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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绝色医妃很妖娆-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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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你既然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十煞也死心了,握拳就要砸向夏一夕。
忽然听见房门哐当一声响,紧接着就有几个人闯了进来,打头的两人正是沈阿汣和白玉寒。
“夫人!”沈阿汣看见夏一夕被一个身穿黑衣的人按在墙上,以为那人要侵犯夏一夕,急忙厉声道:
“你是谁,快放了她!否则,我将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十煞此刻易了容,真实的面容看不出来,虽然沈阿汣觉得他的身形看着熟悉,但情急之下也没有想起来。
而她身边的白玉寒则盯着十煞上下打量,若有所思。
“放开我,要不然你走不掉的。”夏一夕小声地说道。
十煞冷冷地笑了笑:“即便放了你,我也一样走不掉。”放了夏一夕,沈阿汣和白玉寒还会让他平安地离开这里吗?想要安然离开,就唯有让夏一夕帮忙。
只是,夏一夕向来都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又怎么会帮助他呢?
十煞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起方才沈阿汣唤夏一夕“夫人”,而不是她的名字,这就说明,他们还不知道她就是夏一夕。
而夏一夕明明恢复了记忆,却要瞒着他们自己的真实身份,肯定是有自己难以启齿的苦衷,他便可以充分地利用这一点。
“娘娘,我们直接冲上去救人吧,他一个人也不是我们几个人的对手。”身后的一个暗卫说道。
沈阿汣摇摇头,否定这个提议:“不可,万一他对夫人不利,我们来不及救人。”
说罢,转头看向白玉寒,却见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黑衣人身上,似乎在沉思什么。沈阿汣好奇地问道:“师兄,你有什么发现?”
白玉寒摇摇头,“暂时还不确定。”他心里的猜测,是这个人就是十煞,但若真是十煞,他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来追杀他们,还是来带夫人回去?
不管是哪一个目的,他既然易了容,就说明他想要隐藏身份,如果现在拆穿,保不齐他会恼羞成怒,对夫人不利。
那边,十煞低头凑近夏一夕的耳边,说道:“看样子,他们还不晓得你是夏一夕啊,我就很好奇,你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肯告诉他们呢?”
夏一夕冷声道:“跟你没有关系,快放了我。”
“我会放你的,但不是现在,”十煞目光一闪,一把雪亮的匕首自衣袖里滑出,眨眼的功夫就抵在了夏一夕的脖子上。
夏一夕冷静地劝说道:“你这样做是没有用的,就算你拿我做人质,逃得出这酒楼,他们有数个暗卫,你终究也是逃不了。”
十煞当然知道这一点,勾唇笑了笑,一把将夏一夕拉近,一边带着她往雅间的窗户方向挪动,一边说道:“有你帮我,我怎么可能逃不掉呢?”
夏一夕不明白十煞为什么笃定自己会帮他,总觉得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费尽心机瞒着他们你的真是身份,自然不希望现在被我说出来吧?如果你帮助我成功逃走,我一定为你守口如瓶,如何?”
“你威胁我?卑鄙!”夏一夕咬牙瞪着十煞,满脸气愤。
这是她心里最大的秘密,死也不愿意说出的秘密,没想到十煞竟然就抓住了这一点,成功地威胁到了她。
“是啊,是卑鄙了点儿,但是很有用不是么?为了保守住这个秘密,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十煞说着,眼看就走到了窗户边,沈阿汣和白玉寒也跟着一步步靠近,但鉴于夏一夕在对方的手里,他们也不敢靠的太近。
“你现在放了夫人,我还能留你一条生路!”沈阿汣说道,一心全扑在夏一夕身上,没有注意到十煞脸上迸射出来的浓烈杀气。
十煞眼看着自己的猎物就在眼前,很想扑过去将其斩杀,但奈何此刻他只有一个人,就算杀了沈阿汣,他自己也逃不了,到头来仍然是一场空。
所以,他只能暂时先不动手。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八章宁为玉碎
十煞依旧不搭理沈阿汣,只兀自低头看向夏一夕,问道:“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
夏一夕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好,我帮你。但是你要答应我,等你安全离开之后,你我之间的关系便从此一刀两断,自此再无任何瓜葛。
而你,从今往后,也再不要来找我。”
十煞细长的双眸眯了眯,寒光一闪,露出一个阴鸷的笑容,说道:“好,我答应你。”
夏一夕配合十煞,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然后看向沈阿汣,“阿汣,白公子,你们退后一些,否则他会杀了我的。”
为了取信于沈阿汣和白玉寒两人,十煞特意加重力道,在夏一夕的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痕。
白皙的皮肤上渗出鲜红的血液,令沈阿汣和白玉寒等人立刻不敢再轻举妄动,连忙往后退出了好几步。
“你要是敢伤她的性命,我绝对会让你死无全尸!”这次威胁十煞的人是白玉寒。
“你倒是很在乎这个女人的嘛,只可惜,你们有缘无分!”
