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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绝色医妃很妖娆-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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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寒仍然坐在石阶上,望着满天的繁星,心头郁闷更重,举起酒壶狂饮,一下子就将里面剩下的酒喝了个精光。

    脑海中夏一夕的身影以及她说话的声音挥之不去,令他痛苦万分,实在难以忍受时,干脆起身又去拿了一壶酒喝。

    醉意渐浓,不知不觉间,白玉寒又来到了夏一夕的院子,敲响她的房门,手臂靠在门框上,门一打开,身体很自然地就扑到了夏一夕的身上。

    酒气铺天盖地而来,夏一夕扶住白玉寒的同时,忍不住皱了皱眉,“你怎的又喝醉了?酒多伤身,你作为大夫不会不知道,怎么如此不注意?”

    白玉寒根本听不见夏一夕说什么,兀自抬起头盯着她,在火光下,两颊通红,眼神朦胧。“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我想看见你的脸,一直都在想……”

    夏一夕微微怔住,人都说酒后吐真言,白玉寒的话已经足够让她感动和心软。她情不自禁地伸手触摸白玉寒滚烫的脸颊,心有些颤抖。

    可是,很快她就被理智唤醒,然后咬咬牙,将手收回来。却在半空的时候,被白玉寒的手猛然握住,然后整个人被他一拉,落入了他结实的怀里。

    “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白玉寒在夏一夕的耳边呢喃,双臂紧紧地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面。

    夏一夕的心忽然又软了下来。不敢动也不想动,就这样任他抱着,两人近的没有一丝缝隙。

    过了好久,白玉寒才舍得将夏一夕松开,双手抓着的肩膀,眼睛紧紧地看着她的脸。她脸上的伤疤在灯火中十分醒目,这是她对别的男人爱的证明,恍然间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嫉妒、愤怒和占有欲猛然侵入白玉寒的心,他扣住夏一夕的后颈,低头吻向她的唇。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八章强行喂药

    夏一夕被白玉寒突然的亲近举动弄的脑子有点懵,不由自主地就想回应他。

    白玉寒的吻变得越发急切和深入,不允许夏一夕有半分闪躲,不一会儿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情到深处,白玉寒伸手搂住夏一夕纤细的腰,让她与自己贴得更近。

    夏一夕也情不自禁地抱住白玉寒的腰身,任由他带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内室,然后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后背忽然有了倚靠,让夏一夕感到了真实的感觉,登时将自己的灵魂从迷失中扯回来。

    她猛然睁开眼睛,她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就这样陷进去了?

    “不,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夏一夕猛地推开白玉寒,翻身下床,慌乱地整理身上凌乱的衣裳。

    怀里忽然一空,令白玉寒觉得心也顿时空了一般。听见夏一夕说“不可以”,心头仿佛被大石狠狠压住,头不过一丝气息一般。

    “不可以?”他用力拽住她的手腕,泛着红晕的俊脸上,愤怒在涌动,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你能跟十煞做这些,却不可以跟我做?”

    夏一夕感觉周身冰凉,她想跟白玉寒解释,可是她不能,即便他这样误会她,她也只能受着。

    她神情冷淡地说道:“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受到对方的冷脸,让白玉寒胸中的怒火越燃越旺,从里到外焚烧着他,令他克制不住自己,深处隐藏着的想要占有心爱之人的冲动完全冲破出来。

    他再次将夏一夕拉进怀里,低头肆虐地在她的樱唇上啃咬。

    夏一夕一直躲闪,愤恨地推开他的胸膛,啪地一声响,甩了他一巴掌。

    白玉寒终于停止动作,心痛地看着夏一夕,往后退出几步,忽然放声笑了起来。笑声里透着悲凉。

    “看来你是真的对十煞深情呢,他都自己死了,你还为他守身如玉。”而他呢?他就只是一个笑话!

