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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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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这个事,确实有些奇怪。
  一时,被仇恨迷了眼的小红竟以为是她钱馍馍干的。
  钱馍馍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促使了一个女子在艰难中苦苦寻求生机,只求寻她报仇。
  如此,钱馍馍不禁感叹了一番,她原来是有存在的价值的,甚至有些还是隐形的。
  然则,这件事不知怎么的就落到了慕容倾耳里,被宣去问了几回她都有些不耐烦了。    

☆、第398章 质问

  反正这些时日,慕容倾总寻着空子,没事叫她去替他念念奏折,陪他茶,甚至还没节操的让她陪他下棋。
  明明晓得她对棋艺没什么造诣,还非得要她相陪,每每下手还不留情,非得把她手里的子全部吃光了,然后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那丫的就冲她笑,还笑得忒开心。
  这实在是太卑鄙了!
  她记得以前,自己陪自家师父下棋的时候,自家师父怎么都要给她留一个且全全面子,那像慕容倾这厮啊!
  全然不留情面,实在可恶可恨!
  几番之下,害得钱馍馍一看到慕容倾就有种想躲起来的冲动。
  但是,让钱馍馍很是震惊的是有一回,她进宫见慕容倾的时候竟在宫廷之中遇见了醉花楼曾经的花魁烟如。
  她在醉花楼时见过烟如的样子,自然是记得的。网
  并且,当初在醉花楼表演的时候,烟如还帮她谱曲来着,这事她还一直心存感激呢。
  见到她,烟如显然也很是吃惊。
  两人微微顿了顿脚步,在彼此的眼里看出讶然,然后相视一笑,彼此什么都不问,便各自离去。
  她记得,当时烟如便中意的慕容倾,可是,依而今的情形看来,这当中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
  可是,想着这事和她关系不大,她也懒得多做追究。
  虽说,她也想八卦八卦,但是要她去问慕容倾,她觉得还是不八卦的好。
  一月过去,天气依然清寒。
  想着在四方城都这般寒冷,那南隅三城岂不是更冷?
  每每登高北望的时候,钱馍馍耳边总想起自家师父走前的话,他说,待他回来他便娶了她。
  虽不知道这话能不能实现,可是,她听着却是真的欢喜。
  从未如此思念过一个人,可是,自她拜他为师之日起,她的心便系在了他的身上。
  若是真要追溯起来,她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怎么就那么轻易的便把人给认定了。
  她记得,那时的她还不知他是美是丑,就那么身青衣,那张面具,那个背影,她便认定了他。
  然则,当他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她身边时,她却不知是他。
  情之一事,有时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就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
  自家师父很少来书信,只是偶尔从苍云的只言片语中才知晓些内幕的消息。
  她不敢问,他到底好不好。
  他好了,她不问他也好。
  他不好了,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大多时候,她想知道他的消息,却也害怕知道他的消息。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邶**队打的胜仗越来越多。
  满朝武百官耸拉了一段时间的脸也终于换上了笑颜。
  而,四方城内,苍城主善战的名声也在逐渐被人所知。
  这苍城主么,自然是指的自家师父!
  听着别人口中的自家师父,钱馍馍有时觉得竟有些陌生。
  她从来不知道,自家师父竟有这么神乎其乎的一面。
  或许只是太过熟悉,所以她才慢慢习惯了他所有的好,他所有的优点。
  以致,在别人一条一条的说出他的好的时候,她竟然有那么一刻是茫然的。     