十煞阴笑着将目光转移到白玉寒的身上,视线化作利刃,一刀刀射过去,在他的心里,白玉寒就是他的情敌,就是因为他,当初夏一夕才会离开他的。
他这次来到煌州,既是要杀沈阿汣,也同样不会放过白玉寒。他要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在他面前死去,放能泄心头之恨。
听了这句话,白玉寒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此人就是易容的十煞。
十煞手上的匕首一直抵在夏一夕的脖子上,以至于脖子一直在流血,令白玉寒见了不禁心疼。
十煞带着夏一夕行至窗边,腾出一只手推开窗户,拽着夏一夕的手臂,一跃跳了下去。
十煞轻功极好,从三层高楼上跳下,手里还带着一个人,仍然能稳稳当当地落地。
这时正好街道的另一端,有一人打马而来。十煞利落地将手中的匕首凌空一抛,匕首如离弦的箭一般,笔直射向马背上的人,不偏不倚地封了他的喉。
那人血溅当场,立刻就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夏一夕见状,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顿时怒火中烧,怒声责备道:“你怎么可以滥杀无辜!未免太过冷血无情!”
说话的瞬间,整个人已经被十煞拎着跃上马背,狂奔着朝城门而去。
夏一夕这才意识到,十煞这是要带着自己出城!
酒楼上的沈阿汣和白玉寒等人也赶紧下来,当街抢了马匹追上去。
不多久,骏马疾驰着,就出了南城门。
眼看着快要到城外的十里长亭,夏一夕急忙叫喊道:“阁主,你已经安然逃脱,用不着我给你打掩护了,是时候该放了我吧?”
十煞没有理睬她,犹自驱马疾驰向前,直到看见前面屹立的路边长亭,才勒紧缰绳,慢慢地停了下来。
两人从马背上下来,十煞看着夏一夕,忽然说道:“跟我回蓝月城吧。”
这是他最后说这句话,如果夏一夕答应,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如果她仍然拒绝,那么,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夏一夕顿了顿,怔怔地看着十煞,最后还是摇头。“我说过,我不会再回去了,阁主,我欠你的,已经还了,从此你我便到此结束吧。后会无期了!”
说完,夏一夕提步就要走,刚迈开脚步,就听见身后的十煞说道:“是因为白玉寒是不是?你心里的人是白玉寒,是不是?”
在十煞面前,夏一夕觉得自己不需要掩饰什么,而且承认了,也正好让他死心。“没错,我爱的人是白玉寒,从很久以前就是。”
十煞看夏一夕的眼神从愤怒变成绝望,最终他狂笑几声,再次掏出匕首,指向夏一夕,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莫要怪我无情。我十煞得不到的人,别人也休想得到!”
夏一夕震惊一瞬,随即释怀,十煞的本性并不冷酷,他之所以现在要杀自己,是因为一时想不开,心魔太重所致。
她并不恐惧,反而朝着匕首的方向上前一步,微笑说道:“阁主,说到底,是我对不住你,若杀了我,能够泄你心头之恨,我无怨无悔,动手吧!”