    夏一夕看着这样的白玉寒,一种不安的情绪涌进心底,她从未见过白玉寒如此颓然的模样,看见他这样,她的心一阵一阵地疼。

    夏一夕最终是没有说话,狠不下心继续用言语来伤害白玉寒了。

    然而白玉寒已然停止了狂笑,脸上的表情褪去,蒙上一层冰霜,幽深的眸底释放出层层寒意,还夹带着杀气。

    他忽然嫉妒地发狂,恨不得将有关于十煞的一切从夏一夕的生命之中抹去。

    于是,心里生起一股邪念,他将目光移向夏一夕的腹部,他要毁了这个孩子。

    夏一夕忽然意识到什么,脊背生出一股寒意,蔓延至全身,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往后退。

    但逃跑已经晚了,白玉寒伸手捞住了她的手臂,使出十成的力道将她拉近,而后禁锢住她的上身。

    另一只手从衣袖里掏出一只瓷瓶,拇指拨开瓶塞,将瓶口逼近夏一夕。“吃了这药,一切就结束了。”

    夏一夕满心惊恐,拼尽全力挣扎,但是白玉寒的手臂犹如铁索一般,她根本就挣脱不了。

    看着渐渐逼近的瓶口,泪水夺眶而出,她哀求道:“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孩子……”

    这孩子是你的骨肉啊……她本想脱口而出道,但她还是在关键时刻住了口。

    白玉寒不顾夏一夕的哀求,铁了心要给她灌药,可是她一直左右摇头避开,喂了半天也没能成功地将药喂进去。

    夏一夕的身子被白玉寒抵在桌旁,旁边的凳子已经被绊倒,圆桌也因为夏一夕的挣扎被推着缓慢移动。

    夏一夕伸出手在桌面上挥动,忽然间,摸到一个触感冰凉的物体,她甚至没有思考过,拎起手上的物体就朝白玉寒的脑袋砸过去。

    瓷器“嘭”的一声碎裂,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玉寒头部受到重击,忽觉一阵晕眩,浑身没了力气,昏厥过去。

    眼睁睁看着白玉寒倒下,额头上鲜血淋漓,夏一夕惊叫出声,手忙脚乱地赶紧扑过来查看他的伤势。

    夏一夕吓得不轻,一时没了主意,手足无措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一边哭泣一边呼喊:“白玉寒,白玉寒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这边的动静实在闹得太大,声音传到了其他的院子里,惊动了沈阿汣和南宫御烨两人。

    沈阿汣和南宫御烨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屋子里一片狼藉,白玉寒一脸鲜血地倒在地上,而夏一夕则跪在一旁不停地呼喊他。

    “发生什么事了?”沈阿汣赶忙上前问道。看这样子倒不像是打斗过,可这满地的混乱又是怎么来的?

    见沈阿汣来,夏一夕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睁大眼睛看向她,抓住她的手臂道:“阿汣,他被打晕了,头上流了好多血,你快救救他。”

    沈阿汣无暇顾及许多,赶紧给白玉寒查看伤势。

    南宫御烨则站在一旁,四下环顾,发现现场虽然混乱,但只局限于内室床和桌椅的附近,其他的地方根本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

    这说明先前,这屋里最多不超过两个人。而白玉寒又是被茶壶砸晕的,肯定不是一般刺客的手笔。那么就剩下夏一夕了。看来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沈阿汣一边从身上扯下一片裙角,一边安慰道:“夫人你别着急,师兄是血管被瓷片割破了,故而流血很多,这伤并不严重,及时止住血就没事了,不会危及性命。”

    说着,便取出随身携带的止血药,往白玉寒额头上的伤口撒。

    夏一夕听沈阿汣这么说,高悬着心终于稍微放下,一时自责不已。“都怪我,是我出手太重,把他打成这样。”

    沈阿汣顿了顿,心头有些不解,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她便没有多问,只一心给白玉寒处理伤口。

    止血药的效果很明显,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白玉寒额上便不流血了。夏一夕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才抬袖擦干眼泪。

    沈阿汣这才有时间询问事情的经过。“夫人,这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夏一夕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一看就是还没有从没有从方才的惊吓之中回过神来。

    南宫御烨见状对沈阿汣说道:“阿汣,她受了很大的惊吓,一时怕是恢复不过来。你先带她去别的房间休息,再慢慢询问。白玉寒就让他先在这里躺着吧,应该不用多久就会醒过来。”

正文 第六百七十九章懊悔

    沈阿汣点点头,扶着夏一夕出了房间,来到西边的厢房。在桌边坐下后,沈阿汣倒了一杯茶给夏一夕,让她压压惊。

    喝了几口热茶下去之后,夏一夕这才慢慢地恢复了些许神色。

    沈阿汣轻声问道:“现在能跟我说说了吗?你跟我师兄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能让一向性子温和的夏一夕动手打人呢?