☆、第399章 可怜的棋艺

  以前,听人说书,常说这世间,最苦乃是相思。
  犹记得,当时她还嗤笑着嘲笑那些迂腐书生,闺房千金的儿女情长。
  而今,她也总算明白了其中几分味道。
  一日,她寻了本诗集,闲闲翻阅的时候,识得一句,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让她甚为赞同。
  她想,这世间,有时之所以喜欢一句话,亦或是一句诗,或许只是它能一语中的,应了自己的感受罢了。
  于茫茫红尘而言,不过是寻些同感罢了。
  而朝堂之上,这正是慕容倾集权的好机会。
  苍府的人马差不多已随军出行,再则说,苍府在朝堂之上便没有什么可扫除的势力,而唯一让慕容倾忌惮的,不过是苍府掌握着邶国三分之一的军权。
  然则,与苍府截然不同的便是蒙姓家族手下的一众权力集团。
  朝堂之中,一些关键的职位都被慕容倾新提上任的青年官员们替代了。
  当然,这替代也是要走些过程的。
  比如,某个掌管底下官员考察的长官被举报收了贿赂,然后还是证据确凿的那种。
  这样的把戏,在朝堂之上天天都在上演。
  开始几回,钱馍馍还觉得有些新鲜,免不得嘿笑着凑上去看一看,凑凑热闹。
  可是,后来,她慢慢便觉得没什么乐趣了。
  “你们一个个平时不是高谈阔论的么?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都不说了呢?一个个不是天天在喊要替朕分忧的么?现在就该你们分忧了,你们却闷着不出声。”霸气侧漏的龙椅之上,慕容倾一副冷峻暴戾的样子,正对着底下的武百官发着脾气。
  “臣知罪。”
  慕容倾话音刚落,只听得百官齐声喊道,声音响亮悲壮,而且下跪请罪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得让钱馍馍还没有反应过来。
  以致,便成了,全部官员都在请罪,钱馍馍一个人还愣愣的站在原地,茫然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一众人。
  这多少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太妙,不太有安全感。
  钱馍馍回过神来,考虑了片刻,觉得自己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说自己有罪,但竟然这么多人都这么说了,肯定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正弯了膝盖,也准备随着众人跪上一跪的时候,只见原本还跪着的宰相魏徐却缓缓站了起来。
  小老儿站起来的时候还暗暗冲钱馍馍笑了一笑,钱馍馍一个惊悚,就忘了继续向下跪。
  高座之上,慕容倾见此,眼底的怒意收了收,竟露出些意味来,目光在站着的两人身上来回逡巡。
  “启禀陛下,老臣有话要说。”魏徐微微屈身,向慕容倾禀告道。
  “宰相请讲。”慕容倾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
  “老臣虽无良策,但是……”魏徐边说边看向钱馍馍。
  钱馍馍狠厉的冲小老头瞪,你丫的无良策就闭嘴啊!别特么又没道德的拉她下水。
  “宰相有话就说罢,朕听着呢。”慕容倾自然也看见了魏徐的目光也落在钱馍馍身上。    

☆、第400章 才会相思

  “但是臣见侍郎沈大人器宇轩昂,成竹在胸的样子,定然知道沈大人也有良计,所以臣便厚了脸皮,想向沈大人讨一份功劳贴在臣这张老脸上,希望沈大人不要让老夫失望才好。网”
  钱馍馍怒,魏徐魏徐,他就应该叫徐魏,徐魏,虚伪才对!
  随即,又听魏徐道:“老臣老了,这思绪也不灵光了,今后的朝堂还得靠像沈大人这样的青年才俊支撑才是。”
  老了?你还晓得你老了,老了咋还不辞官呐?咋还不去死啊?
  话说,这缺德的老头不是早早的便吼着要辞官的么?
  怎么最近不闹这个事了,若是闹,她钱馍馍是要第一个站出来赞同。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得罪魏徐这糟老头子了,老是有事没事的在关键时刻给她出绊子。
  哪里有不讨好的事,这丫的破老头总是要明着亦或是绕着弯子让她钻进去。
  比如此时,明明群臣都束手无策的事,还能指望她能提供什么救世良策,怎么,怎么可能吗?
  她不就是反应迟钝了些,没他们这群常年跪惯了的人跪得快么?
  至于落得这种报应不?
  “哦。”慕容倾果然把目光投在了钱馍馍身上,语气平和道:“那沈爱卿不妨说说你的看法罢。”
  钱馍馍在心底暗暗道,我的意见便是把魏徐这老头拉出去斩了。
  “沈大人,皇上问你话呢。”魏徐见钱馍馍还一副沉吟之态,当即体贴的提醒道。
  魏徐,你这死老头,你最好不要犯什么错,若是落到我刑部来,看我怎么招呼你。
  钱馍馍在心底哼哼,面上,自然要做出一副受**若惊的样子来。
  “启禀陛下,臣心中倒是有一计,却不知当说不当说。”钱馍馍只得上前,硬着头皮回话。
  “唉,沈大人,都什么时候了,战场上的将士们的军饷粮饷还得靠我们解决呢,有什么话你就直说罢,可行不可行有陛下在,你便不要多想了。”魏徐这老头好像还在过更年期。
  钱馍馍不耐烦的冲魏徐翻了翻白眼,丫的,就你话多。
  “说罢。”慕容倾正正色,他心中也有些狐疑,看她这肃穆的神色,难道她真能解决他现在遇到的难题?
  钱馍馍望了望身前身后的一众官员,沉吟了一阵,方缓缓的道:“陛下,因着战事,这当下的百姓赋税已加了不少,若是再加,必然会引起国民的不满,所以这赋税这一头,微臣是不赞成的。”
  话音一落,地上跪着的一官、员却道:“可是,若是不加赋税,这饷银哪里来?”
  钱馍馍望了一眼出声反驳的官员,斟酌了一阵,方道:“可是,陛下能取得他们银子解眼下燃眉之急并不只有赋税一条路可走,陛下可以颁布法令,向邶国国民借银子。”
  一说话,钱馍馍立马闭嘴。
  果然,她这一闭嘴,好多人都哗啦啦站起身来张嘴了。
  七嘴八舌的,总体而言都是在讨伐钱馍馍的馊主意。
  说什么丢家国之脸,堂堂九五之尊怎么能向自己的百姓借银子呢?    