十煞紧攥着匕首的手柄,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却蓦然发现,这最后一步,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样容易走。
还记当初将夏一夕从客栈带走,本是怀着利用的心思,但是没想到在后来相处的过程当中,他真的对她动了真心。
如果早知道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当初早就该一刀杀了她。可是现在,他怎么下得了手?
十煞的内心挣扎着,一时痛苦不堪,见夏一夕视死如归的样子,猛然将匕首扔在了地上。
而他整个人开始有些站立不稳,摇摇晃晃地退后几步,忽然瘫倒在地上。
正好这时体内的蛊毒发作,浑身如同千根针在刺痛一样,疼痛难当,赶紧伸手到衣袖里拿缓解疼痛的药,却发现空空如也,药瓶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掉了。
没有药物压制,十煞只能干忍着,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在地上打滚。
夏一夕见状不由大惊,虽然不清楚十煞究竟怎么了,但猜得出他应该是中了毒之类的。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听见远处有马蹄声渐行渐近。眯眼一看,正是沈阿汣和白玉寒二人。
很快,沈阿汣和白玉寒就赶到,停下马,第一时间问夏一夕是否安好。
夏一夕摇摇头道:“我没事,十煞好像是中了毒,现在毒发了。”
沈阿汣和白玉寒这才看向地上的十煞,看他这个样子,的确像是中毒。正要说什么,沈阿汣忽然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他是十煞?!”
夏一夕点头,“没错,他是易容的十煞。”
白玉寒的脸色不太好看,很快就将视线从十煞身上移开了。
沈阿汣冷笑一声,道:“真是巧了。”忽而意识到夏一夕毕竟和十煞有着夫妻之名,又问:“那你觉得,我们是否要出手相救?”
夏一夕还没有开口,白玉寒便抢先说话了:“夫人离开别院之时,就已经与十煞没有任何干系了,一个陌生人的命,何苦费力去救?”
闻言,夏一夕微有些惊讶,没想到白玉寒竟然会这样说,怔愣片刻,还是说道:
“不,不管我与他关系如何,我都不希望他死,白公子,我恳求你,出手相救!”
正文 第六百六十九章吃醋
白玉寒明显不太情愿,脸色阴沉着说道:“你救了他,就等于是救了一只狼,等他恢复过来,将又会来追杀你,这一点,难道你不明白吗?”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只是现在,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夏一夕神情焦灼,恳切地看着白玉寒,又看向沈阿汣,“我求你们了,救救他!”
沈阿汣内心深处自然也是不愿意救十煞的,但是她理解夏一夕的心思,尽管做不成夫妻,但到底是拜过堂的两个人,总归不可能当真见死不救。
不过,白玉寒心里,应当不好受吧?沈阿汣转头看向白玉寒,一时不知该怎么劝说。
地上,十煞的情况看起来已经越来越严重,整个人摊卧在地面,停止了打滚,开始浑身颤抖起来,如果再不救治,恐怕不出半个时辰就要断气身亡了。
“白公子,我求你,救救他。”夏一夕急切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请求意味,仿佛下一刻就要向对方跪下来求情。
夏一夕越是表现得焦急,白玉寒心里就越是难受,越是不愿意救十煞。他知道作为一个医者,这样的心思是要不得的,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妒火。
夏一夕为了救十煞,竟然这样恳求他,在她的心里,果真是把十煞看得重要的。
“师兄,再不救治就晚了,你想要让夫人终身都背负着愧疚之情吗?”
沈阿汣轻声劝说道,她有一种预感,假如今天十煞死在这里,夏一夕在余下的生命里,恐怕是无法释怀了。
而这样一来,必定会影响到她和白玉寒之间的关系,十煞死了,的确少了威胁,但是细想来,这并不划算。
面对夏一夕恳切的目光,白玉寒无可奈何,最终只能点头。俯身给十煞把脉,而后眉头一皱,说道:“他这是中了蛊毒。”
“蛊毒?!”沈阿汣和夏一夕俱是一惊,十煞武功高强,有谁能够轻易给他下毒?
