
  一年多以后的夏天,许笑刚查到中考成绩,运气极好,分数够上市里最好的高中。
  外婆打来电话,语无伦次,在电话那头尖叫:“妈呀,要死人啦,老大你快回家一趟,你爸要杀你妈啊!”
  许笑身体猛的一抖,碰倒手边没盖盖子的茶水杯,滚烫的水浇在她的大腿上,许笑倒吸一口气,拖鞋一条腿到厕所冲凉水。
  冲完凉水她忍着疼跑回房间报警,说了那个家详细的地址,许笑拿起钥匙打车赶过去。
  好在处理还算及时,出租车上许笑捞起裤腿一看,大腿绯红一片,但是没起水泡。
  出租车司机在后视镜上看到,见她年纪和自家姑娘差不多大,好心问:“姑娘你烫伤了吗,咋不去医院嘞?”
  “我要赶去救人,叔叔你能不能再快点?”
  等出租车停在小区楼下,单元楼出口处围了不少人,医护人员推着车喊:“快让一下,有受伤的人!”
  许笑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一步一步跑过去,夏天的热浪抚过大腿,火辣辣的疼。
  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第52章 人心难测

  躺在担架上的人是外婆,大动脉出血,鲜血染满上半身。
  车的另一边站着慌张凌乱的向歌和孩子,刘芥被警察押住坐上警车。
  好好一个家,数十分钟间支离破碎。
  外婆的葬礼上许笑听人说,刘芥在家休息时突然想喝酒,向歌说了他几句,不知道是哪句话不对头,刘芥冲到厨房拿起菜刀要砍她,向歌躲在房间里,他在外面疯狂撞门。
  童童从自己屋里出来,刘芥发了疯,抱起孩子用刀抵在孩子脖子上要挟向歌出来。
  向歌害怕得瘫软在房间,不停的啜泣,根本没有力气挪过去开门。外婆心疼孩子,赶紧给许笑打电话叫她过来,小心翼翼靠近刘芥,想劝他放过自己的骨肉。
  刘芥拿着刀的手威胁性的一挥,刀锋划过外婆脂肪堆积的脖颈,红色的液体争先恐后从伤口涌出。
  大红色刺伤刘芥的眼睛,使他终于恢复一丝理智。
  他扔下刀,放下孩子,童童吓得根本说不出话,爬过去摇晃着外婆肥胖的身体。
  刘芥抓起客厅里的电话,颤抖着双手打120,拿起抹布按住伤口。
  之后的事情就是许笑看到的那样,最近的派出所先抵达案发现场,由于刘芥不抵抗认罪,很快将他制服。
  救护车紧随其后,可还是晚了一步,送去医院的路上失血过多,人没了。
  一个月后,刘芥量刑了,考虑到他在出事后的补救措施和态度良好,判为有期徒刑二十年。
  而童童患上了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开口说话。
  向歌带着童童搬离这座令她伤心的城市,一边工作一边为他治病,许笑则表示自己要留在这里念书,等放假再去找她。
  春去秋来,三年过去了,到了要上幼儿园的时候童童的病也没有好转。心理医生说他年纪太小,心理承受能力很弱,受到的刺激太大,使得他这一辈子都很可能无法再正常的开口跟人说话。
  高考结束以后,向歌亲自给许笑打了一通长长的电话,语重心长劝说她填报心理学专业,以后学有所成,还能帮帮她弟弟。
  许笑沉默很久,还是答应了,但只是在最后一个志愿栏里随便填了一个学校的心理学专业。
  不久后,她顺理成章被前面填报的学校录取,在新生报到时也放弃了转系的机会。
  读大学以后她很少回家,一学期最多回去一次。当室友在小长假出去旅游,兴致怦怦推着行李箱坐高铁飞机回家时,许笑窝在寝室里看书或者出去做几天兼职。
  她对于家庭的观念很单薄,因为她从小没有享受过。
  寝室里几个女孩子围在一起秉烛夜话的时候总是她话最少,她静静听别人述说家里的喜怒哀乐,很少提及自己的事。
  有时扯到男生的问题,许笑只是在一旁耍耍嘴皮,搭个白,发表下自己三观不正的看法。
  寝室大姐时不时鼓舞她要在大学期间谈一段轰轰烈烈的恋爱,每每听到这种话,许笑举起手机,翻动空间动态,给她梳理最近身边谁和谁又分手了,谁和谁又劈腿了,最后总能吸引一寝室的人停下手里的活,凑过来听八卦。
  许笑从不觉得爱情有什么好的,对她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没有还活的更洒脱。
  她眼光挑剔,偶尔幻想自己有一个永不变心的爱人,但她清楚世界上没有永远不变的东西,与其让她被爱情束缚而委屈自己,还不如挣大钱自己挑喜欢的。等她不喜欢了,换就是了。
  那些纸片人和野男人不就是这样吗?终有一天会被人遗忘,想想还挺可怜。
  所以,面对尹和乐大方热情的告白,许笑除了恶寒,完全没被戳中柔软内心隐藏的开关。
  话总是说得很好听,可她在意的从来不是话有多圆满啊。
  ————————
  “为什么,为什么你连试试都不肯?”尹和乐搞不懂她,“给本王一个了解你的机会不好吗?”
  他不是她,没经历过那种心如死灰,怎么会明白她为什么不想试,又怎么能理解她内心的荒芜。
  “和乐王爷,您再说十次一百次,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许笑神情冷了下来,推开他伸来的手,“您是幸福的,继续幸福下去不好吗,何苦来招惹我呢?”
  不知何时,都墨站到她身后,莫名有些安心,腰板也挺直了。
  “王爷,儿女情长的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您还有客人呢~”都墨一只手搭在许笑肩上,似乎是故意气尹和乐。
  姜云钰和许婉在后面站着颇有些尴尬,如同两个局外人一样。
  尹和乐又吃了鳖,抓耳挠腮,唉声叹气。
  “这次就算了,本王不会放弃的。”尹和乐说完,回到自己的游船上,和姜云钰等人一同进舱。
  那个白衣蓝领的男人站在船头,看起三十出头,打扮非常素净,双目炯炯有神,来回打量着许笑和都墨。
  前段时间他夜观天象,发现西南方向星辰异动,天煞孤星,红鸾星动,是劫是缘暂参不透。
  阿轲走到他身边,道:“国师大人,请。”
  国师点头,又望二人一眼,这才进舱。
  “嗨,我也钓上一条鱼~”九婴痴迷钓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走吧。”
  都墨看九婴的背影摇头,无奈地笑笑,装睡的人叫不醒。他运气朝尹和乐的船击掌,利用相互作用力使小船在湖上泛起涟漪,漂离湖中央。
  许笑站在船尾,心里还想着姜云钰和许婉的事。
  男女主跑到这里来,代表的就是齐云派,不晓得到底找尹和乐谋划什么?反正肯定不会像尹和政那么蠢,许诺承包齐云派三十年的支出。
  都墨俯身,脸突然凑近她的脸颊,问:“想什么呢?”
  “我在想姜云钰他们来找和乐王爷到底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