    夏一夕缓缓抬眼看向沈阿汣,深知这件事情瞒不住他们,就算她不说,他们迟早也是会知道的。

    想了想,将白玉寒意欲对她肚子里孩子不利的事情告知于沈阿汣。“我是一时情急,所以下手重了,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他的。”

    沈阿汣惊愕地又气愤地说道:“师兄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等他醒了,我一定要好好地质问质问他,他是如何下的了这样的狠心的!”

    夏一夕却还在为白玉寒说话:“他也是喝醉了酒,才会情绪失控,做出这样的事来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喝醉了就可以罔顾人命吗?就可以逼你吃打胎药?”沈阿汣鲜少生这么大的气,这一回,白玉寒是真的让她寒心了。

    夏一夕沉默不语,她也想怪白玉寒,可是她责怪不起来,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亲手造成的,不能全怪白玉寒。

    “夫人,你放心,以后我会命人守在你身边,再不会让人对你或是孩子不利。”沈阿汣安慰地说道。

    夏一夕摇摇头:“不必这样兴师动众的,别院里面很安全,我没事的,今天的事情,我相信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沈阿汣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夏一夕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爱白玉寒,却一次又一次地对他宽容至此。

    另一边的白玉寒在昏睡了小半个时辰之后,终于醒了过来。因为脑袋上有伤口,发胀地疼痛,令白玉寒不禁闷哼出声。

    酒意还没有完全散去,意识有些朦胧,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

    “酒醒了没有?”南宫御烨走过来,脸色复杂地看着白玉寒,后者有些迷茫,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额头破了。

    仔细回想前事,猛然记起了跟夏一夕所发生的所有事。连忙问道:“夫人呢?她怎么样?”

    南宫御烨淡淡地回答:“她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些惊吓而已,倒是你,脑袋上破了这么大一个口子,朕就很好奇,你做了什么事,让她发这么的火,气得拿茶壶砸你。”

    这话里夹带着淡淡的讥讽意味,要是平时,白玉寒肯定会用言语反击,但是现在他心乱如麻,没有这个心思。

    之前他是酒意上脑,妒火中烧,失去了理智,控制不住自己才会生出伤害夏一夕的念头,现在回想起来,他也是懊悔的很。

    可是,后悔也晚了,事情已经做了,不管他再怎么道歉也是徒然,夫人恐怕不会原谅他了。

    想到这里,白玉寒感到心头沉重而郁闷,连带着脑门上的伤口撕裂一般地疼痛起来。

    南宫御烨见他额头上的伤口似乎又在流血,心知需要尽快处理,便强行带着他来到段鑫玉这边。

    段鑫玉打开门一看,见自己的徒儿脸上沾着血,不由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一脸是怎么回事?”

    白玉寒心里在想着别的事,懒得说话。南宫御烨代替回答道:“让人用茶壶给砸了。”

    段鑫玉更加震惊了,白玉寒的武功不弱,有谁能够伤得了他,还是用茶壶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武器?

    先不追问事情的经过,段鑫玉拿来药箱,仔细地给白玉寒处理伤口。白玉寒就这样直直地坐着,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一般。

    处理好伤口之后,段鑫玉只好问南宫御烨:“他是让谁给砸了?”

    南宫御烨便将在夏一夕房间的所见所闻告诉段鑫玉。而后,两人一致猜测白玉寒一定是做了冒犯人家的事,才会遭到这样的报复。

    段鑫玉看着白玉寒,愤愤地说道:“要我说,砸破脑袋还是轻的,应该砍了他的手脚才是。”

    南宫御烨笑而不语,段鑫玉是白玉寒的师父,将其视为自己的孩子,自然会说出这样的气话。“这倒也不用着急,等他酒醒了之后再说。”