☆、第401章 魏老头的暗算

  说什么丢家国之脸,堂堂九五之尊怎么能向自己的百姓借银子呢?
  唔,钱馍馍哼了哼,不想和这群老顽石解释。
  她不过是引了一个叫国债的东西罢了。
  这些老迂腐,只顾着皇家颜面,请问皇家颜面能解决饷银问题么?
  一个个想不出方案来就算了,现在她想出来了,又开始讨伐她。
  幸得这朝中还有几个明事理的,只是这明事理的到底不如不明事理的声大。
  “大殿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元福那太监的声音在殿上响起,果然,殿上的声音一下子便又消退了。
  众人不由抬眼望向九五之尊,毕竟,皇帝的话才叫圣旨,才叫法令。
  只是,这九五至尊既然没反对。
  只是那神色有些莫测,深得仿佛让人看不透彻。
  这圣上的心思一向不大好猜,猜中了不打紧,猜不中可就得打大紧。
  “陛下,臣还有话说。”就在此时,钱馍馍却是主动站出来的。
  这一下,众臣又是一惊。
  这刑部侍郎一向不说话,一说话准能一鸣惊人。
  这会子听她又要说话,众人虽然爱反对她,可是她提的东西一向比较新颖,常常打破以前的老规矩,他们其实还是很想听的。
  “说。”慕容倾面上一派陈定,可是心中对那小人儿的看法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其实,陛下还可以有其他的方法来赚取饷银。”钱馍馍打定主意后,说得也不再脱离带水,只听她清脆明亮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臣自掌管刑部以来,看了近些年大大小小的卷宗,从先帝到现在,大大小小的贪、官一共有两百七十八名。”
  顿了顿,又道:“臣前些时日拜访过大部分人,发现他们早已有了悔过之心。陛下不如给他们施一个恩慧,按他们每人的官位大小,定一个身价,让他们的家人亲戚来交足银子,以此来赎身。这银子,臣叫它‘恕罪银子’。”
  这恕罪银子可不是钱馍馍瞎编的,钱馍馍记得,以前看清代史书的时候,便有记述过这恕罪银子。
  具体事宜她倒是忘了,但是这恕罪银子却被她记了下来,她没想到今日还能派上用场。
  她不知道这恕罪银子的启用是好处多还是坏处多,可是,这银子的主意能解决眼下的麻烦却是真的。
  果然,她的话像一颗炸弹似的在朝堂之上炸开。
  她的计策,一个比一个凶猛,一个比一个能挑战这群老腐朽的底线。
  说完之后,钱馍馍为了怕众官的口水喷着自己。
  于是,她赶紧挑了个角落里躲着,等这群聒噪的老臣子老腐朽吵完了她再站出来。
  一个皇帝借钱就已经够骇人了,而今又闹出个贪、官拿银子换自由这事,也难怪这群人一时消化不了。
  她尽力了,若是慕容倾不采取她的做法,她也无能为力。
  “陛下,沈子归是想陷你于不忠不义啊陛下。”钱馍馍鄙夷的哼了哼,抬眼望去,说话的正是谏议大夫,唔,这谏议大夫么,说起来就是给皇帝提意见的。
  靠!她怎么就陷人于不忠不义了?
  丫的!你倒是说清楚啊!     