蛊毒的厉害,夏一夕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听说过,深知要解毒不容易。急忙问道:“那你可有解毒之法?”
白玉寒摇摇头:“他所中的蛊毒十分罕见,除了下蛊之人,旁人是根本不可能解的。我所能做的,就是暂时帮他压制住蛊毒,日后是否活命,就要看他自己了。”
也就是说,如果找不到那个下毒的人,十煞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夏一夕面露忧伤,看着面色惨白,神志不清的十煞,竟然有点为其哀伤。
“那就请白公子帮他先压一压毒吧。”她做到这一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往后十煞是死是活,与她再无干系。
白玉寒瞥了夏一夕一眼,心口忽然闷闷的,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很难受。
随即从衣袖里拿出两根银针,快速地插入十煞两边的太阳穴上,而后又掏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两颗药丸塞进他的嘴里。
这两颗药丸是他特制的,专门用来治疗蛊毒,但是,蛊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过复杂,跟一般的毒药有所不同,要制出能解百蛊的药,根本就不可能。
因此,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制造出这压制蛊毒的药。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十煞的情况便慢慢好转,身上的疼痛缓解,渐渐地恢复了平静。但是,意识仍然是不清醒的。
天快要黑了,十煞一时半刻的也清醒不过来,一直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于是夏一夕决定将十煞带回城内去。
当然,她不可能将十煞带到沈阿汣她们居住的别院,回到城内之后,便找了一家客栈,安顿十煞。
一路上,白玉寒都绷着一张脸,没有说过一句话。沈阿汣时不时地偷偷瞥他一眼,心中了然。看来,他已经要走出之前的阴影,投入下一段感情了。
只是,白玉寒这个人,还跟之前一样,把感情全都憋在心里,他不说,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安置好十煞之后,夏一夕对沈阿汣说道:“阿汣,我今天就不跟你们回别院了,我留下来照顾十煞。”
说完话,她都不敢看白玉寒,也不知他是甚么表情,只听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出门了。
沈阿汣默默地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对夏一夕说道:“他体内的毒压制住了,不会有甚么问题的,你不用担心。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万一十煞醒了,又要杀你怎么办?”
夏一夕摇摇头道:“十煞也不是十恶不赦之人,相信经此一事,他会有所改变的。这你无需担心,你与白公子先回去吧。”
沈阿汣回头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十煞一眼,心想,左右十煞伤了元气,十个时辰之内醒不过来,一个晚上而已,的确不用担心。
“好吧,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说完便转身出了门。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沈阿汣还是暗中留下了两名暗卫保护夏一夕的安全,之后才放心地离开。
客栈门口,白玉寒回头望了望,神色不明地跟着沈阿汣走了。
沈阿汣见他神思不属,不走觉得好笑。“既然这样放心不下,为何不留下保护人家呢?”
白玉寒却苦涩一笑:“人家夫妻团聚,我一个外人杵在那儿算什么?”
沈阿汣无奈地摇摇头,叹气道:
“你啊,就是嘴硬,你明明就是在因为夫人对十煞太过伤心而吃醋,却偏偏假装不在乎,你这是自己折磨自己!”
白玉寒忽然沉默,垂眸若有所思。
沈阿汣郑重地问道:“师兄,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可以放下过往,放下一夕,重新开始了?”
白玉寒忍不住皱眉,犹豫须臾才说道:“我希望可以,但是目前我还不能确定。”
要放下一个深爱过的人,哪怕那人已经长埋地下,也是极其不容易的事情。沈阿汣表示理解。
然而,有些事情,如果不能确定,那就最好不要开始,否则则会伤人伤己。
“那么,你是不是喜欢夫人?”
白玉寒这一回没有再口是心非地回答,只见他点点头,抬头望向夜空,轻声说道:“我想,是的。”
只是,旧人才刚去不久,他的心里就住进了另一个人,他是不是对不住曾经的那个人?
沈阿汣并不知道他在想甚么,只是听见他承认了感情,不由有些激动。
“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采取行动啊!你要把你心中的情意告诉她才是啊。”
正文 第六百七十章自我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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