    厢房这边,沈阿汣见夏一夕脸色苍白,满脸疲倦的样子,便劝着她休息。但是夏一夕完全没有心思睡觉,执意不肯。

    沈阿汣便劝说道:“你现在是两个人了,你不休息,肚子里的孩子也要休息不是,所以啊,你还是快歇着吧。”

    “我不困,真的不想睡,我就这样坐一坐就好,你不用管我,先回去吧。”

    她这样的状态,沈阿汣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可是怎么都劝不动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没办法,只好采取特殊的办法。“那好吧,我扶你去床上坐着,总比坐在这硬邦邦的凳子上舒服。”

    夏一夕点点头,由沈阿汣扶着到床头靠着。“我把香炉点起来,烧些药香,对胎儿有好处。”

    转身在夏一夕不留意的时候,沈阿汣往香炉里加了一粒迷药。很快香味飘满整个房间,伴随着清香,迷药也开始产生作用。

    夏一夕强撑着眼皮,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实在是撑不住了,便闭上眼睡了过去。沈阿汣上前给她盖好被子,这才放心地走了。

    刚走到院子门口,碰上南宫御烨。“怎么样?师兄他醒了没有?”沈阿汣急忙问道。

    南宫御烨叹了一口气,道:“人是醒了,不过酒还没有完全醒,我让人送他回去了。”

    沈阿汣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南宫御烨却问道:“你可有问出些什么?夫人究竟因何而跟白玉寒动手?”

    说起这个,沈阿汣就怒火中烧,愤怒地哼了一声,道:“他竟然想要打掉夫人腹中的孩子,活该被打!”

    南宫御烨也很震惊,这比他猜测的要严重多了。不过,同作为男人,白玉寒的心思他是理解的。不过,这种理解可不能在沈阿汣面前表现出来,否则他肯定要被她的怒火殃及。

    因迷药的作用,夏一夕这一觉睡得十分沉,一直到了第二天快正午的时候才醒。

    吃完饭出门时,听见两个小厮在议论什么。

正文 第六百八十章郁结于心

    其中一人带有好奇的语气问道:“哎,听说白公子惹恼了老爷子,被打了二十大板,是真的吗?”

    另一个道:“可不是真的吗,方才我就在当场,还是段神医亲自打的呢。白公子也是可怜,不知道怎么惹恼神医了,被打得皮开肉绽的。”

    二十大板?皮开肉绽?夏一夕光是听着都不由心头颤抖,段神医为何要下这样的手?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

    她忽然觉得很难受,虽然是白玉寒做了对不住自己的事,但她不怪他,更加不愿意看到他因为自己而受罚。

    下意识地就想去看看白玉寒,走了几步,忽而又停住脚步,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今天去找他,见了面难免会觉得尴尬,还是算了吧!

    最后,她准备了一些对伤口愈合有帮助的药,差人送给白玉寒,以示慰问。毕竟,她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会让白玉寒和其他人觉得,她还在责怪白玉寒。

    白玉寒清醒之后,心里就一直在自责,他以为夏一夕肯定是恨毒了自己了,正苦恼该如何补救时,就收到了夏一夕派人送来的药。

    这说明,夏一夕并没有怨恨自己,白玉寒蓦然松了一口气,可同时,也更加愧疚了。

    他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再去见夏一夕,最后写了一封道歉信,让下人带给夏一夕,向她表达自己的歉意,并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

    沈阿汣得知白玉寒做这些,知道他已经悔过,他对夏一夕的深情也很明显,着实令她感动。

    想了很久,她来到白玉寒这里,找他谈话。

    白玉寒被打二十大板,段鑫玉下手一点未曾留情,过了两天,伤口还未结痂。这几天,他都只能趴在床上,难以动弹。

    沈阿汣接过丫鬟端来的药,走进房间。“怎么样,伤情可有所好转了?”

    白玉寒抬头望向沈阿汣,眼神有些哀怨,“你还要来教训我?”两天前她已经骂了他一通,到现在他还记得她说了什么。

    沈阿汣莞尔一笑,道:“不是,我看你也知道错了,我就不需要再教训你了。我来,是有些话要跟你说。”

    白玉寒挑眉,把药喝了,问道:“想跟我说什么?”

    沈阿汣暗自措了一下辞,缓缓道:“不久之前,夫人曾跟我坦白,她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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