☆、第402章 燃眉之策

  钱馍馍刚刚在心底产生了疑虑,下一刻,传说中的谏议大夫忠肝义胆的说了:“第一,向百姓借银子实乃毁坏天家颜面,破了老祖宗留下来的功业。网第二,进了牢狱中的贪、官实乃家国蛀虫,若是把这些蛀虫放出来,哪还要王法何用?”
  只见谏议大夫话音一落,穆流欢就已经站出来了,并且没用排比句,就用了简单一句话来反驳:“那请问谏议大夫,你可有其他取得饷银的良策?”
  这下,刚刚还滔滔不绝的谏议大夫再也建议不出来了。
  “当下,最重要的自然是解决前方战事问题,所谓凡事都有先例,谁大取谁,谁小舍谁。臣穆流欢向陛下进谏,臣支持沈大人的提议。”
  说罢,穆流欢真的开始下跪请旨。
  唔,接下来稀稀疏疏又跪了几个。
  片刻后,在另一边却是壮威威的跪了一地,唔,都是来反对钱馍馍的。
  显然,虽然他们说不过,解决不了问题,可是他们还是要反对。
  最后的最后,慕容倾宣布散朝,此事容后再议。
  这件事本来跟她钱馍馍也没多大的关系,只不过主意是她提出来的罢了。
  采不采取就不是她可以主宰的了。
  她么,尽人事就好。
  可是,当她知道邶**队快吃不上饭以后,她便不敢再淡定下去了。
  那里饿饭的还有她师父呢。
  这件事又拖了三日,想来慕容倾也在纠结着此事。
  毕竟,向天下百姓借钱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
  这是在拿他的君无戏言在向国民保证。
  可是,这群躲在四方城内的官员耗得起,那些在疆场上拼死拼活的将士可耗不起。
  然则,若是不找一个可以令人信服的人站出来支持她的提议,怕真的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凑足饷银呢。
  把满朝武都过滤了一遍,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因为就是连慕容倾都有些怀疑她的提议,更遑论其他人呢。
  倒是穆流欢很是支持她,觉得她有治世之才,看她的目光越发崇拜起来。
  这让一向不知谦虚为何物的钱馍馍终于在飘飘然后谦虚了一回。
  听得她的一番思路后,穆流欢微微一笑,道:“子归兄不必担忧,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来。”
  钱馍馍精神一震,问:“谁啊?”
  “这满朝武,包括先帝以及当今圣上,谁不敬畏国师三分?”穆流欢说得异常肯定。
  唔,国师寂无么,她自然是知道。
  啊!对了!她怎么把国师给搞完了。
  说起来,她和这个国师还有那么些渊源的。
  想通之后,钱馍馍猛地爬起来,就要向门外冲,却被穆流欢一把抓住。
  “流欢兄,你这是做什么?”钱馍馍看着穆流欢拉着她的衣角不解的问道,心中却琢磨着,莫非这厮还得让她给他签个签名才让走么?
  真是的,她现在很忙的,好么?
  “啊呀!子归兄,你怎么说风就是雨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钱馍馍翻翻白眼,我喊你不说完的么?  

☆、第403章 国师寂无

  穆流欢示意她坐下,最后才娓娓道来:“这寂无国师啊,虽顶着国师的号,却从不做国师的事,只有遇到邶国即将要发生大事的时候,他才会进宫。网平常里,国师府都没外人进去过。”
  “那为什么还要封个国师的名号呢?”说完,钱馍馍发现自己果然问了个发憨的问题,因为寂无有预测大事的能力啊。
  然则,穆流欢却没有半分嫌弃她问得蠢的意思,反而道:“这国师性情甚为古怪,朝中见过他的官员都没有几个,平常间也看不见国师出府,所以,国师府最是神秘。”
  “像你这般说,那岂不是没什么希望了?”钱馍馍抬起手边的茶杯灌了一口冷茶,失望的道。
  “唔,这个倒是未必。”穆流欢看她满脸失望之色,当即出声安慰道。
  随即,又补充道:“不过,国师从不见客倒是真的。”
  钱馍馍翻了翻白眼,哪还说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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